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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青青麦穗-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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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能等卫成气消,主动给家里来信了!
西远一遍一遍安慰自己,翘首企盼,希望哪天卫成送封书信回来,哪怕只是让他知道,成子平平安安,人在何方也好啊。
又等了几天,始终没等来卫成的一丁点消息,家里那边一遍遍让赵叔和栓子捎信,叫他回家一趟,玲子身子有些不大好。
西韦劝着,西远等了又等,没办法,只好先回莲花村去看看。
家里,玲子在那天西远和老爹走后,心里一直不踏实,知道西明文回来,说卫成从军去了,她方松了口气,看来,别人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卫成也没有说。
玲子心里落了地,去掉了卫成这个碍眼的,心情好了起来。可是,西远一去二十几天,没有回家,她心里又没底了,所以借口说自己不舒服,让老赵叔他们带信,叫回西远。
西远回来,玲子见他待自己没有二样,这回方彻底放心。西远自己心烦意乱,仍是找李大夫给玲子号的脉,李大夫只是说大人有些焦虑过度,但是问题不大,不用吃药,只注意饮食就好了。
家里人想问问西远,卫成为啥这么突然从军去了?可是看西远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忍着没有问。西远不想让家里人跟着担心,竭力调解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
西韦不放心哥哥,第二天也赶了回来,在家里陪了两天,见西远虽然做事情兴致不高,但是总体还好,方放了心,回了彦绥。
这天,家里人都各忙各的,西远无事想到后院鸡场去看一下。他们家因为前年的灾害,养鸡的数量减少了很多,去年只是几百只,今年也不过刚刚一千多,李歪脖生怕鸡少了,西家不雇佣自己,很是担心了一段时间,还是西远找李东,把话说明白了,让他们家放心,李东回去把西远的话说给老爹听,李歪脖才不胡思乱想。
看完鸡,西远往外走,刚走出不远,就听后面有人喊,西远回头,见李歪脖媳妇追了出来,到了近前,看着西远,似乎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李大娘,你有啥事?没事儿,说吧。”西远和颜悦色的问,心里很奇怪,李歪脖媳妇虽然现在看起来跟正常人无异,但是仍然胆怯跟人接触,尤其是男人,每次看见他们,都点点头,很少开口。
“远啊,不,东家,少东家。”李歪脖媳妇犹豫半天,开口叫西远,但是不知道哪一个称呼合适。
“李大娘,你叫我小远就行。”西远笑了笑。
“哎,小远,”她虽然精神有些不大好,可是也知道西远是他们家的恩人,对他们家好,还让李东跟着西勇学识字,学做事,他们家歪脖说那是看重他们家李东,以后会重用。
“你大娘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说。”昨天他们李东跟小勇回来了,说是卫成去从军了,大少爷和五少爷因为这件事不怎么乐呵,她是个实在人,别人对他们家好了,她觉得应该同样对人家好,所以,知道什么不应该瞒着。
“李大娘,有事你就说吧,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讲的。”西远有些狐疑。
有了西远的保证,李歪脖媳妇方放了心,家里少东家媳妇有些厉害,她和李歪脖都害怕。
原来,李歪脖媳妇,别的活计做不好,专门能做鞋,因为感激西家的恩情,她如今不但做自家的,还帮西远娘做西家的。听说秋阳媳妇有个新鞋样,做出来的鞋既舒服又好看,西远娘就去借了来。
那天,李歪脖媳妇就是来描鞋样子的,好给西家哥几个和自家小子做。西远娘和老太太着急去王三奶奶家,就让她自己在屋里描,她还没描完呢,就听到了屋外玲子和卫成的争吵,当时,李歪脖媳妇吓得一声没敢吭,她精神不好,跟正常人的反应也不一样,偷偷躲在角落里,身上直哆嗦。
一直到院子里安静下来了,她才偷偷溜回鸡场,辗转反侧了几天,今天看见西远才鼓起勇气把事情学了。
西远听完,脑袋“嗡”的一下子,他就说呢,他的成子,怎么会因为这么点的小事情,就赌气离开家,不要这个家,不要他这个哥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孩子是伤透了心走的啊!
西远用手捶头,心痛的呼吸都费劲了。
“东家,远啊?”李歪脖媳妇吓坏了。
西远忙让自己镇定下来,别把人家吓着了,本来就不正常,“李大娘,我没事,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以后别跟别人提,记住了。”
“嗯。我记着了。”李歪脖媳妇点头,担心的看着西远。
“没事,大娘,你回去吧。”西远勉强扯了个笑,回身往出走。可是走了半天,还是在后园子转圈,最后,他索性在菜垄旁边坐下了,眼睛出神的盯着一个地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到天黑,更寒露重,听到他娘喊他吃饭的声音,西远才起身回了屋子。当天晚上他也没有回自己的新房,只说是有些不舒服,怕带给玲子,在以前自己住的屋子歇息了。
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西远起来,点了蜡烛,来到了卫成的房间。
这个房间说是卫成的,可是他只住了半宿,然后就抱着被子和哥哥挤一个屋了。平时只是用来放放他自己的东西,跟个仓库差不多,不过,样样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平时西远娘也给收拾的干干净净。
西远打开卫成用来放他那些宝贝的柜子,钥匙就放在炕梢的席子下面,西远顺手拿了出来,好几年了,地方都没变过。
西远一层一层的打开,最底下的两层,里面放的都是西远给他的:破了又补好的纸灯笼、用鸡毛做的小毽子、铁丝缠的滑冰鞋、木头刀、木头剑、跳棋……
有的即使磨损的很严重了,也都擦拭的干干净净,摆放的整整齐齐,仿佛世间最宝贵的东西。
一样给的,西韦的许多都没了踪影,卫成的却是一样都不少,凡是哥哥给的,他都留着!
西远坐在地上,想把整个抽屉拿出来,伸手托底下木板的时候,觉得上面有个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个信封,牢牢地粘在底层上。
西远仔细扯下来,慢慢打开,里面是那年卫成不肯去彦绥城读书,他给写的保证书,字迹已经有些发旧,可是,仍然保存的完好。
当时写完保证书,西远觉得很丢人,想拿回来毁掉,趁卫成不在的时候,偷着找了好几回,都没找到,有一回被卫成发现了,还得意的朝他哈哈笑,说那是他一辈子的把柄,哥哥别想耍赖。
他的成子!
在这深夜里,西远捧着卫成的东西,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悲鸣。
第二天,西远回了彦绥城,明知道无望,还是发了疯般的寻找卫成。
寻了两三个月,仍然没有一丝音信,以前那个平和温润的西远没有了,整个人都变得暴躁歇斯底里,常常一宿一宿睡不着觉,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无意识的走来走去。
脑海里总是回想起卫成临走时的喊着哥,掉眼泪的模样。这孩子,从认识他起,一共就哭了三次,每次都是因为感觉哥哥要离开他而哭泣。
西远也发现了自己有些不正常,不肯在家里住,将给卫成在彦绥准备的院落,租的房客退掉,一个人搬了进去,西韦自小跟哥哥亲近,最先发现哥哥的变化,孩子整个人都吓傻了,担心哥哥一个人闷出病来,死皮赖脸地跟了过去。
如果说,现在有一个人还能让西远露出笑脸的话,那就是西韦了,他和卫成,都是西远费尽心思养大的,可惜,西远不小心,弄丢了一个。
这天夜里,西远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怕惊扰了西韦,一个人瞪着眼睛瞅着屋顶。实在没办法,悄悄起来,倒了一盅酒喝下去,西远有个毛病,一喝酒就困,倒不是醉,就是睁不开眼睛。
如今他实在睡不着了,就会喝几口,十次倒有五六次会见效。
这次也是,过了一些时间,西远渐渐地睡沉了。睡梦中,他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地方,一条河流,碧水清澈,两岸平展,不知名的花朵绽放,没有香气,却让人徘徊流连。
“哥哥,哥哥。”西远听到卫成叫哥哥的声音,转过身来,见卫成小小的,就如当年把他领回家时的模样,冲着西远微笑。
“成子?成子,你干啥呢?”西远焦急的问,感觉卫成离自己好远,伸手去抓,怎么也抓不住,不行,一定要叫回成子,不然自己就再也找不到他了,西远脑子里反复闪着这个念头,在卫成后面疯狂的奔跑,大声的喊着“成子,成子,回来,快回来!”
“哥,哥,你快醒醒,哥!”耳边传来西韦哭唧唧的叫声,西远睁开眼睛,原来是南柯一梦。
西远抬手摸摸西韦的脑袋,想说什么,没有说。
“哥,你别吓我!你是不是梦着二哥了?你一门喊二哥的名字。”西韦拿布巾给西远擦脑袋上的汗,哥哥整个人看着都要虚脱了。
“哥梦着你二哥,他就在哥前面,哥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怎么喊他都听不见。”
“哥,你是太想二哥了,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西韦安慰哥哥。
“哥知道,哥就怕你二哥在外面有点啥事。”西远不想叫西韦跟着操心,可是不跟谁说说,心里难受。
“不会的哥,二哥不会有事。”西韦一遍一遍说,不知道是在安慰哥哥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小韦啊,不用担心哥,哥没事,你再睡一会儿,天还没亮呢。”西远掀开被子,让西韦躺了进去,孩子最近跟自己操心,脸上的肉都瘦没了,西远看着心疼。
“哥,那你也睡一会。”西韦伸出一只胳膊,搂着哥哥的肩膀,慢慢的睡着了。
西远在暗夜里,睁眼睛直到天明,第二天,就长病不起。
而离此遥远的,西北边陲的一个军事重镇,野外的荒草从中,此时的卫成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卫成受了重伤,生命正在悄悄流逝。昏迷中,他觉得自己置身于一处清澈的水流旁,两岸花儿开放,心里说不出的宁静安然,仿佛,这里是自己寻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的地方,是生命的最终归宿。
“成子,成子,快回来。”一个声音在卫成身后喊,卫成觉得好熟悉,却想不起来。
“成子,你要再不回来,哥真生气了,哥生气再也不理你了。”是了,这是哥哥,哥哥不生他的气了,哥哥原谅他了,让他回家了。
卫成回头,见哥哥站在不远处向他招手,“好成子,听哥的话,快回来,我们成子最乖了。”是啊,他要听哥哥的话,这个世上,只有哥哥对他最好了。
卫成站在那里犹豫,慢慢的觉得脸上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触碰,昏迷中的卫成清醒了过来,原来是他的红马,正用鼻子,一下一下往卫成的脸上喷着热气。
卫成想抬起手来摸摸马的脑袋,可是,却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是了,他受伤了,很重的伤,也许就要死在这里了,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哥哥,哥哥!他不甘心,不甘心长眠在没有哥哥的地方,没有哥哥的地方,就没有温暖,到处都是寒冷。
真冷啊!
卫成使劲挪了挪脚,突然,哗啦一声,从他残破的靴筒里掉出了一个东西,卫成吃力的将东西扒拉到手边,这是哥哥给他们的,他和小韦,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里面是李大夫家传的刀伤药。
自从去年他因为救哥哥受了伤,哥哥总不放心,专门弄了个小铁盒子,里面两个小瓷瓶,瓷瓶里放着刀伤药,一瓶外敷,一瓶内服。叫他俩随身携带,没事还随时抽查,要是偷懒没带的话,哥哥就会很生气,他和小韦没办法,只好听从哥哥的“权威”,权当做哄哥哥开心了。
刀伤药!难道哥哥那个时候就预感到他会受伤,特意准备下,救他的命吗?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卫成吃力的将铁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药瓶,外敷的倒在胸前伤口上,内服的倒进嘴里,努力吞咽下去。
好吧,这是哥哥又救了他,卫成望着星光闪烁的夜空,心里发誓,若我卫成这次得以生还,一定要回到哥哥身边,不管哥哥生气也好,不理自己也好,都不会再离开,一辈子守在哥哥身边,哪里也不去,一辈子!
就这样,卫成在野外昏昏沉沉的熬了一宿,红马通灵性,每次卫成意识不清的时候,都会将脑袋贴近卫成,拿鼻子拱卫成的脸,将卫成的意识拉回来。
直到天光大亮,来打扫战场的小兵发现了卫成,将他弄了回去。
连随行的大夫都吃惊,卫长山命如此之大,受了这么重的伤,在野外躺了一宿,竟然能够生还,而且,以惊人的速度痊愈了起来。
☆、第115章 找寻
西远这一病,病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好,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活力,每天悄无声息的躺在炕上。
西韦请遍了彦绥的大夫,没有任何起色。心里急的没法,整个人也跟着憔悴了起来。
自卫成走后,西远人又病的消沉,感觉人事无常,易分易离,所以把给西韦和卫成准备的,房契、地契、银钱,都给西韦看了,西韦的那一份,交给他自己保管,卫成的那一份,虽然仍由西远自己保管,放到哪里,却告诉了西韦。
同时,把卫成为啥走的,详细跟西韦说了,嘱咐西韦,等二哥回来了,要告诉他,哥哥没有生他的气。
西韦当时就抱着哥哥哭了,感觉哥哥这么做,像要离开他似的。同时暗骂二哥这个蠢蛋,因为一个女人的话,就抛弃了哥哥这么多年的情分,什么事情跟自己哥哥不能说,什么事情不能面对呢。
可是,他也好想二哥,好担心二哥好不好!
这天,家里捎信叫西韦回去,西韦把哥哥交给栓子照顾,骑马回到家里。
玲子因为西远几个月不回家,心里很不是滋味。没事只好说头疼肚子疼的,可是,不管公公婆婆怎么捎信,西远都没有再回来。后来,西韦回来一次,直接说西远没在彦绥,跟孙叶去滨江府了,想看看能不能将家里的铺子,在滨江府开一个。
家里人倒是没有多怀疑,成子走了,西远心里不舒服,不愿意在家待着,他们能明白。可是,媳妇怀着孕,肚子好几个月大了,小远却是连回来看一趟都不曾,不用媳妇说啥,老人都觉得西远这么做有些过分了。
西韦回来,他们难免抱怨几句。西韦本来心力交瘁,一边因为二哥走了伤心,一边因为哥哥病了担心,还要想办法瞒着家里。
他今年才十五岁,还是虚岁,以前家里人惯着,大哥宠着,二哥哄着,哪里想到,转眼间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心里似在油锅中煎熬一般。
原本就心疼哥哥,如今听到自家人还说哥哥的不是,看着玲子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西韦恨不得揍这个女人几巴掌,要不是她,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家哪里会这样?
西韦吃不住劲,马上爆发了,他以前因为日子过得顺心,自己性格又好,很少耍脾气。
西韦不像卫成,卫成自觉不是西家人,底气不足,所以只能跟哥哥一个人任性;西韦不一样,他正正经经是西家人,还是老小,真要是任性起来,谁都拿他没辙。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哥?啊?”西韦眼圈都红了,“这个家,房子是我哥盖的,地是我哥买的,铺子是我哥开的,钱是我哥赚的,哪样不是我哥的?我哥挣的家业,想给谁就给谁,你们凭啥有意见?啊?”西韦脑袋青筋直蹦,旁边西远娘他们都吓傻,不知道好好的孩子,咋突然这样了。
“小韦啊,娘也没说啥啊,就说你哥这么长时间没回家……”西远娘还想跟西韦解释。
“说啥,还想说我哥啥?你们住我哥的,吃我哥的,穿我哥的,花我哥的,还想说我哥啥?我今天,我今天,”西韦转了一圈,抡起堂屋里的椅子,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我都砸了,我全都砸了,我今天把房子我都拆了我。”他还耍起浑了。
一家人一开始是惊讶,西韦越砸越起火,别的东西砸完了,拿椅子奔桌子上的那两个当年盖房子,孙叶送的细瓷插瓶去了,奶奶反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西韦,“小啊,奶的乖小哎,这个可不敢砸啊,那是你哥和你二哥最稀罕的,你给砸了,赶明儿他们回来想找该找不着了。”
可以说,老太太对家里这几个孩子还是真了解,她一提西远和卫成,西韦马上就像撒了气的皮球,憋了,把椅子扔了,回身抱住奶奶哭了起来,奶奶是家里刚才唯一一个没有说哥哥不对的,奶奶了解他大孙子,西远从小就是个小大人,啥事该怎么做都有主意,不是那没分寸的。
“奶啊,”西韦抱着奶奶放声大哭,“你不知道,我哥他,我哥他生病了,病了一个多月都不好,奶!”
西韦这一句把家里人都弄蒙了,小远病了?在回事?
刚才因为西韦耍蛮横,爷爷气得胡子一撅一撅的,恨不得抽他两烟袋锅子,如今听这么一说,顾不上生气了,连忙问咋回事。
奶奶听西韦刚才砸东西时候的话音就不对,孩子再不懂事也不会这么对家里人,何况他们家小韦就不是那不懂事的孩子。
“小韦啊,来,到奶奶屋里,跟奶奶好好说说,到底咋回事。”老太太搂着小孙子,颤颤巍巍往屋里走。
家里其他人都跟了进去。
只有玲子,站在堂屋里一个人发呆。完了!西远知道了,西韦知道了,一会儿西家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玲子定了定神,慢慢挪着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万没想到,当日的事情能够被西家人知道,她算准了卫成碍于面子,一定不会把她说的话,原原本本学给西家人听;可是,她也没料到,卫成这么大气性,竟然离开了家;她也没有想到,一个卫成,一个义子,会在西家人心中占如此重要的地位,或者说,在西远心中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她错估了形式,满盘皆输。
玲子心中一阵阵惊慌,不知道西家人知道了真相,以后要怎么对她。她只是,她只是不忿自己的丈夫对别人比对自己还用心罢了;她只是,只是太喜欢西远西长关罢了!
当天的晚饭,家里人谁都没有吃,西家整个院落静悄悄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和伤心。
半夜的时候,小不点从东厢房玲子的房间跑出来,敲正屋的门。因为西远长期不回家,玲子又有身孕,家里人不放心,只好让不点陪着嫂子,万一有点啥事,跟前好有个照应的。
不点是个能拿事的小丫头,把玲子照顾的挺好,她半夜跑出来没别的事,玲子肚子疼。
西家人都起来了,西明文到东院找二弟西明武,兄弟两个一起去接李大夫和产婆,奶奶看玲子的样子,觉得可能要早产。
玲子握着奶奶的手,吧嗒吧嗒掉眼泪,悔不当初,奶奶拍了拍她的手,叫她别胡思乱想,看奶奶对她还好,玲子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灶房里,西远娘红肿着双眼烧开水,他们西家都不是那种狠心的人,即使对玲子的行事不满,也不会糟践人,何况这件事,还要看小远的意思,小远要是想和玲子过,他们老人也不能说啥,小远要是不想……
唉!他们小远,啥事都明明白白的,咋轮到自己的事情了,这么不顺心!
玲子折腾了半宿,生了个丫头。她硬撑着,盼自己能生个儿子,即使西家人对自己有怨气,看在孩子面上,也能善待自己,可是,天不如人愿,生了个丫头!
玲子很失望,懒得理自己闺女,奶奶年纪大了,早回自己屋里了。西远娘无奈,只好亲自照看。
“七活八不活,”好在是七个多月,孩子虽然只有猫崽般大,精心照料,应该没事儿。
西韦回家混作一通,把小侄女提前作了出来,心里一阵阵后怕,第二天一溜烟跑回彦绥,告诉哥哥去了。
西远听了,没有任何言语。
家里,因为玲子不肯管闺女,孩子没有奶吃,西远娘没办法,只好让秋阳媳妇李氏先给奶着,他们家儿子刚一生日,还没断奶,正好可以给小丫头吃些。
秋阳嘱咐媳妇,自己家受西家颇多照顾,如今能够回报一点,一定要尽心,李氏点头应了。她本来和玲子关系还好,但是后来见玲子每天和村里那些碎嘴婆娘走的近,才慢慢疏远了,但是,不影响她和西家人感情。
实在无法,自己家孩子不能总吃人家的奶,西远娘只好叫栓子从彦绥给雇个奶娘回来,因为她要照看孩子,奶奶家里的事情不管了,打算过几天去彦绥看他大孙子,谁也没有大孙子在老太太心里重要。
要不是孩子刚出生,小远没在家,她再走了,家里没人支应不好看,老太太第二天就跟西韦去了。
奶奶压着性子,叫老赵赶车去给玲子娘家送信,该有的礼节,他们西家不能少。
因为玲子没人照看,西远娘又嘱咐栓子从彦绥给买个丫头回来。
他们家还没有一个奴仆呢,连李原,西远当初都是签的长期雇佣契约。李原当时还不乐意,认为大少爷这是不想要他,直到西远把张财的、栓子的、李歪脖家的契约都拿给他看,李原才不情不愿地签了。
把西远气得,还真没遇见过,竟然有人当长工不乐意,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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