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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的逆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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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花想容迷迷瞪瞪的,闹不清这是谁,却又不好薄了人家面子。
“哎呀,冒昧了,姐姐闺名白隐莲,京城人士,与皇上是幼时好友,”白隐莲轻笑着,动作大大方方。
花想容心里一咯噔,警惕心渐长,满上散开一丝笑容,“昨儿个就听说姐姐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真真是个美人胚子呢,”花想容捂着嘴,咯咯的笑着。
白隐莲心中冷笑,后宫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能说会道,这个花想容有点小聪明呢。面上却又平静了下来,拉着花想容的手,“练红尘专宠,辛苦妹妹们了。”
这话一出,花想容身子一颤,连忙朝四周看看,“姐姐切莫这样说,宫中人多嘴杂,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那就不得了了。”
白隐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挑眉看着花想容,“怕什么?只要我在宫中一天,就不会有她练红尘一天好日子过,等日后姐姐爬上了那个位置,自然不会亏待妹妹的。”
花想容不傻,不回话,但笑不语的点点头,事情没有到最后,谁也不能说赢家是谁,他们两个斗,那就坐山观虎斗好了。
“妹妹还没有侍寝过吧,姐姐倒是有办法,就看妹妹配合不配合了,”白隐莲脑子转的快,一看到花想容,便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语道破,就不信她能端得住,这事不比别的事。
花想容惭愧的点点头,从跟在楚渊身后,她就还是个雏,这是她的痛,也是后宫其他女的痛。“姐姐有什么办法?”
白隐莲勾勾手,靠近了花想容,在耳朵边一阵低语。
“皇上, 芙蓉阁那边的荣贵人邀请你一会去用晚膳,”小卓子站在楚渊的身边,低眉善目,小心翼翼的说着。
楚渊脑里就在想荣贵人?是哪个荣贵人?“全名是什么?”仍旧低着头,批阅着手中的奏折。
“回皇上,花想容。”小卓子低声说道,暗自叹气,这宫里的女人,皇上八成都不记得。
“皇后那边呢?有没有说什么?”楚渊抬起头,看着小卓子。
“皇后娘娘说,练尚书的未来夫人进宫了,他们几个要在一起聊聊天,今儿个就不和皇上一起用膳了。”小卓子笑呵呵的回道。
楚渊犹豫了一番,“那就去荣贵人那里吧。”
花想容最早以前是封的嫔,后来因为练红尘,降了一级,变成了现在的贵人,独自一人住在芙蓉阁。当消息传到芙蓉阁的时候,同一时间,练红尘也得到了消息,面上笑笑,他说过,让她信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花想容怎么能不激动,照着白隐莲的话,做了很多楚渊爱吃的菜,静静的等候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门外传来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花想容连忙开门迎接,正是风尘仆仆的楚渊。
楚渊神情平静,走进屋,一股淡香传入鼻间,这味道好熟悉,只是在哪里闻过呢?花想容献媚的将碗筷放好,一边说着每一道菜的名字,一边往楚渊的碗里夹。
楚渊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时不时的点点头,拿着筷子吃几口。兴许是屋子里热的缘故,楚渊感觉口渴难耐,花想容连忙给他递上一杯茶,巧笑嫣然的看着他。
楚渊越来越热,看着花想容,身体里居然有着一股股的冲动,暗叫一声不好,连忙用内力驱散着体内的热气,恰在这时,花想容伸出了手,放在了他的脸颊上,楚渊眸子一暗,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一只手顺着她的身子慢慢的往上,直到抚上她的脖子,突然紧紧的掐住。
“朕看你是活腻味了,居然在屋子里燃暖清香,饭菜和茶水里添加香暖,你当朕是傻还是什么?说,这些江湖上的东西,是谁给你的?”楚渊满脸的怒气,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女子。
“皇上饶命,这一切都是皇后让臣妾这样做的。”花想容一股脑的往练红尘身上推,她不知道,她犯下了天大的错。
楚渊的手慢慢的用力,嘴角的笑容嗜血,“要死,朕就让你死的明白,红尘让你如此?白隐莲就是这样教你做的?”
正文 第九章 爱的缠绵
更新时间:2014…5…27 9:17:39 本章字数:2278
花想容从未有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濒临死亡的边缘,这样的绝望,楚渊的眼,楚渊的眉,楚渊那邪肆的笑容,第一次离她那么的近,可是,这样的接近,却是她的劫难。
一阵阵的窒息感,呼吸变得困难,指甲深陷进他的手手背上,花想容此时就连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啪”的一声脆响,楚渊回头看去,一个侍女手中的托盘掉在地上,洒了一地的菜,正张大嘴吃惊的看着屋中的景象。楚渊收回手,在自己的袍子上擦拭了一下,侧目看着跌坐在地的花想容,收回了嘴角的笑容,挥袖而去。
花想容贪婪的享受着空气,不断的咳嗽,大口的呼吸,门外的那个侍女走了进来连忙将她扶起,“娘娘,您没事吧。”
花想容摆摆手,手捂着脖子,这一场生死大劫,若不是这个侍女,恐怕她已经命丧于此,再一回想起今日之事,心中忍不住一紧,自己还是太傻了,就连那个白隐莲也是,楚渊不仅没有怀疑练红尘,他是根本就不相信练红尘会做此事。
送走了秋霜,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练红尘褪去衣衫,慢慢的走进浴桶中,却在想着晚膳时小卓子派人传来的话,楚渊居然去了花想容那里?正想着,外屋的门被用力的推开,一袭明黄闪进来,关住了门。
练红尘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屏风那里,脚步声急匆匆的赶来,楚渊一看到练红尘,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也不理会练红尘正坐在浴桶中,双手一捞,将她抱了起来,猛的贴上了她的唇。
练红尘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唇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嘴巴刚张开一点,他的舌便滑了进去,练红尘此时却感到了他的不对劲,身子滚烫,眼神迷离,含糊不清的哼着。
“楚渊,楚渊,你怎么了?”练红尘用力推开他的束缚,仰起脸,躲闪着他的攻势。
“红尘,快点,我中了那种药,我需要你,别躲。”楚渊的脸上闪着不自然的红,手上的力度极重,带着不满,将练红尘再度抱在了怀里,将她一下抱起,离开了浴桶。人倒是还有知觉,一路走来,嘴巴没有闲着,一直亲到了床边,将练红尘扔到了被褥间,自己干脆利落的脱着衣衫。
练红尘暗自庆幸,两个小家伙现在由阳舞陪着,要不看到他们的爹如此摸样,这可怎么好。
楚渊熟门熟路,一路吻下来,双手也用不断的摩挲,只等着练红尘有了反应,一个挺身进去,紧紧的抱住身下的人,脑子也开始清明,却挡不住身上的热量,他要释放。
过去的楚渊处处透着温和,虽然第一次醒来时他并不温柔,可是却比这次好,无休止的所要,不断的变换姿势,练红尘只感觉脑子里晕乎乎的,飘飘然,却又挡不住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欲 望。
运动了一夜,楚渊似乎依旧不够,却在看到练红尘疲惫的靠在自己身上时停了下来,两人依旧紧紧的连着,那里湿乎乎的,楚渊却觉得异常的舒服。门外响起一阵阵的敲门声,“今天,朕不早朝,身子不太舒服,传下去吧。”
这是第一次,楚渊因为这事没有上朝,练红尘眯着眼睛,“你干嘛不去,也不怕大臣们笑话。”
“下面那样我怎么去,一整天都不舒服,个死女人,居然敢给我下这么重的药,”楚渊微微的动了动身子,练红尘轻轻一哼,两人此时的动作格外的有意思,楚渊整个人都趴在练红尘身上,脸在她的胸前靠着,身子只要一动,身下的人就能感觉到。
“你别乱动了,要不就下来。人家给你下药也是你造成的,谁让你那么多妃子。”练红尘抬眼看着她,嘶的抽了一口凉气,死男人咬她。
“那么多妃子,我一个也没有宠幸,除了你这,今天难得去一个人那里,还出了这么个恶心的事,”楚渊轻咬着练红尘的胸口处,使坏的身下一动,这一动,想着是惩罚身下的人,自己却又忍不住了,这该死的**。
练红尘实在是没了力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楚渊自己起身,吩咐人准备了洗澡水,收拾妥当,看到练红尘还在睡呢,自己先行离开了。
佛堂里,响起阵阵的木鱼声,白隐莲痴痴傻傻的跪在软垫上,昨晚的一切她都知道,楚渊居然最后在中了药的的情况下还是去找了练红尘,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即便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这样,练红尘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将楚渊变成了现在这样?她想不明白,始终想不明白,花想容已经将事情推到了练红尘的身上,他却不信,这是为何?
“无心修佛,就不要勉强自己,只有心中无杂念,一心向佛之人才可。隐莲,朕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楚渊站在门外,不前一步,注视着白隐莲的背影。
白隐莲回头,望着楚渊那带着失望的眼神,心中紧紧的,“楚渊,我何错之有?当年你对我如何,你难道都忘记了吗?为何现在却变成这样?你难道真的没有爱过我?我是想要个名分而已。”
“没有,朕从来没有爱过你,当时对你好,也只是想气红尘,自始至终,我爱的只有红尘。”楚渊分的很清楚,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白隐莲心痛难耐,对她说话是用的朕,而一说起练红尘,就是我,这样的区分,又怎么可能是她看不出来的呢,楚渊是在提醒她,是在无时无刻的提醒她。“那么,就给我一个名分,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
“后宫的这些妃子,朕从未宠幸过,你若是愿意,朕不反对,可是,你将要一辈子孤单,你可愿意?因为除了红尘,朕不会爱上第二个女人。”楚渊的话越来越冰冷,刺痛着白隐莲的心。
佛堂里,静静的,白隐莲只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再无其他的感受,一辈子孤单?楚渊,这就是你给我的?
正文 第十章 频发祸事
更新时间:2014…5…27 9:17:39 本章字数:2346
清晨,空气中带着一丝湿气,兴许是昨日下雨的缘故,还会闻到一股股泥土的清新。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打破了宁静了清晨。
练红尘闻讯赶来,看着人工湖上那漂浮的女尸,紧蹙起了眉头,却恰恰在此时,小卓子匆匆忙忙的向她请了安,手中拿着一卷明黄的卷轴。一看到练红尘,连忙低下了头,越是鬼鬼祟祟,练红尘越是疑惑。
“手里拿的什么?小卓子?”这事一定要一件件的处理,练红尘吩咐着随身的一个侍女去办,自己站在一边,拦住了小卓子,挑着眉,扬着嘴角。
“圣,圣旨。”小卓子满脸满身的冷汗,一路走来,就怕遇到这个祖宗,这下完了,被抓了个正着。
“下的什么旨?给谁的?”练红尘的好奇心算是被小卓子彻底激发了出来,不问下去不行。
“佛堂那边的,”死就死,反正早晚要知道,小卓子从未有过的一心赴死的感觉。
练红尘收回落在圣旨上的目光,扭过头,面色变得平静,挥挥手,“去吧,别耽搁事了。”
小卓子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将湖里的女尸抬了出来。练红尘走上前,却被身边的侍女拦住,“娘娘,还是别看了,死相很惨。”
练红尘摇摇头,“没事,见惯了。”走上前,众人连忙让开了路。练红尘仔细看着女尸的样子,站起身,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说道,“找一个地方存放住,不要让别人动了尸体。”
带着侍女,急匆匆的往龙阳殿走去。
龙阳殿内,楚渊正和几个大臣处理一些事情,一个小公公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就匆匆走了出去,片刻之后,练红尘便走了进来。先是朝着众位大臣点点头,免了他们的礼,随即走到楚渊身边,将人工湖发生的事说了一番。
楚渊身子一怔,将目光投到刑部尚书吴广的身上,随机摇摇头,面上换上了一丝哀痛,“吴大人,皇后与朕刚得到消息,吴贵人殁了。”
吴广一听,脚下踉跄的朝后退了几步,被身后的一位大人连忙扶住,似是不相信,却又看到了楚渊的面上也是一阵阵的痛心,不信也要信,那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站直了身子,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敢问皇上,贵人娘娘是如何去的?”
练红尘轻叹一口气,“还在查,尸体是早晨被人发现的,本宫已经命人严加看护,力求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原因,吴大人,还请节哀。”
吴广得到了答复,点点头,谢了礼,看样子受打击不小,急匆匆的回府了。
练红尘带着自己的一套工具,再次操起了老本行,在几个有经验的仵作配合下,细细的检查着吴贵人的尸体。后半夜,练红尘揉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放下了工具,一无所获,不禁觉得失望,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具尸体,如此花样年华的女子就此一命呜呼,她能如何查处原因呢?
一无所获的回到宫中,不稍片刻便睡着了,黑暗中,楚渊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练红尘,小心翼翼的褪去衣衫,躺在了她的身边,这一夜,两人都很累。
天还未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的睡梦,练红尘起身,看到一个侍卫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皇后娘娘不好了,又出事了。”
一听这话,楚渊也起了身,穿好了衣衫,随着练红尘一起赶到了现场,同一个地方,第二件命案,死去的事云州的知府之女,谨嫔。练红尘依旧吩咐着人将尸体搬到同一个地方,隐隐的,她感觉这一切的确是人为,而这个人,似乎是朝着她来的。
谨嫔的身上和吴贵人的一样,没有任何的破绽,只是,练红尘在经过检查之后,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细小的地方,吴贵人的右手指甲上有小指的指甲断掉了,而谨嫔的指甲却是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同时断掉了指甲,这一发现,一直困扰着练红尘。
默默的回到凤来殿,练红尘看着手指上的指甲,看的入迷,就连楚渊进来,都没有发现。
“红尘,你怎么了?”楚渊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看着她入迷的样子。
练红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站了起来,拉着楚渊,“快,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后宫妃嫔,不管品级大小,全部都到这里来,快点。”
旨意传了下去,练红尘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手被楚渊拉着,“指甲,凶手在作案时,被将死者的指甲掰断,第一次吴贵人断了一个指甲,第二次谨嫔是两个,叫他们来,我是想看看,到底谁是第三个。”
叽叽喳喳的喧闹声从后宫的不同方向赶来,这一次,没有人敢怠慢,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赶来,练红尘一看,也顾不得多说,挨个将他们的手抓起来看,没有,一个都没有,一定是哪里出错了,练红尘焦躁的看着一个个迷惑不解的女人们,一抬头,不对,白依依呢?“白依依呢?白依依为什么没来?”
一个女子唯唯诺诺的走了出来,“白婕妤晚上不知道吃了什么,身子一直不舒服,早早就睡下了,刚才来的匆忙,就忘记叫她了。”
练红尘一听,紧咬着下唇,白依依那不染凡尘的样子一下子引入眼帘,不会有事的,拉住楚渊的手,微微的颤抖,“快,快去救她,白依依不能死,凶手的目标是她。”
楚渊一听,凌空吹了一声口哨,两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去白婕妤的海棠阁,速去。”黑衣人得令,迅速的消失。楚渊反手搂住练红尘,“不着急,我们也去看看。”
白依依晚饭时不知道吃了什么,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此时正昏睡在床上,隐约间感到有人进了屋,只可惜自己浑身没劲,就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那人越来越近,看身姿是个女人,只是,为何会到她这来。
练红尘随着楚渊前往,却在走出去几步后,又折了回来,人群中,除了白依依,还少一个人,白隐莲。
正文 第十一章 浓情消逝
更新时间:2014…5…27 9:17:39 本章字数:2282
白隐莲?练红尘的手紧紧的攥成拳,若是她,这一次,她不会手软。
众人匆匆赶到白依依的寝宫,练红尘和楚渊刚踏进门口,屋子里就传出了一阵阵的“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随即一扇门被人用力的推开碎木屑散落了满地,好好的门,此时成了碎片。
三个黑衣人打做一团,练红尘认出了其中两人,正是楚渊的人,走上前越过三人,直朝里屋走去,一股血煞之气扑面传来,心中一紧,走到床边,白依依睁着眼睛,一脸的惊恐,却好生生的活着,只是手臂收了伤,此时一见练红尘,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练红尘连忙将她扶起,好生安慰,却也看到了她右手指甲上并没有出现断裂,这么一想,隐约觉得不对,连忙呼喊着楚渊,楚渊在外,已经派人将院子团团围住,此时听到练红尘的声音,连忙走了进来。
“不是白依依,快点去佛堂,是白隐莲,我们中计了。”练红尘此时感到了一丝丝的无力,凶手看样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使用了调虎离山之际,也不知道,此时去是否还来得急。
楚渊带人迅速的离去,心中怀中一丝忐忑,希望隐莲不要有事。赶到佛堂时,一片黑灯瞎火,楚渊的身子一怔,暗叫不好,自己却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踢开门,恰好看到一道黑影,吩咐着身后的人去追,自己却在屋里不断的寻找,终于,在一处角落,他看到了白隐莲那瘦弱的身子,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没有了知觉,而她身上的衣衫凌乱,很显然,是遭受了**。
楚渊走上前,颤抖着手放在她的鼻息上,呼吸微弱,松了一口气,连忙将她抱起。怀中的人感到有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看到楚渊,却又赶紧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落。
“隐莲,没事的,我来了,”这一声,楚渊说的轻,说的柔,将白隐莲所有的坚强全部打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练红尘赶到,站在门口,听着屋里的声音,不知该如何,自嘲的笑笑,转身离开。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练红尘亲自陪护着白依依,那个温婉可人,从容的女子,今夜确实受到了惊吓,不过,此时经过太医的诊治,已经将**解除,拉着练红尘的手,“皇后娘娘,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叫姐姐吧,不要再说这些了,你们是我后宫的人,出了事,我自然会担心,放心吧,这里很安全,有我。”练红尘安抚着她,心中却闪过淡淡的酸涩,楚渊此时在哪?
楚渊将白隐莲带回了自己的龙阳殿,叫来了太医,而白隐莲却不让任何人碰她的身子,只想要好好的沐浴,好好的睡一觉,她的手,始终紧紧的抓住楚渊的手,紧紧地,生怕他离开。即便是在她沐浴时,楚渊也站在她的身边。
练红尘似乎失宠了,经过那一夜之后,已经足足十天,楚渊没有再来凤来殿,没有宣昭过她。练红尘的眉宇间总是挂着淡淡的惆怅,开始的几天,话也很少,之后兴许是想明白了,索性研磨,每日练习书法。
白隐莲离不开楚渊,日日与他一起,除了上朝她是寸步不离,在龙阳殿住着,心情也变的格外的好,时常坐在那里,悠悠的笑。
圣旨终究下来了,练红尘看着小卓子飘忽不定的眼神,接过了圣旨,一道微乎其微的罪名,将她堂堂的皇后,贬了下来,成了贵妃。手中的圣旨象有千斤重,那个下旨的人至今没有出现。
练红尘说过,什么都可以给,包括皇后的位置,只是感情不能给,这一次机会,毁了她的心,毁了她的信念,让她万劫不复,楚渊,你好狠,这才是你的报复对不对?当她终于弥足深陷时,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一场让她无可自拔的梦。
拿出那身华贵的凤袍,那盏凤冠,练红尘将他们扔到了院子里,从屋中点上了红烛,扔到了那独一无二的凤袍上,一切都过去了,练红尘,你是要清醒了。
楚渊坐在御书房,看着一本奏折愣神,小卓子匆匆来报,话不成语,然而楚渊知道,这一步,真的没有说服力,他错了是不是?“皇,皇上,凤,凤来殿那边传话,娘娘,娘娘她烧了凤袍,砸了凤冠。”
话落,楚渊的心一阵阵的纠痛,红尘是怒极了吧,若非如此,她岂可会如此?
“皇上,贵妃如此,岂不是大不敬?这是要治罪的,”白隐莲的身影从门外出现,衣着华丽,鲜黄的袍子上,绣着一只只展翅的凤凰。
楚渊抬眼看她,心中冷了下来,愧疚,为何就因为愧疚他会如此的屈服于她?猛然站起身,“小卓子,去,废了那道旨意,好在还没有诏告天下,快去。”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这是你答应我的。”白隐莲着急,眼看着事情到了这一步,楚渊居然反悔了。
“隐莲,我不能,我爱的是红尘,这个世上只有红尘才是我的皇后,我欠你的,我会还。”楚渊急匆匆的往外跑,忽视了白隐莲那愤怒的目光。
院子中,练红尘看着燃烧殆尽的凤袍,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叫来了一个侍女,将这些废墟打扫了,却在无意中看到了那盏烧不毁的凤冠,静静地的看着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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