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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心乱,王姬归来-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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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心不是什么细作,我有什么好怕的?王上的眼睛若是雪亮的,想必应该不会被那些栽赃诬陷给蒙蔽了双眼。”
  “你啊你,就是执迷不悟啊!那个女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清楚吗?你是被她迷晕了头了啊!”
  “差头!”一个差使捧着一个匣子,飞似的从里面跑了出来,“找到了!”
  宋冬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是这个匣子吗?”
  那差使很肯定地点头道:“是,里面装了很多图纸和信件!”
  “什么东西?什么图纸和信件?”江应元一头雾水地问道。
  宋冬低头在那匣子里翻了几下,嘴角一撇,勾出一丝蔑笑,然后缓缓回身,又朝江应谋拱了拱手道:“四公子,尊夫人休养了这么几日,想必身体应该好些了吧?那就请她出来,把那匣子里的图纸和信件的事情说个清楚吧!”
  江应谋正要质疑,无畏的声音却从小院门那儿传来:“没问题!”
  江彻院中的待客厅里,江家有资格来凑热闹的都来了,包括西府那个二叔江行。宋冬将事由大略地向江家这几位说明了之后,命人将刚才搜出来的那个匣子放在了厅中央的长桌上,然后从里面取出了几样东西,两封信件,一张图纸,一块令牌。
  “四少夫人,您能否解释一下,您的房间里为何会有这样东西?可能大家这样看,看得还不是很明白,那我就先一一地告诉大家这些是什么东西。先说这张图纸,”宋冬拿起那张略显陈旧的图纸,轻轻展开道,“根据告密信上所说,四少夫人一直处心积虑地想弄一份博阳城内兵防布局图,最近终于到手了,正打算将这份机密之物送往郑国。大家请看,这份正是我们博阳城内的兵防布局图,算得上是不可外泄的重要机密了。”
  江家那几位立刻伸长了脖子去看,唯独江应景只是冷冷地瞟了一眼。看罢,江行连连摇头道:“这不简单啊!连兵防布局图都能弄到手,这绝非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啊!哎哟,咱们府上可真是藏龙卧虎了啊!”
  江应景接话道:“可不是吗,二叔?咱们这府里可谓是什么样的人才都有啊!如今,连双重细作这样的人才都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江府想单独干点什么了呢!”
  江彻扫了江应景一眼:“别乱说话!”
  江应景很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往上翻了一个白眼道:“爹,都到了这时候了,您还偏心?您要再偏心,咱们这江家恐怕就不保了啊!如今,物证就摆在眼前,您难道还觉得人家宋邢差冤枉了您的四儿媳妇吗?”
  江彻道:“此事尚未下定论,且听蒲心怎么说吧!”
  宋冬点点头,转身向旁边坐着的无畏问道:“四少夫人,请问,您能否为这些东西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无畏瞥了一眼那堆东西,笑容里透着一股傲气与不屑:“宋邢差,就只从我那儿搜罗出这些东西吗?还要不要再去搜一搜别的地方?又或者,你手里还有什么可以污蔑我的证据,都一一拿出来吧!”
  宋冬又道:“少夫人,您认为这些证据是在污蔑您吗?那为何会在您的卧房里找到?您的言下之意是说这些东西并非您所有,而是栽赃陷害的吗?”
  无畏正要搭话,江应景又插话了,轻哼了一声道:“这借口找得也未免太俗气了吧,四弟妹?话说回来,哪个做贼的不会说自己是被栽赃的啊?你要觉得自己被栽赃了,那宋邢差只能把整个杜鹃阁的奴仆都绑回去严刑拷问了,你说你这又是何必?自己作下的恶事也该由自己担着吧!”
  无畏挪转目光,淡淡地在江应景那张虚张声势的脸上扫了扫:“我没做过,我为何要认?反倒三哥你,你好像十分笃定这些东西就是我的,难道你亲眼看见我把这些东西带回家了?”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四弟妹!是,我是没亲眼看见你把这些东西带回来,可我觉得这样的事儿你是做得出来的。”江应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数落道,“打我第一眼见到你,打老四把你带回府里的第一日起,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你来我们江府,那绝对是有目的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帮你那两个主子收集咱们博阳的情报,以供你那两个主子参考,我说得对吧?”
  无畏轻蔑地笑了笑:“三哥想象力如此之丰富,不去六礼司做执笔那还真是浪费了!好吧,三哥和宋邢差既然这么想知道这一匣子东西背后的故事,那我就满足两位吧!桑榆!”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证物背后的字迹(14…94)

  桑榆手捧一只托盘,跨步走了进来。宋冬有些奇怪,在那只托盘上放着碗里打量了几眼,问道:“四少夫人,您让人拿这碗汤进来干什么?”
  无畏道:“这不是汤,不能喝的,这是显影水。”
  宋冬颦眉道:“显影水?”
  无畏没回答,朝桑榆点了点头。桑榆捧着那碗显影水走到了长桌边,刚刚放下,宋冬又问了:“这是要做什么?这些可是证物,不能被破坏的。”
  “宋邢差请放心,桑榆绝对不会毁坏任何一件证物,她只是要用那显影水刷一刷每张证物的右下角而已。”无畏蔑笑道。
  “刷右下角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桑榆,动手!”
  说话间,桑榆已将方才那张图纸和那两封信反面铺好了,然后用一只小毛刷沾了些显影水,轻轻地在每一张纸的反面右下角刷了那么几下,稍微停顿了一小会儿后,被刷过的地方渐渐有了笔迹,好像是一排字。
  在场的人都十分惊讶,宋冬也一样。宋冬几步走上前去,弯腰仔细辨认了一番,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江应景有些按捺不住了,起身问道:“宋邢差,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啊?”
  宋冬不但脸色僵,连人都僵在了那儿,半天都没回江应景的话。无畏嘴角一勾,勾起半抹冷笑,开口吩咐道:“桑榆,把上面的字念给大家听!”
  桑榆用眼角扫了扫一脸尴尬的宋冬,大声念道:“五月初七,笨蛋宋冬上门搜阁,蠢猪江应景自以为是。”
  “什么东西?”
  桑榆这一念,整个厅都哗然了,连最聪明的江公子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问无畏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纸背后有隐藏的字?”
  无畏掩嘴就是一通好笑,笑得这些男人个个都有点毛骨悚然了。笑了个痛快后,她才稍微缓了一口气,解释道:“其实呢,这些字是我让桑榆写上去的。”
  “什么?”又一阵哗然,但江家这几爷子脸上的表情已经各不相同了。江彻江行依旧是诧异万分,江应景却脸色尽失,面如猪肝色,江应谋则松开了一直紧皱的眉头,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因为他和宋冬一样,已经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说得我们越来越糊涂了啊!”江行很不解地问道。
  “好吧,”无畏双手一合,清脆地拍了个巴掌,“那就由我来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其实,这个匣子一被放到我卧房里我就知道了,我没拿出来,也没大惊小怪,是因为我想看看宋邢差会不会真的来搜阁。呵呵,没想到啊,宋邢差还真的来了。”
  “你的意思是,真是别人把这匣子放进你卧房的?”江彻问。
  “对,是另外有人把这匣子放在我卧房的,那个人就是我妹妹林秋心。”
  “怎么会……”
  “事实如此。其实我早就知道这府里有人在盘算着对付我的主意了,所以昨天傍晚,我故意和桑榆一同离开了卧房,使卧房空无一人,然后我便躲在暗处,亲眼看见秋心捧着这个匣子进了我的卧房,出来时,她手里已经没有匣子了。”
  “她可是你亲妹妹啊,她为何要这样做?”江行接着问道。
  无畏苦笑了笑,摇头道:“其实我们姐妹俩的感情早已名存实亡了,她会帮别人栽赃我,我一点都不奇怪。”
  “那你知道她是帮谁栽赃你的吗?”
  无畏的目光抬起,阴冷且幽长地看向了江应景:“我想,纸背后那句话已经说明一切了。”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江应景身上,这男人瞬间就慌了,一慌就开始有点暴跳如雷了。他一脚踹翻了跟前的茶桌,气势汹汹地朝无畏走去,江应谋忙抢先一步挡在了无畏的跟前,冷色道:“三哥,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杀人灭口吗?”
  “老四,你是不是也相信她?”江应景手指着无畏,厉声质问江应谋道,“你是不是也要跟她一起疯?这女人疯了,她真的疯了,她居然串通她妹妹一块儿来栽赃陷害我,这么低劣的伎俩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们,你们这些人都看不出来这是她耍的鬼心眼吗?”
  “蒲心,”江彻面色严肃道,“你说是应景指使秋心栽赃你的,你可有凭证?”
  “江尘!”无畏唤道。
  一旁的江尘上前了几步,拱手向江彻说道:“大人,小的亲眼看见三公子身边的江略将那只匣子交到秋心手里的,就在我们杜鹃阁的那座小竹楼上。另外,小的也亲眼看见秋心于昨晚深夜在西边的绿萝藤那儿与三公子见面……”
  “那都是你们串通好的!”江应景怒目激动道。
  “那宋邢差呢?”江尘冷冷地瞥了江应景一眼,“你昨夜约宋邢差在马六娘的酒馆见面,你们在隔间里说了些什么小的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另外,送去高轩王那儿的那封信告密信也是您找人写的,还是由您身边的江略亲自送去的,小的说得没错吧?”
  “你……”一下子被抖落出了这么多证据,江应景完全没法应付了,只能气了个目瞪口呆,手指颤抖。
  江彻仿佛已从江应景那过激的反应里看出些什么来了,大手往扶手上重重一拍,怒喝道:“来人,给我把江略拖进来,他要不说实话,照死里打!”
  那江略本就在厅外候着,一直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呢,刚听见江尘提自己名字时,他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扭身想逃,却被江坎捉了回来,拖到了江彻跟前。
  江彻高高在上,厉声喝道:“大胆江略,速速把实话招来!”
  江略至此,已经吓得三魂没了两魂,全身发软地趴在地上,结结巴巴道:“小的……小的……小的也只是听三公子吩咐呀,大人!”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王八蛋玩意儿!”江应景冲上前想一掌拍死江略,却被江尘推了回来。江应景更激动了,手指着江尘喝骂道:“你个狗奴才你居然敢推我?果真是被你家公子养肥胆儿了是吧?你们敢串通一气来陷害我,我不服,我绝对不服!”
  江尘冷蔑道:“这能怪谁呢,三公子?这只能怪你自己布局不周!”
  “爹!爹!”江应景急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在江彻跟前,大呼起了冤枉,“他们绝对是有心的!绝对是串通一气的!爹您不能上了老四那几个人的当,否则您儿子就完了!我没有找秋心栽赃过那妖孽,更没有写过什么告密信,您要相信我,您要相信我啊!”
  “你让我怎么信你,应景?”江彻又气又恼地垂头看着他,质问道,“难道你想告诉爹,是你四弟串通了你身边的江略一起来栽赃陷害你的?那你跟宋邢差私下见面又是为什么?”
  “我没有跟宋邢差私下见面啊……”
  “到了这会儿你还在狡辩?我只要派人去马六娘的酒馆问问,那就什么都清楚了!应景啊应景,我以为你会用心在你外面那些小买卖上,谁想,你居然起了想害你弟弟和弟妹的心,你真是让为父太失望了!”
  “爹,我没撒谎,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大人!”厅外一下人忽然来报,“林秋心在院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大人!”
  江应景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江彻冷冷地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大喝:“传!”
  片刻后,秋心被带了进来。一进厅,秋心便飞奔到了无畏跟前,噗通跪下,泪眼汪汪地哭了起来:“姐姐,我对不起你!”
  无畏没什么表情,垂眸淡淡地问道:“怎么就对不起我了?”
  “姐姐,我错了!我是来跟你和公子认错的!我不该帮三公子放那个匣子,我没有想到那个匣子会惹出这么大的祸来!你就原谅我吧!”秋心呜咽道。
  此话一出,全厅又哗然了。
  “你们够了吧!”江应景猛地一下蹦了起来,回头指着秋心和无畏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俩不要再演戏了,本公子不是你们说污蔑就污蔑的!我看,不止是你林蒲心是双重细作,就连你妹妹也肯定是!爹,您应该把这俩姐妹抓起来,她们是细作,肯定是!她们想挑拨我们父子关系,想毁了整个江家!”
  秋心哭着往前跪了两步,朝江彻说道:“大人,奴婢没说谎话,的确是三公子要挟奴婢这么做的!”
  江彻眉心紧皱:“他用什么来要挟你?”
  秋心哭哭啼啼道:“奴婢……奴婢曾卖身于静相思,被那里的青十二娘抓了把柄,不得不听从三公子吩咐。事成之后,三公子打发了奴婢一包金银细软,让奴婢离开博阳,可奴婢没有走,因为奴婢始终觉得这么做对不起姐姐,更对不起公子,所以奴婢决定回来向姐姐,公子以及大人坦诚一切!”
  “青十二娘抓了你把柄,为何你非得听三公子的?”江行插了一句问道。
  “因为……因为三公子和青十二娘相好,而且,而且三公子才是静相思的主人!”
  江应景差点就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第五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奸计败露

  这一连串的报料真是让整个厅沸腾了一遍又一遍,智商稍微差一点的,可能根本就理解不过来,譬如那江行,瞪圆了眼珠子,微张着嘴巴,像只将死未死的死鱼似的愣在那儿,硬是没理清楚这些事情之间的关系!
  “大哥,这……这到底哪儿跟哪儿啊?我怎么越听越弄不明白呢?应景是静相思的主人?”江行带着他那副迷茫困惑的表情,转头望向了自己的大哥。
  “林秋心,”江彻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最好说清楚了!你说三公子是静相思的主人?你有何凭据?”
  秋心抹泪道:“千真万确!是奴婢亲耳听见三公子和青十二娘说的。那静相思本就是三公子的,只是青十二娘出面打理罢了!”
  “你胡说!”江应景好容易缓过劲儿来,回头指着秋心厉声喝道,“你说,是不是你姐姐林蒲心让你这么说的?”
  秋心连连摆手,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没有胡说!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姐姐并不知道这件事,她怎么来指使我呢?还有,还有这包金银细软,是天未亮时,江略在西侧门外交给我的,我都不要了,还给你……”
  “呼啦”一声,江应景一脚踹飞了秋心递上前来的那个小包,再一脚蹬在了秋心胸口处,秋心顿时惊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江应景还想再动粗时,江尘和江坎已将他拦下,掀退了两步。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些狗奴才……”
  “混账!”江彻打断了江应景的怒喝,“你还想在你爹跟前杀人吗?你是不是疯了?”
  “爹!”江应景转身急切地辩解道,“这是一个局!这绝对是一个事先安排好了的局!他们就是想置您儿子我死地,让这个家散,让咱们江家从此衰败下去!”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江彻瞪目骂道,“没了你,江家就会衰败吗?没了你,这个家照样好好的!”
  “爹,大哥已经进了司刑司大牢了,您要再把我给冤枉了,您身边就剩不下几个儿子了,这不就那妖孽的用心吗?”江应景指着无畏控诉道。
  “她要真是妖孽,她是不是应该先把你弟弟聪儿给害了?如此,咱们江家才算气数全完!”
  江彻怒吼出气数全完这四个字后,忽然急促地咳嗽了起来。江应谋忙上前安慰道:“爹,您保重,别太动气了!”
  “是啊,大哥,动气伤身啊!”江行也起身劝道,“咱们爹身子已不好了,您要再倒下,那咱们江家才是真正地气数全完啊!”
  说罢,江行又将目光转向了满脸红紫的的江应景,指着他,直摇手指头:“应景啊应景,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呢?二叔以为你就是在外面弄点小买卖,攒几个私房钱,哪儿知道你这么不知自重,居然跑去做秋娘的买卖!咱们这样的人家去做秋娘的买卖,你丢得起你那个人吗?”
  “二叔,我没有……”
  “好了好了,二叔也不想跟你多讲,二叔就劝你一句,把该招的都招了吧!”
  “二叔,我真的不是静相思的主人!”江应景苦着一张脸辩解道。
  “那你跟青十二娘又是怎么回事呢?青十二娘拿了这小丫头的把柄,为何要帮你呢?你不可能说,你们俩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我没有指使林秋心……”
  “不要说了,”江彻缓过了那口气,用恨其不争的眼神盯着江应景道,“是不是,有没有,一查便知!江尘,你带几个人去静相思,把静相思所有的账本以及那个青十二娘都给我带回来!”
  “爹……”
  “你给我闭嘴!”江彻狠瞪了江应景一眼,“你爹没有老糊涂,是非曲直我自会查明!还有,宋邢差,你还认为我四儿媳妇林蒲心是双重细作吗?”
  一直没再吭声的宋冬十分尴尬:“这……”
  “宋邢差,”无畏接过了话,斜眼瞄着他,“要不要再去我杜鹃阁搜一遍呢?唉,稽国的人做事都这么冲动吗?上到国君,下到普通百姓,个个都是抓着一点线索就要喊打喊杀的吗?宋邢差这回应该长记性了吧?”
  宋冬脸色微微泛红,朝无畏敷衍地拱了拱手:“看来四少夫人真是无辜的……”
  “只是看来吗?不是靠着真凭实据来的吗?我知道你一定会带人来搜,所以才叫桑榆在每份证据背后都写上了那排小字,等着你自己来揭晓答案。宋邢差,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宋冬尴尬无比:“四少夫人,鄙差也是奉命办事,并非有意要为难夫人。”
  无畏不屑地笑了笑:“听你的意思,那就应该是你们王上故意想为难本夫人了?”
  “这……”
  “我若没记错,秋心正是你们王上送来给我的,如今她又帮着我夫君的三哥来栽赃诬陷我,请问,照此追查下去,是不是连你们王上都难辞其咎了?”
  “四少夫人……”
  “劳烦回去转告你们王上,我林蒲心清清白白,不怕给人查,更不怕别人栽赃,倘若真的想诬陷栽赃的话,麻烦找些脑子比我好使的来,否则,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宋邢差,”江彻接过话,表情严肃道,“今日之事你如何去回禀王上,随你的意,但你若想从我这江府带走谁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倘或我儿子真有何罪责,我自会领着他前去王上跟前请罪的,你请吧!”
  宋冬巴不得赶紧离开,草草地向江彻拱了拱手,招呼起他的人匆匆离开了。
  那拨人走后,江彻又对无畏道:“蒲心,你还有伤在身,先回去歇着吧!你放心,有爹在,谁也不敢动你分毫的。”
  无畏扶着桑榆的手,起身道:“那就先谢过爹了!爹,二叔,各位,我就先回去了。”
  无畏离开没多久,前去静相思的江尘就回来了。江尘搜罗了不少静相思的账本,却唯独没能把青十二娘带回来,因为他赶去的时候,青十二娘人并不在那里,静相思里也没人知道她去哪儿。
  江家诸人仔细翻看了青十二娘留下的账本,果真是在其中找到了江应景是静相思主人的证据,譬如,静相思那间宅子的房契地契,每月过账给江应景的凭单等等。每一份都有江应景的签名以及红彤彤的手印。
  见到这些,江彻更气了,一把抓起那些凭单砸向跪在地上的江应景,怒骂道:“你个逆子!你真的是想把你爹气死过去吗?你居然真的沾手这种秋娘的买卖?你很缺钱花吗?”
  江应景急忙辩解道:“我真的不是静相思的主人啊!我跟静相思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啊,爹!”
  “那你说说,这些凭据,这些房契地契又是怎么回事?”江彻厉声质问道。
  “一定青十二娘,那个女人很狡猾的,她肯定是趁我喝醉了,让我盖了这些手印啊,爹!”
  江彻气得话都不想说了,扭过脸去不理会江应景了。
  一旁的江行把手里那叠单据往桌上一丢,叹气道:“应景啊应景,二叔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身为江家子孙,你居然去碰这种买卖,还跟青十二娘那种浪货勾搭一气,你真的那么缺钱缺女人吗?别说你爹生气,我都生气啊!”
  江应景连忙朝江行跟前挪了几下膝盖,一脸苦相道:“二叔,我真的没有啊!我在外面的确是有几盘子小买卖,但我真的没有和青十二娘那践人合伙做过什么买卖啊!我是江家子孙,难道我会不清楚沾手秋娘生意有多丢人吗?我是宁可饿死,也不会做那种买卖啊!我是被冤枉的!”
  “你的意思是说,人家蒲心串通的还不止是她妹妹,江尘,应谋,连青十二娘都串通了,就是为了来冤枉你?”江行面露鄙色地摇了摇头,“应景啊,不是二叔看不起你,你在江家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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