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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子是女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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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闵应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的挂起。
  伺候闵应穿衣盥洗的还是昨晚那个黄衣丫鬟,那丫鬟看闵应不哭不闹的,才将心里的大石放下。
  今日吃的是蛋羹,钱嬷嬷并没有来喂奶。那丫鬟一勺一勺的喂给闵应,闵应抿着嘴不停的摇着小脑袋,一口也没吃。这丫鬟他不熟悉,他才不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呢。
  闵应还记得上一个丫鬟的事,所以防备心较先前重了不少。
  用手推拒着不停凑过来的小匙,“冬——”冬卉还没回来,这是闵应最疑惑的事。什么事,办一夜还没办完。
  那丫鬟看闵应一副不给他找着冬卉就不吃饭的架势,只得苦笑着劝了两句,但是不顶用。
  那黄衣丫鬟只得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简单的与闵应说了一遍,说深了她怕他会听不懂。
  在昨日闵应睡觉时,王府里出了档子大事。
  柳姨娘的孩子差点掉了,听说现在不光府里的府医,连保安堂的许大夫也被请进了府。
  如今都在柳姨娘的院子里呢。
  那关冬卉她们什么事,闵应有些不解。
  像是读懂了他脸上的疑惑,黄衣丫鬟接着道,“柳姨娘的情况还凶险着,结果从她的补汤里发现了藏红花。而这藏红花有人指认说是冬卉姐姐放的。”
  这不是他该懂得的事,闵应故意露出了更加疑惑的表情。
  陷害冬卉,而冬卉是周氏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这不就是在变相的说周氏是这件事情的主谋?
  还真是防不胜防,闵应握紧了五指,脸上还是要装出一副茫然之色。
  “娘,找娘”如今得先去周氏那儿去看看,这幕后之人只怕是想来个一石二鸟。闵应的眉头紧皱。
  果然,等闵应到周氏那儿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他爹荣王,其右下首坐着的那位应该是闵应没见过几次的栗侧妃,栗侧妃再下首则是如今王府里最为得宠的锦姨娘。
  他娘周氏则是在屋里站着,脸上满是悲愤之色。其身侧站着的是一脸忧色的李嬷嬷。
  地上跪着的身着蓝衣的女子应该是冬卉不假。和她一起跪着的那妇人身着姜黄色比甲,头上梳着的油髻上散发着过份甜腻的桂花头油味,是钱嬷嬷。
  看到闵应被抱来,屋里紧张的的气氛缓和了些。荣王脸上的冰也融了几分。
  “怎么把四公子抱到这儿来了,快把他抱回去。”荣王的话里满是不容置疑。
  “娘——”闵应迈着小步子,先跑到周氏的跟前,抱着她的腿。她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周氏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眼眶里的泪虽然不住的在打圈,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乖,先回房”说着,周氏温柔的抚了抚闵应的的头顶。
  闵应没说话,而是执拗的跑到了荣王的跟前,一张小脸倔强的看着他父王。
  他算是看明白了,屋里的这两个女人应该是来看好戏的。
  怪不得自他进屋,那锦姨娘的脸上一直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这个时候不能退缩,他娘亲需要他的维护。
  “你……”还不等闵长岳训斥的话出口,外面进来的丫鬟打断了他的话。
  “王爷,柳姨娘生了,是位小姐。”说完这话,那通报的丫鬟欲言又止,“不过……”
  “不过什么,还不快速速禀报。吞吞吐吐想什么样子”锦姨娘开口训斥道,面上带着几分焦急担心之色。
  众人也都看向那躬着身的的丫鬟。
  “是,是,柳姨娘殁了”那丫鬟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了哭腔,最后竟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个姨娘没了,照普通人家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事要是发生在正受宠的柳氏身上,可就是大事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荣王将手上的茶杯一下子掷到周氏脚旁,尚有余温的茶水尽数倾撒到她的脚面上。
  “妾身冤枉”周氏的脸上恢复了冰冷,她不屑使这些手段来挣那所为的恩宠。
  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那婆子都说了,亲眼看见那名叫冬卉的婢女房里有过此物,而那婢女是你从娘家带来的,难道说她的所作所为,你一概不知?”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个女人,但是就算是此时此刻,她还是一副不肯低头的样子。这次他倒要看看,她怎样才肯服软。荣王的眼神里晦暗不明,将手上的荷包扔到地上。
  看到那绣花复杂的荷包,闵应的瞳仁微缩。这个荷包不是中午钱嬷嬷手上拿的那只吗?原来是做这个龌龊用处。
  当时院子里就他们三人,她又收的及时。也就闵应看到了,冬卉只顾着抱他,应该是没有在意。
  闵应的眼神凌厉的看向钱嬷嬷,不论她是授了谁的意,此次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本来想着钱嬷嬷好掌控一些,怕将她打发走了,再被安插进更麻烦的的人。闵应准备多留她一段时日,如今看来是留不得了。
  “咦?嬷嬷的——”闵应上前将那荷包拾起,满脸疑惑的望了望屋内的众人,然后将那荷包递给了钱嬷嬷。
  “给,嬷嬷的——”说着脸上还扬起了笑,这笑让钱嬷嬷平白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寒意。
  “应儿,这荷包是钱嬷嬷的?”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氏,她双目通红的看着钱嬷嬷。
  闵应点了点头,这么小的孩子是不会说谎的。屋内的众人,看到他坚定的点头,脸色大变。
  “应儿,你过来”荣王一伸手,将闵应揽了到了身前。
  但是闵应却突然叫出了声,“疼——”说着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这次可不是闵应装的,刚刚荣王确实是碰到他的痛处了。
  看到闵应痛苦的小脸,周氏上前将其揽过,脸上的寒意更重了。轻轻的将他外面的衣服脱下。旁边站着的李嬷嬷看到闵应那满是血点的中衣,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愤怒疼惜之色。
  周氏突然掩面哭了起来,刚刚眼泪都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她硬是没让其落下,现在看到闵应满是小血点的后背,她再也忍耐不住。
  “是谁干的?竟然敢这样对待本王的亲骨肉,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这一字一句里面,浸满了荣王的怒气。
  没有人回话,屋内众人鸦雀无声,荣王‘砰’的一拳砸在桌上,屋内的众人除了闵应和周氏,都吓的如惊弓之鸟一般。
  “应儿,你告诉娘,是谁刺的你?”周氏的眼泪像是决了堤,脸上却是一副决绝之色。
  稚嫩的童声在屋内响起,“嬷嬷”闵应忍着后背上的痛,满脸的无辜之色。伸出白嫩粗短的手指,指了指已经如一滩烂泥般摊在地上的钱嬷嬷。

  ☆、4。第四章

  闵应的这一声‘嬷嬷’,仿佛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钱嬷嬷的脸上已经面入死灰。
  仿佛想起了什么,钱嬷嬷还欲再挣扎一番,“四公子怕是记错了,奴才怎么敢毒害少爷。而且那荷包老奴也是从未见过”说着,她还装模做样的抹了两下眼角。
  “应儿,你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周氏心疼的看着闵应。
  闵应点了点头,小小的眉头还紧紧的皱在一起。
  ‘啪——’的一声,挥手时周氏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狠厉,‘啪’又是一巴掌,那钱嬷嬷的嘴角已经沁出了丝丝鲜血,为母则强,可见柔弱的周氏是使了多大的力气。
  “王爷,您看这婆子都敢这样以下犯上的对待少爷,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这事说不准就是她受了谁的指使来污蔑我家王妃,您可要三思啊。”说话的是刚刚扶起周氏的李婆婆,她的目光清明锐利,把那钱嬷嬷看的眼神不停的游移闪躲。
  荣王没有说话,但是从面色上看,他应该是听进去了。
  闵应则是赞许的看了一眼正恶狠狠的盯着钱嬷嬷的李嬷嬷,果然有个聪明的队友就是省力。
  他娘虽然在诗词歌赋上才赋非凡,但是在这人心险恶上还是有些不通窍。要不是有李嬷嬷一直护着她,怕是在这王府里早就被人给算计了不知多少次。
  “这个荷包是我家侧妃娘娘做的不假,但是前几天就已经丢了。而且如果我们家娘娘要害人的话也不会用这么明显而且容易被查出来的东西,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李嬷嬷趁热打铁,将心中所想一起道了出来。
  “说,你是受了谁的指使,要陷害周侧妃?”荣王问出这话时,闵应的心就已经放下了一半。
  “这——”钱嬷嬷抬起头隐晦的瞥了一眼锦姨娘,然后飞快的将头低下。
  “奴才是冤枉的,冤枉的”还在不停的喊冤,但是已经少了几分底气。
  刚刚那一眼虽然隐晦,但是却正好被周氏捕捉到,她双目通红的转头看向锦姨娘。
  “是你?”周氏的话里已经带了三分的肯定,但是她不明白,她与这锦姨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为何要这样害她?还有应儿身上的伤,要是钱嬷嬷真的有问题,这一年来她的应儿得受过多少的苦。
  她不想争抢什么,说实话,她自嫁到这荣王府之后就已经认了命。如今她只想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这剩下的半辈子,看到她的应儿长大,娶妻生子。这些人怎么还要这样步步紧逼?
  “妹妹什么意思?为何这样看着我?”锦姨娘被周氏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憷,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
  “谁是你妹妹?我是上了玉碟的侧妃,而你只是没名没分的姨娘,尊卑有序还望锦姨娘时刻谨记”闵应就是周氏的逆鳞,她的话没给锦姨娘留一丝情面。
  这时,沉默许久的荣王终于开口。
  “你说实话,不然我就让你全家为柳儿陪葬。”荣王的眼神里是不似以往的阴冷,他不是瞎子,刚刚那钱嬷嬷看似隐晦的一瞥,其实他早就看到。
  听到‘全家’二字,钱嬷嬷的身子不自觉得的抖了抖,此时,她的眼中像是多了些什么。
  不着痕迹的攥了攥拳,她抬起头,“奴才,奴才。锦姨娘,对不住了,奴才实在是兜不住了。”
  情况急转,锦姨娘还欲强装镇定,“你胡说,你这恶婆子莫胡乱攀咬”
  “锦姨娘,你可不能不认账啊,呐,您前几日给奴才的银票奴才还没来得及花呢?”看到锦姨娘不承认,钱嬷嬷仿佛也急了,忙从怀里掏出了两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
  因为锦姨娘在府里的时间最长,而且在先王妃在的时候,她就是帮着掌家的大丫鬟。所以从她诞下二公子之后,这府里也是由她掌着家。虽说栗侧妃进府之后,有几次王爷也提出让锦姨娘将掌家权交出,但是都被油滑的锦姨娘给哄了过去。
  直到如今,这王府的掌家之权竟然还在一个姨娘手里。
  所以这二百两的银票,锦姨娘还是拿的出的。
  “这银票面额虽大,但是这府中也不是仅有妾身能拿的出啊,还望王爷明察”锦姨娘面带委屈之色,三言两语间,眼睛里的泪已经像是不要银子般的往下流。
  “若是锦姨娘还是不欲承认,那此物锦姨娘可还认得?”钱嬷嬷又从怀中拿出一物,那是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被小心的包在帕子里。
  这种针要比平常的绣花针要更细,一般是要到铺子里订做,这是大夫针灸时才会用到的针。
  “王爷请看”钱嬷嬷将那张帕子展开,原来这里面还有乾坤。
  这张白绢帕子上还画着一个人形的图案,上面标注着几个重要的穴位。
  “将杨大夫请来”荣王吩咐道。这杨大夫就是王府的府医,这屋里的人都不通医术,需让他来辨认一下。
  “这是锦姨娘的丫鬟红叶给奴婢的,说是让奴才按着这绢子上的穴位扎四公子,四公子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痴傻儿。这二百两银子其中一百两是让奴才将柳姨娘的事嫁祸到周侧妃的身上,给奴才封口之物。剩下的一百两则是让奴才暗害四公子的酬劳。”
  “你胡说,这不是红叶的帕子”锦姨娘的脸上已经失了端庄淡定,她急切的想要为自己洗刷。
  “这上面的穴位字迹皆出自红叶之手,王爷可让人来辨认一下字迹”钱嬷嬷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
  “王爷,锦姨娘那丫鬟,臣妾也有所耳闻,好像是懂些医术的”一直未开口作壁上观的栗侧妃突然插言道。
  “你那丫鬟呢?速速让她过来一趟!”荣王此时感觉自己仿佛身陷泥淖,这后院的事真是越理越乱。
  红叶来之前,先到的是杨大夫。他检查了那张帕子,上面标注的几个穴位,若是长期针扎刺激,确实容易致人痴傻。
  不过有一点让闵应略微有些奇怪,那红叶被带来时,只辩驳了两句,就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包括那藏红花也是她受了锦姨娘的吩咐,在大厨房人少时偷偷加到了柳姨娘的汤里,剩下的则是交给了钱嬷嬷,让她放到周氏的院子里,以方便嫁祸。
  这次面如死灰的人换成了锦姨娘,她瘫软在圈椅上,“王爷,真的不是妾身,妾身没有。”
  “哼,没想到平日里看在你伺候时间不短的份上,多给了你几分薄面,你竟然生出了别的心思,真是该死!”荣王此时的脸上满是厌恶之色,女人对他来说,怎么也比不上流着自己血脉的儿子。
  他最忌讳的就是这府中发生毒害子嗣之事,他是宠爱她们不假,但是子嗣是他的底线。
  “将她拖出去”荣王已经不屑看她。
  “不,不要——”锦姨娘直接从椅子上滑下,跪坐在地上,神色狼狈至极。
  “娘,我要找我娘——”外面传来男孩的哭喊声。
  “庸儿,娘的庸儿,你可要救救娘啊——”锦姨娘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赶紧抱住刚刚跑进屋的闵庸。
  看到闵庸,荣王的神色微微顿了顿。
  闵庸是他的第二子,擅诗书,平日里也是老实持重。是他目前为止最为满意的一个儿子。
  “父王,您就饶过母亲吧”就算闵庸平日里再怎么装稳重听话,此时他也只是个孩子,此时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母亲?”荣王本来刚刚软下去几分的心,听到这两个字,又硬了起来。这母亲二字岂是能乱叫出口的?锦姨娘区区姨娘而已,怎敢受他这一句‘母亲’?
  “将他拉起来”
  ……
  最后,念在锦姨娘诞下二公子有功的份上,荣王留了她一条性命。但是却被赶到了城郊乡下的庄子里去做粗活,永生永世不得再进京,不得再见二公子。
  家里的掌家之权,本来荣王是想作补偿,交给周氏。
  但是周氏不想理这摊子事,就让给了栗侧妃。
  ……
  闵应乖乖的趴在床上,周氏正在给他上药。
  钱嬷嬷确实是趁着他睡着或者是平时只有他俩在的时候偷偷用针扎过他,但是都被他想方设法的躲过了,如今他身上的伤,其实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还有那中衣上的血点虽然看着密密麻麻的渗人,其实是闵应刺破手指印上去的,在、手指上的出血量大些,这样看着真切些。至于背上的,闵应也不傻,就是象征性的刺了几针。
  他不后悔这样做,甚至此时无比庆幸自己当时的灵机一动。
  当时的情况不明,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钱嬷嬷绝对有问题。他不能再让这个祸害在身边潜伏着。
  这才有了闵应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感受到后背上凉飕飕的,痛感渐渐减轻,闵应还有一点不明。他没想到钱嬷嬷这么容易就会招认,若他是钱嬷嬷,不是自己做的事,怎么也要辩驳一番,为自己减轻一些罪责也好。
  不对,这件事不对!闵应脑中突然闪过什么,他突然坐起身。
  “应儿?”看到他突然的起身,周氏还以为自己上药时将他弄疼了,一脸关切之色。
  发觉到自己的失态,闵应朝着周氏咧嘴一下,又乖巧的趴好。
  闵应的脑袋里正在高速的运转,这件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锦姨娘不假,但是最后获利的却不是她。
  是栗侧妃。
  经此一事,王府中两位最受宠的姨娘,一死一贬。王府的掌家之权也落到了她的手中。
  周氏虽然位分高,但是以她不喜争抢的性子,在王府中的存在感并不强。
  所以现在,府中的局面是以栗侧妃独大。
  若是这次没有他前去揭穿钱嬷嬷,怕是事后栗侧妃也会让人‘不经意’的发现这件事是锦姨娘所为。到时候她娘周氏蒙冤受罚,柳姨娘很可能一尸两命,而那看似风光的锦姨娘其实早就是她的瓮中之鳖。
  所以这步棋,不论怎么走,都是她赢。
  厉害,厉害。闵应一边分析着,一边在心中不住的点头,这女人将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玩的是真好。他们都成了她手上的棋子还不自知。

  ☆、第二章:扇她左脸,还是右脸

  “三倍?那我们就不出了。”果然,宋父说道,“反正,反正她已经是林家的人了,订过婚的!”
  林母一听就气不过了:“你们宋家,是让宋晨语来骗我们的钱吧?这个女人,克死我们家林凡,还骗我们林家的钱!”
  说着,林母竟然走了过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就将跪着的宋晨语,重重的推倒在地。
  宋晨语完全没有防备,掌心摩擦过粗糙的地面,瞬间就破了皮,渗出血来。而且她清楚听到人群里,传来嘲笑声。
  她正要起来,却看见不远处,人群忽然自发的让出一条路,一个男人迈着长腿,缓缓的走到她面前,停住。
  容亦琛一身黑色西装,十分低调,和周围的人一般无二。
  可偏偏,就他把这西装穿得最好看,最有味道,身材颀长,天生的衣架子。
  容亦琛眉尾一挑,弯下腰来,朝她伸出手:“起来吧。”
  他的手十分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宋晨语不认识他,但却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容亦琛微微用力,把她拉了起来,圈着她的腰,带进自己怀里。
  四周不断的响起抽气声。
  容亦琛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他们让你跪在这里的吗?”
  宋晨语摇了摇头,轻声回答:“我跪在这里,是我自愿的,不是林家强迫我。林凡他生前,对我很好,我不能忘恩负义。”
  “噢……”容亦琛唇角一勾,“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林家父母,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十分卑微客气。
  林父恭恭敬敬的说道:“容少爷……”
  容亦琛却不理他,而是看向林母:“你,过来。”
  林母不知道怎么回事,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
  容亦琛一手环住宋晨语的腰,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高高的举了起来。
  “宋晨语,刚刚她推了你,那么现在,你就要还回去。”
  林母脸色瞬间惨白:“不,容少爷,这,您不能这么做……”
  容亦琛低头,薄唇轻轻的擦过宋晨语的耳畔,声音低沉浑厚:“你说,是扇她左脸,还是右脸?”
  宋晨语下意识的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我,我不能打她,她是林凡的母亲……”
  可是她哪里敌得过容亦琛的力气,他握着她的手腕,不容许她退缩!
  “你这样心软,迟早会害了你自己!”
  话音一落,容亦琛已经握着她的手朝林母脸上扇去,毫不迟疑,又快又狠又准!
  宋晨语闭上了眼睛,不敢去面对这一幕。
  林母也不敢逃,生生的挨了这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回荡着整个灵堂。
  宋晨语被容亦琛圈在怀里,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下巴忽然被他抬起,于是她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眸深处。

  ☆、5。第五章(捉虫)

  有了钱嬷嬷那次教训,。左右闵应也到了戒奶的年纪,就没再帮他找奶嬷嬷。
  不过丫鬟倒是又找了一个,是那天夜里那个黄衣丫鬟。她六岁被买进王府,今年已经十二岁,因为不是家生子,所以一直干的都是最累最脏的活。底子倒是干净的很。
  经过李嬷嬷的多方打探,和这几日的试探。那丫头的心性还是可以的,与那些心思多的家生子不同,她毕竟在这府里无牵无挂。而且人也是个爽利性子,还堪用。就被派到了闵应屋里,与冬雪一块儿伺候他。
  那丫鬟原来也没什么正经名字,府里的人都叫她二丫头。
  这名字周氏觉得着实有些粗俗,就给她赐了冬芷这个名字,正好与冬卉凑个齐整。
  ……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已是清丰十四年春。
  虽是春天,但是这天冷的和那寒冬腊月里似的。闵应的屋里又加了一个火盆。
  “四公子,您起了?”冬卉端着水进来时,已经看到闵应正在自己穿衣。虽然动作不甚熟练,但是好在没有穿错。
  “四公子,现在天色还早,不用急。”过去帮着闵应将衣带系好,冬卉劝道。
  “今日是我第一次见陈先生,总要给他留下些好印象”闵应不急不慢的回道,然后去洗脸揩齿。
  古代启蒙早,大多三四岁就开始启蒙,家境好的人家可能会请学识渊博的读书人来家里授课,称为西席。
  荣王府的西席请的是颇有声望的陈穹,陈先生。这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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