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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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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刚离开没多久,消息便传到了圣和宫。
“皇上!”窦万初喜不自胜,小跑着从外面进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苏暮然低头看着奏折,淡淡道:“什么好消息,竟让你如此失态?”
窦万初跪地叩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丽妃娘娘有喜,皇上要当爹啦!”
苏暮然猛地握紧手中的笔,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窦万初高兴道:“太医院刚刚传来的消息,丽妃娘娘有喜了,千真万确!”
苏暮然蓦然觉得胸腔一热,狂喜中又掺着些苦涩,眼眶也有些酸胀。
他克制片刻,待情绪平复,立即转动轮椅向外行去,走到门口,却又忽地顿住,犹豫片刻,又调转方向行了回来。
窦万初道:“皇上不去看望丽妃娘娘吗?”
苏暮然道:“让内务府和太医院仔细照料,丽妃的一应吃穿用度必须慎之又慎,若是丽妃和孩子有任何闪失,朕必不轻饶。”
窦万初应了声是,又道:“太医院还说,丽妃娘娘染了风寒,咳嗽不止,皇上真的不去看看吗?”
苏暮然淡淡道:“太医去看过就行了。”
窦万初笑了笑:“老奴知道,皇上之所以让丽妃娘娘禁足,其实是想保护娘娘,皇上待娘娘之心,旁人不知,老奴却看得明白。但皇上不说,娘娘又如何会懂呢?”
苏暮然瞥他一眼:“你何时变得如此啰嗦了?”
窦万初便不再多言,躬身告退,办事去了。
殿中只剩苏暮然一人。
他兀自笑出声来,笑着笑着,便湿了眼眶。
他年少时杀伐太重,还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有子嗣,却没想到,上天对他竟还有一丝眷顾。
他一定要护好她和孩子,决不能让他们有分毫闪失。
慈安宫比圣和宫稍晚些得到消息。
“什么?”太后一脸震惊,“她竟怀孕了?消息属实吗?”
“千真万确。”太后身边的李嬷嬷道。
太后默然片刻,将手中的茶盏用力往桌上一放,冷声道:“那哀家便不能再留她了。”
李嬷嬷迟疑道:“太后的意思是?”
太后缓缓道:“女人不能生得太丑,但也不能生得太美,丽妃那张脸,如妖似魅,勾起男人的魂来一勾一个准。以前皇上是多冷情寡性的一个人,自从有了丽妃,像换了个人似的,夜夜笙歌,宠她无度,甚至为了她赐死左相之子,还降了左相的官职。听闻今日朝中已有大臣进言,说丽妃是祸国妖妃,要求皇上将她打入冷宫,皇上却将进言的大臣斥责了一顿。”
太后顿了顿,又道:“而且,丽妃虽是逸王安插进宫的棋子,但恐怕早已生了异心,哀家之前吩咐她做的事,她竟置若罔闻,一点动作也没有。最糟糕的是,逸王对她动了真情,维护之心昭然若揭。丽妃已经成为逸王的弱点,哀家本来就打算除掉她,如今她又怀了皇上的孩子,她就更加非死不可。”
李嬷嬷道:“可是丽妃被皇上禁足在芷兰宫,本就重重把守,如今她又怀了身孕,皇上肯定会严加保护,想动她恐怕没那么容易。”
太后沉默片刻,道:“你以哀家身体不适不由,宣董太医来慈安宫一趟。”
李嬷嬷应是,匆匆退了出去。
珞珈一口气灌下去一碗苦到怀疑人生的中药,赶紧往嘴里塞块冰糖压苦味,过了好一会儿舌尖才品到一丝甜。
“什么时辰了?”珞珈问。
“马上亥时了,”秋殊答,“主子该歇息了。”
白天在床上躺了一天,珞珈现在一点都不困。
她说:“我想出去走走。”
秋殊为难道:“可太医叮嘱了,您不能吹风。”
珞珈径自下床:“我听着外头根本没有风声。”
秋殊急忙为她披上外袍:“那就少待一会儿。”
出了寝殿的大门,立在阶前檐下,珞珈仰头看,瞧不见月亮,只有密密麻麻的星子,闪着微弱的光,尚不及萤火明亮。
珞珈叹了一声,道:“夜已开始凉了呢。”
“可不是,”秋殊道,“已经入秋了。”
珞珈问:“今天初几了?”
秋殊答:“七月二十八了。”
那离中秋只剩半个多月,苏暮容要在中秋逼宫夺位,尘埃落定之后,她应该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她还有些没过瘾呢。
珞珈低头看着前面的台阶。
不算高,只有五六阶,如果“不小心”从这摔下去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摔流产。
正想着,忽听到有箫声遥遥传来,虽然朦胧,珞珈却很快听出来,正是七月半那夜,在落朱湖边,苏暮然吹奏的那首曲子。
珞珈静静听了片刻,悠悠道:“这箫声听着真是悲戚。”
秋殊道:“皇上知道娘娘有喜,应该高兴才是。”
珞珈大概理解苏暮然此刻的感受。
他大概是这座皇宫中最孤独的人,无论高兴或悲伤,他永远都是一个人,无人分享的喜悦,在喜悦散去之后,留下的便只剩寂寥。
但帝王之路,注定是孤独的,此事无解。
一曲听完,珞珈道:“回去吧。”
秋殊扶着她回到寝殿,伺候她就寝。
放下帷幔时,珞珈突然道:“秋殊。”
秋殊忙应道:“奴婢在。”
珞珈缓缓道:“想必我怀上龙嗣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皇宫,后宫的妃嫔们恐怕都恨毒了我,但最想让我死的人,一定是太后。”
她顿了顿,接着道:“太后为了让王爷坐上皇位,会不惜一切代价。她绝不会允许皇上有子嗣,所以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杀我。虽然我被禁足宫中,但太后心肠歹毒,防不胜防,你明日便给王爷传个消息,让他阻止太后害我。”
秋殊道:“娘娘所虑极是,奴婢明日就把消息传出去。”
珞珈道:“辛苦你了,早些休息吧。”
秋殊熄了灯退出去,屋里黑暗又寂静。
珞珈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起苏暮然一向孤独的背影和方才寂寥的箫声,突然便有些不忍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苏暮然一定无比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他孤独了太久,一定很渴望如普通人一般,有妻有子伴他左右。
所以他才干什么都要让她陪着,吃饭要她陪着,批阅奏折要她陪着,睡觉也要她陪着。
虽然他总是表现出一副冷冷淡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但是无形中他对她的依赖,已经到了黏人的程度。
他对她热得像一团火,对别人却冷得像块冰,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他最后一个孩子。
所以,珞珈不忍心杀掉这个孩子,却又不愿意让他生在皇家受苦,矛盾极了。
默默想了许久,她终于有了决定。
她就只试一回,如果小产了,便是天意,如果没有小产,她便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两个时辰前还想着绝对不会生下这个孩子,现在就改了主意。
只怪她心太软。
珞珈叹口气,不再多想,安心睡觉。
过了两日,伤寒痊愈,珞珈终于可以下床走动。
刚怀孕这个阶段最容易滑胎,所以她不打算往后拖,把身边的侍女全指使去做事之后,珞珈独自站在殿前的台阶上,准备来一个平沙落雁式。
她害怕摔得太疼,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才走到台阶边缘,一脚踩实,一脚抬起,一咬牙一闭眼,故意踏空,一阵天旋地转,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珞珈仰面躺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好疼啊,呜呜呜~
第67章 祸乱宫闱23
珞珈把自己摔晕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撞上了苏暮然冰寒的视线。
珞珈打个激灵,一秒戏精附体,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泪水迅速在眼眶中积聚:“孩子……我的孩子……”
苏暮然沉声道:“孩子没事。”
珞珈闭上眼,眼泪夺眶而出。
这一刻,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遗憾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
但不管怎样,孩子没掉,这是天意,那她就会把他/她生下来。
“太好了……”珞珈低声呢喃,“真的太好了……”
苏暮然的表情依旧冷若冰霜:“你当真,觉得好吗?”
珞珈心里惴惴。
皇帝陛下真的太不好糊弄了,她怀疑他简直练就了火眼金睛,能够洞察人心,什么都瞒不过他的法眼。
不过她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高明的计策,就算被看穿也是情理之中。
珞珈哭得越发动情,假装没听见他的质问。
苏暮然微不可察地叹口气,伸手来为她擦泪,低声说:“别哭了,当心动了胎气。”
珞珈抓住他的手,缓缓地睁开眼睛。
眼泪将她的眼睛洗得清澈澄明,如琉璃琥珀,光彩迷离,惹人怜爱。
苏暮然倾身过去,轻轻吻在她眼上,稍微退开些许,看着她说:“你心里一定恨透了朕,所以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杀掉朕的孩子,是吗?”
珞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永远不知迂回委婉为何物,总是一个直线球砸过来,砸得你措手不及。
苏暮然轻轻抚摸她的脸,字字用力地说:“但是朕决不能失去这个孩子,所以,朕恳求你,不要伤害他,更不要自伤,无论是你还是孩子,朕都心疼。”
无论是你还是孩子,朕都心疼。
这应该是苏暮然说过最近似情话的一句话了。
珞珈猝不及防被击中了,只觉得心脏又酸又软,像是被糖醋汁泡过一样,用手戳一戳,便会吐出一串糖醋味的泡泡,又酸又甜。
她撑着床坐起来,伸手抱住苏暮然,用沙哑的哭腔许下承诺:“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苏暮然沉默了许久,轻声问:“哪里摔疼了?”
珞珈委屈巴巴地说:“胳膊疼,腿疼,头也疼,浑身都疼。”
苏暮然道:“你把衣服脱了,朕为你擦药。”
珞珈眨巴眨巴眼:“……”
刚还虐恋情深呢,突然就情涩起来,场景切换得太快,她有点适应不来。
“不行,”珞珈内心期待表面拒绝,“这种粗活怎么能让皇上做呢,让宫女来就好。”
“宫女全在院中罚跪,一时半会起不来。”苏暮然顿了顿,“好在你和孩子皆无恙,否则芷兰宫上下都要陪葬。”
珞珈完全没想到这一层,突然就有些庆幸,幸亏这个孩子的生命力比较顽强。
苏暮然道:“需要朕帮你脱吗?”
珞珈忙道:“不,不用,我自己来。”
苏暮然道:“全脱了,朕要全身检查一遍。”
珞珈:“……”
这是什么AV剧情,好羞涩呀。
她在苏暮然的注视下脱衣服,莫名就觉得脸有些发烧。
“羞什么,”苏暮然淡淡道,“你身上什么地方朕没看过。”
珞珈低着头咬着唇不说话。
就是,她害哪门子羞啊,神经病。
苏暮然道:“趴好。”
珞珈听话地乖乖趴好,偏头向里。
苏暮然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无伤痕,她皮肤白皙细腻,稍有一点淤痕便很清楚。
从肩到背,从臀到腿,苏暮然被她窈窕的曲线勾得呼吸都沉了些许,轻咳一声,微哑道:“左肩和后腰上有两处伤痕,擦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珞珈轻轻地嗯了声,然后咬紧了牙关。
她真的很怕疼。
苏暮然拿过药膏,挖一点在指尖上,轻之又轻地涂到珞珈肩上的伤处。他涂得太轻了,珞珈没觉得疼,却被他指腹上粗糙的纹理摩擦得又麻又痒,加上药膏的作用,还很热,也说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
“疼吗?”苏暮然问。
珞珈张嘴要回答,谁知先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苏暮然擦药的动作倏地僵了僵,珞珈羞耻得连脖颈都变成了粉红色,忙低不可闻地回了句:“不疼。”
涂完了肩上,苏暮然的手指来到了腰上。
珞珈感觉自己像在做马杀鸡,而且还是顶级头牌为她服务,有一种要上天的感觉,简直受不了。
好在很快涂完了,珞珈又强忍羞耻被检查了正面,只有手肘和膝盖受了伤,苏暮然仔细地给伤处涂上药,珞珈急忙穿上衣服,低着头不敢看苏暮然的脸。
“朕走了,”苏暮然温声道,“晚上再来看你。”
“可是,臣妾还在禁足。”珞珈小声说。
“你被禁足,朕又没被禁足,”苏暮然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些笑意,“整个皇宫都是朕的,朕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珞珈忍不住笑了笑:“皇上所言甚是有理。”
苏暮然蹙眉:“你在取笑朕?”
珞珈忙说:“奴婢不敢。”
苏暮然哼了一声:“我看这天底下就没你不敢的。”
珞珈道:“皇上谬赞了。”
苏暮然沉默须臾,道:“你再委屈半月,待半月后,朕便解了你的禁足。”
半月?
为什么偏偏是半月?
半月后,正是中秋,苏暮容意图逼宫夺位的日子。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珞珈笑着说:“我在芷兰宫也并不无聊,皇上不必挂心。”
苏暮然抬手摸摸她的脸,微微笑着说:“朕走了,你好生休养。”
珞珈点头:“嗯。”
苏暮然转动轮椅离开,珞珈突然抓住他的袖子:“皇上!”
苏暮然转回身:“怎么了?”
珞珈道:“院子里跪的人,你便饶了他们吧,求你了。”
苏暮然道:“你若真的体恤他们,便给朕安分点。”
珞珈忙低头认错:“是,臣妾今后一定唯皇上之命是从,绝对乖巧听话,不再惹皇上生气。”
苏暮然轻笑一声,把袖子从她手中扯出来,转动轮椅离开。
未几,珞珈便听见院中传来整齐划一的谢恩声,又等了一会儿,绣心和秋殊一起走进来。
绣心欲语泪先流,哽咽着说:“娘娘,你刚才真的吓死奴婢了。”
珞珈有些愧疚地笑了笑,伸手给她擦眼泪:“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秋殊则比较冷静理智:“娘娘,皇上可有怪罪于你?”
珞珈摇头:“怪是怪了,但没有降罪。”
秋殊松了口气:“皇上真是太宠娘娘了。”
绣心心有余悸道:“皇上刚来到芷兰宫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吓人,奴婢还是第一次见皇上发这么大火,还以为这回死定了,没想到竟捡回一条命,真是万幸。”
珞珈深感对不住她们。
古代没人权,这些为奴为婢的更是如此,上位者一句话便能要了他们的命,活得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没事了,”珞珈安慰道,“我以后会更加小心谨慎,不让孩子出一点差错,你们都别担心。绣心,我想吃你做的冰糖炖雪梨了。”
绣心擦擦眼泪,忙道:“奴婢这就去做。”
待绣心离开,珞珈问秋殊:“王爷那边这两日可有什么消息?”
秋殊摇头:“没有。”
珞珈道:“我很想见他一面,可我现在被禁足出不去,宫外又重重把守,他想进来也是难如登天。”
秋殊道:“若娘娘想见王爷,奴婢便给王爷传个信,王爷足智多谋,一定能想出办法。”
珞珈迟疑片刻,点点头:“那好,你便给他传个信,说我想见他。”
秋殊道:“是,奴婢现在就去办。”
珞珈避开伤处,小心躺好。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低声自言自语:“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既然你这么想来到这个世界,那便来吧。你可能不会有一个好娘亲,但绝对会有一个好爹爹,但愿他能护你一生周全。”
到了晚间,苏暮然果然来了。
因为苏暮然行动不便,所以以前不论侍寝还是干别的都是珞珈自己送上门,苏暮然亲自来找她还是头一遭,恐怕整个后宫都没人有这个待遇,珞珈觉得倍儿有面子。
吃过晚饭,苏暮然还要留宿芷兰宫。
珞珈道:“皇上,臣妾刚有身孕,恐怕不能侍寝。”
苏暮然淡淡道:“这点常识朕还是有的,只睡觉,不干别的。”
可等洗干净上了床,不干点别的是不可能的。
苏暮然把她搂在怀里,缠绵缱绻地吻她。
珞珈最喜欢这样温柔的亲吻,不掺杂一点情欲,只是纯粹的亲吻。
她曾经看到一个说法,说嘴唇是人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想让一个女人爱上你,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吻便足够了。
她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吻就爱上一个男人,但此时此刻,她蓦地对苏暮然产生了一种近似于爱的感情,隐约又朦胧,却说不出的动人,比爱情还要美好。
她突然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留在这个世界,陪苏暮然走过这一生。但一生很长,可能要不了几年,他就会厌弃她。那便陪到他厌弃她的时候,再离开这个世界。他太孤独了,孤独得让人心疼。
苏暮然忽然停下亲吻,珞珈疑惑地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地撞进他饱含深情的目光里。
苏暮然注视着她,轻声问:“你可愿,这一生一世都陪在朕的身边?”
这是心有灵犀吗?
竟然和她方才所想不谋而合。
珞珈轻轻点头,笑着说:“我愿意。”
第68章 祸乱宫闱24
一入秋,天气便迅速地凉下来,院子里几棵树黄了叶子,秋风扫过时,落木萧萧,珞珈坐在窗边看着,倒并没有什么伤春悲秋之感,反而觉得甚是怡人。
“娘娘,”秋殊从外面走进来,“太后差人送东西来了。”
“太后?”珞珈大感奇怪,“她老人家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有了猜想,于是话锋一转:“是吗?送的什么?”
秋殊道:“都是些补血益气的补品。”
她朝外头招招手:“拿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身姿挺拔的太监低着头捧着几个礼品盒走进来。
珞珈站起来,顺手将窗户关了。
她屈膝向那太监行礼,轻声道:“珞珈参见王爷。”
秋殊道:“奴婢在外面守着,两位主子快些聊,不能耽搁太久。”
语毕,她退了出去,反身将门关上。
太监将手中的礼品盒放到桌上,抬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正是苏暮容。
珞珈主动投怀送抱,紧紧地抱住他:“容郎,我好想你。”
时隔许久再次唤他“容郎”,依旧肉麻得紧。
苏暮容回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亦很想你。”
两个人默然相拥片刻,苏暮容道:“让我看看你的脸。”
珞珈从他怀里出来,静静看着苏暮容:“容郎似乎清减了许多。”
苏暮容抚摸着她的脸,意味不明地说:“你倒是越发妩媚动人了,难道是身怀有孕的缘故?”
珞珈直觉他有些生气,忙转移话题:“我听秋殊说了,容郎计划中秋时夺位。现在离中秋不足半月,是否太过仓促了?容郎可有必胜的把握?”
苏暮容坐下,把她拉到怀里抱着,淡淡道:“这世上从来没有稳操胜券的事,凡事总有风险,不到最后一刻,谁都无法断言结果如何。”
他顿了顿,又道:“但我的确是把进度大大提前了,你可知道为何?”
珞珈摇头:“为何?”
苏暮容注视着她,沉声道:“因为我想让你快些回到我身边。”
这个回答着实有些出乎珞珈的意料。
她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且刚落子就成了废棋,苏暮容为了废物回收,竟然冒着一败涂地的风险仓促举事,这实在不像是心机深沉如他会做的事。
苏暮容紧接着道:“你可愿回到我身边?”
珞珈轻声说:“我自然是愿意的,我让秋殊传信说想见你,就是想亲口问你,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就算是拼着性命不要,我也要助容郎一臂之力。”
苏暮容终于露出点笑意:“打打杀杀是男人的事,你不用掺和,只需做个旁观者便好。”
珞珈暗暗松了口气。
她的确不想掺和,只有如今置身事外,之后她才有办法力挽狂澜,扭转苏暮容的命运。
“但是,”苏暮容突然话锋一转,“有件事你却非做不可。”
珞珈问:“什么事?”
苏暮容不答,伸手打开桌上其中一个礼品盒,从里面取出一个袖珍白瓷瓶递给珞珈:“拿着。”
珞珈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苏暮容道:“红燐丹,只需服下一粒,就能让你腹中胎儿自然地胎死腹中,还不会让太医诊出任何异常。”
珞珈强自笑了笑:“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丹药。”
苏暮容将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沉声道:“无论如何,我绝不能让你生下苏暮然的孩子,你的孩子,必须是我苏暮容的骨肉。更何况,苏暮然是你的杀父仇人,你定然也不愿意给杀父仇人生孩子,对吗?”
珞珈道:“我自然不愿,我之前故意从台阶上摔下去,就是想要小产,可惜没能成功。”
苏暮容道:“我听说了,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你需要什么只管开口,我都能给你办到。”
珞珈一脸感动地说:“在这世上,容郎待我最好。”
苏暮容微微一笑,凑过来吻在她唇上。
珞珈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脑海中倏然浮现出苏暮然温柔缱绻地亲吻她的画面,顿时罪恶感爆棚,忙自我安慰:皇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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