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女配带球跑-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能说你太年轻,这年代只有实力没有背景是没有用的。”
下午,林悠笙的出道见面会上,娱乐记者们也就她的名字提了一些问题:“听说林悠笙不是你的本名?”
林悠笙笑着道:“噢,不是。我也是见到国内有艺人和我重名了,才想到取艺名的。”
林悠笙没有见过舒白,但回国前搜集过不少关于她的资料。发现舒白的渠道很简单,就是通过百度搜索。
这种功课是一定要做的,重名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容易引起误会。如果和三级片女星重名,就会对艺路造成大的影响。
舒白虽然名气不大,但“黑历史”不少。早年参加地方卫视的综艺节目,因为不善言辞始终不愠不火。如果只是没有名气,她是否另取艺名都没有大碍。但去年舒白意外和陆靖言同框,热搜被撤,引来关注的同时也引来网络暴力。再后来,舒白出现在荧屏的次数就少了,倒是被路人拍到在酒店端茶送水。穿着服务生工作制服的她,艺人形象彻底毁灭。当然最黑的莫过于前不久进了拘留所,虽然是因为造谣迟樱才进去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悠笙想自己以前在国外生活,英文名用得比较多,“舒白”这个中文名字反而没怎么用。很鸡肋的存在,舍弃了就舍弃了。
记者继续问道:“林悠笙这个名字是你自己想的吗?”
“是的。”
“有什么内涵吗?”
“感觉意境比较好吧,最主要的一点是百度上搜不到重名的人。”
“那么你知道迟樱吗?她和你虽然不重名,但长得很像。”
林悠笙神色中闪过一丝茫然失措,眸底流露出不易为人察觉的悲伤,声音也低沉几许:“知道。”
“和知名女星撞脸有可能影响到你的事业发展,你对此有什么应对措施?”
“靠实力说话,和出道的时间先后没有关系。”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这种问题是不是问得有点早了?”林悠笙恢复了如常的神色,淡笑道,“高帅,成熟,优秀。”
==
欧时娱乐总部,迟樱团队围在办公桌前看林悠笙的出道发布会。
结束的时候,音响里传来掌声,卓棠握紧了拳:“好气啊,林悠笙凭什么和迟樱捆绑,广告费她给了吗?”
翟浩宇脾性温和,平时算比较淡定的,这次也有些忿忿:“这妆造明显抄袭了苏姐。”
高南皱眉沉默着,她知道林悠笙之前来欧时娱乐面试过,因为容貌和迟樱有几分相似,陆靖言甚至亲自会面了她。人事部最后选择拒签,也是陆总的意思。
没想到林悠笙转眼间就抱上了寰宇的大腿,还直接拿到了S级offer。她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寰宇刻意而为之。
卓棠仍在慨叹:“呜呜呜她为什么会和迟樱撞脸。”
翟浩宇叹了口气:“其实也没有那么像。”
迟樱忽然开口,神色冷淡:“血缘关系上,她是我表姐。”
话音落下,他们纷纷一愣。
迟樱说:“我们的母亲是双胞胎,所以我和她长得有点像。除此之外,我对她还没有其他了解。”
迟屿对林悠笙了解几乎为零,景征知道真相却闭口不谈。
此前她并不急于了解家族往事,一直搁置,但现在林悠笙出道了,她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卓棠以为中伤了迟樱的亲人,为自己刚刚的愤懑不平感到尴尬,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不用道歉,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希望让你们手软。如果可以,我不希望林悠笙在娱乐圈立足。这应该也是陆靖言的想法,你们不要怕得罪她。”迟樱说,“我家里的事情比较复杂,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去了解清楚。南姐,我可不可以请一天假?”
“嗯,我待会看看安排,把能推的行程推一推,应该可以空出一天时间。网络上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马上联络水军,组织后援会,毕竟是林悠笙炒作在先,他们理亏。”
高南平稳的声线让人感觉定心,迟樱真心感谢她:“谢谢南姐,辛苦你了。”
高南笑笑:“不客气。”
离开公司后,迟樱联系了迟屿,他这段时间刚好在C市:“还是没有联系上父亲吗?”
“目前还没有,但已经安排了人手找他。公司这边我在管理,陆靖言也在帮衬,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
“好,但我觉得父亲是故意躲起来的,如果可以,我想去他办公室看看,也许能发现有用的资料。”
电话那端,迟屿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意下来。
“那哥哥我今天去找你拿钥匙?”
“我明天要出差,后天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我行程也比较紧张,自己去就可以啦。”
“那你小心点,出发前、到那以后都要记得给我打电话。钥匙的话,晚上我送去陆宅给你。”
“好的哥哥。”
==
第二天,迟樱搭乘飞机出省,来到迟氏大楼。最高层只有两个办公室和一个会议厅,东侧办公室是迟严琚的。
迟樱取出钥匙的时候,隐约听见微弱的水声,那声音随着她开门的动作忽然止住。
迟樱下意识敛眉,来不及到办公桌前翻阅资料,目光凝在了西侧一面墙那么高的实木书柜上。
书柜上摆满了书,很沉。迟樱思索片刻后,把书一本一本地取下,堆放在地上。然后双臂施力,推开书柜。露出一扇暗门,门后是隔间。
迟严清正沏着茶,听到动静后眉间深陷。如今门敞开,他见来人是迟樱,满目惊异。
迟樱乌黑眼眸紧盯住他:“躲够了吗?父亲。”
第109章
迟樱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迟严清, 过去她在纪录片中看过这种隔间,一般是贪污受贿的官员为了躲避上级检查私建的。打开那扇门之前,她无法确认门后的人是谁, 是否会和善地对待她的造访, 内心其实充盈着紧张。
但迟樱是天生的演员, 经历了几世坎坷, 内心的情绪波动不会再轻易地溢于言表。她肤色很白, 瞳仁清冷, 身姿挺直地立于门口, 气场一点不输给迟严清在商圈认识的那些摸爬滚打的女强人。
迟严清着实一愣,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女孩性格绵软,偶尔倔强,多数时候和景征一样平平淡淡, 与世无争。许是他给的关注过少了, 她好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变化了很多, 想来没有小时候那么好哄骗了。
迟严清低头啜了口茶,借此掩饰心中涌动的复杂心绪。再抬头时,神情中的讶然已然不见踪迹。他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杯身, 嗓音是被茶水润过的温厚:“我没有躲。”
迟樱细细打量着迟严清的神色,显然没信他的诳语:“手机关机了这么多天,发邮件也不回, 就连助理也不知道你的行踪。父亲该不会告诉我, 你就是为了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喝茶?”
迟严清反感被人质问, 眉心收聚起来,语气中添了几分不耐:“说得夸张了,我联系过迟屿,下次你可以先问问他,不必费时费力冒冒失失地造访。”
迟严清准备飞往国外,远离这片埋藏了太多是与非的土壤。只是交接事宜繁复,他不得以在国内多停留两天。他确实给迟屿发过短信,然后便关了机,作废了过去的号码。
迟樱知道他们之间情感疏淡,迟严清不加掩饰的冷漠仍然让她心惊。倒是因为不在乎,没有感到太多心寒。她不留颜面地质疑:“是吗?我哥哥说他联系不上你,他还派人去找你。”
迟严清听后眉梢未展,短暂回忆后猜了个大概:“可能信号不好,我关机前短信还没有发出去。”
迟严清说完,想到自己毕竟是要走的,这不是一件小事,但他没有通知景征和迟樱,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胸口罕见地升腾出负罪感,微微一堵,于是坦诚地说:“我马上会出国。”
“归期?”
“视情况而定。”
“女儿结婚,父亲是不是应该见一见亲家再走?怎么说也应该给一个交代?”
迟严清脸色一白,倒是因为年纪大了,皮糙肉厚,没有流露出明显的痕迹。
迟樱忽然笑了下,邀请道:“不如今晚和他们一起吃个饭。”
迟严清眸光一凝,捏紧杯柄,急促说道:“我没空。”
迟樱紧紧追问:“什么时候有空?”
迟严清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不动声色地平稳着气息,微微抬手:“坐。”
迟樱不客气,在他的对面坐下:“你不要想着推脱,我从小到大,你都没尽到什么父亲的义务,这个面是一定要见的。陆靖言就在楼下等我,只要你一句同意,他就会接我们去见陆家人。你如果实在忙,我现在便喊他上来,现在通讯发达,打个视频电话也不是难事。”
迟严清脸色沉到极致,如今迟樱不好对付,陆靖言和陆家人更是难以斡旋。他沉吟半晌,最终做下决定:“这些年我确实愧对于你,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说来话长。”
迟樱这回配合地接了话:“请讲。”
交谈中,过去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景兰和景征是景氏一对孪生姐妹,外貌如出一辙,景征却比景兰更为聪慧。读书年代,姐妹两人学习成绩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景父景母不知不觉中给予景征更多偏爱。景兰长期被忽视,内心逐渐郁结堆积。
后来,景兰暗恋的男生向景征告白,两人顺理成章成为彼此的初恋,姐妹矛盾彻底爆发,成为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景兰把景征早恋的事情告诉了景父景母,景征第一段感情在父母的反对下无疾而终。
她们二十多岁时,陆氏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景父把邀请函给了知书达理的景征,没有给景兰。晚宴上,景征初次遇见迟严清。那年迟严清正值而立,丰神俊朗。他结过婚,但迟夫人生下迟屿后不久就意外身亡。景征知道迟严清那时单身,对他一见钟情,主动留下联系方式。迟严清因为景征容貌和前妻相似,也有动容。考虑到景氏家业蒸蒸日上,和迟氏并肩指日可待,迟严清第一次将再婚写进人生规划。两人坦诚心意,迅速坠入爱河。
不久后,陆氏在东南地区拓宽制药市场,意外发现景氏制假药的证据。陆氏没有隐瞒,立刻向世人公开真相,景氏一夜之间从名门望族沦落到千夫所指的过街鼠。
那时,迟严清和景征感情迅速发酵升温,原计划一个月后订婚,迟严清却开始因为景氏家族的落败迟疑不定。他的父亲迟鹤鸣把家族声誉看得极重,景氏家族名声败坏,不可能同意他娶景征进门。迟严清从小不敢忤逆他的严父,于是向景征提出分手。
景征表示理解,没有给出正面答复,而委婉向迟严清提出隐婚的建议。
与此同时,景氏为表达诚意,在核心药仓放了一把大火,烧毁最后一批假药。在所有罪恶化为灰烬的同时,也意外烧死了债权人的儿子。景氏依靠过去积累的势力,家族中只有少部分人锒铛入狱。债权人暴怒,在景氏家宴时蓄意放火,景氏几乎全家上下,包括景宅家丁全部在火海中身亡。
事发当时,景征和景兰在庭院中起了争执,这才幸免于难。
迟严清最终同意隐婚,计划等风头过去后,再适时公开。
景兰得知景征抱上了迟氏粗大腿,即将嫁入豪门,结束颠沛流离的生活。而她落魄没有依靠,连一份体面的工作也找不到,嫉妒心怂恿下,她决定夺走属于她姐姐的一切。景兰设计和迟严清上床,迟严清分不清景征和景兰的细微差别,景兰计划得逞。
事后景兰才告诉迟严清真相,她要求迟严清放弃景征,与自己订婚。那年思想保守,迟严清大吃一惊,理性思索后认真拒绝了她。他和景征建立了亲密的关系,不仅仅因为外在容貌,更因为共同构筑的回忆。
景兰没有善罢甘休,每天以各种极端方式挑拨迟严清和景征的关系。她知道自己得不到迟严清的爱,所以决定磨平迟严清对景征的感情。景征却意外冷静,不急不恼,迟严清深受感动。
一个月后,景兰突然不再纠缠,迟严清以为她累了倦了,大松一口气,唯独没想到的是,景兰怀孕了。
母凭子贵,景兰觉得她完全可以因为这个孩子跻身迟家家门。她离开前探过口风,知道景征和迟严琚短时间内不准备要孩子,至少一年内不会。她想迟严清和景征相处时间短暂,感情根基不深,她有了迟氏的后代,完全有机会顶替景征上位,于是带球跑路。
在景兰离开的时间里,景氏遭到万人唾弃,迟严清顶着压力与景征隐婚,外界探不到任何风声。一年后,景兰带着三个月大的林悠笙归来,恰逢迟樱出生。景兰知道景征也怀孕后彻底疯狂,把迟严清睡错人的事情闹得迟家上下人尽皆知。
迟家家风清正,世世代代束身自好。迟鹤鸣因为迟严清不检点的行为勃然大怒,当即罚他跪了几天几夜,严词拒绝林悠笙进入迟氏家谱,把她的户口上在了当地一户舒姓人家名下。
景兰眼睁睁地看着景征的女儿姓迟名樱,而她的孩子只能跟随外姓,心中极其不平衡,遂绑架了襁褓中的迟樱,以取其性命相胁,要求这辈子两个女孩必须在迟家享受同等待遇,否则便把这件丑闻披露给新闻报刊。
迟严清自幼被迟鹤鸣严加管教,作风端正,出现在大众视野以来,没有任何花边新闻,社会各界对他一致赞誉。如果他混淆景氏孪生姐妹的事情被披露出去,一定会沦为笑柄。
重重威胁之下,迟严清同意了景兰的要求。迟鹤鸣拒绝林悠笙进家门,他只能委屈迟樱。因此迟樱虽姓迟,户口也没有上进迟家。
景兰并没有因此得到慰藉,家族经受重创,而她流离失所,景兰情绪开始波动不定,逐渐歇斯底里,需要服用镇定剂才能稳定神志,不再适合和婴儿待在一起。迟严清考虑到弟弟迟严琚无法生育,把林悠笙寄养在他家。迟严琚带着林悠笙出国生活,告诉她她是他从当地孤儿院收养的孩子,林悠笙就此摆脱了私生女的身份。
在景兰和迟鹤鸣的双重施压下,迟严清惶惶不可终日,再后来,看到景征的脸就会想起景兰狰狞的模样。景兰目的终于达成,迟严清和景兰情感破裂,相敬如冰。
很多年后,景兰离开医院,举目无亲,当得知女儿远在大洋彼岸时再度崩溃。虽然迟严清当年隐婚的事情一直没有公开,迟氏也始终没有承认过迟樱的身份,但景兰知道,和迟严清比起来,迟严琚手里的股份稀如牛毛。在她的臆想中,林悠笙的生活远不如迟樱,不禁愤愤不平。
景兰无处泄愤,冲动之下再次绑架迟樱。迟樱当时年幼,手无缚鸡之力。计划满打满算,实施也很顺利,但景兰没有想到,最后关头迟樱会被陆靖言出手相救。陆靖言拳腿利落,及时报警,事情就此败露。
景兰三番两次挑起事端,迟氏对景兰容忍度降为零。景征日里性情温和,这次也彻底撕破脸,和景兰鱼死网破。景兰无家可归,在极端情绪中自杀身亡。
一直到死前,她都不间断地向迟严清寄血书恐吓,反复强调:如果他待两个女儿不公平,林悠笙会替她报仇。林悠笙现在虽然年幼,等她长大了,一定会知道全部真相。
景兰在迟严清面前自杀,死法狰狞恐怖,不堪入目,并蓄意制造了他杀的假象,想嫁祸迟严清,陷害他入狱。迟严清掷下重金,方才洗脱罪名。
景兰死了,迟严清却没有得到解脱。景兰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过于深重,夜夜噩梦缠身,十分恐惧林悠笙成为下一个景兰。迟严清猜不透未来林悠笙知道真相的渠道,但他对景兰的话并不存疑。这个女人疯狂得令人发指,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迟严清试图让迟严琚寻找景兰留下的书信,迟严琚却答复: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数年后,迟严清忽然收到林悠笙远渡重洋的来信。她年纪轻轻,语言却十分犀利,骨子里有一种狠劲,或者说疯狂劲儿。
迟严清无法禁锢林悠笙的人身自由,只能曲意逢迎,尽量不得罪她。他嘱咐迟严琚照顾好林悠笙,同时疏淡林悠笙和迟樱的往来。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平安渡劫,一直到死,也不会有人翻出旧账。
直到迟樱和陆靖言在一起,景征不经他允许,擅自同意迟樱把迟家人的身份告诉陆靖言,甚至邀请他入家门,迟严清开始惶恐不安。
再后陆靖言在媒体面前宣告迟樱是他的妻子,全国上下都掀起了关于迟樱身世的广泛讨论。
迟严清彻底坐不住了,这意味着媒体会把更多的目光聚焦在迟樱的身世上,他和景征隐婚的事情极有可能浮出水面,林悠笙的存在也可能被扒出。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再面对的事情,马上就要重新曝露在日光下。
就算当年景兰逼迫他把这一切做得滴水不漏,网友不一定神通广大到能探查出全部,但会面陆家人依然意味着他需要把隐瞒迟樱身世的缘由向亲家全盘托出。迟严清至今编不出圆融自洽的借口去解释这一切。如果告知真相,哪怕陆家人因怕拖累自家声名没有公之于众,风声也总有走漏的时候。
迟严清一筹莫展的时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悠笙出道了,而且处处模仿迟樱。路人也许觉得两人只是撞脸,迟严清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林悠笙别有居心,极有可能为了“复仇”而来。
诸多事情直接指向一个共同的结局——他小心翼翼维持了几十年的形象即将毁于一旦,还会拖迟氏入水。
迟严清几乎可以预见一场血腥的网络暴力,以及漫天舆论的谴责。在迟鹤鸣的耳提面命中,他把声誉放在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事情可以超越。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难以直面的精神酷刑。
除此之外,折磨他多年的噩梦也将以全新的形式,在他的生活舞台中重演。
迟严清厌倦了女人的游戏,厌倦了疯狂的陷害、猜忌与报复,所以,他下定决心离开。他手里有一笔可观的积蓄,足以在国内捏造他意外死亡的假象,在国外定居养老。他远离那片是非纷争之地,对于网络的恶战,眼不见心不烦,没有人可以追溯到他。离开了迟鹤鸣的约束管教,说不定他还可以过上梦寐以求的自由生活。
迟严清离开还有一个缘由,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缘由在驱使他离开的动机中占据了极大的比重——
迟氏江河日下,神仙出手都难以挽救,他不想让自己成为迟氏家业的终结者,他必须早日脱袍退位。
第110章
这些过往一部分是迟严清的亲身经历, 一部分来自景征对他的坦诚, 还有一部分从书信日记中得知。
迟严清避重就轻地描摹了一遍, 嗓音逐渐变得沙哑, 温润的茶水也缓不回来。
沧桑的声线倒是意外和故事的悲伤基调不谋而合。
只可惜迟樱除了心疼景征, 没感到太多悲伤, 不知道是不是前阵时间把消极情绪一口气消耗殆尽了。她能理解迟严清畏缩的心情,但并不同情。
迟严清的命运里, 景兰固然是无法左右的变数, 但决定事态发展的根本,其实是他自己的价值判断。
迟严清见迟樱垂着眸, 暗道这些事对她打击不轻。
趁着迟樱沉浸在情绪里,他说:“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爸爸这辈子追求的东西不多,希望在这件事情上, 你可以帮我。”
迟樱觉得迟严清自称“爸爸”还挺稀奇的,哦了一声:“怎么帮你?”
“一会儿陆靖言问起的时候,你就谎称我身体抱恙, 暂时不方便和他见面。你这么聪明, 应该能理解我回绝的原因。等这次出差回国后,我会主动联系他们。不出意外的话,那时候我应该能找好应对办法。”
天衣无缝的说辞恐怕不存在, 迟严清无非希望他能够顺利地离开。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详着迟樱的神色, 试图窥探一二。
只见她肌肤柔白无暇, 细软鬓发轻轻滑落, 看起来就像读书年代认真聆听教诲的少女。年轻,乖静,懂事。
迟严清不由庆幸,饶是迟樱气质清冷不少,温软的性格一直没有变。她遗传了景征的品性,骨子里善良。只要他开口,念在父女情谊的份上,迟樱肯定会帮他。
“还有啊,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媒体。”迟严清不禁提出更进一步的期许,“你懂我指的是哪些事情。”
迟樱一时没接话,短暂的沉默后,才慢慢抬起目光。
她视线扫过来的时候,迟严清无端地感到几分紧张,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迟樱开口也是慢慢的,透露着疏离:“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想我有告诉任何人的权利。”
景征给过她把身份说出去的机会,她一直没有说,因为不必要。她一路走来,凭实力凭运气,凭贵人相助,唯独没有凭借过迟家一分半点。她不需要出身豪门的身世给自己贴金。
迟樱没有如预想中爽利地答应,迟严清既错愕,也恼怒:“我告诉你这些过往,是以为你长大了,会明白点事理。”
迟樱清凌凌的眼眸望着他:“我当然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但我不明白,你是希望我同情你,还是原谅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