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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配带球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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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陆靖言手臂宽慰道:“你别紧张,别紧张。”
指尖下,男士西装经受一日风霜后不见半分褶皱。许是她过分爱屋及乌,如今看他西装衬衫,觉得每一寸都完美至极。
脑海中忽然闪现陆靖言每天回家后修长指尖解开袖扣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动作中透漏着矜贵优雅的气度,以及无声的引诱。
如今这袖口一丝不苟,想必他应该没回来多久。迟樱站起身,慷慨地把座位让给陆靖言:“你辛苦了,快坐下休息。”
这书桌前只有一张椅子,陆靖言身高腿长,本来弯着腰和她说话就会很累,更不要说那天负的伤还没有好全。
迟樱拉着陆靖言坐下,想她先站着好了。谁想到陆靖言忽然伸手扶住她的腰,轻轻施力,她便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心跳漏了一拍。
陆靖言好像淡定得多,面不改色道:“你也不能累着。”
迟樱目光凝在他微红的耳尖,噗嗤一下笑出声,却不揭他的短。咫尺的风景赏心悦目,回旋在鼻端的气息异常好闻,她无从推却,便安安分分地坐好。
然后迅速地转开话题,说起了今天迟澄在幼儿园的糗事。
迟澄无论是音色还是样貌都可爱极了,以他作为主人公的任何事情画面感都很强。陆靖言勾唇轻笑起来,漆黑的瞳眸含着碎光,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迟樱心情随着变好,眼见着气氛逐渐滑向轻松,她决定趁早找机会告诉他:“今天我找到了我父亲,知道了家里一些事情,也讲给你听。”
陆靖言笑容渐收,神色中流露出难得一见的诧异。
“好。”他说。
迟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调,把迟严清告诉她的过往向陆靖言复述了一遍。
讲完时已近深夜,窗外枝桠清净,明月高悬。
陆靖言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收紧双臂,把她抱紧在臂弯。
像在无声地安慰。
迟樱埋在他胸膛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和气息,眼眶又不争气地发酸,但刚刚立过的誓言不能倒。
有些事情,外人听起来平淡如水,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其中酸楚滋味。也有些事情,听起来凄凄惨惨戚戚,真实经历了反倒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承受。
很幸运,她现在经历的是后者。
听了这段故事,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但没有陷入到任何不该有的情绪中去。
让她动容的是,陆靖言没有介怀她完全匹配不上他的身世,一如既往地给予她慰藉。
她和迟严清谈起的那些大道理说来轻松,能做到的人却少。道理总是高尚,每个人依然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
而陆靖言圆了她年少的梦。
给予她的浪漫,真实而深刻。
迟樱呼吸着陆靖言身上的气息,忽然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
“景氏的事情,我很——”
迟樱仿佛预知了他要说什么,食指抵住他的唇,犹同水洗过的眼瞳中透出坚定:“陆氏没有错。”
陆靖言对视着她清亮的眼睛,心脏沉沉一跳。
迟樱语气弱下来:“反而是我妈妈还有我的身世让我有点担心,如果你家人知道了,肯定会有所介怀。”
她可以苛责迟严清,却没有立场要求整个陆氏。
一个旁支侧路都没有一点污点的家族。
陆靖言道:“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迟樱微愣:“嗯?”
“其实在半年前我就已经了解了你妈妈身世中无关景兰的一部分,我告诉过我的父母,他们没有介意这一点,因为这并不是你母亲的错。但我没有告诉你。”
陆靖言顿了顿:“怕你离开。”
如果陆氏没有及时发现景氏的罪行,可能会有千万人的生命健康受到威胁。于情于理,陆氏没有错,但却成为了景氏覆灭的导火索。人非圣贤,少有人能做到大义灭亲,公私分明。迟樱重亲情,她若因此记恨陆氏,他不会怪她,但会痛彻心扉。出于私心,景征有意隐瞒,他就趁势没有提及。
迟樱睫毛微颤:“你傻不傻。”
事实证明,他们彼此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就算他们彼此沉默,什么都不说,也不会在未来走散。
她忽然就有这种信心。
但她还是想多说一些。
“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这辈子都在你的身边,怎样都不走。”
她亲了亲陆靖言瘦削的下颌:“我不相信这一切都畅通无阻。你不要总是在背后默默摆平一切,遇到任何事情你应该和我说。我也许比你想象中要更厉害,可以陪你一起解决。”
陆靖言让她看到的外部世界是一个温和的样子,为了营造出温和的表象,他肯定在背后付诸了很多努力。
陆靖言:“你觉得我在骗你?”
迟樱:“你总是骗我,骗我一切都好。”
“没有骗你。”
迟樱沉默地凝视着他,眼神充却不信任。
“要怎样你才会相信?”
“狼来了这么多次,怎样都不信,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和我患难与共。”
“不知道顾远琛会不会介意我告诉你,但以后都是家人,你迟早会知道……”
陆靖言话题转得突然,迟樱顿时起了精神。
“顾远琛的经历和你母亲很像,如果没有陆氏,他的父母不会遇难,沦为商业竞争的牺牲品。后来陆氏收养了他,他的父母算不上正人君子,但并不妨碍顾远琛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迟樱快速消化陆靖言说的话,不可思议道:“原来是这样。”对他们的关系、相处模式的震惊之余,还有些莫名的感动。
陆靖言想起些什么,轻咳了两声:“当然了,顾远琛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也许是……白眼狼。”
迟樱知道他意指何处,感到一丝丝尴尬,合混着让他们情谊生出罅隙的内疚。
陆靖言话虽冷峭了些,和顾远琛相处的态度也称不上热络,但她可以从他眼底清晰地读出对这个弟弟的纵容。
迟樱抚了抚陆靖言微微翘起的发:“不会的,界内都赞誉,顾导人很好。”
她相信顾远琛不会反咬一口,只是在她这件事情上恃宠而骄。
陆靖言挑了挑眉:“不许替他说话。”
迟樱不敢推醋坛:“听命。”
“是你大人有大量,给了他试错的机会。”
陆靖言稍悦:“这么说你信了?”
迟樱认真点头:“信。”
相信他的家人并不偏狭,不会因为父母做错的事情对子女戴上有色眼镜,甚至有为生民立命的开阔胸襟。其实,这才是企业长足发展的根本。
陆靖言低沉郑重道:“以后有我。”
迟樱不想说谢谢了。
“我爱你。”她说。
陆靖言微怔。
迟樱抬起下巴,在他唇间落下一吻:“如果可以,我想成为你的成就,而不是你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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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樱粉丝最开始撕得很有素质,在林悠笙微博下委婉提醒。
林悠笙却置若罔闻,变本加厉,先发了一段弹唱的视频,视频中唱的歌,迟樱在最近的直播活动里也唱过。
然后晒了几张手写,中文英文法文一应俱全,字体潇洒,一气呵成。
营销号嗅觉灵敏,不嫌事大地把她的手写和迟樱陆靖言的签名放在一起比较。
因为前不久,迟樱和陆靖言的字上了热搜,被网友称为最般配的字。
短短几日,林悠笙和迟樱的新闻铺天盖地。
林悠笙似乎在证明,她各个方面都不比迟樱差。
迟樱粉丝不得不给林悠笙的动机盖章,愤怒之下,没有再佛系地作壁上观,纷纷抱团开撕,评论区变得乌烟瘴气。
路人本来只是吃瓜,一方面觉得林悠笙确实有点过分,一方面又觉得迟樱粉丝这么对待新人有点不近人情了。
直到林悠笙发了一条微博:
“一些真相。”
配图是一张手机备忘录截图,文字密集,篇幅很长。
概括一下就是,迟樱母亲和她的母亲是孪生姐妹,当年她的母亲和迟氏继承人迟严清一见钟情,结果迟樱母亲心生嫉恨,冒充她妈妈和迟严清上床,并诞下私生女迟樱。
她出生后,迟樱母亲绑架了她,以她的生命威胁迟严清,要求迟樱在迟家享受和她同等的地位,迟严清被逼同意。
迟樱母亲不但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得寸进尺,最后生生逼死了她母亲,自己则上位,成为迟夫人。
她则被迟严清送出国。
大家都说她是孤儿,迟严清到今天都没有认她。
林悠笙说清楚了前因后果的每个细节,有鼻子有眼,不像在捏造。
全民惊叹:这什么情况,超级大瓜!
原来迟樱出身迟氏,数年前家喻户晓的钟表大亨。前不久是不是有人这么说过?预言帝啊!就说陆氏怎么可能和无名之辈结婚,肯定是商业联姻。虽然说迟氏最近好像不太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迟樱的妈妈也太不要脸了吧!简直刷新了道德下限,三观都要被震碎了。俗话怎么说来着,有其母必有其女。迟樱不声不响地抢走了林悠笙豪门千金的身份,鸠占鹊巢,人品可见一斑。
林悠笙就好惨了,明明含着金钥匙出生,却被家人当作孤儿养,那什么继承人迟严清也是孬种。
好在善有善报,林悠笙不但没有自甘堕落,还变得非常优秀。
这段时间迟樱粉丝那样攻击人家,要不要脸?
网民愤怒了,把“迟樱的母亲”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迟樱亦被拖下水。
有人说,迟樱不仅仅抢走了林悠笙迟家人的身份,更抢走了陆太太的身份。
迟樱看完微博,手脚冰凉,但迅速冷静下来。
林悠笙在颠倒是非,她把景兰做过的事情全盘扣在了景征的头上。
可是她为什么造谣得言之凿凿?她不怕被事实证据怼一脸?还是说她已经认定了,她说的事情就是真相?
是迟严清告诉她的讯息根本上是错误的,还是林悠笙得到的信息是错误的。
如果这只是迟严清的一面之词,迟樱会怀疑迟严清在骗她。
但她下午见过景征,她们交流很深。
景征和迟严清关系疏冷,不可能联合起来骗她,也完全没有必要。
林悠笙要么是有意而为之,要么被教唆误导了。
她一直生活在国外,消息阻塞,对国内的事情只能道听途说。
景兰当时就在书信里说,林悠笙长大后会知道真相。
也许她在告诉林悠笙“真相”的时候,故意扭曲了事实。
站在林悠笙的立场上,林悠笙这次的操作非常让人钦佩。
先是处处模仿她,让人觉得林悠笙这辈子都是她迟樱的影子。再证明,她虽然是她的影子,但和她一样优秀,甚至比她优秀。最后用身世卖惨,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林悠笙之所以成为迟樱的影子,是迟樱和她的母亲用下三滥的手段害的。
她的身世成谜,消息一出,势必赢取广泛关注。
林悠笙就可以借此机会,迎着热度直接走红。
人们对她的关注和好感度,大概率会转移到林悠笙身上。
迟樱想起了她和林悠笙初次见面那天,林悠笙说她和她母亲一样。
林悠笙斩钉截铁的语气,似乎印证了她的猜想。
当时她不知悉真相,感到困惑,却没有立场回驳。
如今了然,她当然会还自己和景征清白。
林悠笙想借她炒作,那么恭祝她事与愿违。
==
此时,世界另一角落,程寰找到了程烨。
第111章
这几天程寰辗转于各个国度; 身体力行地排除了若干选项; 一个地方自觉地跳入他的脑海。
当年程烨初初把寰宇做大的时候,在E国买了座价值不菲的欧式古堡。
多年来无人居住; 但请了人打理,不见一星半点荒芜的痕迹。
程寰曾经认为程烨不过是“有钱任性”,时至今日他才获悉了真正的原因。
一切都为了取悦他程烨心尖上的女人——迟家老头的妻子。
程烨和那个女人还有个儿子。
程寰想起刺耳的车鸣和医院里冰凉的器械; 唇角掀起一丝冷笑。
他沿着隐秘的螺旋式阶梯下到地下室; 墙壁上镶嵌的华丽烛台泛出冰冷色泽。
幽沉的光线里; 程烨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眉梢放松地舒展着,仿佛外界铺天盖地的通缉都与他无关。
程寰黑眸沉沉盯着他; 戏谑勾唇道:“老头子还挺享受。”
确实有享受的资本。除了他的亲儿子亲孙子,其他人难找到这里来。
程烨听到动静后猝然抬眸; 紧缩的瞳孔中映入程寰的身影; 须臾间化作浓烈的震惊。
他神经绷紧:“你怎么过来了?门锁紧了没有?”
程寰答得迅速而漠不关己:“没有。”
“还不快锁起来!”程烨一声令下; 却见程寰匪夷所思地举起手机。
程烨拧了下粗浓的眉,声音都提紧了:“你什么意思?”
程寰挑眉反问:“你说呢?”
他用后置双摄对准程烨,聚焦; 咔嚓一声,昏暗的地下室在一瞬间亮如白昼,程烨苍老容颜上匍匐的沟壑也在那瞬间被映照得格外清晰。
程烨被强光刺得眯眼,惊怒交加道:“你疯了!”
“你才疯了。”程寰冷冷一声笑,“缉捕你的人不仅仅是刑侦大队,陆氏也在插手。你躲得了初一; 躲不过十五。就算没有我,他们用不了多久也会查过来。”
程烨瞪他一眼,放开嗓子高喊:“聂诚——”
他不剩多少时间废话,程寰一旦离开这里,说什么都晚了。
不料程寰打断了他:“不用喊了,他被我绑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进来的?”
“阿寰,你难道要亲手把我送进牢里,就为了陆靖言的女人?”程烨怒不可遏,把手边昂贵的酒杯和银光闪闪的餐具一并向程寰扎了过去,“孽障——”
程寰侧身回避,玻璃在脚边炸开,混着铁制品落地的声音,发出尖锐的刺响。
冰凉的酒液溅湿西装裤管,程寰眸中的冷戾一点一点地积聚起来。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是啊,我喜欢迟樱,也最痛恨被利用。你利用我伤害她,我当然恨你。”
程烨不可置信地指着程寰:“是我养大了你!!你现在来和我说恨?!”
“养大?养废了吧。”程寰嘲弄地笑笑,向程烨走近。
他身形高大,眼眸带刃。此刻背着光,五官上覆上一层阴影,比平日更阴冷深邃,像地狱的罗刹。
程烨腿骨不便,惊怒之下连人带着沙发一并向后移了一寸,摩擦出重重的嘎吱声。
他怎会不知,程寰完整地遗传了他性格中偏激狠戾的一部分,极端情绪下甚至成倍放大。
身量上的差距让程烨心中蔓延着无力,他瞪着一双拉满红血丝的眼睛,沙哑道:“你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就被程寰用手掐住了项颈,声音被扼断在咽喉里。
程烨瞳孔骤缩,额上青筋跃动:“你——”
程寰嗓音低而危险:“股份呢?!”
程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你说什……”
程寰逼问道:“你给迟严琚了对不对?你的宝贝儿子?寰宇的唯一继承人?”
程烨骇然一惊,故作镇定问:“你从哪听说的?”
“这你就管不着了。”程寰冷冰冰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差点丢了性命——”
程烨:“你记得就好!因为你去碰了陆靖言的女人,他当然要报复你!栽了跟头还不知道收手,我就没你这么愚钝的孙子!”
程寰怒道:“因为个屁!麻烦你去查清楚,是迟严琚雇人撞了我,嫁祸给陆氏你懂不懂!”
程烨惊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宝贝儿子为了把我斩草除根,想要杀了我!”
“他不是那样的人!”
“还替他说话?!为了一个外姓私生子,把我和程岫散养成了两个毫无竞争力的废物,还真是痴情,不过可惜迟严琚比我们更废物,指望他,您老就准备断子绝孙吧……”
程烨咬牙道:“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迟严琚不能生育,是他心头之痛。
程寰冷笑了声,长腿一屈,与程烨膝盖重重相抵:“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迟严琚为了你的遗产设计车祸取我性命,我不过说了句客观事实,这就你的态度?!”
程烨吃痛却不妥协,只是语调微微一沉:“阿寰,其实你和我有什么分别?迟樱已经嫁给了陆靖言,你想过放手?如果你和迟樱有了亲生骨肉,你不会给他最好的?”
当年他和闫惠情投意合,订婚前却遭到了闫家的反对。闫家决定把闫惠嫁给迟鹤鸣,因为迟鹤鸣家世显赫,而他一无所有。程烨意难平,从此踏上了创业发家之路。
幸运在于,他的事业风生水起,闫惠虽嫁入豪门,也对他念念不忘,两人始终没有断绝来往。闫惠与迟鹤鸣诞下一子后,怀上了他程烨的孩子。并佯装迟鹤鸣的骨肉,在迟家抚养长大。
迟家一向把声誉看得极重,如果迟鹤鸣知道爱妻几十年来一直偷情在外,抚养长大的儿子也非己出,恐怕会气得猝然长逝。
而迟严琚——他和闫惠的孩子,也是他安排在迟氏的一枚棋子。
迟鹤鸣把大部分目光放在长子迟严清身上,恰好给了迟严琚暗度陈仓的机会。
程烨原本计划在迟氏覆灭之日,亲自揽着闫惠把这一切告诉迟鹤鸣,完成这场精心算计了几十年的报复。
可惜绑架计划失败,他只能藏身于此,能不能重见天日都是虚数。
程寰冷心冷肺,却把程烨的话听了进去。
他似是想到什么,身形微僵,眼角微微泛红,冷硬道:“闭嘴,老骨头。”
程烨轻哼一声,嘲道:“戳到痛处了?”
“说了闭嘴。”程寰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交流下去,手掌收得更紧,堵住了程烨破碎嘶哑的声音,“把剩下的股份交出来。”
程烨胸腔起伏片刻,说:“让我安享晚年。”
程寰:“不许提条件。”
“那么休想……”程烨话音未落,脖颈处手掌又是狠狠一勒。
程寰强势命令:“点头。”
程烨神情狰狞,却无动于衷。
程寰耐心败尽,喉结剧烈地颤动起来:“听不懂吗?!我说点头!!”
随着指骨再一次施力,程烨逐渐喘不过气,意识从清明渡向模糊。干裂的嘴唇止不住地颤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他不受控地点了头。
“很好。”程寰收手,嗤然一笑,“我不会让你失望。”
==
迟严清飞回了C市。
他为和景征道歉而来。以此作为迟樱的封口费,守住他和迟氏的声誉,实话说,挺值当的。
下飞机后,迟严清取消了飞行模式,手机“嗡嗡”一阵响,比以往都振动得更剧烈,险些从掌心滑落。
迟严清预感不详,拧着眉推了推眼镜,视线逐渐聚焦。
出乎意料地。
无数关于迟氏总裁、迟樱、林悠笙的推送新闻映入眼帘。
指责和谩骂漫天掩地。
迟严清惊怔,大脑刹那间变得空白,像老旧电视机缺失信号时的雪花屏。
他抖着手熄屏,与此同时,冷意渗透了四肢百骸。
他恐惧的东西、迟樱要挟的筹码真实地发生了,苦心遮掩多年的家族丑闻,即将人尽皆知。一个念头疯狂席卷他的脑海——他要完蛋了。
他不能留在这里……道歉的计划必须取消!
事到如今,他不必再履行承诺,而且他也没有道歉的时间,他必须走!
迟严清火急火燎地订了一张出国的机票。
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两个小时,他会永远地离开这个国度。
所有该死的议论都将与他毫无干系。
==
林悠笙靠在椅子上,慵懒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看着微博上迟樱被千夫所指,而她被心疼被安慰,粉丝井喷式飞窜,林悠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刺激,也让人振奋。
不知道传说中的吸毒是不是也和这一样快乐,才那么让人着迷而无法自拔。
反正,她此时此刻觉得挺爽。
网上的撕逼还在继续,这时,客厅传来了门锁拧动的声音。
林悠笙自言自语一句“会是谁呀”,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一探究竟。
然后,看到了一身西装、神色沉郁的迟严琚。
林悠笙自觉无视了他身上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满面笑容道:“琚叔,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我记得你有个挺重要的会议啊,阿姨还没做饭呢。”
迟严琚关上门后,压抑一路的怒火喷薄而出。半小时前的会议上,秘书把调出热搜界面的手机贴着桌面推给他之后,他当即从会议室离开,直奔家门。如今,他扣住林悠笙手腕,把她带到沙发上,两人对坐。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不经我同意就把这些家事全都说出去了?!”
林悠笙大脑空白地揉着手腕,一时间忽略掉迟严琚的问话,哀呼出声:“痛!!”
顺便矫情地掉了几颗泪,因为琚叔从来不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也从来不会这么粗鲁地对待她。女孩子不示弱怎么行,眼泪是最好的武器。
然迟严琚不但面上没有怜惜之色,声线还厉上三分:“我问你话。”
林悠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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