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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子是女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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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闵应又从地上拿起几块儿,比对了一下。
这个,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书!”
穆雨棠被闵应这一惊一乍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什么书?”
“我记得是在这里的”闵应在桌案上翻找着。
“找到了”
闵应从桌案底下的角落里,终于将那本《广陵杂记》,翻找了出来。
这本杂记正是当初闵应从广陵知府的后衙,与那些信件一起顺手带回来的。
当时他也没将其放在心上,只当是本普通的杂记。
随便扔到了角落里。
可是如今看到这粉彩雕花瓷上的图案,闵应才知道,自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本书的扉页上,那朵奇怪的花,与那雕花瓷内里其中的一个图案,出奇的相似。
“这里还有好多,而且这些图案,有些一样,有些不一样。”穆雨棠指着地上一块内里朝上的瓷片道。
这些图案有的是只小鸟的形状,有些则是花朵,或者树叶。
总之都是些简单易看得懂的图案。
“这图案……”闵应将手里的杂记翻开,里面其中一页的页眉上,也有一个鸟形的图案。
再往后翻,树叶,花朵,各种的图案都有,但是闵应却感觉少了些什么。
“这本书上的图案,瓷瓶上有些是没有的”不光书上的图案,瓷瓶上有些没有。
而且这书上的图案连一个重复的都没有。
每一页的页眉处,画的都是一枚新的图案。
穆雨棠找了支干净毛笔,仔细的将那瓷片上细小的碎瓷末子一点一点的扫开。
等到他们俩将所有的碎瓷片清理干净,按照碎瓷的茬口拼在一起。
闵应又有些看不懂了,这些图案排列的完全没有章法。
有时可能是两片树叶,有时则是只小鸟,后面跟着一轮太阳。
“世子,茶凉了,小的去换一壶”乐湛推门进来,看到闵应与穆雨棠俱是满脸茫然的看着八仙桌上的一对碎瓷片。
闵应手里还拿着本书。
“嗯”
闵应连脸都没有空抬一下,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
“原来如此!”
‘嘭’乐湛手里的茶壶直接砸到了地上,脸上有些呆滞的看着激动的闵应。
里面已经冷透的茶水,四溅了一地。
“阿应?”穆雨棠也被闵应这突然的反应给惊了一下。
“你先下去吧”穆雨棠看闵应默不作声的又翻看起手里的书,只得回头摆了摆手,让乐湛先退了下去。
“阿应”
“啊?”
穆雨棠又唤了一声,闵应这才回过神来。
“你看,这本书上每一页的图案应该都代表着一个字”闵应指着每个页眉上的图案道。
“可是每一页上有这么多的字,你怎么知道是哪一个?”穆雨棠指着那整整一篇的字,有些不确定的道。
“我刚刚已经试了一下,应该是每页的最末一个字。”
“而且这雕花的图案,按其上面的顺序连起来,能串联成一句话”闵应指着碎瓷上的图案,又一边比对着那本杂记上的每一页最末的一个字。
“清、丰、二、十、年、七、月、滦、河、小、别、村、大、坝、十、三、万、两、白、银”穆雨棠随着闵应的方法,试着读下来。
“清丰二十一年冬月,上岭郡,二十万两白银”
“清丰二十三年……”
穆雨棠越往下念,越感到心惊肉跳。
旁边一直听着的闵应,此时面色沉的能滴出水来。
“好了,雨棠,不用念了”这大概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了。
他早就暗中观察过,广陵知府的卧房,整洁有序的很。
而且他通过知府夫人的描述,知晓那知府不论公务还是私下里,都是位极为有条理之人。
他喜欢将明日要做的事,或者已完成和未完成的事记录在一本小册上。
他既然有这样的习惯,想必也会有很大的可能记录些别的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事。
比如说,这些贪墨下来的银子的数目,去向,来历。
他应该还有一本世人所不知的私册。
就算没有这么全面,肯定也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但是闵应翻找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甚至阴差阳错的将东西带回来了。
那本私册却一直也未找到。
还真是灯下黑,东西就在眼前放着了,都未发现。
“我们先将这些东西抄录下来”
闵应走到桌案前,捡了支沾饱墨的毛笔。
“你念,我写,记住不要用手直接去碰那碎瓷”
碎瓷边缘锐利,若是划伤扎伤她,闵应还不如自己来。
“好”穆雨棠弯下腰,继续辨认比对着桌上的瓷片。
……
‘哗啦啦’,是门上的锁链被打开的声音。
荣王与两名侍从齐齐往门口望去。
“你,出来”老六指着荣王,脸上带着一贯的不耐烦。
“王爷……”
“你要带我们王爷去哪儿?”
两名侍从挣扎着想要护在荣王的身前,但都被老六一手一个的给推开了。
“不想受皮肉之苦,就给老子消停点!”老六的手上力气虽然不小,但是却收放自如的很。
两名侍从也只是撞到墙角又滑了下去。
并未受多么重的伤。
“走吧,王爷”老六抱着膀子,冷眼斜睨着荣王。
嘴角的竹签子就算说话,也未曾拿下来过。
荣王深深的叹了口气,给那俩还要愤愤起身阻拦的侍从摇了摇头。
站起身,脚下步子有些虚浮的往门口走去。
“这里”老六在后面跟着,并没有给荣王的手上绑绳索。
老六知道,不说这这地方守卫森严的很,他跑不出去。
就算是没有守卫,以那软筋散的余威,荣王如今也跑不出几丈远去。
“坐”
还是那日他们刚被掳来时的那间小厅。
那名中年男子头目还是坐在主位下手的地方,并没有坐在中央的主位上。
荣王爷没有推拒,脸上带着淡然的找了把椅子坐下。
“你下去吧”那头目向着老六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先下去。
“是”
老六对这个男子倒是少见的恭顺。
“在下祁连,乃是落水寨的寨主”那男子亲自倒了杯茶,递给荣王。
“嗯”荣王接过茶水,平静的抿了一口。
脸上并没有祁连想像中的惊惧不定。
反正也无法反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是荣王的想法。
“哈哈,看来传言就是传言,依在下看来,荣王殿下也没有他们传的那样昏聩无能嘛。”
祁连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牛饮下去,畅快的叹了口气。
“没有,他们所言不差,本王确实是平庸无能之辈。如今有的这些,也不过是仰仗着本王有位好皇兄罢了。”
荣王这番话,倒是他的心里话。
他皇兄从小就是中有丘壑之人。
他不如他皇兄,他一直清楚。
荣王承认自己的平庸。
“其实此次将王爷请来,也不为它事”祁连顿了顿,脸上还是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就是想向王爷借些粮”
“借粮?”荣王挺直了身子,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
“你们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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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捉虫)
“造反?”祁连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这哪是我们小小山贼敢肖想的事?”
“这朝廷的粮食你们都敢借,还将本王掳来?”这不是明摆着和皇上和朝廷作对吗?
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荣王的脸上一副早就认定了、看透了的模样。
“好吧,既然如此,也不瞒王爷所说,其实我们落水寨的众人,原本也是老实本分的土里刨食的农户百姓”
“但就是因为这场洪水,我们无家可归,只能选择在这栖脉山上落草为寇。别跟我讲什么国家大义,我的一众兄弟和他们的家小都只是想吃饱饭,就只有这点念想而已。”祁连本来还咬着牙否认,但是说到到最后,满脸的怒色已经掩盖不住。
“终于肯承认了?大丈夫敢做敢认,这不正是你们常说的江湖义气吗?”荣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竟然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反民。
“这天灾人祸非人力所能控制,朝廷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尽力救灾,赈灾。”荣王顿了顿,接着道,“再者说,这赈灾粮早就发放下去了,维持温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赈灾粮是他亲自监督发放下去的,绝对不会有短缺。
“不会有短缺?”祁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若是赈灾粮未曾短缺,我和我一众兄弟还以至于冒着被砍头的危险来此处?”
“你祖籍广陵何处?”
“王爷不必管这些,我就想问,这粮,到底能不能借?”
祁连一副好脾气已经快被磨没了的模样。
他眼前浮现的全是他的妻儿在洪水中被混浊暗黄的水浪卷走,他站在岸边无力嘶吼的情景。
此事一直是他心头一根无法拔除的刺。
“本王绝对不会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不说这朝廷的赈灾粮已经发放下去了。就是还有,朝廷的赈灾粮怎么能随便借给你们这群乱民处置。”荣王一只手指着祁连,脸上头一次这样满含坚定。
“我们要的不是赈灾粮,我们也是穷苦出身,怎么会去跟同受过苦的灾民抢那口吃的。”祁连平复了一下,脸上已经恢复了先前的从容不迫。
“那你们要什么?”这些人不是跟他要粮吗?怎么又突然变了卦。荣王有些惊讶。
“我们不要赈灾粮,我们要漕粮”
听到这话,本来缓和了几分的气氛又骤降至了冰点。
“漕粮粮仓本王并没有权利开启,此事本王无能为力”荣王敛了敛神色,错开了祁连打量的眼神。
“王爷这就说笑了,此事怕也就王爷能办到了”祁连不阴不阳的笑着道。
“我们既然将您请来,肯定是知道您能办得到才请的”添了杯茶,祁连接着道。
“我们可不是强人所难之辈。”
“你们……?”
荣王惊骇的转脸看向祁连。
此次赈灾,恰巧赶上北边战事。
这粮草都紧着北边。
所以皇上刚开始的意思,直接赐给荣王一道圣旨。
命他到受灾不严重的临近的州府,将漕粮先调度过来,用于赈灾。
可是赶巧的是,这北边的战事彻底告捷,准备往北押运的粮草也用不上了。
这粮草直接随着荣王到了广陵,所以这调借漕粮的圣旨也未用上。
但是皇上还是让他带着圣旨到了广陵,以备这批粮草不够。
可是此事除了他与皇上,就无第三个人知道了,这怎么会?
怎么会让这群人知道?
不对,他好像还将此事跟闵应提过一嘴。
不会,他的应儿又不认识这群反民。
绝对不会是他。
“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本王都不知自己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荣王还欲与他打马虎眼。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法子,王爷也不用知道。”祁连经过刚刚之后,这耐心变得出奇的好。
“你们不是普通的山野村民”普通的山野村民怎能有如此好的身手,就像老六光头他们几个,一看就不是普通庄稼汉子。
还有这个祁连,他虽然总是想表现出一副粗俗山贼的模样。
但是观其言谈举止,却有理有据,懂得进退的很。
丝毫没有给荣王他一种蠢笨愚昧的感觉。
“我们就是一群被逼无奈的农户,既然荣王不信,在下也没有办法”祁连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荣王还是先想想明白,到底帮不帮我们这个忙。毕竟您被我们带走之时我们的人手脚干净利落的很。并未引人注意。所以……”
祁连的言下之意,是提醒荣王,莫看不清眼下的形势。
“你们以为自己做的干净,可是须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荣王其实心里也是忐忑的很,但是表面上气势还是做的很足。
荣王心中一直抱着念头,闵应定会找到他。
就是这样没来由的有信心。
这些年来,不论是在学业上,还是为人处世上,闵应俱都表现的越来越出色。
荣王已经越来越坚定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闵应的出色不肖荣王他自己,反倒是与他当年的皇兄有几分的相像。
这些年因着闵应的出色,皇上也会时不时的在朝堂上或者私下里赞赏上其几句。
这件事一直让荣王心里大为受用。
“看来王爷还是嘴硬的很,来人呐,带王爷下去清醒清醒。”祁连朝着门口喊道。
“你莫要猖狂,本王劝你,还是早些回头,还能落个好些的结果,不然……”荣王还未说完,就被闻声入内的老六,像抓小鸡崽子似的给抓了出去。
“秃子——”祁连又慢慢啜饮了杯茶,等到已经完全听不到荣王他们的脚步声时,才高声开口道。
“将信给主子送去,记得,一定要亲自交到主子手里。”
此时的祁连脸上毫无刚刚对待荣王时的山贼作派。
“是”秃子一点头,脑袋后的后槽肉一哆嗦。
对待祁连,他收起了一贯的混不吝。
“还有,告诉我们的人,可以行动了。”
……
闵行参照那本《广陵杂记》,将碎瓷片上的东西都译了出来。
一边整理,他的心也在那突突的狂跳。
这次可算逮到大蛀虫了,可惜的就是,人已经横死。
没法让他服诛,以谢民愤了。
将那本册子找了个稳妥的地方藏起来,闵应将穆雨棠送回了穆府。
“今日去栖脉山”闵应看到穆家后巷的朱门慢慢合起,他脸上渐渐带上了一抹凝重。
他父王还未找到,皇上的八百里加急已经到了广陵,命禁军全力配合闵应。
定要尽快的将荣王救回来。
栖脉山上,闵应已经派人去查探过几次,但一直一无所获。
可是闵应却一直觉得,这山上一定有什么猫腻。
他定要亲自去查探一番。
……
“小姐”腊梅看到一身男装的穆雨棠与尔竹,赶紧上前将她们拦住。
“三小姐在前面小厅里等着您呢。”
若是从这条路上走,恰巧就能碰见。
穆雨棠闻言,直接顺着一旁的小径去了尔竹的卧房。
尔竹的卧房里常备着穆雨棠的一套衣裳,就是为了应对此刻的情况。
“大姐姐终于来了”穆雨柠看到面色红润的穆雨棠,高兴的起身,上前迎道。
“嗯,刚刚有些账面上的事未算清楚,在书房多忙了一会儿。”
穆雨棠脸上毫无撒谎的不自然?
“如今家里多亏大姐姐操劳,真是辛苦的紧”’
穆雨柠将桌上刚倒好的茶递了过去。
“这些事让玉兰去做就行,怎么能劳烦妹妹?”
穆雨棠说着,抬头看了一直站在穆雨柠身后的玉兰一眼。
看到她点了点头,穆雨棠才抿了口手中的茶。
“三妹妹如今来,不知所为何事?”
“其实不瞒姐姐”穆雨柠叹了口气,道。
“就是……”
“你的意思是,想要退亲?”
惊讶的抬头望了一眼。
穆雨棠脸上终于开始正色起来。
☆、第五十章(捉虫)
第50章
穆雨柠的亲事是穆宏伯在世时,亲自定下的。
对方正是广陵知府,林家的小儿子。
虽是姨娘所出的庶子,但是因为他自幼聪颖,一直颇得林知府的喜爱。
但是那林家小公子年纪要比穆雨柠小上两岁。
穆雨柠今年才十一岁,那位林知府家的小公子也就九岁。
“为何?”那门亲事穆雨棠也是知道的。
听说当初是闻人氏,也就是五姨娘极力促成的。
“我娘是中意这门亲事不假,但是我却是一直抗拒的很的。”穆雨柠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手里的帕子攥紧了又松开。
上面的牡丹花已经褶皱不堪。
“只听说那广陵知府的小儿子性格暴戾,房里伺候的丫环仆役近每三个月就要换上一批新的。”
“为何?”穆雨棠不解的问道。
“他只要一心气不顺,对丫环下人就要动辄打骂。”仿佛是看到了那些丫环下人们非死即伤的凄惨模样。
穆雨柠一直挂着笑的小脸上满是苍白,额头上的冷汗也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三妹妹莫怕,先用些茶,压压惊”穆雨棠上前轻轻拍了拍穆雨柠的肩膀,用帕子给她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
“这些话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
穆雨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些。
而且如果单单听到这些就吓的这番模样的话,未免也有些太过失真。
“并非传言,我的奶嬷嬷,她娘家有个表侄就在那林家小公子房里当差。就因为打翻了一盏茶,就被那林知府家的小公子命人用那滚烫的沸水从嗓子眼儿直接灌了进去,被抬回家没几日就去了。”
这直接往嗓子眼儿里灌沸水,这腹内多半也是被烫熟了。
若是真的,这林家的小公子长大之后怕也是个害人的祸害。
穆雨柠紧紧握着穆雨棠的手。
没想道她身形虽然看着瘦弱,但是这力气却不小。
将穆雨棠的手捏的生疼。
“不说如今我们姐妹需为父亲守孝三年,就是如今林知府也已经身遭不测……”
穆雨棠的言下之意是提醒她。
这林家一时半会儿也无暇顾及这门亲事。
让穆雨柠暂时先将心放回肚子里。
“还望大姐姐见谅,”穆雨柠不好意思的接过帕子。
拭了拭额角又冒出来的汗珠。
“如今虽说这穆府的大小庶务都由我管着,但是你这婚事毕竟是父亲在是在世时给你定下的。”顿了顿,穆雨棠接着道,“具体要如何做,还是得仔细思量好了再说。”
穆雨棠并未一口应下,将此事说死。
这件事她不能只听穆雨柠的一面之词。
“可是大姐姐……”
穆雨柠还欲开口,但是看到穆雨棠的神色,识趣的闭上了口。
“我忙了这么长时间,也有些乏累了,就不送妹妹了。”
穆雨棠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打扰大姐姐休息了,柠儿就先告辞了”穆雨柠眼睛红着,但还是识趣的告辞道。
仿佛穆雨棠未答应她,让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嗯,妹妹慢走。玉兰,去代我送送三小姐”
没有理会她那些的小心思。
看到她们出了院门。
穆雨棠才扶着额头,一副疲倦到极致的模样。
她今日的确是累了。
在闵应那里帮忙帮了将近一整日的时间。
如今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应付其他的事。
不过她脑子还是清醒的很,穆雨柠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林家公子那暴虐性子才要退亲。
毕竟他们回广陵已经四年有余。
若是能发现早就发现了,还用等到如今才知道那林家公子的性子?
怕还是因为林知府突然身故,林小公子又没有个功名在身。
三姨娘母女想要再寻摸个金龟婿罢了。
穆雨棠叹了口气,脸上的无奈之色也不屑掩藏了。
她何尝不知道五姨娘与穆雨柠的这点子小心思。
可是她们却没想过。
如今她爹穆宏伯死了,穆家嫡系子弟已经无人在朝为官。
就算朝中还有零星几位旁系子弟,也与穆雨棠她们并不亲近。
五姨娘竟然还这样目光短浅。
她就没想过,她们母女俩在嫌弃人家时,人家林家人说不准也在挑剔她。
算了,不管这些了。
穆雨棠回房将头上的首饰摘下,这些都是事先在尔竹房里放着的。
“小姐小姐,不好了,三姨娘动了胎气,如今已经昏迷了”
尔竹敲了敲门,听到穆雨棠应声让进之后,立即推门进去,脸上还带着几丝慌乱。
“什么?”穆雨棠放下手里的首饰,幸好这头发还未拆。
“拿上我的药箱,将我的银针也带上。”
吩咐完毕,穆雨棠立即起身往三姨娘的院子那儿疾步走去。
“怎么回事?”穆雨棠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急的正在满屋里乱窜的二小姐穆雨兰。
“我娘今日早上时还未见有什么异常,就是晌午用过午膳之后,才开始显现如今的症状。”穆雨兰见来人是穆雨棠,边将人往里带,边一路上解释道。
“午膳用的什么?”
穆雨棠的步子并没有因为说话而放松半步。
“午膳用的是……”
穆雨兰努力的回忆着。
“好了,等会我出来再说吧。”穆雨棠打住她的话从一旁的尔竹手里将药箱打开。
三姨娘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你先退后些,莫妨碍我施针”穆雨棠回头瞪了一眼,穆雨兰虽然脸上的担心还露在脸上,但还是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穆雨棠才松了口气出来。
她低头看了眼已经开始发抖的手,甩了甩胳膊,才感觉好了一些。
“多谢你”穆雨兰进去反复确认她娘真的无事,才将一直悬着的心放下,出来道谢。
“五姨娘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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