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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妻秀色-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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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乖巧美丽的秋菊，此刻倦缩在墙角处的稻草堆里。
饶是泼辣的秋大娘，看到神情颓废面色憔悴的秋菊，顿时心里一阵发酸。
他们家虽然是下地的庄稼人，但何时受过这种苦啊，更何况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秋大娘早就悲伤的泣不成声。
“秋菊，娘给你送吃的来了。”
秋菊弓着身子，一身脏兮兮的卷缩在角落里，隐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真是娘来了，颓废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娘，真的是你，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看女儿了。呜呜……”在牢房里待了几天，吃的馊了发霉的饭菜，对着四面的牢墙，真恨不得立马死去。
“秋菊啊，我可怜的闺女，虽然娘平时打你骂你，但你毕竟是我十月怀胎掉下的肉。傻丫头，你受苦了，快看，娘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
秋菊打开秋大娘塞进来的食盒，食物的香气弥漫着牢房，全是她爱吃的，有肉有鱼有青菜。
娘一直都是苛刻的人，这次对她那么大方，带来了这么丰富的菜，秋菊知道这是她人生中吃的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了，狼吞虎咽的同时不由的心酸哽咽。
“慢点吃，秋菊，当心咽着了，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秋大娘止不住的一阵心酸，这女儿看着像是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这瘦的都不成样子了。
秋菊将嘴里的食物一口咽下去，将脑袋凑上前去，神情颓废，嗓子干哑哽咽道：“对不起，娘，是女儿不孝，没有给你养老，到是先走一步了。”
回想这十八年走过的日子，在指尖中匆匆划过。
往日的记忆在脑海里快速掠过，清晰而又难忘，秋菊不知道为何她今日会变成这样，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她和萧亦明在小溪边捉鱼的欢乐场景。
为何她现在走到这一步了，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萧亦明是绝对活着的，看来他很恨自己，不然也不会丢下她，独自逃走并且举报了她。
为了爱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到最后却是死在爱人手里，可真讥讽。
“傻孩子，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娘只能让你最后几顿吃好点，下辈子投个好胎，投个有钱人家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秋大娘抹着泪，哽咽不已。
“娘，那个……萧家现在情况怎么样？那个萧亦明……”秋菊其实是想问萧亦明有没有回村，但她又怕说漏嘴。
“你都要死的人，还管什么萧家？那萧亦明不是死了吗？罗蔓蔓下半辈子也不会好过的，只是女儿啊，你真是太傻了，为了这么个男人搭上自己，你怎么能这么傻呢？”秋大娘说着哭的泪流满面。
正文 第二百章 他回来了
第二百章 他回来了
“娘，我吃好了，这里味道重，你快点回去吧。”秋菊收拾好食盒，两人又是哀叹了几声，秋大娘就提着食盒心灰意冷的离开牢房了。
黑暗中有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罗蔓蔓盯着秋大娘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股失落。
“原本还以为这娘俩的话题会涉及一些秘密，比如说萧亦明根本没有死，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罗蔓蔓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秋菊所在的牢房，水眸在稻草堆上卷缩成一团，打着饱嗝的人儿定格。
平时那总是傲娇着头颅的痴情女子，正狼狈的蹲在稻草堆里闭目养息。
罗蔓蔓拿起别在腰间的一串钥匙，试了几把，打开了这牢门。
走了过去，靠进那卷缩成一团脏乱臭的身体，蹲下身，冷冷道：“秋菊，你也有今天，你做了这么多坏事，终于要得到报应了。”
秋菊揉着朦胧的眸子，定睛一看，这不是罗蔓蔓吗？她怎么来了？
“呵……”秋菊眼底毫无悔改之意，看着她消瘦的身形，憔悴的面容，和那毫无精神的状态，就觉得解恨。
她眼中有嘲讽之意：“罗蔓蔓，萧亦明不是死了吗？你不在家里哭丧，倒是有闲心来看我？还真是难为你了。”
“你，我不相信，亦明，他，他真的已经……”罗蔓蔓声音断断续续的，紧张颤抖，虽然明知道结果，但还是忍不住的多此一问。
“罗蔓蔓，你该不是傻了吧，万丈山崖下去，你以为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呵呵，不过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秋菊故意卖着关子，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罗蔓蔓，让她的脊背凉起了森森的寒意，浑身都起来鸡皮疙瘩。
“什么秘密，是关于萧亦明的吗？你快说。”罗蔓蔓激动的扯着她的领子吼。
秋菊仰着头，冷哼一声，看着她那疯狂颠簸的模样，还有萧家女主人的优雅风范了吗？
看来萧亦明也是她的死穴，失去了就痛不欲生。
呵呵，一想到她接下来要说的“秘密”能让罗蔓蔓抓狂，她就显得迫不及待的想看她脸上黑白交错的精彩了。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秋菊得意洋洋的翘着嘴角看她，就算此刻的自己衣衫脏乱，披头散发的也要傲娇。
罗蔓蔓见她不吭声，神情十分挑衅，忙扯着她的衣襟不松手：“你说啊，说啊……”
“咳咳咳……你个疯女人，松手，松手。”秋菊捂着脖子，被呛的难受，忍不住小声咳嗽起来，苍白脸色因为咳嗽而憋得涨红。
“罗蔓蔓，这可是你自己心心念念要知道的，被打击了可别怪我。
我告诉你，萧亦明临死之前和我好过一回，此生我已经得到了萧亦明，做鬼也风流，死而无憾了。
对了，罗蔓蔓，你相公身材挺有料的，很勇猛，很持久，干的我好爽。”
秋菊吧唧着嘴巴，似在回味，脸上带着一抹潮红。
“你这个贱女人，不可能，亦明讨厌你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罗蔓蔓气红了脸，啪的一声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一个女人家嘴里不干不净的真是丢人，立马秋菊的脸上就出现一块巴掌印，可见她是下足了力气。
“你既然不相信，又恼羞成怒为何？呵呵，清醒中的萧亦明当然不会，那是因为我给他下了药……
至于什么药，不用我说，你也懂吧？呵呵，我们可是大战了好几回合，我这肚子里说不定都有他的种了……”
秋菊越说越得劲，盯着某人越来越黑的脸，就连脸上再次被甩了几巴掌，也浑然不觉得痛，就算死也让他们夫妻膈应。
“你无耻，你下贱，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打死你。”罗蔓蔓就跟发疯了一般冲上去扯她的头发。
这段时间，她心里压抑的痛苦这一下全都爆发出来，直到秋菊被她揍成了猪头脸，头发都扯落了不少，冷云飞这才闻讯赶来。
“妹妹，你冷静一点，你这样会把她打死的。”在外面等了好久，不见罗蔓蔓出来的冷云飞，这会已经冲到牢房里，将失去理智的罗蔓蔓给制止住。
“哥，你别拦我，让我打死这个贱人。”罗蔓蔓的眼睛猩红，此刻犹如化成猛兽，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啃了她的骨头，喝了她的血。
“妹妹，过几天她就要人头落地了，这种人，不值得脏了咱们的手，走，别在这牢里呆久了，影响不好。”
冷云飞瞥了一眼被打的瑟瑟发抖的秋菊，嘴角勾起一丝狠辣，想起这女人对萧家的伤害，这样简单的折磨还真是便宜了她。
“哥……”罗蔓蔓泪流满面，她的手都打肿了，但感觉不到疼痛，如果不是哥哥过来制止住她，她不能保证会不会打死人。
“好了，别说了，哥知道你难过，这种坏人已经得到惩罚了，你就想开些吧。”
冷云飞扶起她摇摇晃晃的身体，闪身出了牢门，将牢锁按原样给反锁好，然后就带着罗蔓蔓离开牢里。
几天后秋菊死了，而萧家准备办丧事，被罗蔓蔓给禁止了，在她眼里只要不办丧事，就代表着人还活着。
萧大娘一下仓老了许多，原本还算乌黑的秀发平添几缕白发，整日里沉默不语。
这小儿子尸骨未寒，大儿子这几天还不消停，又敲锣打鼓的从镇上娶了个女人进门，那田珍珠再厉害，在闹，也是妥协了，总算这几天消停了会。
但她坚决不回镇里了，她传统的思想根深蒂固的认为，还是待在土生土长的山村安逸。
“蔓蔓，你好好躺坑上睡会，我去菜地里浇水。”那几块菜地生前都是萧亦明打点的，萧大娘精心打理菜地也好有个念想。
“嗯。”罗蔓蔓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躺着坑上，看了一旁熟睡的儿子，又看着亮堂的屋子，心里泛酸。
这日子越过越好，不愁吃穿，但这一切没有了萧亦明，又有什么意义？
萧大娘虽然没在她面前在提什么，但每每提起镇里，说话的那种眼神，对她无不怨恨的。
萧大娘总认为要是一家子安安分分的待在村里，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罗蔓蔓这段时间没少抹眼泪，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不能再颓废下去，镇上的铺子好久没去打理，还是会惦记着。
她正想着事情，就听到敲门声，罗蔓蔓撑起身子随口问道：“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是冷云飞，他一进屋就帮忙收拾东西，嘴里说道：
“蔓蔓，哥今天带你去镇上，去避避风头，这村里人多嘴杂，难免还会议论此事，我怕你听了难过。”
还是亲哥为她想的多，她一直都把婆婆当做亲娘，可惜始终都是有差别的，在遇到萧亦明这事，心里的那碗水就明显的端不平了。
好在罗蔓蔓回村也没多久，东西不多，冷云飞收拾的很快，他望了一眼坑上发呆的妹妹，突然问道：“蔓蔓，你后悔吗？”
罗蔓蔓愣了楞，不明白他说什么，冷云飞将收拾好的包袱丢在她面前：
“行了，赶紧收拾下去镇里吧，你不在，铺子都要倒闭了，这些生意毕竟是你的心血，哥不忍心看到就这破败了。”
罗蔓蔓还在思考他说的那句后悔吗？自动过滤了后边的话：
“哥哥是问我嫁给亦明后悔吗？我不后悔，就算他现在死了，我还是他一辈子的媳妇，我会把小瑞瑞养大成人。”
冷云飞心疼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哥就知道你死心眼，问了也白问。
萧大娘刚提着水壶去菜地了，我刚巧碰见就和她说了，要接你去镇里，她也没个表示。
果然媳妇和儿子还是有区别的，你还是去镇上避一避，免得触及她的伤心事，产生矛盾。”
“恩，一切都听哥哥的。”罗蔓蔓将熟睡中的小瑞瑞抱在怀里，上了马车。
这段时间胡思乱想的熬夜，结果上了马车就睡着了，等她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乌镇。
李芯看到自己夫人回来了，自然是激动的热泪盈眶，看着她身形消瘦了不少，又是止不住的心疼，晚饭更是做了一大桌罗蔓蔓爱吃的饭菜。
一张圆木桌上，摆了好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都是她爱吃的。
这段时间她没好好吃饭，连带着奶水不足，连小瑞瑞都瘦了不少，以前那肉嘟嘟的婴儿脸都少了手感。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罗蔓蔓想通后立马喝了一口冬瓜排骨汤，又猛扒了几口饭，夹着菜往嘴里送，结果就呛到了，呛着呛着眼泪又肆无忌惮的流出来。
李芯看了心疼的不行，忙拿起丝帕替罗蔓蔓擦了擦眼角：“夫人，你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下去，你还有我们，我们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罗蔓蔓垂着脸，目光呆滞，片刻后，她摸了摸脖颈上挂着的东西，将它拿出来观摩。
这是一个小木雕，只有拇指般大小，这是萧亦明雕刻的小像，栩栩如生，正对着她笑。
现在陪着她的只有这个木雕版的萧亦明了。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爹爹回来了
第二百零一章 爹爹回来了
她正发呆，就听见一阵婴儿脆嫩的哭声，李芯立马去里屋将睡醒了，哇哇直哭的小瑞瑞抱了出来，小家伙准是饿了，习惯性的瘪嘴哭的可怜极了。
“夫人，就算为了孩子你也要好好吃饭。”李芯哄着孩子，还不忘开导她。
“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我来抱吧。”罗蔓蔓一接过孩子，就柔声哄着：“小瑞瑞不哭哈，等娘吃饱了，立马喂你。”
别看才半岁大的孩子，还挺通人性的，见亲娘这么一说，立马就停止哭声安静了下来，他挥舞着小手乖乖的在咬手指。
吃了晚饭后，罗蔓蔓喂完孩子哄完他睡觉后，就从坑上爬起。
冷云飞这会正用了晚膳，说要回衙门，罗蔓蔓则是去送送他，兄妹两人还有一些悄悄话要讲。
她前脚刚走，毁容后的萧亦明，则是悄无声息的从墙边那头翻过来。
这个时辰，萧家小院一片寂静，所有的下人都在铺子里帮忙，他刚趴在墙头看着那两抹熟悉的身影走开。
“媳妇……”嘴里低喃着，眼眶蓄满了泪水，这四下无人他早就忍不住的落下泪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应未到伤心处。
萧亦明抹了一把泪水，大手轻抚着那毁容的半个脸颊，心一阵揪心。
这几天他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先是被人当做乞丐羞辱，为了存够回镇里的车费，他不得不将计就计的冒充乞丐。
谁知讨了几天钱，好不容易凑够了路费，就被那群丐帮殴打，说什么他是外来的乞丐不懂规矩，抢了他们的饭碗。
萧亦明是谁，好歹也是跟着冷云飞学过功夫的，对付这些只会用蛮力的乞丐还是绰绰有余的，没几下就撂倒了他们。
谁知那群乞丐不服气的很，立马就找来了帮手。
在那乞丐老大和萧亦明过招后，发现这个年轻人一身傲骨，很不简单，又怎么会沦落到要当乞丐和他们抢饭碗呢？
于是追问之下，得知了萧亦明的遭遇，都万分的同情。
在那个破落的胡同里，一群乞丐就这么坐在地上，听萧亦明讲述着和罗蔓蔓相遇到成亲，再到后面生了娃后被人陷害，落入山崖后的死里逃生。
一群乞丐均是听了哗哗落泪，谁也不是天生想当乞丐的，很多都是家里死了亲人，孩子，妻子，孤苦伶仃。
又没什么一技之长这才做了乞丐，每天可怜巴巴的讨点饭吃。
一听萧亦明这情况，大伙都二话不说的，争先恐后的把自己为数不多，讨来的铜钱交给萧亦明。
地上堆了一堆七零八落的铜板，一个个沉甸甸的铜板串成了一串串，将他们的心串到一起，也串到了回家的路费。
萧亦明为了报答他们，也不忍心他们再去讨饭，就简单的教了他们酿花酒的工艺，还教了一些他们如何炸油炸花生来当下酒菜。
这一举动，让一些没见过世面的乞丐都惊呆了：“萧亦明，你果真是不简单，这花酒酿的太好喝了，还有这花生，香脆香脆的。”
“有了这么个手艺，以后咱们就不用讨饭了，太好了。”
“是啊，挺好的一小伙子，快回去找媳妇吧。”大伙都对今后有新的谋生出路而兴奋，一个个把萧亦明都当成神了，对他恭敬的不行。
“想不到那些看着娇艳的花朵，都能酿成这么好喝的酒，老大，以后咱们就靠这个营生了，再也不用眼巴巴的看人脸色讨钱了。”
在那段死里逃生的日子里，萧亦明很是感激那帮人，也就不吝啬的教了一些简单的谋生方法，当然压轴的他自然保密，那可是媳妇辛辛苦苦的成果。
“老乞丐，你之前不是当过大夫，你说说，我这脸上的伤还能治好吗？”萧亦明还是挺在乎这张脸的。
毕竟每次媳妇看着他的眼神都很痴迷，他要是顶着这张丑陋不堪，吓人破败的脸回去，准能吓坏她，他舍不得吓她，更舍不得委屈她。
“唉……亦明啊，别想这么多了，从那么高的山崖摔下，你没事就万幸了。
你这脸被石子磕的血肉模糊的，当初要是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草药，你的脸也就纯粹的一块伤疤了。
但你现在的脸不但坑坑洼洼，还有青紫的颜色，我怕是治不好你了。毕竟我的医术有限，你回去后，多找找名医，一定还会有法子的。”
耳边还荡漾着老乞丐语重心长的话语：“你媳妇真要是想你说的，那么爱你，就不应该嫌弃你。”
他不知道媳妇会不会嫌弃他，但他嫌弃自己，原本就配不上这么好的媳妇，这下是彻底没脸见她了。
白天他都不敢在街上闲逛，他无法忘记今天去买材料准备做易容面具时，在路上吓哭好几个孩子。
很多孩子看着他就大喊着妖怪一路跑，他的小瑞瑞会不会见了他，也哇哇大哭呢？
这种画面太惊悚，他不敢去想。
想到这，他拿出怀中的易容面具，小心翼翼的黏在脸上，然后纵身一跃，翻下墙头，轻车熟路的去了罗蔓蔓的房间。
他轻手轻脚的闪入了房里，房间里烛火明亮，屋子里的摆设一如既往，空气中还飘散着属于罗蔓蔓的香味和小娃娃的奶香味。
此刻的小瑞瑞不知何时醒了，他躺在坑上，醒了也没哭没闹，结实的小胳膊正抓着脚趾，努力的往嘴里送。
看来这小家伙现在多了一项新技能，还能拿起脚趾在嘴上啃，隔这么远的距离他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这个孩子的骨骼柔韧性强，好久不见，小瑞瑞消瘦了不少，没了之前的胖嘟嘟，现在的模样到是周正许多。
一个人躺在坑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小瑞瑞，似乎发现了某人的存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张陌生普通长相的脸，却是熟悉的味道。
他张着嘴巴啊啊啊的叫起来，还挥舞着小手，像是看到了老朋友那么兴奋。
萧亦明心口一酸，凑过去，伸出手抓住小家伙软绵绵的小手，谁知这小家伙力气挺大的，抓着萧亦明的手指不松手，在兴高采烈的把玩。
到底是血缘关系无法泯灭；看着小家伙和他的亲近，萧亦明既温暖又心酸。
“乖孩子，原谅爹爹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回来，等爹爹治好了脸一定回来看你们的，好吗？”
萧亦明爱怜的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就见小家伙咧嘴笑，露出粉嫩的牙齿，特别可爱。
父子俩刚互动了一会，就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外头传来罗蔓蔓熟悉的声音。
他心头立马一惊，赶紧抽开儿子抓着他的大手，直接打开窗户，翻身而出。
小瑞瑞刚玩的正起劲，就不见了那个怪爹爹，立马哇哇的扯着嗓子哭起来，萧亦明心疼的不行，但又死死按捺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会就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罗蔓蔓踩着急促的碎步进来。
见坑上的小家伙哭的厉害，立马抱起他柔声哄着：“小瑞瑞，你怎么醒了，哭什么了，饿了？还是尿尿了？”
罗蔓蔓将孩子放在坑上检查了一下，没有尿，而且奶刚喂过，应该不是饿了，估计这家伙看她不在，才哇哇哭的。
小瑞瑞躺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十分委屈。
“好了，好了，娘不知道你这么快就醒了，不哭啊，乖宝宝。”罗蔓蔓一如记忆中的柔和，声音还是那么动听。
萧亦明好贪恋她的味道，忍不住的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罗蔓蔓的一举一动。
媳妇瘦了好多，白皙的脸庞上有一层浓重的黑眼圈，看起来精神也不太好，他的心狠狠的被撞击了一下，好心疼，但他强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小瑞瑞这会被哄的高兴了，又咿咿呀呀的说着婴语，自娱自乐起来。
见罗蔓蔓脖颈上挂着的小木雕露出来，好奇的一把抓住，揉在手心里拿着把玩。
“宝宝，你也想你爹爹了吗？唉，就算没了你爹，娘以后也会好好抚养你长大的。”
罗蔓蔓摸着小瑞瑞小脸蛋时，发现他额头上有一记水印，不仅感到了奇怪，用衣袖轻柔的擦了擦说道：“小瑞瑞，你个淘气鬼，额头上怎么弄了个印子？”
空气中似乎飘散着熟悉的问道，罗蔓蔓扫了一眼房间，怎么感觉有人来过似的，难道是她这几天没睡好，精神恍惚想多了？
罗蔓蔓起身在房间内走了一圈，当她走到窗口处时，萧亦明吓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咦，奇怪了，这窗户怎么没有关好？”罗蔓蔓嘀咕一声，伸手准备去关窗户。
萧亦明这下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只要媳妇一触碰到了窗户说不定就发现了他？怎么办？怎么办？
是自己冲出来吓媳妇一跳，还是等媳妇来揪他出来？
就在他纠结的脑袋快爆炸时，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李芯的声音：“夫人，有人找你，出来下吧。”
“好。”罗蔓蔓抱着怀中的小瑞瑞出了房间，刚刚手已经伸过去，就差一步就触碰到了那个窗户，有时候幸福只有一步之遥。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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