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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宠妻日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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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便能轻易吹散。李文辉对于他们苏家,对于苏秦来说,不过是一阵云烟,已经消散。
第九章 再生事端
苏秦哭了好一会,直到苏有善心疼的来回踱步,不停搓动双手时,才依依不舍的从李氏怀里抬起头站直身子。努力吸了吸鼻子,将眼角的泪水擦干,苏秦坚定的看着苏家二老,一字一句清晰道:“爹娘,你们放心,从今日起,过往种种我都将忘掉,李文辉也好,跳河自尽也罢,与我来说,不过是脑袋一热干下的糊涂事。人争气,火争焰,佛争一炷香。往后的日子,我定会好好过的,绝不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如愿以偿。”
苏家二老一直担心当日的事情会再次发生,打从苏秦醒来后便一直提心吊胆的。更有甚者,苏秦她娘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苏秦周围。苏秦当然知道她娘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的原因,只是不忍说破,任由二老去了。
“秦丫头,你能这么想爹娘也就放心了。”苏有善不善言辞,大老爷们也没法像娘们那样抹眼泪,饶是如此,眼眶也忍不住一阵发红。
“好了好了,秦丫头能放下以前的事情是天大的好事,我今个晌午一定要杀只鸡好好庆祝庆祝。”李氏欣慰的看着面前的闺女,怎么看怎么觉得满足,她心中发狠道:她苏家的姑娘这样聪慧明理,还愁说不到亲事吗?只怕一般人家,还配不上她闺女嘞!
再说他这一家子在屋里说些贴心话,突然从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还未进屋,便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有善大哥,苏家嫂子,你们可在家吗?”
许是来人声音太过焦急,苏家三口心里跟着一紧,苏有善第一时间出了屋子,见了来人倒是有点意外,招呼道:“大河,你这着急忙慌的做什么?”
李大河一拍大掌,看着苏有善慌忙道:“有善大哥你在家就好,赶紧的,村长让你到赵大嘴家里去一趟呢!”
屋里一直竖着耳朵聆听的娘俩,一听村长使人来寻得,又是到那赵大嘴家里,心里免不了一阵担心。那赵大嘴是刘婆子的男人,想起前几日她娘俩与刘婆子差点干仗的事情,她俩对视一眼。“娘,不能吧,不过绊几句嘴,还犯得着惊动村长。再说,这事情过了好几日,这个时候才说也不合常理啊!”
“按理说也是啊,可村长这个时候来寻你爹,讲明了是到那赵大嘴家里,还能有什么事呢?”
苏有善心中也是一阵疑惑,忍不住疑问道:“大河,这大晌午的,村长让我去赵大嘴家里干啥?”
李大河瞅了眼苏有善身后的那娘俩,略一迟疑才回道:“有善大哥,我说了你可别恼啊!”
苏有善一听这话头,心中虽疑惑,只面上不显,忙笑着摇头,坚定道:“你放心好了,我铁定不会恼的。”
“那我可说了啊,白野那愣小子抱块石头将赵大嘴家的大铁锅给砸穿了!”
“噗嗤”苏秦承认自己很不厚道,可是李家大叔刚把话说完,她就自动脑补了一下画面,画面感太强,实在是好笑。不知怎的,一想到白野那五大三粗的模样,就觉得惊奇。看着老实巴交的少年郎,竟然还会做娘们才会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萌了。
李氏虽也觉得好笑,可碍于李大河就在那站着,不好像苏秦那样笑出声,又怕旁人觉得苏秦幸灾乐祸。忙拿眼睛去瞅苏秦,谁知道她那闺女非但没觉得害臊,反倒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看着竟比小时候的秦丫头还要调皮几分呢!太久没见到苏秦这副女儿家的小模样,李氏只满心柔软,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家闺女,哪里还忍心出声责备呢!
“大河兄弟,你刚才说是白家小子将赵家的铁锅给砸了,干我们苏家什么事情,村长干啥让你来喊她爹过去呢?”李氏心思活泛,稍一作想,便发现其中蹊跷,忙开口问了一句。
李大河看了看苏家三口,面上满是为难之色,有些话非是不能说,而是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只是转念一想,这事早晚都会让苏家人知道,与其让苏有善到赵家暴跳如雷,不如自己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也好让他心里有个底。“有善大哥,其实这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我婆娘隐约提起过一嘴,好像是刘婆子在村口大石磨那里瞎咧咧,正巧被白野那小子给撞上了。白家小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轴脑袋愣头青,二话没说,冲到赵家厨房就把赵家那大铁锅给砸了!”
苏有善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那刘婆子又编排她家秦丫头和白子小子呢。“赵大嘴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家婆娘那德行全是他给惯出来的,还有脸找村长主持公道,他赵家男人都是怂包不成。今儿个,我也不管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了,非得把那刘婆子的嘴给撕了。”
李大河哪里会想到苏有善竟这么大的反应,虽是三四月的天,依旧急的满头是汗。“有善大哥,你快别,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可不好撕破脸皮的。刘婆子那张嘴哪个不知道,谁把她说的话当做真的哩,你这样激动,别人只当踩到你尾巴了呢!这不是添乱吗?”
要说李氏那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泼辣户,又关系着自家闺女的名声,当下也不多说,转身去了厨房等再出来时,手中赫然多了根三尺长的擀面杖。雄赳赳气昂昂,一副要上战场的英勇模样。“这个刘婆子真是属黄瓜的,欠拍。我今儿个若是不好好收拾收拾她,她真当我李青云是那好欺负的。”说到这,双眼环顾四周,在见到上午下地除草用的锄头后,忙一把抄过来递到苏有善手里,嘴里还道:“你也别当那缩头乌龟,那姓刘的婆娘就交给我,你给我看好赵大嘴,若是他敢动,你给我照死里打。今儿个我一定要让村子里的人都看看我苏家可是那好欺负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
苏秦看着自家爹娘那装备,又好笑又感动。接收到李家大叔求救似的目光,忙镇定心神,劝道:“爹娘,大河叔刚刚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眼下我们要是这样吵吵闹闹的去了,人家即便明面上不说,背地里也肯定议论,说我们心虚。拳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激化矛盾。清者自清,我们只要不愧于心,管他们做什么。当然,若是旁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们也不能一味的受那窝囊气,凡事都讲个理字。老话说的好,舌头是肉长的,事实是铁打的。再者说了,村长还在赵家等着嘞,这面子还是得卖的,千万不能让村长为难。即是讲理,这锄头和擀面杖可就用不到了,且先去到那里,了解情况后再说。不能凭借一时猜测就断定是那赵家婶子的错,再不能冤枉了好人不是吗?”
李大河愣愣的看着苏秦,只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当真是那个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秦丫头吗?她刚刚说的那番话,是他从未听说过的,虽不像戏文中的官家小姐那样咬文嚼字,可也实在不像是一个乡下丫头能说出来的话。难不成阎王殿里走一遭,连眼界也不同了。
苏家二老对苏秦这用字措辞已经习惯,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不禁静下心来细想了想。
“罢了罢了,谁让我们秦丫头心善呢,且不说别的,先去看看再做打算。”苏有善说话间,将手中握着的锄头重又放回墙角,不过却在李氏看过来的时候,轻轻摇了摇头。
苏秦哪里会没注意到她爹娘之间的动作,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在劝。
“秦丫头这话说的真好,有善大哥,孩子这样懂事,你往后可有福了!”李大河这话倒不是恭维,实在是见到苏秦这独当一面的气势后,由衷发出的感慨。
“大河兄弟,你这话可说到我心坎上了。我家秦丫头就是好,没得挑的。”苏有善听人夸自己闺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苏秦也是被自家老爹那一脸傲娇样给乐得不行,人家不过随口一说,她家老爹倒是难得实诚,一点不谦虚的给接着了。
第十章 交锋
“哎呦,我不活了,这算是哪门子事嘛,平白无故把人家锅都给砸了,这让我们一家子老小喝西北风去。你白家就没一个好东西,这缺德事都能干的出来。村长,你可得给我评评理,这叫个什么事情啊?”刘婆子双手不停的拍打,面上气愤,语气夸张,看着白野的眸子里似是要喷出火来一样。
白野雷打不动的站着,似是根本没听到刘婆子那一番声泪俱下的哭诉,只冷眼旁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刘婆子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冷漠样,心里那叫一个气呐,若不是顾忌白野那混账性子,早都用泼妇们最为擅长的抓挠技术来伺候白野了。对别人而言,这一招或许有用,可对白野来说屁用都没有,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管你是晚辈还是长辈,是男人还是女人,一视同仁。她若是真敢动手,估计白野有的是法子对付自己。
村长王成皱着眉头看着一言不语的白野,心里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白野行事为人清水村无人不知,虽说绝不是那好相与的主,但一向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断不可能像刘婆子说的那样,平白无故的就冲上门,把人家吃饭的锅给砸了啊。相反,刘婆子那大嘴巴的名声在外,实在是不像安生的人。“赵义他娘,你先别哭爹喊娘的了,这事情总有个前因后果,白野的为人村子里的人都清楚的很,没可能平白无故跑到你家里将你家的锅给砸了啊!你给我说句老实话,是不是你又说什么不着调的话了?”
要说这村长也是明察秋毫的典范,三言两语把刘婆子给惊出一身冷汗来。只是,既然已经闹到‘对簿公堂’的份上,自己万不能先认怂,否则岂不是丢脸丢到清水河里去了。刘婆子眼睛一转,‘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双手在地上不停的扑棱着,嘴里还叫着:“哎呦呦,这日子没法过了,赵大嘴你个孬货,怂包,没出息的软蛋,你婆娘都被人骑在头上撒尿了,你连个人影都没有。娘哎,爹哎,我的老天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呐。谁可怜可怜我一个妇道人家呐,我不活了”
“义子娘,你可别说傻话了,多大点事儿就要死要活的”
“是呐是呐,村长不是也来了嘛,肯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你可别说犯傻啊”
“义子娘,赶紧起来,坐地上是咋回事啊”
虽说刘婆子嘴上讨嫌,但也有那么几个走得近的妇人,听到消息早都跑过来看热闹。此时见刘婆子闹成这样,忙开口劝了几句。
怪道人都说,吵架莫劝。有的人还真是那样,你越劝她便越来劲,大有闹破天的架势。刘婆子闹了半日,才有这么几个为自己说话的人,心里霎时间有了底气,哭喊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心里委屈呐,这白家小子不干人事,太欺负人了,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白野听这撒泼的婆娘越说越混账,眉头紧蹙,突然站直身子,而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往刘婆子面前站定,看着她认真道:“你真不想活了?”
不知是先入为主还是白野当时的表情真的骇人,刘婆子一下子便止住了哭喊声,抬着头愣愣的看着白野,胆战心惊,生怕他突然发狠,虽说旁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自己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岂不是比窦娥还冤呢吗?许是被一脸肃杀之意的白野给震慑住了,刘婆子竟然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头。等她反应过来不停摇头的时候,为时已晚,白野手上已经有了动作。
“你、你、你要做什么?”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他不敢的,他肯定不敢的刘婆子一直如此安慰自己,可是眼瞅着白野突然动作,她心中只犯憷。
“白野,你可别犯傻”村长也是心惊肉跳,不是他胆小怕事,实在是这白野手段厉害,让人不得不防呐。
围观众人也是一脸不知所措,这白家小子想干什么?
“咋回事,还真打算动手不成?”
“不能吧,白野不是那样的人呐!”
“谁知道呢,兔子急了还要人呢,更何况这分明是个狼崽子!”
“咋办?我们劝还是不劝?”
正在众人苦恼之际,却忽然发现,摩拳擦掌的白野竟然动手将自己腰间系着的深蓝色腰带给解了下来。这动作来的太过突然,只惊得众人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刘婆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到语无伦次,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想干嘛?”
“这白家小子想干嘛?总不会”尽管这人余下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围观众人也已经猜到内容,只咂了咂嘴,一脸难以置信。
“胡说八道什么呢,就算想,也得找个能下得去嘴的。”说到这里,那人朝着刘婆子呶了呶嘴,一脸的嫌弃。
“啧啧啧,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活着活着还能见到这种事情,真是稀奇。”
白野不理众人嘴里那下流话,只看着刘婆子冷哼一声,而后将手中的腰带递到刘婆子面前,挑衅道:“你若是不想活了,我的腰带倒是可以借你用一下,那边有棵歪脖子树。”
“白野,说什么荤话呢,赶紧闪一边去”村长哭笑不得的瞪了眼天不怕地不怕的白野,只觉得头脑胀得生疼,今日这事怕是不能善了啊。
“哈哈哈,白野啊,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实诚,即便热心肠,也得看什么人什么事能帮,什么人什么事不能帮。婶子只问你,她要真吊死了,你亏不亏冤不冤呐,白搭进去一条腰带不是吗?”随着一声尖利的笑声,围观众人慌忙往来人方向看了一眼,待见到那苏家两口子后,有那知道内情的忙掩嘴偷笑,只叹一声刘婆子今日是惨了呢。
“李青云,你方才说的可是人话,好呀好呀,看来我果然没说错,你苏白两家就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哼,打量旁人不知道,一个没人要的闺女,上杆子送上白家。也亏得是你苏家,旁人谁能做出来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明里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暗里谁知道还有多少别人不知道的下作手段。怪不得李家小子要弃你苏家闺女另娶,这样不知羞耻的姑娘,谁家肯要。”刘婆子双目圆睁,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掸一下身上的灰尘,直指着苏家两口子张嘴便骂。
李氏哪里肯吃这亏,顾不得众人指手画脚,指着刘婆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嘴里吃屎的死婆娘,我家秦丫头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败坏她的名声,非得把她逼死你们心里才痛快吗?”
一旁站着的苏有善脸颊涨的通红,听着刘婆子那腌臜人的混账话,只气的火冒三丈。可他到底是个大老爷们,大庭广众的总不能对一个娘们动手,因此只得站在李氏身边恶狠狠的瞪着那坏婆娘。
刘婆子方才在白野那里受了不少的气,迫于白野的气势不敢放肆,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苏秦她娘的到来,刚好成了她的出气筒。虽说李氏身后站着苏有善,但苏有善不是白野那混账东西,自不可能帮架的,因此刘婆子就来了劲。
腾地一蹦三尺高,双手掐腰,咒骂道:“你苏家有本事做,怎么没本事承认呢。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家秦丫头要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家小子作何要退亲。哼!秦丫头跳河的那日乡亲们可看的清清楚楚的,两个人衣服湿的透透的,抱的那叫一个紧呢,这好在是初春,穿着夹袄,要是夏天还不是皮肉粘着皮肉,哎呦呦,我都替你苏家觉得羞耻。”
刘婆子说到这,忍不住往白野站着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瞥心里一咯噔。到底是忌惮白野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牛犊性子,忙陪着笑脸道:“白野啊,不是婶子说你,你这孩子就是实诚,当初围着这么多人,你可知道为何没有一个愿意下河救人的。除了李家的原因,还有就是他们害怕被迫娶一个弃妇进家门,偏你是个傻得。”
第十一章 性情大变的苏秦
“弃妇?刘婆子,你个作死的臭婆娘,今儿个我要是不将你这张破嘴撕烂,我就白在这世上活一遭了。你家赵义赵兰的亲事还没个着落呢,你净干些缺德事,就不怕遭报应。”苏秦是苏家二老的心头肉,自是宝贝疙瘩一样的疼着爱着。本就怜惜她受了这样的委屈,如今还有那心思歹毒的一再揪着这些旧事不放,苏家二老自是又气又恨。
“好一个李青云竟敢诅咒我家赵义赵兰,你这个蛇蝎毒妇,自己闺女不好过,就诅咒别人家孩子,活该你苏家的闺女没人要,活该你苏家生不出儿子来。”刘婆子这句话可算是戳到李氏的痛处,这十多年来没能为苏家生个男娃,一直是她心里不能碰触的伤疤,如今刘婆子这样生生的往她伤口撒盐,只激的她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扑。
刘婆子哪里会想到李氏竟然会真的扑了过来,一个大意,脸上被抓了几道浅浅的血印。乡下婆子惯用的伎俩,撕扯拽拉,一旁围观的众人竟丝毫没拉架的意思。倒是村长一个劲的干嚎,只是战得正酣的二人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不管不顾的抓挠。
李氏到底是干惯农活的,手上力气大得多,一手拽着刘婆子的头发,一手箍着她的脖颈,嘴里恨道:“我叫你嘴贱,你真当老娘是那好欺负的,今儿个要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我就不姓李。”
“李青云,你个不会下蛋的公鸡,你家闺女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还不兴人说实话了。有本事你把那些人的嘴都给堵上,找我耍什么威风。”刘婆子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被李氏这一番收拾,嘴里还是片刻不肯停歇,也没有丝毫想要示弱的意思。
“我让你嘴贱,让你嘴贱,今天老娘非打得你满地找牙,看你往后还敢不敢犯贱。”李氏心里那是真恨呐,恨刘婆子的口不择言,恨李文辉的背信弃义,恨那些人的见死不救,恨村里那些闲言碎语。这些日子眼瞅着她家闺女心里看开些,她高兴呐。可这些个挨千刀的终日里揪着这么点事情说三道四,败坏苏秦的名声。往日里有苏秦拦着,她才忍着不说。今日苏秦没来,她可不会放过这满嘴喷粪的死婆娘。李氏想到这,心里那是真发了狠。一个推搡,将刘婆子骑在身下,一阵乱锤。
刘婆子顾不得李氏如雨点一样落下来的捶打,使劲扒拉着要坐起身,努力几次都没成功,脸上胸口已经挨了十几下。眼瞅着李氏的拳头发了疯似的落下来,也顾不得许多,只一把拽住李氏的手,一刻也没停留的往嘴里塞。李氏吃痛,大叫一声从刘婆子身上滚落下来,刘婆子慌忙爬起身,刚想抬脚去踹地上的李氏,就被人一把推开。
苏有善忙将摔倒在地的李氏给扶了起来,冲着刘婆子道:“你这婆娘属狗的不成,做什么还咬人呢。”
“苏有善,你要脸不要脸,娘们打架干你大老爷们什么事情,你两口子这是欺负我家男人不在家,村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刘婆子手指着苏有善两口子,面上狠狠地却又不敢动弹。
村长王成见状,狠骂了一句,“方才让你们住手,你们哪个听我的了,这会喊冤叫屈的,不是自讨苦吃吗?”
刘婆子心中本就觉得委屈的很,又听村长这气话,哆嗦着手吼叫道:“村长,我赵家啥时候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吗?你这样偏帮着苏家可是得了什么好处,方才他两口子打我一个的时候,你咋不说话?”
村长实在是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妇人,气的发抖,大声呵斥道:“赵义娘,我啥时候偏帮着苏家了,人家两口子啥时候打你一个了,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他们这边打得火热,人群中有那与赵家小子玩的好的少年,哧溜一下溜出人群,往村口死命的跑去。
再说赵大嘴带着自己闺女小子正在地里除草,眼瞅着晌午了,原本说好要来送饭的孩子他娘也不见个踪影,嘴里正骂着自家婆娘,就见李家小子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他家地头。
“赵义,赶紧家去吧,你娘快被人打死了!”要说这李则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一张口就是这夸张的形容词。
“李则,你要死了,瞎说什么呢?”
李则见他不信,忙转头对一旁的赵大嘴又重复了一句:“大嘴叔,你赶紧家去看看吧。婶子在家和人干仗呢,被苏秦她娘骑在身上锤呢!”
赵大嘴和赵义喘着气赶到自家门前的时候,恰听到刘婆子声泪俱下的哭诉。
“好啊好啊,两个打一个还不够,连着村长也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还有没有说理的地儿了?”
“我看谁敢,真当我赵家是好欺负的?苏有善,你个大老爷们,做什么欺负兰儿她娘,你两口子还要脸不要脸?”赵大嘴拨开人群,乍一看到鼻青脸肿披头散发的刘婆子,火气腾地窜上头顶。来时的路上,又听李则那小子说这苏家两口子如何如何欺负赵义他娘,嘴上便不管不顾的说了那难听的话。
苏有善哪里想到赵大嘴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张口就骂,刘婆子是个婆娘他不好与她一般见识,赵大嘴可不一样,掐就掐,干仗就干仗,不用顾虑那许多。“赵大嘴,你这婆娘都是你给惯得,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好好管管自家婆娘,别出来丢人现眼,我都替你臊得慌,你怎么还有脸去说别人的不是。”
“苏有善,你说什么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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