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80年代大学生-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说阿盟戈壁有奇石,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靳阳忍不住发出感叹。
萨楚拉立刻合十双手:“谢谢长生天!”
石头咋能长得像一块肉?
还这么像,乍一看颇有以假乱真的模样。
两口子盯着手里的宝贝看了半天,乐的合不拢嘴。
远处传来司机招呼集合的声音,靳阳把石头藏进了萨楚拉的包里,扶着老婆起身。
拍干净身上的土,强作镇定的往回走。
财不外露,俩人心照不宣,即便心中激动万分,但面上分毫不显。
回了敖包跟前,司机顺嘴一问:“你俩咋跑那边了?”
靳阳一边往车上走,一边说:“那里人少,我以为能捡到好东西。”
嗤笑了一声,司机和带路的老乡交换了一个眼神,哎,年轻人啊!
“那你们捡到了吗?”
带路的老乡手里提着喇叭,问道。
萨楚拉解开口袋的扣子,从里头抓出了一把小石头,都是灰白色的。
司机瞟了眼,拍拍靳阳的肩膀:“你俩运气不行啊,连车票都没挣出来。”
老乡也没说啥,拿起喇叭招呼人们回来上车,还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城。
靳阳和萨楚拉还坐在最后,两口子手紧紧握在一处。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手心都被汗浸湿了。
人坐齐了,点好人头没有丢下的,司机发动了汽车。
同车的人里,没捡到石头的扼腕叹息,后悔白花钱。
捡到的人全在兴奋的交流着自己捡到了什么石头,又能值多少钱。
萨楚拉只觉得身后包里的石头发烫,隔着衣服都觉得烧。
“你说,咱们捡的这块能值多少钱?”
她实在忍不住,低声和靳阳问道。
第58章
沿途的风景几乎不曾变幻,无外乎都是粗沙和石块。
不声不响的起了风; 隔着车窗能看到戈壁滩的细沙被风吹起; 连细小的石块的也被风裹挟着向前小跑离去。
太阳已经沉到了西方,天际的云被它映衬的火红; 除了在大漠里,别的地方都寻不到这般极致的荒凉之美。
靳阳一向认为只有生机勃勃的呼盟才是美的; 一株株乔木昂扬向上直冲云霄; 林间的动物像精灵一般; 厚厚的泥炭藓下面又是另外一个生动的世界。
可如今来了寸草不生的戈壁; 看到了大漠的落日,方才知道是自己浅薄。
这样生命力稀薄的地方; 却在风的作用下造就了那么多的奇石。
“我现在只觉得渺小。”
没有去猜测捡到肉石的价格,靳阳的思绪飘远。
从上大学第一堂课开始; 只要你走近地学,每一刻都会感知到人类的渺小。
用百万年,千万年,甚至亿年来丈量的地球史,一个人不过存在不到百年。
争名逐利也好; 流血千里也罢; 意义又是什么?
主义和经济,又真的有价值吗?
手心传来温度,萨楚拉回握着靳阳的手。
转过头来看她; 眼中满是期待,还等着靳阳给石头估个价钱。
思绪一下子从各个地方收回; 汇聚在了当下。
“肯定值钱。”
靳阳回过神来。
他往萨楚拉跟前挪了挪,生命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不知道,但自己存在的意义却是已经找到了。
何谓幸福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牵着萨楚拉的书,靳阳感慨古人诚不欺我。
外头起的风越来越大,带起的黄沙渐渐有遮天蔽日的气势,司机猛踩油门加速,要赶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回到城里。
明明还是秋日,最近的风却是越来越凉了。
小巴车的一路加速还算有成效,身后被狂沙吞没,小巴车却赶在被吞没之前赶回了城里的那条石头买卖交易街。
靳阳跟萨楚拉下了车,摊贩们都开始收拾起了摊位,脸上脖子里灌满了细碎的沙子。
一个个的全紧闭着嘴,因为一张嘴沙子就随风进了去,碜牙的很。
靳阳还惦记着之前的筋脉石,二人顶着风往街外走,萨楚拉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衣服里。
缩着脖子眯着眼睛,稍稍睁大些药就会被风沙迷了眼。
靳阳却东张西望,找着那位卖筋脉石的摊主。
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给他找到了。
那摊主摔摔打打的,黑着脸收拾东西。
心里头这个气,就他娘的让那个后生闹的,一天没开张就算了,还赶上这么个鬼天气。
要命了真是,别让我看见你个混蛋东西。
刚想到这儿,一回头吓得摊主差点坐在地上。
早上那个后生竟然就站在他身后,还说。
“老板,二十块六颗行不行?吉利。”
“不行!”
摊主刚张嘴说了俩字儿就吃了一嘴的沙子,蹲在地上扣着喉咙,呸呸呸的吐了半天。
谁料不光没有吐出来,反而关进了更多,心里这个气,只能恶狠狠的瞪了靳阳一眼。
风沙越来越大,从戈壁滩刮进了城里,可见度也越来越低。
靳阳揉了揉眼睛,伸手比了个六:“老板,六个吧!”
同样吃了一嘴沙子的靳阳朝地面呸了几口,拽着老板的袖子跟人家讲价。
别的摊主已经收拾啥不多了,就剩他被拖住动弹不得,这个气。
大力把靳阳的手甩开,从收拾好的石头里拿出六颗往靳阳手里一拍:“赶紧给钱!”
靳阳接过石头美滋滋的,掏了钱转身就走,生怕摊主反悔。
萨楚拉本想说道靳阳几句,但鬼天气根本没办法张嘴,捂着嘴和靳阳一起顶风向前。
站在路口,被风吹到绝望。
靳阳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用外套把人包了起来。
狂风夹杂着细沙砸在脸上,打得人生疼,城里的大巴车还迟迟不来,天色却是越来越暗。
沙尘暴通常是春日才袭来,眼下却是秋日,按理说不该的。
转念一想,挨着戈壁滩,老天爷要是想刮根本拦不住,大冬天一样的给你刮沙子。
两口子在风沙里伫立许久,头发里全部是沙子了。
细沙无孔不入,钻进了鼻孔了,脖子里,浑身上下的不舒服。
大巴车似乎不会来了,街头的人也越来越少,偶尔几个路过,也是快速的行进,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可咋办呀,靳阳摸掉脸上的沙子,发起愁来。
长生天大概是这的眷恋他们,忽的两束车灯朝着他们照了过来。
开过来的是一亮小桑塔纳,直到车子停在他们身边,才勉强看清了上头喷着公。安两个字。
司机摇下玻璃招招手,又赶紧摇了上去。
靳阳和萨楚拉连忙坐上了上车,往车里带了一堆沙子。
伸手一扑拉头发,沙粒簌簌的往下掉。
司机穿着警员的制服,回过头来说:“可算找着你俩了,我就说你们外地人指定来这儿,果然让我给猜中了。”
警员在局里见过他们,庆功宴刚结束,发现两位领导没了,连忙出来找。
好在没让他们在风沙里过夜。
此时外头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加上滚滚飞扬而起的沙尘,可见度极低,几乎看不清路。
警员开的极慢,眼神死死的盯着前头,生怕撞到啥。
这会子当然撞不到人,人早就回家了,撞到墙就不好了。
等他们慢悠悠磨回警局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汽车刚停在警局的院子里,白音就不顾风沙,过着外套冲了出来。
看到靳阳和萨楚拉从车上下来才松了口气,又裹着衣服跑了回去,连招呼也不打。
靳阳跟萨楚拉跟着他跑回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进门之后立刻把门关住,风沙被拦在了外头,俩人就像是逃难的一般狼狈。
白音把外套一脱,甩了两下头,盘腿上了炕。
“我说两位好领导,你们去哪了?”
萨楚拉吐掉手里的沙子,从炕上的矮桌那里拿了一杯水,猛灌了一口水,漱了半天。
吐掉之后把杯子放下:“石头买卖的街市。”
白音听完嫌弃的看向靳阳,抠搜的。
那地方能有个啥好东西,舍不得给老婆花钱的玩意儿。
“你俩买啥了?那地方没有好东西我跟你说,都是西贝货。”
白音身为买卖人,对这些骗人的手段再了解不过了。
好东西不能在小摊贩手里买,大领导有文化一样得挨宰。
靳阳想起白音也算个玩石头的,小二楼里都是好石头。
不对,白音绝对算得上的玩石头的。
炕上还放着一个四百万的鸡血石呢!
“老婆,把咱们的石头拿出来给白音老板看看,掌掌眼。”
白音盘腿稳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膝盖上,腹诽的话没有出口。
之间两位领导先是掏出了六颗筋脉石,放在了爱桌上。
白音伸出一根手指头,拨了两下,嫌弃的神色溢于言表。
“也就几十块钱。”
嚯!煤老板的口气就是不小哈!
靳阳又往兜兜里伸手,摸出了他们见的白玛瑙。
白音瞟了一眼,把手指头收了回来,拨都不乐意拨了。
“领导哎,人家安排你俩在里屋睡,赶紧休息哇,明天咱还得赶个大早回去呢!”
说着就往炕里头爬,搂着自己鸡血石就要睡觉了。
萨楚拉终于掏出了那块肉石,双手捧着放到了炕上。
白音余光里看见了粉色红色白色相间的石头,整个人蹦了起来,咚的一声差点把人家的炕给蹦塌了。
飞扑上来,撅着屁。股趴在炕上,脸怼在这块肉石上,大写的不敢相信:“买卖街还有这么好的石头?”
问完之后又赶紧撤到炕里头,缩在角落探寻一般的看向他俩:“你们贪污了?”
“胡说!”
靳阳大喝一声,他是个有一定道德洁癖的人,容不得别人这么看他们。
“我们清白的很!”
萨楚拉也严肃了起来。
“可……”
指着炕上放的石头:“可你俩不贪污,根本买不起这么好的石头啊!”
萨楚拉一根手指覆在嘴唇上:“嘘!小点声!”
说着她也做到了炕沿:“我俩搭车上戈壁捡到的。”
白音神色僵住。
“你不信?”
靳阳有些不高兴。
“我信。”
白音点头,这年头要是走运,啥东西捡不到。
他都能弄到四百万的鸡血石,人家在戈壁捡一块肉石似乎也没那么难。
再说了,戈壁上捡到肉石的,虽说不多却也经常听说。
不是稀罕事。
重新趴在炕上,白音伸在石头上摸了又摸,啧啧称奇:“你俩这回可赚了,这块石头能当个传家宝了。”
“是吗?”
萨楚拉立刻来了精神,凑近石头问:“白音老板,值几个钱啊?”
跟你的鸡血石有没有的一拼?
萨楚拉眼神热烈,把白音瞧了个脸通红,坐起身说:“能值个几万块吧?观赏石要是买主喜欢,出多少钱都不算贵。”
“才几万块哦。”
没有达到理想值,萨楚拉垂头丧气的把石头收回包里。
果然还是不能信长生天,下次拜马克思好了。
她抱着包回了里屋,准备洗漱睡觉了。
靳阳却没有跟上,而是拿起桌上被白音嫌弃的六颗筋脉石,重新穿山衣服,去问本地警局的人借工具。
一个多小时后带着石头乐呵呵的回到屋里,萨楚拉已经沉沉的睡去。
他蹑手蹑脚的脱掉衣服,擦了把脸。
再掏出石头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串编好的手链。
筋脉石的中间穿了孔,红绳将它们串联在了一处。
靳阳爬进了被窝,轻轻的抬起老婆的手,把手串给她带上。
动作温柔,竟然没有把萨楚拉吵醒。
看着筋脉石在她手腕闪着莹润的光,靳阳勾起嘴角,笑意消散不去。
西方神话里说,妻子是丈夫的骨中肉。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在了萨楚拉手腕,另一只手覆在她尚未隆起的小腹上。
“那你我也血脉相连。”
筋脉石上的纹路下,仿佛有血液流淌。
第59章
隔日清晨,萨楚拉和靳阳还在睡梦之中; 门板突然被人拍响; 咣咣的几下吵醒了二人。
萨楚拉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想要伸个懒腰; 却发现胳膊一滞。
回头看到靳阳正握着她的手,腕子上不知何时带上了一串链子; 六颗颜色各异的筋脉石挂在了腕上。
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萨楚拉凑上前; 在靳阳唇边轻吻。
靳阳本来眼睛闭着; 萨楚拉刚贴上来,他就猛的睁开双眼; 伸手勾住了萨楚拉的脖子。
把人往下一拽,他加深了这个吻。
“起了没啊?”
门外的人似乎等不及了; 又在门板上拍了两下。
力气不小,门板被他拍的直晃,仿佛下一秒就要他撞开。
萨楚拉和靳阳赶紧分开来,从脚底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起了起了!”
靳阳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红着脸朝着外头的人吼道。
萨楚拉也是穿衣叠被一刻不敢停下; 生怕外头的人进来。
“好了没啊?”
白音在门外可以说等的十分焦灼。
“好了!”
靳阳跳下了炕; 萨楚拉也收拾好了东西,伸手拉开了门。
他没好气的瞪着白音:“这不是好了嘛,催什么。”
白音抬起胳膊; 把袖子撸起指着腕上的金表:“看见没?”
“看见了,金的。”
靳阳把手一插; 绷着脸:“暴发户,别臭显摆了。”
“谁让你看金的银的了。”
白音跳脚,再度敲着腕表:“我让你看几点了!”
靳阳也不去看白音的,而是抬起自己的手看了时间。
“七点嘛!”
他漫不经心的说。
“七点了!”
白音加强语气,纠正领导。
“一日之计在于晨,亏你还是文化人,这都不懂。”
嫌弃的看了眼靳阳:“难怪至今都没存下钱。”
嗨呀,我看你是长本事了,最近连领导都不叫了,还敢跟领导叫板了!
靳阳正要和白音理论,萨楚拉拿着包塞进了靳阳怀里,挡在二人中间拦下了一场争端。
“那白音老板说说,今天的计是什么?”
“坐车回去呗。”
白音挠挠头,不是啥大计。
“那几点出发呀?”
萨楚拉又问道。
“八点。”
白音底气虚了,往后退了一步。
靳阳立刻跟上:“我看你是来找事的。”
白音也不狡辩,转身就往外头走,抱着自己的行李上了车。
同他们一起来的司机还在收拾东西,隔着玻璃瞧见白音上车还纳闷,咋这么早嘛。
靳阳两口子被白音一催,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这会子坐着也是坐着,干脆也出去上了车,并肩坐在后排。
萨楚拉望着窗外的万里晴空发呆,靳阳瞪着前排的白音出气。
小警员再一回头,发现两位领导也上了车,立刻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穿好衣服带上路上吃的干粮和水,跟本地的同志们打了招呼告了别,小跑着钻进车里。
“你们听快啊!”
警员上了车,和他们打招呼。
白音尴尬的笑了几声,摸着后脑勺不敢回头。
靳阳冷哼,不发一言。
昨天夜里狂风大作,沙尘暴起恨不得把整个城市吞没,现在又是碧空万里,连朵云都看不见的晴朗。
仿佛昨夜那场风没有发生过一般。
“咱们走运,今天天气好啊。”
萨楚拉笑着和警员说道。
“可不嘛,昨晚上的风沙可真吓人!”
警员吸吸鼻子,双手捂住嘴打了个巨响的喷嚏。
白音嫌弃的躲到一边,生怕被他的口水溅到。
警员倒也不恼,掏出手绢擦擦干净,笑嘻嘻的看向白音:“白音老板,你瞧今年这天气,说冷就冷啊!提前恭喜你了啊!”
昨夜的一场风,的确是把天气往拽了几度,今早醒来嗖嗖的直打哆嗦,总觉得穿的少一了一件。
“是比往年冷啊。”
白音裹紧衣服,但他一个开煤矿的,当然是越冷越好啦,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靳阳坐在后头搓了搓胳膊,稍稍有了些热乎气:“白音老板,就算冷,咱们也不能丢了良心,今年要是煤炭的价钱高的吓人,我可是要找你们谈话的。”
这一路上靳阳没摆领导的架子,突然摆起来还真是挺唬人。
白音收起笑意,回头一手朝天举在耳边:“领导,我也是苦人家出来的,冬天受过冷,天冷了就把碳的价钱涨破天,那是散德行的事,我可不干!”
得了白音的承诺,靳阳也算放松了些,稳稳的坐在了后排。
窗外是壮美的大漠风光,走过各式的沙丘,也走过湖泊和绿洲。
偶尔戈壁滩上有零星几个人,弯着腰低头寻找着难得一见的宝藏。
还有牧人牵着骆驼横穿漫漫黄沙,留下一道剪影。
“嗡咚,嗡咚”
耳边隐约传来了驼铃声。
四人一车飞驰而过,车后拖着一长长的痕迹,沙尘被带的飞起。
太阳升落,明月沉浮。
两日后路上风景有变,时不时的能蹦出一团草来了。
终于从不毛之地的阿盟,回到了还有几根毛的伊盟。
白音带着石头回了煤矿,想留领导们吃吃饭,只要是萨楚拉,靳阳来不来都行。
毕竟之前两顿的地主之谊尽得不到位,今次一定吃顿好的。
但出来的久了,靳阳和萨楚拉放心不下还在查布苏木的卡其尔,那边的工作更放不下。
横竖达旗煤矿的事也解决了,再不回去可说不下去了。
故而连连拒绝,萨楚拉临走之前说:“可别忘了答应我们的!”
白音点头:“忘不了。”
挥手和他们告了别,看着汽车远去,白音叹了口气。
“还是挣钱吧,迟早会有媳妇的。”
等我有了媳妇,大金链子小金表,肯定不让她受委屈。
靳阳和萨楚拉两人没有停歇的从白音所在的达旗回了鄂旗,如此饶是汉子都吃不消,萨楚拉怀着孕,漫长的旅途更是难熬。
从达旗出来,车上就只剩了靳阳和萨楚拉。
靳阳不敢开的快了,稳驾慢行,尽量减少车子的颠簸。
萨楚拉困了就在后排睡一会儿,醒来就换到副驾陪靳阳说说话。
路上风景也好,如果不是路难走,萨楚拉都觉得这像外国电影里的公路旅行。
侧过头去看,配上靳阳那张脸。
分明就是公路旅行。
鄂旗和达旗距离可不算近,两人第二天才风尘仆仆的回了去。
才走了不到半个月,查布苏木竟然换了一副模样。
铁丝网把这块地围了起来,靳阳他们绕了一圈才找到进去的正门。
大老远就能看见卡其尔站在门口,胳膊抬的老高,指挥着人们干活。
汽车开到近前,靳阳把玻璃摇了下来:“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们小卡可有两下子啊!”
卡其尔瞧见是靳阳,满脸得意,大手一挥向顶头上司展示自己的成果:“那是!你瞧这围栏有点意思吧?”
后排的萨楚拉也跟着摇下车窗,探出脑袋看着忙碌的工人们,冲卡其尔竖起了大拇指。
“哪里是一点意思,很有意思嘛!”
卡其尔不经夸,被他俩这么一说还怪不好意思,得瑟完了跟着就脸红。
他转身和工人们安顿了几句,绕到车子另一边坐了上去。
“你俩咋走了这么久?我连个拿主意的都没有,钱花的心惊胆颤,赶紧回去我给你们报报帐,不然我这心一直吊在嗓子眼!”
“咚咚咚的!”
卡其尔夸张的说。
靳阳失笑,朝他道:“那就带路吧!”
卡其尔瞪大眼睛:“咋?走了半个月连路也不认识了?”
这要是出趟国,回来汉话也不会说了。
靳阳脸上满是疲倦,解释道:“开了一夜车,眼都花了,咱俩换个位置。”
卡其尔扫了一下,靳阳眼下青黑一片,的确是累坏了。
赶紧又下了车,绕着前头把靳阳换了下来。
轻车熟路的朝着他们在查布苏木的房子开去,等到了地方,转过身子回头叫人,却发现靳阳和萨楚拉两人肩靠肩的睡着了。
卡其尔摇摇头:“啥钱都不好挣,你看看,这还大学生呢,累的跟我家□□一样。”
□□是卡其尔家里养的狗。
没有打扰他们,卡其尔先下车进屋收拾了一下,扫了地擦了桌子,锅里烧好了热水。
忙完这一通活,才出来叫醒了他们。
靳阳跟萨楚拉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进屋子里的,一脑袋扎在炕上就睡。
坐车开车比啥都累,两人浑身酸痛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卡其尔拿着账本站在当地,深深吸气:“明儿再来吧,多提心吊胆一天呗。”
谁让咱挣地质局这份工资呢。
卡其尔带上门脚步轻轻的退了出去,走路不出声实在是太难为他这个胖子了。
靳阳和萨楚拉一觉一直睡到下午,等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入夜起了风,吹起的小石块撞到门上咔咔的响。
两人面朝房顶,平躺在炕上,也不点灯。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手牵手享受着难得的寂静。
“你说是个姑娘还是儿子?”
靳阳翻身过来,月光照进玻璃窗户,落在萨楚拉脸上。
书里说美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