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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青青麦穗-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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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白得的便宜,一点儿都不假。
晚上,一行人在院子里生了堆火,将出发前为了备不时之需而带的几顶帐篷支了起来,方凑合凑合安息了。
☆、第183章 安庆
将就着歇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饭过后,大家便各自行动了起来。
卫成带着栓子,请工匠给看看,县衙后宅怎样修缮,需要多少银钱。
西远则带着李东,在安庆城貌似漫无目的溜达,一小天下来,除了采买回许多吃喝,对这个小小的并不繁华的县城也有了初步了解。
安庆城没有彦绥大,中间只有一条主街,路两侧几家饭庄,两个布庄,三四家杂货铺子……不管什么铺子,里面人都很少,店家应付完一个主顾,回头坐在门前晒晒太阳,和邻近铺子的或者路过的熟人聊聊天,扯会儿闲篇。
如果不考虑经济效益,这里的生活倒是很悠闲。
主街不长,溜溜达达的走,半个时辰都用不上,路是沙石路,不过只在中间一段有沙石,两边已经露出土地,下雨天不用想,指定一片泥泞。
主街都这样,其他的,更不必说。
店铺少,货品不多,买的人也少,大白天,路上就没有多少行人,怎么瞅都是一副萧条的景象。
看着这样个安庆城,西远都无法想象,此处的人们是怎么维持生计的,整个城里,像样的宅院没有几座,拐到小街,看到三三两两的居民,基本都是满脸菜色,衣不蔽体。大多数人脸上木呆呆的,那是对生活无望的麻木。
唉!小韦这是接了个怎样的乱摊子啊!西远忍不住叹息。
走了一圈,带着李东几个回转,县衙后门那儿,大毛正在跟几个孩子玩耍,奶娘和一个丫头在旁边照看。
“你们这里的房子太破啦,都没有我们家天狼的窝窝好。”离老远,西远就听到了大毛的声音,你别说,那小嗓门,完全继承了他爹西韦小时候,很有穿透力。
“吹牛!那你不住房子里住哪儿?”几个毛头里边偏大的那个反驳大毛道。
“切!谁稀罕住,窗台上净蚂蚁,都长翅膀了。我大爹爹说不叫孩儿遭罪,咱住马车。”大毛扬着脖子,仿佛住马车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啊?你家还有马车啊!那有马吗?”几个孩子争先恐后的问,也许都是男孩,天生对马这种生物情有独钟。
“当然有啦,我家有个这么大的大马棚,里边有好多好多马。”大毛说着,尽量把两个小胳膊张的大大的。
“真的?那么多啊!”其他几个毛头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他们听大人说过,他们安庆城最有钱的财主家,才有十匹马。那大毛家岂不是比财主家还有钱?
“嗯,我二爹爹的马叫追风,跑的可快了,忽忽的。等哪天有空,我二爹爹说还带我骑马。”大毛瞪大了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白话。
西远看着昨天被后宅老屋子吓得哇哇直哭,如今一转眼又生龙活虎的侄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大爹爹。”大毛看见西远,也顾不得新认识的小伙伴了,蹬蹬蹬,撒开小短腿,向大爹爹跑了过来。
“哎,白话半天累了吧?来,跟大爹爹回家。”西远一把抱起来大毛,顺手从今天买回来的吃喝里边,拿了几块糖给另外几个孩子。
家里别的孩子没跟过来,大毛一个没有玩伴儿,西远当然要帮侄子笼络“人心”了。
“这是我大爹爹。”大毛一只小手搂着大爹爹的脖子,一边看别的孩子接过糖果忍不住马上放到嘴里,一边不忘介绍自己的大爹爹,要多忙有多忙。
看着大毛那副洋洋得意的小模样,西远郁闷了一小天的心,豁然开朗,忍不住在小侄子圆圆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大家进了院里。
院子里,已经被留守的几个人收拾得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做饭用的灶房也规整好了,大妮正带着厨娘,和另外一个丫头在灶台边忙活。
厨娘和奶娘都是当初卫成回来,为了好好照看俩孩子才雇佣的,后来卫黎卫练俩小家伙长大了,奶娘和厨娘都表示不愿意离开这么好的主家,想继续留下来。
西远考虑他娘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家里人口一年比一年多,也就顺情留下了她们,并且给她们的家人,分别找了个差事干,如此,两个人在西家干活更加安心。
用熟了的老人,脾气秉性都了解,人也可靠。这次西韦为官,西远娘不放心,说啥都叫带着,另外从庄子上选了两个十四五岁的丫头,好一起帮衬大妮。
后宅安宁了,老儿子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衙门里的事务上。更深奥的道理西远娘不懂,但是这些过日子的道道,还是比较熟悉的。
晚上,天都擦黑儿了,卫成和西韦才陆续回来。
西韦一大早,带着聘请来的师爷,出城去乡下私访了,这是昨天三兄弟商量好的。
西韦比朝廷要求的正式上任时间早来了几天,因此,昨天就同迎接他的大小官吏言明,一路劳累,要好好休息几天,谢绝一切拜访,到日子再正式走马上任。实际上是想打个时间差,了解一下本地情况。
凡事有果必有因,安庆县如此贫穷,一定有相应的缘由,西韦今天出城去,就是想探访一二。
“大爷,这地方穷啊是真没办法治,都是盐碱地,庄稼长不好,亩产量连咱们彦绥一半都到不了。”饭桌上,师爷王亮叹了一口气道,他今天和西韦走了好几个地方,正好初春时节,好多村民在田间整地,随便哪个地边儿垄头坐坐,聊聊天,情况就摸熟了。
王师爷今年三十八岁,曾经中过秀才,但是举人考了几次都没有考上,是叶先生给推荐的,为人处事有原则却不乏变通,西远侧面了解过,觉得很满意,因此给西韦聘为师爷。
“那赋税?”西远问道,按理说这样贫瘠的土地,相应的赋税也应当减少。
“减是减了,不过,区别不大。”西韦接话道,说完,不知想起什么,自己憋不住乐了。
大家:“……”貌似没有啥可乐之事啊!
“没事儿,我刚才就是想起来今天在外面听到的一句顺口溜了。”西韦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看大家都瞅他,一边吃一边解释。
“啥顺口溜?”卫成舀一小碗汤放到西远面前。
“安庆到明达,一口大黄牙。”西韦边说边乐。
“五爷,这话啥意思啊?”李东听了,一脸好奇,赶忙问。
“这不盐碱地嘛,喝的水里边碱性自然也大,人在这儿生活时间一长,牙都变黄了。哥,赶明儿你和二哥回去,我看还是把大毛带回去吧,不然,等孩儿大了,一回老家,一张嘴说话,好嘛,一口大黄牙,还不得让老家人笑话死。”西韦笑着道。
“对,明达就是安庆的临县,也是盐碱地。”王师爷补充着说。
其他人:……
恨不得马上吃完饭,回去照照镜子,看自己的牙黄了多少。
“亩产少,赋税重,难怪老百姓生活这么困窘。”西远综合王师爷和西韦俩人的话沉思道。
“对。历任县令,要不耗年数,要不瘦狗身上刮油,不管老百姓死活,据说也有几任打算励精图治的,到最后也是束手无策。”王师爷喝了口酒感慨道。
西远再未言语,饭后,只剩哥仨时,试探着问西韦:“要不,咱别做这个倒霉县令了,挂印封金回莲花村吧?”
说白了,西远后悔叫弟弟来做官,开始心疼了,如此穷山恶水的地方,即使能治理好,不知道要花费多大的力气。他的弟弟,可是一直捧在手心里养的,哪里舍得让他吃这样的辛苦。
“可是,哥,我都来了,不想半途而废。”西韦虽然也挠头,态度却很坚决。若是现在回去,说是做官当知县了,结果没几天跑回老家了,还不得被人笑话死。而且,在他们西家几兄弟的字典里,压根儿没有遇到困难打退堂鼓这一说。
“好吧,既然如此,就想想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吧。”自己的弟弟,西远能不了解嘛,因此也没有再劝解。
“哥,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住处安置好。”卫成思索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怎么……”西远和西韦一起疑惑的看着卫成。
“我今天问了几个工匠,合计了按照咱的标准,修缮宅院所需要的花费,结果快赶上盖座新的多了。”卫成皱眉道。
“那,要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子,咱们买一座?”西远思索着问道,与其把钱花在修缮上,不如买座私宅,即使以后西韦不在安庆做官了,还可以卖掉,钱不会全部白白花掉。
“哥,我白天打听了一下,也看了几所要卖的,估计以你的意思,够呛能相中。”卫成对他哥那是一百二十个了解,西远有多宝贝他卫成,就有多宝贝小韦,哪里能受得了一家人在老家舒舒服服的,叫小韦在外面遭罪。
不过,按照老家的标准,安庆城能够达标的宅院绝对凤毛麟角,即使有,关键人家还不一定卖啊。
“那就买块地儿盖新的,正好让那些官吏瞧瞧咱家不差钱,省的以后咱给小韦送点儿啥好东西,别人还以为是咱小韦贪污来的呢。”西远听了卫成的话后拍板。
卫成点了点头,瞅着西韦笑了笑,他一猜就得是这样,他哥的心如果能够分成两半,绝对一半给他,一半给小韦。好在,卫成也一样疼这个弟弟,不然,必定是吃不尽的老陈醋。
第二天,卫成带人购买建宅院的各种材料,同时,用了几天时间,先建了几间木板房,好在如今天气不冷,住木板房也可以。
关键是他们这些男人可以将就,女人和孩子可不成,总不能一直以马车帐篷为家吧,尽管大毛一点儿不介意,没事还跟小伙伴们显摆呢。
而西韦,则在哥哥和师爷的陪伴下,进一步下到民间来了解情况,力图对症下药,找到好的解决办法。
☆、第184章 作妖
卫成和栓子一起忙乎了几天,在县衙后面不远的地方,买了三间草房,之所以买这个,是因为房子带的宅基地够大,完全可以起一个像样点的大院。
从那天起,俩人一个组织人工平整地基,一个四处奔波购买材料,雇佣人手。
而西远西韦加上师爷,三个人通过民间走访,也差不多把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这天,他们回来的时候行经距安庆城四十许里的赵家沟。
赵家沟整个村子处于一个缓坡地带,几十户人家,大多姓赵。
天气还早,田里三三两两的村民有的在平整土地,有的在给地起垄,一条乡间土路坑坑洼洼,延伸向远方,风吹过,尘土伴着去年秋天留下的枯枝败叶迎面而来,躲都躲不掉。
偶尔的,有老人孩子手提柳条篮子,从刚刚显出绿意的沟坎垄亩间寻找可以裹腹的山野菜。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有那存粮少的人家,开始断炊了。挖得的野菜可不是为了享受纯天然绿色食品,而是为了充饥活命,挨过这段艰难岁月。
起目远望,北地特有的黑土地,到了安庆这里,仿佛被覆上一层薄霜,那是盐碱地特有的样子。
尽管有人们在这片土地上劳作耕耘,可是,却没有生机,怎么看都透着荒凉。
“缺德带冒烟的小兔崽子,良心都叫狗给吃了。唉,人啊岁数一大,谁都能欺负糊弄……”几个人累了,坐在一处柳树下歇息,旁边田里,一个老汉一边捡拾地里四处散落的柴禾,一边嘴里嘟嘟囔囔。
“老人家,怎么都春天了,才收拾柴禾啊?”西韦大声跟老人打招呼。不怪他问,北地人习惯秋天收粮食完毕,就将地里的柴禾都弄回去,码成垛,做为一年的烧柴,像老汉这样春天还弄柴禾的很少。
“别提了,一提我就生气。”老汉听见西韦跟他说话,一边把捡到一起的柴禾捆扎好,一边回到,“我啊,家里田少,儿子嫌光种田吃不饱饭,就到外地给人扛活去了,去年秋天,正好赶个秋涝,收秋的时候,刚把粮食收到家,我就生病了。”
老人说着,把几捆柴禾拿到柳树附近放好,估计是打算一会儿背回家。
“老人家,歇息一会儿吧。”西远把手里的干粮拿了一个递给老汉,他们走了几个村子,有些饿了,吃些干粮垫补垫补。
“不要不要,我不饿,你们吃吧。”老汉连连推辞,粮食可是金贵东西,尤其在这个季节。
“您拿着,我们这还有。”西远硬塞到老汉手里。老汉掰了一角,放到嘴里,剩下的拿了半晌,还是没有舍得吃,放到了怀里,估计是留给家里的老伴或者孩子。要知道,白面干粮,他们家过年都舍不得吃。
“对了,老人家,刚才您说去年秋天收秋,您生病了?”西韦想起前茬,问道。
“可不嘛,这人啊,啥样都有,你看我和你们不认不识的,还能分我份白面干粮,可我那黑心的侄子!”老汉越说越生气,胡子一撅一撅的,让西家哥俩不禁想起爷爷,老人家生气的情形,也是这样。
“您侄子?”师爷喝了口水,接过话茬问老汉。
“我那侄子,说是帮我把地里没收完的柴禾弄回去,我当时还想啊,儿子没在身边,有个本家侄子也行啊,是个依靠。看见收回去的柴禾没有每年的多,也没多想。”
“谁想到,今年春天雪化了,我来整地,才看见,地里散掉了挺多柴禾。我一想,不对啊,我当时捆的规规整整,咋造成这个熊样啊?后来,跟附近地里的人一打听,人家都说我那个没良心的侄子,把我那些柴禾大捆改成小捆,凑够数给我弄回去,剩下的弄他自个儿家去了!这些是当时忙忙叨叨没顾得上,掉的,唉!村里好多人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你们说说,这个黑心肝儿的,我问他,他还不承认!”老汉越说越生气,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老人家,别生气别生气,一点柴禾,犯不上,气病了就遭了。”西远几个忙劝解老人。
“我知道。一点柴禾的确不值当,就是心里不舒坦,你说,他要是缺了,问我要,我也不是不能给,怎么非得做这些下作事啊?”老汉越说越难过,“这人啊,年纪大了,身边要是没有个直近的人帮衬,谁都欺负,我们村东头那个老张头不就也是嘛,老江家东子,前些天说要垒墙,跟老张头借了一把锹,回头还回来的锹就不是人家原来的了,给掉包了,老张头怎么跟他掰扯都不承认,你说说,哪有这么办事的?这就是瞅着我们岁数大了,好欺负,唉!”
老汉说话这么一会儿,叹了好几口气。叹完气,起身把捆好的柴禾背到背上,西韦几个急忙帮着老人家。
“黑心肝的。人生莫受老来贫,唉!”背好柴禾,老人家佝偻着身子,跟几个人道了谢,渐渐走远了。
望着老汉的背影,一行人都沉默了。如果说对于安庆这片土地的贫穷,大家原来只是有个抽象的概念,如今,通过老汉叙述的两件事,却有了切身体会,得什么样的生活境况,才使得人们为了几捆柴禾,一把锹镐这些蝇头小利,而费尽心机算计钻营?
所谓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这里的人这样,除本身品行是一个因素,另外一个重要的,还不是日子过于贫寒闹得。
就像他们莲花村,最初的时候,不也曾经为了一只鸡两只鹅的斤斤计较过。
“哥,如果不能让安庆在我手底下变个样,我就不回家!”西韦看着哥哥,满脸的坚定,他一直过着悠闲适意的日子,唯一认真的事情,就是那年二哥离家,哥哥遍寻不着,西韦瞧着心疼,下了狠心考了个举人,如今,是他第二次发狠。
“行,哥帮你,我们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西远点点头,这也是他当心肝养大的弟弟,小韦想要的,再难,西远也要帮他实现。
几个人扬鞭打马回了安庆,夜晚的灯下,一起研究对策到深夜。
卫成没催,直到西远回来了,连忙给他提来热水,帮西远沐浴更衣。梳洗罢,躺倒床上,俩人才有时间说些体己话,不过没说上几句,西远就累的睡着了。
卫成在西远额头亲了亲,伸手给掖了掖被角,然后也躺下了。
自打从家里来安庆,俩人一直没怎么亲近过,以前是为了赶路,太累没顾得上,如今是,嗯,住的木板房,隔音太差,以西远的薄脸皮,一定不肯。深深洞悉对方心思的卫成,体贴的连基本的暗示都没表现出来。
好吧,他要努力加快房屋建造的速度了,暗夜里,卫成下决心到。
盐碱地想要改造,无外两个途径,一个改良土壤,一个种植耐盐碱作物。
一个人的时候,西远绞尽脑汁的回想,前世时,有盐碱地的地方,都种植了哪些东西,可是,时间太久远了,距离他十岁穿越过来,再有半年,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的光阴,真的是弹手一挥间,回想前世,的确是前生了。
从那么久远的记忆中来挖掘不曾特别关注过的东西,的确相当困难。
因此,当西韦赴任的日子到了,忙于理顺衙门里是是非非的时候,当卫成那边备齐了材料,着手建新屋子的时候,某人却东溜达西看看,要不坐在那里,貌似在闭目养神,总之,看上去无比悠闲,无比,嗯,没长心。
大家都很奇怪,奇怪西远怎么当起了甩手掌柜。不过熟悉西远的卫成和西韦,都知道哥哥一定不像表面上那样无所事事,所以一致要求其他人,也不要拿别的事情来烦西远。
虽然如此,任凭西远如何苦思,依然毫无所获。西远心里很是着急,日子眼看到了三月中旬,马上要往地里撒种子了,再想不出来,最起码今年一年就会作废。
“哥,别着急,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瞧你这两天瘦的。”夜里,卫成抚着西远的背劝道。
尽管西远不承认,但是卫成非常肯定的认为他哥这几天瘦了。
“我知道,没着急。反正知县一任三年,今年赶不上还有明年。”西远把头往卫成肩膀靠了靠,回到。
“既然这样,现在给我好好睡觉。”卫成把宽大的手掌抚上西远的双眼,催促西远睡觉。
好吧,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休息好是为了更好的投入战斗。西远安慰自己,然后静下心来睡觉。
有卫成在身边,西远的睡眠一向不错,所以,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感受着掌下的眼睫毛由一眨一眨到一动不动,卫成方放下心来,把手换了一个位置,抱着西远入眠。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夜,西远竟然梦见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上大学的西远,正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课,不过任凭他无论怎样积极努力的想听清老师讲些什么,老师的声音还是仿佛离他很遥远。
这是怎么回事呢?
梦中的西远认真思索。
哦,原来是我困了,正趴在课桌上打盹,本来嘛,大学的课堂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嘛,试问,谁上大学时没在课堂上睡过觉?西远想。
“西远,西远,下课了,醒醒。”梦中的西远觉得有人在叫他,可是任他怎样努力都睁不开双眼。
我这是魇住了,所以一定要努力醒过来,西远想到。
“西远,你再不醒我们自己去吃饭了,不等你了。”刚才的那个声音接着说。
哦,我想起来了,他叫赵雷。哎,赵雷,你们等等我,我马上就醒!
西远拼命让自己醒来,然后,他不仅在梦中醒来了,而且,在现实中也一下子清醒了。
原来是南柯一梦!听着远处巷子里打更的声音,西远回忆着梦境。有多少年没梦到以前的人和事了?本来以为已经遗忘殆尽,没想到,在睡梦中想起。
赵雷,那是他大学同学,上学时关系只是一般而已,早都被忘到爪洼国去了,没想到……
不对,赵雷,赵雷……梆打三更的黑夜里,西远兴奋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对了,赵雷家是农村的而且他家里的地是盐碱地!
西远兴奋的两眼冒光,差一点喊出来,刚想从床上下去,坐桌前好好想想,一双大手就伸了过来,把他摁回被窝。
“咋回事?半夜睡半道你这是作啥妖?”卫成用微带睡意的声音问道。
“我梦见……”西远刚想说我梦到同学了,不过马上意识到这个过往卫成可是一点不知道,说出来真就是作妖呢,急忙刹车。
☆、第185章 对策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关于往事的点点滴滴被抽丝剥茧般慢慢想起。
这一夜,西远一直闭着眼睛安静的窝在被窝中“思考”,貌似没有再作妖,不过,他的一举一动哪里瞒得过卫成。
但是,卫成除了帮西远掖掖被子,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其余的没有多问。哪里用得着多问,西远如今费心思的,除帮小韦想如何打开困局的方法,不会有其他,因此,卫成很安静的不去打扰他哥。
夜色深沉,西远窝在卫成温暖的怀里,慢慢的忆往昔,思来日,直到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方朦朦胧胧睡去。
窗外传来其他人说话声,走动声,卫成看天色不早,悄悄起身,细心地帮西远把被子重新盖好,上面又加盖了一个薄被。北地天气寒凉,即使已经早春时节,一早一晚还是有些冷。
一觉睡到中午,西远醒来,看见卫成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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