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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后宫都喜欢皇贵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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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沁禾微微蹙眉,“父亲和兄长可知此事?”
  “晚些时候厂督会派人传递消息,娘娘勿忧。”
  兰沁禾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手脚发软。
  她心有余悸的拆下头上那根被射碎了珠子的簪子,方才若是自己跑慢了一步或是闪避不及,此时怕是去于酥酥相见了。
  短短的第一个中午事情实在太多,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有些吃不消。
  楼月吟一死,皇帝无根无基的根本斗不过慕良。
  假死不过是给皇家一个面子,否则如今慕良就是明着把自己带出去也没人敢吭声。
  只是还未来得及和太后见最后一面……
  还有纯曦贞,也不知道蛊毒一事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
  兰沁禾揉了揉发涨的脑袋,罢了,这些事日后再说,如今等慕良把楼月吟的事情处理好才是最重要的。
  神经紧崩了一个中午,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大半,随着马车的摇晃,兰沁禾不知觉的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兰沁禾只觉得自己躺在软乎乎暖融融的地方,仿佛被温热的羽毛的包裹,舒服的不想动弹。
  但是……这是哪儿啊……
  她猛的睁开眼,和上方的某人四目相对。
  “娘、娘娘您醒了……”本想偷偷摸一下娘娘脸的九千岁倏地收回手,脸色绯红。
  可能是睡的有点久,脑袋晕乎乎的胀痛,兰沁禾把自己撑起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刚过酉时。”
  原来自己竟是睡了一个下午。
  回过神的兰沁禾不解的看向床边的九千岁,“你为何一直不敢看我?”
  “臣、臣先告退,让莲儿过来帮娘娘更衣。”
  兰沁禾低头,只见自己穿着只露脖子的中衣。
  她大为震惊,这么多年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九千岁居然还是这么腼腆羞涩。
  摇了摇头,伸手取了旁边衣架上的外套一披,“这样行了吧?”
  九千岁这才害羞着点点头。
  慕良把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围剿之后,他派人将楼月吟的首级挂在城墙上威震异党,并将自己手里有虎符一事传了出去。
  “朝臣如今是何反应?”
  说起这个慕良就有些愧疚,“本该早些来陪娘娘,不想他们消息这般灵通,纷纷上门耗费了许久。”
  上门的不外乎就是些墙头草和一直观望的中间派,楼月吟一死,他们自然来慕良这里露个脸,免得接下来被收拾的就是自己。
  兰沁禾摇头,“如今我再不回那个皇宫了,你也别老是叫我娘娘了。”她意有所指,带着些期许的看向慕良。
  却见他低下头红着脸小声道,
  “兰、兰姑娘……”
  这话直接把兰沁禾震在了原地,又好笑又气愤道,“你就与我这般生疏?”
  见那人抿着嘴不敢开口,她没了脾气,“唤我沁禾呀。”
  慕良猛地睁大了眼睛,他嘴唇微颤,仿佛不可置信一般。
  兰沁禾笑吟吟的看着他,“说呀。”
  九千岁憋红了脸,半晌才颤巍巍的开口,“沁……”
  “大声点。”
  “沁禾……”
  “再大声点啦!”
  “……沁禾。”
  “不行我还是听不到。”
  “沁禾。”
  女子笑眯眯的握住面前人的手,“嗳,夫君。”
  慕良不可置信的直接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他颤着道,“您……您刚才说什么……”
  兰沁禾无奈的拉他回来,倾身将自己的额头抵上慕良的前额,两人目光相交,她柔柔的开口,“沁禾唤你夫君呢。”
  慕良瞳孔狠狠的收缩,这样的称谓,他从来没敢奢望过。
  一直以来,他死死的扼住防线,不允许自己过界,哪怕是在床榻之上,他喊得也从来都是“娘娘”,是“臣”。
  有些东西,他不敢深想。
  慕良的感情被自己严苛的克制住在心里,他不会反驳兰沁禾的每一句话,他不会给兰沁禾任何负面的情绪看,他不会要求兰沁禾为了他做什么。
  从始至终,慕良只是把自己放在了奴仆的位置上。
  在他看来给兰沁禾跪下行礼是理所当然,听兰沁禾的话也是理所当然。
  兰沁禾是主人,是慕良无法违抗的天条。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夫妻这个词。
  不敢想,也不能想。
  向来阴险手辣的九千岁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他眼眶微热,想避开近在咫尺的笑颜却被兰沁禾捧着脸不让。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这么迟钝。从我不在你面前自称本宫的那一天,就在等着你叫我的名字呀。”
  “臣……”
  “嘘——”她伸出食指点住慕良的唇,“还不改?”
  慕良没说话,两人额头相触,近的无处可逃。
  他忽然抬头,直接吻上了面前软粉的唇瓣。
  兰沁禾被这突然的热情弄的有些讶异,不过随即闭上眼睛轻柔的回吻过去。
  对,就是这样。
  深深的、纠缠不清的一辈子吧。
  今后,不论是官场沉浮还是湖光山色,都有我陪着你。
  像真正的妻子那样,陪着你。
  相濡以沫,白首不离。
  ……
  兰沁禾和慕良这边如胶似漆,皇宫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娘娘!娘娘不好了!”揽月神色惊慌的从门外进来,“皇太妃被楼月吟趁乱杀害了!”
  殷太后猛地站起来,“你听谁说的。”
  “宫里宫外都在传呢!听说楼月吟带兵进了皇太妃的寝宫,后来不知怎的和慕良打起来了,楼月吟当场就杀死了皇太妃娘娘。”
  “那慕良如何。”
  揽月看着又重新坐了回去的太后,不解的睁大眼,“娘娘您为何不急?”
  听到慕良两个字太后基本就有数了,她深不可测的勾唇,“沁禾没事,哀家自然不急了。”
  “怎么会没事?礼部那边都在给皇太妃准备丧礼了呢。”
  楼月吟死了,沁禾也死了,而慕良居然也在当场。
  这怕是慕良早有预谋,死楼月吟而除外敌,“死”兰沁禾而得美人,呵,这慕良倒是打的好算盘。
  护甲划过扶手,太后开口道,“真死假死,看看这两天慕良的动静就知道了。”
  若是兰沁禾真死,那人怕是要变成一条疯狗,现在哪能这么安静。
  “不过不管真死假死,该做的还是得做。”她略一抬手,“取三千两送往兰府,就当哀家的一点心意。”
  揽月迷迷糊糊的下去办了,既然娘娘说没事,那就没事吧……
  不过她心里起疑,听见皇太妃死的时候主子只是震惊了一瞬便能静下来理清思绪,果然不愧是自己的主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这般矜持冷静。
  话又说回来,若是皇太妃真的死了,不知道主子是否还是这般从容淡定的继续谋划。
  揽月摇了摇头,想什么呢,这些不是她该操心的。
  房内,殷太后瞌着眼睑,心绪翻转。
  兰沁酥死后她找过沁禾一次,看似安慰鼓励,实则也是催促着兰沁禾赶紧除掉楼月吟。
  果然,受到自己鼓励的兰沁禾很快就联合慕良为自己妹妹报了仇。
  如今楼月吟已死,沁禾身上的蛊毒不除,慕良最后必定会来找自己。
  这次慕良动手,除了把沁禾暗度出宫了让太后十分气恼之外,别的倒是在计划之内。
  毕竟往后她和沁禾有的是时间,而楼月吟却是越早除去越好。
  两者相较,这个结果还不算太差强人意。
  凤眼微眯,一身凤袍的太后施施然起身。
  事关重大,凤珠她还需更加妥善保管才行。
  “又是一段漫长的分离,”暗室里,太后抚着盒中的凤珠微微叹息,“沁禾,你我总是不能时刻在一起。”
  “不过无妨。”她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来,宠溺的仿佛在对自己最爱的情人私语,“等这一切都结束,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很快了,只要再忍受一段时间……”


第94章 
  兰沁禾起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揉着眼睛坐起来,却看见半透的床帘外立着一个人影。
  随手理了理头发,她撩开帘子看向外边,只见慕良正在戴他的细金边乌纱帽。
  “这么早?”兰沁禾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随后下床穿了鞋。
  “抱歉,吵到您了。”慕良见她穿着薄薄的亵衣就出来了,急忙制止,“深秋天凉,娘娘待在床上别动,臣唤莲儿帮您更衣。”
  兰沁禾乖巧的坐了回去,然后蹙眉,“怎么又这么叫我?不是说好了叫名字的吗。”
  慕良一愣,“习惯了,一时忘了改。”
  “无妨,”她笑着看过去,“反正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改,慢慢来,我等你就是了。”
  这话听得慕良心间发烫,“那臣就先去上朝了。”
  兰沁禾点头,却没想到那人红着脸又轻轻加了一句,“臣……我一定早些回来。”
  兰沁禾好笑,朝他挥手,“好呀,早些回来,我就在家里等你。”
  在家里……等你……
  轰的一下,九千岁的白脸彻底红了。
  直到上了马车他也一直回味早上的这几句话,翻来覆去的咀嚼,最后露出一个有些傻气又甜蜜的笑来。
  可随即又不高兴了,娘娘明明在自己的府里,他却要浪费时间去见一群不喜欢的人。
  他都还没来得及带娘娘去看看千岁府里的景色……景色?
  慕良突然愣了,对啊,千岁府合娘娘的意吗?
  千岁府占地偌大,可慕良除了书房卧室之外基本没去过别的地方,基本就是待在皇宫和东厂。
  千岁府与他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
  更别提后来和兰沁禾一起之后他几乎天天待在尚酒居,千岁府就回的更少了。
  所以,千岁府长得到底怎么样,就连九千岁自己也不清楚。
  倒也不能这么说,千岁府里的机关暗道地形暗哨他倒是挺熟的,只是之前从未注意过环境景色之类,到底漂不漂亮还真没个底。
  也罢,若是不好看也无妨,正好请人按着娘娘的喜好重修一遍。
  只是这样不免又让娘娘操劳一番。
  况且,哪有刚刚进来就让人家主持翻修一事的?提这种要求未免脸也太大了。
  左思右想着一路慕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表情阴郁的上了金銮殿。
  路过兰贺栎的时候,对方有些狐疑的问道,“千岁这腿怎么了,可是昨日一事受了伤?”
  众人一听纷纷朝这边看来。
  谁能想到慕良刚回来没几天就这般雷厉风行的杀死了楼月吟,还把人家的脑袋挂在城门口示众。手段之血腥粗暴让人不寒而栗。
  可也没听说昨天慕良受了什么伤啊。
  昨天下午闻风赶去千岁府巴结的官员们也奇怪,明明当时九千岁看起来还挺好,怎么今天走路的姿势有些变扭。
  慕良睨了兰贺栎一眼,淡淡开口,“无碍,多谢兰大人关心。”
  随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依旧一派桀骜阴蜇的样子让人不敢多看。
  然而宽大的袖子里双手早就攥的死紧。
  兰沁禾昨天下午睡饱了,晚上便睡不着。
  加之第一次和慕良在他的床上同寝,她深觉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不能白白浪费了,一定要做些什么才不负此情此景。
  慕良自是红着脸喜不自禁,然而兰沁禾下一句话让他无法动作。
  “哦对了,我经期来了。”女子笑眯眯的搭上九千岁的衣领,“说起来,好久没和慕公公下棋了呢,不知道那盒棋子有没有带过来。”
  ……
  疯狂的回忆涌了上来,九千岁羞耻的偷偷蜷起了脚趾,昨天晚上娘娘精力太好,玩的比从前重了些,现在身下还有隐隐的不适。
  身体上忍耐着肿胀的疼痛,精神上又压抑着不能回府见娘娘的悸动,偏偏皇上还迟迟不来。
  慕良挑眉,招了手唤僚徽过来,“加座。”
  僚徽领命,不过多时便派人搬来了一把四爪的蟒椅,众人侧目,只见九千岁撩起袍子直接坐了下去。
  朝臣们错愕的不知如何开口,秋瞿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捅了捅兰贺栎,“咱们九千岁不开心了呢。”
  兰贺栎颔首,三皇子从前隐忍太久,一上位立刻按奈不住。
  然而从前慕良离京,楼月吟势力颇大,他耍耍威风倒也无事。如今局势大转,他居然还摆天子的谱儿,这就有些不知死活了。
  老皇帝尚且对慕良亲切热络,三皇子根基未稳却敢和慕良公然相抗,只怕等时机一到,就死无葬身之地。
  慕良眼神泛冷,皇帝这是因为他杀了楼月吟想给自己下马威?
  不过是个傀儡,谁给他的胆子。
  日头见高,朝臣们也有些躁动,催促着旁边的太监侍卫去看看皇帝何事才来。
  慕良又坐了片刻,刚想直接走人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嘶哑的通传——
  “皇上驾到!”
  虽然皇帝早朝迟到许久,但是朝臣还是压下不满,规规矩矩的跪下叩首。
  于是等皇帝出来的时候,就见满朝文武之中,唯独慕良一人大刀阔斧的坐在一张金色蟒椅上,表情淡漠高傲,丝毫没把皇帝放在眼里。
  皇帝瞪了眼,“慕良,众人皆朝朕跪拜,为何你不跪!”早就忘了昨天几个将军说的什么拉拢慕良,只觉得自己这皇帝做的实在窝囊。
  慕良指尖点了点扶手,连眼皮子都不抬,“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却无故迟到早朝不能起到表率,为何自己不先去宗堂跪下反思。”
  “你!”皇帝一时忘了该如何反驳,恼羞成怒道,“朕是九五之尊,轮不到你多话,来人把这逆臣拉下去,以儆效尤!”
  然而这话出口许久后却毫无动静,皇帝看了看满殿的大臣,不可置信的大喊,“朕的话你们都没听到吗!把这逆臣拉出去!”
  列队中的那几个将军几乎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皇帝不听劝谏又这般执拗,实在不是他们做臣子的没有尽力。
  如今慕良一手操政一手握兵,谁敢把他拖下去。
  就是从前的老臣也对新皇一贯的做派不满,实事不干,排场又比谁都做的大,根本就是个草囊饭袋。
  如果是个好君王,那么他们为了他和慕良对着干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
  读了这么多年书,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可关键这三皇子看起来也不像能好好治理大明的样子啊。
  慕良虽是个太监,可安邦攘外这些事做的却比三皇子好得多。
  他们又不是三皇子的心腹,忠的是这个大明又不是三皇子。
  非要在三皇子和慕良里选一个的话,还是慕良比较合适。
  故此,整个大殿没有一个人出声。
  皇帝气急败坏,一甩袖子喝到,“逆臣!你们都是逆臣!朕要把你们都诛九族!”
  慕良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起身,胸口的白纹饕餮眼珠直对皇帝。那算不上好听还有些沙哑的声音响在大殿中,在一片寂静里显得分外有力,“为君者必先修己身,看来陛下还需多加静心养性一段时日。”
  “今后您安心待在宫中读书,什么时候明白了为君之道再谈国事不迟。”
  他冷冷的一瞥,“臣就先告退了。”
  慕良一走,大半与慕良交好的朝臣也都纷纷离开。
  秋瞿一溜烟的小跑上前,凑到慕良身边道,“喂,皇太妃在你家里吧?”
  慕良没有说话,少年便舒了口气,“我就说你毫发无损的杀了楼月吟怎么可能会让皇太妃出事,这下银耳终于不用担心了。”
  慕良脚步一顿,他看了眼秋,仿佛在打量货物似的确认什么。
  “你干嘛这么看我。”少年眨巴眨巴眼睛,“别看了,我从小就比你俊,改不了的。”
  “娘娘如今记不得银耳,让她待在你那也无妨。”慕良抚了抚扳指,“只是解蛊之后你须把她送来,免得娘娘伤心。”
  “这算什么。”秋瞿不乐意的鼓了鼓脸,“你家娘娘用不着的时候就给我,想要了就拿回去。怪欺负人。”
  “那我现在便将银耳接回。”
  秋瞿瞪圆了眼睛摆手,“别别别!指不定再过两天她就不想回去了呢?”
  慕良挑眉,心里嗤笑。银耳那种性格愿意为了秋瞿留下来,怕是难。
  他向前走去,“随你。”
  娘娘如今不记得银耳,自然也不会挂念银耳。
  更何况将银耳留在秋府慕良其实心里还有别的打算,现在不如卖秋瞿一个人情,多借他一会儿。
  若是秋瞿真能惹得银耳扑在他身上,那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了。
  在他还未完全决定之前,两边都需要布置些棋子。这样不管自己最后选择了哪边都不会太过窘迫。
  回府的路上慕良阖眼养神,等大皇子回来之前就先让三皇子占着皇位。
  没了楼月吟的三皇子极好掌控,估计翻不出什么新花样。
  他之前派人寻找解蛊的方子也有了些眉目,等帮娘娘彻底解了蛊纯妃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不过看她的样子也熬不了多久,搁着让她自生自灭就是。
  到时候只说纯曦贞回了巫族,想来娘娘也不会深究。
  如今还是得加快攻打萧国,等大皇子回京继位后,他便带着娘娘四处走走,等逛遍所有想去的地方之后找个喜欢的城镇安定下来。
  只是想着那个人,慕良的神情都柔和了不少。
  原来,这是比争权夺位更加让人舒心的快乐。
  自己竟是第一次有了这样安宁的憧憬。
  带着这样恬静的心情,很快就到了千岁府。
  慕良甫一进门就看见兰沁禾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慕公公好画工,画的比真人美多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那是谁呢。”


第95章 
  那是早上发生的事情。
  一个人用完了早膳兰沁禾不免有些无聊,虽然和慕良在一起了将近四年可是她还是第一次来对方的家里。
  莲儿见她神情有些恹恹,便提议道,“主子可要四处走走?”
  兰沁禾摇头,“不了,我这段时间是不方便,就不走动了。”
  想了想,她问一旁的管家,“我能去书房找点书看看吗?”
  “当然,夫人请跟老奴来。”老管家第一次见到这位夫人的时候就惊为天人,他本以为千岁没有大办婚礼,对方不过是个举无轻重的瘦马之类,可如今一见,从对方举手投足的气质里他就能断定,这女子必定是出自大户人家。
  不过他们厂督是何许人,别说不办婚宴,就是把这大小姐纳成妾也没人敢说什么。
  然而早上厂督上朝前又来回嘱咐他要好好伺候这位新夫人,她说什么都依着她,重视之意不言而喻。
  老管家有点被搞糊涂了,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新夫人啊?
  他心里有点打鼓,千岁的书房是绝不能擅自进入的,但是又说什么事都依着这位新夫人……
  迟疑片刻,老管家还是转身恭敬道,“夫人,这里就是书房了。”
  门外站着些许侍卫,看守的竟是比寝室还有严。
  兰沁禾点头,“多谢您带路。”
  “可要命人准备茶点?”
  “不劳烦了。”
  慕良的书房和尚酒居的一般无二,不过可能因为这些年在千岁府里办公不多,所以架子上大都是些书籍,公文一类的比较少见。
  兰沁禾一排一排的扫过去,发现这些书品种极多。
  从天文地质到为官之道,诗词歌赋到前朝野史,排列整齐归纳的井井有条。
  她粗粗逛了一圈,目光停在书架旁的一副山水图上。
  老管家见了便道,“千岁平日里喜爱作画,这副画是前年隆冬所做。”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骄傲,仿佛是自己画的似的。
  兰沁禾有些惊讶,她素来知道慕良的书法很好,却不知他还会画画。
  她靠近去看,伸手在下面的题字那里碰了碰,这一碰却带着那块画纸凹陷了下去。随后旁边的书柜移开了些,露出一人宽的小门。
  两人睁大了眼睛一时有些错愕,兰沁禾转头有些犹豫的问道,“千岁出门前可有说哪些是我不能碰的?”
  “并无……”老管家微微弯腰,可心里也不是很确定。
  书房是禁区,这密室里面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可既然千岁早上这么说了,想来应该是无妨的吧。
  得到了答案兰沁禾便好奇的进去了,老管家守在外面没有跟进来。
  里面是个小室,和外面的书架一样,密密麻麻的叠放着无数的卷轴,看起来并无什么特别的。
  兰沁禾随手抽了一卷下来抽开了丝带。
  等整个画轴全部铺平展露出来时,她睁着眼睛有些惊艳。
  画上是一女子怀抱箱子跪坐在地哭泣的样子,旁边斜躺着一架断了弦的琴,琴弦垂落,女子满目悲伤,整个人透出一股绝望的气息。
  兰沁禾一眼就看出这画的是慕良回来当天自己抱着酥酥的箱子的场景,想到妹妹,又是不免一阵沉寂。
  看着手里的画卷,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又重新卷好放回原位,接着又拉开了旁边的另一个画轴。
  如此打开合上了三四个,兰沁禾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退后两步扫了一圈整个房间,发现这里的画卷起码上千卷。
  可她和慕良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就四年的时间。
  四年,上千卷……慕良看起来可不像每天都这么闲有功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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