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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许多福-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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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声音实在太小了，也太模糊了，许多福听着，依稀觉得是‘孙孙’两个字。
许多福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一点，问蹲站在病床旁的小男孩：“你是孙孙吗？”
小男孩摇头。
许多福愣了。
怎么可能呢？
“孙孙……”
这一次，老人的声音所有人都听见了，她刚刚还意识模糊，此刻却忽然的连目光都清明了起来，枯瘦的手缓缓的伸出来，好像是要拉住谁一样。
面对这位老人现在的状况，耳口镇医院的医生一脸不忍，护士也是摇头叹息。
医护人员露出这样的神色并不是好事。
“奶……”
老人要微微偏头才能看到小男孩，看到小男孩的那一刻，她的嘴轻轻动了一下，那应该是个笑容。
“小娃没事……好…”
……这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这个老人和这个她拼命救下的孩童，很可能并不是他们以为的祖孙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迟到了……嘤嘤嘤！
鞠躬道歉，虽然迟到了，但是今天并不能加更！刚刚闺蜜给我打电话，她和男友分手，想要换个心情，邀请瓶子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虽然根本没有存稿，但这种情况完全无法拒绝。走的特别急的那种，明天早上的飞机，归期不定，这几天只能保证更新，不能保证时间，如果没有在十二点以前更新的，超过时间加更三千的FLAG依然有效，请各位宝宝们记账，本月15号之后补加更（回来之后还有个考试要参加，15号考完）。
本章有三十个小红包。
第116章 福多多和善良
护士问老人：“您家人的电话号码记得吗？”
老人快速念出了一串数字。
护士连忙记下来。
许多福清楚老人的状态不对； 一边用银针刺穴； 一边跟老人说话：“这个小朋友不是您的孙子吗？”
老人看了小男孩一眼； 她一半脸都是血污； 成人不敢一直盯着看，但小男孩神奇的并不感到害怕，发现老人在看他，还叫了一声：“奶……”
细声细气的让老人神情都温和了下来； 可怖的脸都不这么吓人了：“不是”
果然； 两人并不是祖孙关系。
许多福：“那您认识他吗？知道他叫什么吗？”
老人一开始就接受过药物注射； 虽然浑身都是伤，但在现在这种奇异的状态下除了行动受限之外，居然并不觉得怎么痛，因为声带没有受损的缘故； 这会忽如其来的有了力气，说话也还清清楚楚。
“坐同一辆车，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和他爸爸一起上车的。”
男孩听到爸爸两个字，又跟着叫了一声：“爸……”
刚刚因为面包车都撞得面目全非了； 许多福一时没有注意到这辆面包车的用途，其实在乡镇，这种面包车蛮多的，曾经在城市中也一度非常多，不过现在在城市中都快找不到痕迹了。这种面包车是用来载客的，一般就来回跑一个线路； 上车一元，和公交车固定站点停靠的方式不同，这种面包车招手就能上车，需要在哪下车喊一声就成，一般都是私人买了车就可以载客，在镇、村、乡来回跑根本就没有人管。
很显然，这次的事故车辆，就是这种载客兴致的面包车，车上的人互相都不认识。
最开始因为老人和男童的情况，大家还以为这是一大家人出游。
护士突然转身来说：“老人家，你是不是记错号码了……是空号。”
老人愣了一下，又吐出了一串数字。
护士这回开了免提——“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护士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好看，她同情的看着老人。
“老人家，我真没有拨错号码……这……”
“哦……空号。”
老人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麻木，变得冷硬，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身体里流失掉了，刚刚还能条理分明的和身边的对答，顷刻之间就仿佛要咽气了一样，唯有看向小男孩的时候，眼睛里才会有一点柔光。
许多福扎了最后一针，诧异的抬头看她。
一个人如果活着的欲望强烈，有时候连鬼神都奈何不得，一个人如果失了生的欲望，那大罗神仙都救不活他。
还没有见到亲人，也没有见到她一直念叨的‘孙孙’，怎么会就这样失去生的意志了？！不应该的。
许多福：“老人家，这两个号码是谁的？您还有其他家人的联系电话吗？”
老人没有回答，看她的样子都不知道是否听见了许多福的声音，这会她的神志可能不那么清醒。
“老人家……”
这种情况，肯定是问不出是么。
许多福心知幸好刚刚这套针行针的速度快，才险险的吊住了老人的一口气。
‘叮咚~’
李人杰看了一眼手机，是师妹打来的电话。
只有一辆救护车的情况下，耳口镇医院还派了一辆医院的面包车过来，是一辆黑色的五菱宏光。救护车在前面开道，五菱宏光紧紧的跟在救护车后面，包璇就在后面这辆车上。
李人杰点击接听，按了扩音，电话里传来了包璇焦急的声音：“停车让老师过来看看，这边有人快不行了。”
车一停稳，许多福就跳下了车。
小男孩本来叫着‘爸……’，小短手小短脚的跟着许多福跑，救护车上就面包车的司机和这位老人家，李人杰估摸着小男孩的爸爸不在这车上，那肯定是在后面的车上了，遂抱着小男孩跟着老师下了车。
许多福在跑往后面的车的途中，听到了老人的声音。
“拿着……刀、出门……结果救人”
隐隐约约的不成句子的话，每一个字都怪怪的……许多福觉得她并没有听错一个字。
“人杰，把XXX和XXX这两个号码发给你师公，让他查查两个号码从前的归属人，再查一查号码所有人的亲属关系，查到之后，通知她的家属到医院，快点。”
李人杰愣了一下：“老师你再念一遍……”
……您老人家到底是怎么能把听过一遍的号码记下来的，他是左耳朵听进去了，又从右耳朵跑出去了好嘛！他就算是特地去记也不能保证现在还能记得。
过耳不忘是什么操作？！
许多福又念了一遍。
老人的样子，就算不是专业人士大概都能猜出来一二了，最后能做的，就是延长她的寿命，让她能最后跟亲人见一面了。
……可现在除了这两个电话号码之外，没有别的线索，老人身上也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这时候，医生的作用已经不打了，他们就该在别的方面尽力，联系上老人的家属。
她救了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孩童，这是见义勇为。
一个英雄，不应该在弥留之际，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李人杰抱着男童上车之后，男童的目光很快停在了躺在外侧的男人身上：“爸爸……”
男童挣扎着想要让李人杰放他下来，李人杰当然不能放开他，小孩子虽然没多大力气，但现在车上的大部分伤者甚至是不能挪动的……
***
“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他！”
女人满脸都是泪，一手拉着许多福，一手拉着儿子的手，她旁边的中年妇女赶紧拉住她，但情绪也没有冷静多少，虽没有拉着她，但只差没有跪下来了：“许医生，许医生……救救我儿子，求你救救我儿子，我孙子才三岁，他如果出事了，我们这么大一家子可怎么活呀！”
眼见着女人快要昏厥过去了。
许多福没有立刻推开她，而是拉住了她的手：“别激动…别激动，相信我，他会没事的。”
许多福在进手术室之前，跟李人杰说：“……你去看着老太太。”
李人杰点了点头，目送老师进入手术室，手术室的大门刚刚关闭，他的手机就响了——是关于这两个号码的所有情况。
看完讯息之后，李人杰的眼眶迅速的红了，他抬头看向这家人。
孩子的爸爸在手术室，生死未卜，这时候跟他们说任何的事情，也许他们都顾不上。最关键的是，这事情说了大概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可他觉得还是要说……
“请稍微冷静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关于这个男孩是怎么得救的……”
……
老人叫做郑香玉，配偶那一栏——丧偶。
两个号码曾经的所有者是她的儿子和媳妇，从户口上看，她还有一个六岁的孙子叫做崔立孙，七个多月前一家三口在过马路的时候出了车祸，无一生还。
老太太已经没有亲人了。
负责郑香玉的医生打开隔帘看到外面站着的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声问：“你们是老人的亲人吧……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跟老人说。”
小男孩的母亲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郑香玉，眼泪就掉下来了，她哆嗦着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哭声惊扰了老人。
李人杰发现老人的嘴唇在动，拿开了呼吸罩。
“您说什么？”
“我……刀……报仇。”
李人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抓着铁床的栏杆，脑子想的是师公发来的讯息——这起事故最后被判定为交通意外，因为肇事者并没有逃逸，无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郑香玉数次告肇事司机无果，只能获得大笔的赔偿金。
郑香玉是要找谁报仇呢？
她嘴里的刀，是一把什么刀？是否就在那辆被撞毁的面包车上。
今天她一个人离家是要去哪？又是要去干嘛？！
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得太多的原因，李人杰觉得床上躺着的人此刻内心充满恶意，可实际上她做的事情又……
男孩的母亲轻轻的把他推向郑香玉：“小辉，去跟奶奶说说话。”
“奶奶”
郑香玉看到的小男孩的时候，眼里总能出现柔光：“你叫什么呀？”
男孩怯弱的看了看母亲，在母亲鼓励的下，用稚嫩的声音说：“我叫辉辉。”
说完之后，辉辉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他踮起脚尖倾斜身子，用手轻轻摸了摸郑香玉完好的那半边脸，然后用嘴吹了吹：“辉辉吹吹，奶奶就不疼了……痛痛、痛痛飞。”
辉辉生病的时候，辉辉的妈妈就是这样给他去痛痛的，没想到孩子就学会了。没有人知道郑香玉如果不救辉辉能不能活下来，但她此刻身上的伤，承受的疼痛，确实是因为要救这个陌生的小男孩……
辉辉的妈妈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声来：“谢谢您，谢谢您！您救了我的命根子，救了我们全家。”
郑香玉感受着放着脸上的温暖的小手，沉默了很久，眼里突然流下泪来。
从车祸发生到现在，最疼痛的时候郑香玉都没有流一滴眼泪，可小孩子的一个动作，就让她哭了出来。
“没事，我得了癌症，现在不死也活不了几个月了。”
李人杰忽的串联起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失去所有亲人的老人，本想要走法律途径给亲人报仇，可法律认为她的仇人不需要付出死亡这样大的代价，老人无法理解，坚持要告仇人，在上诉的途中查出了晚期癌症，在这样的刺激下，终于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打算亲手‘报仇’。
她买了一把刀，坐上了去往仇人家里的一辆面包车。
可是在生命最危机的时刻，她选择了放下手里的刀，去挽救身边的鲜活的小生命。
……
郑香玉在人世间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对辉辉说的，她说：“……小娃子，无灾无难到白头。”
……恶念的沼泽里开出了善意的花。
关于老人的猜测，李人杰跟谁都不打算说。
这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节来自瓶子的存稿箱＇
各位小仙女上班快乐~
——好人一生平安，无灾无难到白头。
明天见！
第117章 福多多和商人
石道长圈出本月的好日子； 许多福在其中选了一个周末； 放了一挂鞭炮； 中医馆的小卖部正式开业。开业第一天； 货架上放的满满的，除了生活用品之外，就是各类蔬果，这些蔬果平时都是直接在食堂外面支个棚子进行销售； 近日天气太热； 天上总是挂着红艳艳的太阳； 这个卖菜的棚子就只在八点以前开业。
天气太大，就算人能受得了，新鲜采摘的蔬菜水果在烈日下也保存不了多久。
买不到中医馆的蔬果，食堂的老顾客中一个个怨声载道。
这种偶然的饥饿营销给刚开张的小卖部带了可怕的人流量； 从早上起进门选购的人就没停过，其实小卖部的面积真不‘小’，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限制进入的人数。
还不到十一点，货架上的蔬果都补了三回了。
这下没办法了； 还得限购。
中医馆的人闲着的人都喜气洋洋的在小卖部帮忙，就李人杰，大热天的蹲在门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格外的忧愁。从县医院回来之后，李人杰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特别的丧，只觉得做什么都没劲。
一个敛着肚子的秃头男人走到了李人杰面前； 宽大的裤腿挡住了他的视线，李人杰抬头看了一眼，这中年男人拿着一块湿巾，不停的搽额头上的汗，他搽一下汗又冒出来，没啥用处。
这大热天吧！对胖子确实不大友好。
中年人拦住一个从小卖部出来的人：“兄弟，你大白菜买成多少钱一斤？”
李人杰蹲的这是出口，入口在另一侧，一边进一边出。
被拦住的人两手都提着提着东西：“哎哟！瞧我这……我没看价格，几块来着？”
李人杰在旁边接了一句：“三块六”
中年人：“……比市价还高不了一倍呀！”
李人杰没有接腔，拿不准中年人这个话是觉得卖得便宜了还是卖得贵了，叫他说这个价格是千值万值钱的，瞧瞧里面抢购的有男有女，还有很多是镇上的人，你别小看家庭主妇的智慧，买回去的东西不值这个价格，你就别想让她们再来买第二回。
淼淼从小卖部出来就看到了李人杰：“李医生，一起去食堂吃饭？”
中年人：“兄弟，你是这的员工呀？”
李人杰点头。
中年人：“那敢情好，有缘千里来相会，相识就是缘分，走走走，我和你们一起去吃饭。”
李人杰打了个哈欠：“恐怕不行。”
中年人：“？？？”
李人杰：“你吃食堂，我们吃的是员工食堂。”
中年人：“……”
哇撒，那你很棒棒哦~
……
中年人的名字叫做吴天空，是个蔬菜批发商，大热天里给人的感觉油腻腻的，为人却十分的热情，明明被李人杰拒绝了，也不放弃，一下午的时间都在跟李人杰攀交情。李人杰拒绝了一两次，就不大好拒绝了，起码态度跟刚刚变化很大，不再那么强硬了。
吴天空想要批发中医馆的蔬果、作物，有这个想法的他不是第一个。
这种事情到许多福这里，一应都是没得谈的。
吴天空每天都来中医馆，一连来了七八天，早上到小卖部买了水果就找李人杰聊天，弄得李人杰都觉得这人是真的来跟他交朋友的，反正在吴天空嘴里，两个人是相逢恨晚，已经是莫逆之交了。
这天吴天空把他拉到一边去，从公文包里面取出一本《小王子》，塞给李人杰：“兄弟，送你的。”
李人杰心说，吴老板的品味够小清新的，看吴老板的面容，他还以为吴老板是会看《说话的技巧》、《100招教你与人沟通》这种实用类的书籍呢！
紧接着，李人杰就觉得不对了，吴老板挤眉弄眼的。
“兄弟，自己看，可千万不能给别的人。”
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是看过猪跑的，李人杰把书打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叠红票子，两三千是绝对不止的。
吴老板开始还有点着急，怎么就把书打开了，一想又觉得没啥，中医馆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单位，送钱办事又不违法犯规，这要收礼的人觉得没什么，他当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吴天空：“我在这看了几天，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先批发中医馆的新米出去卖。兄弟你帮我牵线搭桥，让你老师点头，我还有重谢。如果能把批发的价格帮我往下压，我给你提成。”
李人杰板着脸把钱推了回去。
这要是在从前，在父亲的腿还坏着，可能未来要用不少的钱，母亲日日操劳的情形下，李人杰可能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就收了。
很多时候人的欲望之所以不停的膨胀，都是因为曾经走出了这一步，可如果不踏出这一步，就能坚守本心。
吴老板这样的人，总是觉得做事能靠套近乎，办事要靠给人塞钱，大多数时候这一套当然是行得通的，可他遇到的是现在的李人杰。
吴老板：“怎么了？！”
李人杰：“你问过老师了，老师说不卖？”
吴老板：“是呀！”
要是姓许的答应卖了，他还搞什么游击战……其实还是要搞的，多方发力，要拿到最低的价格嘛。
李人杰：“那就结了，你别买了。”
吴老板：“……”逻辑满分。
吴老板气的要死，他天天泡在中医馆，早就把李人杰的情况打听得清清楚楚了，李人杰家里不富裕，还有病人，肯定是缺钱的，才把他定为了首要目标。
等李人杰走了，吴老板恨恨的踩着地上的泥巴，冷哼：“……给钱不要的是傻子，你不要有的是人要这个钱，等着瞧。”
小姑娘心软，吴老板的备用人选是中医馆的几个护士。结果，拐弯抹角的把事情一说，差点没有被打出来，之后又上上下下的活动了近半个月，连一个松口把他的事递到许多福面前的人都没有。
吴老板就不明白了，这中医馆的工资开得又不高，这些员工一个二个的觉悟这么高，莫不是下来迷魂药了吧……
吴老板还是与李人杰最熟悉，他跑去问李人杰。
这天李人杰刚好参加了郑香玉的葬礼才回到中医馆，老人仅有几个远亲，关系一般，葬礼是辉辉的父母给老人办的，辉辉的爸爸因为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拖着病体来到现场，老人的遗体火化之后和亲人葬在了一起。
辉辉的父亲说——“辉辉当时坐在小板凳上，我坐在后排，车祸发生的时候我尽力往辉辉那边扑，却因为车身移动又被甩回去了。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想到在辉辉上车的时候，表现得十分冷漠的郑阿姨会突然扑到辉辉身上，把他搂到了怀里。我们家一辈子感激她，她就是孩子的亲奶奶，她的亲人就是我们的亲人，我当自家逝世的亲人祭拜。也得谢谢许医生，我听主治医生说，如果不是有许医生在，我肯定就没了……”
李人杰还听到，辉辉的妈妈跟人说，郑阿姨没有做完的事情，他们会继续做。
法律已经判定了肇事司机不用担负刑事责任，那他们也要具体了解情况，确定其中没有问题，才会罢手。
李人杰当时就想，这大概也是一种另类的传承。
现在，李人杰面对疑惑的吴老板，耸了耸肩，笑起来：“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可这世界上除了金钱，还有诗和远方。”
吴老板：“……”
你脑子瓦特啦？！
……
许多福远远看到吴老板是真的气得跳脚，气的脸都涨红了，最后像是瘪了气球，一脸郁闷的开车走了。
许多福猜测，这个吴老板板往后应该是不会再来中医馆了。
邵卓群把包好的饭团塞到她嘴里，动作自然的将她面前堆着的资料抱到旁边，瞪了她一眼：“晚饭不能不吃。”
许多福没注意到资料被他抱开了，就着邵卓群的手又吃了一个饭团：“这不是在吃吗？我要是每顿都准时准点吃了饭，哪有这样的待遇。”
当然，许多福说的都是歪理，她就是忙的。
许多福含糊不清的说：“唔（我）在门口瓜（挂）个牌子怎么样？写上中医馆出品，扑（不）批发，只零售。”
邵卓群认认真真的说：“明天就挂起来”
想要搞批发的其实都觉得按零售价拿都非常的有赚头，好东西不愁人买，不知道要翻多少倍。可说白了，他们能看到这一点，许多福怎么会看不到这一点。
可是有了邵卓群这个钱袋子，许多福不差钱。
既然不差钱，本来就只够供应中医馆食堂的新米就不打算卖了换钱，蔬果如果中医馆消耗不完的，平价可以让耳口镇的人都吃得上。
像是现在，许多福要搞的这个事情就需要资金支持，但邵卓群一听就说没问题，这事办起来她要出很大的力，又不是让她出全部的钱，那金额就不至于大到不可接受，让她别操心。
许多福要做的事情是想办法在短时间内提高耳口镇医护人员的急救能力，缩小乡镇急救医疗半径。这次发生的车祸在小垭口，离许多福比较近所以她赶到了现场，那她离得远呢？！
急救是挣分夺秒的事情，总不能等出了事，到时候再来懊悔抢救不及时导致了本来有希望的人死亡……那都晚了。
再说了，耳口镇的急救设备也太差了。
看到了这个问题，许多福现在有这个能力，就要去解决。
邵卓群：“你现在都把大方向定出来了，具体的事情拿一部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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