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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作家与小混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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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学音乐室。
邝婕生气地对子桀说:“你连最基础的东西还没学扎实,怎么去创作?就算你再有天分也要从头学起才行!”
“你又没听过我创作的音乐就否定我!”
“可是同学们都反应你的音乐太不大众化,让人无法接受。”
“什么叫大众化?这样的曲子?”子桀随即弹起了《纤夫的爱》。
“神经病!”邝婕被气走了。
子桀却偷偷地笑了,走到门外的邝婕也不禁失笑。
门开了,子桀从回忆中醒来,天华回来带着一身酒气,果然像思霆说的那样是个酒鬼,虽然今天他没有醉。
天华进来就敏感地问:“怎么这么多烟?谁叫你吸烟的?”
子桀站起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烟该怎么处理:“我……”
天华过去一把夺下他的手中的烟:“从今天开始给我戒烟,只要搞音乐就不要再想着吸烟。”
“你不许我吸烟,为什么你要喝酒?你是我的老师,你要为人师表、以身作责。”
天华瞪着他,他的眼神很凶。
子桀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说:“好了,我不吸了还不行嘛!”
天华回头看着比平常更乱的屋子,差点疯掉了,瞪着子桀。
子桀连忙说:“我……我再收拾,你别生气……”向洗衣机那边走,地板上的水还没干,差点滑倒。
天华过去拿出洗衣机里被洗花的东西,看到自己那只鞋,他拎出来,**的。
天华把鞋扔在地上,敲了子桀的头一下:“你白痴啊!哪有把鞋也放进洗衣机里洗的?还弄得满屋子水,你……你怎么没把你自己丢进洗衣机啊?”
敲门声。
天华喝道:“还怔着干吗?去开门啊!”
子桀立即去开门,是个陌生的面孔。
子桀问:“先生,您找谁?”
“我是你们楼下的,你们在搞什么?我家都发水的!”
“啊?”
天华过来:“对不起啊!家里的水龙头被这孩子弄坏了,刚刚修好。”子桀站在一旁,感觉天华现在的样子倒像个家长。
“那好吧!注意一点了。”那男的还算好说话,离开了。
子桀突然说一句:“教授,你撒谎!”
天华瞪了他一眼,拍了他的头一下:“你白痴啊!不然你让我怎么说?还不去收拾!今晚不收拾干净了,你就别想睡觉!”
子桀只好继续,拿来抹布跪在地上擦着地板,弄得满身是水,他哪里做过这种事情?一整天没吃什么,真的很饿了,第一天就这样,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这哪里是来学钢琴,简直是来让免费佣人。
只剩下厨房没有擦了,子桀喘息了一会,身上已经出汗了,天华进来了,他立即又开始擦地。
天华看着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给你的,快吃吧!都凉了。”自己进房间里了。
子桀怔了一下,看着天华进房间之后,饿狼扑食一般端起饭盒吃了起来。
梦美在酒巴里喝酒,微醉状态。多年来,她的喜怒哀乐都被谢家琪这个男人牵制着,或者说,是她主动被牵制着。她突然觉得活得很没自我,表面上骄横无比,实际上只是个寂寞的小女人而已。
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男子,和她一样在喝着闷酒,她瞥过一眼,发现男子竟是霍思捷。
某种意义上讲,他们是同一类人。
宾馆,早上,梦美醒来,思捷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梦美盯着他的背影:“霍思捷,你就这么走了吗?”
她发现她对霍思捷最熟悉的地方只是他的背影,对其它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思捷淡淡地说了句:“昨晚我们都喝醉了,而且你情我愿,你不会要让我对你负责吧?想让我娶你回家是没有可能的,我只会娶邝婕一个女人。”
梦美:“你——”正要发作,却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穿。
思捷无情地离开了,没有回头看一眼。
十三年之约
阿洁出现在门前的时候,子桀很意外的。
阿洁笑笑:“本来家琪和以航说好一起来的,可是又都说临时有事就走了,我只有一个人来了。”
子桀拿来冰饮:“谢谢你们还想着我,我在这里可是承受着非人的待遇。”
阿洁看着那架钢琴:“骆教授说你一点进步也没有,是不是一碰到钢琴还会想起邝婕?”
子桀若有所思:“那时候很喜欢默默地站在一旁听她弹琴,梦幻般飘忽的声音拨动着少年的心弦。”
阿洁坐在钢琴前,按下琴键,伤感而美丽的曲子在房间里飞扬——《罗密欧与朱丽叶》,子桀怔住了,望着阿洁,他似乎又看到了当初的邝婕,那是他与邝婕最喜欢的曲子……她常常在阿洁的身上发现邝婕的影子。
“我只会弹这一首,学了好久才学会的。子桀,重新弹钢琴吧!你可以的!不要让骆教授失望。”阿洁鼓励他。
子桀无动于衷。
阿洁站起来:“试一下,好吗?邝婕在听!”
子桀好像被最后这句话触动了,他坐下来,望着那架钢琴,手有点颤,但终于落在琴键上面,有多久,他的手没有真正触碰到钢琴了,他的手下总是曲不成调。
他弹的曲子正是阿洁在“儿童之家”里大家常唱的一首歌,只有那里的孩子们才会唱,因为是贺阿姨亲手所作,很简单但很动听的曲子,当子桀刚一弹起那曲子,使阿洁想起了儿时的伙伴“小杰”。
蓉蓉穿着一件纯白色衣服,长长的围巾飘在风中,子桀与蓉蓉并肩慢慢地走着,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穿得很少,显得寒颤颤的,他从不觉得冷,因为心更冷了吧!
蓉蓉没有责备的意思:“为什么这么久没来看姐姐?是不是每次都要我打电话约你才肯出来啊?”
“你问问大哥就知道了,那个骆教授整天看我跟看犯人似的。”
“他是恨铁不成钢吧!”
“依我看,他就是有点变态。”
“你呀!”蓉蓉停下来,把自己那条围巾为子桀戴上:“你长大了,要学会照顾自己了,一会儿姐姐陪你去买些冬天的衣服。”
“谢谢姐姐。”
“谢什么啊!姐姐关心弟弟是应该的。对了,前不久电台有期节目请了我们孤儿院的贺阿姨,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那天是邝婕出殡的日子。”
蓉蓉立即转移他的话题:“十三年没见小雪了,不知道她长成什么样了,记得小时候,她不管遇到开心的事还是不开心的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最喜欢拉着我的手叫着蓉蓉姐……我们失约一定让她伤心了。”
“我总觉得她就在我们身边。”
“子桀,我们去儿童之家。”
子桀点头。
他是爸爸?
儿童之家。阿洁也在,正和孩子们一起玩。
蓉蓉和子桀一起望着阿洁和孩子们,立在这个曾经熟识却又陌生的乐园,心中难免感慨万千。他们都曾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在这里生活过,孤儿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遥想几年,凝望几年,是苦涩与坚韧铸就了希望与梦想;虽然有过无数次的苦难与彷徨,但总算毅然地走过,而明天又将面对着新的生活,去溶解于那一片热切盼望却又深感畏惧的气息之中。
蓉蓉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禁想起了小雪,她突然脱下自己职业的外套和高跟鞋,来到草坪上,和大家玩起来,阿洁和蓉蓉对望一眼,送给彼此很友好的笑意。
阿洁下来,看着子桀:“你们一起来的?”
子桀说:“那是我姐姐。她一向很喜欢小孩子。”
“这些孩子真是精力旺盛,我都累了,他们都玩得那么开心。”转过身看着那些跳跃的身影。
“邝婕也喜欢和我们全班同学玩在一起,她是我们的老师,但并没有把我们当孩子,她是我们的朋友,那时候我觉得她像天使,她那么爱我们,我们也爱她……我爱她……”
阿洁闭上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她没有让子桀看见她哭,她是背对着他的。
房间里传出一阵钢琴曲,是贺阿姨在教一些孩子学唱歌,蓉蓉停下来,阿洁和子桀也一起望向那边,这熟悉的曲子记载了多少个苦涩而幸福的童年……
T大学,下午,在课堂上,以航看看一直放在书桌里的手包,想起昨晚在街上遇见的醉酒的女子,该怎样把它还给她呢?他打开手包……
灯红酒绿的街市,一种俗气的气息,以航熟悉了这种感觉,虽然没有深入其中,可是从小到大都在这个边缘,他不想走进,那是不属于他的另一个世界。
世俗的糟杂在忙碌的夜色中沸腾,不同面孔,不同身份,不同地位的人会聚在这里,有圆滑的政府官员,有年轻风流倜傥的商界精英,有地位卑微好色的民工,有在街头搔首弄姿,招摇过市的小姐们,正寻寻觅觅给经过的每一个目标眉来眼去,等待一个无聊,不知道怎么打发自己的色鬼,把她们带走,给她们一个展现自己风采的大床,或许这才是她们价值的根源,就像军人离不开战场,画家没有了画笔一样,艳欲,罪恶,死亡,凶杀,堕落,金钱,在夜色中消融,弥漫开来,荡着神秘气息,和深不可测的恐惧使人对夜色中的一切充满好奇。欲想知道其中的奥秘,在混沌中产生**,在**中不能自拔,在欲念中死亡也不足惜。
那个身影,说熟悉不熟悉,说陌生不陌生,霍思霆在这样的地方出现本不足为奇,可是以航却依然惊讶,茫茫人海,他可以一眼看见他。
霍思霆与霍思捷还有几个朋友在一起,从酒巴出来,他们这个群体都是名流吧!夜夜升歌,挥金如土……本来在以航的印象中是这样的,只是霍思霆是个例外,同龄人中,好多同学是崇拜他的,以航也是一样,可是他从没有奢望过与他有什么瓜葛,更不敢想像他们有什么血缘关系。
他在黑暗中远远地望着霍思霆,只是远远地望着而已,那个男人只适合这样被遥望被仰视,走近了会感觉不真实。
富婆
以航来到一家酒巴,一种高雅的气氛在酒吧内弥漫,那些情调高雅的人们正享受着。自己的爱情,和事业的辉煌,在扑捉夜里的**,葡萄酒的香甜,和咖啡的芳香,还有清凉的酒的甘甜,和年轻人身上散发的吸引异性香水味。
那女子远远地向他打招呼。
以航走过去,他的眼神在这样灰暗的灯光下显得鬼魅又艳丽:“想不到你还能认出我。”
她微笑着,云鬓微乱,双颊潮红,眼光迷离,她的目光很吸引人,神情慵懒。仿佛是画中走出来的女人,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迷离的神采,忽远忽近如狐媚般游离的气息,让人琢磨不定又难以释怀。
以航走过去,把手包放在她面前,看着这个女人:“原来你那天并没有醉,你是故意留下东西让我来找你的。”
女子优雅地点了一支烟说:“当然了,那天晚上我根本没醉。”
以航有一点意外,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孩子毕竟是孩子。
“你是故意把东西丢在那里引起我的注意?”
女子凝视着他的脸,反问着:“如果就是呢?”
以航看着这个高傲颓废而美丽的女子。
女子站起来,从他身后转了一转:“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叫唐宝月……”
以航眼里掠过一丝聪明的笑意:“我当然记得,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们就是朋友了!”
两人坐下来。
以航嘴角漾起一丝浅浅的笑。
宝月很欣喜地欣赏着以航的样子:“看得出来,你比从前更加少年老成,小小年纪,人生阅历却很多,你不是别人表面看去那么单纯无邪,你的骨子里永远透着一种邪气。”
“你能看懂我?”
宝月很自信地说:“我看一个人一向很准确。”
夜晚,以航气喘吁吁地赶到学校,大门已经关闭,他气恼地踢了大门一脚,突然听到两声轿车的鸣笛。
以航回头道:“叫什么叫?我都够倒霉的了!”
车灯亮了,很刺眼,以航用胳臂遮住眼睛,躲开车灯的方向,突然意识到什么,也许车里的主人是自己认识的,他有点担心地走过去,看到车里的主人是霍思霆。
你长得太像你妈妈了
霍思霆与以航父子两人坐在街边,学校附近一直这么静悄悄的,反而让以航很不舒服,有点尴尬,他低着头,眼神游离着,在寻找着话题,或者找个借口离开。
思霆先开口了:“我等你很久了,替你和学校请了假,校方说你每天晚上都很晚回宿舍,你在做什么?”
以航目光闪烁着,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总不能告诉他,我在躲着你,或者说,刚刚在酒巴与一个不太熟但很暧昧的女人在泡巴。
思霆看出他的紧张:“我不是想管束你,只是想关心你。”他把手放在以航的手上,以航的手抖了一下:“手怎么这么凉?”
以航心虚地低下头:“总之我没有做不好的事就行了。”
思霆看着以航的手是那么小,他们的手放在一起,真像一个父亲和一个孩子,他又目不转睛看着以航,看得以航有点心慌。
思霆的目光无法离开以航的脸:“你长得太像你妈妈了,难怪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那么熟悉。”
“你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我是在哪里吗?”
思霆想想:“不是在街头吗?”
以航摇摇头:“你不记得了,你今天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以航,想过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吗?”
“奶奶不会接受妈妈的。”
“有我在,告诉爸爸,你妈妈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肯见我,你们都对我那么没信心吗?”
以航犹豫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矛盾、挣扎,他答应过妈妈不会说的,可是他又不想让爸爸失望,他该怎么做?霍家根本不会接受他们母子,妈妈这次就是因为霍老太而病倒的,她不能再受刺激了,面前这个叫爸爸的人可以给他们安全感吗?一时间,他想了好多好多……
思霆沉不住气地霍然站起来,以航惊慌地望着他,也慢慢站起来。
思霆转过身看着以航:“连你也不肯告诉我是不是?为什么?我只是想补偿你们,还在怪我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啊!以航,你不想一家人在一起吗?在你的心里面,一直没有父亲这个概念吗?我是你的爸爸!”
以航似被惊吓,只是望着思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思霆期待的目光变成失望。
“算了,我自己去找!”思霆回到车里,离开了,把以航一个人留在黑暗里。
不知道长久以来在等待什么还是期盼什么,美好的愿望总是轻易地破碎,竟然找不到伤心的理由和哭泣的借口,一切好像都在意料之中,生命中,顺利的事情太少了,习惯了这样的波折,也便习惯了这样的破碎。
平静的生活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试着接受,尽量保持一种很平静的心态,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所以表现上很平静,而此刻,他又能做什么,独自站在街边,午夜了,风很凉,霍思霆就这样走了,他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以航体会着这两个字:“爸爸……”
从小到大,他不曾唤起过这个词语,这两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样的含义?为什么他感觉不到温暖?
一辆车子从以航身边驶过,很慢,但也扫起一阵冷风,以航没有动,他一直那么失落地站在原地,心有点凄凉,还有疲惫,不知何去何从。可是当他发现那辆车停下来,心中突然有了希望,思霆回来了,以航惊喜地望着他……
救救妈妈
次日早,以航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在车内,身上盖着的是思霆的外衣,而思霆站在车外吸着烟……
以航走在校园的路上,电话响了,他不以为然地接起:“喂?……”表情骤然变化。
以航冲向校外,把几个对面的同学冲撞到一边,同学们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他。
以航赶到医院,见到家琪:“家琪哥,我妈呢?她怎么样了?我要见我妈……”
家琪安慰着:“冷静点儿以航,没事的!”
以航大声喊:“怎么会这样的?前些天还好好的啊!我要见我妈!”泪水就要奔涌出来。
“是她一直不肯让我告诉你,其实她早就患了胃癌。”
……
家琪去提款,卡被停,一定是他父亲干的,他用力砸了下提款机,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停啊?他好想帮助书若和以航,可是有心无力。
今天是霍老太的生日,全家人非常开心,家里布置得非常隆重漂亮。
以航在长廊里隔着窗口看着病床上的瘦弱憔悴的母亲,心如刀割,他发觉自己竟然没有眼泪,不到最后一刻的绝望,他是不会哭的。
音乐在流淌,书吧里还是那么安静,阿洁突然觉得很孤单,原来习惯孤独的人也会感到孤单。她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儿,注视着窗外的天空。天空中的那轮明月钻进乌云,就一直没有出来!她也一边沉思着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月亮拨开云雾,播撒光芒。
思捷、子桀、家琪、书若、以航都不在身边了,每个人都不快乐,每个人都在忍着那份失落,忍着那份落寞,忍着假装坚强,忍着不在朋友面前流泪,可是,到底还能忍多久?
音乐总可以触痛人心灵深处某个柔软的角落,忍了又忍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作为一种释放也好,作为一种决心也好,也许哭过后仍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至少不再那么压抑,不必苦苦压抑自己,我们可以对自己好一点。
思霆一家人准备一起出去为霍老太庆祝,刚下楼,思霆刚刚离异的前妻燕希出现,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识大体。
燕希拿出自己体面的礼物:“妈妈,生日快乐!”
霍老太看来很高兴,这是当年她亲自为思霆选择的妻子,今天这一幕当然也是她精心策划和安排的。
霍老太说:“思捷,我们先走吧!我想你大哥和大嫂他们一定有话要说。”
思捷看了思霆一眼,走到霍老太身边,突然,又一个意外出现了,以航来了,他看见思霆和另一个女子走在一处,似乎明白了什么。
思霆走过去:“以航?你来找我的吗?”
以航无精打采地点点头,但是看着思霆的眼睛充满了期待,此刻,思霆是他的希望。
“今天是你奶奶的生日,全家人正准备一起庆祝,你也一起去吧!”
以航看了看那个不太友好的霍老太:“生日快乐,奶奶。”
不冷不热的态度,没有什么感情,他还可以说出这句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在他的心里,这个老太婆可是害他妈妈的凶手。
“乖,小航!就知道你会来的,这是奶奶特意为你准备的红包。”
霍老太见到以航,虽然不喜欢他是林书若孩子的身分,毕竟是她唯一的孙儿,她还是笑脸相迎的。
以航看看思霆:“可惜我不能为奶奶庆祝。我可以和你说点事吗?很重要。”
“好吧!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思霆回头看看其他家人:“你们先去,我很快就到。”
燕希看着以航,随着霍老太他们走了,思捷等人上车,以航一直看着思霆的前妻,直至她上车才回头看思霆,不禁想确认。
以航问:“她是你的……”
思霆接着说:“已经不是了。”
“当年奶奶就是因为她才把妈妈赶出霍家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时候她还没出现,大人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你的学校打来电话,昨天下午你又逃课,跑到哪去了?”
以航倔强地说:“你不让我过问你们的事,那你干吗过问我的事?”
思霆有些气恼:“你——现在是你做错事,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做你的宠物
以航问:“她是你的……”
思霆接着说:“已经不是了。”
“当年奶奶就是因为她才把妈妈赶出霍家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时候她还没出现,大人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你的学校打来电话,昨天下午你又逃课,跑到哪去了?”
以航倔强地说:“你不让我过问你们的事,那你干吗过问我的事?”
思霆有些气恼:“你——现在是你做错事,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来找你是想……”以航想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妈妈还在医院里。
思霆却说:“既然不想让我管你的,还来找我干什么?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跟我去给你奶奶过生日。”他拉起以航的手。
以航坚决地说:“我不去!”
思霆有些急了:“你这孩子!”
以航突然大声地说:“在你心里,就那个老太婆最重要!还有没有我和妈妈?”
思霆大声地说:“谁教你这样和爸爸说话!”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以航的态度惹恼了他。
以航怔了怔,突然没有勇气说下去了,思霆他从来就不知道如何与一个孩子相处,所以他们每一次见面都那么不愉快。
“我来错了,根本不该来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和妈妈,包括你。”以航转身跑开。
以航跑到街边,吹了一天的风,一个多月来,所有的事情都变了,一个陌生的父亲,一群冷漠的不相干的亲人,唯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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