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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的高岭之花[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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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微不可闻地低应了一声,动作机械地接过宁秋递来的纸巾照做,神情恍然。
倔强地追了一路,还是只追来了这三个字。
宁秋把纸巾递给怀舟,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心底愧疚更甚。
那只手已经没有了先前握住她时的温暖,被夜风吹的冰冷。
宁秋知道他奔跑一路肯定出了不少汗,在挂着秋风的凉夜里很容易发烧。
被冷风一吹,她也慢慢从错愕和慌张中镇定下来了。
瞥见对方因奔跑缺水而干裂的唇,宁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没有握住怀舟的手,却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走吧,不要站在路边吹冷风。”
怀舟见她主动拉自己的手,指尖抖动了一下,灰暗的眼神瞬间又燃起惊人的亮光。
他任由宁秋拉着自己的手朝街道对面走,恍恍惚惚地跟着她走到了一家甜品店里。
宁秋摸出剩下的九块钱,留了一块钱坐公交车,用剩下的八块钱买了一杯热奶茶。
怀舟乖乖坐在最角落的玻璃圆桌前,眼巴巴地望着宁秋。
这会儿他的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看起来凶蠢凶蠢的。
香芋味的奶茶加了珍珠和椰果,店家给的料很足,闻起来香气诱人。
宁秋替他插好吸管,伸手将奶茶推到对方面前。
“宁秋……”
怀舟没有接,还在望着她发愣。
“你喝,我不喝。”
宁秋抿了抿唇,不言不语地将奶茶推的更远,透明的吸管直接贴在了怀舟的嘴唇上,然后迅速收回了手。
她垂眸看着玻璃桌面,不与怀舟对视,也不说话。
怀舟握住奶茶,周身的寒气都慢慢被店内的温暖驱散。
“宁秋,不要躲着我不理我好不好?”
宁秋想起他刚刚那张倔强而委屈的脸,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我不会不理你。”
她犹豫两秒,语气为难,“但是……”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
怀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含住吸管,温热香甜的奶茶涌入口中,椰果爽滑,珍珠软糯。
半杯下去,整副冰冷的身体都温暖了起来。
被拒绝了没关系,他不怕被拒绝。
只要宁秋不会刻意躲避他,这就够了。
第24章 第二十四朵花
李安阳已经回到了怀舟的房子里, 翻了新的电影来看。
画面忽明忽亮, 他的心思却不在剧情上。
李安阳抽着烟, 表情凝重地沉思了很久,一会儿要怎么安慰连受重创的好兄弟。
用膝盖想都知道,宁秋肯定不会答应怀舟,也就是他受了刺激,才会慌忙之下丢了冷静。
怀舟很晚的时候才推门回来,他的模样有些狼狈,但神色还算轻松。
见此,李安阳微惊,“舟哥,你成了?”
怀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没成。”
没成?
那对方的模样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李安阳连啤酒都买好了,就等着他回来伤心痛哭一场,然后大醉到天亮。
但怀舟只是神色平静地拿起了水果刀。
李安阳手抖了抖,未燃尽的烟立马就吓得掉地上去了。
“舟哥,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怀舟抖了抖嘴角, “老子就想削个苹果,你至于吗?”
“你真没事……?”
李安阳见他扔过来一个嫌弃的眼神,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这才松了口气。
“被拒绝一次而已, 能有什么事儿?”
他轻声笑了笑, 咬了一口削到一半的苹果, 靠在沙发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往后指不定还要被拒绝多少次呢。”
但那又怎么样。
不管被拒绝多少次, 让他放弃才是不可能的。
*
假期结束,一开学月考成绩就下来了。
宁秋望着卷子出神,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秋秋你叹什么气啊,考第一还不满意么?”阮果用笔轻轻戳了戳宁秋。
宁秋的分数高的惊人,九门考试有七门都是满分,唯一扣了分的科目只有语文和政治。
第二名的许清澜以总分868的高分成绩把其余学生远远甩在后面,而宁秋比他还高了整整20分。
月考是一中老师们自命题,分数为百分制,难度也是不低的。
老师们通常都会设置10分的超纲难题,因而对于学生来讲,能拿到90分就相当优秀了。
在阮果看来,许清澜已经很令人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宁秋比他还狠。
宁秋冲她摇头,“昨晚没睡好,有点困而已。”
昨晚从江边回到家里后,她半宿没睡好。
怀舟对她说,他不会放弃。
宁秋不知道往后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他好,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顺其自然。
宋家辉拿着布擦眼镜,“宁秋这次九门考试第一外加总分第一,下周能拿到五百块的奖学金啊。”
宁秋笑了,“下周一放学东街口的串串店走起,怎么样,你们有没有空?”
说好拿了奖学金就请阮果几个人吃烧烤,她没忘。
“有有有,必须有!”阮果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分泌起口水来。
东街口有家串串店物美价廉,很受学生欢迎。
在这个一根羊肉串只要三毛钱的物价年代下,人均十块钱就能吃的很饱很饱,一中和荣昌的学生都是小店常客。
“到时候我会带两个朋友一起。”
另外两个人是程小婉和宁冬,宁秋打算把她们一起叫上。
宁冬是个嘴馋的丫头,宁秋估计她这次应该不会拒绝同行。
许清澜点头,笑眯眯地看着宁秋。
“说起来,我舅舅给了我好几张电影票,你们周六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宋家辉好奇地问他,“什么电影啊?”
“蝴蝶效应2。”
“那应该不错啊,秋秋我们一块儿去看呗。”
阮果一听就来了兴趣,《蝴蝶效应》是部经典的科幻惊悚片,前两年上映之后很火。
作为前作的续作,吸引力和期待感还是不小的。
宁秋隐约记得这部续作的质量似乎远不如前作,不过看阮果期待的样子,没有打搅对方的兴致。
“好。”她点点头。
周末闲着也是闲着,多出去走走也好。
“那行,咱们周六中午十二点见。”
许清澜见状,嘴角的笑容不由变得更温和了。
他的几张电影票座位都是挨在一起的,到时候他可以挨着宁秋坐。
“对了宁秋,你物理化学全都拿了满分,方便给我讲讲最后一道大题么?”
许清澜拿出自己的卷子,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卷尾的红叉上敲了敲,态度诚恳。
一节课讲不完一张卷子,讲到最后一题的时候,估计要等到第二次课去了。
宁秋刚刚接受了他的电影票,便也欣然为许清澜解答。
印象里,这好像还是许清澜第一次主动向她请教问题。
许清澜的问题不多,话倒是很有的聊。
每次宁秋讲完解题思路,他总能顺着下去聊些别的话题,并且不会让人感到无聊。
怀舟课间几次路过一班教室门口,不是看见宁秋讲题讲个不停,就是看见许清澜说话说个不停。
宁秋既是个耐心的讲解者,也是个认真的倾听者。
不管扮演那种角色,她总是全神贯注,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故意在门口晃来晃去的怀舟。
每每这个时候,怀舟就恨不得冲进去,一把将许清澜的桌子给掀了。
中午他来给宁秋送核桃露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
宁秋正在写作业,抬眸看见怀舟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不禁缓缓挪开了视线。
自江边那夜以后,怀舟给宁秋的感觉和之前有所不同。
他眼睛里好像有一团炙热的火焰,是能够抵达心底的温度。
许清澜仿佛没注意到他们之间涌动的暗流,笑眯眯地朝怀舟打了个招呼。
“月考考的怎么样啊?”
怀舟神色微僵,偷瞥了宁秋一眼。
这小子不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不怎么样。”他扯了扯嘴角,没在宁秋面前说自己的分数。
见状,许清澜又温和地笑了。
“我看见年级成绩表了,你这次比上回进步了好多,不错啊。”
怀舟抿着唇,脸色隐隐有些发黑,他是没看出自己进步在哪了,还是稳稳的倒数第一名。
闻言,宁秋倒是抬眸看了怀舟一眼。
她想起月考后年级组织的那个“以优带差”学习实践活动,心里忽然有种直觉。
往后大半个学期里,每天的自习课她都要和怀舟一起度过了。
怀舟见宁秋忽然盯着自己,心中一紧,就怕她突然开口问自己的成绩。
虽然他是成绩差又脸皮厚,但那不代表他想在许清澜面前报上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分数。
但宁秋什么也没问,那丝丝紧张终是全变成了点点失落。
怀舟不言不语地把核桃露放下便走了。
许清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又轻笑了一声,暗自摇了摇头。
他垂眸望着课本出神,脑海中浮现出那副嵌满灯珠的画。
他跟怀舟两个人,简直是塑料兄弟情的代表。
如果不是宁秋,怀舟不会肯放低姿态和他交好。
如果不是怀舟,他也不会看见宁秋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但如今再想去接近了解他的同桌,应该还不晚吧?
许清澜早早就看出了怀舟对宁秋的心思,不过他的危机感并不如对方那么强烈。
因为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
*
怀舟从来没为自己的考试成绩感到如此遭心过,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交白卷和考倒数第一。
这次他总分考了270多分,比起高一时的两位数总分来讲,的确是进步很大了。
要不是因为决定了要在宁秋面前好好表现,月考的时候他说不定还和以往一样,不是在家睡觉就是出门打球。
倒数第二名的兰湾湾考了682分,同样垂头丧气。
尤其在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憧憬的人之间的巨大差距后,心情更加沮丧。
但两个人所有的沮丧都在班会过后尽数转化为了雀跃和欣喜。
月考结束后,各班班主任在班会时提起了“以优带差”的学习小组实践活动。
从下周起,每天最后一堂课就完完全全地变成了自习课,由学生之间两两组成学习小组互相辅导。
年级第一和倒数第一为一组,年级第二和倒数第二为一组……
怀舟的双眼猛然一亮。
那这不就意味着,往后他每天都可以和宁秋在一起了吗?
一中总算是干了件人事。
有史以来,怀舟第一次为自己是年级倒数第一而暗自欣喜。
同样窃喜的还有兰湾湾,她脸上的灰暗已全都一扫而空。
怀舟和兰湾湾喜不自胜,宁秋和许清澜却是心情复杂。
许清澜暗暗失笑。
他刚刚还认为自己是近水楼台,没想到转眼之间,怀舟就成了那向阳花木。
*
放学路上,怀舟快步追上了宁秋。
如今他换了住处,就在宁秋放学坐公交车的那条街对面。
两人理所当然地顺路,自然没必要和以前那样躲躲藏藏。
这周六有好几部新电影要上映,他老早就挑好了其中看起来最可怕最恐怖的一部,打算约宁秋一起去看。
他选的还是晚场,心里的小九九不言而喻。
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先一步把宁秋约走了。
“许清澜?”
怀舟脸色微变,蓦然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
他看着宁秋乘坐的公交车渐渐远去,周围的杀气几乎能凝聚成一把刀。
李安阳点了根烟,“那就算了呗,你换个时间再约她不也一样?”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怀舟眼神沉郁,脸色发青。
“谁都可以约宁秋看电影,就是那小子不行。”
李安阳夹着烟的手抖了抖,“舟哥冷静,反正宁秋又不喜欢许清澜。”
冷静是不可能冷静的,他都没跟宁秋去看过电影,那小子居然先他一步把人约走了。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把这事儿搅黄了。
第25章 第二十五朵花
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 宁秋逐渐已经习惯了每天中午会有一罐核桃露送到桌前。
不过今天中午, 一班教室门口却没有出现怀舟的身影。
星期五下午的体育课, 宁秋也没有看见怀舟。
听七班学生说,他今天早上就没来上课,八成是球瘾又犯了,跟狐朋狗友出去打球去了。
以往怀舟翘课早退是常态,近来坚持了小半个月好好上课,已经是一中第一奇迹了。
宁秋皱了皱眉,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绪,认认真真地听化学老师讲课。
放学的时候,倒是李安阳站在校门外不远处,嬉皮笑脸地迎了上来。
“嫂子, 你放学啦?”
“……你不要再乱喊了。”
李安阳全当耳旁风,长长地叹了口气。
“难得舟哥今天不在,嫂子跟我聊会儿呗?”
“不要这么喊我了。”
宁秋固执地重复了第无数遍,略带尴尬地看了眼程小婉。
她别开头,抿抿唇道:“你不跟怀舟在一起, 找我来聊什么?”
闻言,李安阳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他神色淡淡地点燃烟,冲宁秋扯了扯嘴角,“舟哥这两天病的有点严重, 所以我没跟他在一起。”
“病了?”宁秋微怔, “他怎么了, 前两天我看见他时还好好的呢。”
宁秋也当他只是单纯不想来上学, 不曾想过怀舟今天没来学校的原因竟会是生病。
“前几天夜里回来时吹了冷风,他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李安阳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
“但舟哥没往心里去,这两天降温,一不留神就烧起来了。”
宁秋的心揪了一下,她知道李安阳说的是在江边那个夜晚。
她轻轻蹙眉,“烧的很严重么?”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儿,也怪他不注重自己的身体。”
李安阳叹了口气,神色渐渐变得有些沉重低落,“他一个人生活,身边连个关心他的人也没有,难免忽略自己的身体。”
听见这话,程小婉倒是疑惑地开了口,“一个人生活?”
李安阳轻咳了两声,瞥了眼周围,压低声音道:“走,咱边走边说。”
三个人缓缓朝着车站踱步,李安阳藏满心事的烟圈吐了一个又一个。
“嫂子,其实我今天找你,就是有些关于舟哥的事想告诉你。”
李安阳已经没了往日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神情有些沉重。
“舟哥平时看起来不着调,其实他这些年来,也过得蛮辛苦的,没人知道。”
“自打两年前起,他就一个人生活,阿姨已经走了六年多了。”
父亲婚外情多年,育有一私生子,还将有着心脏病的母亲气死。
李安阳说起怀舟的事,这会儿语气和神情已经都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了。
包括父亲弃家而去,与情。人另筑爱巢,以及他是因为什么而折了手臂被迫休学一年,李安阳全都没有隐瞒。
程小婉听的发愣,神色唏嘘。
“我以为有钱人都过得很好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李安阳一边说着,暗中观察起宁秋的神色来,这些话当然都是怀舟示意他告诉宁秋的。
有想博取同情心的意思在里面,但也是那晚怀舟想了很久,打算与宁秋坦白的事实。
商量计划的时候,李安阳忍不住问他。
“你把这堆烂事儿讲出来,不怕给嫂子吓跑了?”
“相亲还讲究知根知底呢,我总不能瞒着她。”怀舟耸了耸肩,“何况老子现在自个儿单过,跟那边没一点关系。”
李安阳抖了抖嘴角,“不是,你连人都没追到呢,就开始想着结婚了?”
“那可不。”怀舟兴致冲冲地指起自己新买的房子来,“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我可考虑了好多呢。”
“这儿地段好,坐北朝南,又是学区房,以后生了小孩儿入学上学都方便。”
李安阳:“……”
这就是传说中的,看见她的第一眼,我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吗?
李安阳按照计划,尽可能地把怀舟说的要多惨有多惨,宁秋的神色果不其然开始动容了。
宁秋知道怀舟家庭不和睦,原作里有提过,但并没有详细描述。
她不知道,原来怀舟早早就经历了那么多。
宁爸宁妈虽然严格的不像话,可他们夫妻感情和睦,宁秋从小到大都是幸福的。
她无法想象,经历了那一切的怀舟当时会有多痛苦无助。
“他这个人要强,出了什么事也不愿意跟别人说,就连病了也是这样。”
“喊他去医院看看,他也不去,总觉得自己过两天就好了。”
“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看着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说实话也着实心疼。”
李安阳见她神色动容,松了口气。
宁秋垂眸,藏在校服袖口的手微微收紧。
李安阳神色真诚地看向她,恳求道: “宁秋,明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去看看舟哥吧。”
宁秋心情有些凌乱,她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安阳见大功告成,顿时满面欣喜,然后加倍卖力地表演起来。
“舟哥很在意你,你要是能关心关心他,他肯定很开心。”
“你不知道,昨晚上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烧的迷迷瞪瞪,一个劲嘟囔着想吃红烧排骨。”
李安阳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样,感觉快要不能呼吸。
“唉……想当年阿姨还在的时候,最拿手的就是红烧排骨了,舟哥最爱吃这道菜。”
程小婉听的眼圈都红了,“秋秋,怀舟好可怜啊。”
他忽然之间表演太过用力,宁秋却立马神情微变,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睁大眼睛,微瞪着李安阳,“是不是他让你来跟我说这些的?”
李安阳一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咳咳……当然不是,舟哥他这个人吧,不爱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脆弱的一面。”
“我就是看他想你想的辛苦,身边又没个人关心,这才来跟你说这些。”
宁秋抿了抿嘴唇,目光直直地看着李安阳。
“他真的病了?”
李安阳心里一紧,小鸡啄米似地猛点头。
“我知道了。”宁秋顿了顿,淡淡道,“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明天去看他。”
李安阳扬起笑脸,立刻掏出书包里的纸笔写下了怀舟的住址。
宁秋收下纸条,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安阳,冷不丁轻笑了一声。
李安阳被她笑的背后发毛,“嫂子,怎、怎么了……?”
“没什么。”
这人要是去考中央戏剧学院,保准能录取。
宁秋知道李安阳是故意那么说的,神色有些微恼。
可明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
他会不会真的病了?
今天回家的路上,宁秋中途在菜市场附近下了车。
程小婉跟着跳了下来,好奇地问道:“秋秋,你要去菜市场啊,是打算给怀舟做红烧排骨吗?”
宁秋眼神莫名地看了她一眼,神情看起来有些气闷。
“他想得美。”
真烧成那样还有胃口吃红烧排骨?
程小婉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宁秋,她平时总是挂着礼貌性的微笑,温和却波澜不惊。
她总是喜怒不形于色,这会儿表情生动起来,倒让程小婉觉得她比平时更好看。
宁秋顶着一张气闷的小脸进了菜市场对面街道的大药房。
二十分钟后再出来,她手里多了一大袋子中药。
最苦的那种。
*
“舟哥!”
李安阳这边计划达成,立马给怀舟打了个电话。
“成了成了,明儿嫂子就会带着红烧排骨来看你了!所以你现在病了没有啊?”
李安阳口中烧的不省人事的怀舟,此刻正奋力的让自己病起来。
“还没呢。”怀舟郁闷而烦躁地回了一句。
说来也气人,他这幅身体打小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别说发烧了,平常喷嚏都不会打几个。
他昨晚光着上身在楼下跑了好几圈,差点让人当成流氓。
本想着出了一身汗,再洗个冷水澡,睡一觉应该会发烧。
万万没想到,第二天起来,他不但没有发烧,甚至因为运动而感到浑身舒畅。
怀舟心里那个气啊,莫非他是钢筋成精?
“那这咋整,明儿嫂子来看见你没生病,不就穿帮了?”
怀舟嫌弃地道:“你傻吗,一晚上过去,老子不会说烧已经退了?”
李安阳:“……”
虽然如此,但还是要装的像一点才行。
得让宁秋心疼他一下。
怀舟思索片刻,为了让明天的他看起来憔悴不堪,他决定今晚熬夜。
至于发烧的样子……
他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尝试性地两手按在脸上,啪啪啪就是几下。
“嘶……”
下手有点重,脸好像肿了点。
但肿了没关系,红了就行了。
他可真是机智。
第26章 第二十六朵花
“嗯……就是这样, 抱歉。”
宁秋握着座机听筒, 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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