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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许多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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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一出是一出,我们好不容易变成城里人,有房有车,餐馆开得红红火火,怎么最后还要往农村走,我不干!”
“喲!你那个半死不活的馆子也可以叫做红红火火啊!呸,你自己算算今年有没有交给我一分钱家用……死要面子活受罪。”
许天明声音小了:“人活一张脸,兄弟都在城里发展得那么好……我一个人回来别人在背后说我没出息。”
谈话不欢而散。
夫妻两个起来之后跟儿女一起将成筐的萝卜、白菜、花菜等蔬菜都搬到后备箱,跟老人家说了一声开车往城里去了。今天是冬至,许家兄弟四个从前都是东奔西走,基本各忙各的,自从老大许天寿家发达了之后,就有个不成文的传统,但凡节假日要去他们家里吃顿饭。
许家两位老人健在,就是许多福的爷爷去年动了脑部的一个手术,身体要略差一点,说起来两人都没有什么大毛病,出门没有妨碍。两位老人基本是住在大伯许天寿家里的,只是偶尔才回村子里看一看。
今天,为了这个家族活动,许爸爸的餐馆不开业的。
许佰:“去年冬至前一天大伯给爸打电话让他中午去吃饭,爸说店里要做生意走不开,你猜大伯怎么说的?”
许多福:“不知道。”
许佰咳嗽了一声,清清嗓:“老三啊!你大小是个老板,脚都挪动一步吗?……确实走不开?!你还知道什么叫做亲人吗?你把店门关了来,今天能赚多少钱我双倍补给你。”
许爸爸扭头骂他:“怎么话到你嘴里就一股子馊味?”
许多福:“然后呢?”
这些事情许多福都不知道,她在医院资历浅,岁数小,过年名字要上值班表,上班这三年多以来过年就没有回过家,都是节后补假,完全不知道家里的这些事情。
“吃过午饭之后大伯给到场的一人发了一千块钱,名义上说是要过年了给大家发压岁钱,正好用来下午打麻将。”
这事做的你也不能说人家什么,得高高兴兴夸大哥一句‘大方’。
许家四世同堂,上有两位老人,中有四兄弟,下有多个已经娶妻生子的孙辈,再加上跟四兄弟同辈的堂姐妹,一聚会那人口就多得很,主人家多么面面俱到也不能顾周全。再加上许家没什么家底,大伯发达之后愿意提携兄弟后辈,一屋子里的人有百分之八十都在大伯的企业上班,像许多福的爸妈虽然有自己的工作,但是投了一部分存稿进大伯的企业,年终是要分红的。
一家子人聚会难免带入点老板和员工聚会的影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每次聚会的氛围就变了。对待许多福家里,大伯一家人优越感十足的认为是他们愿意让兄弟入股,带兄弟找着了钱。不可否认每年是有分红,但这也是白花花的银子都进去的,自负盈亏有风险的投资,有这些存款吃利息也是钱。
双方有自己的利益点,没有道理可说。
许佰是亲身经历了这种改变,他大学考的是个二本,学校就在F市离家不远的地方,过年过节都要放假,既然在家肯定是要参加家族聚会的。
一家人到大伯许天寿家的时候才八点半,是来得最早的一家人,就因为许爸爸被委派了下厨的重任。大伯母看了他们带来的蔬菜,喷喷称奇,直夸两姐弟会侍弄蔬菜,这些菜看了就叫人心里喜欢,自家种的没有打药吃着也放心。
大伯母是个高挑精神的女人,皮肤和身材都保养得非常好,完全看不出是五十六七岁的人,让人觉得顶多不到五十,她也非常会说话。都说长嫂如母,大伯母对丈夫的几个兄弟不错,许多福还小的时候在大伯家也住过近半年,衣食住行都是大伯母照顾。
不能说十足周全,面子情肯定是尽到了的。
这时候大堂嫂穿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出来了,看见他们张嘴就说:“小声点!乖乖儿刚睡着,闹腾了我和她爸一整晚,清早起来头一阵一阵的疼。”
乖乖是大堂哥两口子的女儿,刚刚才出生两个月。
大堂嫂倒了一杯水喝了,见许多福坐在沙发上,突然来了一句:“我差点忘了,多福是医生对吧?”
许多福:“……”
我还能怎样,当然是只有点头。
“总算找到专业人士了,你得帮我带乖乖。”
医生=会带孩子?
这个逻辑很缜密嘛!
许多福:“我不会带孩子。”
大堂嫂一脸惊讶的样子:“你们学校不教这个啊?!”
……你可能对我们学医的有什么误解。
学医的并不是被问的哪里的病症都清楚,就是三甲医院都还有分专科治疗,也并不是哪种东西吃了好哪种东西吃了不好医生都能知道,更不是每个医生能科学的解释每种运动姿势对身体的益处和害处。
顺产接生孩子的大部分工作是助产师在做,了解哪种食物吃了更好的是营养师,科学运动大约要求助健身教练。
许多福学医以来被问过太多的奇葩问题,她已经能淡定的面对了。
许多福看不出她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也就勾起嘴角笑:“不教,孩子都是亲妈带,又不是医生带。”
 ̄へ ̄
谈话终结。
片刻……
“多福,我记得你比我还要大两岁的吧?我和你哥孩子都有人了,你什么时候结婚啦?”
许多福客客气气的:“不着急。”
大堂嫂:“不能不着急,女人过了三十岁就不值钱了。你也别说什么拼事业的话,你现在这个岁数能有个什么了不得的事业!你不是又辞职了吗?赶紧趁这个时间找个条件好的男朋友把婚结了,孩子生了,到时候再去清清闲闲的上点班不是很好吗?乘三爸三妈年轻,可以帮你带带孩子……”
“我不着急,毕竟我结婚了就只要一个孩子,挺自由,不像嫂嫂你~”
大堂嫂:“啊?”
“我哥这样家大业大的,非要你生出男孩才算完。”
大堂嫂:“……”
许多福耸肩:“你加油~”
KO
大约十一点左右人就慢慢的多了起来,许多福将邮寄回来的特产分给了亲朋好友,还附带一些自己种的青菜萝卜。要知道亲朋好友基本都在城市生活了,收两姐弟自己种的菜觉得挺有新意的,礼轻情意重嘛!而且这菜可真水灵,大冬天的屋子里开着暖气人又多怎么都闷得慌,一瞧见绿茵茵的萝卜缨就口舌生津,要不是人多都想捞根萝卜嚼来吃了。
“我们谁也不缺一口菜吃,为这么点东西你们俩……缺那点钱,搞得许佰晒得跟个非洲难民一样有意思吗?”
许多福……许多福没被晒黑。
大堂嫂下巴总是高高抬起的,眼角的余光用来看许多福的脸:“我出去都不好意思跟他走在一起,跟老农民进城似的。”
许佰确实黑了,许家夫妻那回隔了半个月没见儿子咋一看吓了一大跳,还笑言他是‘非洲人’,但这话大堂嫂说就过分了,她说的时候在笑,自认为自己开说完了桌上的其他人也附和着在笑。
可这对许佰来说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笑话。
许多福:“许佰是晒黑了,不过身体好了很多。嫂子,你也别总担心许佰,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
李月:“你嫂子怎么啦?”
许多福医术好这件事已经扎根于父母和弟弟的心中了,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许多福是在回敬被人的无礼,而是觉得她肯定看出了什么。
然而别人不这样认为。
在许家三口的目光中,感觉自己突然间患了绝症的……
大堂嫂抿着嘴,抬高下巴冷淡的说:“我身体好得很。”
许佰:“上一个得了胃癌的人最开始也这样说,结果听了我姐的去医院检查……”
大堂嫂:“……”
大伯母拉着媳妇,笑着打断许佰说:“行了行了,别说了……今天过节呢!什么关心身体之类的。许佰也是,连胃癌都说出来了,大吉大利,呸呸呸。”
正好此时要吃饭了,桌上的菜很丰富,但凡是许多福拿来的蔬菜做的菜肴均被吃完。大菜是萝卜烧羊肉,羊肉还有剩的,许爸爸总结了昨天的经验,萝卜是羊肉的四倍有余还是吃得一干二净。
几乎所有人吃完饭都在揉肚子,还意欲未尽。
夸菜的也有,夸许爸爸手艺精进的人更多,许天明看起来兴致都不是很高。
***
回去的路上,许佰脸上一直带着笑,他单纯觉得自己找回了场子,乐淘淘。
来的时候是李月开车,回去的时候许天明开车,他透过后视镜看到许佰的样子,默了一会突然说:“多福啊!像今天这种情况,我们是来做客的,在主人家直接说人身体不健康这样的话不太礼貌,你可以私下跟你嫂子说嘛!你也大了,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下,免得亲戚朋友说你不尊重你嫂子。”
“爸,我就是故意的。”
许多福毫不接受许爸爸和稀泥的态度。
“尊重是互相的,她做主人的能张口就说许佰,我做客人的只是依样画葫芦……更何况我还比她大两岁,大家又是同辈,我还非当她是长辈孝敬她不成?!这要是这样都不说话,就是把脸丢地上让她随便踩,你也说这么多亲戚朋友都在,我不要脸的?”
许天明被堵得哑口无言,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跟个大孩子似的、对家里的事情基本不发表任何意见的许佰说话了。
“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嘴藐藐。爸,我们跟人家处不来就少走动,哪有上赶着挨白眼的。”
“……”
许天明呐呐无言半响,想揭过这茬,又起了个话题:“你那定了二月末开张,不请亲戚朋友来捧场?”
许佰:“爸,我姐那是开的诊所。”
邀请人来‘看医生’吗?
许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家长里短系列,不过这种情况怼回去也没啥大用处,因为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福多多没礼貌,不会做事。在有钱和没钱的关系里,很多时候有钱人就代表着一定程度的正确,只要他们正式认识到福多多日子越过越红火,能力强大,自然闭嘴了。
估计还有得有两三章多福诊所才能开业~16章了,随机红包二十个,么么哒。
第17章 福多多见病人
元旦节过后,许多福制作的枕头样板被送到厂家,厂家根据样板做出的第一批成品已经送到了福兴村,许多福检查发现没什么问题,乘着最近有空,她开始着手制作药枕。
许佰瞧见了,提议道:“姐,你觉得我把你制作枕头的过程拍下来放到微博上怎么样?”
许佰大学是学的电视摄影,摄影在许佰的学校只是个二本专业,但在F市还是比较出名的。许佰上学的时候拍摄的片子还得过不少的奖项,他是比较有天赋的那种学生,暑期的时候还被推荐到F市的电视台实习过几个月。
“你不是不喜欢拍人吗?”
这也算是许佰自己的拍摄倾向,他最多给家里人拍拍照片,摄影就算了,他宁可去拍蚂蚁搬窝。就是因为这样,他在电视台实习的时候也不觉得这份工作多合适,未来也不打算朝这方面发展。
许佰不要脸的嘿嘿笑:“大概是我姐近日越发美颜如花的缘故,引发了我的创作灵感。”
许多福是个长相在及格线以上的女孩子,她不仅会打扮也会化妆,但她自回到家以后就再没有涂脂抹粉,顶多做做基础的保养,许佰却觉得她比从前化妆的时候更美了,为什么?其实主要是因为身体素质提高了,更健康。
健康就是一种非常难得的美丽。
许多福略略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也是一种营销手段:“你拍罢!”
“等等,”许佰呵住准备继续工作的姐姐,展现了平时在亲姐面前完全没有的霸气:“你就穿这个?牛仔裤和棉服……你们做医生的,没有工作服什么的吗?”
许多福复杂看了他一眼,许佰一时间完全不明白姐姐眼里的深意,等她拿出了能将人从头包到尾的白大褂,嘴角也忍不住的抽搐。
许佰:“……都是影视作品误我。”
许多福:“……有话说话。”
许佰:“电视剧里的医生穿手术服都能帅得感天动地,这个白大褂穿在身上,怕不是个假医生哦~”
许多福:“……”那是因为他们的衣服起码都是合身的。
事实上,许多福从前是个很怕冷的女孩子,她冬天的白大褂里面是要能塞进去保暖衣毛衣和羽绒服的,妥妥的L号一路包到小腿。许多福就算是个标准的衣架子,也不能穿着L号的白大褂在镜头前有任何的美感。
许佰嘴非常毒:“你这个完全是人在衣中晃。”
许多福:“……”
许佰放下拍摄设备,摊手:“我要等服装到位才能拍。”
许多福:“……”
在专业上,傻白甜如许弟弟终于成功的逼得许多福哑口无言,这还是几个月来第一次。许多福只能无奈的放下了制作药枕的计划,下午再一次去了以栽种麻竹为特产的村子,这个村子的人口比福兴村要多近一百户,可以说是一个大村了,与福兴村同属于耳口镇辖内,叫做上口村。
这一次顺利到达,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
上口村的村长听说了许多福的来意,眉毛下垂着一副不是特别感兴趣的样子,每当许多福说到移栽竹子的事情,就扯其它的,许多福几次机锋下来就知道他也许是无意。
许多福与上口村的村长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他也没有直接拒绝。
许多福没在上口村村长那呆多久,出来之后就在村子里闲转几圈。上口村四处都是种着竹子的,因为青壮年基本留在村内的缘故,土地荒废得也非常少。
她路过一家的院子旁,发现这家坝子里晒着笋干,就多看了两眼。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那院子里不像福兴村家家户户喜爱种点果树,他们家家户户的院子里也都种着竹子,那竹林里笋壳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叫耳聪目明的许多福听到了。
一条狗动作快如闪电,忽的从藏匿的笋壳堆里冲出来,两条扑在铁栏杆门前,对许多福猛吠。
这条狗是黄白色的,在农村里这种毛色太普通了,但它的‘外貌’却比一般的狗更帅气:身姿修长,体态矫健。
黄狗一双眼珠子非常灵动,许多福从其中看到了警惕,它趴在铁杆杆上冲着自己叫,许多福当然没有被它唬退,从头到尾目光冷静的看着它,与它对峙。
目光中带着挑衅。
黄狗很快就停止了无意义的狂吠,嘴里‘呜呜呜’的发出威胁的低吼声,小心的打量这个让它觉得有威胁的陌生人。
此时,它像是一个英勇的坚决捍卫自家领土的战士。
“许医生”
许多福听到有人叫她,微微转头。说时迟,那时快,趴在栏杆上的黄狗如弹簧一样跳过了铁门,向着许多福的小腿咬去。
许多福听到一声惊叫。
“大黄,别咬!”
那叫住许多福分散了她注意力的就是狗主人,几步路的功夫他吓得汗津津的,爬到‘案发现场’腿都有点软。结果一看,好悬狗没咬着人。
“大黄,进去!”
大黄低低的伏在地上,忌惮的注视着许多福,它不明白刚刚自己的攻击是怎样被避过去的,它有点迷糊,但并不气馁,等待面前这个人下一次露出破绽的时刻。
可是……
大黄生无可恋被毫无危机感的主人连拖带拽的弄进院子里,并且将锁链套在它的项圈上。
大黄有些委屈,低伏下身子‘呜呜’的叫。
哎……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许医生吓到了吧?”
“我没事,”许多福摆摆手,打量了狗主人片刻:“黄州?”
狗主人被叫出名字来,呐呐的红了脸:“许医生你还记得我呀,特别不好意思,铁栅栏这么高,我都不知道大黄能直接从院子里跳出来……”
狗主人是个成年男人,自己都不能直接从院子里跳出来,养的狗居然做到了,真的是吓了他一跳。
许多福认识狗主人黄州是因为他来找自己看过病,只要找自己看过症的她都能记得,更何况黄州来看病的时候情形特别,许多福就更有印象了。
“让你不听话……”
黄州对着狗头打了几下,大黄狗头搭在地上,无奈的瞅了自己主人的一眼,又淡定的继续盯着许多福。
那种对无知的主人十分无奈的神情叫愚蠢的人类都能轻易看懂。
黄州:“……”
许多福差点看笑了:“真没事,大概是我刚刚路过的时候说了它几句,记仇。又没有咬到我,看家护院是它的本职,打它干嘛!”
黄州听许多福的意思好像是真不计较,心里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揉了揉狗头。
农村里家家户户基本都是养了狗的,福兴村里随处都能看到家养的土狗,可农村人家养狗养得糙,这些狗大多脏兮兮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黄州养的这条狗却干干净净,毛皮油光水滑,名字还叫大黄,和主人重姓了。
这证明黄州不只是给了大黄三顿饭吃,是真正的爱狗。
安静的院子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多福目光移向笋壳堆:“里头是小狗?”
“哎,大黄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黄州将笋壳弄开,露出藏在里面的三条小狗,它们憨厚可掬,正互相依偎着正呼呼大睡。三条小狗的花色都不一样,其中有一只同母亲一样是黄白色的毛,另外一只通体纯黑,剩下的那一只除一条腿是白色外,其余也是黑色。
许多福没有上手去摸小狗,微微抬眸问黄州:“你是上个月来看的病,我当时跟你说吃完两副药再来找我,你怎么没有再来呢?”
黄州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脸刹时红透了。
“我……我……”
黄州闪闪躲躲,许多福其实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对她没有信心,也因为这病对一个男人来说难以启齿……可能还有囊中羞涩的缘故。黄州一个月前同他爸一起在晚上九点钟敲响了许多福家的门,在农村,晚上九点钟是村民们上床睡觉的时间了。这个点,两个男人进了门,黄州白着一张脸坐在一旁,尴尬的低着头,对自己的病情基本闭口不言,他爸吱吱呜呜语焉不详的说了个大概。
……许多福听了半天才听明白,他就是说儿子不行。
“我先给他开两幅药,不过我这药不全,你们得去镇上抓药,吃完了再到我这来。”
坐在一旁的黄州垂着脑袋说了进门第一句话:“这药得花多少钱?”
三十几岁的男人,这句话说得声音微微哽咽。
黄州他爸也很着急:“不是听人说你这里可以吃点萝卜青菜治病的吗?”
药食同源,可以同用,黄州的情况需要两者并用来调理。
两个大男人听许多福说了得抓药吃,神情沮丧,拿着方子又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许多福认为,病症这个东西出现了,你不能觉得难以启齿,让生理上的问题蔓延到了心理上。
比如说黄州来看个病罢!九点钟上门,这也太小心了。
许多福作为一个医者是有职业道德的,她嘴巴紧,旁人能晓得他得了什么病?
“黄州走啦?”
外婆给许多福端了杯开水进来,叹息说:“他运气不好娶了个那种媳妇,他们村头那些衰人闲着没事又闹他,挺好的一个男的,出个门头都抬不起来。”
???
……好像还真的是人人都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这里面挺多事,许多福蹙眉。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失眠导致今天起来晚了,对我这种沾枕头就能睡着的绝对是难得一见的体验,哎~
第18章 福多多养狗子
黄州初中还没有读完就辍学了,他不是这块料,再加上家里也穷,就不浪费那个上学的钱了。不读书了之后,他跟着姑父学煮面,他姑父在镇上的菜市场卖面条,人人都说他煮的面好吃。学了两年,恰好碰到一个机会,被姑父介绍给六福饭店的厨子当徒弟。说是当徒弟,其实就是给厨子打打下手帮帮忙,不过是有工资的,他当了几年的墩子,满了十八岁的时候师傅开始正经教他做菜了。
上了灶台之后,黄州的工资也涨了。那时候能在镇上唯一的大饭店里当厨子,在村里面是很不错的了。经介绍,黄州二十四岁的时候娶了媳妇,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大姑娘,她从外地到F市打工的,名字叫做翠芳。
翠芳嫁给黄州之后就在他工作的饭店里头当服务员,最开始,这个外地姑娘对黄州还是不错的,旁人看起来也觉得她勤快懂事,就是有一点,这个新媳妇非得住镇上,不愿意回村里去。黄州还有父母,常常独自回村里住个一天两天。
结婚的日子久了,翠芳慢慢变了,她突然的开始嫌弃黄州工资低,嫌弃他是农村的,总是对他横眉竖眼,挑三拣四,觉得他没有一处是好的,动不动就说他是个孬种。连夫妻床上那点事情弄不好了也要被她指着鼻子骂,不让她高兴还要被挠。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黄州就发现自己‘不行’了。
每每在床上看到媳妇鄙夷的眼神,他简直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可是他‘不行’啊!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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