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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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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大的胆子。”苏暮然声音低沉,还有些暗哑。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珞珈毫不迟疑地低下头,再次吻上了苏暮然的唇,这回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吻。
  然后,一切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
  珞珈就像一朵妖艳的食人花,一点一点地将猎物拆吞入腹,吃干抹净。她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到竟被猎物反攻,辣手摧花,不可谓不凶残。
  当云散雨歇时,红烛已燃尽,室内昏暗,只有床前一片月光,照着一地凌乱。
  珞珈裹着来时那条锦被蜷在床里,苏暮然躺在床侧。
  你不言,我不语,静默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在过度劳累之后,珞珈不仅身体被掏空,勇气也流失殆尽,她可耻地怂了。
  明年的今天会不会成为她的忌日,全在苏暮然一念之间。
  “皇上,”珞珈怯怯地说,“臣妾是否可以回绛雪阁了?”
  苏暮然没有作声,珞珈只听到他平缓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
  这么快?
  他明明清楚,她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他把她留在这里,就不怕她趁他熟睡时行刺吗?还是他有自信,她杀不了他?
  想着想着,珞珈也睡着了。
  先前又上又下的,她实在是累得狠了。
  今晚最大的感慨是,苏暮然的臂力和腰力真好。
  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睁眼时,天已大亮,床上只有她,依旧未着寸缕。
  她想找衣服穿上,蓦地想起来自己是用被子裹着被人抬过来的,这里根本不可能有她的衣服。
  珞珈咳了一声,等了片刻,没人进来。
  不得已,她只好哑着嗓子唤:“来人。”
  片刻之后,两名宫女捧着洗漱用具和衣服进来,躬身行礼:“奴婢参见瑾常在。”
  常在?
  她记得她是答应。
  珞珈问:“我什么时候成常在了?”
  宫女回道:“皇上今晨刚下的旨意,将小主从答应晋为了常在。”
  另一名宫女道:“恭喜小主,贺喜小主。”
  珞珈:“……”
  睡一觉就升一级,这也太划算了吧?
  穿衣梳洗之后,珞珈一刻也没敢在听竹榭多呆,火速逃回了绛雪阁。
  她晋升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昭和行宫,绛雪阁里的几个宫女太监比她还要高兴,个个面带喜色。
  珞珈却只觉得身虚体乏,只想睡觉。
  她从巳时睡到申时,被绣心叫起来吃了点东西,又睡了一个时辰,才觉得精神饱满了些。
  她这具身体真的太虚弱,经不住折腾,日后须得勤加锻炼才好,否则如何纵享鱼水之欢。
  用过晚饭,珞珈照旧准备出去散步,这也是锻炼了。
  可还没等她出门呢,昨天来宣旨的那个小太监又来了:“皇上有旨,召瑾常在今夜侍寝,请小主即刻准备。”
  除了答应变成了常在,一个字都不带换的。
  珞珈:“……”
  俗语有云,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珞珈不以为然,在她看来,若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命根子。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皇帝老子也一样。
  呵呵。


第58章 祸乱宫闱14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
  说好的不好女色难以色诱呢?
  她还没诱呢怎么就夜夜承欢了?
  怪哉,怪哉。
  第三天傍晚,苏暮然又着人来召她侍寝。
  珞珈:“……”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连着两夜辛苦操劳,她只觉身上娇软无力,实在骚不动了。
  待上了龙床,珞珈可怜巴巴地求饶:“皇上,求您今夜饶过臣妾,可以吗?”
  苏暮然勾唇冷笑:“不可以。”
  被推倒时,珞珈想,苏暮然可能是想把她弄死在床上。
  好歹毒的男人。
  又或者,他想用这种方式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借刀杀人。
  自古以来,帝王宠妃的结局大都十分悲惨。
  不管苏暮然是怎么想的,珞珈的确已经成了后宫众妃嫔的眼中钉肉中刺。
  登基三年,苏暮然临幸后妃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他不能人道的流言甚嚣尘上,早已是后宫里众所周知的秘密。
  可如今,苏暮然接连召幸珞珈,据听竹榭里伺候的宫女说,寝殿里的吟声娇语夜夜持续到三更天才消停。
  后妃们的脸都被打肿了,原来不是皇上不行,是皇上对她们没兴趣,所以才碰都懒得碰。
  蔷薇院里,听到珞珈第三次被召幸的消息时,云妃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朝地上摔去,碎裂声将旁边的淑嫔吓得一激灵,侍立在侧的宫女们纷纷跪地。
  “我早就说过,这蒋氏是个祸害,绝对留不得,”云妃怒意难平,咬牙切齿道,“我本想在她侍寝之前除掉她,奈何她躲在绛雪阁里不出来,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若再不除掉她,让她怀上了龙嗣,恐怕整个后宫都要被她踩在脚下了。”
  淑嫔惶然道:“姐姐小声些,当心隔墙有耳。”
  云妃平息片刻,扭头对身边的宫女道:“萍儿,你让小福子盯紧绛雪阁,伺机下手。”
  宫女应声是,快步出去了。
  淑嫔叹口气:“原来皇上……”
  她没有说下去,不管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罢了。
  夜尽天明。
  卯时,苏暮然睁开眼,顿觉右臂酸麻得厉害,偏头一看,前两天躲他远远的小妖精,今日却偎在他怀里,兀自睡得香甜。
  苏暮然不仅不觉厌烦,反而觉得新鲜,他从没有过和谁依偎而眠的体验。
  怀里充实而温暖,感觉并不坏。
  他注视着珞珈的睡颜,过了片刻,缓缓凑过去亲了亲她樱红的唇,温热又柔软。
  气血蓦然翻涌,忍不住便想要更多。
  苏暮然小心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然后支着胳膊覆到她身上,低头吻她。
  太监总管窦万初已在门外等了许久。
  已经卯时一刻了,往常这个时候皇上已经叫人进去伺候了,今日却迟迟没有动静。
  又等了片刻,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声,窦万初扬声道:“皇上,该上早朝了!”
  须臾之后,苏暮然的声音传来:“今日不早朝。”
  窦万初一愣,忙应了声是,扭头吩咐徒弟小顺子去让等着上朝的大臣们散了。
  皇上不上早朝,还是三年来头一回的稀罕事。
  窦万初暗想,这位瑾常在恐怕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只是这荣华富贵她有没有福气消受,尚是未知数。
  一大早就被弄醒,珞珈欲哭无泪,求饶无果,只能任由无情暴君为所欲为。
  她以为结束后自己就能挺尸了,谁知道又被苏暮然薅起来陪吃早膳,吃完早膳又被强迫陪看奏折,完全成了他的腰部挂件。
  珞珈坐着打瞌睡,上下眼皮直打架,难舍难分,不知不觉就歪着头靠在了苏暮然肩上,昏昏沉沉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臣弟参见皇上。'注'”
  珞珈一个激灵就醒了,猛地坐直身体,就看见苏暮容跪在下面,依旧是惯常的月白色长袍。
  月余未见,他似乎有些清减了,但依旧面如冠玉,英俊如昨。
  珞珈很快收回视线,以免苏暮然察出异样。
  她站起来,躬身行礼:“臣妾告退。”
  苏暮然淡淡地“嗯”了一声,珞珈如蒙大赦,颔首低眉退出去后,火速逃离听竹榭,回到绛雪阁。
  沐浴更衣后,珞珈对秋殊道:“如果今天皇上再派人召我侍寝,你就说我旧伤复发,无法侍寝。你现在就去找个太医来给我看病,快去快去。”
  秋殊瞧着她面色的确不太好,也没多问,急忙去请太医。
  等太医来了,珞珈躺在床上,装出一副病恹恹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模样,虚弱地说:“太医,我心口疼,头也疼,浑身都疼,我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太医察看一番后,如实答道:“小主只是没休息好,睡一觉就……”
  珞珈用一阵咳嗽打断他:“太医,你一定是诊错了,我的确是得了重病,得好生休养一段时日才行,是不是?”
  太医愣了愣,旋即便懂了。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这位瑾常在圣眷正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他只需顺着说便是。
  太医配合她的表演,又装模作样地诊治片刻,然后说了一大堆唬人的病症,又开了药方,这才告退了。
  晚上,苏暮然果然又召她侍寝,秋殊以小主旧伤复发身体不适为由回了来宣旨的小太监,小太监便回去复命了,之后再无音讯。
  珞珈在屋里磕着瓜子想,她这算不算恃宠生娇啊?
  她现在的行为细究起来,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她竟一点都不怕,胆子越来越肥了。
  休养生息了两日,珞珈又容光焕发起来。
  大概是被龙精滋养的缘故,竟愈发艳丽,连宫女见了她都忍不住发痴。
  晚饭时传来消息,说明日就要启程回宫,珞珈竟有些不舍,舍不得这行宫里的美景。
  用过晚饭,珞珈带着秋殊出去散步,照旧往落朱湖的方向走。
  待到了地方,珞珈坐在落朱湖边的凉亭里,清风拂面,湖光山色尽收眼底,风景这边独好。
  她忽地想起中元之夜,满湖河灯,如莲花盛放,美不胜收,如今湖面上却只有几只水鸟,和一钩月影。
  珞珈突然偏头问秋殊:“你有没有听见?好像有人在哭。”
  秋殊侧耳听了听,道:“听见了。”
  珞珈道:“你去看看。”
  秋殊点头应是,循着哭声传来的方向去了。
  珞珈趴在栏杆上吹风看景,好不惬意。
  未几,身后传来脚步声。
  珞珈头也不回地问:“是谁在哭?”
  身后却没有回答,珞珈正要扭头,嘴巴却被人猛地用力捂住,紧接着被拦腰抱起,用力朝落朱湖中扔去。
  掉下去的时候,珞珈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这位想杀我的朋友,你应该先捅我两刀或者把我迷晕了再扔我下去的,姐们儿会游泳,没想到吧?嘿嘿嘿。”


第59章 祸乱宫闱15
  珞珈掉进水里的动静惊起了那几只歇在湖面上的水鸟,它们撒丫子飞向了夜空。
  珞珈呛了两口水,她没敢喊救命,使劲扑腾了几下,然后闭气往水里沉,营造出被淹死的假象,以防杀她的人跳下来补刀。
  但是稍倾,她还是听到了“噗通”一声。
  那人还真下来补刀了?是她演得不够逼真吗?
  珞珈来不及多想,逃为上策,她使出毕生绝学,潜在水下向着湖心游去,直到氧气耗尽,她悄悄冒头深吸一口气,也不敢往后看,继续沉下水面往前游。
  落朱湖本就不大,大概换了七八次气,珞珈就游到对岸了,她藏在岸边的水草丛里往亭子那儿看,只见火把攒动,有嘈杂的人声隐约传过来。
  想来是谋害她的人被发现了,也不知道抓住没有。
  珞珈湿哒哒地爬上岸,心想幸亏不是冬天,否则不死也要冻掉半条命。
  安全地回到绛雪阁,狼狈的样子把绣心她们吓了一跳,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珞珈轻描淡写地说:“不小心掉湖里了,我要沐浴更衣。”
  热水早已烧好,就等她散步回来就可沐浴,绣心赶紧调好洗澡水,服侍珞珈沐浴。
  坐在温度适中的热水里,珞珈默默地想,是谁要杀她?
  最大的嫌疑人应该是云妃,秋殊说过,云妃心狠手辣,而且有前科。
  她接连承宠,云妃心生嫉恨,于是对她痛下杀手,合情合理。
  如果真是这样,苏暮然就是始作俑者,他一连三日召她侍寝,若说不是故意为之珞珈是不信的。
  正如她之前所想,苏暮然的“宠爱”使她成为众矢之的,这才几天就有人按耐不住对她下手了。
  “外头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绣心边帮她洗澡边道,“小主,秋殊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对了,秋殊!
  她不会遭遇毒手吧?
  不,不会的,对方没必要多此一举,对一个小宫女下手。
  但还是不放心。
  珞珈匆忙结束沐浴,穿上衣服,披散着一头湿发就要出去,以防万一,让绣心和太监小祥子随行。
  谁知刚走出绛雪阁的大门,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回来的秋殊。
  “小主!”秋殊又惊又喜,眼中隐含泪光,“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这也正是珞珈想说的,她舒了口气,说:“我被人扔进了落朱湖,为保安全,便潜游到了对岸,然后又折回了绛雪阁。落朱湖那边的情形怎么样?”
  绣心听她所言,大为吃惊,却又不敢冒然插嘴。
  秋殊道:“凶手被逸王殿下生擒了,殿下又跳进湖里去救小主,然而一无所获,事情紧接着捅到了皇上那里,皇上下旨,就算抽干落朱湖的水也要找到小主。既然小主安然无恙,还是尽快去见皇上为好。”
  “绣心,你回去吧,小祥子和秋殊陪我去见皇上。”珞珈举步朝听竹榭的方向走,秋殊和小祥子紧随左右,“秋殊,你可见到凶手是谁了?”
  秋殊道:“看见了,是云妃宫里的太监小福子。”
  果然是云妃。
  她简直料事如神。
  一径到了听竹榭,珞珈一出现,一屋子的人都惊讶不已。
  珞珈镇定上前,行跪拜礼:“臣妾叩见皇上。”
  “平身。”苏暮然压下诸般情绪,定睛看着她,“逸王亲眼见你掉进了落朱湖,上百人去寻你却杳无踪迹,你去了何处?”
  珞珈扫了一眼尚是湿身的苏暮容,又看了一眼跪着的云妃和小福子,这才回苏暮然的话:“回禀皇上,臣妾游上岸后,先回了趟绛雪阁,听侍女秋殊说明情况后,急忙赶来面圣,仪容不整,还请皇上恕罪。”
  苏暮然问:“你可看见是何人将你扔下落朱湖?”
  珞珈如实道:“臣妾不曾看见。”
  苏暮然道:“逸王却看见了,还生擒了凶手。”
  珞珈起身向苏暮容行礼:“谢逸王殿下。”
  苏暮容点头回礼,并未多做解释。
  苏暮然看向跪在地上的云妃:“云妃,凶手被缉拿,还有逸王作证,你可还有话说?”
  云妃看起来还算镇定:“臣妾从未指使任何人去谋害瑾常在,臣妾也不知小福子为何要如此做,还请皇上明鉴。”
  小福子以头触地,配合云妃道:“启禀皇上,一切都是奴才一人所为,和云妃娘娘无关。”
  苏暮然淡淡道:“来人,将他拖出去杖毙。”
  小福子立即被人拖了下去。
  苏暮然紧接着又道:“云妃褫夺封号,降为答应,打入冷宫。瑾常在晋妃位,改封号丽,入主芷兰宫。”
  珞珈:“……”
  苏暮然这也太不拖泥带水了,盒饭发的真是利索,好帅。
  等等,她被封了丽妃?竟然连跳两级?这也太突然了吧?苏暮然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现在要谢恩吗?云妃正在哭着求饶呢,她现在谢恩会不会不太好?
  苏暮然一脸不耐:“将答应徐氏带下去。”
  侍卫遵命上前,云妃却突然发疯似的朝珞珈扑过来:“贱人!我要你陪葬!”
  因为离得太近,珞珈闪躲不及,被云妃扑个正着,两个人纠缠着滚到地上,苏暮容见状,箭步上前,一个手刀将云妃击晕,珞珈推开她站起来,躬身向苏暮容行礼:“谢逸王爷出手相救。”
  苏暮容道:“丽妃娘娘客气了。”
  他退回自己的位置,转身面向苏暮然,躬身道:“臣御前失仪,请皇上降罪。”
  苏暮然淡淡一笑:“无妨,今日有劳皇兄了,明日回宫还需皇兄多操劳,早些回去歇着吧。”
  苏暮容行礼:“臣告退。”
  苏暮容走了,云妃也被侍卫拖走了,其余一干人等也都作鸟兽散,只剩了珞珈和苏暮然。
  苏暮然转动轮椅来到她面前,勾住她的腰让她坐到他腿上,然后再次转动轮椅,载着她向寝殿行去。
  珞珈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虽然他惯常的冷着一张脸,珞珈却直觉他生气了,不由便有些战战兢兢。
  进了寝殿,苏暮然屏退所有侍者,珞珈要从他腿上下去,却被他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苏暮然直视着她,他的眼神从来都是没有温度的,压迫感极强,令她瑟瑟发抖。
  珞珈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皇上……”
  “你和逸王,”苏暮然淡淡地打断她,“约好了在落朱湖私会,对吗?”


第60章 祸乱宫闱16
  珞珈:“??!!”
  这是一道送命题,一定得小心回答,否则就要一命呜呼了。
  第一招,装傻。
  珞珈一脸迷茫地说:“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完全听不懂。”
  苏暮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淡淡道:“朕换个问题,你是逸王送进宫的,对吗?”
  第二招,充楞。
  珞珈一脸受惊地说:“臣妾与逸王素不相识,实在不知皇上为何要如此说。”
  苏暮然蓦地勾唇笑了笑,令珞珈遍体生寒。
  “不过是有八九分笃定的猜测罢了,你不承认,朕也奈你不何,你若承认,朕亦不会将你怎样。”他一手箍着珞珈的腰,一手轻抚她的脸,笑意渐深,“朕只是想教你知道,逸王送来的这份点心,朕很喜欢,并且吃上了瘾。从今往后,你便是独属于朕的,若被朕发现你还惦念着别的男人,定不轻饶,可听明白了?”
  他竟然就这么摊牌了,实在大大出乎了珞珈的预料。
  方才云妃的事情也是,他一句废话都懒得听,干脆利落地就发了盒饭。
  珞珈有点欣赏他的行事作风了。
  但她是绝不能摊牌的。
  君心难测,虽然苏暮然说不会把她怎样,但她却不能尽信,防人之心必须有。
  珞珈看着他的眼睛,温柔而真诚地说:“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是独属于皇上的。”
  苏暮然勾唇:“身体可养好了?”
  所以……这就翻篇了?!
  居然如此轻易就过关了,珞珈几乎要喜极而泣。
  不管今夜苏暮然想怎么吃她,她都毫无怨言。
  珞珈用行动回答苏暮然的问题。
  她搂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亲吻他。
  半夜翻云覆雨,半夜抵足而眠。
  第二日,天朗气清,避暑结束,起驾回宫。
  珞珈自然是和苏暮然同乘一辆马车。
  马车很宽敞,车厢里没有座椅,而是铺着几层锦被,躺上去既柔软又舒服。
  珞珈想补眠,苏暮然靠着车厢坐着看奏折的时候,她便挨着他躺下来,闭上眼睛睡觉。
  马车虽然行驶得很平稳,但车厢还是会轻轻摇晃,好似摇篮一般,珞珈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苏暮然偏头看她一眼,淡淡一笑,撩开窗帘朝护卫吩咐道:“让马车驶得再慢些。”
  欲放下窗帘时,蓦地瞧见苏暮容身姿挺拔地骑在马上,距马车不过两丈左右。
  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苏暮然放下窗帘,亦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改坐为躺,一边低头亲吻珞珈,一边解开了她的裙带。
  苏暮然口手并用,珞珈清梦被扰,睁开眼睛,含嗔带怨地看着他,斗胆轻咬了他一下,等苏暮然退开些,她才哑声开口:“臣妾刚进宫时,听说皇上不好女色,如今看来,竟是荒谬至极的谣言。”
  苏暮然嗓音微哑道:“食色性也,非朕不好女色,而是还未遇见人间好颜色。”
  珞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笑着说:“皇上这般不知餍足,就不怕有伤龙体吗?”
  苏暮然道:“朕的身体自有太医调理,你只管尽心服侍便是。”
  珞珈面色微赧:“可是,马车周围全是人,臣妾担心……”
  苏暮然低头附到她耳边,含笑低声道:“你叫小声些,旁人便听不见了。”
  珞珈:“……”
  一开始,珞珈还能咬紧牙关不出声,可苏暮然龙精虎猛,动作越来越激烈,她实在忍不住,只能咬住他的肩膀堵住自己的嘴,却还是有不可描述的声音此起彼伏,珞珈既觉得羞耻又觉得刺激,完全臣服在了苏暮然的龙威之下。
  苏暮容耳力极好,将身后的动静尽收耳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握着缰绳的手却青筋暴起。
  在迄今为止的人生里,苏暮容从未后悔过什么,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把珞珈送进宫。
  在尝过至味珍馐之后,其它便沦为残羹冷炙。
  在珞珈进宫后,他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半点性致,原以为过段时间就好,然而两个多月过去,他想要的,还是只有珞珈一个,甚至沦落到想着她自渎的地步。
  此时此刻,听着她和别的男人欢好,他竟可耻地有了反应。
  苏暮容恨得直欲杀人,却只能一忍再忍。
  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加速推进夺位大计,早些把珞珈抢回来。
  午时,抵达皇宫。
  之前封答应的时候,太后说让她住进淑嫔的凝萃宫。
  昨夜封妃时,苏暮然说让她入主芷兰宫。
  珞珈自然是听苏暮然的。
  她现在也是一宫之主了。
  到了芷兰宫门口,珞珈发现静贵妃竟是她的邻居。
  眼看着赵清蕖走进了隔壁宫殿的大门,珞珈问:“隔壁是什么宫?”
  绣心道:“回主子话,隔壁是紫凝宫。”
  珞珈笑着说:“备一份厚礼,待会儿我们去串串门。”
  绣心道:“是。”
  和苏暮然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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