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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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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站在原地不动,她抬手撩了撩头发,扭头向另一个方向张望,假装在等人。
脚步声迅速逼近,她再次转头看过去,男人已经近在眼前,他长得极英俊,珞珈越发笃定,他就是卫燕棠。
四目相对的瞬间,卫燕棠猛地抓住了珞珈的手腕,将她扯进桃花巷里,拽着她往巷子深处跑了一段路,又拐进另一条支巷里,卫燕棠用身体将她死死压在墙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握着一把枪顶在她腰上,在她耳边沉声说:“别叫,别动,否则我一枪打死你。”
珞珈急忙点头。
卫燕棠放开她,三下五除二将上身脱个精光,珞珈立即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他又解开皮带,弯腰将裤子往下一褪,露出两条肌肉饱满、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卫燕棠再次重重地压上来,粗暴地将珞珈的裙摆扯到腰际,然后双手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沉声命令:“搂住我的脖子,缠住我的腰。”
珞珈乖乖照做,一个虚假的狂野姿势刚刚成形,一束手电光猛地照过来,卫燕棠一边有节奏地做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动作一边低声说:“叫。”
珞珈双手抱着他的头,以免手电照到他的脸,然后配合他的动作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手电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几秒,就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消失了。
巷子重新归于黑暗,卫燕棠停下动作,却依旧压着她,头埋在她颈间粗重地喘息着。
珞珈小声说:“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卫燕棠的声音低沉又暗哑:“再等一会儿。”
珞珈便依旧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珞珈感觉到左腹处传来明显的湿意,应该是他的血浸透了她的裙子。
“你受伤了。”珞珈小声说。
“暂时死不了。”卫燕棠低喘着说,他顿了顿,问:“你不怕我?”
珞珈说:“怕。”
卫燕棠低低地笑了笑,然后“嘶”了一声,大概是牵动了伤口。
安静地等了一会儿,估摸着那些人不会折返了,卫燕棠终于把她放下来,他艰难地弯腰提上裤子,突然闷哼一声,紧接着就扑倒在地。
珞珈忙蹲下去看他,只见卫燕棠双目紧闭,明显已经昏死过去,他的腰间应该是枪伤,还在汩汩地淌着血,看上去十分吓人。
卫燕棠人高马大,珞珈尝试了一下,实在弄不动他,她立即跑出巷子,拦了一辆黄包车,领着车夫来到那条支巷,然后帮着车夫把卫燕棠弄上车,她跟着坐上去,让卫燕棠靠在她身上。
“去最近的医院。”珞珈说。
车夫拉着他们两个人依旧健步如飞,不出十分钟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家私人医院,车夫又帮她把卫燕棠背进医院里,珞珈让车夫在医院门口等着她,因为她一会儿还得回家。
卫燕棠很快被推进了手术室,珞珈趁着护士不注意,赶紧溜之大吉。
她出来只带了十块钱,付不起卫燕棠的医药费,等他醒来,一个电话就有人送钱来。
珞珈坐上黄包车,对车夫说:“去星塘街。”
车夫回了句“好嘞”,便拉着她飞奔进阑珊夜色里。
她就像乘着南瓜马车逃离舞会的灰姑娘,只是她没有遗落玻璃鞋,她甚至不确定卫燕棠有没有看清她的脸,因为除了路灯下短暂地打了个照面,他们一直呆在漆黑的巷子里。
但如果他想找她,就一定能找到她。
如果他不找她,那么下次“偶遇”的时候,便成了命中注定的缘分。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珞珈迎着夜风,兀自笑起来。
黄包车停在白家门口,珞珈下车,把包里的钱全部给了车夫当作报酬,车夫喜不自胜,赶紧拉着车跑了,生怕她后悔似的。
珞珈轻轻敲了敲门,里面紧接着传来惜慈压低的声音:“是小姐吗?”
“是我。”珞珈回答。
大门开了一条缝,珞珈闪身进去,小声问:“没有被发现吧?”
惜慈说:“十点多的时候,二小姐来找你,我没办法,只好说了实话。”
珞珈说:“被她发现没关系。”
回到房间,惜慈看见她左腹上大片的血迹,惊得叫出声来,珞珈忙安抚她:“别怕,不是我的血,我没事。”
惜慈仍是心惊肉跳:“小姐,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珞珈笑着说:“保密。去准备洗澡水吧,我得洗个澡。”
惜慈担心又无奈地去了。
珞珈脱掉染血的裙子扔到一边,又找了条睡裙套上,刚给自己倒了杯茶,就见白涟漪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珞珈奇怪地问。
“你不也没睡嘛,”白涟漪的声音有点哑,“你刚才去哪儿了?”
“出去见了个人。”珞珈含糊其辞地说。
“不会是曾嘉树吧?”白涟漪皱眉。
“不是,”珞珈说,“你不认识。”
白涟漪仍是一脸担心地看着她:“姐,你可别再重蹈覆辙了。”
珞珈笑了笑:“放心吧,不会的。”
白涟漪短暂地沉默了下,低着头说:“姐,如果生哥要去参军的话,我要跟他一起去。”
这俩人果然有事。
珞珈表现出吃惊的样子:“扛枪打仗是男人的事,你去做什么?”
白涟漪说:“我可以做后勤啊,医疗队、机要室、通讯站里多的是女兵,别人做得来,我也可以。”
珞珈说:“爸妈绝对不会同意的。”
白涟漪说:“那我就偷跑。”
珞珈沉默了下,问:“你是打算和生哥生死与共吗?”
白涟漪不假思索地点头:“姐,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瞒你,我喜欢生哥,从小就喜欢,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珞珈问:“那他呢?他也非你不娶吗?”
白涟漪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脸的委屈:“他说,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那我就放弃我的世界,到他的世界里去,他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一辈子做他的跟屁虫。”
珞珈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低声说:“只要你想清楚了,姐支持你的决定,但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白涟漪用哭腔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说得容易,可一旦去了战场,生死便悬于一线之间了,能不能活下来全凭运气。
但珞珈知道,不管她说什么白涟漪都听不进去,就像曾经的白珞珈一样,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这样看来,白家三兄妹都是天生情种,白景梵和白珞珈都为情自杀了,白涟漪为了和柳寅生在一起而共赴战场,和自杀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惜慈走进来:“小姐,洗澡水准备好了。”
珞珈松开白涟漪,摸了摸她的头发:“快去睡吧,明天不还要上课吗。”
白涟漪擦了擦通红的眼睛:“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千万不能跟爸妈说。”
珞珈点头:“放心吧。”
白涟漪走了,珞珈轻轻叹口气,起身去洗澡。
第148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05
珞珈面试时说自己学习能力强,并不是自卖自夸,而是真的强,只用半天时间,她就掌握了这份工作的要领,并熟练地独立操作起来,让负责教她的同事称赞不已。
冯毓卿也没说错,同事们的确背着她说三道四,珞珈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尴尬的是别人。
人言的确可畏,但珞珈无所谓。
一天工作下来,唯一的收获是交了个朋友。
女孩叫蒲雪枫,比珞珈大两岁,性格和白涟漪很像,风风火火的,有什么就说什么,特别光明磊落。
下班后,蒲雪枫喊她一起坐电车回家,珞珈说:“我爸等会儿来接我,你先走吧。”
蒲雪枫失笑:“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让你爸来接?”
珞珈说:“我爸顺路经过这里。”
蒲雪枫点头:“好吧,那明天见。”
珞珈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医院门口等着。
她长相出众,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路人总会多看她几眼。
珞珈也观察路人,然后根据外表和举止去猜测他们的家庭和工作,这是她以前演戏时常做的事,为了将看到的鲜活人性融到表演中去,塑造出形形色色的角色。
正想得入神,一辆救护车停在她不远处。
珞珈转脸看过去,就见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躺在担架上被抬下车,腰上缠着白色的绷带,衬得麦色的肌肤格外养眼,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的脸,面部线条锐利又深邃,虽然闭着眼睛,照样英气逼人。
这个男人,正是她昨晚出手相救的卫燕棠。
他转到了自家医院,想必能得到最好的照料,康复得也快些。
赶紧好起来吧,珞珈心想,好了之后赶紧来找我。
“珞珈!”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珞珈从卫燕棠身上收回视线,一转脸就看见柳寅生坐在车里朝她招手。
她忙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挨着白泽礼。
柳寅生回头问:“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珞珈笑着说:“感觉很好,学到了很多东西。”
白泽礼问:“和同事处的来吗?”
珞珈点头:“嗯,还交了一个朋友。”
柳寅生笑着说:“不错。”
白泽礼突然说:“我今天在学校见到了嘉树。”
珞珈说:“他是你的学生,你见到他不是很正常吗。”
白泽礼推了推眼镜:“他告诉我,他取消了和那个戏子的婚约。”
珞珈淡淡地说:“我知道,他去家里那天告诉我了。”
白泽礼顿了顿:“你有什么想法?”
珞珈说:“没什么想法,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可能。”
白泽礼点头:“只要你想清楚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这就是白泽礼和冯毓卿最大的不同,一个总是尊重和支持,一个总是否定和规劝,思想境界如此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能够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也是相当不容易。
第二天就是周五。
白泽礼今天没课,在家休息,柳寅生和珞珈一起去上班。
“生哥,”珞珈说,“参军的事,你想好了吗?”
柳寅生沉默片刻,说:“涟漪……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珞珈点头:“她说要跟你一起去参军。”
柳寅生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之所以决定去参军,一方面的确是为了保家卫国,另一方面……是为了逃避涟漪。我想,只要我跑得远远的,她渐渐就会忘了我。我……我是我妈被人强奸生下的野种,这样卑贱的我,不配得到涟漪的喜欢,我不想耽误她,所以只能用参军来逃避。”
珞珈问:“如果抛开出身不谈,你喜欢涟漪吗?”
柳寅生苦笑了下:“我抛不开,所以没有如果。”
珞珈说:“生哥,人的高贵与卑贱,不是用出身来定义的,而是用灵魂。就拿你和曾嘉树对比,在我眼里,你比他高贵。”
柳寅生笑着说:“我还真不高兴和他比。”
珞珈也笑了:“你看,你也觉得自己比他强,所以不要妄自菲薄,涟漪喜欢你,就说明你值得她喜欢。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说了,你跑到哪儿,她就要追到哪儿,永远做你的跟屁虫。”
柳寅生叹气:“你帮我劝劝她,打仗不是儿戏,她一个女孩子上战场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珞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倔强得很,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别人说什么都没用,不撞南墙不回头。”
柳寅生苦笑:“真是拿她没办法。”
快到济仁医院的时候,珞珈说:“生哥,下班的时候你别来接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这么大人还让家里人接送,同事要笑我的。”
柳寅生点头:“好,我今天正好有事。”
济仁医院是京州最大的综合医院,医护人员忙,后勤也跟着忙,珞珈从上班一直忙到下班,午饭没顾上吃,连水都没喝几口。
下班后,她主动邀蒲雪枫一起去坐电车,蒲雪枫笑她:“今天没人来接你吗?”
珞珈也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刚出医院,珞珈就看见曾嘉树从停在路边的轿车上下来,大步朝她走来。
珞珈脸上的笑容淡去,冷眼看着他。
曾嘉树走到她面前,一派绅士地说:“我听说你在济仁医院上班,就顺路来接你。”
珞珈问:“听谁说的?”
曾嘉树笑而不答。
蒲雪枫小声问:“他是谁呀?”
珞珈坦荡地回答:“我前夫。”
“啊?”蒲雪枫吃了一惊,“曾……曾家大少爷?”
珞珈淡淡地“嗯”一声,说:“你先走吧。”
“喔,好。”蒲雪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曾嘉树说:“上车吧。”
珞珈站着不动:“我说了我不去。”
曾嘉树也不废话,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前走。
“曾嘉树!”珞珈佯装发怒,毫无威慑力地骂:“你无赖!”
曾嘉树充耳不闻,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后座,紧跟着坐上去,“嘭”的一声关上出门,对前面的司机说:“开车,去明珠百货。”
珞珈生气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曾嘉树笑着说:“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参加舞会,做我的舞伴。”
“我们已经离婚了,”珞珈冷冰冰地说,“我没有义务陪你做任何事,请你让我下车。”
曾嘉树说:“离婚了还可以复婚。”
珞珈直接气笑了:“曾嘉树,你不觉得自己幼稚得有点可笑吗?”
“我是认真的,珞珈,我们复婚吧。”曾嘉树看着她,一脸深情款款,“水依云的事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现在清醒了,我爱的人还是你。”
珞珈冷笑:“曾嘉树,我不是你的宠物,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是一个有思想、有尊严的人,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我既然选择离开你,就绝不会再回头,因为我已经看清你了,你就是个三心二意、寡情薄幸、不值得托付的花花公子。被你骗一次是我太傻,我发誓,就算孤独终老,我也绝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你的爱太廉价,我不稀罕,你给别人吧。”
曾嘉树一点不生气,反而笑起来:“好吧,是我太急进了,你别生气。复婚的事暂且不提,但你今天必须陪我去参加舞会,没有舞伴的话我会很没面子。”
珞珈一阵气闷,她说了这么多,这人权当耳旁风,一点没听到心里去,他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她只是在跟他闹别扭,他一定能重新得到她。
珞珈扭头看着窗外,懒得再搭理他。
第149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06
轿车停在明珠百货门口。
曾嘉树强硬地拉着珞珈下车。
“放开我,”珞珈挣扎,“我可以自己走。”
曾嘉树犹豫了下,松开手。
珞珈又说:“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免得他们担心。”
曾嘉树说:“跟我来。”
进了明珠百货,曾嘉树带着珞珈直奔女装区。
太子爷驾到,自然走到哪里都是恭敬的鞠躬问好,但看到珞珈,就是惊讶、疑惑和窃窃私语了。
她和曾嘉树走这一趟,刚刚平息下去的流言蜚语恐怕又要来势汹汹了,她现在大概是京州最出名的女人,虽然出的不是什么好名,但也无所谓,黑红也是红,红了之后再洗白就是了。
曾嘉树虽然渣得天怒人怨,但他却歪打正着,一直在为珞珈助攻。她基本不用付出什么努力,名媛之路就被曾嘉树铺好了,她只用跟着他往前走就是了。
珞珈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曾嘉树在认真地帮她挑选参加舞会的衣服,等她挂了电话,售货员怀里已经抱了一堆各式各样的衣服。
“去试试吧。”曾嘉树说。
珞珈觉得有点好笑。
这纯正的玛丽苏偶像剧桥段。
她从曾嘉树挑好的衣服里挑了一件白色长袖衬衫和一条深蓝色半身长裙,拿着去了试衣间。
珞珈换上衣服出来,曾嘉树只看了一眼,就笑着说:“就穿这身,好看。”
珞珈对着试衣镜照了照,她穿这身真的过于清纯了,就像从民国剧里走出来的女大学生,不过她现在要去参加的正是大学联谊舞会,所以这身非常合适。
离开明珠百货,直奔九州酒店。
已经入夏,白昼渐长,这会儿天还亮着,不过霓虹灯已经提前将城市妆点得五光十色,显露出一种别样的热闹繁华来。
夜色降临的时候,轿车抵达九州酒店。
曾嘉树先下车,然后绅士地帮珞珈打开车门,等珞珈下车后,他把臂弯递过来,示意她挽住他。
珞珈犹豫了下,抬手挽住他的胳膊。
曾嘉树笑起来,举步往里走。
偌大的宴会厅里聚满了打扮得光鲜靓丽的年轻男女。
有资格来参加这个舞会的,不用想也知道,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但最有钱的还是珞珈现在正挽着的这位。
曾嘉树一出现,来打招呼的人就络绎不绝,当他们看到珞珈,毫无例外都露出诧异的神色,虽然他们都识趣地没有多问,但去背后偷偷议论自然是免不了的。
曾嘉树和水依云那场闹剧才落下帷幕,他现在又携着刚离婚半个月的前妻出席如此盛大的社交场合,这已经足够吃瓜群众们脑补一出狗血夺爱大戏了。
“书印!”曾嘉树抬手招呼一声,一个年轻男子闻声看过来,他和旁边的女伴笑着说了句什么,举步朝他们走过来。
他就是京州四少中排第三的秦书印,京州银行的小少爷,曾嘉树的好朋友。
秦书印走到近前,视线在曾嘉树和珞珈之间逡巡片刻,疑惑地问:“你们……什么情况?”
不等曾嘉树回答,就听有人喊他,曾嘉树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对珞珈说:“我过去说几句话就回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别乱走。”
珞珈不睬他,他也不在意,又让秦书印帮他看着她,这才走了。
秦书印有些尴尬:“好久不见。”
珞珈露出点笑意:“嗯,好久不见。”
秦书印微微一顿:“你和曾少……又和好了?”
珞珈摇头:“没有。”
秦书印不解:“那你们这是?”
珞珈说:“我和他什么都不是。”
秦书印糊里糊涂地“喔”了一声,说:“醉墨也来了。”
他在人群里张望片刻,捕捉到曾醉墨的身影,扬声喊她:“醉墨,这里!”
曾醉墨穿过人群走过来,看到珞珈,也是一脸讶异:“你怎么会来这里?”
珞珈说:“你哥带我来的。”
曾醉墨更惊讶了:“你们和好了?”
珞珈无奈一笑:“没有,具体怎么回事你问他吧,我解释不清楚。”
她转移话题:“我离开曾家的时候说要约你一起吃饭的,明天正好是周六,你有空吗?”
曾醉墨点头:“有空。”
珞珈说:“明天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见,可以吗?”
曾醉墨笑了笑:“好。”
曾醉墨和白珞珈还是好朋友的时候,经常约着一起逛街吃饭,她们最常去的饭店,是清平街的一家百年老字号菜馆,那里的芙蓉菊蟹堪称一绝,每去必点。
正说着话,曾嘉树回来了,不等他开口,曾醉墨就把他拽走了。
又剩下珞珈和秦书印,两个半生不熟的人尴尬地站着,也没什么话说。
“你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秦书印没话找话。
珞珈笑着说:“我只是把头发剪短了。”
秦书印不假思索地称赞:“很好看。”
话刚出口他就自觉失言,试图找补回来,于是脱口问:“你喝酒吗?我去帮你拿。”
珞珈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秦书印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根本没有地缝可钻,他灵机一动,扬声喊了一个人的名字,落荒而逃了。
珞珈笑了笑,迎着各种各样的视线穿过人群,找到摆放食物的餐台,拿着餐盘给自己夹吃的。
今天工作太忙,她连午饭都没吃,早就饥肠辘辘了。
她夹了两块点心,又倒了一杯清水,找个空位坐下,做作地用刀叉把点心切成小块,细嚼慢咽地吃起来。
刚吃两口,一个陌生男子走过来,表情拘谨地说:“你好,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珞珈说:“抱歉,我不会跳舞。”
她说的是实话,她对复古交谊舞一窍不通。
男子说:“我可以教你,很好学的。”
珞珈正想点头,就见曾嘉树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径自在她对面坐下。
不等曾嘉树开口,男子急忙诚惶诚恐地弯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曾少的人,请曾少不要见怪。”
男子慌忙走开,珞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点心,曾嘉树抿一口红酒,说:“喂我一口。”
珞珈刺他:“你没长手吗?”
曾嘉树笑了笑,抓住她的手,叉一块点心,喂进自己嘴里。
珞珈没了食欲,她放下叉子,看着他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曾嘉树说:“等我想走的时候。”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站起来,躬身朝珞珈伸出一只手:“陪我跳一支舞,我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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