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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皇上死了没(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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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晟微微不悦:“朕向来不耐烦做那些,你是知道的,今年按惯例由你主持便好。”
祭祖大典要去相云山上的行宫举行,往返便要两日时间,再在那里待上三五日,回来后便七月十日左右,要开始正式接见番邦使臣,再过半月余就要过寿,一直到七月结束,才算忙完。
陆晟最是厌倦这些琐事,一向能省则省,国师帮他处理祭祖大典,至少可以少忙一半,却没想到今年国师竟然想撂挑子。
国师看了他许久,最后叹了声气,换了个话题:“小淼呢,怎么没见她,皇上可还是没放她出来?”
陆晟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那女人,正是微恼的脸古怪的舒展了一瞬,别过脸去道:“不多关她几日,怎让她知晓临阵叛国是多大的错。”
“皇上若是真想要她知道严重性,就该将她送到天牢里关着,或是要陆语和李全离开含芷宫,让她一人待在里面,任何人不得与她对话,这样关上个把月,她定会认错,”国师轻笑一声,“如今她有人解闷,怎么会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
陆晟顿了一下,淡淡的看向他:“她不过一个女子,与她计较什么。”
“既然皇上不愿计较,便将她放出来,那姑娘是个闹腾的,若一直这么被关着,难免会被磨了性子,到时候便无趣了。”国师缓缓道。
陆晟抬眼扫了他一眼:“你的本来目的便是要朕放了她?”
“皇上也说了,不过一个女子而已,又懂什么,旁人一吓便任人宰割了。”国师含笑道。
陆晟轻哼一声,淡漠道:“这江小淼倒是个奇人,竟能让国师亲自求情。”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哪怕知道国师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怕为他治病的药出了问题,但这种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提起的感觉,并不是多好。
国师眉头微挑,知道他这是变相同意将人放出来了,便没有再说什么,倒是陆晟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皇上可是有什么难题?”国师立刻开口问。
陆晟抿了抿唇,冷然道:“朕的身子愈发好,何时能恢复得像正常男人一样?”
国师闻弦而知雅意:“皇上可是想要纳妃了?”
“倒不是纳妃,只是近来血气足了,便时时感到烦躁,”陆晟蹙眉,像是真正在烦恼,“朕暂时对旁的女人没兴趣,国师可否给朕调两幅静心的药来,让朕免于这种烦躁?”
国师闻言怔了一下,瞬间对陆晟口中‘对旁的女人没兴趣’这一句有了几种解读,他端起桌上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臣突然想起有一事之前没有跟皇上说过,还请皇上莫怪。”
“何事?”陆晟问。
国师放下茶盏,直直的看向陆晟:“皇上近日可是对江小淼有了什么旁的感情?”
陆晟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耳根瞬间便由浅红变成了粉红,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淡定道:“国师想多了,朕怎么会喜欢上那女人。”
那女人不识好歹不愿为妃,他便懒得勉强,只要人在自个眼前便好,但若是国师知道了,以他对自己的维护程度,想必会逼她点头。
他又没喜欢到强要那女人的程度,何至于做出此等他不屑的事来。
“如此便好。”国师松了口气。
陆晟忍不住:“为何好?”
国师笑笑:“江小淼的血是药引,皇上喝了之后不仅胎毒之症会渐渐消除,也会对血主产生依赖,这种依赖容易让人以为男女之情,不过先前臣觉着皇上性子坚定,定然不会为此情所困,所以……”
他话说到一半便缓缓闭上了嘴,对面坐着的陆晟脸上一片阴霾,犹如黑面夜叉随时要屠戮城池。
国师眼底一片晦暗,轻轻垂眸掩住了眼底的担忧,他起身到陆晟面前跪下:“皇上,此事未向皇上提及,是臣的过失,臣甘愿受罚。”
国师盯着地面,陆晟许久都未开口说话,正当他膝盖都跪得发疼时,陆晟才缓缓开口:“既然以往未提,如今怎么又突然说了?”
国师抿唇,正要开口,便听到陆晟冷声道:“莫非国师已经看出来,朕对江小淼已经有了男女之情?”
国师许久不言,最后轻轻叹了声气:“若皇上觉得自己现在是喜欢的,那便收了她又何妨,大不了给她个妃嫔之位……臣是怕皇上药效过后,会对纳她一事感到后悔,毕竟那般跳脱的女子,断不是皇上会喜欢的。”
“在你眼中,朕是会被身体支配脑子的人?”陆晟嘲讽。
国师闭上了嘴,不再说什么,陆晟眼底一片淡漠,仿佛知道了此事对他毫无影响,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里正在经历什么惊涛骇浪,更没有人知道他对被药引牵着走一事中的自己有多厌恶。
日光慢慢后移,殿内伺候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一跪一坐的两个人。
许久,国师仿佛支撑不住了一般,身子微微倾斜了一瞬。
陆晟闭上眼睛,淡淡道:“药效何时会过去?”
“……不再服药之后。”国师强打精神道。
陆晟扫了他一眼,最后沉声道:“起来。”
“……是。”国师想要起身,一个趔趄倒了下去,旁边的宫人立刻极有眼色的将人搀扶到椅子上。
陆晟久久不言,最后垂眸嘲讽一笑:“朕就说么,如朕般冷情冷性之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谁。”
他就说么,世上如他一般未被爱过的人,怎么会对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如此上心,竟恍惚到觉得这便是爱。此刻他再想起那女人,那份悸动仿佛都成了他的幻觉,他对她……
分明心思不用被谁牵引是件好事,他却为何只有失望?
殿外残余的光照进窗子,落在陆晟身上,高挺俊俏的鼻梁挡住了另一边脸的光,叫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国师抿唇许久,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国师回去,朕累了。”陆晟难掩疲惫,随意的朝他摆了摆手。
国师蹙眉看向他,正要说什么,陆晟扫了他一眼,转身便往里间去了,国师慌忙唤道:“皇上!”
“还有何事?”陆晟背对他问。
国师犹豫一下,缓缓道:“静心的药一般性凉,不适宜皇上如今服用,更不可用凉水,若皇上再觉浮躁,便先召宫人服侍,或者……自'渎。”
陆晟听完,一言不发的回去了,国师一人在殿内站了许久,直到有宫人前来提醒,他才慢慢转身离开。
是夜。
陆晟盯着桌上那碗药汤,迟迟没有要喝的意思,服侍的太监小心翼翼的提醒两三次,又想提醒时看到陆晟不辨喜悲的脸,再不敢过来说,只能在药凉了之后端去热了,再给端回来。
药凉了热热了凉,一直到碗中药汤颜色越来越深,他才缓缓开口:“叫江小淼过来,服侍朕喝药。”
“是。”服侍的太监如蒙大赦,忙转身去叫人了。
彼时淼淼已经睡熟,被门口剧烈的敲门声给生生吵醒,她不耐烦的睁开眼睛,随意披了件衣裳迷迷糊糊的去开门了。
“什么事?”她看清外头是如今伺候陆晟的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太监叫苦:“江姑娘皇上叫您呐。”
“……叫我做什么?”淼淼闻言第一反应便是跟着出去,走了半天才一脸莫名的想起问太监。
太监连连叹气:“叫您过去伺候喝药呐,皇上自打国师走后便心情不好,一碗药摆那快两个时辰了,他都没有要服用的意思,奴才不管怎么劝都没用。这不,刚刚皇上终于说了,要您过去伺候。”
“这大半夜的,怎么就叫我了?”淼淼心里打鼓,这货该不是回过味了,觉着她拒绝了他,所以想办法折腾她呢。
太监奉承:“那还不是江姑娘你伺候的尽心,皇上特别愿意让您伺候,这几日您被关在含芷宫,皇上连饭都少用了不少。”
淼淼讪笑一声,被他说得越来越怕,恨不得转身跑回含芷宫把自己关起来,但她到底不敢这么做,跟着太监匆匆跑去龙晰殿了。
一进屋便闻到一股带着腥味的药气,淼淼摸了摸鼻子,心想难怪陆晟不爱喝,要她她也忍受不了,跟生鱼拌土汤一样,越闻越觉得恶心。
“皇上。”淼淼一进里间便看到陆晟在软榻上坐着,直觉得感觉到他今日的心情不好。
不好到什么程度呢,差不多就像是,刚经历了胎毒之症的痛苦后又听说林知跃造反攻进皇宫的心情一样,简而言之就是感觉他都要被气死了。
鉴于他心情这么差,淼淼暂时放弃跟他‘疏远’的计划,一脸关心的走到他面前:“皇上这是怎么了,这药得赶紧喝的,不能放凉。”
陆晟从她进门便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一直看到她往后退了退,一脸惊忧的看着他。
她身上的衣服扣子有些乱,一头黑发只简单的绑在身后,鬓角处一缕青丝垂下,一张小小的口是如切薄的西瓜一般的颜色,浅浅的莹润透着红,衬得整张脸异常白净。
“江小淼。”陆晟缓缓开口。
淼淼赶紧往前两步:“奴婢在。”
陆晟张了张口,并不能在她期待的眼神中将纳她的真相告诉她,最后只是微微叹了声气:“过来。”
淼淼立刻颠颠的跑到他身边,端起药摸了一下,松了口气道:“是又热了么,温度刚好,皇上赶紧趁热喝,不要让奴婢的血白白浪费呀。”说罢,讨好的朝陆晟笑笑。
陆晟本能的要被她牵起嘴角,但脑子里瞬间闪过国师的话,嘴角的笑意徒然消失。
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余光看到淼淼明显的松了口气。
他喝完将空碗递过去,看着淼淼端着碗送去外面,不自觉的将手抚上心口,这份悸动,竟然只是被血引诱产生的幻觉。
陆晟的脸黑了下来,他此生从出生便是自己的主人,绝对不会放任旁的东西夺走他的思绪,引导他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感情,他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对抗这份悸动了。
不等他想明白,淼淼便回来了,看到他似乎在愣神,便小声提醒道:“皇上,该就寝了。”
陆晟扫了她一眼,便要起身,淼淼忙走过去扶他,他蹙眉:“别过来。”
淼淼立刻不敢动了,对他一脸的抗拒感到莫名。陆晟不做解释,直接走到床上躺下了。
淼淼站在那里左右为难,不知道自己是该离开还是索性留下值夜,纠结半天后还是选择值夜,轻手轻脚的走到脚踏旁站定,打着哈欠开始熬时间。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猛地点了一下头,从打盹中惊醒过来,看到陆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上的薄被掀开了不少,她揉了揉太阳穴,踩着脚踏过去帮他盖被子。
陆晟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淼淼惊呼一声往后仰去,却不想脚下一滑倒在了陆晟怀里。
最近好像一直在摔还不偏不倚跟陆晟摔在一起的淼淼:“……”
一抹幽香袭入鼻尖,一直压抑的燥火蹭得窜起。
“皇上对不起!对不起皇上!”淼淼手忙脚乱的要起身,却被陆晟死死的抓着手,她心里咯噔一声,抬头便看到陆晟深邃的眼神。
“江小淼,你知道什么叫做自【渎吗?”
“……”
第35章
淼淼僵在陆晟身上; 半晌确定他不是故意耍流氓,而是一副研究科学道理的姿态; 突然想到这一幕好像在什么地方发生过。
她叹息一声; 镇定道:“皇上; 您先放我起来。”
话音刚落,陆晟便松开了手; 淼淼忙从床上爬下来; 陆晟侧身撑着床铺定定的盯着她的脸看。
……这张脸可真好看; 淼淼痴了一瞬,想到这货的身份后; 立刻清醒了不少; 看着陆晟讪讪道:“皇上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今日国师说的,”陆晟面不改色的将国师说的那些话简略复述一遍,“朕当时有事; 并未来得及问他何为自【渎; 你看过这么多春宫,可是知道?”
“……奴婢倒是知道一点点; 但是皇上这会儿天色不早; 您该休息了; 还是等明日、等明日再……”麻蛋她说不出那个词!狗皇帝怎么老是跟她讨论这些东西; 就不能找太监……emmmm那也不能总找她啊摔!
“不行; ”陆晟断然拒绝; 将身上的薄被掀开; 露出只着亵裤的一双长腿; 以及长腿上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朕方才对你,似乎有了感觉。”
“……”淼淼愣了半天,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当即没忍住深吸一口气,脸刷得爆红起来。次奥,这货是明目张胆性骚扰吗?!
陆晟垂眸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地方,冷漠得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你可知朕为何会对你有感觉。”
……这是反问句还是设问句?淼淼不敢确定,所以舔了舔嘴唇小心道:“或许是因为药喝得多了,皇上身子越来越好,难免会恢复冲动,即使不是对奴婢而是对旁人,皇上时不时也会有这样的反应,都是正常的。”
可千万别觉得是因为爱上了她,淼淼不值得啊!
陆晟沉沉扫她一眼:“你倒是聪明。”
“……嗯?”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世告白言论,正想着真告白了,就死也得保住清白的淼淼,没想到他直接顺着她的话说下来了,她一时有些摸不清故事走向。
“你可知道,朕为何要纳你为妃?”
“为何?”淼淼喉咙发干,见他在裤子鼓鼓囊囊一大堆的前提下要说这些,吓得想要就地昏死。
她脸上的紧张太明显,仿佛还透着隐隐的期待,陆晟强行忽略心口的一阵不适,垂眸道:“因为朕在惩罚你。”
“惩罚奴婢?”淼淼一脸莫名。
陆晟淡漠的看着她的脸,半晌道:“对,这些话不过是在戏弄你,是对你临阵倒戈林知跃的惩罚,可你实在太蠢,叫朕觉得无趣,朕不想再玩下去了。”
“……什么意思?”淼淼眨了眨眼睛,总觉得这会儿他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完全听不懂了。
陆晟见她迟钝如此,心中一股烦躁之气涌上,眼神都冷了下来:“你一个毫无大家气度的女人,朕怎么会喜欢,这几日朕所有话,你且当做什么都没听过,待朕的病好了,便给朕滚出宫去,听到没有!”
若是自己真对这女人有了感情,那便倾他之力也要将人桎梏在身边,但他现在知道这些感情全是假的,是她的血对自己的引诱,他若再顺从内心,岂不是叫人看笑话。
无论是他的思想,还是他的感情,都应该由他自己做主,而不是被小小一碗药控制。
淼淼见他烦了,忙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然而心里还是不甚明白,直到陆晟沉默下来,她才有空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过上三五遍。
Emmmm……所以他的意思是,这几天都是耍她的,对她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男女之情?这特么是什么好事情!淼淼想明白后心里雀跃一下,再看陆晟的脸色并不好,不由得心里打鼓他说话的真实性。
为了确定他的真实想法,淼淼一脸哀怨的试探:“可是皇上还给奴婢送了秋千,怎么会是对奴婢没有感情呢?”
“……那秋千是朕弄坏的,不过是赔你一个,何来的感情?”陆晟蹙眉,虽说当时从含芷宫出来便要工匠连夜赶制,但他确实只是赔她而已。
虽然他目前心还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但他不觉得自己会做出放下架子哄人的事,至于那晚自己的心境如何,他此刻不想回忆。
一听秋千那东西是自己误会了,淼淼松了口气,刚思考要该怎么接话,便听到陆晟突然问道:“你可怪朕?”
“嗯?”淼淼下意识抬头,听到他说什么后忙摆摆手,刚要说一点都不怪,但想到他的本来目的是为了惩罚她,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奴婢怎么敢,奴婢这是自找的,奴婢为留下云南王一事心中愧怍,还请皇上让奴婢回含芷宫继续思过。”
人家真女主作天作地都没关系,她要是敢说七个八个的,估计这会儿就被送到坟场埋了,所以只能以面壁思过为由再争取几天假期酱紫。
陆晟扫了她一眼,缓缓道:“此事今日起便算是过去了,朕不会再追究你,也不会再罚你,今日起你便当值,不必再困在含芷宫。”
“……是。”妥,连个假期都没有,淼淼微微失望,再一次感慨和女主同名不同命的悲惨待遇。
她应完声便呆呆的站在那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陆晟看了她一眼,便有要开口叫她宽心的冲动,只是一想到这种冲动也是药带来的,心中便是反感至极,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躺好了。
淼淼回神,忙上前帮他盖被子,余光瞥见他那处似乎消减了一半,便犹犹豫豫的问:“皇上,您可还要……”
“不要,滚远点。”陆晟冷漠道,此刻的他早就没了兴致。
淼淼松了口气,忙往后退去,一直到他看不到的地方才停下,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陆晟躺在床上,却丁点睡意都无,辗转之间仿佛身旁全是她的呼吸,一想到今晚这么强烈的悸动,或许是来源于他刚刚喝下的那碗药,他便不受控制的黑脸,然后将情绪迁怒到淼淼身上。
“滚出去,你身上的味道熏到朕了。”陆晟冷冷道。
淼淼正趴在角落打瞌睡,闻言都不做二想也知道在说她,立刻转身出去了,只是出门后被小风一吹,她才有些莫名,她每天都洗澡,怎么可能有味道。
“Fong球了……”她小声抱怨着,打着哈欠往含芷宫去了,当她重新收拾好躺到床上时,忍不住舒服的叹了声气,祈祷陆晟以后犯神经都往这个方向犯,不定时放假什么的,想想就觉得美好。
她一边模模糊糊的做着白日梦,一边在无尽的夏夜里渐渐睡熟。
而另一边,没了淼淼,陆晟的心情也慢慢平复,渐渐的有了困意,在他要彻底入睡时,一双素手拉开了床帐。
竟是穿了西域舞衣的淼淼,此刻她浑身被微透泛金衣包裹,一抹酥胸微微露出,上面是一朵湛蓝的小花,又白又细的胳膊露在外头,转眼便碰上了他的脸,脚上的铃铛叮铃作响,轻轻踩上了他的床。
“做什么?”克制住心中那点火,陆晟淡淡的问,“朕不是要你滚出去了?”
“皇上说奴婢身上的味道熏到皇上了,奴婢特意洗了澡过来的,皇上闻闻奴婢身上还有味道吗?”
淼淼声音不如以往清脆,反而带了点哑意,双眼含水仿佛在克制什么,话音落了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温香的味道瞬间充斥陆晟的鼻尖。
陆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搂住了她的腰,只觉抱住的瞬间,自己那处又开始不听话起来。
“皇上,您身子是不是很热呀,奴婢帮您解决好不好?”淼淼低声说着话,手便探进了他的被子里。
被温热的小手一摸,陆晟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倏然沉重起来,心中肆虐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只想将眼前的女人撕碎咽下去。
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突然想到,或许这就是药物给他带来的错觉,真实的他对眼前的女人,或许并无半分喜欢。
他不能任由身子被别的东西控制。
淼淼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推开自己,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哀怨的看着他:“皇上欺骗了奴婢,就不能给奴婢一点补偿吗?”
“……你敢跟朕要东西?”陆晟喉咙动了动,声音暗哑道。
淼淼却仿佛不怕他一般,抿了抿唇后苦笑道:“皇上听奴婢说了那么多本子,可想将里面的东西试一下?”
“你要做什么?”陆晟死死的盯着她,接着便看到她从床尾钻进了他的被中,往他身上爬的时候身子与他的腿隔着一层薄布紧紧相贴,惹得他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
陆晟从未觉得时间如此刻一般长过,好在淼淼没有让他等太久,便从他胸前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皇上,要试试么?”
“……滚。”陆晟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动摇。
淼淼歪了歪脑袋,捧着他的脸吻了过去,唇齿交接之时,陆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握拳放在身子两边,僵硬得犹如一块石头。
淼淼却不惧这是块石头,只管捧着他的脸不住的亲吻,直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要将自己燃化时,她才小声道:“皇上,您知道这是梦?”
陆晟一怔,目光缓慢的移到她的脸上,只见她狡黠的对自己笑着:“皇上,这只是个梦而已,您无论做什么,都不算是犯规。”
陆晟蹙了蹙眉,刚要反驳时,她便钻进被窝里,随后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理智倏然被冲垮,他像拎一只小鸡崽一般将人从被子里拎出来,两只大手一用力,她身上的纱衣便被扯碎了。
被翻红浪,一夜荒唐。
陆晟睁开眼睛时,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他盯着床帐看了许久,最后微微侧头,并未在身边找到那个女人。
一想到昨夜如此真实的接触是场梦,他的心口有种说不出的空,沉默许久后坐了起来,突然感觉到亵裤上的湿凉,他顿了一下,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猛地僵住了。
“皇上,你醒啦,”淼淼看到他坐起来后松了口气,忙过来含笑道,“奴婢叫人给您更衣?”
陆晟脸色难看,闻言幽幽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话,淼淼没有听清,颠颠的靠近了些:“皇上您说什么?”
“……给朕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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