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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驿丞-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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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一兜麻雀回来。
小胖头抬得高高的,跟麻雀是它抓的一样得瑟。
反正也没事干,阮白就烧了开水烫毛杀麻雀,小小的一只只,被他处理地干干净净。不干净不行,小胖会在边上检查,留一个毛茬子,它都会叫一声。
阮白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去盯着他们做煤饼呢?”身为一只野生的獒犬,小胖你不能和宠物狗一样啊!
做煤饼不难,阮白教了几天之后,那些辅军们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剩下的岗前培训就剩下挖煤的安全注意事项。西原那边大多是露天煤矿,开采方面难度不大。他这里纸上谈兵也只能讲一个大概,剩下的就等西山那边的制服之类的物资发过来,再等西原那边的基础设施准备好。
至于那些退役老兵,明天就要上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牧羊犬教程
老三:羊跑了。
大胖:跟上羊。
老四:把羊赶回去。
小胖:守好羊圈。
柿子(⊙v⊙):泥萌把窝当成啥了?
小白(⊙v⊙):泥萌把驿站当成啥了?
第七十章 探营
是夜,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猫着背在人高的草丛中快速游走的楚昊,赶紧收摄心神。不得不说,探听消息对他来说远远没有杀人放火来得简单。
草原的夜晚,对不熟悉的人来说,十分恐怖。风吹过草地的声音,淹没了楚昊自身活动的声音,同时也掩盖住了其它的动静。
他不能骑马,只能顺着风向走,迂回着向匈人营地靠近。
篝火堆在夜色中十分明显,几个大汉围着篝火,大声交谈着,声音偶尔顺着风传递过来。
“嗷呜——”
狼嚎声只是让他们微微转了一下头。长期生活在草原上的人,可以很轻易地判断出狼距离营地的距离还远。就算是来了狼群,他们那么多人也不怕。
一顶帐篷里传出扑啦啦的声音,一个匈人大汉笑道:“大风又想去打狼了。”他原本是个普通的牧民,因为一手养雕的功夫,入了大汗的眼,步步高升,如今已经是个百户长。
“可惜现在不是白天。听着狼群应该不是太远,明天要是能碰上,让大风去过过瘾。”
“噍!”帐篷里,金雕大风像是回应一样叫了一声。
匈人大汉们哈哈大笑。
一个匈人道:“知道你厉害。”他们跟随百户长,见得金雕不少。可是从未见过这么神骏的。金雕确实能杀狼,但是一般都是两只或者三只金雕配合,才能猎杀一匹落单的狼。但是大风不一样,大风能单独猎杀狼,如果百户长在,甚至能够无视狼群。
如果大风不是只听百户长的命令,大风如今早就在大汗的手上了。
大风似乎死心了,没再发出声音。
百户长忽然眉头一皱,猛地站起来:“不对!”他的手摁在刀柄上,走回自己的帐篷前,猛地一掀。
身后两个匈人举了火把往内一照,哪里还有大风的影子?地上只有几根鸟毛几滴血,帐篷的背面破开一个洞。
远处狼嚎声再度传来:“嗷呜——”
亮晶晶的眼睛和楚昊四目相对,小声:“汪呼。”
楚昊抹脸:“老四,你怎么在这儿?”他刚才都差点摸到匈人营地门口了,突然看到营地怎么乱了起来……
做蜂窝煤完全没有什么技术难度,就是之前有,阮白也带着人摸索了出来,制作流程、煤渣和黄泥的混合比例、模具等等应有尽有。新来的这些辅军们只需要照着做就行了。如果连这点都搞不清楚,那不是手残,而是脑残。
还好,曹管家带来的人都是正常人……
会做蜂窝煤是第一步,剩下的是做煤球炉。这个有一定的难度,阮白也没要求他们所有人都学会,事实上他暂时还想做一段时间独门生意,所以教人都是只教一个步骤。
虽然吃独食容易遭人眼红,但是他后台硬,不怕。而且煤球炉他也卖得不贵,外加需要时间推广,暂时还不会有后续问题。等到有问题了,大不了将来拉着平西王一起干,反正皇帝小老头不会拉的下脸来,就为了一个煤球炉撕。
“阮弟?”曹大人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可不是为了看阮白发呆的。
阮白回过神,一手摁住小胖毛茸茸的脑袋,对曹大人说道:“大哥最近那么忙,还特意赶来,小弟真是过不去。”又转身对以小喜子为首的几位京官微微作揖,“诸位大人也是。”
几位京官赶紧回礼:“不敢,阮大人此举大善。”退役士卒的安置一直都是朝廷没法解决的问题之一。虽然朝中关于这些问题通常都避而不谈,但并不表示不想解决,而是中间牵涉到方方面面。并不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没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现在好不容易冒出来一只,不管上面是决定打还是扶,都和他们下面这些人没什么关系。再说,说不定就成了呢?
工部官员唐岩笑而不语,脸上一派平静,内心却破涛汹涌。对阮白,他们工部的人要更关心一些。什么少年英雄之类的,和他们工部没什么关系;但是之后的火炕也好,马镫、马蹄铁也罢,论东西一点都不复杂。但是就这么不复杂的东西,却不是出自汇集了天下能工巧匠的工部,而是来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关少年,甚至才那么丁点大。
这段时间以来,工部的匾额都快被揭下来了。
当然,这也不代表唐岩在这里,就是为了看阮白的笑话。在来之前,他原本还奇怪,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家伙,能够时不时弄出点动静来,还没一次小事;可是来了之后,看到平西王世子,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再加上一个坐地户的曹将军……倒是要看看究竟哪位有胆子和这位对上了?
唐岩的表情丝毫不露,可是阮白在扫过之后,就觉得这人的气场有点奇怪。带着这样奇怪气场的人并不是只有唐岩一个,还有另外两位京官也是一样。小喜子的表情绷紧,眼中透着一丝担忧。
阮白装作不知,继续一副无知少年模样,用一种故作谦虚却难掩骄狂的姿态,略微生疏的和在场的几位打着交道。
少年得志,无非如此。阮大爷的戏是想看就能看的?怎么也得付点门票钱!
此时,一众退役士兵已经换上了快递员的统一制服。考虑到现实原因,颜色还是选择了耐脏的灰色系。夏装浅灰色,春秋装深灰色,冬装铁灰色。料子也选的耐磨的,看上去并不显。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做工精良。而且里面的衬衣衬裤,都选了透气的好料子。为了避免弄错,每件衣服的反面还绣了各自的名字。
首批十个人,人数真的非常少。好在他们这些人要负责的邮局点,现在只限于顺阳一地。至于广大的西部地区,自然交给平西王。
哪怕是从无数沙场上活着回来的退役老兵们,这会儿面对眼前这个场面都有些犯怵。他们只是去送个快递,用不着辣么多高官来送哇……
越是紧张,他们就越是把腰杆挺得笔直,简直就像是在出操,愣是把十个人站出一百个的气势来。
看这样子,阮白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说两句话,可是该说的早就说过了,他现在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头求救:“大哥……”他这个身体才十几岁,找家长帮忙什么的,一点都不丢人。
曹将军微微一笑,对这十个退役老兵说道:“保重!”
两个字让一群汉子眼眶泛红,异口同声道:“将军保重!”随即,动作整齐划一地一拱手,骑上毛驴走了。
阮白目瞪口呆,然后撇嘴:“干嘛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当邮差的,肯定得经常往来啊。”
曹将军伸手拍了拍阮白的肩膀:“阮弟想得开啊。”没人能保证,上了战场还能活着回来。边关不比其它地方,大大小小的战事几乎年年都会发生,每一场战事都会有人死掉。大周律令,普通士卒从军十载可退役,可是有多少人能够在战场上活过十年?就算是活过了十年,也不是每一个都能顺顺利利退下去的。
阮白挠头,小胖跟着歪了歪脑袋。
跟楚昊一样,曹将军也爱狗,现在没什么事情,小胖又在跟前,就笑嘻嘻地招手:“小胖啊。”
小胖蹲坐在地上,张嘴打了个哈欠。
曹将军锲而不舍:“小胖,老三老四大胖呢?”
讲到熟悉的名字,小胖终于抬头看了曹将军一眼,然后抬起后腿蹬了蹬耳后。
阮白眉头一皱:“痒了?是不是长虱子了?昨天又去哪里野了是不?再长虱子信不信把你剃光了!”
或许阮白威胁的词汇太陌生,小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站起来抖抖毛,自顾自跑去巡逻地盘了。爹娘哥哥都不在,今天也要一只狗放羊。
曹将军没想到还能给狗剃毛的,看看小胖一身漂亮的金毛,忍不住求情:“阮弟不是配出来去虱子的药粉了么?狗在外面跑,难免染上只把小虫子……”
“大哥,你别惯得它,越来越不像样了。这闺女再这样下去,将来看谁敢要它?”阮白本来只是随口说着玩,可是话说完突然发现……野生獒犬数量好像确实很少。关内更是只有老三它们一家。大胖小胖是兄妹,可不能内部消化。这个趋势下去,胖子们难道要变成剩男剩女?!
“咳……阮大人,奴婢倒是知道,敏公主养了一只雪獒。”
阮白微微一呲牙。没听错,养雪獒的是公主,不是王子。他下意识问了一句:“那太子养了什么?”
“太子?太子养了两只金雕,可神骏了!”小喜子一脸羡慕,内心却替太子默默苦逼。太子不是不养狗,而是养狗被参,于是狗被干掉了;太子养猛兽,被参,猛兽被干掉了;太子养小鸟,被参,小鸟被干掉了。现在敏公主的雪獒,还是太子曾经两只雪獒的后代。两只金雕则是太子在和匈人的一次比试中,堂堂正正赢回来的,这才幸免于难。
“金雕啊……”阮白一脸向往,随即邀请道,“几位大人还请里面休息片刻。”
曹将军刚想拒绝,却听唐岩说道:“在下在京城久闻阮大人之名,趁此机会刚好请教一二。”
作者有话要说: 作文《我的梦想》
我最初的梦想,其实不是做大周的皇帝,而是养上一群恶狗豺狼虎豹,带着如花似玉的漂亮妹子,天天愉快的玩耍。将来若是有混小子敢抢妹子,我就关门放狗!
但最后,梦想始终是梦想。
后来我想,既然不能当动物园园长,那我就只能继承家业当皇帝了。
↑一个少年的成长史
第七十一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
请教?还一二?
一个世家出身,又在工部为官多年的官员,向一个几乎谈不上品级的驿丞,在不久之前甚至连大字都不认得一个,年纪都没他儿子大的少年请教?!
文官特么的真不要脸!曹将军的怒意几乎都要浮上脸。打狗还看主人呢?要打二狗考虑过二狗的哥哥/义兄么?
曹将军冷冷一笑:“唐大人这话说的有意思。哪天曹某到京城述职,倒要去府上拜访一下,好向令郎请、教、一、二。”
唐岩整个人就是一僵,背脊上冷汗唰得一下就冒了出来。他刚才还在想着看阮白当出头鸟的好戏,怎么就为了一点书生意气当工部的出头鸟,来寻阮白的不痛快?阮白身边就算没了楚昊,还有个当将军的义兄呢?他竟然还当着人家义兄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愚蠢至极!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了。
幸运的是,他话中的不怀好意,大概阮白听不出来。
↑别人都这么以为。
小喜子皱了皱眉,撇开他自己对阮白颇有好感,他这回来还指望着能和阮白进一步合作呢。羊油的生意虽然有牛商具体操持,可是别的事物……譬如说煤饼煤球炉什么的,大可以多谈谈。几个衔着金汤匙出身的官员,哪里知道柴米贵?
几个京官露纷纷低头,藏住看笑话的眼神。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火又烧不到他们头上。
倒是阮白则表现出一幅少年的志得意满的样子,大口一开接下了唐岩的话茬,让所有人都瞪了瞪眼。
然后,唐岩的请教就真的成了请教。
阮白的台词是这样的。
“不会吧?这么简单的都不懂?”
“咦?我都讲这么明白了!”
“这个随便看看就知道的事情,竟然还要讲?”
来自未来世界,阮白不敢说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就算自己只是站在巨人的脚趾头上,也照样碾死他们。初中的数理化就侃晕他们!难道他傻,去和这群人比传统工艺?
不止是唐岩,后面加入的其他京官也一并低头脸红。谁让他们看不惯阮白的嚣张,也想跟他分辨分辨呢?结果不就把自己给分辨进去了……
这小子果然很聪明啊!
这小子果然很讨人厌啊!
于是,原本只是稍作休息,到最后变成了留中饭。吃完中饭,他们还想接着讨教/被骂,但是阮白不干了。
“诸位大人不是还有要务在身么?”这么不务正业好吗?
曹将军觉得自己今天是还没睡醒,才会觉得自家这个义弟会吃亏。
小喜子缩着肩膀躲在后面,还殷勤地给几位添茶倒水。边关只有粗茶,俸禄只有一眯眯的阮驿丞,身边就只有给往来官员接待用的配给,总之物质生活很不丰富啊……
唐岩等人都觉得自己一把年纪活到狗肚子上去了,听着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却更想厚着脸皮赖着不走。
阮白对他们确实是很不客气,他们也确实是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是求学问哪有不被骂的?就刚才那半天,简直像是给他们打开了另外一扇窗,哪怕他们现在脑子里还昏着,只要把刚才的那些知识整理出来,再仔细琢磨一番,对生活上一定有所用处!
可是,人阮白不骂他们了……好吧,他们来也确实是领了明确的任务的。
大周的马匹本来就少,适合作战的战马和军人的数量若是计算出一个比例来,那真的能用忽略不计来形容。一直以来,骑兵都是朝中所有人的心头之痛。现在横空出世了一个阮白,弄出了一个很可能能够大幅度提高骑兵作战效率的马镫和马蹄铁……
包括唐岩在内的所有京官都知道,京城的实验成效极佳,就等真正的大规模作战验证。按照草原的动向,今年顺阳关必有一战。等这一场战事完毕,阮白哪里还会是个驿丞,绝对会一飞冲天,就看是飞到京城还是飞到西京了。
阮白把人送出驿站。这些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跟他关系不大。他做得好做得差,都轮不到他们来评价,更不用他们来决定。有小喜子在,哪怕是当喉舌耳目都用不着他们。他也没什么大的企图心,现在有一份旱涝保收的工作,而且还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公务员,手上的小钱钱马上就要滚成大钱钱,西北这块地挺好的。若不是楚昊的关系,让他在这儿扎根,他也愿意。
几个驿卒驿户一脸敬畏地看着他们的顶头上司,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进屋去午睡。驿馆不大,他们又需要就近守卫,他们大人骂得声音又响……而且那几个京官,进去的时候是个爷,出来的时候跟个孙子似的。
阮白收获了手下一箩筐的星星眼,进了自己的屋却发现小胖正霸占着他的床。平时挺爱干净的姑娘,也不知道去哪里滚了一身泥点子,长毛上沾满了带小刺的各种草籽。出去玩耍的时候还是金发贵族少女,回来的时候俨然是垃圾堆里捡来的流浪狗!
小胖看到阮白,扭头咬毛的动作停了停:“汪!”
阮白冷笑:“呵呵。”死小胖,平时老惯着它,现在都把狗给惯坏了。上床睡也没啥,弄那么脏还把他的床铺弄成这样,不造大周朝没洗衣机吗?!
小胖歪过头:“汪。”
阮白随手一摸,摸出一把小刀片,狞笑:“小胖砸,你死定了!”
当天晚上,京官们全都搬回了驿馆住,不过看着在洗床单被单洗蚊帐表情狰狞的阮白,他们都不敢上前。
不用走进驿丞的小屋,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的一声比一声凄惨的狗叫?狼叫?
“呜~~”
“嗷呜呜~~”
“嗷嗷~汪呜——”
听着人幕拧�
小喜子偷偷问今晚值夜的许六:“这是咋了?”就算阮白爱干净,也不至于天都快黑了,还在那儿洗洗洗啊?
哪怕离开还有一段距离,许六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嗓音,凑近小喜子耳边道:“中午小胖把我家大人的床铺弄得一塌糊涂,大人正在洗呢。”
小胖被剃得光光的。剃下来的狗毛,阮白扫出了一屋子……
小喜子点点头:“阮大人还自己做这事儿?怎么不用个下人?”别人不知道这位的家底,他还不清楚吗?别说是在顺阳关这种地方,就是在京城,小日子也能过得舒坦。难道这种事情都还要亲力亲为么?
许六见惯了,本来没觉得有啥不对的,可是小喜子这么一问,好像还真有哪里不对。他摸了摸后脑勺,哑了。总不能说他们想帮忙,但是阮白楚昊外加老三一家都不接受吧?更不能说这些事情平时大半是楚昊做的吧?
小喜子却是自己脑补出了答案:“阮大人贫苦出身,想来是节俭惯了。”他心里不由得又是佩服,又是对曹将军和楚昊迁怒起来。怎么阮白这个半路出家的有钱人不明白,那两位也由得他么?再说以阮白之能,偏生让他将时间精力浪费在这种琐事上面……
阮白洗到实在看不见了,干脆将大盆子丢在那儿,进屋奢侈地点了好几根蜡烛,把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再翻箱倒柜地找被子铺床,一边挂蚊帐一边还有一只蠢狗捣乱。
“呜~”
“呜汪!”
“汪汪汪!”
“汪呜!”
“不就是剃了个毛吗?现在夏天还凉快呢,今天怎么废话那么多……”他突然觉得不对,这声音听着不像是小胖,一回头看到一个光头……两个光头和一个完好的老四。
老三和大胖的脑门上都被刮掉了好多毛,还包了绷带。
老四巍然不动,老三和儿子女儿挤在一起,互相又舔又拱着安慰。
阮白张了张嘴跳下床:“怎么了这是?”竟然受伤了,还是伤在头上!虽然知道它们现在能回来,应该问题不大,可还是担心。
楚昊从门外转了进来,喉咙沙哑:“它们两个可厉害了,晚上潜进匈人的营帐里,愣是弄死了一只金雕。”想到当时看到两只满脸血的蠢狗,他还是有些后怕。更别提看到那只被咬回来的金雕,飞在天上的时候没什么实感,就近这么一看,好家伙爪勾足有三寸长!这要不是在营帐里,鸟飞不高,死的还不定是谁呢。
阮白一听楚昊这声音就不对:“等一会儿,先别喝凉水,我马上去烧。”他一下午啥都没干,光洗衣服了,忙到现在什么都没弄。
楚昊草原跑了这么一圈下来,消耗极大。其实他下午就回了顺阳关,一直在跟曹将军汇报。当时他还没觉得什么,现在一回到家里,整个人就想躺着,完全不想动弹了。
阮白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等过来叫楚昊的时候,楚昊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他想了想,端了盆水过来,轻手轻脚把他擦洗干净,放到床上,晚饭还是等他醒来再吃吧。
楚昊一翻身把薄被抱住蹭了蹭,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而此刻的将军府内,却没有那么太平。
匈人大军已经开始在关外集结!
作者有话要说: 柿子(ノへ ̄、):听说哥不在家,家里的狗就被打了。
小白(⊙v⊙):没啊。
柿子(ノへ ̄、):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小白(⊙v⊙):小胖好好的,再说哪里有人敢打小胖。
柿子/(ㄒoㄒ)/~~:哥说的不是小胖,是我家二狗被打了啊!
小白( ̄△ ̄;):……突然想打大狗。
第七十二章 懒人改变世界
现在连仲夏都没到,比起以往匈人秋天才来打草谷的时间可要早上很多。
相应的部署可不是几条命令三言两语就能搞定的事情。楚昊亲自带领的一队斥候,只是派出去的一批中的一队。昨天他只是作为小队长来向上司汇报消息,今天他必须作为千户,参与临战安排。
将军府内,除了顺阳关的几位实权人物之外,几位京官也在。当然他们只是作为旁听,并不需要发表意见。这次以工部为主的京官,撇开某张姓“皇亲国戚”之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再说,京中和平西王府关系微妙,顺阳关又在西面,现在平西王世子坐在这儿,哪里轮得到他们叽叽歪歪?曹将军能给他们在这里安排个位子,是给他们面子,他们可不会给脸不要脸。想到这位世子视如亲弟的阮白,他们被抽肿的脸还疼着呢,可不想再去戳上一个更大的蚂蜂窝。
简易的舆图摊开,曹将军亲自将到目前为止搜集到的信息一一标注:“这里百骑,这里五百骑,这里三百骑……三百里内,匈人骑兵如今已集结了将近六千。按照他们一贯的做法,不超过半月,就能有三万!”
几个京官瞪大眼睛,对最终的数字不敢置信。嘴巴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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