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门为君开-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茵茵昨夜醉酒.未曾礼迎圣驾,失态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吴有才听了这话,心里一沉。可脸上还是笑意:“奴才定然将此话回禀圣上……奴才听说娘娘宫里的花开的甚好。”
说的如此明了,就连琉璃都听明白了。
茵茵也只是淡然道:“御花园内的花儿才叫开的好呢,我宫里的那些残花败柳,不提也罢。”
吴有才笑道:“娘娘说的是。”
待茵茵转身,他又说道:“奴才恭送娘娘。”
刚一走远,琉璃便开口道:“小姐!吴总管刚刚那么说,明摆着就是等您开口说一句软话!您只要说一句希望皇上来寝宫赏花,今夜皇上还有不来的道理?”
她皱着眉头:“皇上去哪里,岂是他一个奴才能左古的。”
“那也是皇上透露了口风!”琉璃言之凿凿“不然的话他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斜睨着琉璃:“你这么明白,改明儿我跟吴有才说说,你去御前侍候好了。”
琉璃见她是真的动了气,努努嘴不再说话。
茵茵回了寝宫便睡下,直至下午方醒,还是觉得头晕目眩,头痛难当。唤来琉璃:
“我这怎么还未解酒?你给我喝的蜜水到底有用没有?”
琉璃心说不是没见过人醉酒.可醉酒后头痛这般久的人倒是未曾听说.便上前去摸了摸茵茵的额头。
“呀,小姐!你额头怎么这么烫?可是染了风寒?”
茵茵挥挥手,极烦的样子:“我再睡一会儿.你不要吵。”
琉璃当她是酒劲未过,再加上刚才在太后宫里看到了圣上,心里不'炫'舒'书'服'网'罢了,便也不敢多打扰,放下帘子退了出去。
直到天色都暗了,早过了晚膳的时间,这才有小丫头提醒琉璃,娘娘还未用晚膳。
她便斗着胆子进了寝宫:“小姐,您用晚膳么?”
见自家小姐没有说话,她本想退出去的。就在离开的一刹那,她听到床帏内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
“小白……”
她自然知道这是在唤谁,心想小姐平时可是从来不在人前这般的。她走过去,又唤了一声,却是没人答应。
她轻轻的拨开帘子,小姐面色潮红。虽如此却是紧紧的裹住被子,很冷的样子。
“小姐,您不'炫'舒'书'服'网'么?”
棠茵茵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里不住的呢喃,仔细辨认,都是“小白”二字。
琉璃赶紧到外间叫人去请御医,想了想.又差人去跟吴公公说。
只是没想到,圣上来的比太医都快。
因为走的快,景玹明显还有些喘,看到了琉璃便问道:“她怎么了?”
琉璃先是恭恭敬敬请了个安,才道:“小姐打从太后那里回来就不对劲了,睡了一天,滴水未进。刚才奴才斗胆掀了帷幔.却见小姐像是染了风寒。”
景玹听完便抬脚进了内室。
正如琉璃所说,茵茵的确是病了。她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看起来那么的孱弱,嘴里嘟嚷着什么,他也没有听清,便俯身去听。
这一听,整个人就楞住了。就连太医来了都不敢声张.谁知道皇上是中了什么邪,俯身在那儿就不动了。
还是吴公公拈着轻重,小声的提醒皇上太医到了。
景玹转过头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太医:“来给她看看。”
王太医在太医院司职了四十余年,前后为两朝后宫妃子诊病.却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场景。
谁说帝王无情?
王太医走过去,又恭恭敬敬的给棠妃请了个安,这才把手搭上诊病。如他所料,的确就是风寒.只是见棠妃露出来的半截胳膊上都是红疹.他心下一沉,又仔细的诊了一会儿。
“回皇上.棠妃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只是……”他面露难色.却不敢不说“棠妃恐是沾染了酒水之物,致身上起了荨麻疹。”
景玹自然知道荨麻疹是什么意思:“你速速写个方子来。”
“老臣遵旨。皇上,棠妃的这风寒好去,风疹难医,尤其不要让棠妃去抓身上的痒,否则非但不利于治病,反而会加重病情,甚至落下疤痕。”
景玹苦笑,这最后一句才是她最怕的,他的茵茵是最爱美的。
“你们都退下吧。”
屋内的宫女太监,加上一个老太医.又行了大礼之后便都退下。屋内一时静极了,只有她不安分的想要去抓痒。
景玹想起太医的话,便按住她的手,哄道:“茵茵.不能挠。”
她睁开眼睛,露出少有的撒娇的仪态:“小白,很痒……”
他心下一动,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一个一个的吻着:“那也不行。”
看着她哀怨的眼神,他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茵茵乖。”
她却突然拽住了他的袖子:“小白今天晚上能不走么?”
他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不走了。”他俯下身子抱着她“就算你赶我,气我,我也再不走了。”
茵茵像是舒了口气,又像是笑了:“好。”
喝了太医院的汤药.她觉得好受许多,便也渐渐的觉得饿,景玹考虑到她一天滴水未进,此时也不好吃的太过油腻,于是便喊了吴有才进来:“叫御膳房送一碗粥来。”
吴有才应了一声是,刚要退出去,便听到皇上又说道:“用前些日子刚进贡来的东北的米,把高丽献来的人参切成片放里……再来一碟鸡丝,要辣的.不要放姜。”
想了想,又问她:“还要些什么?”
哎哟喂!吴有才觉得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瞧圣上那语气,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冷酷无情的帝王样子?这要是让各宫主子听到了,还不得嫉妒发狂?
茵茵拽着他的手,讨好似的摇了摇:“小白……我不喜欢人参片的味道。”
“人参片哪有什么味道,你如今病了,得吃的有点营养。”
吴有才跪在那里。心里补充道:这人参可是高丽进贡的,天底下不过那么几支.皇上自己都舍不得吃,要留给太后。今儿却是说给棠妃便给了棠妃。
“罢了,那碟鸡丝还是不要了,如今你身体不好,辛辣的东西少吃点。”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御膳房才把粥呈了上来,精致的玉器,配上清淡的粥。美轮美奂,秀色可餐。
吴有才可来不及欣赏这个,皇上都催了四五遍了,饶是他都受不住了,他早就知道,凡事只要是扯上了棠妃,皇上就会失去平时的理智,这粥是要小火慢熬的,哪里能那么快!
“起禀皇……”
“快拿进来。”
吴有才端了进去,看见棠妃柔柔的躺在皇上的杯里,这倒是少见。但见皇上眉目间都透露着喜悦,心道如今世上有这本事的,恐怕也就只有棠妃一个人吧!
景玹接过粥,小心翼翼的给她吹了吹:“来,茵茵,尝一口。”
茵茵却是皱着眉头,别过头去:“不要……我不喜欢参片的味道。”
他吃进去一口,笑道:“哪有什么味道,好吃的紧。”
“明明有味道,你骗人!”
景玹也不恼,只低声细语的哄着:“茵茵乖,你尝尝看,这是高丽送来的人参,比你平日里吃的要好。”
说罢又舀起一勺,吹了吹,慢慢的递到她的面前。
“来,张嘴,啊 ……”
她勉强的吃下去一口,景玹忙问道:“如何?来。再吃一口……”
就这么哄着喂着,一碗粥吃了大半个时辰。
吴有才听着屋里的什么“张嘴”“乖”“再吃一口”简直恨不得抖下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物降一物,这棠妃就是一神仙,连真龙天子都降得住!
四、恨极在天涯(4)
人总是跟自己较劲.赌咒发誓的要过另外一种生活,咬牙切齿的对所有人说再不会理会那个人。但其实若真这么简单就会放下,兴许这世间的痛苦.就会少了许多样。
桃天宫又恢复了住昔的景色,人来人住,恨不得摆出自己最最讨喜的姿态来,博得宠妃的开杯。
棠茵茵这病来的稀奇古怪,身上的红疹许久未消,她病起来与往常极不一样,像个小孩子似的,动辄撒娇,脾气也大得很,不讲道理的时候总是很多。偏偏他对此甘之如饴,恨不得她一直如此才好。
这日下了早朝,吴有才为他脱下朝服,换上普通的长衫,而后弓着身子问道:
“皇上今儿是去桃天宫用膳?”
他斜睨了吴有才一眼.虽是严肃.可那眼角眉楷间都忍不住笑意:“你这猴精的奴才!”
吴有才微微打了个千,笑道:“皇上可真是抬举奴才了.如今皇城内外.谁不知道棠相爷的二女儿最得龙宠!”
景玹听到这话,沉吟片刻,沉着脸说道:“这话莫要传到桃天宫去,后宫的奴才都管严了自己的嘴。”
“奴才遵旨。”
从元德殿行至桃天宫,脚程颇远.他几天前就想着要给她换个行宫,偏她自己爱极了桃天宫。说什么也不青换。
天慢慢热起来,他走了一路,已然出了许多的汗。棠茵茵这日也不知怎么了,居然搬了贵妃椅来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她皮肤本就极白.素日里最讨厌日头,此时却也只是躲在绿荫下,双目闭着,一身皆是茵茵芳华.倒是配极了她这名字.绿荫生昼。微风徐来,簌簌听到花开落的声音。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忽而听到她说道:“小白,别闹。”
他笑起来,拂去她衣衫上的花:“怎地睡到这里来了?”
“日头暖和极了,比殿里舒坦。”她张开双目,毫无形象的伸了一个懒腰,而后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杯里.咬着他的耳朵说道“小白,看看我左脸上是什么?”
他闻声而望,顿时失望透顶。
宫里的女人来了葵水的时候是不能够侍候君王的,一般这种日子里.嫔妃都会在自己的左脸上用丹红画一条线,以示自己身体微恙。
他抱紧了茵茵,小孩子似的说道:“不成。我偏偏要你侍寝。你的病还没好,晚间怎能离开了人?若是你耐不住用手去抓。回头落了疤,不是又要怪我?”
她抬起衣衫上的桃花,所在嘴里轻轻的咬着。笑嘻嘻的看着他,也不说话,脖子上还有些许的红疹,此时看去,当真人比花娇。
或者是,在他眼中,千娇百媚也抵不过她悠然一笑,纵然粉黛不施.也美的叫天地都失去了光华。
整整一天,他便又留在了桃天宫.殿内来来回回的有人送着奏折,吵到了她休息,又是好一顾脾气。到了最后.所有进出桃天宫的人都恨不得能飞起来,再弄不出半点声音。
晚间要用晚膳的时候,小太监来报,说皇后来了。她躺在榻上看书,此时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景玹一眼,道:“知道了。”
话虽如此,可整个人却还是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一点接驾的样子都没有。景玹知道她心里不'炫'舒'书'服'网'.故而也不责怪,只放下朱砂笔,等着棠贺仪走进来。
屋内香气袅.棠贺仪踏进内殿的一刹那,就真的以为自己是闯入了什么人间仙境。
还未来得及给皇上请安,就听到有人说道:“恕妹妹无礼,不能给姐姐请安了。”
她看过去,只见棠茵茵正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手边闲闲的放了许多本书.都是平日里皇上最最喜爱也最最不叫人碰的珍本,棠茵茵长长的衣服拖在地上,美的叫人窒住了吐纳。
棠贺仪扯出一抹笑意:“妹妹身体不郁,自然不必拘泥于这些礼数。”
棠茵茵在榻上翻了个身,支着下巴看向景玹,媚眼如丝:“小白……给我罩一件外袍。”
景玹看了她良久,终究还是觉得心疼,于是从殿内拿起她刚刚脱掉的外袍.仔仔细细的罩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睛正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棠贺仪,一双眸子净是得意和挑衅。
他不生气,只是觉得心疼……以及一点点的难过。
穿好了袍子,再回过身,皇后己经不知去向。
“茵茵……”将她从榻上抱起来,埋首于她的发间“给你换一个寝宫吧。”
“不是都说过不要了么?”
“这里总归是离着我远。”
茵茵歪着头看他,笑意未减.只那一双眼睛,冷的没了温度:“凤仪宫倒是离你那里近的很,不若……你将我换到那里去?”
恍如冬日里的第一场雪,将人顷刻间拽到了寒冷的天地。景玹看着怀中的人,第一次没了言语。
她的手还紧紧的楼着他的脖子.笑嘻嘻的模样人畜无害。
“小白,你不喜欢我说的话么?”
他沉默许久,才说出一句不抬干的话来:“想当初你不是这个样子。”
“当初…”…”她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可谁有记得当初是什么模样呢?不如你来告诉我?我为何会在军营受伤,为何会进宫?你在侧殿住的那一晚,我为何会爬上你的床。这些不也都是当初?”
她说着很寻常的话,然而却全然不像一个活人在说,她说的每个字钻入耳朵,都像是一柄冰刀割过,他终于知晓.这几日的笑颜如花.这几日的温存爱意.原来都是假的。
五、始知相忆深(1)
又是一年暑意浓。
晚间的时候太后在寝宫里设宴,纵便她再不愿意见那个人,也不可能不去。此时此刻正瞧着琉璃手里捧着天蚕丝的衣服.连连惊呼:“小姐!这是刚刚前面送来的衣服,您来摸一摸嘛……”
说罢,走过来抬起她的手,轻轻的触在那件衣服上。
恩……到果然是.触手冰凉。
“小姐,这样的衣服,可叫多少人眼红了去啊。晚上咱就穿这个,好不好?”
她拿起桌子上的酸梅汤,捧着喝:“随你了。”
自家小姐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琉璃见怪不怪.只细心的收着衣服。
棠茵茵捧着酸梅汤,目光定定的瞧着院内的那棵梨树,眼眸深处似是藏着一泓秋水.却是死水微澜。
夜晚的时候廊内风大,吹的她的衣袂翩飞.从桃天宫走至太后的寝宫.一路上遇见许多姐妹,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想是那高高在上的人儿,从来就没有寂寞过。
她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等待着天上不知那一片云儿能够赐予她甘甜的雨水。而那一片云,却从不为她而停留。
太后的寝宫外张灯结彩.虽是家宴,但到底不是平常人家.亦不能算作普罗大众。
恍惚间就记起那一年的宝马香车,而今阑珊仍在.那人却再不愿意众里寻她。
她去的稍有些晚,上首二人谈笑宴宴.太后也不知道在与他说些什么,一双眼睛都笑的开了花,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威严。再看看景玹.目光深邃的盯着地上的玉砖,仿佛要看出什么花样来似的。
她待要请安,那人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的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之时,她忍不住的屏息凝神。
这才发现,原来住日里那么多的矜持,那么多的骄傲,都抵不过他幽黑双目的深情一望。
太后见皇上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殿内,顺着望过去,不禁会心一笑,而后说道:“茵茵今日这身衣裳真是美极了,怪不得那诗仙太白曰.云想衣衫花想容。”
她盈盈一拜,更显的那纤腰玲珑婀娜:“太后谬赞,臣妾给太后请安,给皇上请安。”
太后却不说话,只由她那么半跪着,一双眼睛含笑看着皇帝,景玹忽的就红了脸.似是小时候做了什么坏事被母后发现一样。
现下也只是咳嗽一声,而后道:“起来吧。”
她低眉敛目,也不看上首的人.轻轻的说道:“谢皇上。”
而后就依着惯例,坐到了下首。宫内新晋了几位娘娘.她亦不晓得自己的身份同她们到底孰高孰低,因着不喜麻烦,所以便慢走到最后面的位置,同一些昭容坐在一起。
莺莺燕燕.脂粉红香.有皇帝在的地方,后宫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安静。棠茵茵捧着琉璃端上来的酸梅汤慢慢的喝着,冷眼瞧着殿内的人唇枪舌剑.明讥暗讽,不禁觉得可悲,偏偏这些人,似是我到了什么天大的乐趣一样.乐此不疲,居然还懂得礼尚住来。
当真愚钝。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辰,听得吴有才在殿外细声喊着:“瑞王爷到!”
她的手下意识的一抖.险些将杯内的水洒出来。方方安定下来心神.就见殿外一人昂首阔步的走进来,他今日穿了一件银丝玄衣,袖角绣有尊贵的龙纹,举手投足之间奢华优雅却又不张扬无礼.那一双乌黑的眼睛就像是世间最最珍贵的宝石,只望一眼,此生都不会再忘记。
正恍神间.忽然觉得有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似仇恨,似无奈 ……她当然知道是谁,却不愿去看,只低下头,指尖细细的摸着杯上的纹路。
“给母后请安.给皇兄请安。”
太后笑着抬了抬手.道:“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的礼数。就等你了……盈袖,传膳。”
“是。”
“瑞儿,你那兰国的朋友,怎地没跟你一快儿来?”
景瑞坐在太后左手边,听到这话。笑了起来:“斛雅说,这是家宴.怕贸贸然的来了,母后您会不高兴。”
太后微微蹙眉.佯怒道:“这是哪儿的话。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放在普通人家,那可是要好好酬谢一番的。奈何我们天家礼数众多.祖上也未有这样的先例。所以到了现在,哀家也未给她任何封号.真真是要屈了这善良的始娘。”
“母后……斛雅她并不看重这些。”景瑞回首.唤来一名宫女,细细的嘱咐了一番“到我的侧殿请斛雅姑娘赴宴。她若问起要穿什么衣裳,你只答平日里穿的即可。”
宫女应下,便出了殿。
御膳房的人己经送来了膳食,齐齐的端着朱红的宝盒等在殿外,景瑞瞧见,便道:
“我们先开膳吧,斛雅也不是外人。”
景玹听闻此,忽而笑了起来,道:“好。”
五、始知相忆深(2)
方方开宴,斛雅姗姗来迟,果然穿的是最最平常的衣服,倒是将这一室精心打扮的莺莺燕燕都比了下去,倒显得她们庸俗的紧。
棠茵茵的手在袖子中死死的抓着天蚕丝的衣衫,原来有些人.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算哭泣也没有用,只能叫自己看到,人有多么的脆弱。
斛雅一进门就脆生生的请安:“民女给太后请安,给皇上请安。”
太后笑起来.眼睛却是看着景瑞:“快起来快起来,自家人不拘这些礼节。”
主上席位共坐了太后,皇上,皇后,瑞王爷,现下又多出来一位斛雅,这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玄色银丝龙纹的衣袖里,洁白的手轻轻伸出。景瑞的指洁白而纤长.瘦削得入骨,然后,停在了棠茵茵的眼里。
见他慢慢的伸出手,见他脸上含笑,见他轻轻的执起斛雅,见他为她布置碗筷……历历入目,锥心刺骨。
太后忽然说道:“茵茵,你也来这桌上。前些日子听说你病了,哀家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茵茵垂着目,看不清表情,只淡淡的回道:“太后谬赞,茵茵怎敢僭越。”
斛雅却突然笑起来了:“棠妃说的哪里话,我这不登大雅之堂的不是也坐在这里了么?姐姐今日穿的好生美丽.倒像是戏文里说的红颜祸水!”
一席话说的众人倒抽了一口气.斛雅懵懂的看着阿狸:“怎么……我说错了么?”
阿狸含笑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而后转头看着棠茵茵:“棠妃莫要与她计较,斛雅自小生在兰国,对中原的文化并不甚熟悉。”
她看着阿狸.眼睛一下子就酸涩,赶忙低着头,只唇边扯出一个微笑:“瑞王爷哪里的话,我怎么敢…”
我怎么敢怪罪你的人。
再抬起头来,却见上首穿着明黄袍子的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殿内几步的路,她却仿佛经(书)历(网)了许久许久…“走…母后请你去主桌。”
说罢,伸出手来,准确无误的,紧紧的握住她袖子里的手。
“茵茵…”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原来她比想家的还要不堪一击,那么卑微的乞求他的怜惜。
众目睽睽之下,她任由他牵着,慢慢的朝着上首走去。皇后含笑看着她,可那笑意却未到这眼底,只堪堪的留在嘴角。
棠茵茵雪白的银牙咬上嘴唇,拢在长袖内的手紧紧握住景玹。他们二人的手心都是湿濡的汗,黏腻在手心,偏偏固执的不肯放开。感受到她紧紧的回握,景玹忽然失了神,直直的停在殿中,再不向前一步。
“皇上?”
“恩……”他侧过头来看她,天地间所有的光华都拢在此刻的眼中。
她再不能言语,只静静的由着他牵着自己,静静的坐在斛雅和皇后之间。
斛雅笑着看着他们二人,忽然回头对景瑞说:“阿狸……你前阵子教我的那个词……恩……琴瑟和鸣,对么?”
景瑞的眼睛一时还离不开那抹曼妙的身姿,只觉得看见此时此景,平静了许久的心居然再不能自己,听到斛雅的话,才猛然恍过神来道:“是。”
“你看大皇帝和棠妃,是不是就是这样琴瑟和鸣?”
她说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大,殿内的人都听到了,太后笑着抬了抬手:“斛雅这话说的正中了哀家的心意。小丫头,告诉哀家,你是不是也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