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校霸的高岭之花[穿书]-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秋跳的很认真,浑然没有察觉到,后方角落的窗边有人在看着自己。
倒是贺思盈在转身旋转的时候发现了角落里熟悉的面孔。
她下意识地对怀舟扬起一笑,跳的更认真了。
怀舟全然没有注意她,只露出半张脸的李安阳倒是高兴地冲她挥了挥手。
看了半晌,李安阳忍不住道:“还是这个舞好看些,比什么恰恰伦巴强多了。”
贺思盈学的拉丁舞,他以前在周末的时候也去过对方上课的地方。
这舞的动作很性感,诱人归诱人,但一看见对方跟男舞伴在一起又是贴身又是扭臀的,他就觉得脑壳疼。
十二月的冷风呼呼吹,怀舟在窗外站了半天,又是期待又是失落。
宁秋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在窗外。
贺思盈都看见他了,她还在自己跳自己的。
结果直到排练结束,宁秋都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人。
怀舟郁闷了。
第58章 亲密
贺思盈整段排练时间都在分神, 时不时地朝教室后方的窗户角偷瞄。
怀舟和李安阳在外面看,她便比平时更认真卖力地跳, 或许是静不下心, 越刻意想表现好, 反倒越显得动作不够轻盈自然。
排练结束后,组里两个女生留下来负责将桌椅复原。
锁好教室门后, 钟老师走进楼道的厕所洗手,皱着眉头与同行的音乐老师低语。
“她更适合去街舞组那边, 你之前找个学民族舞的学生来更好。”
“当时没考虑那么多, 那孩子挺热情主动的,我就用她了。”
钟老师道:“其实把宁秋放在前中间的位置挺好。”
她觉得就算不找舞蹈特长生来做领舞,宁秋的表现也达到自己心目中的及格线水平了。
音乐老师笑道:“我专门给你找个学了六年舞蹈的学生来, 这还不满意啊?”
钟老师也笑了, “不是不满意,是谁更合适的区别, 宁秋那孩子外形气质上有先天优势。”
前者跳舞时总会让她产生些许微妙的违和感, 宁秋身上就不会有。
倒并不是贺思盈不优秀, 纯属个人气质与舞种风格不搭而已。
好比宁秋,钟老师觉得她很有芭蕾舞者的天赋与气质,就不适合去跳街舞与现代舞。
因为现代舞是一种为反对芭蕾而诞生的舞蹈派别, 其主张的美学观点就是摆脱芭蕾的束缚。
尽管现代芭蕾发展到如今也吸收了现代舞元素, 两者依旧差别巨大。
音乐老师并非专业舞者, 对这组学生的表现还算满意。
“没必要对这组要求太高, 也不是专业学古典舞的, 跳成这样已经够好了。”
以钟老师专业的眼光看来,贺思盈的表现不尽人意。
不过之前特意找了这个学生来领舞,现在也不好把人家换下去。
再说排练都进行了半个多月了,再过十来天就是元旦联欢晚会,临时调去街舞组更不可能。
她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等到两个女老师洗完手离开厕所,安静的隔间门才轻轻被打开。
贺思盈神色莫名地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方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在办公室里换下练舞服以后,宁秋离开学校时已经七点过十分。
十二月的冷风呼呼往脖子里灌,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她伸手调整白色围巾的位置。
前阵子校门口那条路的街灯坏了三盏,有一段路黑漆漆的,怪是渗人。
视线昏暗,宁秋没敢骑车,打算到了街口的公交站再骑。
她走了几步,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捂住了自己的脸,还坏心眼的捏了几下。
力度很轻,似又带着几分气恼。
“呀!”
宁秋低声惊呼,被冰冷的温度凉的打了个激灵。
身后的人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听出那是怀舟。
“你怎么还没回家?”
怀舟恨不得在她的脸蛋上咬一口,“我在音乐教室外面等了你一小时。”
怪不得双手冷的像冰块一样。
最近气温这么低,在外面吹一个小时冷风,她都担心他会不会冻成智障。
宁秋握住怀舟的手,试图用毛茸茸的手套暖和他,“不是让你不要等我么?”
“天太黑了,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
四下无人,怀舟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自行车我来骑,你坐后面我载你。”
半个多月过去,那边的路已经修好了,送完宁秋他可以坐公交车回来。
宁秋摇头拒绝,“我自己骑 回去就行了。”
“我特意等了你一小时。”怀舟气的又捏了两下她的脸。
宁秋知道他是想多和自己待一会儿,可天气冷,她不想怀舟在外面耽搁到那么晚才回家。
“不许送我,晚上冷,你早点回去。”
她关心他,怀舟唇角弯起,却还是故意道:“哦……你也知道外面冷啊。
想起自己在窗外角落吹了一小时冷风,宁秋都丝毫没有察觉,怀舟忍不住滑下捧着她双颊的手,伸进了围巾与衣领中间。
被当做暖宝宝的宁秋被这双手冰的打了个激灵,“嘶”地一声缩起了脖子。
冰冷到僵硬的手被温暖所包围,入手是纤细脖颈细腻的触感,怀舟动了动手指,开始挠她痒痒。
宁秋怕痒,忍不住笑着挣扎起来。
“冷……别挠……你别挠了!”
她怕自行车倒下去砸到脚不敢松开,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拉怀舟的手腕。
仗着宁秋被自己禁锢在怀里逃脱不得,怀舟憋着笑,一只手坚持不懈地挠着痒痒,另一只手贴在脖子上冰她。
“等了你那么久,你就只陪我走这段不到十分钟的路?”
紧贴在脖子和锁骨处的手逐渐有了温度,宁秋还是被冰的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她又急又痒,想拉开怀舟恶作剧的手,却无可奈何,只能笑着挣扎求饶。
“那我晚点回去,多陪你一会儿就是了……”
“别挠我了,痒……”
细细软软的求饶声隐约夹杂着几丝泣意。
软糯的声音让他的心跟着化成了一滩水,像化掉的巧克力带着甜蜜的滋味。
她笑,他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
怀舟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着,“那可说好了,你要多陪我一……”
挣扎嬉闹间,他放松了力道,贴在她锁骨处的左手不小心被牵动着下滑了几寸。
那是不该碰触的位置。
他心里咯噔一声,完了玩儿脱了。
快要半倒在怀里的少女身躯微僵,瞬间松开了紧抓他左手碗的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怀舟飞速地收回了衣领中的手。
这次,不等宁秋生气,他先慌慌张张认起错来。
“我错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怀舟收起笑容,神色紧张,生怕惹气了宁秋。
偏生这段路灯光昏暗,他看不清宁秋的神色。
宁秋红着脸不语,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却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她的头发丝勾在怀舟外衣的拉链上了。
“别动,我来弄。”
怀舟心里一紧,忙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解起勾在拉链上的细软发丝来。
怕弄疼了宁秋,他的动作轻到不能再轻。
宁秋紧张地朝周围看去,一颗心七上八下。
幸好周围没有人。
她乖乖地把头贴在怀舟的胸口。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仿佛隔着厚厚的衣服,都听到了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
半分钟后,细软的发丝终于被解救出来。
宁秋胡乱捋了捋乱掉的头发,将歪掉的自行车头摆正。
与怀舟拉开两步距离,两人一前一后朝车站走去,寂静无话。
“宁秋,你是不是生气了?”
沉默半晌,怀舟迟疑地开了口,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与紧张。
宁秋感觉脸颊发烧,她摇了摇头,声音细如蚊蝇。
“没有。”
“真的没生气?”
“真的没有。”
宁秋腾出一只 手,将乱掉的围巾和胸口掉下去的校服拉链拉好。
走过了那段街灯坏掉的路,离开了高楼建筑的阴影,昏暗的视线渐渐变得明亮清晰。
两人并肩同行,怀舟扭头看她。
宁秋的头发被勾散了几缕,看起来有些乱乱的。
她几乎把半张脸都藏在了围巾里,双颊还因害羞和尴尬而染着绯红,一眼都不看他。
没生气就好,怀舟心下微松,紧张的神情褪去。
“有没有觉得饿?我们去公园那边坐会儿吃点东西,我给你买了威化饼干。”
从放学到现在都还没吃饭,他都觉得有些饿了,更别提排练了那么久的宁秋。
自行车被停放在一旁,两人紧挨着坐在小区公园的休闲长椅上。
怀舟撕开草莓味威化饼干的小包装盒递给宁秋,宁秋还是微垂着头不好意思看他。
每每看见她害羞的样子,他心里总是莫名蠢蠢欲动,越脸红越想逗她。
这次也还是不例外。
他故意道:“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宁秋咬了一口香甜的威化饼干,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看来是还在生气,我也让你摸回来,算扯平了行不行?”
怀舟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宁秋涨红脸道:“谁要摸你了。”
“那不然也让你挠我几下?”说着,怀舟又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处。
宁秋察觉他话音里憋着的笑意,抬头一看,见他唇角和眉眼都微微弯着,明白过来他又在故意逗自己。
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紧紧按住不得动弹。
什么扯平不扯平,分明就是花式耍流氓。
宁秋看透了怀舟的底细,却拿他的无赖无可奈何。
“好了……我已经不生气了,松手让我好好吃东西。”
“是该多吃点,你太瘦了。”
怀舟松开她的手,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
“不该瘦的地方,倒也还好。”
宁秋注意到他目光落下的地方,神色羞恼,顺势在他的脸上拧了一把。
“你色狼。”
怀舟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脸,“嗯,我流氓,我色狼,你说得对。”
“但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你已经答应我了,想反悔可不行。”
他笑的有些无赖有些坏,知道宁秋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羞恼了,又开口哄她。
“我还给你买了曲奇棒,吃不吃?”
怀舟撕开包装盒,却没把曲奇棒从书包里拿出来。
宁秋不理会他,怀舟放软语气道:“乖,别生气了,猜猜看是什么口味的?”
“这个口味是最新出的,你绝对没吃过。”
怀舟抬手蒙住她的眼睛,语气正经,“我喂你,看看你尝不尝的出来。”
“你要是能尝出来的话,我就答应你,今天不送你回去,早点回家。”
“一言为定。”
宁秋放下手里的威化饼干,等着他喂给自己。
带着巧克力香气的曲奇棒被送到嘴边,宁秋轻轻咬了一口。
“巧克力味。”
“不对,你全吃完再猜猜看。”怀舟没有松开蒙住她双眼的手。
寒冷的傍晚,公园行人不多。
他们选的这个位置僻静,偶尔才会有一两个人路过。
四下无人,怀舟将巧克力曲奇棒的一端咬在嘴里,靠近宁秋将另一端喂给她。
宁秋微微皱眉,以为是什么多口味合一的曲奇棒。
可直到整个带夹心的部位都被吃掉,也没有尝出巧克力之外的味道。
她一口 一口慢慢将饼干的部位都吃掉,毫无察觉地离对方的脸越来越近。
怀舟屏住呼吸,不让自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宁秋脸上。
直到两人鼻尖轻触,宁秋怔在长椅上,他才松开盖住宁秋双眼的手,迎着亲了上去。
黑暗散去,宁秋恢复视线的第一眼,看见的是怀舟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眼中得逞的笑意。
当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后,她就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
寂静的公园中,休闲椅前的小石子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偶然路过,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们两眼,轻轻笑了两声。
空气寂静了一瞬。
怀舟神色自然,宁秋却整张脸瞬间涨的通红。
她猛然扑进对方怀里,将脸藏在他的胸膛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敢再抬头看周围一眼。
“都怪你,被别人看见了……”
见她还来不及生气,就整个人都躲进了自己胸膛,怀舟笑到不能自已。
“你还笑,厚脸皮。”
宁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恨不得躲进地缝里。
“好,我不笑,不笑了……”
怀舟极力憋着笑,搂紧她还在微颤的身躯。
将宁秋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他安抚地摸了摸对方因害羞而发烫的侧脸,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
第59章 情书
风声从耳畔刮过。
在公园里静静依偎了片刻,怀舟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
压下心底那份不舍, 他笑道:“还躲在我怀里, 舍不得回家了?”
“才没有。”
宁秋微红着脸从他怀里坐起来, 捋了捋被他揉乱的头发。
“我要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
话音刚落,她又急匆匆补充道:“说话算话, 不许送我。”
“好。”
怀舟低声回应,将还剩了大半的曲奇棒跟威化饼干都塞进宁秋的书包里。
声音飘散在夜风中,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
宁秋骑车的速度很慢, 怀舟可以轻松跟上她的速度。
嘴上不许他继续跟着, 宁秋却始终没有加快骑车的速度。
就这么跟了十来分钟,远远走出了半站路的距离,宁秋最后一次认真地道:“不许再跟着我了, 到这里就停。”
“好。”
怀舟还是应着那个字, 他笑着停住了脚步, 眼神仍旧落在宁秋身上。
秋夜的风很冷,吹的两人头发凌乱。
宁秋怕他在原地傻站着吹冷风,坚持道:“你先回去,我再走。”
“好,明天放学我在图书馆等你。”
怀舟听话照做, 转身朝来时的方向折回去。
宁秋盯着他走出了十步开外,才骑上自行车远去。
骑出十米远的距离, 她似是有所感应,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怀舟果然停下了往回走的脚步, 在慢慢地追着她走。
不小心被发现,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用力地朝她挥手作别。
宁秋没有停下,渐渐与身后的人拉远距离,直到再也看不见彼此。
只是夜色下少年的笑脸,深深烙在脑海中,成为一抹青春挥之不去的温柔记忆。
李皓被警告以后,未曾再出现在音乐教室外。
怀舟独占了风景最好的一处,隔着玻璃看宁秋练舞。
说好在图书馆等宁秋,他却根本坐不住,宁肯在外面吹冷风也要看宁秋排练。
只是这回却小心翼翼许多,反而希望宁秋不会发现自己的“不听话”。
临近联欢晚会的举办,组里的女孩子都跳的越来越好。
只是不料意外突生,其中一名女生上学路上遭遇了场小车祸,右腿轻微骨伤。
缺了一名学生,原本的表演阵型一下子缺了个口。
原本九个学生排成v字形,贺思盈在最前最中间,左右各四名学生,现在成了左三右四。
钟老师皱眉思忖了一会儿,只得将队形改成了大开口的u型。
单领舞位被改成了双领舞位,宁秋被安排在最前方与贺思盈并行而立。
所有人都接受了突发状况下做出的临时调整,唯独贺思盈心里不舒服。
钟老师拿来了租借的舞服,是白色的抹胸款长裙,外搭着轻纱对襟小衫。
裙上有草绿色的绣花,美的很清新。
阮果对舞裙爱不释手,叽叽喳喳地笑说起小时候披着床单扮仙女的事来。
联欢晚会开始的前三天,排练已经变成了彩排。
除了没有化妆,所有人的发型和服装都已做到位。
女孩子们清丽妙曼的身姿在音乐下翩翩起舞,一进一退,拧腰转身全都恰到好处。
钟老师挂着笑,脸上只剩下了满意。
透过临时搬来的练习用舞蹈镜,贺思盈开始后悔主动自荐来这组节目领舞了。
原是想凭借舞蹈优势把宁秋比下去,到头来还是给别人做了绿叶。
她自嘲地笑了笑。
音乐教室外,怀舟正隔着窗户偷看彩排。
“哎呦,整的跟仙女下凡似的。还是这组的舞好看,跟专业的那几组比起来也不差。”
李安阳啧啧称赞了两声,整张脸都快贴玻璃上了。
虽然是来看女朋友的,他还是没忍住多瞟了宁秋好几眼。
习惯了宁秋穿校服的样子,他冷不丁发现一个事实。
这女孩着实漂亮的过分了。
弄的他一个男的都有点羡慕这份美貌。
但这样漂亮又优秀的女孩距离感太强,他是没有自信和勇气敢去追的。
李安阳不禁看向怀舟。
身侧的人格外安静,一动不动地望着远处,脸上挂着不由自主的笑。
他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见宁秋的身影。
她正翩翩起舞,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铃兰。
眼看就要到了彩排结束的时间,李安阳唤了几声。
“马上排练结束了,你不去图书馆等嫂子么?”
“舟哥?”
身旁的人没反应,他轻咳两声,一巴掌拍在怀舟背上。
“舟哥,别傻笑了,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怀舟笑容一僵,连忙往嘴角摸去,才发现干干净净的,哪里有什么口水。
“哈哈哈哈!”
李安阳见他中计,毫无顾忌地放肆大笑起来,弯着腰笑的喘不上气。
“皮痒了你。”
怀舟黑着脸给了他一拳头,兀自朝图书馆走去。
元旦如期而至。
根据一中的传统,放假的前一天仍旧要上半天课。
下午是班级小型联欢会的举办时间,晚上的全校联欢表演五点开始,持续三个小时。
宁秋这一组表演安排的较为靠后,前面除了朗诵、唱歌和小品表演以外,还有四组舞蹈表演。
两组单人独舞,两组团体群舞,都十分抓人眼球。
轮到宁秋这组表演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
台下那么多老师和教职人员,还有之前表演过的学生也在台下现场观看。
阮果紧张的手心冒汗,“我感觉腿不听使唤了。”
以前参加全区英语口语比赛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紧张过。
“放轻松。”
宁秋捏了捏她的手加油打气,在音乐缓缓响起时,与贺思盈打头阵拉开了队形。
教室里,年级各班学生可通过投影仪观看晚会的实时转播。
接连不断地看了两个半小时的节目表演,多数人都已经有些审美疲劳。
一群学生聊天的聊天,吃零食的吃零食。
宁秋这组出场表演的时候,终于又再度勾起观众的兴奋和关注度。
高中部文理班两大校花同台表演,没什么比这更吸引眼球了。
有高一的学生不解地问,“为什么咱们学校有两个校花啊?”
二中三中都只有一个校花,独独一中按文理分别选了两个。
其他知情的学生解释道:“因为当初学校贴吧投票的时候,她们俩票数差不多,选了很久都没有选出来。”
“后来分了文理科,大家就文科班校花理科班校花这么叫开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道:“票数差不多,明显宁秋更漂亮些啊。”
“可能是因为宁秋的照片比较少吧。”
贺思盈更容易接近,高二很多学生都知道她的□□号。
她的空间从来不设置访问权限,校花投票贴里,其他学生贴了许多她的生活照。
宁秋就不一样了,她的照片多是同 年级学生偷拍,角度奇怪,画面也不清晰。
少数几张正脸照,还是奥赛获奖和运动会主持上,做校刊的学生会拍的。
一中学生不知道的是,贺思盈的票数之所以那么高,还有个原因是李安阳当时一直在动员荣昌学生给她刷票。
但今晚两人同台表演,这个当初没有结果的讨论显然已经分出了胜负。
一场舞完美谢幕。
联欢晚会结束,宁秋洗去了脸上的演出妆容,将舞服归还于钟老师。
其他人已散场,各班只剩下零星几个做值日的学生。
宁秋走到学校停车棚,一个身材高壮的男生突然迎面走来。
对方神色紧张,匆匆将一个浅粉色的纯色信封塞进她手里后就走了。
“同学?”
那人一声不吭,几步就没了踪影,宁秋被动地接了信封,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正要查看手里的粉色信封,另一只手已不由分说地夺了过去。
是怀舟,他正面色不善地打量着手里的东西。
“李皓找你干嘛?”
李皓?”
宁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才那个男生。
她摇摇头,“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他也什么都没跟我说。”
怀舟将信封撕开,里面有一张漂亮的信笺,印着深浅不一的桃色心形图案。
借着车棚并不明亮的灯光,他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的字,瞬间脸都绿了。
宁秋打量了两眼,神色意外。
竟然是封内容肉麻的情书。
结尾处还写到,不论接受与否,希望宁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