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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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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笑了笑:“男人三妻四妾寻花问柳就是天经地义,女人享受鱼水之欢就是不知羞耻?璟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男欢女爱并非男人的特权,女人同样有享乐的资格。你听说过女儿国吗?在女儿国,男女倒置,女尊男卑,一个女人可以同时拥有几个男人。其实从生理角度来讲,一女多夫的配置才是合理的,因为女人通常比男人更难得到满足……”
“闭嘴!”端木文璟低喝。
两性知识小课堂被打断,珞珈并不着恼,她重新贴上端木文璟的后背,在他耳边暧昧道:“璟哥哥,你的身体既已恢复,我们明日便开始修炼《春音诀》吧,等你学会了,我便告诉你买端木家满门人命的到底是谁。”
她娇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脊背,说话时的热气撒在他后颈敏感的肌肤上,还有淡淡的体香萦绕在床帏之间。
端木文璟浑身僵硬,白日里沉寂下去的邪火死灰复燃,迅速而猛烈地灼烧着他的肉体和神经。
他耻辱着,害怕着,他不想让珞珈发现他对她生了欲念,她是灭他端木家满门的仇人,他恨她入骨,绝不该生出除了仇恨之外的任何想法。
端木文璟猛地坐起来,下床快步往外走。
珞珈坐起来,轻飘飘地说:“你若敢踏出房门一步,我便命人砍了端木玉笙的一条胳膊,给冷夜当下酒菜。”
端木文璟已经走到门口,他倏地定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垂眼看去,那处高高隆起着,令他悲愤欲死,如果现在他手里有一把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挥刀自宫。
“回来。”珞珈淡淡道。
端木文璟岿然不动,仿佛老僧入定。
珞珈沉默片刻,声音冷下来:“璟哥哥,虽然我喜欢你,但也不会无限度地纵容你,这半个月来,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是时候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拥有话语权的人。——冷夜,去吃掉端木玉笙的左胳膊。”
冷夜应了声是,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不!不要!”端木文璟猛地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低声下气道:“我错了,求你别动玉笙,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冷夜,退回去。”珞珈道。
冷夜便又隐入黑暗里,仿佛根本不存在。
“过来。”珞珈道。
端木文璟站起来,惊吓让那处恢复了原状,他走到床边,珞珈命令道:“脱掉衣服再上床,要脱、光。”
端木文璟本就只穿着里衣,他愕然抬头,惊讶地看着珞珈。
珞珈道:“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我现在已经非常不耐烦。”
端木文璟强忍屈辱,依言而行,将挺拔清瘦的身体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珞珈掀开被子:“上来。”
端木文璟上床躺好,珞珈枕着他的胳膊躺进他怀里,手覆上他温热的胸膛,声音终于软下来:“我也不想总用端木玉笙威胁你,都是你逼我的,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就会温柔待你,璟哥哥,你何时才能明白我的心?”
端木文璟默然无言。
珞珈的手缓缓向下,即将越过小腹时,端木文璟猛地抓住她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他双目赤红,强烈的恨与浓稠的欲在他沉寂许久的眼眸深处掀起惊涛骇浪。
困兽被逼到绝处,终于要咬人了。
珞珈的脑海里久违地浮现出两个字:刺激。
保护主人的本能让冷夜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床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袭击端木文璟,珞珈立即喝止:“冷夜!”
冷夜堪堪停手。
珞珈道:“退回去。”
“不,”端木文璟直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让你的傀儡滚出去。”
珞珈勾唇一笑,偏头道:“冷夜,你去荡秋千吧。”
冷夜应了声是,转身出去。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未着寸缕,一个若隐若现。
珞珈笑看着他,明艳照人,惊心动魄,是他从未见过的美。
端木文璟忽地想起志异传说里的狐狸精,应该就长她这幅模样,专门勾引男子,以阳气精血为食。
此时此刻,他已分不清对她的恨多一些还是渴望多一些,他只想让这个坏到极致的妖女臣服在他的身下,让她再不能对他口出恶言、颐指气使。
“璟哥哥,”珞珈轻声开口,善解人意道:“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戴上贺峦清的面具。”
端木文璟眸光一沉,蓦地低头,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听到她说话,一个字都不想。
翠竹院外,雀榕树下,冷夜孤零零地坐在秋千上,在凛冽的寒风中荡来荡去。
他微微仰着头,夜空广袤,无星无月,黑暗无边无际,一丝光亮也看不见。
第135章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07
珞珈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如此粗暴的床事了。
她知道,端木文璟试图用这种方式发泄着对她的仇恨和愤怒,她一开始还咬牙忍着,后来实在毫无快意可言,她反受为攻,将端木文璟压在身下,小试牛刀,便把折磨变成了极致的享受。
结束后,珞珈趴在端木文璟胸前,微哑着嗓子笑道:“璟哥哥,这才是真正的男女之道,你以前做的那些,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端木文璟尚处在余韵里,还未回神。
登顶的那一刻,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犹如灵魂出窍一般,强烈到可怕的程度,只品尝一次,便教人终身难忘。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巨大的痛苦。
他本欲令她臣服在他身下,可最后,臣服的却是他。
他恨她入骨,却又沉溺于她的销魂滋味。
她是妖物,吸食精血,蛊惑人心,令他欲罢不能。
若想解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杀死她。
不过须臾之间,千百种情绪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撕成碎片,端木文璟痛苦地闭上眼,将所有情绪尽数隐去,他抬手揽住怀中人温软的娇躯,一如新婚时那般,亲密相依,不过心境却截然不同,彼时想着一生一世双人,此时却想着如何杀她才能泄心头之恨。
从第二天开始,端木文璟开始修炼《春音诀》。
正如珞珈先前所言,《春音诀》最适合毫无武学基础的人修炼,端木文璟又是绝顶聪明之人,不点就透,融会贯通,堪称奇才,加之还有珞珈这个极品炉鼎在,二人的契合程度之高令她暗暗心惊,比之当初她和牧寒彻,已不可相提并论,故此,端木文璟的修为一日千里,假以时日,他定将成为武林中令人仰望的存在。
转眼间,与端木文璟流连床榻已半月有余,珞珈变得越来越懒散,日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这日上午,她还窝在端木文璟怀里做梦呢,牧寒彻便遣人来唤她,让她即刻去摘星阁一趟。
珞珈立即起床洗漱,更衣梳妆,临要出门时,端木文璟不知抽哪门子疯,突然把她扯到床上去,撩起她的裙裾便直接入侵桃源。
珞珈咬唇咽下一声低吟,双手抵着他的胸膛道:“出来,我得赶紧走了,牧寒彻最不耐烦等人。”
端木文璟低头吻住她,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珞珈想要摆脱他轻而易举,但她没有,而是任由他为非作歹。
她一边配合他一边想,不过翻云覆雨了半个月,他的潜意识里便已将她视作所有物,听到她要去见别的男人,他无法置喙,就用这种方式挽留她。
她不禁在心里叹息,那么强烈的恨,竟还抵不过半月温存,男人这种生物的劣根性,实在教人失望得很。
不知怎么忽然想到一个烂梗:曾经的端木文璟已经死了,现在压在她身上的,是钮祜禄·文璟。
结束后,珞珈来不及换衣,重新梳了头发便出门去了。
端木文璟赤身躺在床上,虽然身体刚刚得到满足,心里却空落落的。
没错,他恨珞珈入骨,他在心里谋划了一百种杀死她的方法,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想独占她,一想到牧寒彻会对她做什么,他便怒火中烧,杀欲横生。
或许,在杀珞珈之前,他应该先杀牧寒彻。
端木文璟对合欢宫并非一无所知。
他还是端木家的大少爷时,虽不在江湖,却也曾有所耳闻,合欢宫是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御剑山庄庄主宋迟连对其深恶痛绝,曾欲联合各大名门正派围剿合欢宫,但最后不知为何,却不了了之。
他还曾听闻,合欢宫有个规矩,谁有能力杀死现任宫主,便可取而代之,成为新任宫主,牧寒彻便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宫主之位。
端木文璟想,如果他能杀死牧寒彻,他便是合欢宫宫主,有了这个庞大组织的助力,不管买他端木家满门人命的那个人是谁,他都能杀之而后快。
端木文璟越想越觉得这是个极为可行的好主意,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自然是痴人说梦,他必须想方设法让自己迅速强大起来。
珞珈匆匆来到摘星阁,牧寒彻果然不悦:“怎么来得这样迟?”
“宠物太黏人,”珞珈笑道,“宫主找我来所为何事?”
牧寒彻道:“有新任务要交给你。”
凡是需要她出马的任务,必是最棘手的任务。
珞珈笑道:“闲了这么久,早觉闷得慌,正好出去散散心。这次要杀谁?”
牧寒彻道:“江南首富贺正庭之子,藏剑山庄大弟子,贺山盟。”
珞珈暗道一声糟。
贺山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她不能杀他,否则这个世界就会崩塌,她之前付出的所有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可她还是要去,虽然不能杀他,但她总还能做些别的。
要把端木文璟培养成反派BOSS,就必须让他与男主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在这方面她还大有可为。
珞珈笑道:“正好我还留着他妹妹贺峦清的人皮面具,这回省了不少事。”
她顿了顿,又道:“宫主,我可以用上次任务的赏金,换一个问题的答案吗?”
牧寒彻道:“问。”
珞珈道:“买端木家四十九条人命的人是谁?”
牧寒彻淡淡道:“你该清楚合欢宫的规矩,买家信息只有宫主有权知晓。”
珞珈正要开口,只听牧寒彻紧接着道:“但你在我这里永远享有特权,我可以告诉你——是宋迟连。”
珞珈微怔。
这个答案还真是出人意料。
灭端木家满门的幕后主使,竟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正道翘楚,藏剑山庄庄主宋迟连,男主贺山盟之师,女主宋华浓之父。
如此一来,不需她再多做什么,只要把这个答案告诉端木文璟,他自然便与男女主角站到了敌对面。
珞珈忽然灵光一闪,看着牧寒彻问:“要杀贺山盟的人,该不会也是宋迟连吧?”
牧寒彻勾了勾唇,点头道:“没错,是他。”
珞珈问:“他为什么要灭端木家,又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徒弟?”
牧寒彻淡淡道:“你已经问了不止一个问题,若想知道更多,得先取悦我。”
珞珈道:“那我便不问了。”
牧寒彻却不准备放过她,沉着嗓子道:“过来。”
珞珈站着不动:“今日不太方便。”
牧寒彻剑眉微挑:“怎么?”
珞珈信口雌黄:“来月信了。”
“是吗?”牧寒彻起身朝她走来,将手探进她隐秘处一摸,神色倏地冷下来,“尤珞珈,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当他这样叫她的时候,就表明他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那种。
珞珈忙抱住她胳膊依偎在他胸前,撒娇道:“牧爹爹,你别生气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珞珈幼时,一直唤他“牧爹爹”,直到她成了他修炼《春音诀》的炉鼎,便极少再如此唤他,但每当他生气的时候,一声软糯的“牧爹爹”依旧是她的杀手锏,无往而不利。
牧寒彻沉声道:“看着我。”
珞珈直起身,咬着嘴唇看他。
牧寒彻道:“你对新养的宠物动了真情?”
珞珈不假思索地摇头:“绝对没有。”
牧寒彻盯着她,似是在判断她所言真假。
片刻后,他道:“若是让我知道你对他动了情,我立刻杀了他。”
珞珈道:“如果我对他动了情,不用你动手,我会亲自杀了他。”
牧寒彻冷哼一声,道:“去吧。”
珞珈暗暗松口气,赶紧溜之大吉。
回到翠竹院,端木文璟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目修炼,听见动静,他睁开眼,见是珞珈,心里一颗大石落了地。
她只去了不到一刻钟,牧寒彻对她做不了什么。
珞珈坐到他面前,道:“璟哥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端木文璟道:“去杀人?”
珞珈点头:“嗯。”
端木文璟顿了顿:“去多久?”
珞珈笑道:“怎么,舍不得我吗?”
端木文璟道:“你不在,我一个人如何修炼?”
珞珈笑道:“合欢宫里美女如云,璟哥哥又生得如此俊俏,垂涎于你的不在少数,虽然都不及我之万一,但你拿来将就几日也未尝不可。”
听她如此说,端木文璟的心里忽然无名火起。
他蓦地明白,他不仅对她有独占欲,他甚至希望她对他也有独占欲。
这种诡异的、扭曲的情感,令他无所适从。
他猛地将珞珈扑倒在床上,用最直接、最行之有效的方式,宣泄自己心里那些复杂到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珞珈却在思量,什么时候告诉他真相比较合适。
不如等她从锦州回来,看到时情况如何再做定夺,谁知道她这一趟又能弄出多少事呢,说不定将整个江湖搅个天翻地覆也未可知呢。
第136章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08
腊月初二,珞珈再次来到锦州城。
端木家那场浩劫,不仅端木家惨遭灭门,受邀去参加寿宴的众多名门望族亦受重创,二百余人死于非命,却被一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线索全无,至今还未查出是何人所为,成了一桩惊世悬案。
珞珈女扮男装,和冷夜在茶楼喝茶时,听见隔壁桌两位大哥在讨论,说是腊月初八要在御剑山庄举行武林大会,一是集整个武林之力,将端木家那桩悬案查个水落石出,以慰生者、安亡魂,二是现任武林盟主梁溪枫五年任期已满,要推举出新任武林盟主,据说御剑山庄庄主宋迟连会是众望所归的人选。
珞珈嗤之以鼻。
不过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不过,如果宋迟连真的当上了武林盟主,那么端木家的事怕是永远也不会查清了,反倒于她有益。
上次没从牧寒彻那里得到答案,珞珈仍旧好奇得很,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竟让宋迟连对端木家痛下杀手?他又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得意弟子贺山盟?真是匪夷所思呢。
不过很快,珞珈就有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出了茶楼,路过一家绸缎庄,她进去挑衣裙,恰巧听见掌柜的与伙计闲聊,她才知悉,原来端木龙阳寿宴那日,贺正庭与其妻双双命丧端木家,贺家只剩贺山盟一人,而贺山盟自幼跟随其师宋迟连习武,于经商一窍不通,且并无任何兴趣,办完父母丧事后,贺山盟便打算将贺家名下的绸缎庄、钱庄、酒楼等所有产业通通变卖,整个锦州商界为之震荡。
听完八卦,珞珈便通了关窍。
原来,宋迟连杀贺山盟,是为谋财。
贺家作为江南首富,不说富可敌国,也可敌半壁江山,若是贺山盟死了,贺家亦被灭门,宋迟连自然有办法让贺家的全部财产归御剑山庄所有,若他再顺利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便是钱权在握,如虎生翼,怕是要一统江湖了。
届时,宋迟连第一个要铲除的,非合欢宫莫属。
他是伟光正的正道领袖,不会允许自己沾上脏身,合欢宫失去了利用价值,便到了拔屌无情的时候。
等等。
珞珈忽然想到,当她假冒贺峦清出现时,便与贺山盟沦落到了相同的境地。
这就好玩了,她是来为宋迟连杀人的,同时又成了宋迟连的猎杀对像,但宋迟连并不知道她其实是他这边的。
既然她并不准备真的杀贺山盟,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向宋迟连透露她的真实身份。
或许,她会成为宋迟连与贺山盟师徒决裂的导火索。
太刺激了。
在锦州城最好的客栈一连住了五日,腊月初八早上,珞珈一改近日的男装打扮,梳妆更衣,戴上贺峦清的人皮面具,再以轻纱遮面,总算收拾停当。
“冷夜,你便在这里等我,”珞珈道,“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召唤你。”
只要她流一滴血,冷夜体内的蛊虫在方圆十里内都能有所感应。
冷夜应是,珞珈摸摸他的头:“乖。”
离开客栈,珞珈优哉游哉地朝御剑山庄而去。
武林大会是五年一度的江湖盛事,各大名门正派的翘楚皆会到场,可谓群英荟萃,自然也不乏哪有热闹那里钻的吃瓜群众。
在这样盛大的场合,珞珈将作为端木家唯一的幸存者出现,可想而知将掀起多大波澜,她会是全场瞩目的焦点,抢尽风头。
珞珈混在吃瓜群众里进入御剑山庄,来到召开武林大会的场合,挤在院中踮脚去看,便见偌大的开放式议事厅里,两个中年男子一左一右坐于主位,左边那位是御剑山庄庄主宋迟连,右边那位是现任武林盟主梁溪枫,另有十数人列坐两侧,皆是各大门派的代表,他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端木家灭门惨案的凶手可能是谁。
贺山盟正站在宋迟连身侧,他身穿白衣,剑眉星目,英俊挺拔,在一众中老年男子里甚是醒目。
酝酿片刻,珞珈一边拨开围观群众艰难前行,一边用贺峦清的声音高喊着:“哥哥!哥哥!”
谁知刚突出重围,便被两名御剑山庄的弟子执剑拦住了去路。
珞珈抬手摘下面纱,哭着喊道:“哥哥!山盟哥哥!”
贺山盟听见声音时便已满心惊疑,此刻看见她的真容,他疾步来到她面前,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声音亦染上了哽咽:“小妹,真的是你吗?你竟然还活着?”
珞珈扑进他怀里,已是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贺家兄妹二人身上,议论声嘈杂而起。
宋迟连面色如常,沉声唤道:“山盟。”
贺山盟忙应了声是,抬手为珞珈擦泪,温声道:“小妹别哭,随我来。”
他牵着珞珈的手,领她走进议事厅。
面对一众江湖大佬炯炯有神的注视,珞珈表现出畏惧的样子,她紧紧地依偎着贺山盟,低垂着头,眼泪落个不停。
宋迟连率先开口:“她是你妹妹,贺峦清?”
贺山盟回道:“正是。”
他转头看向珞珈,低声道:“小妹别怕,在座诸位皆是各大门派的前辈,他们汇聚在此就是为了给端木家主持公道。寿宴当日你看到了些什么,你又是如何幸免于难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能帮我们找出真凶。”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珞珈装疯卖傻,她再次扑进贺山盟怀里,边哭边说,“哥哥,我好害怕,我不想在这里,你带我走吧,求求你。”
贺山盟看向宋迟连,见宋迟连点头,便低声道:“好,你别哭了,我带你离开。”
贺山盟半搂半抱地带珞珈离开议事厅,回到他的住处。
她面色苍白如纸,看起来虚弱不堪,贺山盟便扶她到床上躺着,珞珈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开似的。
贺山盟安抚一笑,低声道:“你若不想说,哥哥便什么都不问,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从今往后,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哥哥一定会护你周全,再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从重逢到现在,珞珈的眼泪就没停过,她哭得都快脱水了。
正欲说话,突然听到一个女声从外间传来:“大师兄?”
贺山盟扬声道:“我在卧房!”
稍倾,一个红衣少女走进来,正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宋迟连之女,贺山盟的师妹——宋华浓。
宋华浓来到床前,难以置信地看着珞珈,道:“听说大师兄的妹妹回来了,所以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贺山盟道:“你来得正好,武林大会才刚开始,许多事需要我去料理,你先帮我照顾峦清,忙完我便回来。”
宋华浓点头:“交给我,你放心。”
贺山盟转而对珞珈柔声道:“哥哥还有事要忙,你先歇着,需要什么就对华浓说,她会照顾你。”
珞珈抓着他的手不放,也不说话,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贺山盟又安抚她片刻,珞珈终于放手。
等他离开,屋里便只剩珞珈和宋华浓。
宋华浓略显局促地在床边,微笑道:“小时候我们曾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珞珈轻轻摇头。
宋华浓自幼在一群师兄弟中长大,极少有机会与女孩子相处,尤其还是贺峦清这种养在深闺的娇小姐,故而一时寻不到话说,气氛僵了片刻,她才想起来问:“你渴不渴?饿不饿?”
珞珈再次摇头,虚弱道:“我想休息一会儿。”
宋华浓忙道:“喔,好,那我就在外头呆着,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珞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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