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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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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在章全住的地方有自己的房间,那就说明了一切。
章全捂住脸,半晌后才道,“是啊,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女儿。”
气氛有些压抑,文泽才想了想,将手里的罐子又推到章全面前,“章叔,你先带它回去,我去找康烈和阿南师傅。”
章全垂眼看着罐子,“好。”
文泽才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出去了。
现在天已经微微亮起,文泽才坐车到隔壁镇的时候正好赶上袁卫国和康烈在摊子上吃早饭。
“来了。”
袁卫国瞅见他身上的衣服才认出人。
“怎么又换了?”
他说的是文泽才的脸。
文泽才坐在懵逼的康烈身旁,低声回着,“我在村里住了几天,为了保险还是换张皮好。”
熟悉的声音让康烈瞪大眼,“文、文大师?”
“好久不见,康大师。”
文泽才笑道。
康烈连忙摆手,“我算什么大师啊!文大师,周全名果然上当了,他的人过来了一大半,一直在山上找,我们的人不敢正面和他们撞上。”
现在正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不用撞了,”文泽才与袁卫国对视一眼,“人慢慢地撤走,就装作干不过他们,打不过躲得过。”
康烈皱了皱眉,“万一他们跟上?”
“不会,”文泽才叫了碗面,“周家人没有谁是不自大的。”
他们始终相信,周家是最强的世家。
康烈没说话了。
下午,康烈等四十四名野术师纷纷撤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周家子弟瞧见后报给周全名。
周全名冷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跟我们周家抢东西,让兄弟们继续找,芭蕉村的人也叫过来!我就不信我找不到阳泥虫!”
“是!”
袁卫国和文泽才回到聊城时,两人先去了趟菜市场,等袁卫国找了块好猪皮后,他们才回到老巷口。
“什么?没回来!”
袁卫国一把抓住赵大飞的衣领,怒问道。
文泽才将赵大飞从袁卫国的手里拉出来,“你不是在章叔身上下过追踪术吗!”
袁卫国深深吸了几口气后,用小刀在手指上割了个小口,在血滴快出来前,他用另一只手将章全的八字写下,接着将那割了口的手指按在那八字上。。。。。。
几乎是瞬间,袁卫国的脸便涨红得不成样子,文泽才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掐、有人在掐他!”
袁卫国艰难道。
文泽才见此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那八字纸上,不想两人都被震出,那八字纸也成了灰。
“师傅。。。。。”
赵大飞扶起文泽才,文泽才看着桌上的灰烬,“章叔有大难,你感受到他的位置了吗?”
袁卫国嘴角带血,闻言指向一个位置,“阴池。。。。。。”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139章
章全在阴池出事首先被文泽才他们想到的就是周七叔。
袁卫国被文泽才拉住; “马上带袁叔他们躲起来; 大飞; 你去接晓晓和阿南; 店铺先让旁人看着; 别太引人注意,然后和卫国会和。”
赵大飞搓了把脸; 闷头就往阿南他们学校跑。
袁卫国身体一僵; 看着文泽才; “什么意思?”
“你受到反噬,暂时不能动术,秀芬他们就拜托你了; 我去阴池那边看看。”
说完; 文泽才便拿斗笠戴上。
为了防周七叔; 文泽才与袁卫国早就想好了退路; 其中最近的避处就在当初袁卫国受伤的山中; 里面有袁叔造的地窖,他们已经收拾好,随时可以进去住人。
田秀芬和抱着孩子的陈云红站在衣服铺门口; 文泽才走过去抱了抱田秀芬,“跟着阿南师傅走。”
“早点回来。”
田秀芬的唇张了又张; 最后却在看见文泽才的眼睛时化成了这简单又不简单的四个字里。
文泽才眼眸紧缩; 握紧田秀芬的手,“好。”
当文泽才赶到阴池的时候,阴池已经不是阴池了; 蓄满的阴力全都消散,地上只有装阳泥虫的罐子。
他将罐子拿起来后,贴上准备好的黄骨浆纸,然后将老村长给自己包扎好的纱布拆开,伤口裂开后再次流出鲜血,鲜血滴进罐子里,原本无一物的罐子突然亮了起来,随即便呈现出一片画面。
“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你是哪个阴女的孩子?”
无比苍老的周七叔出现在那罐子面上,而章全则被他一手掐着,脸微微涨紫,地上掉的正是罐子。
“你、杀了我、我娘!”
章全怒视着周七叔,伸出腿想要去踢他,却被周七叔松开手后一脚踩住章全的胸膛,“我杀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章全咬住牙,忍着剧痛,“所以你早晚都会得报应!”
“是吗?”
周七叔伸出手扯了扯章全的脸,“你这脸上戴着的是什么?”
章全低吼一声,张嘴去咬周七叔的手,却被蹲在他身边的人按住了脑袋。
那是周七叔的人。
“易容术?居然是易容术。。。。。”
周七叔一边拉扯着章全的脸,使他因为剧痛惨叫,一边满脸兴奋地说道。
“七叔,易容术已经失传多年了。”
文泽才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脸平静的周管家轻声提醒着周七叔。
周七叔松开手,脸有些狰狞,“是啊,所以你是哪家的孩子?是谁给你使的易容术?八弟吗?”
除了周八叔,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带回去。”
“是。”
画面消散,文泽才手臂上的血缓缓停住,而罐子则随着自燃的黄骨浆纸化为灰烬。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臂缠好,要不是阳泥虫喝了他的血,罐子里又有阳泥虫细碎的东西,他不一定能重现当时的情形。
眸光冰冷地看着原来的阴池,不管怎么样,章叔一定要救回来!
“我和泽才今天晚上就赶去尚阳周家,卫国你守着他们,一定要让他们平平安安的。”
钟叔得知章全被周七叔带走后,直接转身看向袁卫国叮嘱道。
袁卫国神情微顿,“爹。。。。。。”
“你知道,我现在的安排是最好的,”钟叔按住他的肩膀,看向钟然,钟然双眼通红。
“你不是孩子了,爹也没什么好叮嘱的,好好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
钟然抹了把眼泪点头。
“爹。。。。。”
懂事的阿南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文泽才,而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异常害怕的晓晓抱住文泽才的腿叫道。
文泽才蹲下身,一手抱住一个亲了亲,“爹很快就回来,你们一定要听娘和大飞哥哥他们的话,知道吗?”
抱了孩子后,文泽才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带血的八字符递给田秀芬,田秀芬看着上面的八字,又看向他。
“这是我的八字符,一旦符燃了,你们就赶紧离开这里。”
田秀芬拿着那八字符的手微微发抖,赵大飞拍着胸口保证,“师傅,我会保护好师娘他们的。”
文泽才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与钟叔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地窖。
袁叔站在最后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人影都看不见后,他才伸出手挥了挥。
就在文泽才两人走到老巷口的时候,他看见毕长林满脸焦急地正站在铺子门口。
“钟叔,我过去看看。”
钟叔点头。
毕长林去文家和袁家都没找到人,只能在铺子门口站着碰碰运气,他想到刚才在学校接到的电话就着急,这一转身差点和人撞到脸!
“找我什么事?”
正当毕长林庆幸地往后退时,那人看着他道。
熟悉的声音让毕长林张大嘴,“文哥?”
“是我。”
文泽才的声音很低,也没对着他说话,而是装作四处张望的样子。
毕长林立马明白了,他也背过身,一副不认识文泽才的模样,低声回着,“我大哥刚才打电话说周七叔绑了你朋友,现在在聊城西路那边,也是周家,是周七叔底下的分支,我哥西路在附近一家叫朝阳的茶馆里。”
“几个人?”
“这我倒没问,但是我大哥这次的任务和人口失踪有关,他一直盯着周七叔,应该带了不少人。”
文泽才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而毕长林则是在原地待着许久后,才装作等不到人失望离开。
“周七叔没回尚阳,就在聊城西路的周家分支。”
上了车后,文泽才拉了拉帽子。
钟叔闭上眼,一会儿后,“聊城周家分支只有周扬为首的那些人才有些出息,周七叔向来喜欢强分支,他一定是在周家那。”
朝阳茶馆老板的女儿茶花今年十八岁,她长得花容月貌,去年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留在家里帮忙茶馆。
此时她正小心翼翼地往角落那边瞧,茶花娘一扭头就瞅见这一幕,她看了眼角落里喝茶的挺拔身影,来到茶花面前,伸出手戳了戳茶花的脑门,“傻妮子,看什么呢?”
茶花的脸颊顿时绯红,她迅速地埋下头,“没有,我瞧着天都快黑了,那人坐了一天也不怕喝多了茶。”
茶花娘收回手,“这有什么,有些人心里烦,就喜欢找个清净的地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爹就你一个闺女,家里也不愁吃喝,就等着招个女婿好抱孙儿,你可别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娘!”
茶花嫌她娘声音大,生怕那人听见,赶忙叫了一声。
“那人一看就是不好处的,这样的人别说做上门女婿了,就是娶媳妇,眼光也高得很!”
不是她贬低自己的闺女,实在是气度上就不配。
茶花原本还绯红的脸顿时白了,而此时门口进来一老一少,走在前头的青年人一眼就看见角落那边的人。
“文兄弟。”
毕大哥看见文泽才他们后急忙起身,顺带要了两杯上好的茶。
茶花娘高兴地应了声,便去煮茶了。
而茶花也没再抬头。
“他们只是把人关起来了,没有动手,”毕大哥低声道。
文泽才与钟叔纷纷松了口气,只要章全没事就好。
“周七叔怎么会出现在老巷口那边?”
茶到了后,钟叔掌着茶杯疑惑道。
文泽才想起装阳泥虫的罐子,深黑的眼瞳微微一缩,阴池里面的阴气消散很有可能是章全利用阳泥虫做了什么,所以阴池才会溃散,而周七叔才会变得这么衰老。
“我们一直盯着他,”毕大哥略略扬眉,“他从尚阳到周扬这里的时候面容还和四十多岁的人一样,还没一天,他就突然衰老成□□十岁似的,但是行动上并不迟缓,接着便赶往了老巷口。”
“他带的人多,明里暗里都有,我们的人不敢暴露,只能出去几个人盯着,还不能要靠近,只知道他去了一座山头,然后就带走了你那位朋友。”
文泽才听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对,“章叔和我现在的模样差不多,毕大哥是怎么认出来的?”
章全被施了易容术,毕大哥根本没见过,怎么会知道周七叔抓走的就是他的朋友?
钟叔闻言桌下的手微微成勾,只要毕大哥有什么动静,他就随时能扣住对方的喉咙!
毕大哥轻笑,“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他是你朋友,是他瞧见我们的人后留下了东西,就是这个。”
说着,毕大哥就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小果子形状的东西,接着他将那小果子轻轻一掰就成了两半,里面是空心的。
小果子里面装着一张纸,文泽才接过手看完后嘴角微抽。
“借条?”
钟叔也接过去看,只见那是一张借条,是借东西的是章全,被借东西的是文泽才。
至于借的东西。。。。。居然是一条裤子。。。。。。
那是在永川镇的时候,章全和文泽才正要去芭蕉村,章全发现文泽才包袱里有一条没有穿过的裤子,顿时起了心,表面上说是借,其实就是揣到自己的腿上。
偏偏章全又以一种我会还的态度婉拒了文泽才直接送给他。
最后从芭蕉村离开的章全穿着从文泽才那里“借”来的新裤子去了塞堡村见罗家人。
“咳咳,这老章也真是的。”
得知是怎么回事的毕大哥和钟叔都有些哭笑不得,钟叔更是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毕,笔芯
第140章
“现在周扬那边有我的眼线; 能随时掌握对方的行踪。”
毕大哥的话文泽才两人明白; 但是明白是一回事; 担心又是一回事; 从阴池处文泽才能看出章全受伤不轻,周七叔没了阴池,现在正是上火的时候,他不可能就这么放着章全不管。
他怀疑章全的背后是周八叔,只要顺着章全这条线查过去; 章全的生死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深夜。
守在地牢处的人正昏昏欲睡,突然一阵怪异的脚步声将他们惊醒。
“什么人?”
然而空气中没有任何异动。
“列队!你去那边,你去那边!”
“是。”
领头的环顾了四周后; 手一挥便出去了两队人加大巡逻力度。
可就在那些人出去不久,怪异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轻一重的像是个残疾人。
周全名从地牢里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血腥味; 想也知道刚才在地牢对人做了什么。
“大哥。”
刚才领头的人连忙回来说了情况,周全名冷眸微眯,声音低沉,“还用说吗?一定是今天那个老家伙的同盟来救人了。”
然而周全名带人搜了大半天,也没见半个人; 直到有什么滴在周全名的脑袋上; 他抬起了头。
只见房顶处一个死人纸娃娃正诡异地趴在屋檐上,低垂着头看着他笑,而滴在周全名脑袋上的东西正是从那纸娃娃的嘴边流下来的!
诡异而寂静。
周全名黑着脸; 刚要动手将那娃娃毁掉,不想那纸娃娃居然自己燃起来了,燃烧的时候空气中还充斥着似女似男的惨叫声!
“有鬼?”
“这是鬼娃娃啊!”
“住嘴!”
周全名回头就给了他们几巴掌,随后眼神阴郁地看着从屋檐上掉下来的灰烬,“今天晚上这事,都给我闭得紧紧的!”
“是。”
旅馆。
钟叔睁开眼,他面前是一个三寸大小的纸娃娃,与周全名看见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小很多,此时这个纸娃娃已经从彩色化为黑白色了。
“看得很严。”
钟叔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碰了一下面前的纸娃娃,瞬间娃娃便成了灰。
毕大哥与文泽才坐在钟叔对面,毕大哥见此好奇地戳了戳桌上的灰。
“要想进去很难,”钟叔的脸色有些难看。
进去都难,别说救人了。
况且周七叔就在那里,一旦对上。。。。。。
文泽才眸光灼灼,“周七叔没了阴池,已经苍老了不少,即使实力没落下,但是心性上总有落差。”
这几个月周七叔已经习惯了以中年或者青年人的模样见人,现在他突然老成这样,短时间内暴怒有,怨恨也有,而这个时候对他下手有利有害。
利于他们攻心,害于斗术。
“你需要什么?”
毕大哥收回手问道。
“他的头发或者衣物。”
放在平常人身上,这两样东西简直唾手可得,但是周七叔不一样,他是命术师,深知自己的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所以他的衣物都是由他的心腹周管家收拾的。
说起周管家,其实最初跟着周七叔的是周管家的爷爷,他爷爷死了后,便是他爹,他爹死了便轮到他,而现在周管家已经有白发了。
三代一同伺候一个人,不说周七叔为什么会深信他们,但是周管家他们一定是忠心耿耿,在忠心耿耿的周管家手里拿到衣服或者头发,非常难。
而这一切他们都压到毕长林手里的人恐怕不行。
商量后,还是决定做两手准备,钟叔将自己带出来的小人偶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有一个一米左右的人偶娃娃,是个男孩。
“可别小看我的老幺,”瞧着毕大哥的眼神,钟叔哼了哼,手小心翼翼地将小人偶扶着站好,然后抬手在那人偶娃娃的脑后拍了一下,小人偶的眼睛便睁开了。
冷森森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偏偏穿着人衣服,除了脸色惨白让人觉得这孩子身体不好外,没人会想到这是个人偶娃娃。
钟叔的人偶可比钟然的人偶灵气多了,他能隔着很远的距离操控人偶,毕大哥的人只需要将人偶引到周管家的房门就行了,其他的就看小人偶。
毕大哥好不容易插到周家的眼线可不能随便折损。
“查出来了?”
周扬被周管家带到周七叔面前时,周七叔头一句话便是这句。
周扬二话没说跪在周七叔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回七叔的话,那章大山是永川镇的,有个女儿叫章春妮,其他的什么查出来。。。。。。”
明明是个野术师,但是师从何处,家中长辈,身边的朋友全是一片空白,原本以为一查就出来的事到了周扬手里却变成这样。
“那张皮是假的,”周七叔微微抬眸,苍老得不成样子的面容此时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扬,“身份自然也是假的,给了你一天的时间,你却给我查这么点,还是假的。”
周扬连忙将头磕在地上,“是弟子没用。”
周七叔没说话,神情疲倦地闭上眼,接着对周管家扬了一下手。
周管家走到跪着的周扬跟前,笑道,“走吧。”
周扬浑身一颤,却不敢多说,只能起身跟着周管家出了院子,周管家带着周扬一路来到地牢,周全名看见他们后赶忙迎了上来。
“周管家,这是?”
虽然周全名等人住在周扬的地儿,但是却并没有把对方看进眼底,在他们心中本家的人才是周家最好的子弟,其他分支即使做得再好,也不过是他们手底下的人。
所以当周管家和周扬两人出现的时候,周全名他们的眼里也只有周管家一个。
周扬微微垂头,双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受罚。”
周管家慢悠悠地说了两个字。
“请吧。”
周全名闻言微微一笑,侧身让周扬自己进地牢,里面自有人“接待”他。
人走了后,周全名来到周管家面前低声笑着,“周管家可得空?”
“有事?”
周管家一改在周七叔面前的小心,抬起眼皮问道。
“我那个弟弟。。。。。”
“他啊?记不住事儿的人,还回本家做什么?”
说完,周管家便悠悠地走了。
而站在他身后的周全名也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从小到大他都活在弟弟周清山的阴影下,不管是学什么,周清山总是第一批去的,不管七叔派他们去做什么,周清山也是第一批去的,明明他才是老大,凭什么永远都是第二个。
周清山去河陆坡一去不回,偏偏长生灯未熄,人也没死,可就是不见人回来,同去的人也只是说他去追敌人,之后便没了消息。
可万万没想到,周全名从芭蕉村撤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身着破烂衣服的周清山,即使对方换了一张脸,什么也不记得了,可那声音,那身形,即使化成了灰,周全名也认得。
他原本想把人处理掉,没想到周管家的人恰好过来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管家的人将周清山带走。
好在他花了大劲出了大血,才让周管家没把周清山带到七叔的面前,一旦周清山恢复神智,他的一切都白费了,所以周清山即使不死,也不能恢复记忆。
深夜,周七叔突然惊醒,屋外的周管家正要离去就听见了动静,他赶忙进屋,没发现小院门处一大一小的身影从那边轻手轻脚地进去了。
“阴池毁了,阴男阴女也找不到吗?!”
周七叔摸着自己满是皱纹的脸大吼道。
周管家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语气恭敬,“已经备有三个阴女,还在送过来的路上。”
重重的呼吸声从周管家头上传来,他面不改色地稳住身体,直到周七叔躺回床上后,他才起身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月色洒在院子里,像是渡了一层浅色的面。
他抬脚往自己所住的小院子走去,却在院门口突然停住了。
抱着衣服的小人偶贴着墙站好,它是人偶没有呼吸,只要不动,很少有人会发现他。
可当周管家再次抬脚转身离开时,操控人偶的钟叔分明听见了周管家的低笑声!
“他真是那么说的?”
面前是小人偶带回来的衣服,毕大哥和文泽才却因为钟叔的话开始背脊发凉。
“我听得清清楚楚,”钟叔同样面色凝重,“原来是偷东西的小人偶啊,他就是这么说的!”
“可他没有阻止小人偶。”
毕大哥拧起眉。
“但是他转身离开了,”文泽才抿了抿唇,“他去了哪里?”
三人沉默了。
“应该没去找周七叔,不然现在周家的人早就跟过来了。”钟叔有些犹豫道。
文泽才拿起桌上的衣服,“不管这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试试。”
他这次要下的术是他们文家祖先自创出来的,不说周七叔了,就是周家祖宗在也不一定能解开!
“我和毕城守着你,你放心。”
钟叔连忙道。
毕城就是毕大哥。
文泽才下的这个命术因为会让人想起以前不愿想起的事,导致人心充满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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