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妃策-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里骞心中更是嫉妒起北策来,为什么是北策?
那个站在她面前,听她说这些调情的话的该是他百里骞不是吗?
想到当年对安九的嫌弃,百里骞的眉心紧紧的皱着,若是他早些娶了安九,那之后,便没有北策什么事了,那此刻,和安九在一起的,和她共享夫妻间闺房之事的,便是他百里骞了!
心中的后悔如潮水般袭来,百里骞原本抓着一支枯枝的大掌一用力,啪的一声,那枯枝生生被百里骞折断。
“太子殿下……”似乎担心百里骞伤了自己的手,北柔关切的上前拉着百里骞的手,可是,百里骞却是一挥手,那力道顿时让北柔一个踉跄,终究没有稳住自己的身体,北柔重重的摔在地上。
“唔……”北柔痛呼出声,此刻,心中也是怒了,对上百里骞的眼,“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百里骞瞥向北柔,似乎借着酒意,丝毫也没了避讳,“是,原本她该是本太子的太子妃!”
“可她现在不是,她喜欢的我大哥,她要嫁的人也是我大哥,太子殿下,你就醒醒吧,你有我,我爱你,我那么那么的爱你,我为了你,可以做一切事情,甚至……甚至喝下你给我的打胎药,舍弃我们的孩子,我才是你的太子妃,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北柔咬着唇,第一次在百里骞面前倾吐情意,甚是是她的苦楚。
谁又知道,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对另外一个女子如此迷恋,心中是怎样的疼痛?
如刀割,如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你?”百里骞看着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眼底的不屑,丝毫没有掩饰,“你怎么和她比?”
一句话,如刀剑一般,刺进北柔的心上,隐隐泛疼,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口中喃喃,“怎么和她比?呵……呵呵……是啊,我如何和她比?”
她堂堂北王府的大小姐,却是比不过那个叫做安九的女子!
她不得不承认,就连她也羡慕安九,羡慕她的果决果敢,羡慕她的识人眼光,更羡慕她的好运,羡慕她能让自己爱的人爱自己,甚至还能让不爱的人爱自己!
而这一切,她却做不到。
她爱太子,却只能借着机会钻了空子,借着北王府的势力,借着他对自己利用的心思,成了他的太子妃,而就算是如此,他连瞧她也不曾认真的瞧过。
她以为,嫁给了他,只要多些时间,她能让他心中有自己,可是,她却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已经成亲好些时日,他不仅心里没有她,连眼里瞧见的,也只是她能带给他的利用而已!
她这么卑微,甚至恐惧,担心有朝一日,若是当初她的设计,被太子知晓,太子会是怎样的反应!
“要不是你……”百里骞咬牙道,说到此,话锋一转,冷声道,“你,你的大哥北策,你们北王府,夺走了本属于我的东西!”
北柔微怔,嘴角轻笑,“那我若是还你呢?”
“还我?你拿什么还?”百里骞冷哼,“将太子妃之位,让给安九么?可是……可你也听见了,他们要成亲了,安九就要彻底的成为北策的女人!”
就算是自己有一日登上帝位,能将安九从北策的手中夺过来,那他的心中也始终会有这个遗憾!
北柔敛眉,却是没有再说什么,瘫坐在地上的她,看着方才那一摔,将手掌擦出的血痕,眸中的颜色变了又变。
当日,安九和北策离开锦华殿后,夏侯音便称身体不舒服,靖丰帝当下便宝贝得散了宴会,亲自送夏侯音回了柳莺殿。
正值下午。
柳莺殿内,琴声悠悠扬扬,在殿内回荡,偌大的柳莺殿内,只有文姑姑一人伺候着,方才靖丰帝本是陪着夏侯音,可前朝有要事,靖丰帝便先行离去。
夏侯音坐在窗前,纤手抚琴,那模样,丝毫没有病态,不过,眉宇之间,却是有些不悦。
一个时辰之内,屋子里回荡着同一首曲子,夏侯音不厌其烦,似乎是在等着谁一般。
终于,门被推开,文姑姑抬眼看了一眼来人,瞧见那一袭白衣胜雪,微敛的眸光闪了闪,径自退了下去。
大殿之上,独独剩下来人和夏侯音二人,曲调婉转,那曲中的思念,更是浓烈了几分,似诉说着弹琴者的心思,异常真切。
“世子终于来了,对我来说,世子还真是稀客。”曲子依旧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曲子,夏侯音如珠落玉盘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响起,悦耳动听。
北策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坐在窗前的抚琴女子,平静的面容隐约流露出些微冰冷。
“我若不来,容妃娘娘,是不是还要想方设法针对安九?”北策倒也不拐弯抹角,这个女人,今日故意弄出一桩生辰愿望,将安九牵扯其中,目的,不就是逼他来吗?
那拨弄着琴弦的手微怔,但仅仅是一瞬,琴声又恢复如常,“世子精明,果然是瞒不过你,既然世子早就看破了我的算计,那为何还要来这柳莺殿呢?”
北策眉心微微皱了皱,“能有此等算计,不就料定了,我会来么?”
那琴音一怔,倏地戛然而止,如玉的纤手打在打在琴弦上,琴音一转,柔缓的思念,瞬间转为了凌厉。
“我倒是希望你不来,那么,便也可以看得出,你并不是那么在乎安九!”夏侯音冷声道,拨弄琴弦的速度越发快了些。
她的心里就是这么矛盾,无论是在北王府的柳莺水榭,还是现在的柳莺殿,她都希望用这琴音引来这个男人,可是,就算是在一个府邸之内,北策都一次也没有踏入过她的地方。
而今日……她如愿了,却是为了安九!
“安九是我的妻子,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以后,休要再打她的主意,你嫁进北王府,又入了皇宫,你有什么目的,我不管,倘若是你伤了安九分毫,我定毁天灭地,都要让你付出代价!”北策沉声开口,冰冷的语气,平静的声音,可停在人的耳里,却是让人震慑。
那弹琴的手一顿,眸光微闪,呵呵一笑,“那安九,当真是对你如此重要么?能让你北世子如此护着,那安九真是有本事,饶是我都羡慕,呵,她是你的妻子么?世子,我记得,当年差一点儿,我就成了你的妻子了呢!”
北策浓墨的眉峰微皱,想到当年的事,眸中划过一抹厉色,声音越发冰冷,“当年要娶你的,一直都是父王!”
那琴音一停,那抹坐在窗前抚琴的身影,也是赫然起身,华丽的宫装异常美艳,夏侯音转身看着北策,“父王?哼,我最美的年华,要嫁的是一个可以做我父亲的人,你觉得我会同意么?父亲明明说,提亲的是北世子,呵,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可是……都是假的,我进了北王府,所面对的,竟不是你……”
“我和你从来都没有什么交集,至于提亲……我从未向任何人提亲,也不会再向任何人提亲,除了安九,至于你如何误会,罪魁祸首,是你的父亲,你父亲骗了你,不是吗?”北策敛眉,眼底越发冰冷,若非为了警告这个女人不许再对安九动心思,他连见也没有兴趣见夏侯音的。
那美丽的身影一晃,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大步走向北策,“没有什么交集?我十五岁生辰,宴上,你分明当着所有人的面夸我身若扶柳,声若莺啼,我一直都记着,所以,这里叫柳莺殿,还有那柳莺水榭……”
“容妃娘娘,请你慎言!”北策蹙眉,心中更是浮出一丝不悦。
她所说的事情,他甚至没有丝毫记忆,这女人却……
“慎言?”夏侯音感受到北策冷淡的态度,眸光微敛,“在北王府的几年,我一直谨言慎行,不对你表露分毫!”
可现在,她有些不甘了呢!
似乎冷静了许多,夏侯音对上北策的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北世子,过去的,且都当它过去了,不过,至于安九……”
夏侯音说着,顿了顿,果然瞧见北策眸中的神色暗了几分,心中轻笑,就连自己提到安九,他也这般警惕防备么?
他这么爱安九么?
夏侯音敛眉,眸光微转,“本宫倒是很喜欢安九郡主呢,她是个聪慧的女子,和我年纪相当,若是能进宫,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儿,那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她是容妃,皇帝最疼宠的妃子,只要她一句话,便可以实现她所说的这些,轻而易举!
“我说过,我休要对她动什么心思!”北策浑身散发的气势,多了几分凌厉。
夏侯音却越发疯狂了起来,“呵呵,我若是不依你呢?”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北策眸子一凛,杀气隐现。
“不客气?杀了我么?”夏侯音轻笑,“若是在北王府,一个侧妃死了,倒不过是小事一桩,但若是皇宫里的宠妃死了,只怕不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吧!精明如世子,该是比我这一个后宫妃嫔,更加知道百里皇室和北王府,并非看着那般亲密无间,不是吗?”
北策蹙眉,夏侯音将北策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了些,“我死了倒不要紧,若是皇上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你觉得,北王府敌得过皇室么?皇上说不定,暗中正在等这样一个名正言顺将北王府全族牵连治罪的机会呢!世子精明,该最是会以大局为重!”
北策眸光微敛,身形一闪,下一瞬,那大掌便扼住了夏侯音的脖子,冷声开口,“你倒是试一试,若是你敢动安九分毫,就算是拿整个北王府陪葬,我也要让伤她之人,付出成千上万倍的代价!”
夏侯音吃痛,却是嘴角一扬,顺着那力道,往北策怀中靠去,“成千上万倍的代价么?世子,能让你如此恨,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你记住我了!”
北策看着她的举动,眼底一抹嫌恶闪过,手下意识的一松,身形一闪,避开了夏侯音靠过来的身子,看着眼前这个绝世倾城的此女子,一双浓墨的眉峰皱得更紧,“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夏侯音眉峰一挑,“是,疯子又如何?世子你躲这么快干什么?难不成,你还为了安九守身如玉么?”
北策的举动,更是激起了夏侯音心中的嫉妒,北王爷对她趋之若鹜,靖丰帝对她迷恋沉醉,而这个北世子却……避她如蛇蝎!
北策眉心皱得更紧,除了安九,谁近他身,都让他觉得无比恶心,这个夏侯音,更是!
他今日来,就是为了警告夏侯音,倘若是她执意要打安九的主意,那么……他当真会如所说的那般,倾尽北王府之力,让伤她之人付出代价!
北王府敌不过百里皇室么?
北策深邃的眸中凝聚起一抹历光,那可不见得!
☆、第九十六章 设计怀孕,揭穿他的身世!
夏侯音看了一眼北策,目光微转,眼底轻笑,“当真是羡慕安九郡主,罢了,我知道我自己的能耐,我敌不过你北王府,就算是能在皇上的耳边吹枕旁风,可我也得顾忌你我的情义不是?你北策,终究是我夏侯音心上的人!”
北策蹙眉,这话听在耳里,分外刺耳,“我再说一遍,你我从来都不曾有任何关系!”
“那又如何?”夏侯音好看的秀眉一挑,眼底的幽光多了几分诡谲,似乎方才那话,并非是说给北策听的一般。
看了北策一眼,夏侯音优雅的转身,背过身去的她,嘴角的笑意添了几分邪魅,重新坐回到了窗前,手置于琴上,拨弄着琴弦,悠扬的琴声响起,弥漫了一室。
“世子今日的话,夏侯音记住了,世子慢走,不送!”伴着琴声,那悦耳的声音传来。
北策看着那背影,心中也是厌烦,本就不愿在这房间里多待的他,一甩衣袖,大步走出了房间。
独独留下夏侯音一人,以及满屋子琴音的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侯音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既然早就来了,何必还藏着不出来?”
话落了好半响,从里屋帘子后,才走出了一个人,夏侯音瞥了男人一眼,眸中一片冰冷,“北王爷,皇上下了令,不许你再进柳莺殿,你这又是何必呢?若是让他知道了,北王府怕也保不了你。”
不错,那人就是北王爷!
“我……答应过你,你每年生辰我都陪着你。”北王爷的声音,似乎苍老了许多,那带着病容的面孔,也因为虚弱,隐约可见苍白之色。
今日是夏侯音的生辰,他拖着病也进了宫,就是想如往年一般,在她生辰之日陪着她,他不能食言,不是吗?可是……
“现在不同了,方才,你也应该什么都听见了吧!”那曲调悠扬,可女人的声音,却是说不出的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如寒风袭人。
北王爷眉心微蹙,扯了扯嘴角,“音儿,你看……”
北王爷说着,从袖兜里拿出一枚玉簪,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笑容满面,“我专门让工匠打造的,这只玉簪,莺落柳叶……”
北王爷性匆匆的将那玉簪拿到夏侯音的面前,献宝似的,可话还没落,那琴音方歇,那原本拨弄着琴弦的手一扬,恰巧碰到了北王爷手中的玉簪,玉簪从北王爷的手中脱落,北王爷还来不及惊讶,便听的砰地一声,玉簪落地,应声而裂。
北王爷心中一怔,蹲下身子想将那碎裂的玉簪捡起来,头顶之上,女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北王爷,你该知道了,这柳这莺的由来,这玉簪是不错,可我并不是希望你送,而是另有其人!”夏侯音眸光淡淡的,嘴角浅扬,看着地上男人微僵的身形,心中竟是有几分快感,似乎闲这话还不够刺人,沉吟片刻,继续道,“包括北王府的柳莺水榭。”
北王爷握着那碎裂的玉簪,紧紧的捏着在手心之内,那玉簪更是刺入他的皮肉,鲜血直流。
他都听到了,柳莺水榭的由来,原来是……呵……他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侧妃,她的心思都在他的儿子的身上!
他本想当做没听见,可夏侯音……却不让他如意么?
北王爷起身,看着眼前的女人,“音儿,你嫁的人是我!”
“而你的年纪,都足以当我的父亲了!”夏侯音轻笑,字字如剑。
“可……可他已经和安九定亲,他喜欢安九,他从来不曾对一个女子这样,他对你,没有丝毫念想,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北王爷咬着牙,“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你……你做你的容妃娘娘,我……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似乎是强忍着极大的不忍,北王爷才做了如此的决定。
若是自己不再打扰她,她安心做她的后宫宠妃,她放下对策儿的执念,倒也不错。
事情能这么简单么?
夏侯音轻笑,“王爷,还能当没发生过么?能让我回到几年前,我不曾受你和父亲的算计,没有成为你的侧妃,而此刻,我也不是如金丝雀一样,被豢养在这金丝笼里么?”
不能,没有机会时光倒流,那么,她的执念也不会放下!
北王爷怔怔的看着夏侯音,竟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子。
“王爷,音儿再为你弹一首曲子如何?”夏侯音的手重新落在了琴弦之上,北王爷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琴音便房间内响起,如低诉,如轻吟。
北王爷听着那轻音,几乎是片刻,就沉浸在了那琴声营造的意境之中,对夏侯音的琴,他始终是没有抵抗力,曲调之中,他脑海中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可有些东西,却已经有些扭曲。
他深爱疼宠了好几年的侧妃,心中装着的人,竟是他的儿子,而他的儿子……北王爷皱眉,脑袋似乎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琴音徒然走高,激荡万分,好似什么东西在刺激这他心中恶的一面,慢慢诱惑着,引导着……
夏侯音看着北王爷的反应,嘴角扬起的笑意越发多了几分诡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王爷气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眸中灼灼燃烧着的怒火,似要将人吞噬,许是承受不住那怒火,双眼一番,整个人赫然昏倒在地。
砰地一声,那琴音也随即戛然而止,夏侯音看着地上的北王爷,嘴角浅笑,“好好睡吧,睡一觉起来之时,许多事情都变了!”
是的,许多事情都变了,包括他护北策之心!
“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呢?”房间里,一个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笑意,夏侯音听在耳里,没有抬头看那人一眼,却也知道那人是谁。
那人瞥了一眼地上的北王爷,温文尔雅的面容,眼底却是冰冷,“姐姐好手段,一如夫妻百日恩,你对他,竟如此下得了手!”
方才的一切,包括方才北策在这房间里之时,他就已经藏在暗处了,宴会散了之后,他来柳莺殿,是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疑惑,却没想到,竟是撞见这样精彩的事情。
“夫妻?”夏侯音轻笑,目光转向夏侯御浅,“你和父亲该不会不知道,这些年我心底的苦楚吧!”
夏侯御浅微怔,眉峰一挑,“可我以为,你会一直隐忍,你已经认命了,不是吗?”
认命?夏侯音觉得好笑,毫不避讳的哈哈大笑出声,“我以为我能认命,所以,这些年,我都忍着,安分的当北王爷的夏侯侧妃,安分的接受现实,去替父亲卖命,替你卖命,等事成之后,我又能如何呢?”
她的一生在决定走上这条棋子的道路,亦或者是在嫁入北王府之时,就已经毁了。
“所以,今日你便借着生辰,想拆散安九和北策么?”夏侯御浅敛眉,锐利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他似乎要重新的审视一下这个姐姐了。
“是,是又如何?我不甘心,我的一生毁了,凭什么,他们能得到幸福?我也要毁了他们,可是……”夏侯音说着,以往那高冷的眸中竟是有疯狂闪烁着,“可没想到北策那么喜欢安九,你也是真的喜欢她对吧?你说说,那安九到底有什么好?”
夏侯御浅微怔,脑海中浮现出安九的神色,挑眉一笑,“我是对安九有兴趣,不过,我知道我该做什么!理智告诉我,现在与北策为敌,是最笨的一条路!”
说到最后,夏侯御浅的语气多了几分凌厉,似在责怪今日夏侯音莽撞的举动。
“最笨的一条路?”夏侯音轻笑,“我的一生,已经满是脏污,还在意选择什么路么?”
夏侯御浅敛眉,沉吟片刻,这事情若是让父亲知道了,只怕……不过,如今的夏侯音,是宠冠后宫的容妃,她手中所掌控的,不仅仅是北王爷而已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夏侯御浅再次看着夏侯音,“你想挑起这父子的隔阂,甚至不惜用幻音蛊控制他么?”
不错,幻音蛊,以音为剑,以念为手,操控旁人。
“父亲想尽法子,让人教会我这属于南境内的秘法,不就是让我派上用场的么?”夏侯音牵唇一笑,那笑意到了眼中,瞬间转为冰冷,目光幽幽的落在夏侯御浅的身上,“不过,这招不是对谁都有用,比如北策,你对这幻音蛊最了解的,不是吗?我连靠近他的机会也没有啊!”
夏侯音似笑非笑,那眼神看得夏侯御浅头皮发麻,夏侯御浅竟是下意识的别开眼。
不错,这幻音蛊虽然以音为媒,可是,施蛊之人若无法掌控对方的心性,那音蛊再厉害,也没有用!
不过,一旦被掌控,那饶是再厉害的人,那也逃不出施蛊之人的手心,比如这北王爷,再比如……那靖丰帝!
“对了,关于安九,我突然记起一件事情,听闻那日中秋宴,安九一句‘奉天子以令不臣’,震惊四座,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对她感兴趣吧!”夏侯音紧盯着夏侯御浅,果然瞧见他神色微闪,心中了然,更是大笑出声,“哈哈,有趣,奉天子以令不臣,这个女子,竟还是个相才,不过可惜了,却不能为你所用!”
夏侯音意有所指,却不点明。
如今南境的时局,这句话传出去之后,只怕南境之内的那些诸侯,都竞相寻找南宫皇室余下的血脉吧!
夏侯音看着夏侯御浅的眼神,多了几分幽深,恐怕他们将整个南境翻转过来,都找不出那南宫皇室唯一的血脉了!
夏侯御浅眼底一抹历光激射而出,猛然上前几步,“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了什么?呵呵,我不过是一颗棋子,又能知道什么呢?御浅,我的好弟弟,或者,我该叫你南宫皇子!”夏侯音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了些,那灼灼的目光,对夏侯御浅来说,好似能将他置于死地的毒药。
而她所说的话,听来却是那么的耸人听闻。
南宫皇子?
南境南宫皇室,曾经在南境那片土地上,建立强权国家,繁荣之至,可是,到如今,连最后的皇室血脉,竟也流落在他国,谁能想得到呢?
若非她亲耳听见,她也不会相信,更加没有料到,这个南宫皇室的皇子,原来是她的弟弟!
弟弟么?夏侯音眸中的颜色多了几分讽刺,似乎是欣赏着夏侯御浅的那震惊的脸色,心中莫名的痛快,这是她作为棋子的报复!
“你……你胡说,什么南宫皇子,姐姐今日生辰,怕是喝醉了。”夏侯御浅努力收敛好心神,他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只属于他和父亲的秘密,什么时候竟被另外的人知道了去?
除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