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妻秀色-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丫头卖关子的时候,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特别可爱。
罗蔓蔓笑问:“看到什么了?”
“就是那两口子吵架了,那院门敞开的,我看的真真的,那田珍珠出来抱柴火进屋时,脸上有一道口子,定是萧大贵打的。”
“那真是稀奇了,萧大贵一向怕老婆,这会也敢下手打了?”
这萧大贵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她以后可不能找这样的。
李芯想了想说道:“好像听她说要打作坊的主意,就被萧大贵骂了打了,看来他们是怕夫人了。”
罗蔓蔓听后,语气淡淡:“他们要是肯本本分分的,等日子困难实在过不下去的话,我也会资助的。
怎么说他们也是萧亦明的亲人,我也不会太不讲情面。但他们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休怪我不客气。”
“夫人说的对,咱们防着点总是没错了,正所谓本性难移。”李芯点头扶她进屋休息。
夜幕渐渐降临,整个天空都像被墨水泼过的一样漆黑。
漫天繁星闪烁,村里在柔和的月光照耀下,格外的宁静。
偶尔能听见一两声狗叫声,以及田里的庄稼迎风摇曳的声音。
已经搬到了镇上的村长家这会却不太平静,那屋里的吵闹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
“黑丫,别站在外头了,快进屋休息吧。”身体虚弱的杜大壮走了出来,看着一路沉默的黑丫唤道。
这黑丫被板子打个半死,在坑上也躺了好几天了,这会刚能下坑走路,就非要待在院子里吹风。
还好他身子强壮,不至于伤的那么重。
在这镇上也几天了,都是一副沉默不语,由于那娃娃长期没有管,又哭了太久,直接夭折了。
虽然她不晓得这孩子的爹是谁?但终归是一条小生命啊,就这么没了。
等于是她间接的害死了那孩子,她不内疚是假的。
不过庆幸的是她肚子里又有一个小生命了,但不能确定是否是杜大壮的?按日子推算是杜大壮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还不想休息,你让我静一静。”黑丫有些嘶吼。
现在村长家这么落魄,她都怀疑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
她是爱杜大壮没错,但她爱的是家里条件好的杜大壮。
“你是不是后悔跟了我?”杜大壮见她这般冷淡,瞬间心跟刀割一样难受,他的脾气也是有限度的,总不能老是由着她发飙。
“大壮,我只想静静。”黑丫的声音嘶哑有些苦涩。
村长夫人杜大娘在厨房里头洗了碗筷出来,看见院子里的杜大壮和黑丫在说话。
两人并肩而立,那种亲昵样就看的她一阵作呕。
“你们俩干嘛?在院子里赏月偷情呢?”杜大娘挥了挥手酸胀的胳膊,讥讽插嘴道。
这搬新家的,真是累死她了,住的环境没之前的好,愣是打扫了好几天。
杜大壮大手扶着黑丫颤抖的肩膀,转身尴尬的看着黑着脸冒着怒火的杜大娘:
“娘,事情都这样了,你就接受事实吧,再说了黑丫现在还怀了杜家的子孙呢?”
杜大娘差点气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上下打量了黑丫一眼,耸耸肩膀讥讽轻笑,狠狠的叫骂起来:
“你休想进杜家的大门,我老婆子是不会同意的,还杜家的子孙?谁知道她肚子的孩子是谁的?
“娘,看你这话说的,我敢肯定是我的。”杜大壮扬眉认真道。
这段时间他和黑丫的接触很多,而那阵子王二狗又去镇上了,不是他的还能有谁的?
“咳咳……”村长,应该是叫杜大爷了,毕竟他已经辞去了这个职务,再也不能在村里捞油水了,今后的日子也不晓得怎么过下去了,十分渺茫。
“大壮,村里咱们家的田地菜地全都卖了,你明个去衙门一趟把地契交接下,还有房契。”
杜大壮楞了下:“爹,庄稼人靠田地吃饭,这些全都卖了,那我们今后吃什么?”
“你,让你去交接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就你做出的那等丑事,还指望能回村吗?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咳咳咳……”
村长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上还浓浓一股药味,很明显是刚才喝了药出来的。
原本有些弯曲的脊背更加的弯了,额头上的褶子更加深了,瞬间苍老了许多。
“好了,爹你别生气,我照办就是。”杜大壮苦着脸,拉着黑丫的手去了屋里。
原本呆愣的黑丫,在听到这些时,眼睛瞬间的亮了亮。
她怎么忘了,杜家还有这么多的田地和菜地,这些银子收回来,都够吃一辈子了。
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任由着杜大壮牵着她进屋,她可要牢牢的抓住杜家的钱脉,这样才不怕被扫地出门。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看不我打死你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看不我打死你
看着两人牵手进屋,杜大娘忍不住的跳脚:“老头子,你看看他们,真要气死我了,眼底还有我们吗?”
之前的那个媳妇她也是各种看不顺眼,但如今这么一对比,还是以前那个好。
至少人家的出身好,总不比这个黑丫是个青楼女子,还这么的不守妇道,他们杜家的一世英名算是被毁了。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办法?当初我要赶这逆子出去,是谁哭的喊着要上吊的?现在事已至此,你还唠唠叨叨做什么?”
他想起这几天去村里变卖田地,那些村民对他的指责,就一阵来气。
好歹曾经他也是一个村长,也是个小官,如今什么都不是了。
“那,那毕竟是杜家的孩子,要怪就怪黑丫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勾搭大壮……”
“行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这种事情两个人都有责任?大壮他要是守的住心,会有今天?儿子都是被你宠坏的,慈母多败儿。”杜大爷咳了一声,怒道。
“你,老头子,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要接受黑丫了?那可不行,我不同意。”
杜大娘赌气道。
“之前的那个媳妇和离了也罢,但这个我自然是看不上眼。要是她怀的是杜家的骨肉可以留下来,但休想入族谱。如果不是杜家的种,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杜老爷使劲的拿拐杖敲了敲地,眼底闪烁着狠辣,看的杜大娘一阵心惊。
“好,那就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不过休想指望我照顾她,哼……”
有了身孕也没什么了不起,杜大娘是绝壁不照顾她的。
接着她又是骂声不断,吵得屋里的人根本没法睡觉。
这时候,隔壁有人叫骂:“我说隔壁那啥新搬来的邻居,能消停会吗?
这才来几天啊,天天这么吵闹,要让不让人睡觉了。
再废话,我就报官了,让你们去牢里待一阵子,真是一天到晚不消停。
乡巴佬,扰人清梦。”
杜大爷气的胡子都翘了翘,这隔壁邻居也是个不好相处的主。
要不是杜大娘拦着他进屋,他还真相和隔壁理论几句。
这都什么世道……
石龙镇里,寂静的夜里,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在线鞋铺子门口晃了晃。
那双诡异的眼睛贼贼的笑着,他眯着眼睛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周围,见打更的人喊了一句:“三更天了,小心火烛。”敲着锣鼓走远了。
他赶紧拿出怀中的工具,啪嗒一声打开店铺的大门,再蹑手捏脚的进屋去。
微弱的火折子亮起,罗大牛慌张的打量着偌大的店铺,嘴里小声嘀咕。
“铺子弄的这么大,钱挣了这么多,都不晓得孝敬娘家,真是不孝子孙,他过来拿点妹妹的银子,就当孝礼钱,这不算过分吧?”
这么想着,罗大牛的胆子大了起来,瞄了一下周围,目光锁定在铺子中央的一个收款柜台,他忙奔过去边摸索。
再次动用手里的工具,哐当一声打开了那把小锁,在抽屉里翻找了起来。
抽屉里除了几本账本后,就是一堆的碎银和铜板,罗大牛哗啦啦的抓起放在腰间的布袋里。
“奶奶的,真晦气,才这么点钱,一看就是找零用的零钱,那每天卖的银钱放哪了?”
罗大牛低骂了一声,继续在铺子里翻找:“到底藏哪里了呢?一天少说也有几十两银子吧。”
这生意火爆的他又不是没看到过。
东翻西找,罗大牛把架子上的线鞋都翻得乱七八糟。
结果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一条凳子,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
“谁?”轮流在铺子二楼守夜的下人听到这声音,忙翻身而起,利索的套了件外套,拿了盏油灯就跑了下来。
见黑暗中有亮光和人影一闪而过,忙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喊道: “李管事,不好了,铺子里进贼了,快来抓贼啊。”
他抓过门边的扫把下了楼,冲着黑暗中的人就是一阵猛打,那小偷发出无比凄惨的惨叫声。
后院住的几个下人全都惊醒了,纷纷穿衣开门,拿着油灯,扁担,冲出来。
“贼人在哪?”李管事手中拿了根木棍,黑着脸四处张望。
如今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银钱他都是当天存到钱庄里去的,就怕的是遭贼人惦记。
想不到他这一举动到是很有先见之明。
“李管事,黑影在那呢?柜台边。”那人高喊一声,就见李管事二话不说的,就举着棍子冲上去,往那道黑影上一阵猛打。
噼里啪啦,皮肉和木棍合奏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
下人们赶紧将屋里的油灯都拿过来,算是看清楚了地上被打得抱头惨叫的贼。
“李管事,打的好,打死他,这贼人真是大胆,居然敢来铺子里偷东西。”观看的下人们都在握拳呐喊。
“哎呦……疼死我了,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看看我是谁,就敢乱打人?”罗大牛疼的在地上打滚嗷嗷直叫。
“我管你是谁?居然来铺子里偷东西,胆子可真大。”李管事吼道。
“你,你敢打我,我可是罗蔓蔓的亲大哥,你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伙,等会我跟妹妹告状,一个个都让你们滚蛋。”
罗大牛揉了揉被扁担打的背,咧嘴嘴大言不惭的痛呼道。
“李管事,好像真是东家夫人的兄长?小的之前看到他和夫人说过话。”另一个下人声音弱弱的说道。
“夫人怎么会有这种贼人哥哥,你莫不是看错了。”一个穿着白色寝衣的姑娘明显的不可置信。
“对啊,夫人的哥哥才不会这么缺德,管事你看,他腰间的袋子鼓鼓的,莫不是偷了铺子里备用的零钱。”
另一下人会意上前,扯了他腰间的钱袋,哗啦一声袋子口一开,倒出满袋子的铜板,在地上打滚。
“我的钱,我的钱,你们这些该死的下人。”罗大牛边骂骂咧咧的叫嚷,还手忙脚乱的去捡钱。
就被李管事一脚踩在手上,疼的他直咬牙:“我的手,手快要断了,你个狗奴才,还不放开你的脏脚。”
李管事不但没放,还更加用力的踩了一脚。
“管事,现在怎么办?送官还是毒打一顿?”
“我看先把他捆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树下,吊起来,让他晒月亮吹冷风。”
“不如把他还是关起来?明天再决定?”几个下人议论纷纷,意见不一。
罗大牛趴在地上的身子颤了颤,咒骂出声:
“你们敢,我是你们东家夫人的哥哥,也就是你们半个主子,我看你们谁敢把我怎么样?”
“是不敢怎么样?这样?”
李管事面色阴沉的打量着他,又用脚踩了他一下,疼的他眼泪都滚落出来。
这人很眼熟,貌似有点印象,该不会真是夫人的亲哥吧。
思索再三,沉声道:“先把他给我绑起来,明早给夫人送口信,让夫人自个处置。”
夫人的哥哥来偷东西?这也太不是人了。
次日,罗蔓蔓收到口信,和萧亦明一起颠簸着马车去了镇里。
此时的她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小腹明显的凸起,出行有些不便。
“媳妇,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你在家好好歇着吧。”
萧亦明将马车里的软垫放好,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了马车。
“不可,这是我的家事,今个我一定要做个了断。”罗蔓蔓坚持自个处理。
都断绝亲子关系了,还闹什么闹,大不了这次去衙门写断绝书,不然这些便宜娘家人老是来闹,何时能消停?
上次想去作坊里偷,这次直接去铺子里偷,这亲大哥还真是会给她找事。
两人坐着马车直接到了乌镇的线鞋铺子,一进了后院,就见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停好马车后的萧亦明牵着罗蔓蔓的手进去,就听见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嚎哭:
“我可怜的儿,咋被人打成这样了,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还不快把我儿放下。”
两人并肩越过人群,罗蔓蔓抬眼望去,就见院子的中央,一棵大树下,被五花大绑的罗大牛,一脸的困意和浮肿。
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发现的他全身基本上都挂了彩。
这些下人可真给力,打得好。
不晓得脑子里哪根神经搭错,居然还敢来铺子偷钱,就该给他个血的教训。
“东家和东家夫人来了,大伙快让一让。”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围观的人群立马散开了,这两口子就这般鹤立鸡群的出现在人群中。
“李管事,这人是谁?怎么被绑在树上。”罗蔓蔓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佯装不解的问。
绑在树上吹了一夜风的罗大牛,嘴唇都跟脱了皮的缺水,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咬牙道:“妹妹,是我,是我……”
“这,怎么回事,你们绑我的哥哥干啥。”罗蔓蔓瞪着眼睛看了下人一眼。
李管事心里咯噔一声,有些结巴:“夫人,他,他真的是您的亲哥吗?他昨晚个来铺子里偷东西。”
罗大牛见罗蔓蔓承认了他的身份,立马忍着痛喊道:“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快把我解开。”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失态的吼着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失态的吼着
李管事自觉有愧,连忙上前去想松绑,就被罗蔓蔓挥手阻止了,“慢着,李管事。
他说的没错,之前他是我哥,不过我们早就断绝血缘关系了,所以现在将他给我扭送衙门去。”
李管事看了一眼生气的罗蔓蔓,点了点头,示意下人把罗大牛给扭送走。
就见一旁的罗刘氏扑喊着过来,要不是萧亦明眼疾手快的,揽住罗蔓蔓往旁边一带,就要被她给撞到了。
“你个杀千刀的,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大牛来这里给我拿孝敬钱了,怎么滴,现在你都嫁出去了,难道每个月不应该给点钱孝敬娘家吗?”
看着受伤的儿子被他们又拖又拽的,她都心疼死了。
罗蔓蔓正要反驳,就见人群中又挤进了几个人,分别是她娘家的爹和妹妹。
他们都是在丝田村听人托口信,这才急急忙忙赶来的,儿子一夜未归,老婆子又一大早就说去乌镇了,他这不放心不下过来看看吗?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了,一群人拖着他的儿子走,而老婆子哭天喊地的凶着。
“孩子他娘,这是什么情况?”
说起这个,罗刘氏就一肚子的火,想到家里人都来给她撑场子了,这下胆子更大了起来。
“哼,你一直护着的好女儿,瞧瞧把他哥打成什么样了?现在还要扭送衙门呢?”
罗蔓蔓示意李管事松开罗大牛,就看到罗大牛身子软绵绵的,如烂泥一样重心不稳的跌到地上,发出闷哼声。
罗刘氏一看到儿子倒在地上,忙心疼的扑过去,扶着他:“大牛,怎么样了,还能起来吗?”
“蔓蔓,你把大牛怎么样了。”
罗蔓蔓看着一个个质问她的所谓亲人,脚步缓缓走过来,神情冰冷:
“我把他怎么样了?我还想问他,大老远的,深更半夜的来我铺子里头鬼鬼索索的干什么?”
“你什么意思,这怎么回事?”罗老头心急的问道。
萧亦明看了一眼所谓的岳父和岳母,将昨晚铺子里进贼的事情讲了一遍。
就见罗老头气的不轻,拿着手中的烟袋,颤抖的指着他道:
“你……我就说你怎么一夜没归呢?居然去做贼了,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个混账东西,好好的庄稼不种,整天搞这些有的没的,看不我打死你,丢人丢到镇上来了。”
罗老头气的要冲过去打他,就被罗刘氏一把拦住,死死的瞪眼:
“死老头,你糊涂了,这可是你亲儿子啊,他帮着咱们拿孝敬钱,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打他,你什么意思?”
“你,看来都是你们母子商量好的,干出这等丑事,你们……你们……难道忘记了蔓蔓已经和咱们断绝关系,算清银两了吗?”
罗老头艰难的蠕动着嘴巴,诉说这事实。
“爹,什么断绝关系,就50两银子就把咱们打发了,你也太好说话了吧。想断绝关系可以啊,拿500两出来再说。”
躺在罗刘氏怀里痛的直咧嘴的罗大牛,这会恢复了点力气,就张牙舞爪的龇牙。
“就是,姐姐叫人把哥哥打成这样,可真恶毒,赔钱,赔钱。”那罗小妹躲在罗老头的后面不服的撇嘴。
“行,你们想要钱,可以?就一起去衙门那走一趟,我看事情闹大了,你们怎么收场。”
罗蔓蔓眼神示意了一下下人,就见罗刘氏紧张的挡在罗大牛前面,护住:“你们敢,你们谁敢,我们不去衙门,不去。”
那阴冷脸色吃人般的,就要把罗蔓蔓凌迟了一样。
果然,不是亲生的女儿就是不同,对他们罗家没一点善意,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收养她,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去也可以,趁我没发火之前,统统都给我滚。”罗蔓蔓怒吼。
“行啊,你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的话还不管用了是吧,你个赔钱货,挣了这么多钱也不晓得孝敬娘家,全都赔给夫家了,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胳膊肘往外拐的。”
罗刘氏气呼呼的,胸前一起一伏的,双手叉腰,要多泼妇就有多泼妇。
一旁脸色铁青的罗老头一直僵着脸,看来这件事情,老婆子也有参与的份,忙呵斥道:
“行了,死婆子,还不快点扶着大牛走,还想去衙门吃板子不成。”
老头子的话还是管用的,就见她缩了缩手,扶着一旁站立不稳的罗大牛就要出去,就被罗蔓蔓一把挡在面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个不把事情去衙门了结清楚,你们一个都别想走。”罗蔓蔓可不吃这套,依旧没有好脸色。
“你个死贱人,还不依不饶了,铺子的东西我们都没带走,凭什么让我们去衙门。”
“我是贱人?那你是什么?我好歹是你生的,你用不着这么刻薄吧,别弄得我不是你亲生似的?”
罗蔓蔓很随意的一句冷言,就见罗老头身子踉跄了一下。
听着有心的他,直拽着刘罗氏的手,怒吼道:“死婆子,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说漏嘴了啊?”
“我,我没说什么?你别听她瞎说。”刘罗氏眼神有些慌乱,不敢直视罗蔓蔓的眼睛,却被她灵敏的嗅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他们两个神情突然突变,难道和她有关?
就在她睁大眼睛保持怀疑时,就见某人丢下了一个重量级炸弹。
“死婆子,你是不是告诉她,我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是吗?我打死你,让你多嘴。”
罗老头面色大变,拿着手中的旱烟杆直望她身上砸。
咯噔一声,他的这句话在罗蔓蔓心里荡开了无线的涟漪,再也无法平静。
她脑子里一直在重复这句:“你是不是告诉她,我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是吗?”
她冲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怒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你们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爹,娘,你们别打了。”罗小妹急的手无足措的,去拉扯扭打成一团的爹和娘,就被两人给推开了。
“死老头子,你疯了,我没说,我没说。”罗刘氏无力的辩解,奈何她的解释那么苍白。
这罗蔓蔓的亲娘就是老头子的一块心病。
当初那个年轻美丽的妇人被人追杀,逃到了丝田村,在他们家躲避了一段时间。
在罗家的那段朝夕相处时间里,却想不到罗老头居然爱上了那美丽妇人。
由于被仇家追杀带上孩子逃冒险,就把婴儿时期的罗蔓蔓寄养在他们家里。
只不过那妇人,这一离开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估计早就香消玉殒了。
肩膀,头部被那旱烟杆霹雳巴拉的打,刘罗氏捂着额头,视线撇过凶悍的罗老头,吃痛的朝着罗蔓蔓方向望去。
瞧瞧她那美丽的面容和曼妙的身段,都是有勾人的资本,和她死去的娘一个德行,都是贱人。
刘罗氏眼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