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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师在七零-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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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将器皿放在他嘴边。
“吐。”
肖成英听见这个字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吐的,可当文泽才拿开他嘴里的帕子时,却接连吐了两口黑色的血出来!
“躺下。”
秦勇又将人放平。
将那器皿中的黑血用干净的毛笔均匀地抹在那白骨处,直到肖成英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文泽才才收了手。
“放下镜子吧。”
赵大飞立马将镜子放在墙角。
没有了月光,肖成英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正在他喘气的时候,文泽才他们却看着他那双白骨脚慢慢长满血肉,半个小时候便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了。
将变成白纸的黄骨浆纸撕下,文泽才拍了拍肖成英的膝盖窝和小腿处,“有感觉吗?”
肖成英虚弱地摇头,“没有。”
文泽才点头,“诅咒解开了,肖乐乐是司马家的后人。”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时间,另外此章继续掉红包哟!其中选取一位送100jjb,其余的是20jjb,笔芯
文名:我同时嫁给男主和反派(文名待改,搜不到的小可爱可以直接搜作者名五月锦哟)
笔名五月锦
文案:叶岚珊穿书了,她是为了推动剧而存在的炮灰女配,身世凄惨、声名狼藉,出场没多久就领了盒饭。
面对手里的一把烂牌,叶岚珊表示这都不是事,搞钱搞事业才是第一位!
国际时装周,工作室的首场秀即将开秀,一身盛装的叶岚珊同时被男主和反派堵在后台化妆间。
温柔帅气多金的男主,修长干净的指间夹着他们的结婚证,嗓音温润,“岚岚,我们是时候公开了。”
高冷禁欲的反派大佬,斜斜倚着门框,手中有着同样合法的证件,笑容森冷,“你敢!”
——他们都是她的丈夫,领证时间在同一天。
叶岚珊:“……”
第157章
闻言; 刚因为诅咒被解而高兴的肖成英下一刻便一脸复杂地捂住了脸。
“肖先生; 先去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赵大飞见他那模样; 有些不忍道。
住在这里的日子,他也将肖成英对肖乐乐的好看在眼里,知道自己身上的诅咒居然和当成亲妹妹一样的肖乐乐有关; 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过。
肖成英刚解开诅咒; 还没力气走路,所以秦勇亲自将人背到二楼他的房间,然后请肖伯将做好的饭菜端进肖成英的房间里; 让他用饭。
之后几人便没再去打扰肖成英了。
翌日一大早,肖成英便醒了。
他昨夜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吃完饭躺在床上没多久; 他就睡着了。
想起肖乐乐,肖成英就觉得头疼; 不管是不是肖乐乐的家人对他下手; 他都肖乐乐都无法有之前那么纯粹的感情了。
于是想了一个早上后,肖成英准备让肖乐乐暂时别去补习了。
“为什么啊?”
得到通知的肖乐乐一愣; 她将面前的粥碗一丢,瞪着肖成英问道,“你昨儿晚上出去一趟今儿就不让我去补习了; 是不是楚家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肖成英对文泽才他们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吃好了的文泽才几人识相的去花园转悠了。
“乐乐,你别把什么事情都归在清清身上; 这件事是我的主意,”肖成英还是没有办法冰冷地对待肖乐乐,“你暂时就在家,至于补习老师,我会跟你另外找,以后他会来家里教你的。”
“哥!”
肖乐乐更气了,“你想把我关起来吗?!”
肖成英闭上眼,一脸疲惫,“乐乐,我最近真的很累,你别再闹了,听话,好不好?”
肖乐乐顿时心软,她走过去想为肖成英捏捏肩膀,结果肖成英一发现她的动作便猛地起身避开了,看着满脸受伤的肖乐乐,肖成英有些尴尬,更多的也是不自在。
“我吃好了,你继续,吃完了就上楼吧,补习老师待会儿肖伯会带上来的。”
说完,便逃一样的往花园那边去了。
肖乐乐站在原地双眼通红,“肖伯,他到底怎么了?”
肖伯其实也不清楚,不过在他看来这倒是好事,因为肖成英有时候太宠肖乐乐了。
导致楚清清经常吃醋。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每次楚清清和肖成英闹别扭,跑前跑后的就只有肖伯。
他都一把年龄了,真想清净点儿。
肖乐乐最后还是乖乖地上楼了,从肖伯那儿得知对方很安分后,肖成英抓了抓脑袋。
“大师,这件事和乐乐有关系吗?”
文泽才看向他,“即使没有关系,对方也是通过她才对你下好诅咒的。”
肖乐乐不是参与者,就是枚棋子。
反正不管是什么,肖成英对肖乐乐的感情都会改变。
肖成英叹了口气,文泽才说的是实在话,其实他自己也清楚,只是还不想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扯开。
“这件事我会查的,”说到底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家事了,肖成英自然不会麻烦文泽才。
下午,肖成英亲自开车带着文泽才他们去找楚清清。
楚清清见到他们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不过更惊讶的是肖乐乐居然没有跟着肖成英过来。
“你没带你妹妹?”
趁着文泽才他们喝茶的时候,楚清清和肖成英咬了几句耳朵,肖成英苦笑一声,“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我会慢慢说给你听。”
这还是楚清清第一次看见肖成英提起肖乐乐时这幅神情,不过她向来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所以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往文泽才他们所坐的茶室走去。
“文大师,那天话说了一半就结束了,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荣幸请大师为我算一算?”
“楚同志这是什么话,”文泽才放下茶,笑道,“你尽管说。”
楚清清浅浅一笑,“今年已经过了一半了,在过去的半年里,我发现自己的运道远不如从前,很多事情都会因为一个小事错失机会,带来很大的损失,一次是失误,可接近半年都是如此,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她话没说完,但是她相信文泽才是明白的。
果然,闻言的文泽才点了点头,他拿出那三枚金钱递给楚清清,“想你心中所想,然后扔下来。”
楚清清看了眼那三枚金钱,然后照着文泽才所说的去做。
这还是肖成英第一次看别人扔金钱卦,所以很好奇地坐在楚清清身旁看着。
楚清清扔完后,便看向文泽才。
文泽才看着桌上的散落的金钱,看向赵大飞,赵大飞摸了摸鼻子,脸上浮现出赫然,这是看不透卦象的意思。
见此,文泽才摇了摇头,对楚清清解卦道,“你这不是天灾,是**,按理说今天是你财运最好的一年,可半年过去了,你不但没赚钱,还反而亏了不少,这是因为有人截走了你的财源,我想你需要的不是依靠我这里,而是该清理一下手里用的人。”
“不可能!”闻言楚清清立马摇头,“跟着我的人都是我的心腹,他们不可能背叛我的!”
“清清、清清你冷静点,”肖成英按住楚清清的肩膀,“冷静点。”
楚清清深深吸了口气,对文泽才他们一脸歉意道,“抱歉,是我冒犯了,只是跟着我的那两个人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所以。。。。。。”
怀疑他们,不就是怀疑她的母亲吗?
楚清清做不到。
文泽才能理解她这种情况,“从卦象上来说是我刚才所说的那种情况,至于您信不信,这就。。。。。。。”
楚清清扶住额头,语气倒是平和下来了,“我自然是敬重大师的,这个事情我会好好查。”
虽然事情的真相还没冒出头,但是楚清清在留了文泽才他们饭送走他们时,该有的谢礼还是给了。
赵大飞接过手的时候眼中带着惊色,这红包够重的,看来楚清清真的很信任马爱香,与其说她是因为文泽才给她算出来才给的红包,不如说她是因为文泽才是马爱香介绍过来的,所以才给这么重的礼。
肖成英并没有直接将文泽才他们带回肖家,而是去了他另外一个朋友的家里,“我那长辈的情况也很怪异,偏偏和我的情况一样,查不出来。”
文泽才点头,他自然不会拒绝自己上门的生意,更重要的是刚才在楚清清家里时,赵大飞接到陈云红的电话,小草已经好了,医生说没问题可以回家了。
这无疑是让他们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肖成英这长辈姓黄,是个女人,虽然是肖成英的长辈,可年龄并不比肖成英大多少。
更让文泽才和赵大飞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和他们居然是熟人。
于广平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京都遇到文泽才,比起在村里文泽才他们熟悉的于广平来说,现在的于广平一身西装,还戴着一双眼睛,整张脸布满严肃,不管是举止还是谈吐都能看出他这几年经历了不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性子倨傲,喜欢说直话的于广平了。
黄英得知前来的大师和自己的丈夫居然是老相识后,便赶忙去做饭菜,腾出空间让他们先聊。
肖成英也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于广平看了眼秦勇,对文泽才笑道,“几年不见,你日子过得不错啊。”
“这话应该是咱们说才对啊,”赵大飞插了句话,他看着于广平,脸上带着疑惑,“可是于知青,你不是考上大学了吗?现在没上课?”
于广平摇头,他果然变了许多,要是以前的他听到赵大飞这话,绝对会一脸不屑地说,关你屁事。
可现在的他已经不会那么做了,“我上了半年就退学了,原本我以为是我的大难,可我一直记着文知青给我算过,我有一个大运,所以我一直坚持着,后来国家不是允许做生意了吗?我咬住牙加入了,结果还真成了。”
说到后面的成功,于广平反而淡然了许多,“之后我就遇见了英子,别看我们相差了些岁数,可我们的感情比起文知青和你媳妇也差的。”
文泽才微微挑眉,看着面带嘚瑟的于广平,“这个我相信,你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于广平闻言更高兴了,他给文泽才三人分别添上茶,“等会儿好好尝尝我媳妇的手艺。”
“好好好。”
一听到吃的,赵大飞乐开了花。
吃了晚饭后,黄英才对文泽才说起自己的怪病,“就是这里。”
她拉起自己右手的衣袖,将自己的手腕展露在文泽才他们面前,只见黄英的手腕处居然有一块很茂/盛的毛发,地方也不大,但是已经将她的手腕给盖住了。
也难怪这么热的天,对方会穿长袖了,原来是为了遮盖这个东西。
长度并不长,甚至可以说很短,比短毛狗身上的毛发还要浅一些,可数量多,黑黝黝的,老远看着就像是贴了块黑皮在手腕上似的。
黄英咬了咬唇,在被于广平揽住肩膀时,抬眼道,“我用夹子一根一根的扯过,可第二天醒来又是这样,而且面积还要比前一天还要多一点;我也曾经用把这处的皮给削过,可第二天早上,还是一样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于广平就是之前在村里针对文泽才的知青,是个口直心快的人,他不听文泽才的话上了山,摔断了一条腿,就是他
第158章
黄英说着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于广平见此接过她的话继续道; ‘我们也曾试过用现在的医学激光,但是结果和之前的一样; 每一次想要除掉它,第二天它就会比前一次更多。”
这倒是奇了。
秦勇听完后犹豫道; “有没有试过一直盯着它?”
于广平苦笑一声; 点了点头; “我也时常不信邪,所以那次我帮她除掉后,就一夜没睡,想着我一直盯着它; 看它怎么长出来的,又是怎么多出来的。”
“结果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它就在上面了; 根本没有长得快慢的问题。”
文泽才用黄骨浆纸包裹在黄英的手腕处; 黄骨浆纸的宽度刚好将那块东西盖住了,“什么感觉?”
黄英摇头,“什么感觉也没有。”
文泽才收回黄骨浆纸,拿出银针包; 分别在她手腕的四个方向扎稳后又问了同样的话,可黄英依旧摇头; 没有什么感觉。
“非咒非术; 你这个倒是怪了。”
文泽才坐回原位,说道。
见此,于广平夫妇眼神一暗; 连文泽才都不知道,那这东西就只能这样存在着了。
“不过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它的存在对你而言不是坏事,”文泽才的话又把两人的心提了上来。
“对啊,这东西虽然不好看,可好像对你的身体没有做出什么坏处。。。。。。”
赵大飞摸着下巴,眯起双眼。
黄英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听他们这么一说,还想确实是如此,她的身体从出生开始就不怎么好,大夫说是娘胎里带成这样的。
可自从有了这东西后,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好起来,甚至前段时间去检查,还说她很有机会能做母亲,那是她这么多年来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这东西是不是你家中长辈去世的后才长上去的?”
文泽才看了一会儿后,又突然问道。
黄英瞪大眼,还真是!
“我、我娘去世的第二个月就出现了。”
文泽才点头,示意黄英再次将手伸出来,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下将秦勇别在腰间的匕首抽出来,一刀割在黄英的手腕处!
“你干什么!”
黄英被文泽才的举动愣住了,而反应极快的于广平则是一把推开文泽才,然后将黄英的手颤抖地抱住,“咱们、咱们去。。。。。。。”
去医院。。。。。。
可黄英的手腕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迹都没有。
文泽才举起手里的匕首,眼中带着笑意,“果然没猜错,这东西在保护你,我想这应该与你的母亲有关。”
黄英的眼泪唰啦一下便落下来了。
黄母去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留恋了,于是便割腕做了傻事,后来虽然被救回来,可是她一直死气沉沉的,家里的长辈怕她还会想不开,所以后面几个月一直有人看着她。
即便是为了黄母的钱。
可第二个月的某一天,黄英一觉醒来便发现手上那东西,她是个女孩子,即使对生命不珍惜,可到底是爱美的。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上面,为了治好这个“怪病”她开始四处拜访,开始为了了解更多的知识去学习,去交朋友。
几年后,她有了爱人,有了朋友,有了以前不敢想的日子,而对这东西的介意也渐渐少了,只不过多年的习惯还是让她每天早上都会去看它。。。。。。
黄英这件事文泽才没有接谢礼,他建议黄英夫妇每年清明都给黄母烧点东西,毕竟他们该的谢的不是自己,而是黄母。
楚清清查出来的最终结果和文泽才说的一模一样。
这让她对文泽才更加尊敬了。
“原本我想把今年所有的运道都算一卦,但是现在我却改变注意了,我不想算我的事业,”楚清清一脸平静地看着文泽才,“我想算算我的姻缘,文大师,我和他,有姻缘吗?”
这个他两人都知道是谁。
文泽才拿出纸笔,让她写下一个字。
楚清清写了一个爱字。
“你这个字,上大下小,爱而过及,反而得不到爱。”
楚清清神色一暗,闭上眼,“我就知道。。。。。。。”
挡在他们之间的并不是只有肖乐乐,还有很多人,很多。。。。。。。
文泽才他们离开京都的那天,肖乐乐站在别墅门口看着他们,脸上没有笑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他们上车时抬手朝着他们挥了挥。
和他们刚来京都看见的肖乐乐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的还有肖成英,他现在陷入两难的境地,偏偏这是他自己的家事,没有人能够给他出谋划策。
而关于对方中诅咒这事儿文泽才一句也没问。
回到老巷口时,赵大飞夸张地狠吸了一口气,“啊,多么熟悉的空气啊,我回家了!”
秦勇也露出一抹笑,与他们分别后便回了家。
田秀芬正在裁布,晃到眼前有人影时,由于手上的活儿太忙,只能嘴上招呼着,“您想做什么样的衣服?”
“什么样的都可以,”熟悉的声音让田秀芬差点被缝纫机弄破手,她抬起头看着捉弄自己的文泽才,无奈道,“你差点吓死我知不知道?”
文泽才走到她身后,弯下腰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放在田秀芬的肩膀处,“是我不对,没有下次。”
田秀芬连忙往陈云红那边看,发现赵大飞已经将人带走后,才松了口气,“你啊,每一次的认错态度都很好,我拿你可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可文泽才他们回来家里人也高兴坏了。
晚上做了一大桌饭菜,和袁卫国他们一家吃着。
袁卫国听到赵大飞说起黄英手上的东西时,放下酒杯,“那是灵,灵之幻象多种多样,到了一定的时候,它们会自己消失。”
赵大飞一脸认真的听着,听完后也涨了知识,然后敬了袁卫国一杯。
阿南坐在袁卫国的左侧,他看了眼喝酒的赵大飞,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点酒,袁卫国瞧见了笑道,“怎么,毛都长齐就想陪师傅喝酒?”
文泽才直接伸手将阿南倒好的酒递给了袁卫国,袁卫国仰头便喝光了,他放下碗,看着阿南,“等你长大了,师傅再陪你喝。”
阿南有些懵,指着那空碗道,“我不是要喝酒,我是想起前些日子您教我的酒卦,想试试。”
袁卫国:。。。。。。。哦。
“怎么想起现在算酒卦?”
文泽才笑了笑,然后问道。
阿南看向袁卫国,“师傅不是要走了吗?我想给师傅算算这次出行。”
袁卫国准备和钟家父女回钟家一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这一次并不是只有他们三人,袁叔也会跟着一起去看看。
他年龄大了,也正因为如此,袁卫国想带着他四处走走,到处看看。
“我已经替你师傅算过了,”文泽才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大喜。”
钟叔与袁叔双眼一亮,大喜?那可是好事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带着喜总是好事嘛。
没几天,袁卫国一家便离开了,房子代交给文泽才他们打理。
眼瞅着快入秋了,文泽才也增加了看书的时间,不仅是他,田秀芬她们也加快了,田秀芬虽然没去夜校,但是陈云红每天都会去的,等回来的时候再把课堂上学到的东西教给对方。
这个年代的人都是很好学的。
“文大师,”毕长林懒洋洋地趴在桌上,问道,“我这次能考过去吗?”
几天后有一场测试,那科正好是他的弱项。
文泽才扫了眼被他压在手臂下面的书,摇了摇头,“与其让我给你算,还不如趁着有时间抱一下佛脚。”
“唉,我这个佛脚不抱也罢,”毕长林说着又叹了口气。
“听说你大哥要结婚了?”
赵大飞兴致勃勃的问道。
毕长林摇头,换了只手靠着,“不清楚,我哥好像不喜欢那姑娘,但是我妈满意对方,现在正在僵持之中,你怎么说我大哥要结婚了?”
“汪同学说的,还问咱们去不去喝喜酒呢,”赵大飞毫不犹豫地将汪军涛给卖了。
“别听他胡说,”毕长林摆了摆手。
“我说什么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汪军涛满头大汗地跑进店铺。
“哟,你这是搭讪姑娘没成被家人打了啊?怎么跑这么快,看你那一头的汗。”
“哎,你还别说,我这么着急地赶回来也是看见了不得了的画面,还是关于你哥的,你不想听?”
汪军涛一屁股坐在毕长林身边,贼兮兮地笑道。
文泽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将目光放在了书上,汪军涛见此双眼一亮,追问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大概猜到了,”文泽才点头。
“什么什么?说什么?我哥怎么了?”
毕长林来了兴趣,越发好奇了。
秦勇和赵大飞竖着耳朵。
“我猜你应该是在一家茶楼遇见毕大哥的。”
“对!”
汪军涛打了个响指,然后接着道,“我看见毕大哥和一个姑娘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而且那姑娘还是茶楼老板的闺女!”
毕长林张大嘴,觉得这个信息有点大,“我哥?”
“嗯!”
“他还谈笑风生?”
“嗯!”
汪军涛毫不犹豫地点头,“而且看向那姑娘的眼神,哎哟,那叫一个温柔哟!”
作者有话要说: 笔芯笔芯
第159章
“温柔?”
毕长林的声音拉得老长; 眉眼乱挤了一通后,音调怪异,“就我大哥那人,还温柔?我怎么没感受过。”
想起从小到大如严父般的毕大哥; 毕长林完全无法想象对方布满温柔的脸是什么模样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赵大飞嘿嘿一笑; 伸出手指着秦勇; “瞧见没?这人在咱们面前是不是不苟言笑?整天冷着一张脸拽得不行; 可在他媳妇面前; 那叫一个傻笑哟; 虽然谈不上温柔; 但就是和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那就叫英雄难过美人关,”汪军涛摇头晃耳地接话。
文泽才却放下书; 看向毕长林; “你大哥与那姑娘确实有一段缘,但不会有结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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