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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后宫都喜欢皇贵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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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慕良远征,她须得尽快把这件事处理好,免得消息传到那人耳朵里,徒添担忧。
“主子,你去哪?”
“本宫去妙音的屋里看看。”
银耳不解,“您早上不是已经去看过了吗?”
兰沁禾:“一定有什么是被我们疏漏的,再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银耳遂跟在后面一起前往。
妙音的屋子不大而且干净整洁,开门进去,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再无其他。
兰沁禾站在门口把整个房间收入眼帘,她闭上眼思索着,如果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会藏在哪里?
柜子?枕头下?床底?
不不不,这都太普通了,别说是东厂了,就是前世的宿管老师都能找得到。
等等!
兰沁禾猛地睁开眼,宿管!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刚是高二,住宿制的学校里不允许带手机,一旦发现后果十分严重,为了躲避严格的、突击性的检查,那些偷偷带手机的女生们有一个比较隐秘的的藏机地点——厕所里的卫生巾包装袋。
不能是柜子里的卫生巾,必须是厕所里的,和着餐巾纸堆在一起的夜用或者大包的日用卫生巾包装袋,成为了校园绝佳的藏手机场所。
但是妙音……应该不至于放在月事带里。
不过这倒是提供了个思路,什么东西里面看起来不会有其实可以藏东西?
“银耳,你找人把这里的衣服鞋子被子全都拆了,这几幅首饰也弄碎砸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银耳点头招呼了几个宫女太监开始行动。
然而,结果并不顺利,依旧一无所获。
兰沁禾咬唇,不应该啊,那妙音急着放火烧什么?还是说只是转移她们的注意,真正的证据藏在别的地方?
她来回踱步,又走到床边俯身伸手拍了拍内侧的墙壁,突然脚边发出哐啷一声,兰沁禾低头,原来是自己踢到了床底的痰盂。
这些罐子僚徽早就搜查过,不过抱着侥幸的心态,兰沁禾又把它拿出来了。
“娘娘,让奴婢来吧。”银耳急忙上前,却被兰沁禾挡住了。
她打量着面前这个痰盂,只觉得比自己这个皇贵妃用的都要新一些。打开盖子后,皇贵妃和边上的宫女嘴角有一瞬间的僵硬。
里面放着两条用过的月事带,上面的血都干涸的发黑了。
不会真的是卫生巾吧……兰沁禾眼角抽搐了几下,厕所里的卫生巾已经够残忍了,这用过的……
总之还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把它们解刨了试试看。
“娘娘!”
听见银耳惊呼的那一刻,兰沁禾扶额,不得不感慨大家原来都是同道中人。
“竟然藏在用过的月事带里,怪不得僚徽大人没找到。”银耳小心翼翼的把两张薄纸展开,铺平放到桌上的帕子上面。
兰沁禾凑上去一看,看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突然一阵头晕眼花,心跳加快。
“主子您没事吧?”银耳急忙扶住差点软倒的兰沁禾,却见她一把拿起两张纸放进袖子里。
“主子,这腌臜物还是奴婢帮您收着吧?贴身放着……不太妥。”毕竟是从那种地方拿出来的。
“干你何事。”
银耳愣了一下,她看着面前神色冰冷的兰沁禾,差点以为刚才的是自己的幻听。
主子……是说了“干你何事”?
从小就温温柔柔的主子,还是第一次说了这样的话,银耳愣怔着,又听兰沁禾道,“准备轿撵,本宫约了纯姐姐下棋。”
银耳欠身应是。
她转身出门,眼神冷了下来。
纯妃……
“准备轿撵?”莲儿眨眼,“奇怪,又不是从前去见九千岁又没有什么宴会,主子要轿撵做什么,是哪里受伤了吗?”她刚说完就被银耳捂住了嘴,“主子说要轿撵就要轿撵,哪那么多话。”
“唔唔唔……”莲儿委屈的点头,本来就很奇怪嘛,主子从来都不喜欢坐轿撵的,只有当初那几次夏天见九千岁怕脸上的妆花了才坐个轿撵。她就是问一句怎么了,真是讨厌,就会欺负她。
或许妙音卧底生涯的最大败笔,就是忘了告诉纯曦贞——皇贵妃很少坐轿撵。
以至于后来,加快了走向噩梦的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要开始扯淡了请老爷们假装相信我!
第81章
这是皇贵妃最像她孪生妹妹的一次。
轿撵上的皇贵妃眼神放空面若冰霜,沿路问安的嫔妃宫女,她都一概无视不理会。
有平常交好的妃子疑惑的问她是否身体不适,皇贵妃也一言不发,端着冷傲的架子。
待见到纯妃,她才颔首开口,让所有人都退下。
银耳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纯曦贞,心里焦急万分。巫族擅管乐的原因是擅蛊,结合主子今天突然的不对劲,结果大致能猜到七八分。
出了门之后她不动声色的离开了纯妃的宫殿一路往尚酒居摸去,虽然知道主子不想九千岁担心,可如今事情已经超出了掌控,不得不求慕良想办法,否则一旦拖延,后果不堪设想。
纯妃第一时间感受到银耳的目光,看着她走出门外,女子不屑的勾唇,对着身边的侍女低声道,“拦住她。”
边上的侍女面无表情的略一点头,迅速追了出去。
听到这句话的兰沁禾原本空寂的眼神突然恢复一瞬间的清明,她痛苦的捂着头嘴里喃喃着,“银、银耳……”
见此纯曦贞眯了眯眼,果然,还未完全成熟,自己没办法随心的控制。否则她也不会大意道让银耳看出不对劲来,若不是因为妙音这么快就暴露,纯曦贞可没打算那么早就冒险。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无用,只是比一开始要麻烦一些罢了。
她取出那管银萧,轻轻的吹了几个诡异的音节,片刻后兰沁禾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纯曦贞松了口气放下银萧,伸手环住了兰沁禾,她满足的叹息一声,把脸埋在了兰沁禾的颈窝处。
“不痛……不痛……”
她轻轻的低语着,脸上的浅笑半是幸福半是痴迷,带着病态的恍惚。
……
莲儿很着急,银耳不见了。她去问过皇贵妃,对方却道银耳有事要出宫一段时间。
这很奇怪,别人就算了,可是银耳出宫办事怎么会不和自己说?小妮子有点生气,觉得一定是银耳之前回兰府找到别的好姐妹了,不和自己亲近了。
僚徽也有些不解,之前皇贵妃一副不查出背后主使不罢休的态度,可找到了线索之后却谁也不给看,只说已经知道是谁不用继续查了,还特地吩咐不用告诉厂督,免得他担心。
“我……这是怎么了……”兰沁禾捂着胸口,总觉得这几天自己怪怪的,有时候时间过得飞快,上一刻还是上午,下一刻就是下午了,整个人的精神都恍恍惚惚的。
今天也是,明明打算看书,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听下面的宫人说,自己睡觉的这段时间里纯姐姐还来过。
她有点愧疚,这些日子总是晕乎乎的,每次和纯姐姐相处,都经常睡了过去。
这么多年没见,两人好不容易又重逢了自己却是这个样子,她一定很不高兴。
难道说自己真的老了吗?不至于啊……她才刚刚二十五啊。
可是请了好几次太医,诊断出来都是没有问题。这更让兰沁禾觉得有点烦躁,一种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脱离感让她很难受。
皇后也有点不解,她惊讶的看向揽月,“你说皇贵妃这几日一直和纯妃在一起,连贵妃那边都不派人过去了?”
“是啊,奴婢也有点奇怪。”揽月想了想,“会不会是因为慕良离京,贵妃又是大皇子的母妃,所以皇贵妃想要撇清关系?”
“不,”皇后摇头,表情凝重了起来,“若是别人她可能会这么做,可是不会对贵妃这样。兰沁酥就是兰沁禾的命,少了根头发丝儿她都要心疼的。”
“还有一事,皇贵妃宫里的妙音查出来是个细作,前几天咬舌自尽了,按理说正是用人之际,皇贵妃却又把银耳送出了宫。”
皇后的眉头越皱越深,她食指轻点扶手,“这事不对。”
“你派人去打听打听,皇贵妃这几日都和谁有过接触,又做了什么。”
揽月有些踌躇,“可是慕良走前在坤云宫留下不少人手,恐怕不易。”
皇后思忖片刻后道,“小心为上,若是实在不行,不必强求,这个关节眼上,不能有任何的疏漏。不过倒可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贵妃,依着她的性格,必定会有所动作,我们或许能借她的手知道些什么。”
“是。”
得知消息后的贵妃却是很焦躁,同为双子她能隐隐的感受到姐姐最近不太正常。
这段时间总是时不时的心悸,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难受逼得她坐立不安。
然而每日只能趁皇帝昏睡的时候,她才能偷偷的溜出养心殿,就算有了空闲,也被另外的事情绊住了脚。
是的,另外的事情。
兰沁酥看着手上的半块虎符,止不住的懊恼。就如当初秋猎兰沁禾问她,如果她是那个女皇,最看重的是什么,当时兰沁酥回答了兵权。
只要控制住兵权,就可以无所畏惧。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把虎符给自己,所以一年前就联合了楼月吟偷偷养了私兵。
兰沁酥从来就没相信过那个狐狸精似的内行厂厂督,故此要求他出了一半的费用,若是哪天暴露了,大家都有罪,谁也别想逃。
可是养私兵的费用高的出乎了预期,即使她只用出一半的费用,一年下来,依旧有些勉强。
“娘娘莫急。”红衣散乱的男人没有骨头似的歪在椅子上,“臣有个方法能解您的燃眉之急。”
兰沁酥斜他一眼,示意快讲。
“黄河水灾,皇上又卧病在床,这赈灾一事……”他说到这就收了声,拿起折扇挡住了上扬的嘴角,只留一双魅惑的眼睛笑意吟吟的看向兰沁酥,其中意思不予言表,“楼大人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赈灾的银子都敢打主意。”兰沁酥冷笑一声,“若是东窗事发,不知道楼大人有没有这个胆子出来认呢。”
楼月吟低低的笑了,“臣的好娘娘,您又不是黄毛小孩儿了,怎么连这点小事都会害怕。这灾款哪一次拨下去是全须全尾的到地方?最后能留个十分之一就不错了。别人能拿得,您就拿不得?怪没个道理。”
“既如此,你怎么不去拿?”
“哎呦,您这么不信任臣,可真伤透了臣的心呐。”楼月吟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来,“臣手上还宽裕着,又不着急,若是臣也拿了,您如今去哪儿找银子啊。”
兰沁酥抿唇,楼月吟手里的银子怎么来的,她也知道,大多都是贪污。平常不觉得,可如今轮到自己去做,终究有些心虚。
可是……染着鲜红豆蔻指甲的手抓紧了扶手,她面上划过一丝狠色。
就这一次!
如今这个时间她等了多少年,不能再错过了!
那么多的痛苦都忍受过来了,步步为营的爬到这个位子,她真的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不想再过现在这样毫无盼头的日子了!
她要站在最高的地方,她要姐姐眼里只有她的样子,她要成为整个大明最顶端的人!
楼月吟有一点说的没错,古往今来,那么多贪官污吏都活的好好的,凭什么自己不行?就这一次,做完了她立刻收手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只要小心一点,不会被人发现的。更何况皇帝病重,连朝都上不了,哪有精力来管自己,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样?
看着兰沁酥慢慢坚定的脸,楼月吟缓缓的勾起唇角。
他轻笑一声,“臣恭祝娘娘,万事如意。”
……
兰沁禾又觉得困倦了,她摇了摇脑袋,努力睁开快要合上的双眼。
对面的纯妃见了,道,“困了就睡,我明天再来看你也是一样的。”
“不……不行……我马上、马上就要赢你了。”她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又是一个哈欠,“等赢了这……这局,我再……”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头一歪倒在了棋盘边上。
纯妃眼神微动,倾身揉了两把对面女子的脸才拿出了银萧。
又是那几个古怪的音节,等她吹完后,原本趴在棋盘边睡着的兰沁禾缓缓的坐正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双杏眼里毫无神采,空洞的有些诡异。
“过来。”
听见声音后,她僵硬的看向对方,慢慢的往那人身边走去,随后乖巧的坐在纯妃身边,像是个安静的琉璃娃娃,漂亮却又毫无神采。
“你若是一直这样,该多好……”女子的脸上除却满足,还带着点点失落。她勾起兰沁禾散落下来的碎发别至耳后,然后吻上了那光洁白皙的额头。
“会讨厌我吗?”她抚着兰沁禾的脸自语,“没关系,我也讨厌我自己。”
“可是没办法……”
“我没有办法沁禾,如果不这样,我会死啊。”那双一直清高骄傲的眼里染着伤感和落寞,“为什么要遇见你,为什么这么痛苦,为什么你会喜欢上别人。”
如果一切能重来,纯曦贞发誓,她绝不会进宫。
九年前的夏天,她第一次见兰沁禾。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不过是个普通的京城贵女,平庸无比。可是她的心脏跳动的异常剧烈,眉心爆出滚烫的温度,她伸手一摸,烫的让她全身发冷。
母亲……她找到自己的命定之人了,
可她,是个姑娘。
巫族的人天生薄命,很少有活过三十的。
除了那些找到自己命定之人的幸运儿。
这是他们一族可悲的命运,他们不知道谁才是自己要找的人,只知道如果有一天遇见,会心跳加速眉心发烫。
纯曦贞的母亲没有找到,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不过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走的很安详。
而那些找到了命定之人却无法交合的,最终会痛苦万分的死去,到底有多痛苦,从前的纯曦贞不知道。
母亲最好的姐姐在京城找到了要找的人,她进了宫,成了皇后,后来又变成了太后。姨娘照拂幼年丧母的自己,来信问要不要进宫来与她作伴。
纯曦贞就想,那来呗,反正也没几年了,去京城见见世面也好。
收了信,理了行礼,巫族的小郡主开始远行了。
她一路游山玩水,却很少与人打交道。
纯曦贞才懒得找什么命定之人,三十岁之后都老的出皱纹了,她一点都不想活的那么久,反正母亲也不在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该怎么样就这么样吧,她不在乎。
直到见到那个温温柔柔眼睛好像润的出水的小姑娘的时候,她打破了从前所有的想法。
不……她不要那么早死!
她想活着,她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这份感情突然而强烈,一下子冲懵了骄傲的小郡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自己的命定之人是女的?这要怎么结合?
她迷茫无措的跑去找自己的姨娘,又惊又慌,好像整个天都变了。
“同为女子,没有办法。”太后叹着气拍了拍小侄女,“哀家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你远离她,这样以后还能少一点痛苦。”
乱了方寸的小郡主想也不想的答应了,随着自己的姨娘逃跑一样的出了宫。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哪怕隔着千山万水,那种痛苦依旧如影随形的缠了上来。
每天晚上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的攥住,血管被迫撑大,全身每一寸的血肉都痛的让她痉挛抽搐。
好痛……
原来,这就是求而不得的痛苦吗……
然而,比起这种肉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痛也让纯曦贞几度奔溃痛彻心扉。
“啊啊啊啊啊!!!”面色狰狞的女子死死的扯住头发双目赤红的尖叫出声,“沁禾!!!我的沁禾!!!”
那是一种极端的思念,疯狂的空虚。
“沁禾!!!”纯曦贞失控的撞着实木的梳妆台,仿佛失去了痛觉,只有那股难以名状的思念充斥着大脑,仿佛整个人都被无形的刀刃削皮碎骨。
这样的失控间隔越来越短,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散乱,眼睛通红,遍体鳞伤。
疯子……
她惊恐的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可这,就是纯曦贞。
为什么……
会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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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兰沁禾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床上,外面的天落了星子屋里漆黑一片。
不对……这真的不对。
自己的身体,哪里出了问题了。
从傍晚一直睡到深夜,这不能再用“打瞌睡”“容易犯困”来解释了。
或许上一世的假期里这很正常,可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兰沁禾的规矩做的很足,二十五年来作息都几乎不变。这样的“晚觉”绝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她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总觉得自己忘记了许多重要的事情,可却实在想不起来。
兰沁禾低头,看见了躺在脚踏上睡着的莲儿,她刚想出声却又迟疑了一下,转而兀自下床去了笔墨在上面写了现在的时间。
这个时候,大概是二更的样子。
写完后她把纸放在最显然的地方,回身轻轻推醒了莲儿。
“怎么了……主子。”小姑娘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片刻后才恢复清明。
兰沁禾扶着她的肩膀,严肃问道,“本宫这样时常困倦有多久了?”
莲儿迷茫的眨眼,“困倦?……”
再后面的话,兰沁禾听不清了,她又一次的回到了那种让人抓狂的失控状态,仿佛精神脱力了肉体,两者失去了联系。
而在莲儿眼里,皇贵妃问完这句话之后点了点头便回床睡觉了。
她疑惑的歪着头,又忍不住问了句,“主子,银耳什么时候回来啊?”
“等她处理完事情就回来。”已经躺下的皇贵妃淡淡的开口,随后闭上了眼睛。
“哦好吧……”小姑娘闷闷的躺下,只觉得今天的主子真奇怪,比当初和九千岁处对食的时候还奇怪。
翌日
兰沁禾起床后,看见了屋子中间的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三更二字。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对了,昨日自己半夜醒来后想要问问莲儿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自己忘了,结果刚一开口就又睡了过去。
一瞬间,兰沁禾手脚冰凉,整个人如落冰窖。
她颤抖的扑向案牍,慌乱的提笔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手指颤抖的无法书写,写废了好几张纸后她才勉强冷静下来,逼迫着自己把寥寥数笔的求救信写完,可却不知道该交给谁。
慕良远在边境,还有无数的烦事缠身,自己不能拖累他。
后宫里的人无法信任,酥酥性子急又在侍疾。
兰沁禾垂着眼睑,半晌在信尾落笔,“交由家父家兄。”
她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刻找到了僚徽,也不说话就把信偷偷的塞到对方手中。僚徽一愣,随后向兰沁禾点了点头。
她站在原地蹙眉,心里暗暗祈祷能一切顺利。
……
银耳动了动手指,触到了一片丝滑的被褥。她勉强睁开一只眼睛艰难的打量面前的环境。
“银耳姐姐!”耳边传来惊喜的轻呼,随后后背被人托起,唇前出现了一个茶杯,“先喝点水吧,你都昏了三四天了。”
混沌的脑子终于分辨出这是秋瞿的声音,她这才张嘴,待温热的液体流入喉咙后,银耳猛地挣扎了起来,“主、主子!”
“别急别急。”秋瞿拦住她小声嘟囔,“你心里就只有皇贵妃。”
“快、快去告诉九千岁。”银耳死死的攥住秋瞿的手臂,“主子被纯妃下了蛊毒,快……”
一句话没说完,她又软倒了下去。秋瞿眨了眨眼睛,戳了戳怀里人的脸,“我为什么要救你的主子啊,感觉这样半死不活的银耳姐姐更加乖呢,一直这样对我来说也挺不错的诶。”
怀里的女子双眉紧锁,面色苍白,并不能回应他的话。
秋瞿加大了力度戳了两下对方凉冰冰的脸后,放弃似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现在就去找慕良,但是你要乖乖的不能乱跑哦。”
但是这么乖乖的给慕良报信显然不能满足秋瞿的趣味,等信差来取信的时候,他笑眯眯的拍了拍对方的肩,“不是什么重要的信件,你慢慢来不着急。”
嗯哼,多亏了纯妃,自己又能见到银耳姐姐了,作为报答,就让她多活一段时间吧。
且不说大半个月后九千岁收到信又多么的愤怒崩溃,宫里正发生着另一件大事——
皇帝,驾崩了。
全城缟素,哀乐连绵,白色的纸铜币漫天而下。
大明的这个秋天,皇帝没能熬过去。
传位的遗诏宣读的时候,皇后愣怔着后退了两步。
三皇子……
不!这不是真的!
她瞳孔猛地收缩,不可置信的看向身边一脸得意的三皇子。
皇后手指颤抖着,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的孩子才是太子!明明她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明明……
不管如何,大局已定。
而殷氏一族的大半力量,都被慕良挑走远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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