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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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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洗完澡出来,朱橘芩下班回来了,正路过客厅。
  珞珈喊了声“妈”,池屿紧接着叫了声“阿姨”。
  朱橘芩和珞珈都有点愣住。
  从母女俩住进这个家到现在,这是池屿第一次主动和朱橘芩打招呼,甚至之前朱橘芩跟他说话他都是冷脸以对爱答不理的。
  “啊……”朱橘芩有点难以置信,又有点受宠若惊,说话都结巴了,“有事……有什么事吗?”
  池屿偏头看着她,表情虽然算不上多平易近人,但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倍。
  “班主任让我叫家长,”他说,“你明天上午能抽空去学校一趟吗?”
  “可以,当然可以,”朱橘芩几乎要喜上眉梢了,“我明天上中班,上午正好有空,班主任有说为了什么事吗?”
  池屿说:“没说。”
  朱橘芩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朱橘芩回房去了。
  珞珈坐到池屿对面,疑惑地看着他。
  池屿抬头与她对视,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了?”
  珞珈微笑摇头:“没什么。”
  她伸手把他做完的一张理综卷子拿过来,低头批改起来。
  池屿勾起唇角,眼中闪烁着莫测的光。
  第二天早上,朱橘芩去学校,珞珈搭顺风车。
  她担心林惊风会在站台等她,于是给他发微信:我今天不坐公交,我妈送我。
  林惊风秒回她一个'OK'的表情。
  听见朱橘芩在跟着电台哼歌,珞珈笑着说:“老师叫家长都没好事,您这么高兴合适吗?”
  朱橘芩笑了两声,说:“我高兴的不是这个,我高兴的是池屿终于开始接纳我,把我当‘家长’了。大概是他亲妈伤了他的心,所以他把对母爱的渴望转移到我身上了,他爸也这么想的。”
  珞珈可不这么以为。
  但朱橘芩正沉浸在喜悦里,她不想泼冷水。
  没多久,车停在学校门口。
  珞珈一直把朱橘芩带到池屿的班级所在的楼层,才穿过回廊去到对面的教学楼,上五楼来到自己的教室。
  大课间的时候,珞珈给朱橘芩发微信,问她池屿的班主任让叫家长干什么,朱橘芩说他和班里一个叫夏恩的女生发生了点摩擦,夏恩的妈妈找了老师,老师只好从中调停。
  珞珈有点无语。
  这个夏恩怎么还在作妖,这种偏执狂不论男女都是令人头疼的存在。
  好在这件事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两天后老师给朱橘芩打电话,说夏恩的妈妈决定不追究了。
  珞珈便知道,一定是池屿搞定了夏恩,不过用什么办法就不得而知了。
  又过了几天,林惊风把剩下的三百块钱转给了珞珈。
  周正午告诉方姩桉,方姩桉又告诉珞珈,说林惊风每天放学后都会去火锅店打工到凌晨,时薪十块,累成狗一天却挣不到一百块。
  尽管这样,珞珈却从来没见他在午休的时候睡过觉,他一直在学习,就连篮球队的训练都能逃则逃。
  平静的日子也过得很快。
  在月考前两天,林惊风收到了派出所送来的见义勇为锦旗和一万块奖金,校广播站通报表扬,让他在学校的人气又高涨了几分。
  放学后,林惊风请珞珈他们吃火锅,以壮士气。
  月底最后两天,期盼已久的月考终于来临。
  第一天考语文和数学,第二天考英语和理综。
  珞珈自觉发挥良好,每一科都得心应手,几乎没有遇到难题。
  三天后,成绩出来,珞珈以总分722位居年级第二,一鸣惊人,而周正午则以5分的微弱优势,蝉联年级第一。
  虽然没有如愿夺得年级第一,但珞珈对这个成绩还算满意,她会继续朝着目标努力。
  有学霸男友的保驾护航,方姩桉的成绩也突飞猛进,拿到了班级32名,成功完成了之前定的小目标。
  珞珈最关心的是林惊风和池屿的成绩,因为她和他们两个都有关于成绩的约定。
  学校为了保护学生的自尊心,月考成绩并不会张榜公布,只会写在个人成绩单上,她发微信问了池屿,却不好意思直接问林惊风,于是撺掇方姩桉帮她问。
  “林惊风,”方姩桉直截了当地问,“你第几名?”
  林惊风没有回答,他直接将成绩单撕碎了攥在手心,猛地站起来走出教室,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特别刺耳。
  方姩桉问周正午:“他班级第几名?”
  周正午说:“26。”
  方姩桉说:“怪不得气成这样,离25就差一个名次。”她转向珞珈:“你听到了?”
  珞珈点头:“嗯。”
  手机响了一声。
  珞珈拿起来,打开微信。
  池屿回复她一张成绩单的照片。
  她点开大图看,班级18名,年级275名。
  珞珈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心了。


第117章 哥哥太坏了怎么办19
  吃鱼:年级前三百,我做到了,你答应的奖励什么时候给我?
  珞珈: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吃鱼:你什么都不需要准备。
  吃鱼:我说过不会做到最后一步,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所以不用害怕。
  吃鱼:周六,就这么定了。
  珞珈:好吧。
  放下手机,珞珈站起来向外走。
  方姩桉:“你去哪儿?马上要上课了。”
  珞珈:“去找林惊风。”
  她在篮球场找到了林惊风。
  他一个人奔跑、投篮,运球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朝他走来的珞珈。
  “顶着大太阳打球不热吗?”珞珈背着手走到他面前,“只是站在日光里我都觉得要晒化了。”
  林惊风便抬起手为她遮太阳,声音闷闷地说:“你来球场干什么?赶紧回教室吧,上课铃都响过了。”
  “我来找你呀。”珞珈把背在身后的左手伸到林惊风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巧克力味的冰激凌,她笑着说:“请你吃冰激凌,甜食会让心情变好一点。”
  林惊风没接冰激凌,而是握住了她细白的手腕,牵着她走到球场边的林荫道。
  枝繁叶茂的香樟树将日光遮得很干净,树叶的清香浸透在空气里,蝉躲在树上慵懒地唱着不太动听的歌。
  他们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珞珈拆开包装,直接把冰激凌塞进林惊风嘴里,她自己也有,是冰片蜜桃,可以吃到细碎的果肉。
  两个人各吃各的,谁都没有说话。
  等吃完了,珞珈站起来:“走吧,回教室上课。”
  林惊风却坐着没动,他低着头,闷闷地说:“对不起。”
  珞珈怔了怔,她转身面对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不像周正午那么聪明,即使我已经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可我还是办不到。”
  “所以,”珞珈顿了下,“你要放弃了吗?”
  林惊风猛地抬头看着她:“不,我不会放弃的。”
  珞珈笑起来:“如果你愿意继续努力的话,我们的约定依旧有效,这次你只需要再前进一名,就能收获一枚女朋友。”
  林惊风喜出望外,他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珞珈:“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珞珈靠近他一点,抬手扶着他的肩膀,踮脚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你前进十五名的奖励,要继续加油喔,追风少年。”
  她退回去,笑着说:“可以回去上课了吗?”
  林惊风讷讷地点点头,珞珈转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走出去好远,见林惊风没有跟上来,她回头一看,发现他竟然还傻傻地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样。
  珞珈哭笑不得:“走啊,傻站那儿干嘛?”
  林惊风如梦初醒,拔腿朝她跑过来。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方姩桉悄悄问珞珈:“你对林惊风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又斗志昂扬了?”
  “没说什么啊,”珞珈说,“就是鼓励他几句而已。”
  方姩桉明显不信:“那你到底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珞珈摇头:“现在不要,以后不知道。”
  方姩桉啧了一声:“我发现你真的很会。”
  珞珈问:“会什么?”
  方姩桉说:“我以前以为你是只纯情小白兔,现在才发现,你原来是只狡猾小狐狸。”
  珞珈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快走吧,不然该排长队了。”
  放学后,珞珈接到朱橘芩的电话,让她直接去某饭店,说池新良在那订了桌,为了庆祝池屿的成绩有飞跃性的进步。
  等挂了电话珞珈才想起来,对于她考年纪第二这件事,朱橘芩竟然没有任何表示,不过她也并不在意。
  方姩桉和周正午也要去庆祝,喊珞珈和林惊风一起,但林惊风要参加篮球队的训练——他前段时间为了备战月考缺席了太多训练,所以教练下了死命令,除非他病得下不了床,每一次训练都必须到场——珞珈也以要和家人吃饭为由婉拒了。
  在站台等公交的时候,池屿骑着摩托车停到她面前,直接把安全头盔扔过来:“上车。”
  珞珈在几个女生的注视下上了摩托车,为了避嫌,她只是揪住了池屿的衣服,池屿却直接抓住她的手环住他的腰,沉声说:“抱紧点,想摔下去吗?”
  摩托车发动,驶进晚高峰的车流里。
  等红灯的时候,珞珈把头盔的面罩推上去,语气真诚地拍马屁:“池屿哥哥,你好厉害,一下子进步这么多,只要你认真努力,你的成绩一定会更上一层楼,明年考上重点大学也不是问题。”
  池屿偏头说:“如果我考上重点大学,你会给我什么奖励?”
  珞珈靠在他后背上,小声说:“我会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池屿笑了下,没有说话。
  绿灯亮了,摩托车跟随车流向前。
  珞珈把面罩放下来,轻轻地吁了口气。
  如果她猜得没错,她和池屿的假装情侣游戏很快就要结束了,至于怎么结束,就要看池屿了,而且她愿意无条件配合他的表演。
  因为结束,是新的开始。
  相比饭店的大鱼大肉,珞珈更喜欢家常小菜,可为了不扫大人的兴,她基本没停过筷,但实际上吃得少之又少。
  朱橘芩夸池屿进步大,池新良则夸珞珈教得好,气氛在交叉互捧中一直很融洽。
  池新良虽然没有对池屿说什么好听话,但他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笑,由此可见池屿突飞猛进的成绩让他有多开心。
  晚上临睡前,珞珈收到池新良的微信转账,三千块,说是对她教学成果的特别奖励。
  珞珈假惺惺地推辞几句就收下了,这是她的劳动所得,她没理由拒绝。
  第二天上午,林惊风没来上学。
  珞珈给他发微信,他平常总是秒回的,今天却没动静,她问周正午,他也说不知道。
  等到大课间,林惊风依旧杳无音讯,给他打电话也不接,珞珈担心他遭到华哥那伙人的报复,再也坐不住,直接跑去问班主任,班主任却说林惊风根本没请假,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珞珈向班主任要了林惊风家的地址,又请了两节课的假,回教室背上书包,离开学校。
  林惊风家离学校很远,打车半个小时才到,坐公交的话起码得一个小时。
  下车后,珞珈边问路边往前走,十多分钟后才真正抵达目的地,她已经汗流浃背。
  珞珈站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用手遮着阳光向上看,灰败斑驳的墙体上爬满绿意盎然的爬墙虎,透出一股荒凉的生机。
  没有大门,珞珈直接上楼,楼道里贴满了乱七八糟的小广告。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从楼上下来,一个劲儿地盯着珞珈看,擦身而过时还冲她吹了声口哨。
  珞珈上到三楼,只有对门的两户人家。
  辨认过门牌号,她敲响了靠近楼梯口的那扇门。
  敲了半天没有回应,珞珈放弃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本书垫在台阶上,坐在楼梯口给林惊风打电话,这回直接关机了。
  没办法,她只能干等着。
  方姩桉发微信问她找到林惊风没有,珞珈回复:还没,我正在他家门口守株待兔。
  微信刚发出去,突然听到开门声,珞珈扭头去看,就见对门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提着一袋垃圾。
  珞珈急忙站起来。
  “阿姨您好,”她指着林惊风家问,“请问您知道林惊风去哪儿了吗?”
  中年女人打量她两眼,说:“看你的校服,你是小风的同学吧?”
  珞珈点头:“他今天没去上学也没请假,我很担心他,所以来看看。”
  中年女人叹了口气,说:“小风他奶奶昨晚上出车祸了,就在前面的路口,醉驾,老太太被撞飞出去十来米,上了年纪的人骨头脆,摔一跤都能送命,被车撞了哪还有活头,老太太当场没气了,小风却坚持要送去医院抢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珞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人生无常,轻飘飘的四个字,却沉重得令人难以承受。
  她突然想起那天早上,林惊风带给她的鸡蛋饼,他说是他奶奶亲手做的,语气里难掩骄傲。
  那真的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鸡蛋饼。
  女人又叹了口气:“小风这孩子也是命苦,小小年纪没了爸妈,现在相依为命的奶奶也没了,他以后可怎么办哟。”
  女人要下楼,珞珈急忙拉住她:“阿姨,您知道林惊风在哪个医院吗?”
  女人说:“这我不太清楚。”她顿了顿,“你是小风的女朋友吗?这么关心他。”
  珞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女人奇怪地看她两眼,拎着垃圾下楼去了。
  珞珈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搜附近的医院,正要下楼,又猛地怔住。
  林惊风正站在楼梯转角处,静静地望着站在高处的她。
  他背对着光,脸上看不出什么悲痛的神色,麻木而荒凉。
  他的白衬衫上有大片的血色,触目惊心。
  珞珈走下去,她站在最后一层台阶上,伸手抱住了林惊风。
  面对残酷的命运,她也无能为力,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林惊风缓缓地抬起手臂,搂住珞珈的腰,一点一点收紧。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脖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
  窗口的阳光晃得珞珈的眼睛又酸又涩,她闭上眼睛,更加用力地拥抱林惊风。
  过了许久,脖颈的皮肤上传来灼烫的热意。
  林惊风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从今往后,就剩我一个人了。”
  珞珈鼻子一酸,眼泪到底还是流了下来。
  林惊风压抑的哭声回荡在破旧的楼道里,珞珈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却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118章 哥哥太坏了怎么办20
  林惊风请了三天病假。
  除了珞珈,没人知道他这三天经历了什么,就连方姩桉和周正午都不知道。
  他没有钱给奶奶办葬礼买墓地,只能在遗体火化后把骨灰带回家,他跪在奶奶的遗照前放声大哭,哭累了,直接躺在地上睡着。
  珞珈给他垫上枕头,又出去买了饭放在桌上,才默默离开。
  第二天再去看他,他还在睡,桌上的饭没动过。
  她没叫他,重新买了饭,径自离开。
  周五,林惊风回到学校,他丝毫没有流露出失去唯一至亲的悲伤,和同学们插科打诨,依旧是那个充满阳光的追风少年。
  珞珈明白,他只是想让奶奶知道,他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让奶奶不用担心他,可以安心地离开。
  放学后,珞珈去篮球场看他训练。
  他在球场上肆意奔跑,偶尔撩起球衣擦汗,露出漂亮的腹肌,引得围观的女生们一阵尖叫。
  珞珈笑着离开。
  虽然他现在是假装快乐,但悲伤总会过去,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第二天,周六。
  吃过早饭,池新良去超市,朱橘芩去上班,洗碗的任务交给珞珈,而池屿还在睡懒觉。
  做完家务,珞珈简单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写作业。
  她应该把池屿叫起来学习的,但那样有主动送上门的嫌疑,所以她索性不管他。
  十一点多的时候,她听见外边有了动静。
  池屿终于起床了。
  二十分钟后,响起敲门声。
  珞珈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池屿刚洗完澡,腰上松松垮垮围着浴巾,正拿着毛巾擦头发,他勾了勾嘴角,说:“我饿了。”
  珞珈低着头说:“给你留的有早餐,我去帮你热一下。”
  擦身而过的时候,池屿猛地把她扯回来按在墙上。
  “池……”她刚开口,就被他低头吻住。
  清新的薄荷味侵入唇齿之间,珞珈抬手抵住他的胸膛,他的肌肤湿润温热,他的心脏在她的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
  池屿对她动了真心,珞珈早就知道。
  从海边那个吻开始,池屿就假戏真做了。
  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即使捂紧了嘴巴,还是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这段时间,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客厅学习的时候,池屿经常趁珞珈全神贯注时偷看她。
  奈何还是没有逃过珞珈的火眼金睛,不经意间四目相对时他立即躲开的视线,他掩饰不自在时的那些小动作,他紊乱的呼吸频率,全都被珞珈精准捕捉。
  他喜欢上她了。
  她以为这会让事情朝好的方向发展,但出乎意料的是,池屿似乎并没有打算这么做,他还是一意孤行,按照原计划向前推进着。
  这是最让珞珈想不通的一点。
  她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但这依旧不妨碍她配合他的表演,因为她有把握,无论事情怎么发展,最终她都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不过是殊途同归罢了。
  池屿抓住她的手按在了墙上,不让她继续感受他的心跳。
  他的身体紧压着她,珞珈感觉得到,他起了生理反应。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珞珈想,他会失控的。
  未经人事的少年,一旦失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珞珈重施故伎,咬他。
  池屿闷哼一声,缓缓停下来。
  珞珈羞赧地说:“我去给你热饭,你先放开我。”
  池屿微喘着,哑声说:“先吃点开胃菜,等会儿才有胃口。”
  珞珈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声如蚊蚋:“你该不会……想在家里那个吧?”
  池屿笑了一声,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说:“不然呢?你想和我出去开房吗?”
  珞珈急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屿低头亲她一下,说:“就在家里。”
  珞珈露出担忧的神色:“如果你爸突然回来怎么办?”
  “不会的,”池屿笃定地说,“周末超市很忙,他走不开。”
  珞珈含羞带怯地看着他:“那你向我保证,我喊停的时候你就要停止。”
  池屿挑眉:“你不相信我?”
  珞珈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男人这种生物。
  即使是还没长成的男人。
  “不是的,”珞珈弱弱地说,“我只是……有点害怕。”
  池屿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说:“别怕,我不会吃了你的,去热饭吧。”
  珞珈背蹭着墙逃离他的包围圈,快步进了厨房。
  她把菜、馒头和紫米粥一起塞进微波炉里,两分钟后,戴上手套端出来,放到餐桌上。
  池屿穿好衣服走进来,径自落座。
  珞珈要走,池屿不让:“你看着我吃。”
  没办法,珞珈只好坐到他对面去,百无聊赖地看他吃饭。
  吃到一半,池屿瞥了一眼手机,放下筷子,站起来说:“我去刷牙,你去我房间等着。”
  珞珈说:“我先把碗洗了。”
  池屿“嗯”了一声,拿上手机出去了。
  一个盘子一个碗,一分钟搞定。
  珞珈擦干净手,深吸两口气,去了池屿的房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池屿的房间。
  书桌很乱,课本、卷子散了一桌子,衣服、袜子扔得到处都是,墙上贴着某外国摇滚乐队的海报,夏凉被也没叠,床单皱得芝麻叶似的,好在屋里没什么异味。
  池屿曾明确拒绝朱橘芩进入他的房间打扫卫生,他的衣服一般也是自己洗,偶尔还会毫不客气地使唤珞珈。
  珞珈弯腰坐在床尾。
  她竟然有一丢丢紧张,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陌生的情绪了,大概是她扮演纯情少女入戏太深的缘故。
  门开了,池屿走进来。
  珞珈急忙站起来。
  池屿随手一带,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而是留了一条缝。
  池屿直接脱掉T恤扔到床上,展露出青春期男孩瘦而不弱的上身。
  他走到珞珈面前,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身体紧接着覆上来。
  他用一只胳膊支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并不说话。
  这种呼吸相闻的沉默最是磨人。
  珞珈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看透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池屿却突然用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池屿哥哥……”珞珈怯弱地喊他。
  “不要叫我哥哥,”池屿的声音明明近在耳旁,却又似乎离得很远,“以后都不许再叫我哥哥,我不是。”
  珞珈心想,他这段时间一定过得很纠结很痛苦吧。
  明明是想玩弄她,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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