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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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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咋才来啊?”
  文泽勇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百块递过去,“再给他来一个月的那什么术!”
  文泽才却摇头,“一种术不能接连下两次,我还有个阴人的术。”
  文泽勇将钱收回,脸上带着不满意,不过倒也没有发脾气,而是好声问道,“什么样的?”
  “一种身臭术,中了这个术的人,全身都散发着恶臭,让人厌恶不已。”文泽才低声道。
  “这有什么阴人的,不疼不痒不是好术,”文泽勇连忙摇头,文泽才觉得对方真的能和猪称兄道弟了。
  “你这个猪脑子!”文泽才毫不客气地骂着,“你也不想想,他中了这个术,首先离间的就是他和他妻子的感情,其次就是与同学老师的感情,再者就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文泽勇恍然大悟,“这么一说还真是,他媳妇和他离婚,同学嫌他臭也不愿意和他交流,甚至还会在背后议论,这倒是个好东西。”
  “好吧?”文泽才笑着伸出手,“两百块半个月。”
  “啥?!”文泽勇瞪大眼,“上次那个一百块都一个月,这个咋贵一百块还少半个月呢!”
  “说你笨还真是不聪明,”文泽才摇了摇头,“这术离间的是两个感情,能不贵吗?要不要!”
  文泽勇抱着手想了想,“要!”
  给了钱后,文泽才高兴地揣进兜里,“你拿钱也够大方,我就送你一点小恩惠,但是只能捉弄离你们家最近的人家,其他的不行。”
  文泽勇双眼一亮,“送我?不要钱?”
  “啧,”文泽才猛地拍了对方一巴掌,“说什么钱呢!多伤感情!”
  被拍得差点摔倒的文泽勇哎哟一声,“你轻点儿!”
  “不好意思,感情到位了,这手也下得有些重了。”文泽才话里有话道。
  偏偏面前的这人猪的同伴,听不出来。


第75章 
  文泽勇一听文泽才这话; 还以为对方要和自己交好,想到有这么一个朋友在身边; 他就可以随时整治自己不喜欢的人; 文泽勇激动得呼吸都加重了。
  文泽才:“。。。。。。。所以你有需要我帮你对付的人吗?只能离你家最近的人家。”
  “有的有的!”文泽勇连连点头,“那个人叫宋文明; 是我的邻居,他心狠手辣; 无恶不作,不是个好东西!”
  文泽勇为了显示自己的无辜与正义; 将自己知道的成语都用上了。
  文泽才微微一笑,“那可真是个坏东西; 我帮你对付他也是替天行道。”
  “那可不!”文泽勇连忙点头。
  “不过想要对付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文泽才故作为难的走了几步。
  虫都被钓起来了,现在一听文泽才说不容易; 文泽勇着急了,“咋不容易啊,你对付文泽才的时候不就轻而易举吗?”
  “那不一样,”文泽才轻叹道,“你与那文泽才是亲兄弟; 所以我只需要取你的一根头发就能对付他,可那宋文明与你无亲无故,要想对他下术,我得取他一滴精血才行。”
  “精血?”文泽勇眯起双眼; “怎么取?”
  文泽才嘴角微勾,“我慢慢告诉你。。。。。。”
  宋文明和几个朋友聚完回来时,已经有些醉了,他偏偏倒倒地拿着钥匙往家里走,结果家门就在眼前,却被什么绊倒了!整个人都扑在地上。
  “哪个狗杂种?!”
  被疼痛刺激得清醒几分的宋文明回头骂道。
  天色有些暗,他有喝醉了,眼睛看人都有些晃荡,更别提那人还故意晃悠悠的,“你骂狗杂种?!”
  “我!”
  宋文明一把揪住文泽勇,“原来是你啊,文老二!”
  这后面三个字显得有些讥笑。
  文泽勇咬住牙,他虽然比宋文明大几岁,可对方一点也不尊重他,一直叫他文老二,这老二老二,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一把将宋文明推到在地,随即抡起拳头便对对方一顿揍!
  “文老二!你干什么!”
  宋文明话音刚落便又挨了一拳!他疼得大叫,偏偏宋家没人在,文家夫妇也出去了,至于杨友珍则是拉着孩子不让对方出去。
  她早就看宋文明不顺眼了,对她言语上轻佻得很。
  见宋文明晕过去后,文泽才拿着瓶子和针取了对方几滴血,在他看来一滴血怎么够用啊!
  文泽才还在原地等他,拿到东西后,他赞道,“你办事真快,我先走了。”
  “慢走,这两人的事儿你可得帮我办好了。”
  文泽勇叮嘱着。
  “你放心吧。”
  文泽才哼着小曲儿,冲着他挥了挥手。
  文泽勇同样高兴地哼着小曲儿回家,刚到家门口便见那宋文明醒过来了,他正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过去扶起对方时,就见自己媳妇杨友珍端着一盆水直接泼在了那宋文明的身上。
  “你干嘛?!”
  宋文明想起刚才打自己的人怒火刚起来,就被泼了一身脏水,顿时更怒了。
  文泽勇站在转角处,天又黑了,杨友珍只当他打完人出去浪了,所以便冷声道,“干嘛?这就是你对我动手动脚的下场!再有下次我让我丈夫再打你一顿!呸!”
  说完,杨友珍便关上院门进了屋子。
  宋文明呸了一口,“臭娘们,你。。。。。。”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家伙!”文泽勇拿起砖头就给对方打过去,两人很快便扭成一团。。。。。。
  “师傅,你算得真准,那文泽勇还真有血光之灾!”
  第二天文泽才下午回铺子时,赵大飞也刚回来,他听文泽才的话去聊城文家附近偷偷打听文泽勇的事儿。
  “严重吗?”
  文泽才笑问道。
  “严重!”赵大飞也嘿嘿直笑,“他和那宋文明打了一架,文泽勇伤了一条腿,宋文明的脑袋开了瓢,两人都住进医院了,还是同一个病房,听说虽然动不了手,可这嘴战还在继续呢!”
  赵大飞比文泽才还恨文家人,所以知道文泽勇的下场后非常高兴,“我去买点排骨,晚上红烧着吃,师傅,喝一杯?”
  文泽才正要说不,田秀芬就道,“难得遇见这么高兴的事儿,你就喝一杯吧。”
  文泽才轻笑道,“别人都想着丈夫不沾酒,你倒好,劝我喝酒了。”
  田秀芬起身来到文泽才的身后,伸手给他捏了捏肩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让你喝酒是相信你。”
  文泽才抓住她的手,柔声回着,“我知道。”
  文泽勇和宋文明在同一个病房,为了让文泽勇早点看见对方中术的下场,也为了引蛇出洞,当天晚上文泽才便给宋文明下了术。
  深夜。
  宋文明突然哎哟哎哟地直叫唤,吓得旁边病床上刚睡着的文泽勇猛地坐起身,“你干嘛?!”
  宋文明却不理会他,而是捂住自己的小弟弟在病床上来回滚动,面色潮红的模样让人遐想连篇,可那痛苦的呻/吟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文泽勇啧了一声,拿着拐杖轻轻挪过去,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中术了,结果刚走近,便被宋文明一把拉到床上,然后压着他一阵耸动,在文泽勇青黑的脸色中瘫在他的身上。
  “宋、文、明!!!!!”
  文泽才和赵大飞中午去医院的时候,文泽勇他们所在的病房正在吵架,不过吵架的不是文泽勇和宋文明,而是文家夫妇与宋家夫妇。
  “同志,他们在吵什么?”
  赵大飞兴致勃勃地戳了戳看热闹的病人。
  “哎哟说起来还真是不像话,今儿早上他们的家人来给他们送早饭,结果推开病房门一看,哎哟!那姓宋的和姓文的睡在一张床上,那文家男人身上还有宋家男人的那啥,这不,正骂着呢。”
  文泽勇觉得自己真的倒霉,他伤了脚,想要推开宋文明回自己的床上,结果被对方一压,骨头都差点断了,还走个屁!
  也不知道怎么的,叫了大半天的护士,也不见有人来。
  值班护士也很冤枉啊,她们压根就没听见有人叫。
  宋文明的脸也黑得可以,他从来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儿!
  想起昨夜的不正常,以及手指上的针眼,他脸色更沉,低吼着要出院。
  宋家也觉得丢人,吵架都没有理,为啥?理亏啊!可又不能干巴巴地被文家人骂,那多没面子,所以只能梗着脖子对着骂。
  甭管是不是自己儿子的错,先骂回去再说!
  可心里却明白是宋文明调戏人家媳妇被人家丈夫打,结果现在宋文明又调戏人家丈夫!
  宋家人没脸了,一听宋文明说要出院,二话没说便去办了。
  赵大飞被留在医院,文泽才偷偷跟着宋家人出去了。
  “你啊,怎么吃了这么大的亏也不叫啊!”
  文母心疼极了,一边给文泽勇换裤子一边骂道。
  文泽勇冷哼道,“我叫了,没人应,我看啊这些护士都是吃白饭的!”
  “闭嘴,”文父骂道,“小心被人家听见,给你换药的时候使坏。”
  文泽勇闭了嘴,不过一会儿又道,“爸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赔钱!让他们宋家出一次大血!不然就把宋文明调戏我媳妇,还在医院这么对我的事儿都传出去!”
  “宋文明不要脸,呵呵,我倒是看看他那个没嫁出去的姐姐宋翠翠要不要!”
  文家夫妇对视一眼,觉得小儿子说得也有理,杨家在他们这里拿了一笔钱,都快把文家掏空了,要是能从宋家手里挖一些出来,也是好事。
  文家夫妇刚走没多久,赵大飞便一脸急色地从病房前来来回回的跑。
  文泽勇自然认出赵大飞了,他故意道,“哎哎哎!赵同志,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见鱼儿上钩,赵大飞压住笑,一脸急色,“我师傅也不知道怎么的浑身发臭,医生都没检查出来,我当然着急了!”
  浑身发臭?!文泽勇闻言高兴极了。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还哼着小曲儿,现在好了,知道对方中了术,他都不用亲自去看了。
  宋文明进家门没多久便换了身衣服,顶着纱布包裹着的脑袋出了门。
  顶着鸡皮脸的文泽才跟了上去。
  宋文明这次走的地方还挺远,又是坐车又是爬山的。
  看地区应该是聊城最远的一个郊区。
  文泽才跟着宋文明一路来到半山腰的一个木屋处。
  “师傅,弟子求见。”
  宋文明恭敬地对着那木屋大声道。
  木屋门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屋里慢悠悠地出来了,“你来做什么?不是告诉过你我最近在闭关?”
  看着是老人模样,可说话的声音却是个中年人的声音!
  文泽才眯起双眼,躲在草丛中静静地听着。
  宋文明跪在那老人的面前,哭道,“师傅,我着了别人的道,昨天晚上。。。。。。。”
  老人听完后皱起眉头,“抬起头。”
  宋文明连忙照做。
  老人只看了对方一眼便知道是中了什么东西了,“你怎么惹到周家人了?”
  宋文明跟了老人这么久,自然知道周家是做什么的,他急忙摇头,“我没有啊!听您的话,我从未招惹过周家人!”
  “没招惹怎么会中周家的命术?!”
  老人显得很烦躁,他一把扣住宋文明的胳膊,然后拿出小刀,直接在宋文明的胳膊出划了一道,宋文明也忍着疼,任由对方折腾。
  “你着的是周家命术中的**术,心里想什么,晚上就会做什么,而且拉最近的活物做,要是你昨天晚上旁边是一条狗,你都能做出那种事!”
  宋文明大骇,他昨儿晚上瞧见帮自己换药的护士长得清秀可人,所以一直惦记着,接着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等他醒过来时便是文家夫妇与宋家夫妇黑漆漆的脸。
  “师傅,这是?”
  “给你放血,”老人收回小刀,“**术得用你的精血,正经的解术方式我不会,只能用我的方式给你放出阴血来试试。”
  “多谢师傅!”
  宋文明连声道。
  文泽才看了眼老人身着打扮,心里也有了谱,这根本不是个老人,只因为修炼邪术,导致内行散乱,才显了老相。
  “无缘无故的,周家人不会对付你,你又不是阴男,”老人还是对周家人下术这件事耿耿于怀,“几年前你让我对付的那个青年可是周家的?”
  “不是,”宋文明摇头,“那人就是个医生的儿子,姓夏,不姓周。”
  老人皱了皱眉,“都这么多年了,他再怎么欺负你小女友,这事儿也算还了,你要知道无缘无故地害一个人,会下地狱的!就好像师傅我一样!”
  说着老人的面目便狰狞起来。
  宋文明咽了咽口水,“咱们也可以学周家人一样,用阴男阴女来避掉心火,这样师傅就能恢复青春了。”
  文泽才抿了抿唇。
  “呵,你说得倒是容易,”老人冷哼一声,“你走吧,没事儿别来找我。”
  “可师傅,这次我就这么算了?”
  宋文明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不甘心道。
  “你还想对付整个周家不成!还不快走!”
  在老人的低吼声中,宋文明咬了咬牙,离开了。
  文泽才从草丛中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他大摇大摆地走到木屋门口,用树枝敲了敲那木屋门。
  “不是让你离开吗?!”
  老人怒吼道。
  文泽才也不说话,再次用树枝敲了敲。
  老人察觉出不对,他警惕地将门只打开了一条缝,见门外是个丑兮兮的青年后,顿时关上门,“你是谁?”
  “找你解术的人。”
  文泽才笑眯眯的说道。
  老人靠在门板后面,脑子里闪过一个个人影,“解术?什么术?”
  “夏家夏直中的阴术是你做的吧?”
  老人抚住胸口,“你是周家人?!你是给宋文明下术目的就是为了引出的我人?!”
  “出来吧,咱们有话好说,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文泽才的声音轻轻脆脆的,感觉还真没有什么杀伤力。
  可老人吃过太多周家人的亏了,他不敢动。
  “就这么说。”
  “是吗?”
  门外没有声音了。
  老人咽了咽口水,他不信那人就这么走了,周家最会的就是斩草除根!
  “我在这呢。”
  老人猛地往屋内看去,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桌前居然站着门外那个丑兮兮的青年!
  “你、你怎么这么丑?!”
  在门外有光晃着还勉强能看下眼,可进了屋子后,暗色的衬托下,那张鸡皮脸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第一次被人说丑的文泽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都没说你老,你怎么能说我丑呢?”
  “谁老了!我才四十多!”
  老人像是被戳中了痛脚,大声道。
  文泽才坐下,“咱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你们周家人能有什么好算盘?”老人躲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文泽才。
  “周家人不会有好算盘,可你也算不上什么君子,不然能对夏家那无辜的小子下术?”
  文泽才的这话是藏着试探之心的。
  老人冷哼着,“他是无辜?他强了我徒弟的小女友!他算什么无辜!我、我也是为了那个姑娘,让他得到教训。”
  “强了宋文明的小女友?”文泽才挑眉,“可宋文明对夏家姑娘说那苗丽丽是他的外甥女啊,怎么转眼就成了小女友?”
  老人一愣,“什么?”
  文泽才拉出一根凳子,“坐下吧,咱们聊聊。”
  他这句话都说了好几遍了。
  老人看了他几眼,反正也逃不过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坐在文泽才的面前,“那年我徒弟过来求我给夏直下术,说夏直不仅看上了他的对象,还把他对象给强/了,那姑娘要死要活,甚至有些疯了。”
  “也不愿意嫁给我徒弟,整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他说只要夏直得到报应,他对象就能清醒过来,好好的过日子。”
  老人就这么一个徒弟,自然是心疼的,于是便要来了夏直的三样东西,给对方下了阴术。
  文泽才听完后点了点头,“事情的真相我这里还不能确定,但是有两点是能肯定的。”
  “是什么?”
  “第一,那姑娘没有疯,也没有被强,她不近下了乡,还考上了大学回了城,现在正在念书;第二,宋文明跟你说那是她对象,可对夏家人说那是他外甥女,他对其中一个说了谎。”
  老人捏紧手,“这么说,我错怪了人?”
  “你已经有好几年没下山了吧?”
  文泽才也没正面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
  老人没说话,脑袋往下面垂了垂。
  “你过不了心里的坎儿,你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见不得人,”文泽才站起身,走到木屋门前将门打开,阳光照在老人的身上,让他闭上了眼睛。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是个好人,”文泽才笑道。
  老人不语。
  “而且你与周家人有仇,是吗?”
  老人猛地睁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泽才吊儿郎当地指着自己,“我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周家。”
  “我信你个鬼!”
  老人跳脚,明明就是周家的人,还他妈忽悠自己一起对付周家人,几年没下山,现在的周家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第76章 
  “我真没有恶意。”
  文泽才站在阳光下无奈道。
  “没有恶意你还给我的徒弟下术?”老人不信他的话; 转过身背对着文泽才。
  “你要是没听他胡说给夏直下术,我也不会为难你徒弟; ”文泽才坐在院子里。
  老人的脑袋动了动; 没说话。
  “我帮你恢复青春,你帮我对付周家; 这比买卖你做吗?”
  文泽才这话让老人猛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由于文泽才的话太过震撼; 老人脸上的肉都有些颤动。
  “我能帮你恢复正常,”文泽才一脸认真; “我是认真的。”
  老人盯着文泽才看了半晌,最后讥笑道;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却敢对我说这种话,你别以为我对付不了你; 我只是给自己积德罢了!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不是鱼; 你也不是网,”文泽才轻笑。
  老人沉默了半晌,最后来到文泽才面前坐下,“我叫章全,四十三岁。”
  最后几个字章全咬得格外用力。
  文泽才从山上下来后径直去了苗家。
  苗丽丽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她母亲只有她一个孩子,母女两人算是相依为命,更让人惊讶的是,苗丽丽的母亲苗母是个做暗娼的。
  文泽才刚向人打听完苗丽丽的家; 就听见后面几个男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文泽才眉头一皱。
  苗母是个保养得很不错的妇人,看着不像已经四十的女人。
  她打开门后看着文泽才,眉头微挑,“我已经有几年不接客人了,再说你这么小,我还真吃不下嘴。”
  文泽才摸了摸鼻子,“我是来找你女儿苗丽丽的。”
  苗母一愣,啪地一下便把门给关上了,接着文泽才便听见屋子里传来苗母的叫骂声,大概内容就是骂苗丽丽别把客人带到她的地盘,要搞也去别处搞。。。。
  文泽才清咳一声,正要往旁边站一站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苗丽丽开门了,“李大嘴,不是让你别来找我。。。。。”
  苗丽丽看清文泽才的脸后,声音戛然而止。
  “你好。”
  文泽才笑着打招呼。
  可那张鸡皮脸笑起来的时候更不好看。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苗丽丽警惕道。
  文泽才也不浪费时间,他猛地看向一旁,叫道,“宋哥!”
  “宋文明?!”苗丽丽连忙看过去,就在这时,文泽才将手里的东西捏碎打在苗丽丽的脖子处,苗丽丽只觉得脖子一疼,还没抬手去摸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我问,你说。”
  她听见一声音如此道。
  “是。”
  苗丽丽觉得惊恐极了,她本不想这么回答的,她想问对方是什么人,对自己又做了什么!
  “夏直和你什么关系?”
  “他喜欢我,算不上朋友。”
  文泽才挑眉,“他强迫过你吗?”
  “没有,他傻得很,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才不会强迫我,”苗丽丽只觉得惊悚极了,她的身体动不了,可嘴里却说着真话。
  “宋文明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的恩客。”
  文泽才抿嘴,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他要给夏直下术的事,你知道吗?或者说你是不是帮忙了?”
  “我知道,夏直喜欢我,我也看上他家里的情况,但是我和宋文明的关系不能被人知道,我要是和夏直在一起了,宋文明会杀了我的。”
  “所以当他对我表白的时候,我没答应,还说破了他那个妹妹对他的心思,可后来他又来找我,又是跪又是哄的,我确实有些心动,结果我和他在一起的事被宋文明知道了!”
  “我害怕宋文明毁了我,所以我故意说夏直想要强迫我,我让他为我报仇,我真不知道宋文明有那种本事,能把夏直弄傻了,不过后来我下乡后,宋文明和我便生疏了许多。”
  苗丽丽一边说,一边哭。
  她哭不是因为自己愧疚,而是因为因为自己居然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脑袋里的那个声音。
  她害怕这个声音会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宋文明给撇开了,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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