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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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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燕棠说:“路上小心。”
“明天想吃什么?”珞珈说,“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她亲手做的菜,连徐孟钦都不一定吃过。
卫燕棠觉得这样想的自己很卑鄙,但又实在不忍心拒绝,他淡淡地说:“我不挑食,什么都吃。”
珞珈点头:“那你别看太晚,早些休息,明天见。”
卫燕棠“嗯”了一声:“明天见。”
珞珈走了。
卫燕棠放下书,长出一口气。
现在的他不是他,一个新生的灵魂抢占了他的身体。
他必须拼尽全力,做回原来的自己。
第二天,珞珈早早就来到医院。
依旧是两菜一汤,小炒肉、香椿拌豆腐和菠菜猪肝汤,是珞珈在李妈妈的指导下亲手完成的。
珞珈进来的时候,卫燕棠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晨光洒在他身上,画面很美好。
她注意到床上摆了张小桌子,于是随口问:“哪来的桌子?”
卫燕棠合上书放在桌子上:“护士找来的,方便我看书。”
珞珈笑着说:“也方便你吃饭。”
她把书拿开,把饭菜和汤都摆到小桌子上,这下卫燕棠可以自己吃了。
“你吃了吗?”卫燕棠问。
“我在家吃过了。”珞珈说,“都是我亲手做的,快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卫燕棠先喝了口猪肝汤,然后两样菜各吃一口,他笑着说:“都很好吃。”
珞珈松口气:“合口味就好。昨晚没什么事吧?”
“没事,”卫燕棠边吃边说,“看小说看得太入迷,回神的时候已经十点多,然后一觉睡到八点,神清气爽。”
“伤口怎么样?”珞珈又问。
“已经不疼了,”卫燕棠说,“过两天应该就能下地走路了。”
“不着急,还是多养几天比较好。”珞珈看着他的下巴,笑着说:“你的胡子长得真快,明天把鹤鸣的剃须刀拿来,帮你刮下胡子。”
卫燕棠夹菜的动作不易察觉地顿了下。
帮他刮胡子……只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便觉怦然心动。
“不用了,”卫燕棠说,“住院还在意什么形象,等出院再收拾就行。”
珞珈说:“明天纺织厂停工休息,让鹤鸣来照顾你,我在家陪舅舅。”
卫燕棠应了声“好”。
她来,他煎熬,她不来,他又失落。
太折磨人了。
“对了,”珞珈说,“昨晚寒姐给我打电话,说孟钦乘胜追击,又打了一场胜仗。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估计要不了一个月,庆州就要失守了。”
“太好了,”卫燕棠说,“我们也要赶紧拿下长效磺胺的供应权,有了充足的药品补给,势头会更猛的。”
珞珈沉默了下,说:“要不,我先去和阮常闻碰个面?我舅舅明天有空,让他陪我一起去,他做过药品生意,懂行情,可以先探探阮常闻的口风。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有的放矢地去谈一次,既可以提高成功率又可以节省时间,你觉得呢?”
卫燕棠想了想,点头:“我觉得可行。”
珞珈站起来:“那我现在就去给舅舅打电话,让他和阮常闻约时间。”
等珞珈出去了,卫燕棠抬手摸了摸下巴,真有点扎手。
唉,这趟平阳之行,他被她保护,被她照顾,被她帮助,他最糟糕的模样都让她看见了,真让人气馁。
珞珈回来的时候,卫燕棠已经吃完饭了。
“我已经跟舅舅说好了,估计下午就能有结果。”珞珈收拾碗筷,“吃完饭是不是该吃药了?”
“护士会送药过来。”卫燕棠说。
“那就好,”珞珈说,“我去把碗洗了。”
洗完碗回来,珞珈忘了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没想到护士正在给卫燕棠换药,珞珈刚瞄到一截光裸的大腿,卫燕棠迅速扯过床单盖住自己,珞珈急忙关门退出去。
护士端着托盘出来的时候,朝珞珈笑着说:“现在可以进去了。”
珞珈问:“伤口愈合得怎么样?”
护士说:“挺好的,再过三四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珞珈道了声谢,推门进去。
虽然两个人都假装无事发生,但气氛还是有些尴尬。
卫燕棠拿过那本《秋霜切玉剑》,一脸认真地继续看,珞珈给他削了个苹果,洗手回来后,也无事可做,于是找到卫燕棠昨天说是言情小说的那本《花间梦事》,随意地翻开一页看起来。
“……李虎用唾液润湿食指,将窗纸捅了个小洞,把右眼凑过去往里瞧,就见床上叠着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女的骑在男的身上,一边动一边揉着双峰,淫词秽语不绝于耳。”
珞珈:“……”
这哪是言情小说,这明明是色情小说。
她还没看过小黄书,今天就长长见识好了。
珞珈翻到第一页,从头开始看。
没想到这是一本有情节的小黄书,而且情节跌宕起伏,黄的也恰到好处,一点不显低俗,珞珈一看就入了迷。
卫燕棠半天没听到她说话,一抬头,见她正坐在旁边看书,便微微舒了口气,正要收回视线,忽然扫见封面上“花间梦事”四个赭红色大字,差点惊掉下巴。
当着他的面看艳情小说?
这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卫燕棠轻咳一声。
珞珈没反应。
卫燕棠就更重地咳了一声。
珞珈这才从书里抬头,她脸色微红,眉目含春,卫燕棠只觉心头一紧,喉咙突然发痒,这回是真的咳了起来。
“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珞珈合上书放在椅子上,起身给他倒水喝,“要叫医生吗?”
卫燕棠急忙摆手,珞珈把半杯水塞他手里:“快喝点水。”
一口气把水喝完,卫燕棠顺过气来,珞珈担心地问:“真的没事吗?”
“没、没事。”卫燕棠扫了眼搁在椅子上的那本书,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算了,她高兴就好。
珞珈刚坐下,外面忽然响起雷声。
夏日骤雨说来就来,不一会儿便哗哗啦啦从天而降。
珞珈去关窗户。
花坛里的太阳花被大雨浇得东倒西歪,可怜兮兮。
她站在窗前看了会儿雨,回去坐下,重新拿起书开始看。
两个人各看各的小说,就这样消磨了一个白天。
下午四点,珞珈要回家给卫燕棠带饭,临走前,她说:“你不喜欢看言情小说,那这本《花间梦事》我就带回去了。”
言情小说?
卫燕棠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看艳情小说了,原来她昨天听岔了。
卫燕棠淡淡地“嗯”了一声。
等珞珈一走,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爱啊哈哈哈!
第160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17
第二天,珞珈和冯承安去瑞德药厂见阮常闻,冯鹤鸣则去医院照顾卫燕棠。
冯鹤鸣帮卫燕棠刮胡子,又帮他擦身,卫燕棠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两天不洗澡对他来说更难忍受,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接受冯鹤鸣的帮助。
等忙活完已经临近中午,冯鹤鸣出去买了饭,两个人边吃边聊。
“我爸和表姐先去的瑞德药厂,”冯鹤鸣说,“现在应该正和阮常闻在饭店吃饭呢。”
“阮常闻是个怎样的人?”卫燕棠随口问。
冯鹤鸣说:“我爸做药品生意的时候,我跟着去过瑞德药厂,也见过阮常闻几回,对他印象不太好。”
卫燕棠问:“为什么?”
冯鹤鸣说:“怎么说呢,他就是公子哥做派,说话颐指气使,让人感觉不舒服,而且仗着喝过两年洋墨水,就有些崇洋媚外,瞧不起同胞。”
他话锋一转:“不过人都是有缺点的,他其实也不算坏。我爸前两年倒卖药品没赚到什么钱,就想换个门路,还是阮常闻牵线搭桥,帮忙买下了纺织厂,我爸一直很感激他。”
卫燕棠说:“在商言商,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冯鹤鸣点头:“确实。阮常闻当时会帮忙,最主要还是因为我表姐。”
卫燕棠一愣。
之前徐幼寒只告诉他白家帮过阮常闻,具体怎么回事她却没说,而这几天他也忘了问珞珈。
“因为珞珈吗?”卫燕棠若无其事地问。
“嗯,”冯鹤鸣说,“两年前阮常闻滞留京州,经我爸介绍在表姐家借宿了两天,这厮就暗戳戳地对表姐动了心思。回平阳后,阮常闻到我家来,用纺织厂的事做引子,就是为了向我爸打听表姐的情况,可当时表姐已经有了婚约,他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怪不得珞珈要跟他来平阳,原来关窍在这里。
卫燕棠淡淡地说:“原来如此。”
冯鹤鸣惊觉自己说得太多,他抬头扫了眼卫燕棠的神色,急忙岔开话题:“卫大哥,表姐说你和表姐夫是特别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很多他的事吧?”
两个人便又聊起徐孟钦,阮常闻的话题就此揭过去。
下午三点,珞珈来到医院。
她穿着那件新买的天青色蝉翼纱旗袍,单是玲珑有致的身姿就已经足够夺人眼球,偏她的容貌又生得这样好看,最要紧的,她身上不曾流露丝毫俗艳,这完全是气质使然。
“表姐,”冯鹤鸣问,“事情谈的怎么样?”
“很顺利。”珞珈把手包放到床头柜上,给自己倒水喝,“舅舅在医院门口等着你呢,你们一起回家吧,我来照顾燕棠哥哥。”
“行,晚饭我来送,顺便接你。”冯鹤鸣站起来,“卫大哥,那我先走了。”
卫燕棠微笑点头:“今天辛苦你了。”
冯鹤鸣走了。
珞珈坐下来,看着病床上的美男子说:“胡子刮了,看起来清爽多了。”
卫燕棠手里捧着已经看到一半的武侠小说,他敷衍地扯了下嘴角,却没接话。
珞珈说:“你怎么不问我和阮常闻谈得怎么样?”
卫燕棠短暂地沉默了下,终于抬头看她:“瑞德药厂的事,你以后就别参与了。”
珞珈微愣:“为什么呀?”
卫燕棠说:“这本来就是我的事,该我亲自去做,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
珞珈定定地看着卫燕棠。
表情不对,说话的语气也不对。
一定有事发生。
“可是我已经答应阮常闻,周末会和你一起赴约。”珞珈说,“我们之前已经爽约过一次,如果再说话不算话是不是不太好?”
卫燕棠说:“你放心,我会和他解释的。”
珞珈沉默片刻,看着他问:“是不是鹤鸣对你说了什么?”
等了半晌,卫燕棠才低声回答:“我不需要你出卖色相来帮我。”
果然是冯鹤鸣。
珞珈之前就没跟徐幼寒提过阮常闻曾经对她有意的事,就是怕她多想,没想到却被冯鹤鸣捅了出去。
“只要能达到目的,出卖点色相又有什么关系?”珞珈淡淡地说,“我不在意,你也别想那么多,好好养伤就是了。”
“你不在意我在意,”卫燕棠面无表情,“你是我兄弟的女人,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我不是谁的女人,我只是我自己,我有权决定做什么或不做什么,你是否在意、允不允许都和我无关。”珞珈的语气平和又坚定,顿了两秒,她径自说:“今天和阮常闻谈得很愉快,他说长效磺胺是瑞德药厂的主产药品,目前主要供应给平阳和燮阳的几家大医院,虽然库存有限,但根据需求扩大生产规模也是很容易的事。周末你去见阮常闻,只要把需求量和价格谈清楚,这单生意就成了。”
卫燕棠沉默不语。
“我现在有点生你的气,不想待在这里。”珞珈站起来,拿上手包,“我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你让护士帮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卫燕棠下意识地去抓她的手腕,却抓了个空,他想叫住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喊出她的名字。
病房门打开又关上,她走了。
卫燕棠拿起掉在床边的小说,翻开看了很久,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晚饭是冯鹤鸣送来的。
“表姐下午中暑了,晕在了家门口,还是邻居家小孩来敲门我们才发现,差点出大事。”冯鹤鸣一边把饭菜往小桌上摆一边说,“她喝了藿香水,李妈妈还帮她刮了痧,现在已经好多了。”
卫燕棠既内疚又心疼。
她为他辛苦奔走,他却恶语伤她,简直混蛋透顶。
虽然全无胃口,卫燕棠还是把饭菜硬塞进了肚子里。
吃完饭,冯鹤鸣又陪他坐了一会儿才走,卫燕棠立即下床,扶着墙往外走,开门时正遇上护士来送药。
“你怎么下地了?”护士忙扶住他,“需要什么叫我就行。”
“我要打电话。”卫燕棠说。
小护士扶他去了就近的医生办公室,做贼似地说:“姜医生正在巡房,你快点打,我去外面把风。”
卫燕棠拨了冯家的电话。
是李妈妈接的,卫燕棠说有事要问珞珈,李妈妈便去叫人。
等了一会儿,那边响起珞珈的声音:“喂?”
“是我。”卫燕棠声音低沉。
珞珈:“嗯。”
卫燕棠:“听鹤鸣说你中暑晕倒了。”
珞珈:“嗯。”
卫燕棠:“现在好些了吗?”
珞珈:“嗯。”
卫燕棠顿了顿:“还在生我的气吗?”
珞珈:“嗯。”
不知怎么,被阴霾笼罩了一整天的心情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卫燕棠笑起来:“你要‘嗯’到什么时候?”
珞珈不说话了。
“对不起,”卫燕棠说,“我不该那么说你。”
珞珈还是不说话。
卫燕棠问:“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珞珈不答反问:“周末你会带我一起去见阮常闻吗?”
卫燕棠说:“会。”
珞珈说:“消气了。”
卫燕棠又笑起来。
护士忽然探头进来:“姜医生要回来了。”
卫燕棠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对着电话说:“那明天见。”
珞珈说:“好。”
卫燕棠笑着挂了电话,起身离开。
第二天,珞珈带饭来到医院。
谁都没再提起昨天的小争执,相处模式依旧是各看各的书,时间却流水一般,哗啦啦地流走了,抓都抓不住。
周末,卫燕棠出院。
住院一周,见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不仅面色红润,伤口也愈合得很好,虽然还是一瘸一拐的,但独立行走不成问题。
当天晚上,珞珈和卫燕棠一起赴约。
卫燕棠穿着珞珈为他买的西装,挺拔英俊,珞珈穿着那条荷叶边雪纺花间裙,娇艳又清纯,两个人站在一起,犹如神仙眷侣,般配极了。
冯鹤鸣要开车送他们,珞珈没让,她会开车,没必要让他跟着受累。
所以珞珈开车,卫燕棠坐副驾。
卫燕棠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坐女人开的车。”
珞珈问:“我开得怎么样?”
卫燕棠说:“有模有样。”
珞珈笑着说:“其实这是我学会后第一次正经开车。”
“真的假的?”卫燕棠说,“我突然紧张起来了。”
“我比你还紧张。”珞珈说。
七点差十分,车停在平阳大饭店门口。
车童帮忙停车,门童帮忙开门,侍者引领,进入豪华包厢,阮常闻已经先到了。
阮常闻和卫燕棠虽然没见过面,但对彼此都已有所了解,不过珞珈还是要走个过场做做介绍,然后客套几句,各自落座。
打从他们进来开始,阮常闻的视线几乎就没从珞珈身上移开过。
两年前,他曾对她一见倾心,但当时在她家做客,不敢冒犯,回到平阳后他立即向她舅舅打听,知道她即将嫁人后,他遗憾了很久。
两年时间足够忘记一个人,前不久冯承安打来电话提起她时,他已经想不起她的模样来,当初的心动更是早就无迹可寻。
可上回见时,她身姿曼妙,美貌绝伦,言笑晏晏,他又一次被她迷住了,之后的一周,他像个情窦初开的愣头小子,想她想得辗转反侧,只盼望着能快些再见到她,所以他早早地就来饭店等着,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她。
她今天穿了裙子,娇艳欲滴,像枝头盛放的花,而且是最美的那一朵,让他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他只能在一旁欣赏她,她现在是京州少帅徐孟钦的女人,徐孟钦的凶悍闻名遐迩,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不管内心多么蠢蠢欲动,他能做的只是克制再克制。
卫燕棠看着此时的阮常闻,既愤怒又鄙夷。
可他既没资格愤怒,更没资格鄙夷,他并不比阮常闻强多少,他们一样,都是珞珈的裙下之臣,而且一样的可望不可即。
不,阮常闻比他还要强些,至少,阮常闻可以用赤裸又炙热的目光看着珞珈,他却不行。
各种珍馐美馔陆续端上来。
阮常闻起身将一道红烧鱼推到珞珈面前:“上回见你喜欢吃鱼,所以我特地让人从陵城空运过来的上等鲥鱼,快趁热尝尝。”
珞珈并非喜欢吃鱼,而是哪盘菜离她近她就吃哪盘。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品尝片刻,微笑着说:“肉质特别鲜嫩,入口即化,好吃极了。”
阮常闻笑着说:“空运了两条过来,还有一条在水箱里养着,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家去。”
“那怎么行,”珞珈忙说,“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我不大喜欢吃鱼,”阮常闻说,“你就别推辞了。”
珞珈笑着说:“好吧,既然收了礼物自然要还礼,幸好我们今天也不是空手来的。”她站起来,拿起手边的礼盒放到阮常闻面前:“我记得你两年前滞留京州的时候,是刚从D国留学回来。这是D国产的手表,我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
阮常闻立刻拆开包装,取下腕上的手表,换上珞珈送的新表,笑着说:“我很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珞珈笑着说,“燕棠哥哥也曾去国外留过学,或许你俩可以交流一下心得体会。”
话题成功引到卫燕棠身上,阮常闻看向他:“卫兄去的哪个国家?”
卫燕棠说:“F国。”
阮常闻说:“F国的红酒可是举世闻名的,卫兄应该很有研究吧?”
“不敢说有研究,”卫燕棠说:“略懂一二罢了。”
“无酒不成宴,”阮常闻说,“不如卫兄帮我们点两瓶好酒吧?”
卫燕棠重伤初愈,不能喝酒,珞珈不信阮常闻不知道,但他是这顿饭的主角,他说要点酒就只能点酒。
向服务员要来酒单,卫燕棠翻看片刻,点了两瓶不同种类的红酒。
酒很快端上来,服务员开瓶倒酒,当他把酒杯放在珞珈面前时,卫燕棠却伸手接过去:“不用给她倒了,她不能喝酒。”
卫燕棠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笑着对阮常闻说:“上次在督军府吃饭,她只喝了一小杯花雕,就醉得站不稳了。”
珞珈笑着说:“燕棠哥哥,不许取笑我。”
阮常闻只觉心旌一荡,骨头都要酥了,他也想听珞珈语气娇嗔地喊他“哥哥”,她要什么他都给她。
卫燕棠举杯:“多谢阮公子赏光和我们共进晚餐,我敬你。”
珞珈跟着举杯:“我以茶代酒,多谢赏光。”
三人碰杯,阮常闻看着珞珈说:“不必客气,是我的荣幸。”
阮常闻喝一口酒,点头称赞:“果然是好酒,卫兄品味不俗。”
卫燕棠说:“虽然没有我在F国喝的纯正,但也很不错了。”
边吃边喝边聊,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于是开了第二瓶。
东拉西扯地聊了这么半天,却谁都不提生意的事,珞珈虽然有点着急,但也没贸然开口,毕竟商业谈判不是她的领域。
第二瓶酒也很快被喝完,珞珈瞧着卫燕棠和阮常闻都有了醉态。
阮常闻看了看表,说:“饭店对面就是丽华,现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要不我们过去坐坐?”
下车的时候珞珈就留意到了,饭店对面是个夜总会,霓虹灯绚烂夺目。
卫燕棠说好,珞珈自然没有意见。
于是三个人转战丽华夜总会。
夜总会里载歌载舞热闹非凡,原本以为很难找到座位,没想到阮常闻有专座,不管他来不来都会为他保留。
刚落座,就有人端着酒杯来和阮常闻打招呼。
寒暄几句后,来人把视线落到珞珈身上:“闻少,这位美女是谁?她一进来,这里的其他女人就都黯然失色了。”
阮常闻笑着说:“说了你也不认识,喝你的酒去。”
来人又瞄了珞珈两眼才走,阮常闻笑着问卫燕棠:“卫兄还能喝吗?”
大概是灯光的缘故,卫燕棠的脸色比在饭店时又红了几分,他笑着说:“奉陪到底。”
“爽快。”阮常闻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瓶洋酒,珞珈则要了一杯温水。
酒水和果盘一起端上来,阮常闻和卫燕棠又喝起来。
珞珈叹气,看来今夜是不醉不归的节奏,到底什么时候说正事啊?真让人捉急。
舞台上的歌女唱起一首宛转悠扬的舞曲,男士纷纷邀请女伴出去共舞,阮常闻也向珞珈伸出手:“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珞珈把手交到阮常闻手上,和他手牵着手走向舞池。
她的交谊舞还是上次在联谊舞会上跟曾嘉树学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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