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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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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秀芬轻笑着,“别想多了。”
文泽才也笑了笑,“是啊,这样就挺好了,要是再收一个徒弟,大飞说不定气得离家出走。”
开学这天,文泽才被赵大飞送到学校,他有种被家长送去上学的感觉,“我都说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真没事儿?”
赵大飞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不咱们再去请几天假。”
“可别,”文泽才再也不想整天都躺在一个地儿不能动弹了,“你先回去,长林他们来了。”
赵大飞看过去,毕长林和汪军涛以及杨永胜正往这边走过来呢。
“那我走了,万事小心。”
赵大飞几乎是三步一回头地离开。
毕长林他们到了文泽才的跟前后,看着赵大飞的背影皱了皱眉,“你受伤了?”
一见赵大飞脸上的担忧,他们便能猜出来。
“没什么大碍,已经休养了半个多月了,”文泽才笑了笑,“走吧,看看上学期都有谁挂了科。”
话音刚落,汪军涛便嚎叫道,“一定有我!”
有一科得开学的时候才知道成绩。
第一节 课下了后,四人再次聚首。
汪军涛耷拉着脑袋,“我要补考。”
毕长林脸上带着得意,“我过了。”
杨永胜轻咳一声,看了眼文泽才后将他推到汪军涛的身边,自己则是站在毕长林的身边。
毕长林与汪军涛见此瞪大眼,纷纷看向文泽才,“你也挂了?”
文泽才摸了摸鼻子,“啊,挂了。”
“文同学!赵导师让你去他办公室找他!”
一个传话的同学找到文泽才说道。
“我马上过去,谢谢了。”
“不用不用。”
文泽才看了眼办公大楼,“我过去了,你们。。。。”
“我们和你一起去,”毕长林连忙道,见文泽才看过来后,立马掩住自己的幸灾乐祸,“只在外面听,不进去。”
汪军涛和杨永胜连忙点头。
文泽才可是第一次挂科,他们得好好听听那个暴躁导师怎么骂文泽才。
赵导师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此刻他正将文泽才那张试卷放在桌上,“看看,你怎么搞的?这么简单的题都会错!”
文泽才也觉得纳闷,虽然赵导师这门是他选修的,可对他来说确实挺简单,怎么会挂科呢。
他将视线放在那张卷子上,这一看就惊讶了,“导师,这不是我的卷子。”
正好文泽才手里还有第一堂课班长发下来的其它试卷,他将试卷放在桌上,一手指着一张,“我的字可比这张试卷上面的字好看多了。”
赵导师一愣,他连忙拿过来对比看,还真是,“这事儿得查,我就说你上课时也认真,所有的实验你也做得不错,怎么会考成这样!这事儿我来查!”
他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拿着那张假冒的试卷便去找当初报他课的那本名册,上面有每个人的签名,能对比字迹。
文泽才在名单中看见了潘春梅。
“老师,你看她的字。”
文泽才指着潘春梅的字,她有个习惯,喜欢落笔后勾一下,那个春和梅字的偏旁与那张试卷上的“文泽才”都带着勾。
第96章
赵导师一愣; 他将文泽才那张试卷拿过来与潘春梅的字迹对比了一下,还真是有些相似。
想了想后,赵导师将上学期考试的那叠试卷拿出来,翻找潘春梅的试卷; 结果没找到。
文泽才见此道; “这试卷上除了名字以外都不是汉字,她只需要一个名字就行了,至于我的那张试卷,应该已经被潘同学毁掉了。”
潘春梅想的是让他挂科,毕竟她不认为导师有这么多的时间去一一查看卷子的书写情况; 只需要看名字看成绩就行了。
赵导师咬牙,“这试卷是我让班长收上来的。”
文泽才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赵导师抬起头看向他,“放心; 这件事我会查得明明白白; 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
“谢谢导师。”
文泽才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毕长林几人都有些恍惚,“这么说你没挂科啊?”
文泽才轻笑; “这就得看调查出来的结果了。”
“那肯定是你没挂科!”
杨永胜一脸肯定。
汪军涛捂住脸,很是羞愧,“就只有我挂了。。。。。。”
赵导师的办事效率非常快; 第二天文泽才去学校的时候赵导师正在校门口等他。
“文同学,确实是潘春梅和班长调走了你的试卷,潘春梅宁愿自己没成绩; 也要让你挂科,说是给你添堵,”说到这里,赵导师看了文泽才一眼,“真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是怎么回事,私怨再大,也不能拿成绩开玩笑!”
文泽才清咳一声,“我什么也没做。”
赵导师笑了笑,“虽然这事儿你是无辜的,可你的试卷也找不着了,为了你的学业,我重新给你出一张试卷,现在就去我办公室做。”
说着,便率先走在文泽才的前面,示意他跟上。
这个结果文泽才也是猜到了的,他呼出一口气,跟着赵导师回办公室写完试卷后,才回到自己系上的教室继续上课。
“潘春梅呢?”
文泽才看了一圈,发现潘春梅并不在后,侧头低声问道。
杨永胜耸了耸肩,“休学了,她自己提出来的,不过这一走怕是回不来了。”
休学也只是借口罢了。
文泽才垂下眼,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潘春梅不得不防。
潘春梅觉得文泽才就是插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每当看见文泽才,她就会想起那夜与文泽勇厮混时被抓住的狼狈与不堪。
她害怕文泽才会把那天的事说出去,害怕同学们议论纷纷,潘春梅每日每夜的失眠,所以当得知文泽才报了赵导师的课后,她也跟着去了。
在考试结束后,她拦住对自己有好感的班长,找到文泽才的试卷毁了。
她只是想报复一下文泽才。
比起文泽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她这算什么?
“你怎么来了?”
文泽勇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孩子们回来了,结果却发现是潘春梅。
潘春梅瘦了很多,她无助地看着文泽勇,“勇哥,我完了。。。。。。”
文泽勇听完潘春梅的话后,觉得对方真的够蠢,“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现在找我也没用,我现在没工作,身上也没钱。”
说着,文泽勇还将自己空空的口袋翻出来示意潘春梅看。
“十块钱,我只要十块钱,勇哥,”潘春梅一把拉住文泽勇的手,哀求道,“看我跟你一场的份上,就给我十块钱吧!”
“你放开!放开!”
文泽勇一把推开潘春梅,房内传来文父疑惑的询问声,他赶忙将房门掩住,低声道,“我虽然没有钱,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你别再纠缠我了。”
说完,便把门给关上了。
潘春梅苍白的唇微微一张,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失望吧。”
就在潘春梅失魂落魄地从文家出来时,一道声音突然从转角处响起。
文泽才双手环胸,靠在墙上。
潘春梅停住脚,脸上带着警惕,“你想做什么?我都休学了!”
“不是我想做什么,”文泽才直起身,皱眉看向潘春梅,“是你想做什么?你和文泽勇搅合在一起设计我在先,毁我试卷在后,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也是你告诉文家和杨家人我与文泽勇的事!要不是你,我不会被剥光衣服像个畜生一样被他们那家人看着!”
潘春梅崩溃极了,她几乎是狰狞着说完这些话的。
“是他们剥的吗?”
文泽才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轻视,没有鄙视,更没有同情。
潘春梅一怔,这时候文泽勇的两个孩子与杨友珍从对面巷口往上走。
潘春梅几乎是瞬间便听出了杨友珍的声音。
等他们走远后,文泽才又道,“你和文泽勇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杨友珍和他两个孩子吗?”
潘春梅没说话。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你,文泽勇占了七八成的错,”文泽才说着便从口袋里递过去一张票,“今天晚上的火车,我猜你应该想家了。”
潘春梅看着那张票,哽咽得说不出半个字,最后她还是接过去了。
“明年继续回来念书,到时候我们就不是一个年级了。”
说完,文泽才便转身离开了。
潘春梅蹲在原地哭了许久,才拿着票往火车站走。
对付潘春梅这种人,用软的比用硬的厉害,文泽才不是圣男,但是潘春梅虽然有错,却不该一个人承担所有的错。
与其让她一错再错,不如点拨一下。
“师傅,平城有个叫单大胆的人今儿来铺子上,说他脑袋疼,疼了好几年了,看了不少地方都看不出来是啥原因,有人跟他说可能是怪术,今儿他路过老巷口听人说起您的本事,所以来找您了。”
赵大飞一边给文泽才端茶,一边说起白天的事儿。
文泽才接过茶,“平城?”
“是,不过他说了这几天都住在老巷口的亲戚家中,不会离开的,想问问您明儿有没有空,要是有空,他中午的时候在铺子上等。”
中午的时候文泽才下课回铺子上吃饭,正好有空。
“那就见见吧。”
文泽才点头。
单大胆是一个人来的,他是个口才非常好的人,即使在铺子上等了两个小时,可却不是与赵大飞干瞪眼地坐着。
他总能挑起话题,与赵大飞谈天说地,直到文泽才回来,赵大飞还有些意犹未尽。
“文大师。”
单大胆恭恭敬敬地对文泽才拱了拱手,那姿势虽然怪异,可文泽才却看出来这是一种江湖上的礼势,他同样对单大胆拱了拱手,“单同志,请坐。”
单大胆见文泽才虽然文文弱弱的,却不想会他们江湖中人的门道,顿时多了几分好奇心,“文大师,我这头是从三年前开始疼的,疼的时候这额头,”他摸了摸自己的前额,“还有这后脑勺。”
他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处,“都会鼓起大包,我用老人家说的方法拿雄黄线烧过那大包,可没用,也试过用刀将那包给划拉开。”
单大胆指了指脑门上的那道疤痕,“也没用,我还特意去首都的医院看过,照片都是正常的,你说这要不是怪病,我都不信!”
“几天疼一次?”
文泽才问道。
“一年疼四次,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开端就会疼,一疼就疼三两天,可难受了。”
单大胆前不久才疼了一阵,所以记忆很深刻,身体还打了个寒颤。
赵大飞听得咂舌,这玩意儿确实怪异。
“是刺痛还是闷疼又或者是皮疼还是里面疼?”
“闷疼,”单大胆毫不犹豫,“是里面疼,那个鼓起来的包里面疼,偏偏那包还会来回溜着跑,所以疼起来的时候觉得整个脑袋都疼得不行。”
文泽才皱了皱眉,他让大飞拿来雄黄线,然后示意单大胆把脑袋伸过来,“忍着点。”
单大胆点头。
文泽才用针在单大胆之前划拉出来那伤疤处的位置刺了一针,然后用雄黄线压住那出了点血珠的针眼。
赵大飞惊异地看着文泽才松开手后,那雄黄线居然像是活了似的不断的吸取针眼处的血!
再看单大胆似乎没有感觉一般。
大约五分钟后,文泽才将那根雄黄线从针眼处抽开,然后将“喝”饱了血的雄黄线打了个圈儿,最后放在清水碗里。
雄黄线入水的瞬间,清水便成了红水,文泽才摸出那三枚金钱放进那碗中。
“左手伸出来。”
文泽才看着单大胆道。
单大胆连忙伸出左手,文泽才取了他一滴精血落入碗中,那红水顿时沸腾起来!甚至还发出几道怪异的声音!
单大胆吓了一跳,赵大飞则是将朱砂拿出来递给文泽才。
文泽才取出毛笔沾了点朱砂,将单大胆的生辰八字写在黄骨浆纸上最后掏出火柴,将黄骨浆纸烧了,灰烬就掉在那碗中。
刺啦刺啦、刺啦刺啦。
原本就沸腾的红水现在和温泉水似的一跳一跳的。
文泽才看了眼吓傻了的单大胆,然后伸出手掌盖在那碗面上,一分钟后,文泽才抬起手,此时那碗水已经是清水模样。
而文泽才的手心上却有三个红字,单大红。
“单大红是你的亲戚?”
单大胆咽了咽口水,看着那血红的字从文泽才的手心处消失,“她是我妹妹。”
第97章
“你们是双胎?”
文泽才双手环胸眼中带着审视。
单大胆不是傻子; 立马就感觉出文泽才对自己的态度了;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也不敢撒谎; 而是点头道,“是的; 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你们的感情如何?”
赵大飞听到这都觉得不对了,他看着疑惑的单大胆,脑中闪过十几个版本的兄妹相残阴谋故事。
单大胆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从文泽才这语气中察觉出自己的头疼很可能与单大红有关系。
“我们的感情一直很不错,我爹娘就只有我们两个娃子,所以我们相互扶持,也没有别家那么多的坏心思,从小到大咱们的感情一直很好。”
后面那句话是单大胆觉得这个猜测是不可能的,所以再次重复了一遍。
文泽才将那碗清水倒在桌上,单大胆与赵大飞疑惑的眼神很快便成了惊异,只见那被文泽才倒出来的水居然没动!像是红薯粉状类的东西似的有实体。
因为水是清澈的,所以那三枚金钱晃眼看过去时好似立在空中。
“大、大师; ”单大胆咽了咽口水; 看着那玩意又觉得有些不信邪,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那“水体,”不想手指居然从那看似实体的水形中穿过去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连忙收回手; 仔细看了看手指没有怪异之处后才放下心来。
文泽才让赵大飞拿一点朱砂过来,然后将那朱砂洒在那水体上面,瞬间那透明的水体便成了红色!
还没等单大胆再次提问; 就看见那红色的晕体突然变成了许多虫线,虫线似乎有生命,它们避开那三枚金钱,都挤在中间的位置,打了好几个圈儿后围成了一个小红点。
若不是亲眼看见刚才那一幕,根本没人相信中间那个小红点是由很多红线缠绕出来的。
“看见这个是怎么形成了的吗?”
文泽才指着那个小红点,双眼盯着单大胆的脸,不放过他一个表情。
“看、看见了,很多红线虫一样的东西缠绕在一起形成的。”
单大胆脸上有惊异有恐惧也有担忧,还有便是疑惑。
文泽才抿了抿唇,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他想的那般,于是语气也好了一点,“你脑门处有一颗这个东西,后脑勺处也有一颗这个东西,现在我取出了你脑门前面的这颗。”
“这是什么?”
一听是从自己前脑门处取出来的东西,单大胆连忙摸了把自己的额头,他回想起刚才那红点形成的过程便觉得背皮发麻,浑身冒冷汗,原来他脑袋疼是因为这些玩意了!
“这是一种蛊虫,名叫仧虫,仧虫是用来养身体的,它分为母蛊与子蛊,你身上的是子蛊。”
文泽才看着血色渐渐失去的单大胆道。
“不可能!我妹妹不会伤害我!她若是用这个玩意儿来养身体,那她就不会这么体弱多病!”
文泽才挑眉,“仧虫以母蛊做肥,用子蛊养身,你是被养的那方,若母蛊在你妹妹身上,那这么多年你就是靠着你妹妹活下来的。”
单大胆脸色一白,牙齿打颤,“怎、怎么会。。。。。。”
“可是师傅,他若是被养的那方,怎么会脑袋疼呢?”
赵大飞听得有些迷糊。
文泽才伸出手将水体里面的金钱拿了出来,然后又将那水体装入了碗中,小红点没感觉到威胁后纷纷松开身体又变成许许多多的红线虫在水体里乱窜了。
“因为母蛊所在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所以你的头疼才会越来越激烈,子蛊没有了养分,它们太饿,所以会闹腾。”
单大胆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文泽才看着他,指着那碗中的子蛊,“十条为一年,这里最少也有一百条,那就是十年,单大红是不是从十年前开始身体出现问题的?”
单大胆嘴皮微颤,确实是十年前开始的。
单大红十五岁的时候突然在地里晕倒了,抬回去后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两天后才醒过来。
自那以后,单大红的身体便有些弱了,原本活蹦乱跳的她很容易得伤风,干活儿也不如以往利索,脸色越来越蜡黄,身体也越来越瘦。
好在后来还是嫁出去了,那家人刚开始的对她也不错,可单大红却是后娘,因为那家人就是看上她身体弱,可能生不了孩子,所以才会上门提亲的。
为的只是让她能在家里照顾好那几个娃子,等老人们死了后,能照看了一下自己的丈夫就行了。
前几年还好,后几年,特别是从三年前开始,单大红的身体很差了,她根本不像二十几岁的姑娘,头发白了一大半不说,身形也如老妇人一般弓腰驼背。
要不是单大胆混出了点本事,又一直照看着单大红,盯着她婆家人呢,对方早就不要她了。
可单大胆带单大红去检查的时候,大夫说她这是元气不足,也可以说是因为是双胎,所以先天不足。
可现在想想,单大红十五岁以前都活蹦乱跳没有什么先天不足,后面咋就成了先天不足了?
单大胆简直不敢往下想,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香烟,可那是一包新的,他的手发抖得厉害,硬是好几次没能把香烟解封。
赵大飞实在看不下去,接过那包烟扯开后,还体贴地拿出火柴给他点燃。
“。。。。。谢谢。”
单大胆狠狠地抽了好几口烟后,才看向文泽才,“三年前就是我开始头疼的时候,那时候我妹妹的身体就特别不好了,现在她也不是说不能动,只不过和五六十岁的老人一般,走两步都会喘。”
说着,他又抽了口烟。
“大师,我信你的话,”一把将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然后狠狠踩了一脚,“先不说别的,请您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我妹妹好起来?”
文泽才微微一叹,“没有办法,就算是取出母蛊,她也最多能活十年。”
十年?
单大胆双瞳放大,那也才三十几岁啊!
三十几岁的女人是什么模样?在做些什么?
单大胆不敢想,也没有办法去想,他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哽咽着,“是我害了她。。。。。。”
赵大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事儿不会是你做的吧?就算不是你做的,也是你们家里人做的,只有在意你的人才会做这种事。”
单大胆抹了把脸,没有否认赵大飞的话,而是一脸恳求地看着文泽才,“大师,请跟我去一趟平城吧,我妹妹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坐车过来,我求求你。”
说着,单大胆便一下跪在文泽才面前,把赵大飞吓了一跳,也把外面的行人吓了一跳。
文泽才一把拉起单大胆,“我自然要去的,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害你妹妹一辈子。”
田秀芬得知后,二话没说便给了文泽才车费钱以及来回的用的零钱。
为了不耽搁时间,文泽才请了假,带着秦勇与单大胆去了平城。
在路上的时候,单大胆也说了自己的事。
“我十岁那年和村里孩子爬树掏鸟窝摔了下来,砸了后脑勺,差点死了。。。。。。。”
可后脑勺还没好完全呢,单大胆又去摸鱼,结果差点被淹死,后脑勺的伤也坏了,足足养了两个月,单家夫妇才放心下来。
“我打小就皮,胆子也大,”单大胆脸上带着回忆,“可能和我名字有关,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想去摸了摸,手贱得很。”
受伤后的第三个月,他又开始皮了,结果和一孩子打架,鼻子被揍了一拳,流了许多血,接着便是浑浑噩噩的,脑子一直不清醒,家里不知道用了多少法子,都没能让他好起来。
“一直到十五岁的时候。。。。。”
单大胆没继续往下说,但是秦勇和文泽才都明白,单家兄妹十五岁的时候,单大红的身体往下败了,而单大胆的身体渐渐好起来,和单大红之前那般,活蹦乱跳的。
“我当时要是长点心,就能早点发现不对劲儿,”单大胆又哽咽了,“早点发现,我妹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秦勇很想说句马后炮,他就不信当时的单大胆没起疑过!
文泽才也没什么表情,“事到如今,也挽救不了。”
单大胆浑身一颤,垂下了头。
到了平城后,他们坐了两个小时的牛车才到一个小村子,这村子看着并不穷,反正也田队长管的村子好多了。
毕竟这里离城不远。
单家夫妇大约五十出头。
单老头有些矮,是个黑皮汉子,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了一点,但是胜在干净,同样的单婶子的穿着也很整洁,看样子这个家都是她在打理。
“这是?”
单婶子有些疑惑单大胆怎么出去看个亲戚回来就带了两个陌生人。
“这是大山婶子给我介绍的大师,他帮我治头疼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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