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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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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利于当年李村医一家的恩情,林爱国是雷打不动的要回来过年的。
“恭喜恭喜。”文泽才笑道。
话音刚落,李家院门便嘎吱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薛丽丽,穿得贼厚的棉袄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文泽才和林爱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对方便往里面叫着。
“爹、娘!大顺!你们看谁回来了!”
昨儿文泽才他们回来时,李家没人,都出去了,今儿一早才回来。
李大顺听见他媳妇的声音便大步出来了,一瞧也乐了,“进屋!都进屋!媳妇泡茶去。”
薛丽丽应了一声,赶忙去了。
李村医正在起火房的火,几个大男人坐下后也不觉得拥挤,说了些家常话后,林爱国看向文泽才,“我那地方缺人,之前担心大顺去会出事,现在那事儿也过了这么久了,是不是可以出门的?”
“大顺的劫数已经过了,”文泽才在李大顺和李村医期待的眼神夏点头,“不会有事的。”
“太好了!太好了!”
李村医激动得很,一个劲儿地拍打着李大顺的肩膀,拍得李大顺那是龇牙咧嘴的笑。
开心啊!
现在家里也有地,种下的粮食都是自家的,又能出去帮忙干活得些钱,日子可不就是越来越好?
这当然是值得开心的。
从李家出来后,文泽才去看了看分给赵大飞的田地,那小子可会问了,回去后也能告诉对方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都是些什么土壤,赵大飞的地是给李村医一家人种的,这是赵大飞的意思。
“文、文大师。”
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进文泽才的耳里,这声音文泽才并不熟悉,他疑惑地转过身,只瞧见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娃子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尊敬与小心。
身上的衣服虽然有补丁,可男娃子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看着并不脏乱和小气,这个孩子的轮廓让文泽才有些熟悉。
可却记不起是谁家的孩子了。
“我、我叫赵至文。”
赵至文紧张极了,可再紧张他也准备好文泽才听见他的名字后的一切反应。
赵至文?
文泽才眉头一挑,他记起来了,是杨艳菊和赵爱国的大儿子,念书念得不错,而且做事说话和他爹娘完全不一样,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孩子。
大人的事儿和孩子无关,想到这,文泽才的眉眼也柔和了许多,他放柔声音,看着赵至文,“我知道你是哪家的孩子了,这么冷的天,你在这做什么?”
赵至文有些惊喜文泽才对自己的态度,至少是他从未想过的好态度,他高兴极了,又怕文泽才看出来,只能将之前准备好的钱递给文泽才,简单明了地说清自己的目的。
“我想请文大师帮我娘算命。”
瘦巴巴的、长了冻疮的手上放着十张一块钱,这是赵至文从记事起就存下来的钱,原本不是这么完整的十张,只是为了不那么零碎赵至文特意去找村里比较厚道的人家换成这样的。
他那几分几角的凑到一块儿,怕文泽才难数清。
文泽才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他也没犹豫,伸手去拿了一张,然后笑看着赵至文,“你虽然年龄小,可孝心不浅,也会照顾家人,我很佩服你,所以我只收你一元钱,这是我的规矩。”
文大师的规矩?
赵至文有些懵,也不敢问什么规矩,他傻傻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九张钱,“文大师。。。。。。”
“我下午过去,可以吗?”
赵至文愣愣地点头,直到文泽才消失在岔路口后,他才捏紧那些钱,使劲儿地擦掉自己的眼泪。
文大师是个好人。
“那个孩子啊。。。。。。。。”
文泽才回到田家对田秀芬说起遇见赵至文的事,田秀芬脸色发怔低喃着。
对于赵至文田秀芬是很有印象的,只因为对方的性子一点也不像杨艳菊,乖乖巧巧的,根本不用大人操心,不只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就是他的弟弟也照顾着。
吴梅也叹了一声,“上个月大胖被隔壁村子的孩子打,落了下风,被那孩子碰见了,他二话没说便拎着竹竿给那些孩子打去,事后被他娘打了一巴掌,说他多管闲事。”
吴梅看不下眼,也感激对方帮了自己儿子,所以送了些东西过去,这才让杨艳菊消停些。
别看杨艳菊生病了,病后的她性子极端得很,一不对自己的心,就冲着几个孩子下手。
说起来最可怜的也是赵至文,弟弟们挨打,他也护着,自己挨打,也受着。
杨艳菊的病再多的钱也没法治,赵至文听多了村里人对文泽才的评价后,便有心请对方帮杨艳菊算算,算她还能活多久。
“去看看吧。”
田秀芬看着文泽才轻声道。
“我就不去了,万一刺激对方。。。。。。”
杨艳菊本就看她不顺眼,再往人家眼前凑,要是出了事就划不着了。
文泽才也知道田秀芬的顾虑,可他也不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于是下午赵至文打开院门时便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
“赵大哥。”
阿南想了想后,决定抛开文泽才所说的至文哥哥,叫对方赵大哥比较好。
赵至文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去年过年的时候,他的弟弟赵至武可是踢了对方一脚的。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可却没什么人气,赵至武一改往年的调皮,一路沉默地跟在赵至文的身后,最小的赵至斌带着好奇看向文泽才他们,但也没说话。
文泽才挨个摸了摸几个孩子的脑袋,然后看向赵至文。
赵至文会意,赶忙领着文泽才进了厢房,阿南紧跟其中。
赵至斌正要跟进去,就被赵至武拉住了,他小声道,“还想被娘打?”
赵志斌脸一白,使劲儿摇头。
杨艳菊瘦得很,真如老人嘴里说的那句,成了一具皮包骨的人。
她精神也不好,不过在听见文泽才的声音时还是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看了对方半晌,杨艳菊从喉间发出一阵闷声咳,赵至文连忙伸出手抚了抚对方的胸膛。
动作麻利极了,一看就没少做。
“你怎么来了?”
杨艳菊对文泽才没什么好感,要不是他戳穿了赵爱国出轨,她先在就算被瞒着,家里好歹有个家样。
文泽才看了眼赵至文,“你有一个好儿子。”
杨艳菊微微抬眸看向赵至文,放在身侧的手也颤抖了一下,“何止一个,我有三个好儿子,而你和田秀芬一个儿子都没有,你说你们年龄也不小了,要是成了绝户可就让村里人笑话了。”
文泽才的脸一沉,赵至文连忙拉了一下杨艳菊的衣服。
杨艳菊一把甩开对方的手,瘦巴巴的脸上带着不满,显得格外讥讽,“怎么,我难道说错了?”
第128章
不等文泽才和阿南反应; 她又往门口看去,“田秀芬知道自己没我这么好的命; 所以没跟来; 我杨艳菊别的比不过她; 可论生儿子这方面; 她连我一根毛都比不上!”
说完,脸上的讥讽渐消,摆上了得意的模样。
赵至文害怕极了; 他都不敢去看文泽才的脸色; 可对自己娘也没什么希望,只能垂头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杨艳菊脸色一变; 正准备发火就被文泽才打住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不过一只手却安抚地在阿南脑袋上揉了一把; “杨同志,至文请我来给你算命,来之前我还想替你算算,可现在我觉得没必要了。”
和将死的妇人逞口舌之快,还不是他文泽才能做出来的。
赵至文脸一白。
“算命?我还有什么命可算?”
相对于赵至文的脸色; 杨艳菊显得平静极了; 她依旧说着酸话; 眼神却有些飘忽; “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家里夫散,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早知如此,当初她就应该和爹娘相中的男人结婚,老老实实地过一辈子,守住自己的本心。
赵至文碰地一声跪在地上,他恳求地看着文泽才,文泽才微微一叹,“你娘的日子不多了,但是我既然收了你的算命钱就不能不算,你换一个人吧。”
“我、我。。。。。。”
换个人算?
杨艳菊垂下眼眸,刚才还和刺猬一样的她突然就这么收起了刺。
赵至文抬头看着杨艳菊,杨艳菊没有看他,室内一阵沉默,半晌后,赵至文撑起身体起身,出了房门。
没多久他就带着赵至武进来了。
赵至武的脸上还带着茫然,显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哥会把自己叫进屋子,不过当赵至文将他推到文泽才的面前时,其他人也明白了。
“我以为你会把机会留给自己。”
阿南却是有些惊讶。
赵至文扯了扯嘴角,“我弟弟更需要这个机会。”
赵至武做事鲁莽,而且性子有时候也很偏激,能提前知道一些事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况且。。。。娘最喜欢的就是二弟了。
文泽才看了看赵至武的面相,在他开口的时候,杨艳菊总算是抬起头了。
“生时辰属牛,牛时生人脾气倔,性子暴,偏偏又逢不相时,与年相相冲,牛星造作多灾危,十岁会有一劫,属天降横祸,但也会进一点财。。。。。。”
总的来说,赵至武这人大出息没有,小灾祸却不少,一辈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赵至武听不懂,赵至文听得认真,只有杨艳菊觉得这不是真的。
“我们家至武勇猛得很,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这种出息!文泽才你这个骗子!田秀芬让你故意来恶心我的是吧?你们给我滚!滚!”
杨艳菊怒骂着,甚至要下床去打文泽才,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一张嘴扒扒着。
文泽才没理会杨艳菊的怒骂,而是看着赵至文兄弟继续道,“凡事三思而后行,命有三分天注定,却还有七分攥在自己的手里。”
赵至文连忙点头,拉着懵逼的赵至武道谢,并且高矮不全的三兄弟亲自将他们送出了院门。
院子里还充斥着杨艳菊尖锐的脏骂声,赵志斌紧紧地牵着大哥二哥的手,脸上带着害怕。
赵至文垂下眼,“二弟,你带着三弟去姥爷家住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爹,那婶子还能活多久?”
回家的路上,阿南轻声问道。
文泽才的手牵着他,闻言也没意外,“你看出来了还问我?”
阿南脸上闪过几分不好意思,要不是看出对方也就这么两天的事儿了,他才不会忍着对方骂人呢。
万一吵得厉害,把人气死了,就白白地在自己身上添了罪孽,师傅说过,玄门之人身上最好别带孽,不然不利于以后的修行。
雪接连下了五天,第六天的早上雪停了,可当田秀芬打开院门的时候,便看见三个披麻戴孝地孩子正站在自家院门口。
见到她后,为首的赵至文收回刚刚想要敲门的手,拉着弟弟们往雪地上跪了一下,“田婶子,我们娘死了,前来报丧。”
农家里死了人,只要死者有后人,那在死者去了后,他们的后人便会穿着孝服,去亲近的人家一一敲门跪拜报丧,希望这些人家能够去死者家中吊唁,或者帮忙。
田秀芬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浑身都在发抖,死了?杨艳菊死了?
文泽才听见声音便出来了,他赶忙扶起三兄弟,“节哀,我们待会儿就去送送她。”
赵至文一手牵着一个弟弟,往下一家走去,他们的膝盖处湿漉漉的,可见已经去了好几家了。
“秀芬?”
眼看着赵至文兄弟已经从转角处离开了,可田秀芬还在发愣,文泽才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柔声唤道。
田秀芬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和杨艳菊小时候玩得也好,后来长大了,村里人都说她们是村里长得最好的姑娘,杨艳菊不高兴,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好看的。
慢慢的,两人之间也有了距离,当文泽才来村里做知青后,两人的矛盾便更多了。
可她们就是再不对付,她也没想过对方会走得这么快,这么年轻,而且还有三个这么小的孩子。
“别哭了。。。。。。”
文泽才抱住她。
哭了?她哭了吗?
田秀芬将脸埋进文泽才的肩膀处。
杨艳菊的葬礼办得挺好,办这事儿的是杨艳菊的几个嫂子,她们不喜欢杨艳菊,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她们也得办好。
赵爱国和杜立安都不在村里,分了土地不久,知青也一个一个地回城了。
“当时杜立安走的时候也想过把他那个孩子带走,但是杨艳菊不让,说跟着他回城,自己的儿子还没现在好过。”
至少村里还有自己的爹娘和三个哥哥,跟了杜立安回城,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她舍不得孩子受苦。
田秀芬坐在桌前,听身边的人低声说着杨艳菊生前发生的事儿,每人都会在说完后,长叹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叹杨艳菊死得早,还是叹杨艳菊这短短的一生。
杨艳菊丧事办完后,杨家有意让赵至文三兄弟跟着他们生活,可赵至文婉拒了,他带着弟弟们住在原来的院子。
大雪没再下,田建国也准备去镇上转悠转悠,买点年货回家备着,万一再来大雪,他们想出来买东西就难办了。
毕竟就现在地上的积雪还不知道多久才会化开呢。
文泽才要去县城走走,所以便和田建国一起出门。
王老板来书店有点事儿,拿到东西刚走出去便遇见和田建国分开的文泽才。
“文兄弟回来了?”
“王大哥,好久不见。”
文泽才有些意外遇见王老板,毕竟这冰天雪地的王老板居然会来店里就很让人意外了。
王老板也知道自己在文泽才心中是什么德性,他清咳一声,晃了晃手里的书,“这不是前些日子得了基本菜谱吗?我妈非要我拿回去学做菜,之前忘了带了,今儿把我赶出来拿回去。”
文泽才一脸了解地点头,两人说了会话后,便各自分开了。
沐中巷杨家。
“大哥,那文大师不会不来了吧?”
杨老二有些忐忑地看着他大哥。
“不会,爹说过这人本事大,人品也不差,不会食言的。”
杨老大嘴里叼着一根大山门牌子的香烟,眼睛看着院门的地方道。
话音刚落,院门便敲响了。
“来了?”
不会这么巧吧?杨老二疑惑一声,最后亲自跑去开门。
“文大师!”
还真来了!
“抱歉,这几天在下大雪,一直没能过来,”文泽才看着杨老二脸上惊喜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让人家久等了。
“哪里哪里,快请进。”
杨老二赶忙侧身请文泽才进屋。
杨老头看的山头位置并不差,可还真不适合他葬。
不是命格上有问题,就是山脉有些破损,一大半天下来将对方看的山头都看完后,文泽才三人才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杨家。
“文大师,这么说我爹看的地儿没一个合适的?”
杨老大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爹的本事不差啊,咋一个都没看准?
文泽才喝了口热茶,对对方的疑惑也不惊讶,“除了第一个,其它的都受了损,杨叔看地儿的事可能被别人知道了,所以故意动了手脚。”
没去抢着埋,而是直接把地儿给毁了,还真是狠人。
谁也讨不了好。
杨家兄弟脸色一沉,随后纷纷起身让文泽才好好休息,一起出了门。
而文泽才则是拿出纸笔写写画画,等杨家兄弟回来时,他将画好的东西推到他们面前,“大丰队这个位置极好,不过坟不能太大,只能起墓碑,就是拜祭的地儿都没有。”
只能放一块墓碑,下面没有地儿了,是悬崖。
杨家兄弟心一抖。
只因老头子在世的时候,有惧高的毛病。
要是死了被他们葬在悬崖处,别说保佑他们子子孙孙,就是让他们一辈子穷困潦倒都有可能。
第129章
见杨家兄弟摆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文泽才停住话; 轻声问道,“怕杨叔不喜欢那个位置?”
杨老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回道,“我爹吧; 不喜欢太高的地方。。。。。。”
怕高啊?
文泽才眯起双眼,好一会儿后才说,“可做了鬼后一天到晚都是飘着的; 我想,飘着飘着应该就习惯了,说不定还会喜欢比较高的地方; 你们觉得呢?”
那个位置真的好; 杨家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文泽才的话给了杨家兄弟巨大的台阶下去,杨老大率先猛拍大腿,声音非常洪亮; “我觉得很有可能; 老二,咱要是给爹找一个不高不矮的地儿; 他可能瓢得不够爽。”
杨老二一脸“大哥说得对”他非常赞成地点了点头。
这这样; 杨老头的骨灰有了地埋,镶进了小悬崖里面。
等第二天骨灰处理好后,两兄弟送文泽才出院门,看着文泽才渐行渐远的背影; 杨老二突然叫道,“大哥。”
杨老大吓了一跳,瞪着他,“干啥?”
杨老二抓了抓自己有些秃的脑袋,“咱爹不是成骨灰了吗?做了鬼后倒地是鬼影飘着还是一堆灰飘着?”
杨老大:。。。。。。闭嘴吧你。
文泽才从杨家出来后并没有去买年货,而是买了点水果去了马中愿家。
左老太太在房里休息,马中愿和文泽才坐在书房说话。
“你今儿来得正好,碰上我放假。”
马中愿笑着将茶放在文泽才面前。
“是巧了,”文泽才也笑了笑,接过茶道了声谢。
马中愿坐在文泽才的对面,看着越发俊朗却依旧眉眼清澈的文泽才赞道,“你在聊城待了快两年,人却一点也不受环境的影响。”
这话里有话啊,文泽才喝了一口茶,抬起眼眸看向对方,“是听见什么风声吗?”
马中愿说得隐蔽,可文泽才这一问,倒是把遮住的布给掀开了,他叹了口气,也喜欢文泽才有话说话的态度。
“这些年,咱们这土地上失踪了不少人,但这也和咱们国家发展的关系相连,很多人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更甚者消失。”
马中愿顿了顿,又道。
“上级让咱们做人口普查的时候,发现失踪的人口远远大于咱们猜测的人数,这很不正常,在以前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这些人出不了城,上不了车,可偏偏这些人就是找不到了,骨头都没看见。”
“文兄弟,这不正常,很诡异,我想请教兄弟,这世间真的有那么多未知而神秘的生物吗?”
马中愿说的这些让文泽才一下便想到了周家,这么多年来,死在周七叔手里的阴男阴女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数不清。
周家分支强盛,不管在哪个地区,都会揪出一个分支,这让人细思极恐,马中愿完全是“圈”外人,有些事他知道得越少越好。
“马哥,”文泽才的声音很轻,“这件事很复杂,但是咱们国家现在已经开始重视人口的问题了,过不了几年就会控制人口,国/法会越来越完善,做了那些事的人只能收住自己的尾巴。”
“收住?只是收住,不能停手?”
马中愿苦笑,“文兄弟,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的顾虑,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才能伏法。”
伏法?
文泽才想不出来周七叔伏法的情形,那个人他虽然只交锋了一次,可却清楚地知道,对方宁愿死也不会让人将他抓去坐牢。
那简直是耻辱。
可偏偏懂这份耻辱的周七叔不懂得别人生命的珍贵。
书房中一片沉默,马中愿的话文泽才真没一个准确的回答,因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好了,不说了,今天咱们哥俩难得聚在一起,你嫂子做了一桌好菜,咱们喝两杯。”
马中愿起身笑道。
文泽才看着马中愿眼中的情绪,咽下他不喝酒的话,与马中愿出去了。
饭桌上,马中愿也没劝文泽才喝酒,他似乎是在和自己喝酒,和自己较劲,喝到最后脸都泛红了,还想倒。
瞧见马嫂子不是很好看的脸色后,文泽才夺过他手里的酒瓶,“马哥,喝好了,休息吧。”
“休息?”马中愿盯着自己的碗,有些大舌头,“我能休息,可那些人怎么休息?他们、他们连骨头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这话说得将马嫂子吓一跳,文泽才赶忙扶起马中愿,冲马嫂子问道,‘嫂子,我扶马哥回房吧。”
马嫂子回过神,也明白文泽才的意思了,她连忙带路,“这边,麻烦文兄弟了。”
安顿好马中愿后,文泽才也回到马家给他准备的房间休息了。
只不过这晚并没有在杨家那晚好睡。
第二天清晨,文泽才在马家吃了早饭后,便起身和马中愿告辞去买年货。
文泽才一走,马中愿便被他媳妇拉住了,“交代清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沉醉在宿醉中的马中愿一个激灵,“啥???”
难道他偷偷藏钱的事儿暴露了?
第130章
等文泽才带着大包小包回到家里时; 田秀芬正和李大顺的媳妇薛丽丽坐在火房里说话。
女人之间的话文泽才不怎么感兴趣,也没办法引起共鸣,所以他将东西分类放好后,便将和大胖他们疯玩的阿南和晓晓找了回来。
“做作业。”
他盯着两个孩子。
阿南和晓晓对视一眼,双双回道;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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