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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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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神棍更胜似神棍的文泽才有些尴尬,他轻咳一声,“现在有些人对那些挺有兴趣的,我觉得要是人找对了,算得也挺准。”
  “准?那都是忽悠人的,”袁叔皱起眉头,“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我娘非给我找了个八字相合的姑娘结婚,结婚后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后来接连生了几个孩子,一个也没养成,没多久她也死了。”
  说着便是长叹,“我也就成了老光棍了。”
  “这房子这么大,都是您自己修起来的?”
  “是啊,我是个石匠,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攒了点钱,”说起这个袁叔有些骄傲。
  “佩服,”文泽才竖起大拇指道。
  袁叔哈哈大笑,“你这娃子真会哄人高兴,话说回来,那些东西不信也罢,看看我的下场,啧。。。。。”
  文泽才摸了摸鼻子,也不好反驳,难不成说袁叔的老娘没有找对大师?人家现在都成老光棍了,他就是提也是戳人家的心窝子。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便被推开了,一个浑身湿透了的黑衣青年慢慢地往对面那间屋子走。
  袁叔站起身,“哎哟,周小子,你咋不打伞啊!”
  带着龟甲,又姓周?!
  文泽才猛地看过去,正好与那青年对上眼。
  阴冷如同毒蛇般的视线让文泽才皱起眉头。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个澡,不然夜里会着凉的!”
  袁叔自己没有孩子,所以对住在家里的人都很照顾,他说完也不等那青年答应不答应,直接便去了灶房。
  文泽才站起身,指了指自己这间屋子,“同志,雨这么大,过来坐坐吧。”
  那青年打量了他两眼,什么话也没说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啪地一下将房门关上了。
  难以接近,也不是个善茬,文泽才掐了掐手,可却是个正直之人,
  “那人啊,我听袁叔提过,叫周卫国,”回家后,文泽才问起那青年,田秀芬回道。
  “也是聊城大学的学生吗?”
  “好像是,不过袁叔说他也不怎么说话,即使是周末也不常在家,很少交流,怎么了?”
  文泽才打开收音机,“没什么,只是那人怪得很,你以后没有必要的事儿别去那边了,还有晓晓,也看着点儿。”
  “我知道,”田秀芬摸了摸听广播的晓晓,“就是今儿我也不放心把她交给袁叔,你知道吗这附近有拍花子的!”
  文泽才看了眼晓晓,坐在田秀芬身旁小声问道,“有孩子失踪?”
  “还没,袁叔说差点被拍走了,好在被人发现,”田秀芬吸了一口凉气,“就这,我怎么放得下心将晓晓托给别人照看。”
  他们刚来这地儿,对谁都不是很熟悉,万一把晓晓带着跑了,她可就没地儿哭了。
  “万事小心,”文泽才拉过田秀芬的手道。
  田秀芬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微微一笑,“对了,那纸上的人毕同志认识吗?”
  “他朋友在另外一个女同志那里看见过照片,不认识那人。”
  闻言,田秀芬秀眉轻蹙,“那毕同志的眼睛不就。。。。。”
  “这就得看他自己了,我本不该插手,可周家。。。。。我到底不能袖手旁观,”老祖宗那一代的文家可是死在周家人的手里,这个仇已经结了好几百年。
  文泽才不怨那是说空话的。
  自封朝后,文家便销声匿迹,而周家却四处开枝散叶,在他们心里文家早已经和另外两大家消亡了。
  对文家的事她之前也听文泽才说了些,所以回握着他的手道,“尽力就好,周家。。。。咱们现在。。。。。。”
  惹不起。
  文泽才知道她后面的话是什么,“我知道,你放心吧。”
  树大招风,更何况周家内部很可能也不安稳。
  第二天雨停了。
  文泽才先把晓晓送到她的学校,才往自己的学校走。
  杨永胜脑袋上挂着一大青包,正站在教室门口等他,一见他便迎了上来指着自己的印堂位置,“我现在还黑吗?”
  文泽才一愣,先是看了眼他脑袋上的青包,再看了看他的印堂,“不但黑,而且比昨天还黑。”
  杨永胜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自己的青包,“我还以为我劫数过去了呢。”
  “你这包怎么来的?”
  “我睡在上铺,早上起床的时候没注意摔地上了,屁股也青了,你看。。。。”
  “看什么看!”
  文泽才连忙别开脑袋,“你说了就是了,我看什么!”
  杨永胜摸了摸鼻子,“是哦,不过明儿我就回去了,不会有事的。”
  “你回去后记得问问你父母最近是不是走霉运,”文泽才想起那事儿,赶忙叮嘱着。
  杨永胜点头。


第三节 课下了后,文泽才被任课老师叫到办公室抱资料,结果出来的时候便遇上了周卫国。
  他依旧是一身黑衣,不过脸色有些红,看样子昨天装逼淋雨今天发了烧。
  文泽才暗想着。
  两人对视一眼,周卫国转身就走,一脸不想见到文泽才的表情,文泽才嘴角抽了抽,抱着资料往另外一边走了。
  刚到教室,便瞅见一群人围着报纸看,他将资料放在课桌上,“每人一份资料,过来拿。”
  杨永胜跑过来拿了一份,然后一脸激动道,“国家报说允许做生意了!”
  文泽才一愣,也凑过去看了看,还真是!
  不过这时间倒是提前了一些,文泽才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应该要晚两年才对,不过一想到政策都出来了,文泽才嘴角上扬。
  总算能正大光明的摆摊算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田秀芬:女神节快乐!掉红包哟!


第53章 
  所谓“白手起家”对文泽才而言就是摆摊算命; 要想富,摆摊第一步!
  周五一回家; 文泽才便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张黑色的布; 他将布洗干净晾起来,然后回到房里拿出朱砂与毛笔。
  “这是要做什么?”
  田秀芬不解地看着他进进出出的。
  “做点东西。”
  文泽才将朱砂和毛笔放在桌上; 然后又拿起弯刀去后院砍根竹子,取了一节最亮最长的竹节; 用刀背磨,各种折腾后; 竹筒总算是做好了。
  这些还不够,文泽才将剩下的竹子又找了一些坚/硬的出来做成了竹条; 一共做了六十六根才停下手。
  第二天黑布干了后,文泽才用朱砂笔在最边上写下:算命。
  田秀芬这才明白对方捣鼓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她有些担心,“会不会被踢摊子?”
  文泽才一愣; 看了看面前的东西,最后摸了摸下巴,“也对,我得找个帮手。”
  可现在找人也不好找,文泽才皱起眉头; 正好瞧见晓晓在玩儿一个小木马,他双眼一亮,冲田秀芬道,“我去供销社打个电话回村; 你和我一起去吧,正好可以和爹娘说说话。”
  寄出去的信现在还没到,打个电话也不错。
  村里通了电后,田队长咬了牙还是装了个电话在村里,方便镇上有什么事业好第一时间知道。
  供销社打电话是按照分数计钱,一分钟两分钱,十分钟就是两角钱。
  打通电话后,是田建国接的,“大哥,我是文泽才。。。。。。”
  “快去告诉你爷爷,小姑他们打电话来了!”
  文泽才话刚说一句,电话那头的田建国便急忙让身边的大胖去找人,“大哥,还有赵大飞,把那小子也叫过来,我有事跟他说。”
  “成,现在爹好没来,要不先挂?”
  田建国也是心疼钱的。
  文泽才示意田秀芬接电话,然后自己将晓晓抱起来,等田秀芬说完,便让晓晓叫了舅舅,就这功夫赵大飞与田队长便赶过来了。
  田秀芬捏紧电话与田队长说了一阵,将电话递给文泽才时,她的眼睛都红红的,这是想爹娘了。
  文泽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与赵大飞说了几句,“对,就是这个地址,你们到时候过来就行了。”
  打完电话后,一家三口往家走,田秀芬说,“我娘病了,说是咱们出门的第二天就病了。”
  “着凉了?”
  文泽才皱起,田母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突然病了?
  “不是,”田秀芬摇头,她摸了摸晓晓的脑袋,“说是做了噩梦,梦见我们出事,她受了惊,现在已经好了。”
  闻言,文泽才松了口气,“等些日子咱们寄点东西回去,安安老太太的心。”
  “嗯。”
  田秀芬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而这边挂了电话的赵大飞有些懵,却也非常高兴,他摸了摸脑袋,看向田队长,“队长,请帮我和云红开个进城证明呗。”
  陈云红刚从地里回来,她身体娇小,干活儿力气不够,只能做些轻巧活儿,虽然慢了些,却从不偷懒。
  “看看那小模样,真不愧是地主家的姑娘。”
  “就是,还不如我家小闺女干活。”
  “别说了,说起来我们也受过陈家的恩。”
  陈云红背对着她们深深地吸了口气,正要打开院门就听见身后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她回过头便看见一脸喜色的赵大飞。
  “媳妇儿,快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进城去!”
  陈云红一愣,“进城?好端端的进城做什么?”
  赵大飞瞪了眼竖着耳朵想要听小话的几个婶子,拉着陈云红便进了院子,“咱们进屋说。”
  帮手还没到,文泽才先将东西都收好,准备等赵大飞到了后再去摆摊。
  左右手里还有两个人的事儿没解决。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我们都不信的事儿你居然信了?你这么些年的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杨家,杨永胜正被父母混合大骂。
  “爸,妈,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而且你们最近确实出了不少事儿,不就正是走霉运?”
  他这话刚说完,杨父便扔过来一只拖鞋,正好砸中他的脑袋。
  杨永胜小心翼翼地拿下拖鞋,忍着疼看向杨家夫妇,“爸,这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呢,别这么打,小心打笨咯。”
  “伤?什么伤?”
  杨母闻言立马紧张了,不顾杨父的阻拦来到杨永胜面前扒拉了一下他的脑袋,“哎哟!咋这么大的青包啊!”
  “从床上摔下去了。”
  杨永胜立马可怜巴巴,那模样让杨母慈母心涌起,她看向黑脸的杨父,“要不,就试试?”
  “胡闹!”杨父气急,“这些东西是迷信!是旧思想!别以为国家现在不管了,他们就能逍遥了,我告诉你,一个字儿都不会有!”
  杨永胜和他爸也犯冲,对方说不行,他还偏要试试,于是梗着脖子,“那就看着我死吧,反正我死了,你们也不好过,谁叫我是你们唯一的儿子呢!”
  杨父:。。。。。。小兔崽子。
  下午杨永胜和杨父一块儿过来找到文泽才。
  “请喝茶,”文泽才泡的茶叶是上次甘建华送的,这次到城里他也带上了。
  杨父闻了闻味道,“是好茶。”
  再看文泽才温和有礼的模样,心里的愤怒少了一些,他喝了口茶,看了眼不争气的儿子,开门见山道,“我这人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你说我儿子这两年不顺,又说我和妻子可能会死,可是真的?”
  文泽才一见到杨父便知道对方来做什么了,他点了点头,“杨同学后两年的不顺也是从你们的不幸开始的。”
  杨父“啪”地放下茶盅,脸上带着怒气,“我的身体好着呢!怎么会说死就死!”
  他发怒的样子让躲在偏房偷看的晓晓吓一跳,听见声音的文泽才回过身,看见晓晓害怕的模样起身将人抱了过来。
  “别怕,叫杨伯伯。”
  晓晓看了眼杨父,“杨伯伯。”
  叫完便将脑袋埋进文泽才的怀里。
  杨父见晓晓害怕自己的模样,顿时有些尴尬,他又不敢再发火,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眼杨永胜。
  对于小女孩,杨父是很喜欢的,可惜他就只有杨永胜一个儿子。
  还是个不争气的。
  越想,杨父越生气。
  而文泽才将晓晓哄好后,便让她去灶房找田秀芬了。
  他回头看着杨父,“杨叔,你乃是甲子日未勾陈凶,戌天刑凶之时出生,重四斤三两,称骨却只有五两八钱,五两蹉跎气难成,八钱老后可耽衰。”
  杨父瞪大眼,他出生的时候确实被长辈称过重量,几个兄弟里他最重四斤三两,为了这还特意请老长辈摸过骨头,那老长辈说的骨重也是五两八钱,这事他从未与小辈说过,长辈已经不再,几个兄弟又不是多嘴的人。
  这文泽才却知道得这么明白,实在是匪夷所思。
  见杨父发愣,杨永胜戳了戳他,“爸,他说得对不对啊?”
  杨父一把拍开他的手,深深地吸了口气后,看着文泽才道,“这有什么稀奇,我出生的时候可没称过什么重,别张口就来。”
  文泽才挑眉,“有没有这回事你我都清楚,杨叔,请你别对我这么警惕,我与杨同学是同学,又在同一个学校,我不可能为了骗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那可不一定,”杨父哼了一声,“江湖骗子哪个不是张口就说你印堂发黑的?”
  文泽才叹了口气,他看着父子二人脑门上明晃晃的黑气,“可你们确实是印堂发黑,你若不信,现在还有两天时间,可以试试运气如何。”
  杨父没说话。
  “虎星造作亲人亡,你且看看明日你的至亲是否会去一个。”
  文泽才的话刚说完,杨父便拉着杨永胜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爸。。。。。”
  “闭嘴!”
  杨父回家后,特意去几个兄弟姐妹家看望了一番,发现他们都身体健康,说话中气十足后才放心的回到家。
  他看着杨永胜冷哼道,“你叔叔伯伯们好得很,就是再活二十年也不会出事,以后离那个姓文的远点!”
  结果第二天清晨他们一家刚起床,就有人敲门,杨永胜去开了门后直接坐在了地上,杨父正要骂人就见大哥家的侄儿正跪在门外,披麻戴孝过来报丧。
  “二叔,我爸昨天晚上去了。”
  “怎么会呢?!”杨父又惊又悲,“昨儿个不是好好的吗?”
  “喝了几杯酒,半夜起来上茅房,结果摔了一跤,我们、我们昨儿都喝多了些,也没人听见,今儿早上还是我妈起来发现的,结果人都硬了。”
  说完,那人也哽咽起来。
  杨母想起昨天杨父回来说的话,直觉得浑身发凉,“他、他爸,还不快去找文大师!”
  杨父腿都是软的,他抹了把脸,看向侄儿,“你先去别处报丧,我待会儿就过去看你爸。”
  等人走了后,杨母哭道,“你不去找文大师,我们可都完了!”
  杨永胜扶住墙站起,他看向杨家夫妇,“我去找他改名,爸妈,你们先去大伯家帮忙。”
  “你大伯本就是这个寿命,与你爸没有关系,别乱想。”
  杨永胜过来的时候将家里的事告诉文泽才,文泽才叹气道。
  “好端端的。。。。。”杨永胜说不下去,他大伯对他是非常好的。
  “有时候人就是信某种东西,一旦有人告诉他最近不顺,他之后发生的任何一点不顺心的都觉得是自己的不顺造成的,可却没想到命定的即使没人告诉他,也会发生。”
  杨永胜抹了把眼泪,然后拿出一百块钱递给文泽才,“这是我爸妈的意思,多的是我们的心意,麻烦了。”
  文泽才接过钱,“改命后会有很多忌讳,等我写下你亲手交给叔叔婶婶,让他们务必要按着上面的做。”
  “我知道。”
  杨永胜连连点头。
  改命最关键的东西有三样,第一生辰八字,第二三只鸟,第三是他们的精血。
  文泽才交给杨永胜取精血的器皿以及方法,然后便让他回去取好再过来。
  “生辰八字和精血我是听说过的,可鸟是用来做什么的?”
  田秀芬一边接过文泽才递过来的钱,一边问道。
  “杨叔与杨婶的命数本不该这么早结束,我只是利用鸟给他们分接命劫罢了。”
  “那鸟多了命劫,你不就是在作孽了吗?”田秀芬一惊。
  文泽才低笑,“我不会作孽,那三只鸟也将亡命猎手,以命换命,共享寿元,人类的寿命可比鸟长,他们要想好好的活着,就得好好的对待那三只鸟。”
  “这样啊,”田秀芬松了口气。
  晚上,杨永胜过来了。
  文泽才关上院门,开始忙活。
  而袁老院子里正在歇息的周卫国却猛地睁开眼,“谁在改命?”
  这里居然有相师?
  周卫国翻身而起,将桌上的罗盘抓在手里开门而去。
  顺着罗盘的方向,周卫国快步往那边走,文泽才收回手时觉查出不对劲儿,立马将三只鸟放出,让它们往西边飞。
  “嗡!”
  罗盘微颤,方针打转几圈后才停下,周卫国停下脚步,皱眉看了会后居然没往罗盘所指的方向走去,而是冷哼一声,“还挺有本事,也不知道是周家那个败类在害人!”
  说完又想起自己也姓周,顿时一脸漆黑回到了袁老家。
  那摔门声让袁老叹了口气,真是造孽,找了个什么租客回来哟!现在钱也收了,不好把人赶出去,而且那孩子看着也挺可怜的。。。。。。
  “文大师!那鸟飞了!”
  杨永胜大叫道。
  “没事,你把这个带回去,它们会回来的,”文泽才将鸟笼给他。
  “这三只鸟住在一个鸟笼里,会不会挤了点?”
  “这是命鸟笼,只要这个在你们手里,它们就是出去放风也会回来的。”
  听到这话,杨永胜总算放下心,他笑了笑带着鸟笼以及文泽才写下的忌讳走了。
  杨家的事做完了,文泽才收拾好桌子,笑道,“今年的房租总算是攒够了。”
  田秀芬见他额头带汗,连忙拉着他去灶房,“热水都有,快去洗洗歇息了。”
  文泽才点头。
  “长林,人找到了吗?”
  汪军涛出去买东西,一回来就听室友说刚才毕长林去校务处接了电话,于是赶忙问道。
  毕长林叹了口气,“找到了乔春兰,至于那个人还在查。”
  “是她的亲哥哥吗?”
  汪军涛坐下身。
  “不是,是她的父母抱养的儿子,”毕长林一想到乔春兰为了自己的私欲害他,他心里就堵得慌。
  “我就说她在骗老子,”汪军涛一拍桌子,“谁会抱着哥哥的照片睡觉。”
  毕长林看向他,脸色奇怪,“你怎么知道她抱着照片睡觉?”
  汪军涛清咳一声,“你忘了?之前我那对象和她一个屋子住。”
  汪军涛前一个对象也是女知青,只可惜得知他考上大学后,那个女知青当下快刀斩情丝,说两人以后走的可能就是两条路,没办法继续革命感情。
  所以汪军涛成了单身汉。
  毕长林垂下眼,“过几天我大哥要过来,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他最后一眼。”
  “呸呸呸!这是什么话!”
  “现在人还没找到,我眼睛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毕长林扯了扯嘴角。
  “那人叫什么名字?”
  “乔文平。”
  文泽才早上出门时,田秀芬说自己想出去找活儿做,他吓一跳,也明白田秀芬这是没事做,心里发慌。
  “等大飞上来后,你就给我管钱。”
  田秀芬噗嗤一笑,“你当你要日进斗金啊。”
  文泽才也不害臊,“想当年,我还真是。”
  那时候他可是住着别墅的文大师,只可惜一觉回到解/放前,现在连村子的房子都是田家的地儿,吃了好几年的软饭。
  杨永胜大伯办丧事,所以并没有来上课,文泽才一打听才知道他请了三天的假。
  “文同学,我能坐这里吗?”
  文泽才抬起头,只见他们班最漂亮的女同学站在他桌前笑问道。
  “请坐。”
  文泽才起身让她坐进去,然后抱着自己的书去女同学之前坐的位置坐下了,那女同学的同桌是个男的,只不过长得比较磕碜。
  班里不少人瞧见这一幕,好几个女同学都捂住笑了。
  潘春梅咬了咬牙,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
  自打开学,这潘春梅就看上了文泽才,即使知道文泽才有老婆孩子她还是往上凑。
  文泽才不是傻子,潘春梅没必要为了一个没钱没势还结了婚的知青搞坏自己的名声。
  这里面有问题。
  “你咋不和她坐?”
  男同桌小心翼翼地问道。
  文泽才看着男同桌纯净的眼睛,“她面色发黑,会出事儿,我和她坐会倒霉的。”
  男同桌一脸懵:嗯???
  “文同学!文同学!老师,我找文同学!他、他家里出事了!”
  正上课呢,汪军涛便匆匆忙忙地找过来了。
  老师吓一跳,赶忙让文泽才回家。
  文泽才配合着一脸着急,抱着书便跟着汪军涛往宿舍跑,“下次找个好一点的借口!”
  汪军涛尴尬一笑,“这不是怕老师不放人吗?”
  刚上宿舍楼便听见毕长林的痛叫声,文泽才加快脚步推门而入,只见毕长林双手捂住眼睛,正在地上打滚。
  “长林!”
  汪军涛吓坏了,刚要去扶就被文泽才拦住,“你锁上门,取针和一碗清水过来。”
  说完便上前一手扣住毕长林的肩膀,将对方捂在脸上的手拉下反扣在背后,顺手拉了根床上的皮带将毕长林的手绑了起来。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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