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算命师在七零-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般客气,又笑眯眯的,看样子全然不计较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向来多疑的于广平警惕地看着文泽才。
文泽才也不管他什么脸色,将茶杯放在他面前便自顾自的喝茶了。
这次下县城田秀芬买了两个杯子回来,其中一个就是给外人喝茶用的。
于广平喝了口茶,顿时心里一阵酸味儿,“这茶确实好。”
“要是喜欢,我送你二两。”
文泽才笑道。
于广平抬眼看着对方,“你不恨我?”
“恨你做什么。”文泽才依旧笑眯眯的。
于广平只觉得对方心胸宽大,自觉羞愧不已,“我在外面那么说你。”
“就是于知青不说,别人也会说的 ,”文泽才毫不在意的扬眉,“说说正事吧,我媳妇说你白天的时候就来找过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于广平见他没谈旧事,也松了口气,“我是来请你解梦的。”
文泽才点头,然后伸出手,“二十块钱。”
于广平脸黑了,“不是一块吗?!而且你之前在地里给王守义说的时候才十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二十块了?!”
还以为对方真不记仇呢,敢情在这里等着他!
文泽才面不改色,“看心情收钱,于知青解不解梦?”
“我解!”
于广平恶狠狠地从兜里掏出钱袋子拿出二十张一块放在文泽才面前,他家里在城中的日子算是很不错的,钱袋里除了钱外就是各种票,文泽才甚至还瞧见了一张自行车的票。
文泽才笑眯眯地收好钱,“于知青梦见什么了?”
于广平看了眼被他收下的钱,憋屈道,“前几天我接到家中来信,说我爸病重,我给家里发急件也没人回,这几天连续做相同一个梦,都是血,对了今年高考恢复,我能考上吗?”
“你这是算两个,”文泽才无情地戳穿他,正准备再次伸出手表示还得给二十时,于广平赶忙叫道,“测梦!测我做的梦!”
要是算能不能考上大学,万一来个考不上,就算是文泽才故意说的,他怕也会难以入眠。
“把你做的梦详细的说一遍。”
于广平点了点头,“第一天晚上我梦见我回城里了,见到了我的家人,我爸也好好的,可吃饭的时候他们端上的饭菜全是血,而且还一直招呼着我喝。”
“你喝了吗?”
“没有,我看见我妈喝得唇上都是血,吓醒了。”
于广平说完,便脸色怪异地看着文泽才,“你要是梦见有人请你喝生血,你会喝吗?”
“当然会,”文泽才点头,在于广平不信的眼神下解释着,“梦见自己喝血,意味着进财,你没喝,且看见别人喝,说明你失了财,别人进了财,你仔细想想那天做完梦后,有谁进了财?”
于广平抓了抓脸,仔细想想后还真是如此,那天他觉得是个怪梦,所以特意去找老乡买了点纸钱准备烧一烧,结果还没到知青所就摔了一跤,纸钱全掉进旁边的水谭里了,一张没得到,还花了钱。
而他回到知青所的时候,杜立安和巩阳打赌赢了一毛钱。
可不就是自己失财,别人进财?
“第二天又是什么梦,”文泽才喝了口水问道。
“第二天,我梦见我又回到了知青所,杜立安和李雨晴打架,李雨晴一个女同志怎么打得过他呢,所以她被杜立安打得很惨,简直是血肉模糊,那些血溅在了我的身上,我又吓醒了。”
说完,于广平打了个冷颤,“我从未见过杜知青那种神色。”
“他们打架的时候你去帮忙了吗?”
文泽才见他这般害怕,于是故意问道。
于广平却很羞愧,“没有,我害怕。”
文泽才:。。。。。。。
“快说说,我这个梦又是什么?”
“梦见别人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这是有帮助梦中的人,得到财物的征兆,你想想那天是否进了财。”
于广平连连点头,“这段时间李知青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前天还发烧了,她又不好意请杜知青他们帮忙代课,所以我便帮李知青上了一天课,她给了我五角钱。”
文泽才点头,“最后一个呢?”
“我梦见在医院,我爸病恹恹的,他躺在病床上,盖着医院的被子,可我去扶他起来时,被子拉开,他身上的衣服却成了血衣,甚至连床上都沾满了血,我又被吓醒了。”
说完,于广平又道,“昨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文泽才看了他半晌,“梦亲人的衣服上粘有血迹,意亲人将遭遇不测,你父亲多半。。。。。。”
于广平咽了咽口水,颤抖道,“你不是说梦见血大多是进财吗?我爸也可能是进财了,他身上那么多血,钱财一定很多!”
丧事也会进财,而且进得极多,因为那都是后辈人烧给他的纸钱。
文泽才没继续说他父亲的事,而是转移了话题,“你接连三天都梦见血,这种梦像称为连梦,连梦带血,说明你有大运也有哀运,大运尚未到,哀运却不远了。”
于广平低垂着头,半晌后突然大笑,“我才不信呢,文知青不是说要送我茶吗?我今天也算是进财了。”
文泽才起身给他包了半斤茶叶。
于广平看了他一眼,“这半斤可都能抵刚才测梦钱的一半了。”
这茶他在城里的时候也喝过,只有商城上才有。
“怎么,不要?”
文泽才伸出手正想把茶包拿回来,于广平抱着茶包便跑了,“下次再来找文知青喝茶!”
就在李大顺结婚的前一天,于广平收到了家里的报丧信,他父亲过世了。
这就是文泽才所说的哀运吗?
于广平躲在房间里痛哭的时候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36章
李大顺满面喜色地递了一根香烟给文泽才,这属于喜烟; 就是不抽烟的人也要接下; 算是接了喜气。
文泽才接过手; “恭喜恭喜。”
李大顺笑眯眯地看着他; “也是托你的福。”
李大顺的媳妇正是之前他去镇上遇见的那位姑娘; 文泽才让他没事儿就去镇上蹲着; 万一碰上了呢?
李大顺是个木脑袋,脾气也倔得很,晚上做梦都梦见人家姑娘成了自己媳妇,于是只要手里没活儿便去镇上这走走,那儿逛逛,谁知道还真碰上了。
这姑娘姓薛,叫薛丽丽,家在镇子边上的幸福生产队; 因为离镇上近; 所以无事时便和小姐妹出来逛街。
“丽丽,咱们给文大哥还有文大嫂敬杯茶。”
李大顺对身旁同样戴着大红花的薛丽丽说道。
薛丽丽赶忙拿起茶; 跟着李大顺叫道,“文大哥; 文大嫂。”
田秀芬连忙应着,和文泽才喝了那茶,站在他们身边的晓晓眼巴巴看着新娘子,薛丽丽弯下腰摸了摸她的脑袋,李大娘赶忙叫道; “晓晓,快张嘴。”
晓晓听话地张开,只见她大牙缺了一颗,正在换牙呢。
薛丽丽伸出手指点了点晓晓的门牙,算是摸牙了。
民间传说,换牙的小孩儿要是被新娘子摸了牙齿,以后长出来的牙又白又好看。
文泽才看着对田秀芬说自己以后会长很多漂亮牙齿的晓晓笑道,“被新娘子摸了牙只是第一步,要想有白洁的牙齿,最关键的还是爱卫生,爹给你买的小牙刷你用了吗?”
晓晓闭上嘴不说话。
她不喜欢牙刷,因为换牙的关系,刷牙的时候刺刺的,不舒服。
田秀芬见此轻笑,“要是不刷牙,就是被新娘子摸了牙也不管事的。”
晓晓嘴巴一瘪,眼睛红红的保证自己以后会乖乖刷牙。
李村医见到文泽才后赶忙叫他与自己坐一桌,那桌上全是生产队的老人,文泽才一个小辈本不应该坐的,但是李村医却坚持。
见李大娘带着田秀芬和晓晓进了屋子,文泽才这才坐下。
“文知青啊,好久都不见你了。”
旁边的大爷笑眯眯地道。
“黄大爷,我可是天天都见着您啊,您带着您家小孙子每天早上都会在村口溜达一圈,是不是?“
文泽才很快便和几位大爷说说笑笑起来,而田秀芬和晓晓正和李大娘说话。
薛丽丽进来后给晓晓抓了一大把糖,晓晓的手都包不住,田秀芬正想拿一些还回去,却被李大娘按住了,“这是子糖,得收着。”
子糖,是新娘子给小孩子的糖,新人结婚的时候,新娘子会在来客的小孩子里面挑选出几个漂亮的小孩,然后发子糖给他们,寓意在婚后也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
李大娘既然这么说了,田秀芬也只能收着了,她拿了五颗给晓晓,让她给大胖小胖拿点过去。
大胖他们在院子外玩儿,晓晓拿着糖往大胖他们那边走。
旁边突然钻出来一小娃子,看着晓晓手里的糖果咽了咽口水,她浑身脏兮兮的,看着邋遢极了,而带着她的母亲也脏兮兮的。
“我要吃。”
那小女娃走到晓晓的面前伸出手大声道。
晓晓往后一退,看了看小女娃,最后数出两颗递给对方,小女娃抓过手三两下便剥好丢进嘴里了。
晓晓正要离开对方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晓晓整个人往后仰摔倒在地,小女娃趁机把她手里的糖全抢了,还没跑,就被晓晓狠狠地咬住腿!
“哇!娘她咬我!”
小女娃哇哇大哭,晓晓松开嘴刚要跑就被那女娃的娘抓住了,“好啊你,抢我闺女的糖!快给她!”
说着,那妇人便在晓晓身上搜,晓晓一脚踹在她的□□处,妇人的痛叫声让客人们都愣住了,田秀芬听见声音跑出来时,晓晓便抱住她的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春桃找我要糖吃,我给了她两颗还不够,扯了我的辫子抢走了我手里的糖,我就咬了她的腿,还有春桃的娘,她搜我的身,爹说过我的衣角都不能给外人摸的,所以我踢了她一脚。”
晓晓现在说话清楚而明快,还没一分钟便将事情的经过说明白了。
周围的客人看向春桃,果然手里还捏着糖,而春桃娘娘见此忍着疼一瘸一拐地扯着春桃便走了。
“打你了?”
文泽才过来摸了摸晓晓的脸。
“没有。”
晓晓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
文泽才也笑了笑,李大顺冷哼道,“那春桃母女是过来吃白食的,我爹娘说大喜的日子由着她们,想不到还欺负晓晓!”
“晓晓别怕,我以后帮你报仇!”
李大顺逗着晓晓,晓晓却摇头,“她抢了我的糖,我咬破了她的腿,扯平了。”
“就你这小缺牙还能咬破她的腿?”
“咬不破也出血了,”晓晓一脸肯定。
文泽才抱起她,“以后离春桃远点。”
“嗯。”
这个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
晚上林爱国给李大顺灌了不少酒,等他摇摇晃晃走进新房时,林爱国坐在文泽才的身边笑道,“你当初说的全中了,大顺这才多久就结婚了。”
文泽才倒了一杯浓茶给他解酒,“现在信我了?”
林爱国哈哈大笑,“我一直都是信你的,对了,你当初说我有后运,昨儿个我镇上的朋友给我介绍了一活儿,我打算去试试。”
“做什么的?”
“跑车,县城到市区的货车,一个人跑走夜路的时候也担心,所以需要一个人跟着,两个人换着开。”
林爱国对这活儿还是很满意的,他在屠宰场的时候私下塞钱跟着运猪的司机学会了开车,现在正好用上。
文泽才点头,“再等几年政策可能有变化,到时候你已经熟悉了县市的每个地儿,就很好办了。”
这话说得含糊,但是林爱国却记在心里了。
“我现在啊,就想攒点钱,起个房子,然后娶个媳妇,”林爱国灌下浓茶轻笑道。
“会的,不出三年就能实现。”
林爱国的命可不是这么个小小山村能够困住的。
“借你吉言,对了,”林爱国看了眼四周,然后压低声音叮嘱着,“刚才赵爱国看你的眼神不对,而且我刚才看见他往周家去了,你小心点儿。”
周家,那小春桃就姓周。
小春桃的爹说起来以前还和文泽才混过几天,那人也是个二混子,叫周天华,是周春华的堂叔叔。
不过周天华是最小的儿子,虽然辈分大,但是年龄却和文泽才是差不多的。
赵爱国当初被文泽才揭了短,坐了一个月的牢不说,还丢了老师的职位,他可不是杨艳菊能绕过文泽才。
这些日子他其实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报复文泽才,今天总算是等到了。
周天华这人虽然混账,但是对唯一的女儿却是喜欢的,晓晓咬伤了小春桃,周天华绝对不会罢休。
文泽才和赵大飞说完话后,便带着妻女回家了,到家他并没有歇息,而是叮嘱田秀芬她们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出来,然后站在院子里听着四周的动静。
果然,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脚步声便从院子这边来了,接着便是一股臭味,文泽才挑了挑眉,他小心地翻过墙头,看向院门处。
月光下,一个男人正将两桶粪水挑到院门处放下,他身形并不是很高大,但是壮壮的,一看就知道有把好力气,这人正是周天华。
周天华放下扁担,喘了几口气,然后看向院门低骂道,“好个文泽才,亏老子以前把你当成兄弟,你居然纵容你闺女咬我的女儿,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骂完,便甩了甩手准备提起一桶粪水破在院门上!
“今天就先给你们点颜色看啊!!”
突然,“唰”的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火花掉在周天华的面前吓他一跳。
周天华想起清山队夏家的事儿顿时背皮一麻,他连忙放下粪桶,抬起头看向四周,果然见不远处一团火正晃晃悠悠地往他这边来!
“这、这是、鬼火?!”
周天华连扁担和粪桶都不要了,直接撒腿就跑,他也不敢叫,怕鬼火听见他的声音后跟着他。
见人跑了后,躲在暗处的文泽才收回线,然后见火球熄灭了。
他用布球沾了酒,然后趁着月光暗淡的时候将点燃的火球绑在竹竿上用一段小铁线挂在竹竿的前面,只要竹竿往前走,这“鬼火”便自己走起来了。
文泽才这边收工了,赵大飞那边也准备好了。
当周天华跑到自家院子的时候,便看见院门上全是粪水,而两团“鬼火”正一左一右的立在院子上方,吓得周天华再也忍不住地大叫一声,便往人家多的地方跑。
一边跑一边叫救命。
暗处的赵大飞连忙收回布球熄灭,然后冲着另一边叫道,“走了!”
一个人影从那边出来,昏暗的月光照出王守义不爽的脸,“下次这种事儿不要找我!”
“就这一次,走走走,记得把粪桶藏好了!”赵大飞连忙笑眯眯的安抚着。
说来也奇怪,原本看赵大飞不顺眼的王守义和赵大飞住久了,倒是生了几分兄弟情义,都是没爹没娘没媳妇的,赵大飞又小他几岁。
王守义不知不觉的便成了一个大哥哥。
被周天华惊醒的人家全都点燃油灯,拿着锄头啥的就往周家院子冲去,结果鬼火没发现,倒是发现了两扇泼满粪水的院门。
田队长一脸青黑地看着那难闻的门,“把你媳妇叫出来。”
周天华一愣,“叫她干什么?”
“问问别人泼粪的时候她听没听见动静!”田队长气得很,多少年了,这队里多少年没发生过泼粪的事儿了!
周天华一听,觉得有道理,连忙踢开院门,把春桃娘叫出来,还没说话呢,看见脏院门的春桃娘便大叫道,“当家的,你不是说要把粪水泼在文泽才他们院门上吗?怎么泼在咱们院门上了!”
闻言,村民们一愣。
周天华想起放在文泽才院门口的粪桶暗叫不好,而不等黑脸的田队长质问,怒气冲冲的文泽才便出来了。
“好啊!我就说我院门口放着的粪桶是谁的,原来是你周天华干的啊!”
周天华咬牙,“不是我!你凭什么说粪桶是我的!”
文泽才冷笑,“我记得为了干活的时候好分辨用具,所以不管什么用具上面都标着数字的,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周天华家的粪桶编号是250!”
周天华:。。。。。。娘耶!忘了这茬了!
作者有话要说: 粪桶250号出来,领盒饭了。
粪桶250美滋滋地接过盒饭,“抽3页送jjb!”
推荐基友超好看的苏爽甜文,求收藏:
《从末世回来后,大佬争着给我暖被窝》by柯染:这个作者大大超爱发红包哟。
文案一:
身为一名经过严格训练残酷战斗的末世军人,陈清雪精神力强悍,战斗力爆棚。
从末世回来后,别人眼中陈清雪出身豪门却爹不疼妈不爱,还被亲妈强按头嫁给一个病弱的短命鬼,可怜。
陈清雪:嗯,我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开豪车,住豪宅,养的反派强大又‘乖巧’,身后迷弟迷妹排排站,世间万物皆可盘,挺好。
文案二:
陈清雪阴差阳错嫁给了病弱大佬,大佬活不过二十一岁,于是他说:
这是五百万,给你以后买衣服穿。
这是五百万,给你以后买房子住。
这是五百万,给你以后日常花销。
这是五百万,给你以后做慈善用。
……
我挣的,给你存了一个亿,将来好生活无忧。
后来他没死——存的就更多了。
第37章
见周天华怔住; 文泽才语气更加沉重,“亏我以前还把你当成我的好兄弟; 结果你、你居然这样对我!周天华; 我文泽才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后,文泽才心里恶寒一下; 啧,这玛丽苏般的台词真不是一般人能说出口的。
见田队长以及村里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逐渐改变; 周天华着急得很,不能就这么栽了; 他慌乱之下瞧见自家院门,顿时双眼一亮; 抬手指着文泽才还没开口,就听对方怒骂道。
“我说为啥你家院门口会被泼粪呢; 原来是想以此洗刷自己的嫌疑!只要你家门口有粪,谁会猜到是你干的呢!指不定你还会反泼我一盆水; 说是我偷你家粪桶所为,然后故意诬蔑你呢!”
周天华:。。。。。。。。得,台词都被说完了,妈了个巴子!
田队长见周天华一字都未反驳,也明白事情大概是什么样子; 他瞪着周天华,“明天来找我!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明儿还有活儿干呢。”
“队长,那我家门口的粪桶?”文泽才在外自然叫田队长队长。
田队长看了一眼垂头的春桃娘和一脸漆黑的周天华; “周天华马上去把粪桶弄走!”
周天华闻言恶狠狠地看了眼春桃娘,这个傻/逼玩意儿!
“还不快去!”
“是是是。”
周天华赶忙跑向文家。
文泽才被好几个村民安慰,直到岔路口才各回各家,而文泽才脸上的愤怒也一扫而光,哼着小曲儿回家睡觉了。
周天华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戳开计划的还是自己的媳妇。
将装得满满的粪桶挑回家后,周天华抡起拳头准备打春桃娘一顿,结果四处都没找到人。
一问小春桃才知道,那傻/逼玩意儿在他走后便跑回娘家了。
周天华气急,不过冷静下来后却又想起之前看见的鬼火,他抱紧手灰溜溜地钻进被窝,今夜的事太诡异了,刚才气急了也没追问其他人,是谁在自家门口泼了粪。。。。。。
第二天,文泽才刚出门,田母便急匆匆地过来了。
她仔细地看了看文家的院门,发现没有半点脏物后才松了口气,田秀芬见此笑道,“咱们家没被泼,倒是周家被泼了。”
“那也是他自己泼的,”田母恶狠狠地说道。
田秀芬将田母请进屋内坐。
田母打量了翻田秀芬的脸色,发现越来越好后心里也高兴,“也幸好那小春桃没去念书,不然还会欺负咱们晓晓。”
田秀芬用红糖冲水给田母喝,甜滋滋的可口而暖胃,田母一边说她客气一边喝着。
“我今儿找你是有事,”喝完红糖水后,田母也说起正事。
“娘,您说。”
田母清咳一声,“你春华姐,可还想着你哥哥?”
田秀芬皱眉,“娘,别胡说,春花姐和哥哥都过去了,你听谁瞎说的?”
田母哎哟一声,压低声音,“还不是昨儿个你嫂子和你哥哥吵架嘛。”
原来昨天李大顺结婚时,李大娘请周春华去帮忙,正好田建国也被李村医请去帮忙,两人正好碰了个头,话也没怎么说,只是打了个招呼。
可却刚好被喜欢说闲话的人看见了,这下越传越难听,最后传进吴梅耳里居然成了周春华见她怀孕伺候不了男人,所以趁机勾搭田建国。
“这是什么话!”
田秀芬生气极了,“谁这么胡说?当时我和文哥还有晓晓都在场,他们就打了个招呼,就因为怕那些嘴碎的胡说,后面春华姐在灶房帮忙一直没出来!”
“可你嫂子就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要不是她,你哥就和春华成了。。。。。”
说到这,田母又闭上了嘴,都是往事,现在吴梅一连给他们田家生了两个娃子,往事不提也罢。
田秀芬却为周春华委屈,“你也说了,要不是她,春华姐和大哥他们现在也不会这样,她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