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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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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点头,静了片刻,又低声说:“直到昨天晚上,我发现娶我的人,竟然是我那天晚上在桃花巷救的男人,便觉得……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徐幼寒笃定地说:“你和孟钦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你放心,孟钦绝对会是个好丈夫。”
珞珈面上笑嘻嘻,心里却哭唧唧。
她对徐幼寒说的这些,事都是真事,心理活动也半真半假,但因为她不是白涟漪,这些话便全成了谎话,等真相大白的时候,不管徐孟钦真正想娶的人到底是不是她,徐幼寒都会认为她愚弄和欺骗了自己,到时还能不能“和睦共处”就是未知数。
其实说到底,这事还得怪徐孟钦。
一开始就是他搞错了,才会有了后面这一连串阴错阳差。
而且,如果他昨晚给她机会把话说清楚,她今天就不用以“白涟漪”的身份和徐幼寒相处,也不用一直“骗”她,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混乱。
总之都是徐孟钦这个大猪蹄子的错。
徐幼寒拉着珞珈的手站起来:“走吧,我带你去见父亲和各位姨娘。”
珞珈真的很想打退堂鼓,可是她已经骑虎难下。
她今儿个压根就不该出来!
珞珈先去见了徐经纬。
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如今已到了垂垂暮年,被亲生儿子夺去了所有权利,只能蛰居在府邸里,做一个徒有虚名的老督军。
珞珈向他敬茶,得了个红包。
不等她坐下,就听徐经纬对徐幼寒说:“带她去别处见礼吧。”
这个“别处”,指的自然是诸位姨太那里。
徐幼寒带珞珈离开,边走边向她介绍督军府都有哪几位姨太,珞珈默数了下,一共有九位,徐幼寒的生母四姨太是资历最老的,最小的是十八姨太,由此可见这位老督军年轻时有多风流。
徐幼寒先带她去见了其他姨太——流程是固定的,敬茶、收红包、闲话几句、离开——最后才去了四姨太院子里。
四姨太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风韵犹存,五官和徐幼寒略有几分相像。
珞珈留在四姨太这里吃午饭。
她早饭吃得晚,这会儿一点不饿,只能强逼着自己吃。
四姨太给她夹菜:“你这么瘦怎么怀孩子,要多吃些,养胖了才好生养。”
徐幼寒大概觉得这话不中听,语气嗔怪地喊了声“妈”,又把夹到珞珈碗里的菜夹到了自己碗里,边吃边说:“涟漪想吃什么自己会夹,你吃你的就行。”
珞珈附和:“姨娘,我自己来就好。”
四姨太笑了笑,问起她娘家的情况,珞珈只好继续说着真实的谎话。
吃完午饭,珞珈赶紧告辞。
刚回到住处,她就把刚吃的东西全吐了。
秋蕊要去叫医生,珞珈忙拽住她:“去倒杯凉茶来。”
珞珈用凉茶漱过口,才说:“我没事,就是吃多了,吐出来就好了。”
刷了牙,又喝了半杯茶润喉,她才觉得好受些。
秋蕊把收到的红包悉数放到珞珈面前,厚厚的一沓。
珞珈问:“还记得哪个是谁给的吗?”
秋蕊说:“是按收红包的顺序排的,从上到下依次是大小姐、督军、六姨太、九姨太、十姨太……”
珞珈记得顺序,于是打断她:“去拿纸笔来。”
等秋蕊拿来纸笔,珞珈挨个拆红包,拆一个记一笔。
里面全是白花花的支票,徐幼寒五万,徐经纬五万,除了四姨太给了两万,其他八位姨太全是九千,抹去零头,一共是十九万。
珞珈默默无言。
出去一趟“骗”来这么多钱,这以后怎么说得清啊?
徐孟钦,求求你快点回来吧!
人就是这么不经念叨,当天晚上,徐孟钦就回来了,依旧是深更半夜,珞珈依旧是被他亲醒的,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强势入侵,一切仿佛是昨夜的重演,如果不是感受如此强烈鲜活,珞珈几乎又要以为是梦了。
徐孟钦就像刚学会吃肉的野兽,一旦食髓知味就会开启暴食模式,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珞珈弱小无助可怜,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用力抱紧他,尽可能让自己好受些。
虽然徐孟钦依旧凶猛,但这回珞珈非常争气,没有再晕过去。
她枕着徐孟钦的胳膊,背靠着他的胸膛,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肌肤黏腻地贴在一起,有些不舒服。
珞珈想要分开些,刚往前挪了一点,就被徐孟钦箍着腰抓回去,她咬着唇低叫一声,就听徐孟钦在她耳边沉声说:“别动,乖乖让我抱一会儿。”
珞珈安静片刻,软软地问:“你还走吗?”
徐孟钦似乎笑了下:“怎么,不想让我走?”
“不是……”珞珈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徐孟钦以一种危险的接触威胁了,他捏住她的下巴,沉着嗓子问:“你说什么?”
珞珈猛地紧绷,急忙反手去推他:“别……求你。”
徐孟钦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让珞珈面朝他。
这样呼吸相闻的距离,即使透过床幔照进来的灯光如此昏暗,她依旧能看清楚他的脸——这也是她第一次正经地端详他。
和曾嘉树那种精雕细琢的英俊不同,徐孟钦的面部线条是粗犷而凌厉的,没有一处精致,但每一个细微处又都说不出的惹眼,比如左眼角下方那颗微小的痣,比如唇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就连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也透着性感。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散发着迷人魅力的男人。
珞珈端详徐孟钦的时候,徐孟钦同样在端详珞珈。
唯一不同的是,徐孟钦的眼底藏着笑意。
“看够了吗?”徐孟钦低声问。
珞珈回神,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帘,刚好看见他腰上缠着的绷带。
她小声说:“你还没回答我,你等会儿还走吗?我有话和你说。”
“不走。”徐孟钦挑起她的下巴,“看着我说。”
真霸道。
珞珈便看着他说:“当时你进了手术室以后我就走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徐孟钦也看着她说:“我第二天早上一醒就问了护士,是一个黄包车车夫把我背进医院的,我就派人挨个车行去查,很快就顺藤摸瓜查到了你家。”
跟她猜得差不离,珞珈之所以明知故问,是为了引出之后的问题。
她问:“然后你就让幼寒姐去我家下聘了?”
徐孟钦勾了下唇:“对。”
珞珈又问:“你怎么不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嫁你?”
徐孟钦哼笑一声:“你敢不愿意。”
珞珈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徐孟钦收了笑,正色说:“你是我看上眼的第一个女人,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往后,安心做你的督军府少夫人,别琢磨那些没用的。”
珞珈无语片刻,说:“最后一个问题,我叫什么名字?”
徐孟钦猛地把她压在身下,看起来似乎有点生气了,他皱着眉,不耐烦地说:“与其浪费时间说这些废话,不如干点正经事。”
珞珈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固执地说:“回答我,我叫什么名字?”
徐孟钦深吸一口气:“涟漪,白涟漪,行了吧?”
说完,他低头要来亲她,珞珈忙用手挡住他的嘴,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错误,白涟漪是我妹妹的名字,我叫白珞珈。”
第154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11
徐孟钦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皱眉问:“你说什么?”
以这种暧昧的姿势说接下来的话实在有些不妥,珞珈便柔声请求:“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徐孟钦凝视她片刻,翻身从她身上下去。
珞珈拥着被子坐起来,她想穿上衣服,可睡裙不知被徐孟钦扔到哪里去了,她搜寻不到,只好作罢,侧身面向精赤着身体、面色不善的男人。
该铺垫的都铺垫完了,她把剩下的话一口气说完。
“白家有两个女儿,一个是我,白珞珈,一个是我妹妹,白涟漪。你下聘的对象是涟漪,但她并不认识你,所以在收到聘礼的当天涟漪就离家出走了,她留了一封信,说她宁愿参军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
无奈之下,我只好代替涟漪嫁过来。我知道,欺骗你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你很有可能会杀了我,所以在出嫁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是昨天晚上,我发现你竟然是我在桃花巷遇到的那个男人,而且,你似乎也并不认为自己娶错了人。所以我猜,你想娶的人是我,但是你派去调查的人却给了你错误的信息,导致你把聘礼下给了涟漪。你刚才说的话,证明我猜对了。
可无论如何,替嫁和欺骗都是事实,你完全有权处罚我。但是,我帮你躲过追杀,还救过你一命,我也有权用救命之恩为自己换取一次机会。”
徐孟钦勾起唇角:“你在和我谈条件?”
珞珈点头:“没错,我有和你谈条件的资格。”
徐孟钦蓦地笑起来,不是冷嘲热讽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
等他笑完了,珞珈接着说:“在你决定如何处罚我之前,还有件事需要让你知道。我并不是清白之身,我曾经嫁过人,婚姻只维持了两年,后来因为丈夫有了外室,我无法接受,便选择了离婚。”
徐孟钦直视着她,淡淡地笑着说:“所以,如果我以后有了外室,你也会和我离婚,是吗?”
珞珈怔怔地看着他。
这句话里隐含的意思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徐孟钦凑近她,眼里的笑意更深:“我不管你叫白涟漪还是白珞珈,也不管你有没有嫁过人,我只知道,我看上你了,我要娶你,让你做我的女人。我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并不打算处罚你,你也不用拿救命之恩来压我。至于以后,我不能保证我不会看上别人,不过我眼光非常高,既要有好看的皮囊,也要有有趣的灵魂,所以想让我看上眼可没那么容易。”
珞珈呆呆地“喔”了一声,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她顿了顿,忍不住问:“你真的不罚我吗?”
“你似乎很想让我罚你,好,我满足你。”徐孟钦猛地扯开她怀里抱着的被子,长手一伸勾住她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徐孟钦与她平视,眉眼带笑,嗓音暗哑:“罚你坐上来自己动,满意了吗?”
珞珈还有话说,但垂眼看了下徐孟钦的勃然大物,觉得还是先安抚好它再说话比较好。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而羞涩地吻上他的嘴唇。
结束的时候,珞珈浑身是汗,额发都被打湿了,水洗过似的。
她已经筋疲力尽,但不把该说的说完她实在睡不踏实,谁知道一觉睡醒徐孟钦还在不在。
珞珈撑着徐孟钦结实的胸膛坐起来,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徐孟钦。
徐孟钦仰面躺着,他伸手接过红包,痞笑着说:“我的表现已经好到让你给我发红包的地步了吗?”
不要脸,珞珈在心里笑骂一句。
她面朝徐孟钦躺下来,扯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然后说:“今天你姐姐带我去给督军和诸位姨娘见礼,这是他们给我的红包。”
徐孟钦也面朝她侧躺着,说:“既然是给你的,你收着就是了,给我干什么?”
珞珈说:“我昨天晚上就想跟你把话说清楚的,可你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最后我还……还晕了过去,等我睡醒的时候你已经没影了。所以,我今天一直是以‘白涟漪’的身份和你的家人们相处的,这就等于我一直在欺骗他们。
尤其是你姐姐,她问我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虽然我说的都是真话,但因为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所以真话都成了谎话。她对我很好,我感觉特别对不起她,又有什么颜面收她的红包。”
珞珈用央求的口吻说:“你明天就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们说清楚,好不好?”
徐孟钦爽快地点头:“好。”
“还有一件事。”珞珈紧接着说,“少帅娶妻,必定全城关注。现在整个京州都知道,督军府少帅娶了白家二小姐,这个误会要怎么澄清?”
徐孟钦想了想,说:“我来解决,你不用操心了。”
非常好,这正是珞珈想要听到的答案。
徐孟钦又说:“你说了这么多,轮到我说了。”
珞珈想说的都说完了,心一安下来,困意便排山倒海袭来。
但少帅有话说,她只能强打起精神,洗耳恭听。
徐孟钦看着她说:“你为什么愿意嫁给我?就当时的情况来说,你和你妹妹并没什么不同,她因为不想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逃婚了,你为什么愿意?”
这个问题问到点上了,她可以趁机卖个惨,男人们最吃这一套。
珞珈眉眼低垂,掩藏起眼底浓稠的倦色,声音又低又缓地说:“我不愿意,可我没有选择。涟漪逃婚,我妈哭着求我,让我替嫁,你若看得上我,我们家就能得救,你若看不上我,大不了就是一死。”
她微微笑了笑,接着说:“她拿我的性命做赌注,大概是因为我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吧。其实仔细想想,我似乎对谁都不重要,他们都可以轻易地弃我于不顾。但至少,我看重自己,所以还不算太糟。”
徐孟钦沉默片刻,忽然凑过来吻了下她的唇。
他说:“从今往后,只要我活着,就再也没人敢看轻你。”
珞珈抬眼看向他,眼中有泪,却没落下来,既楚楚可怜,又无比动人。
“还有一个问题,”徐孟钦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了许多,“你的前夫是谁?”
他还真是除了打仗什么都不关心,她和曾嘉树离婚的事闹得全城皆知,虽然很少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但她的名字却是人尽皆知的。
珞珈不答反问:“你想做什么?”
徐孟钦勾起唇角:“我想谢谢他有眼无珠,让我省去不少麻烦,毕竟抢别人老婆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言外之意,即使她是别人的老婆,他也会把她抢到手。
珞珈笑了笑:“你应该认识他,他叫曾嘉树。”
“原来是明珠百货的大少爷。”徐孟钦的语气隐约有些轻蔑,“谈不上认识,打过两次照面罢了。原来你喜欢他那样的小白脸?”
珞珈:“……”
送命题来得猝不及防,她有一点点懵。
徐孟钦哼了一声,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搂着,说:“睡吧。”
珞珈静了下,低声说:“晚安。”
徐孟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回了声“嗯”。
珞珈很快睡着,睡得也很安稳,中间热醒一次,睁开眼发现徐孟钦依旧搂着她,她想从他热烘烘的怀抱里出来,可刚动一下,徐孟钦的腿蓦地抬起来压到她身上,她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珞珈不敢再动,想象自己躺在桑拿房里,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珞珈一直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徐孟钦却已不在。
珞珈喊秋蕊进来,问她:“少帅呢?”
秋蕊答:“少帅正在客厅和几位副官议事,少帅有交代,少夫人睡醒之后只管洗漱用饭,他议完事便回来找你。”
珞珈招手:“过来。”
秋蕊走到她身边,珞珈附到她耳边低语两句,秋蕊面色为难地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珞珈径自去浴室洗澡。
时间已经不早了,她简单洗了下,吹干头发出来,打开衣柜,挑了件洋装换上。
是条轻薄的浅绿色雪纺裙,百褶荷叶领刚好把精致的锁骨显露出来,下摆刚好没过膝盖,既清凉又不会太裸露。
刚开始化妆,秋蕊回来了,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
珞珈什么都没说,接过碗喝了一小口,觉得温度刚刚好,便一口气喝完,把空碗还给秋蕊,秋蕊也什么都没说,快步出去了。
化好妆去吃饭,刚吃两口,徐孟钦回来了。
说来好笑,这还是珞珈第一次在婚后看到他穿衣服的样子。
他上身穿一条宽松的白色纯棉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开着,隐约露出麦色的胸膛,袖子卷到手肘处,下摆扎进笔挺的军裤里,裤脚则塞在黑色马靴里,随意中又透着严肃,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徐孟钦大喇喇在她旁边坐下,上下打量她两眼,笑着骂了声脏话,说:“你好看得我都硬了。”
珞珈:“……”
少帅,你夸人的方式真别致。
徐孟钦又说:“如果不是待会有事,老子现在就扒了你。”
珞珈忽略后半句,问:“你要回军营吗?”
徐孟钦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菜,说:“军营的事都安排好了,今天有别的事。”
珞珈“喔”了一声,没再多问。
徐孟钦突然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腿上,珞珈手里的筷子都吓掉了。徐孟钦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嗅了嗅,说:“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这样又香又软?”
珞珈用手抵着他的肩膀,装模作样地推拒着,她低声说:“别闹,徐孟钦,你快放开我。”
徐孟钦蓦地抬起头看着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珞珈刚才完全忘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地位,脱口喊了他的名字,此时,他眸色深沉地直视着她,完全看不出喜怒,珞珈心里有些惴惴,嗫嚅着说:“徐……徐孟钦。”
徐孟钦勾唇一笑:“除了卫燕棠,你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人,但是感觉很不一样。再叫一声。”
珞珈心下稍安,乖乖地又叫一声他的名字:“徐孟钦。”
徐孟钦笑着说:“他妈的,我更硬了。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看见你的脸、闻到你的味道、听见你的声音都能让我发情,除了干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
珞珈:“……”
好下流的情话,但是有点喜欢怎么办?
徐孟钦猛地把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丢下一句“我去冲个澡”,站起来就走。
珞珈怀疑他并不是冲个澡那么简单,她兀自笑了笑,又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漱了漱口,然后回卧室补妆。
刚化好口红,珞珈从镜子里看到浴室门打开,徐孟钦精赤着身体走出来,她忙站起来,低着头往外走,徐孟钦笑着说:“别乱跑,待会儿有事。”
珞珈“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在客厅坐了没多久,徐孟钦穿好衣服出来了,上身依旧穿着白衬衫,下身换成了黑西裤和小牛皮鞋,看起来很有几分纨绔风范。
徐孟钦朝她伸出手:“走吧。”
珞珈握住他的手站起来,问:“去哪里?”
徐孟钦说:“见长辈。”
珞珈跟着他来到了徐经纬的住处,等进了客厅,她顿时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
徐经纬和他的九位姨太太,还有徐幼寒全在这里。
很显然,是徐孟钦把他们召集过来的。
见过礼后,珞珈便挨着徐幼寒,低着头安静地坐在末尾的位置,因为徐孟钦说了,他来解决,不用她操心。
徐孟钦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奔主题:“上个星期三,我被庆州军阀潜伏在京州的杀手追杀,腰上中了一枪,一个女人帮我摆脱了追杀,还把重伤昏迷的我送到了医院。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我很可能已经死了。我看上了这个女人,于是派人调查她是谁。调查的人告诉我,她是白家二小姐,叫白涟漪,于是我让寒姐准备聘礼,直接送到白家去,并在这个星期三正式娶她过门。可昨天我才知道,白涟漪不愿意嫁给我,逃婚了,于是白涟漪的姐姐白珞珈代替她嫁给了我……”
说到这里,客厅里一片哗然,珞珈瞬间成了视线的焦点。
徐孟钦大声说:“听我说完!”
他很有震慑力,客厅里迅速安静下来。
徐孟钦接着说:“但是,我并没有娶错人。我想娶的人就是白珞珈,而不是白涟漪,是调查的人给了我错误的信息。我今天特地把诸位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他抬手指向安静坐着的珞珈,“督军府的少夫人叫白珞珈,不叫白涟漪。”
“寒姐,”徐孟钦看向徐幼寒,“珞珈昨天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怪我前两天太忙,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又转向其他人,“爸,各位姨娘,我代珞珈向你们说句对不起,请你们不要怪她。”
客厅里鸦雀无声。
除了珞珈,在座所有人都一脸惊讶,因为徐孟钦的一句“对不起”。
在督军府的诸位姨太太眼里,徐孟钦是比徐经纬还要可怕的存在。为了夺权,他设计害死了两个哥哥;因为大太太泄露军情,他毫不犹豫地枪杀了大太太;为了给亲生母亲报仇,他步步为营,夺走军权,让徐经纬成了傀儡。
如此凶残的徐孟钦,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说“对不起”,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对不起的意思,但也足够令人惊讶。
徐幼寒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珞珈问:“你叫白珞珈?”
珞珈抬头看向她,点头:“没错。”
徐幼寒眉头蹙起:“我记得曾家大少爷的前妻好像也叫白珞珈。”
珞珈毫不避讳地承认:“我就是曾嘉树的前妻。”
客厅里再次哗然,徐孟钦冷眼扫过去,众人又纷纷噤声。
他掷地有声地说:“从今往后,白珞珈不再是谁的前妻,她是我徐孟钦的女人,是督军府的少夫人,谁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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