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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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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噩梦后,最好的办法不是去逃避,而是换一种思维去宽解对方,只有这样,对方才不会再梦见。
田秀芬噗嗤一笑,往文泽才怀里钻了钻,翁声道,“哪有这么准的雷?”
“当然有!”文泽才垂头亲了亲田秀芬的额头,“当年邵成大将军为一知己怒杀百人,偏偏他家中有妻有子,却毫不放在眼里,妻儿被百姓嘲笑,却同族人轻视,最后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直接一道雷就把那将军劈成了傻子。。。。。。。”
文泽才一连说了好几个被雷劈死或者劈伤的野史,田秀芬刚开始还认真地听,到了后面哈欠连连,没多久便在文泽才怀里睡着了。
文泽才停下声,小心地揽住她,最后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赵大飞和陈云红刚出房门便看见在院子里给阿南擦脸的田秀芬,陈云红正要打招呼,田秀芬就起来了,她有些红肿的双眼被赵大飞他们看进眼底。
赵大飞与陈云红对视一眼,最后陈云红笑着走过去挽住田秀芬的手,而赵大飞来到灶房看着正在做饭的文泽才。
“有什么话要说?”
被赵大飞诡异的目光盯着,文泽才挑了挑眉,问道。
赵大飞清咳一声,低声道,“你和师娘吵架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文泽才有些奇怪。
“那师娘的眼睛都肿成核桃大小了?”
“昨儿夜里做了噩梦,被吓哭了。”
“啥噩梦这么严重?”赵大飞眯起双眼,有些不信地看着文泽才。
文泽才无奈地放下勺子,“我们真没吵架,她梦见我打她还打晓晓,,明白了吧?”
赵大飞恍然大悟,“你以前下手确实挺狠的,难怪师娘梦见以前后会哭。”
文泽才:。。。。。。。
吃过早饭后,一行人去了店铺,赵大飞在开门的时候,隔壁铺子围了几个女人,那家是卖馒头的,所以早上的时候比较热闹。
“昨儿夜里我听见乔老大发了好大的火。”
田秀芬与文泽才纷纷皱眉。
“怎么,又打他媳妇了?”
“没有,他媳妇这次也学乖了,居然没回家!”
“哎哟,没回家啊?那不是回来后被打得更惨?”
“是啊,你看今儿个乔老大过来开门,都是他一个人。”
进了铺子后,田秀芬看着面前的布料,居然没有想动手的感觉,文泽才坐在她身旁,“说不定她想通了,跑了。”
“跑?”田秀芬是个女人,更何况乔大嫂与以前的自己有些相似,她能想到对方在顾及些什么,“她不会跑,我想她应该是回娘家了。”
陈云红扶着肚子坐下,“她说她还有个没出嫁的妹妹,我看她就是回去也不会是说离婚的事,可能是让她爹娘过来求情?”
“让她爹娘来求情?”
文泽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田秀芬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抓住文泽才,对他笑道,“我没事儿了,我信你,我现在的日子就是证据。”
文泽才回握她,正好听见赵大飞和秦勇说话,便过去了。
陈云红看了眼文泽才的背影,回过头低声问道,“你们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田秀芬以前的日子,陈云红是听说过的,毕竟知青里面很少有这么混账的人,别说她知道,就是镇子周边的几个村子都听过文泽才的“威名。”
“没有,是我昨儿见到乔大嫂那模样后,晚上做梦了。。。。。。”
田秀芬连忙解释。
秦勇黑乎乎脸上带着一抹青紫,一看就是打架打的。
文泽才让赵大飞给他擦点药酒,秦勇本来不想的,在文泽才那双眼睛下还是乖乖坐下了。
“和谁打的?”
文泽才一边喝茶一边问道,有个徒弟就是好,伸手就有泡好的茶喝。
秦勇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我未婚妻的表哥。”
“为什么打?不都是一家人吗?”文泽才有些奇怪。
赵大飞早在刚才秦勇过来的时候便问清楚了,现在秦勇支支吾吾的,索性替他说了。
“他未婚妻的姑姑原本想娶她做媳妇的,那表哥也是这么想的,这不是知道他们定亲了,心里不爽,所以昨儿个故意找秦勇的茬,秦勇没有防备就被打了一拳,不过后面他把那表哥揍得哭爹叫娘的,也算是报了仇。”
这个年代娶侄女或者外甥女做自己媳妇的事情并不少,国家还没有出这方面的政策。
“你未婚妻知道吗?”
秦勇摇头,“昨儿晚上发生的,再说这种事告诉她也没用。”
“胡扯,”文泽才顿时化身为情感导师,“你现在赶紧去你未婚妻家,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告诉对方实情,她爹娘既然让她跟你订了亲,那说明对她姑姑家的儿子并不满意,你要是不去,她那表哥和姑姑去了可就是恶人先告状了。”
“到时候,你就成了不分青红皂白打人的莽汉,你未婚妻家还会受到她姑姑言语上的轻蔑,到那时你未来的岳父岳母对你可就有疙瘩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见对面的秦勇傻傻地看着自己,文泽才猛拍桌子大声道。
秦勇瞬间跑得没影了。
赵大飞哈哈大笑,文泽才也端起茶慢悠悠地吹了一口,别看秦勇黑着一张脸时挺严肃的,其实在感情方面还是个愣头青。
“给黄三儿的东西寄过去了吗?”
“寄过去了,我特意问了邮差,最多一个月就能到,都是买的干货,不会坏,”赵大飞在这方面还是很会来事的。
文泽才满意地点头,正要表扬赵大飞几句,便见一对夫妇拉着乔大嫂进了斜对面的裁缝店。
赵大飞自然也看见了,他冷哼一声,“我还没见过把自己女儿送到女婿手里挨打的。”
果然,第二天乔大嫂没来店铺里,听挨着乔家比较近的邻居说,乔大嫂已经被打得下不了床了。
文泽才轻轻合上眼,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地敲打着。
赵大飞在一旁骂乔老大不是个东西,早晚都会出事的。
乔大嫂浑身都疼得厉害,她甚至不敢喝水,因为脖子被乔老大掐青了,咽口水都火辣辣的疼。
她躺在床上眼角湿漉漉的,面上却已经没有表情了,这样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可一想到小妹,她又不敢对自己或者是对乔老大做什么,只能忍受着。
嘎吱。。。。。。
门被打开的时候,乔大嫂的身体跟着颤抖起来,可她连缩成一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头转到里面,闭上眼,“你打吧。”
提着饼子和粥的田秀芬闻言心里一算,“是我,乔大嫂。”
乔大嫂一愣,她回过头便看见来人居然是田秀芬,她有些高兴,觉得有人想着自己,可又有些害怕,“你快走,待会儿被他看见了,小心打你!”
田秀芬没走,她把粥和饼子拿出来,然后扶起乔大嫂,“放心吧,我不会怕的,是我丈夫让我来的,来吃点东西。”
丈夫。。。。。
是文大师。
乔大嫂确实饿了,她打昨儿回家就没吃过东西,温热的粥和夹着肉的饼子让她差点哭出声。
乔老大打她便罢了,有时候饿她几天那是常事,她还以为这一次又得饿几天呢,结果居然有人给她送吃的。
看着乔大嫂的眼泪,田秀芬咬住牙,“我丈夫问你,想不想离婚?要是想,他有办法让乔老大同意离婚的。”
乔大嫂闻言顿时对面前的东西没了胃口,她咽下嘴里的饼子,抬眼看着田秀芬,最后摇了摇头,“我不能离。”
不是不离,是不能离,她妹妹已经开始议亲了。
田秀芬的嘴角微微扯了扯,她在来的路上便已经猜到了是这个结果,“如果不想,他也有办法让乔老大不敢再打你,只不过需要点乔老大身上的东西,而且这件事,你必须烂肚子里。”
乔大嫂双眼一亮,连连点头,“我发誓,只要文大师能让乔老大不再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田秀芬低声说了文泽才要的东西后,便拿着空盒子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乔大嫂有些激动,文大师那么厉害,一定能让乔老大不打自己,所以那些东西,她必须得到。
田秀芬回来后也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心里总觉得不怎么得劲儿。
文泽才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我们尽力就行了。”
谁也不是救世主。
田秀芬连忙捂住脸,发现大飞不在后,才踢了他一脚,“注意点儿。”
这么一闹,田秀芬的心情也恢复了平静,下午的客人多,她忙得不着边,根本没心思去想乔家的事儿。
文泽才见此微微一笑。
一直到第三天,乔大嫂偷偷地将文泽才需要的东西拿过来了。
文泽才拿出瓶子递给她,“还要你一滴血。”
赵大飞正要取针给乔大嫂,谁知乔大嫂太心急了,居然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十指连心啊,可见乔大嫂其实很恨乔老大,文泽才的话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即使要她断一根手指,她也是愿意的。
乔大嫂走了后,文泽才拿着东西去了袁家找章全,他觉得用上辈子的头疼术对待乔老大实在太仁慈了,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找章全。
章全没想到文泽才会让自己给别人下术,不过他信文泽才的人品,二话没说便拿进了屋子。。。。。。
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儿,可自己那个懒婆娘还没送饭过来,乔老大的脸色随着肚子的叫声越来越难看。
半个小时后,忙完家里乔老大布置的活儿才慌慌张张赶过来乔大嫂一进铺子便对上乔老大阴沉的脸。
她咽了咽口水,颤抖地将饭盒放在桌上,“吃、吃饭了。”
“都饿死了,还吃个屁!”
乔老大猛地一拍桌子,随即开始挽起衣袖,面色狰狞地往她这边走来。
乔大嫂双眼瞪大,几乎是尖叫道,“这是在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夸我!
第85章
乔大嫂的话让乔老大的脚步微微一顿; 可瞧见旁边老板娘那来不及缩回去的脑袋时; 他一直以来坚持在外不打人的“习惯”突然崩塌了; 反正都被人看见了!他还在乎个屁!
见乔老大居然没停手,而是表情更加狰狞地往她这边过来,乔大嫂连忙蹲在地上用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 双眼紧闭着。
可好一会儿都没有拳头落在身上; 乔大嫂小心地抬起头; 只见乔老大正一手抚住胸口,一手撑在桌子上,脸上全是痛苦。
乔大嫂咽了咽口水,“你、你怎么了?”
乔老大一听她的声音更气了; 刚要忍着心口的绞痛过来打她时,却在抬脚时便痛得在地上打滚!
乔老大的痛叫声把周围的人都引过来了,刚才偷看的老板娘一把将乔大嫂拉到自己的身后; 低声说了句,“管他个屁!”
然后眯起双眼看向地上打滚的乔老大,也不上去帮忙,就这么看着; 其他人也不敢去碰; 只能问着。
“乔老大你咋地啦?”
“是不是哪里痛啊?”
“当然是痛了; 你看他抓着胸口。。。。。咿; 怎么又抓脑袋又抓胸口?”
“笨,当然是脑袋疼,胸口也疼了!”
围观人的说话声让乔老大心里更烦躁; 可越烦躁他的脑袋和心口就越痛,短短几分钟,他居然疼晕过去了!
“咋办啊?送医院吧?”
被吓住的路人道。
“不用了,谢谢大伙儿关心,李大哥,请你帮我把他扶到那边的小床上吧。”
埋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乔大嫂突然从那老板娘的身后出来道。
那李大哥正是老板娘倒插门的丈夫。
“都散了吧,指不定是老毛病,这去医院多贵啊,他把媳妇打得掉了几个孩子也不见送去医院,我看啊就是报应!”
老板娘一边大声说一边冲着围观的人挥手,等人走了后,她才拉着乔大嫂,“这人不能太惯着,他要是打你,你也拿着刀和他对着干!他就是杀了你也得坐牢!”
“哎哟,你说得这么是什么话哟!”李大哥生怕乔大嫂真听了媳妇的话和乔老大拿着刀干架出事,赶忙把她拉走了。
“本来就是!你要是让老娘不好过,老娘也让你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老板娘越说越大声,就连对面的田秀芬她们都听见了。
刚才铺子里这么大的动静,她们也是看见了的,可赵大飞听了文泽才的吩咐,拦着田秀芬和陈云红不让她们过去。
“看样子,是成了?”
田秀芬有些紧张地看向赵大飞,赵大飞抓了抓脑袋,“应该是成了吧。”
不然怎么会好端端地倒在地上大叫。
乔大嫂坐在小床边,眼睛盯着乔老大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十几分钟后,乔老大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见乔大嫂那张脸,气不打一处来,“死婆娘,给老子哎哟哎哟。。。。。。”
刚举起手,乔老大便痛叫起来。
“好痛好痛啊!”
乔大嫂也不敢露出破绽,于是小心问道,“是哪里痛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脑袋痛还有心口也痛!啊啊啊太疼了!”
疼了十几分钟,乔老大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狼狈。
文泽才站在裁缝店的门口,与刚回过头拿东西的乔大嫂对上视线,文泽才微微一笑,进了田秀芬的铺子。
乔大嫂看见他的笑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按住了心口,成了。。。。。。
从那以后,但凡乔老大有打人的念头或者是心头烦躁时,都会疼得大叫,他拿着钱去医院也没检查出来,时间久了,他便发现自己疼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痛。
文泽才去铺子上看他,故意道,“你这是怪哉,不是病,切记要修身养性,不可暴躁,不然疼的时间会拉长,疼感也越来越重,我曾经看过一本书,里面那人三十岁开始痛,到四十岁的时候,一疼就能疼两天,而且死也死不了,实在是可怜。”
乔老大是个惜命的,特别是他还没有孩子,所以听了文泽才的话后,便一直细声细气地说话,也不再为小事暴躁,对待乔大嫂就是不高兴也不敢有打人的念头,就连骂都不敢骂。
乔大嫂的日子好了起来,即使她已经对乔大哥没有任何感情,可她依旧愿意守着这个丈夫,这个家。
“这是什么?”
文泽才接过田秀芬递过来的圆团。
“是乔大嫂给的谢礼,她身上没有钱,又不想欠咱们,这个东西说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
祖上传下来的?
文泽才仔细地看了看,没门头,最后拿着那东西去找章全,毕竟术是对方下的,这谢礼也应该拿给他。
结果章全一见那东西便直摆手,“这可不是我能用的,你给我我也没用啊。”
“这是什么?”
袁卫国拿起来看了看,“看样子是木头做的,可这质感不怎么像啊。”
钟叔爷凑过来,“这倒是个古怪的玩意儿,谁家祖上会有这种东西。”
章全却嗤笑,“真是没见识。”
众人看向他,钟然笑眯眯地给他端上茶,“干爹,您就别买关子了。”
章全顿时扬起笑,美滋滋地喝了口茶,然后看着文泽才他们解释着,“这个东西叫囫囵卦,是算命师用的,用的料很难找,那种树现在已经绝迹了,你们说,这东西稀不稀罕?”
“这么说倒是稀罕,”文泽才拿过囫囵卦,“我曾经听我爷爷说起过这东西,比起龟壳,这囫囵卦算得更精确。”
说着,文泽才便按照记忆里文爷爷所说的办法用手在囫囵卦团的正中间敲了敲,众人只听一声脆响,文泽才手里的囫囵卦便成了两半,都是月牙形状的,放在桌上一看,还真是卦样。
章全看向文泽才的目光又多了几分佩服,“我正想着你会这么开这个呢。”
“是不是等着我求你?”
文泽才挑眉,章全哈哈大笑,喝茶掩饰自己计谋没得逞的失望。
“拿去。”
袁卫国看着面前被文泽才推过来的囫囵卦,“这么好的东西,你随手就给我了?”
文泽才轻笑,“我有金钱还有罗盘就够了,这东西我用得少。”
袁卫国也不客气,收下了。
“对了,你还有黄骨浆纸吗?”
“还有些,你要?”
“十张。”
“成,跟我过去拿。”
文泽才起身,袁叔问道,“不吃饭啊?”
“吃了的,我媳妇做的,”文泽才一脸骄傲,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
章全冷哼一声,冲一旁的钟叔和袁叔道,“这小子在鄙视咱们没媳妇呢!”
钟叔扶住额,“章大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是啊,”袁叔笑眯眯地点头。
章全哎哟一声,指着旁边的院子笑道,“袁老哥,你这是心里有底,不和我们同流合污啊!”
钟叔和钟然憋笑,袁叔赶忙解释,院子里一片笑声。
“你拿这个做什么?”
文泽才数出十张递给袁卫国,袁卫国揣进兜里,“我也得讨生活啊。”
文泽才抬手摸了摸下巴,有些欣慰地看着袁卫国,“真是长大了啊。”
袁卫国一脚踢过去,文泽才灵活地闪开,赵大飞哎哟一声抱住腿,“你们这叫殃及池鱼!”
袁卫国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文泽才在后面叫道,“可别来老巷子,小心我抢你生意!”
“滚!”
袁卫国可没和以前那样摆摊做生意,他是接的私活儿,到处跑的那种,给人看风水,算八字等等,至于家里,有钟叔和章全在,他尽管放心。
离开学还是半个月,文泽才偶尔会拿出上学期的书看看,赵大飞则是守着晓晓以及阿南做作业。
今天是袁叔的生日,所以他们关铺子关得早,全都往袁家去了。
袁叔穿着钟然做的新衣服,脸上的胡子也刮得十分干净,甚至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发胶将头发弄成了类似大背头的发型,看着虽然有些怪,但是比起以往的袁叔来说精神多了。
“袁叔,生辰快乐!”
文泽才笑眯眯地拉着袁叔的手道,田秀芬也将一个红包双手拿着递给袁叔。
袁叔也不客气,接过红包后让他们赶忙进院子坐。
今儿来的人都是袁叔的朋友。
“王婶子在里面帮忙呢,”陈云红去灶房走了一圈,回来后对赵大飞他们低声道。
“那是当然了,今儿可是袁叔的好日子,”赵大飞挤眉弄眼的样儿让陈云红掐了他一把。
他也不敢叫,只能忍着。
田秀芬本想去帮忙,结果王婶子让她出来坐,说什么也不让她动手。
钟然倒是灵活,虽然做饭不拿手,但是打下手她做得非常不错。
院子里摆了三张圆桌子,刚刚坐满,而且王婶子她们还不出来吃,而是在灶房摆了小桌子吃饭。
袁叔过去叫了好几次,就是不出来。
等吃过饭后,文泽才他们帮忙收拾,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文泽才他们一家。
王婶子坐下角落里,头一直垂着,一看就不对劲,章全戳了戳袁叔,示意他过去问问。
袁叔擦了擦手,走过去,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最后王婶子居然擦着眼泪离开了,袁叔也没去追,而是站在原地抹了一把脸。
文泽才与袁卫国对视一眼,袁卫国赶忙过去了。
大概五六分钟,袁叔才坐下来说道,“她说她女儿儿子让她回外省,她问我怎么想的,我能怎么想?她这么大把年龄了,既然有人孝顺她,她就应该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守着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可王婶子想要留下来。”
钟然叹气道。
袁叔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留下来又能怎么样,对我对她都不是很好的事情,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和儿女决裂,都这么大年龄了,何必呢。”
说完,便叹了口气起身回屋了。
袁卫国想要跟上去,却被章全拉住,“算了,你让他静一静。”
好好的生辰,到最后居然闹得这么不开心。
文泽才和田秀芬一人牵着一个孩子,至于赵大飞夫妇走得早,陈云红怀着孩子,太晚了走小路不放心。
“你说王婶子会不会走?”
夜空下,一家四口边走便说话,小孩说小孩的事,大人说大人的事。
文泽才摇头,“感情的事,谁说得清楚呢,袁叔就算真的接纳了王婶子,可王婶子呢,她真的能为了袁叔和自己的儿女决裂吗?袁叔说得对,都一把年纪了,又不是年少轻狂的时候,放不开的事情太多了。”
最后,王婶子果然走了。
她走的时候指着自己住过的院子,对袁叔道,“我就是人不在这里住,也希望你能每天去看看,就当是看看我。”
袁叔张了张嘴,最后看着王婶子点了点头。
袁卫国将王婶子送到聊城火车站,她儿子今天过来接人。
王婶子走了后,袁叔整个人都沉寂了不少,暗地里章全不断地打自己的嘴巴,看得钟叔眉头直抽,“你干嘛?”
“我这个乌鸦嘴!”
章全陷入自我厌恶中。
钟叔:。。。。。。。
“今儿晚上巷子口放电影,师傅,咱们能不能早点收铺子过去?”
赵大飞从外面买菜回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文泽才正给阿南说题,两个孩子一听有电影看,纷纷抬起头看向赵大飞,“大飞哥哥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赵大飞挺起胸脯,“我刚才看见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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