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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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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阿比盖尔口吻,他对这里好像很熟。
“既然这里条件这么不好,我怎么觉得你有点迫不及待?”
“好吧。”阿比盖尔笑着摇摇头,他知道如果他不回答冯默的问题,那么就别指望冯默回答他的,这更像交换条件,“我曾经和冯天凌一起来过一次深渊牢狱,不过那个时候,完全是教廷请我们过来的。
”
阿比盖尔没有继续说下去,冯默只好道:“这里有一个覆盖整个深渊牢狱的魔法阵,完全抽空了所有的魔力和斗气,在深渊牢狱里的人都会慢慢的丧失一切武力。”
他防备阿比盖尔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完全成了习惯,平常都是唯恐流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此时让他剖白自己的内心世界,他十分的别扭。
他扭过头去,半响用极其不自然的语气道:“……只有在这里,你才不能永远的压制我。”
简单地说,在外面十个冯默也奈何不了阿比盖尔,但是在这里,冯默已经把阿比盖尔所有的优势都削掉了,至于他有没有办法逃出去?既然他敢进来,就已经准备好了后路。
“……”阿比盖尔猜测过很多的原因,但是就像他以前说的,冯默想把他弄进深渊牢狱,这很好理解,但是冯默真犯不着他和一起进来,深渊牢狱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阿比盖尔想过也许是爱,也许是恨,也许是爱恨交加,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种理由——冯默在怕他伤害他。
这不是他第一次知道冯默的这种心理,但是他心中却越加的疑惑。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有一天会伤害你?”
其实这种环境,冯默连为什么把阿比盖尔弄到深渊牢狱都说了,再回答这个问题也不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又涉及到上一辈子,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呢,既然爱我,有为什么要把我当成鼎炉呢,这句话他可以问上辈子的阿比盖尔,却没有办法对着现在的阿比盖尔说出来。
但是阿比盖尔却刨根问底,直觉告诉他对他非常的重要,很明显这个问题在冯默心里是一根很重的刺:“你知道我原本的名字是亚尔维斯吧?从血缘上说,你是我弟弟和冯天凌的后代,而且艾文可能没有死就在深渊,我们必须去找他,哪怕从这里说,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吗?”
阿比盖尔相信,冯默是相信他爱他的,不管是冯默爱不爱他,他对他绝对有感情,换成另一个人敢对他表现出觊觎之情,冯默可不会这么客气。
既然他对冯默的感情,并不能让冯默相信他不会伤害他,那么就用客观事实来说说服他,但是他依旧道:“……阿默,我爱你,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但是我不会伤害你,更没有理由去伤害你。”
事实胜于雄辩,不管阿比盖尔的嘴巴怎么利索,已经有事实摆在眼前,冯默是不会相信的,鼎炉的事情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底,他想把这块巨石搬开,但是前提得让这块巨石落下来。
冯默盯着阿比盖尔半响,扭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教廷为什么请你们来深渊牢狱?”
“冯天凌精通魔法阵,那个时候我们和教廷的关系还没有那么恶劣,教廷就拿了一段魔纹来请教他,一开始他也没在意,不过后来听到几乎所以精通魔法阵的魔法师都受到了魔纹碎片,我们费了一点力气把所有的魔纹碎片收集起来,才隐隐看出来它们能达到的效果是禁锢和吸取魔力和斗气,一点一滴,日积月累,处在魔法阵里的人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成为废物。”
什么是高级魔法师呢?也许一个顶尖的大范围高级魔法,就能抽空一个高级魔法师身体里的魔力,不能冥想,人自然就废了。
阿比盖尔不说,冯默也感觉到了空气中吸力,深渊牢狱根本就没有补充魔力和斗气的地方,也许阿比盖尔能坚持的久一点,但是哪怕是不和人动手,冯默能坚持的时间也不过是一个月。
“所以你们就潜进了深渊牢狱?”这么害怕的未雨绸缪?没少在教廷后面捅刀子吧。
“这是教廷的地方,没准那一天我们就会被关进来,提前看看总不是坏事。”阿比盖尔露出笑意,“现在不就派上了用场。”
冯默嗤笑一声:“总不会是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如果你们怕被关进来,应该趁机会把这里毁了才对,是你们太无聊了吧?是你还是冯天凌?“
阿比盖尔并不知道这个问题对冯默的意义,如果他现在把耳朵贴到冯默的胸口上,就知道他的心跳已经非常快了。
“是冯天凌。”阿比盖尔顺嘴道,然后又摇了摇头,“当时我们正在扩张,冯天凌执意要去,不过现在想想,这个决定并没有做错,至少我们不用担心怎么从这里跑出去,也许他早就知道我们迟早要和教廷为敌。”
不是!他不是知道迟早要和教廷为敌,而是因为他知道他迟早要来到深渊牢狱。
哪怕没有遇到教廷的抓捕,他也一定会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他回家的路,不是回到紫荆花封地,而是回到地球。
一个穿越而来的人怎么会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呢,如果没有办法也就算了,但是他能接驳到地球,冯天凌也一定有地球的位面坐标,那么只需要巨大的能量——教廷往深渊牢狱投入了无数的异端,几乎没有一个等闲之辈,千百年来吸取的魔力恐怕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冯天凌想回到地球,那么这里将是他唯一的机会。
冯默也需要啊。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阿比盖尔突然轻笑了一下,“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冯默有些奇异的盯着阿比盖尔,他张了张嘴,还等他说话,就听阿比盖尔道:“你在想跑!”
“虽然深渊牢狱能让人丧失一切武力,但是大家的速度是相同的,你永远也打不过我!不过紫荆花的那件重宝在你手里,这又不一样,说不定我连一点斗气都使不出的时候,你还活蹦乱跳着呢,只要再这里待着一个月,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种情况,你当然想跑。”
在阿比盖尔说出第一句话之后,冯默就知道不妙了,他十分的想跑,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脚已经完全被阿比盖尔压在了怀里。
“你是没有想到破空传送会有这么大的后遗症吧?不过也奇怪,你身体不好,又娇生惯养。所以说幸运女神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当然,充足的准备也是必不可少的。”
阿比盖尔笑着,已经从戒指里拿出了一块沾满麻醉药剂的布,冯默还没有来得及挣扎一下,身体一软,就倒在了阿比盖尔怀里。
他起身利索的把他横抱起来,随手把手中的帕子一扔:“ 还真是一点都不能放松!”
☆、第 34 章
冯默这一觉睡得及其安稳;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厚重的床幔掀起了一角;能看到外面迷蒙的灯亮,但是完全看不出时间,他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
就听阿比盖尔道:“你睡了三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在黑暗深渊里;白天和黑夜上午和下午,早就已经没有意义。
冯默转过头,只见阿比盖尔坐在床边;粗糙的手掌摩擦的细嫩的手指;在微微的灯光之下,银白色的紫荆花戒指十分的扎眼,不过它依旧戴在他的手掌上;这让冯默有些惊讶——阿曼达都已经知道紫荆花的重宝就是这枚不起眼的族戒,他也没有指望能瞒过阿比盖尔。
事实证明,阿比盖尔知道的要比他想的要多得多,而且也更加的老奸巨猾。
所以当他看到紫荆花戒指依旧戴在他的手指上的时候,冯默的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转瞬即过,其实想想,戒指在他手里那么长时间,阿比盖尔早已经试过各种方法,早就知道行不通了吧?!
阿比盖尔没有注意到冯默的心情,他的注意明显集中在冯默的无名指上,它上面应该有一枚订婚戒指,现在却光秃秃的一片。
冯默的整个手掌都被阿比盖尔握在手心里,“你知道吗?在巴特那里看到订婚戒指的时候,我简直气疯,比你知道你和人私奔了还要更加的生气,你可以逃跑,我知道让你这么快接受我有点强人所难,你甚至可以和人一起私奔。“
反正也是假的,反正人跑了,他也可以抓回来,从内心深处来说,阿比盖尔甚至希望冯默逃跑,那么他把人抓回来之后,直接占有他,他也无话可说吧。
“但是你不应该把戒指扔掉!”
冯默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巴特就是被他弄晕了关进了柜子里的死士,其实他当时并不想这么激怒阿比盖尔,留下戒指,被逮回来时候,他还能用戒指让他‘冷静’一下,也许不至于当场就被拖上床,但是单纯的订婚戒指没有什么,如果是一枚被动过手脚的戒指就有问题。
他把巴特弄进柜子里,关上柜门的时候,顺手就把那枚可能动过手脚的戒指扔进去。
现在想想真是失策,他不应该这么草率,应该郑重一点才对。
他瞧了一点阿比盖尔平静到令人可怕的表情,越发觉得自己考虑不周了,也许……他当时应该找一个天鹅绒的盒子,郑重其事的放在桌子上才对,而不是把它仍在柜子里落灰。
“当时我想,既然客客气气的和你培养感情你不要,等我把你抓回来之后,一定要痛痛快快的做个痛快。那个时候我有多么的生气,现在就有多么的愉悦。“
冯默早已经觉得不妙了,虽然他知道于事无补,甚至会更加的激怒阿比盖尔,但是他依旧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
“别费力气了,麻醉药剂的效用还没有过!”
阿比盖尔利索的脱下了外套,脱下衬衫,直到浑身赤/裸,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然后欺身上床,抓住他的脚腕,把他从角落里拎了出来。
“等等……”
精健的肌肉在灯光下有种危险的暗示,冯默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戒指……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冯默因为害怕居然说出这么幼稚的话,阿比盖尔忍不住笑了起来,抓着冯默的手掌一下一下的亲吻,“阿默,你还真当那个是理由?!其实我对你的那些承诺,什么结婚之前绝对不动你,每次想到的时候,我都恨不得立刻反悔。我怎么能等那么长时间呢,我简直想立刻把你拖上床。”
他摇了摇头,“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所以这个机会对我来说是千载难逢啊。“
冯默极力的想把手掌抽出来,却被阿比盖尔死死地抓住,他强硬的让他转过头去,“看到那边的玫瑰花了吗?还是你房间的那一束,我从帝都带出来的。”
这个时候冯默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整个山洞里摆设居然他公爵府的卧室一摸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原样的搬了过来。
他不明白阿比盖尔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些,更不懂把这些东西随身携带的意义。
“床还是你之前睡得那一张,地毯也是,还有你喜欢的枕头,我本想另外准备一份的,不过想想,你用了这么多年,应该是非常喜欢吧。”
阿比盖尔的手没遇到任何放抗,就轻松的一颗一颗的纽扣,剥掉冯默的衬衫,然后开始慢慢的亲吻,从眼睛到鼻翼到嘴唇,一开始还非常温柔,渐渐地却近乎粗鲁把冯默揉在怀里,冯默极力的扭过头,立刻就被硬生生的扳开下巴。
“阿默,我和你说这些只是让你知道,哪怕是没有等到结婚,我也不想委屈你,这是我们的第一次。”
“你……”冯默张了张嘴巴,只吐出一个字来,就被阿比盖尔死死地的按到了床上。
“乖,别动了,你再闹腾,我真的忍不住了!”他忍了太久,天知道在看到冯默的那一刻起,他就立刻想把他抓到怀里,然后狠狠的j□j去。
他撕咬冯默的脖颈,一边气喘吁吁的道:“其实给你用点麻醉剂是为了你好,你乖一点,我不想让你太难过。”
冯默完全无法抵御来自唇舌的侵袭,一股带着淡淡烟草味、充满占领意味的气息充斥着口腔,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顺着大腿剥下来,“阿比盖尔!”
“嘘!”
阿比盖尔顺手把裤子扔到了地上,指腹在他细嫩的皮肤上摩擦,“阿默,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也想两情相悦,慢慢的培养感情,然后风风光光和你结婚,但是前提是你不能跑!”
冯默并不是没有见过床事的孩子,他上辈子没有很多经验,但是都来源于阿比盖尔,第一次虽然有些痛苦,阿比盖尔借酒装疯表现的非常强硬,但是阿比盖尔却没有出现过这么可怕的表情,之后就更简单了,除了在床上他必须要听阿比盖尔的,下了床之后,阿比盖尔千依百顺认打认罚,虽然冯默并不稀罕,但是至少这样的阿比盖尔不会让他感到惧怕。
冯默很想说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这个时候让阿比盖尔住手,完全是做梦。
“你早就料到被我抓到之后会有这种结果吧?”阿比盖尔凶猛的亲吻冯默,好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去,“老实说这样依旧不保险,我刚才应该乘着你睡觉的时候,把生子药剂给你灌进去才对。”
冯默猛然瞪大了眼睛。
“但是这样你会恨我吧。”阿比盖尔贴着他的耳朵笑道,“虽然我觉得一件事也是做两件事也是做,我对你做了这种事,你也不会太喜欢我,但是……我觉得你现在只是讨厌我。”
这种感觉非常的荒谬,但是阿比盖尔觉得哪怕他对冯默做出这种事情来,冯默会不喜欢他,会讨厌他,但是不会恨他。
“如果我强迫你怀孕,你肯定会恨我。”
上辈子冯默知道阿比盖尔对自己抱有这种念头的时候,他是恨他,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冷却,再怎么汹涌澎湃的恨意也会慢慢的变得稀薄,更何况哪怕是恨意到达最顶峰的时候,他依旧没有想让阿比盖尔去死。
而且那种恨意更多的来源于自己被当成鼎炉,但是这在知道他们是存在血缘关系之后,有了疑虑。
他现在对阿比盖尔更多的是提防!
阿比盖尔可以追他,抓他,可以武力镇压他,但是绝对不能骗他!
冯默无暇再想,摸在他身后的手指已经让他非常恐惧。
“一开始会有点不舒服,慢慢就会好了。”阿比盖尔在他耳边粗/喘,一边用力的亲吻他,一边拽过一只软枕有些温柔的塞到他身下,与之相反的是他插/进去的手指,带着一股强硬的味道,在温热紧窄的甬/道中毫不留情的扩张。
他的吻慢慢的变得轻柔起来,“乖,忍一下……放松,放松好不好?”
他的声音非常温柔,甚至带着一股安抚的味道,极力像把这场性/事变得不那么可怕,因为冯默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僵硬,连残留的麻醉剂都阻止不了。
“好疼……”冯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急切的摇头,“我不要……好疼,你出去……”
阿比盖尔坚定的摇了摇头,冷静的面孔带着一股残忍的味道,“阿默,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这个时候阿比盖尔已经非常难受了,他极力自制把冯默死死按住,完成了整个扩张过程,然后他一把抱起冯默坐在自己腿上,勃/起的器官开始插入。
“乖,把手松开。”
“不要……”
冯默死死抓住阿比盖尔脖子,直到阿比盖尔把他拽了下来,粗长的器官一寸一寸的进入,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那种剧痛仿佛一下子把整个人撕裂成了两半,那种难看的脸色,不得不让阿比盖尔停顿了一下,把两根手指塞到了他的嘴里,但是紧接着就一咬牙把自己全都插了进去。
这下子冯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几乎瞬间瘫软下去。
“好了没事了,很快……我发誓很快就好的。”
“你骗人……”冯默脸色灰败的靠在阿比盖尔胸前,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阿比盖尔没有再说话,显然他说的那一句话只不过是安慰而已,他不可能很快的放开他,甚至不能早早的放开他,在冯默抑制不住的颤抖渐渐停止之后,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亢奋了起来,在没有任何一点的压制。
☆、第 35 章
阿比盖尔已经禁/欲很长时间了,实际上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对j□j太过热衷的人;在他意识到对冯默的心思;甚至很早,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禁/欲,他潜意识里就不想让冯默看到他这方面的肮脏;虽然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喜欢他。
他曾经对冯默道,我亲手把你抚养长大,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可以说你比罗森更像我的儿子;如果可以的话,我何尝不愿意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这句话并不是说假的!在同性相恋是渎神罪名的四千年前,哪怕他接受了冯天凌和自己的弟弟关系;他依旧有着来自于神魔时代的固有思维。
如果冯默调查过亚尔维斯和阿比盖尔,就知道他对男孩从来都不感兴趣,他只是爱上了冯默而已。
冯默既是他的养子,也是好友和自己亲弟弟的后代,但凡他少喜欢他一点,也不会对他下手。
在阿比盖尔要来第四次的时候,冯默终于哭了起来:“放手,我难受……你放开我……”
冯默的体力在第二次的时候就坚持不下去了,在阿比盖尔没有再保留力道之后,就一直呜咽求饶,但是没有让他停下动作,残留的麻醉剂麻醉剂早已经随着汗水排出体外,消耗大部分体力之后,冯默的反抗和之前一样微不足道,对阿比盖尔完全都不成威胁。
冯默并不是太娇气的人,他身体是的娇气来源于养尊处优,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不是不能忍,但是实在是太难受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完全把他撑开了,直接在里面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第一次之后停顿了一下就直接j□j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的更加急切,他怀疑阿比盖尔是不想把他弄死在床上,现在他还想来第四次。
“你疼吗?”阿比盖尔把再度硬起来的性/器捅进了冯默的身体里,边狠狠的亲吻他的的嘴唇,突然向上的狠狠一顶,一只手死死地把他固定在床上不让他移动分毫。
“你知道你跑了多少天吗?”他的语气轻柔,但是内容完全是恐吓,冯默晕晕沉沉的脑袋猛然闪过一次的清明,他死死地盯着阿比盖尔:“你……”
话音未落,阿比盖尔一手抓着他的腰,然后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面对面的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这个姿势非常的危险,冯默本想挣扎一下,就被压弯大腿,狠狠地按在了怀里。
这个姿势让阿比盖尔进入了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让坐在阿比盖尔的粗/大上,因为太深,冯默克制不住想要呕吐,他冯默已经完全说不话来了,一只手抓着结实的手臂,一边全身哆嗦的拼命喘息。
“你五号从公爵府跑出来,我十四号抓到你,整整九天,不对……是九天多一点。”阿比盖尔把他死死压在胸口,一手狠狠地抓着他的腰,把他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顾不得他的j□j,低头重重的咬在他的脖颈上。
“我把那一点给你抹了,这次做上九次怎么样?!”
“不!”
冯默已经明白阿比盖尔的意思了,做了四次他已经变成这样了,九次他真的会被他弄死在床上,他抵在阿比盖尔胸口的时候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但是在阿比盖尔眼里,那种轻微的力道像给他瘙痒的一样,他轻而易举的把冯默举高,然后重重的按了下去。
阿比盖尔开始向上挺动起来,那种力道几乎把冯默撞飞了起来,一边扯着他的腰又把他重重的按下去,他以为阿比盖尔已经不再保留力道,没想到阿比盖尔刚才的动作已经算是克制了。
冯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对待,哪怕是第一次他也没有面对过这样的阿比盖尔,他弄他他很疼。
“痛……不要……好痛……”冯默把全身的力气在手上,他死死抱住了阿比盖尔,“爸爸……不要好不好……我好疼……”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爸,你怎么敢跑呢?如果你死你让爸爸怎么办?”阿比盖尔的眼神中布满血丝,一只手扯开冯默的手。
冯默猛然摇了摇头:“爸爸,我不敢了……你先放了我好不好……我好疼……”
不知道为什么冯默觉得这个时候他最好不要忤逆他,他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慢的松开了阿比盖尔,转而轻轻的抱住了他的头,“爸爸,我让你做……但是你弄疼我了,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非常的漫长的等待了,冯默总觉得现在的阿比盖尔精神非常的紧绷,甚至有些失去理智,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对他,他静静地靠在阿比盖尔的怀里,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去触怒阿比盖尔。
半响冯默终于被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疼吗?”阿比盖尔压在了冯默身上。
冯默摇了摇头,他看了阿比盖尔一眼,忍不住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后怕而已。”阿比盖尔在他身体里慢慢的抽动亲吻他的嘴角,“你不知道你失踪之后,驻扎在恩斯特学院的一部分圣骑士就悄悄地离开了帝都,和你的走的是同一个方向,如果不是我早到了一步,恐怕……”
这并不奇怪,阿曼达早就和教廷有勾结,哪怕没有阿曼达,冯默也受到了教廷严密的监视,在冯默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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