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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子是女配-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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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关键时候,任何一个小的细节都不能忽略。
  西靖,越家。
  “父亲,初战告捷,您为何让我退?”
  越家少家主,越年,此时正愤愤的看着一副老神在在的坐在首位的越家家主,越天鸣。
  “天鸣,我也想问,为何要让小年退?”此时的越氏已经重新换回了她贵妇人的装扮。
  举手投足间也是她越妃娘娘的做派。
  越天鸣乃是越氏的亲弟弟,自从几年前越家的老家主,也就是越氏的父亲驾鹤西去之后,这越家的家主就变成了越天鸣。
  他比越氏小了两岁,可以说是越氏从小看着长大的,所以对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他格外的优待,
  “阿姐,我们虽说有十五万人马不假,但是你也看到了,除了那八万人马战力不错之外,那剩下的七万人马,其中至少有五万是老弱病幼。”
  这十五万是他想尽办法才凑齐的,其战力上根本不能跟真正的十五万人的军队相提并论。
  每年朝廷发放的军奉都是有定额的,只有那八万人的份,索性越家在西靖土皇帝做久了,也有些积累,靠自家养活一支三万人左右的私军是可以的,但是再多了,他们越家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这样被动下去?”
  只应敌,而不主动出击,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他们越家反叛,靠的就是这一鼓作气。
  若是拖下去,难免再而衰,三而竭。
  “母妃,您冷静一些,听舅舅将话说完”
  另一旁一直在冷眼旁观,未曾出口的二皇子闵慎突然开口安慰道。
  “嗯,不愧是将来的大梁之主”
  先将闵慎夸赞了一番,话头一转,越天鸣接着道。
  “马上,这京城中的众人,和那个传说中厉害非常的荣亲王闵应,怕是要应接不暇了。”轻挑嘴角,越天鸣的脸上满是不屑的笑。
  “——报”
  正在大殿中议事的众位大臣,与闵应,都被这略微显得有些慌乱的禀报声惊扰的住了声。
  “说”
  闵应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案,‘咚——咚——咚’的,就像在敲击在众人忐忑不安的心上。
  “南边的越国趁着南方戍边防卫空虚,想要趁火打劫,足足派了二十万人”
  那名传话侍卫的话音刚落,殿内连最小的议论声都隐了下去。
  “……二。二十万?”
  有位大臣率先反应过来,有些发直的目光中满是惊讶与不可置信。
  “王爷,南边边境还有多少守军?”
  常全常大人试探的开口问道。
  “十万”
  闵应未被遮住的半张脸还是面无表情。
  “十万对二十万?”
  另一名大臣的眼珠子仿佛将要瞪出来。
  “王爷,小的还没说完,根据边城守将大人发来的消息,越国好像还在筹备召集人手。”
  作者有话要说:  好友文章,文荒的小可爱可以关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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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女孩子,都想要被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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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

  西靖,越府。
  “大人,南边传信过来,军队已经开拔了”
  一名四十上下的男子微微弓着身子,向越天鸣禀报道。
  “嗯,吩咐下去,让我们的人照旧上阵寻衅。”他就是不给大梁朝廷一丝喘息的机会,让他们尝尝前后夹击的感觉。
  “舅舅,此次若是事成,我闵慎许诺越家至高无上的权贵,必定兑现”
  闵慎感激的看着越天鸣,连自称都从‘本王’换成了‘我’。
  “你放心,舅舅一定保你登上高位。”
  越天鸣老练的脸上泛起慈爱的笑,说罢还拍了拍闵慎的肩膀以示亲近,但是他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
  “王爷,已经准备就绪。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刚刚有禁军来报,说是在城墙根儿上发现了一个孩子,与失踪的八皇子很像,可他们不敢擅自做主。”
  乐湛的前一句话,早就在闵应的意料之中,但是接下来禀报的事却让他再也淡定不了。
  “人在哪儿?”
  乐湛与闵应赶到城门口守备处的时候,身上衣裳已经脏的看不出的闵怀,此刻正在抱着一张比他脸还大的饼,在奋力的撕咬着。
  “八皇……八公子?”乐湛话刚脱口,突然发觉不对,赶紧改口喊道。
  “乐湛,你来了?我应王兄呢?”
  将脸从大饼上挪开,努力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闵怀激动的上前抓住乐湛的衣角道。
  “你们先退下”
  门口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闵怀惊喜的抬起头望向门口。
  闵应被零七搀着,踏了进去。
  “应王兄,你终于来接我了,我这些天,呜呜呜……”
  将手里的大饼一把甩给一旁的乐湛,闵怀一下子冲到闵应身边,直接抱了上去。
  再怎么聪明伶俐,他也只是个孩子,看到熟悉到可以让他放下防备的人,心里这些天积攒的委屈不安,顿时像洪水般倾泻而出。
  “好了。回来了就好”
  闵怀个子太小,只能堪堪抱住闵应的腿。
  无法,在哄小孩子这一事上,闵应一直不擅长。不得关窍的他只得伸出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毫不犹豫的抚上闵怀还插着两根稻草的小脑袋。
  “哎呦,八皇子,您这一哭,我们王爷一件好好的袍子又废了。”重要的是他还得去帮他家王爷回府拿衣裳。
  “哼,本王和应王兄的感情怎么会还抵不上一件袍子”带着怨念的瞥了一眼乐湛,闵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亮晶晶的抬头望向闵应,“是吧,应王兄”
  “嗯”
  幸亏带着面具,可以掩饰一下闵应脸上的不自然,他莫名的想笑是怎么回事。
  “将八皇子先带回王府,好好收拾修整一下”
  得先将这小子收拾利整了,再将他送回宫。
  看着眼前脸上跟花猫,身上跟小叫花子似的闵怀,闵应跟一旁的零七道。
  “应王兄,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还有事,你先跟零七去我府上,待到明日再送你入宫”
  如今这个时辰,怕是宫门已经落钥,闵应虽然可以仗着身份命人将宫门打开,但是宫里毕竟不如他府上来的方便。
  而且本来传出的消息就是八皇子已经溺毙,若是突然没有缘由没有解释的让他回宫,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再说,明日还有一场好戏要看,若是闵怀提前回宫,怕是就看不成了。
  “那好吧”
  去荣王府待着也不差,至少荣王府的饭食都很好吃,他这么多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了,正好去饱饱口福。
  将闵怀送走,闵应就近坐在手旁的椅子上。
  “将人带上来吧”
  乐湛点了点头,出去将寻见闵怀的那名士兵带了进来。
  “你寻见那孩子时,是什么情况,你再与我家主子细细详说一遍。”
  乐湛看着那有些紧张的士兵,吩咐道。
  “他正在墙根儿那躲着,正好我巡逻就看见了,刚开始还没注意那个孩子就是大人要寻的,还是他爹将他提起之后,小的看到他的正脸,才模糊的记起”
  “他爹?”
  虽然看不到闵应的目光,但是光看了一眼闵应面具上的眼睛,那名士兵就骇的赶紧低下了头。
  “那名汉子自称是那孩子的爹,还说那孩子不听话乱跑,要将他抓回去。小的说要带那孩子走,那汉子竟然要跟小的要银子”
  那人若真是孩子的爹,那也是个狠心的爹,快到年下了竟然还要卖孩子。
  “那人可还在这儿?”
  闵应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但是恰恰是这样,让那名士兵的心里更加忐忑。
  “还在这儿,我匡他说等您看过那孩子,就会有赏,那汉子还在等赏呢。”
  小心的看了眼闵应,那名士兵恭敬的回道。
  “将他收押,乐湛,你负责审问,看看能否查出些蛛丝马迹”
  “是”
  乐湛先回了闵应,然后面朝向那名还有几分小聪明的士兵。“你先下去吧”
  待到那名士兵下去,闵应揉了揉太阳穴。“走吧,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我去看看”
  凤仙楼,三楼最东边一间房,里面的人已经恭候多时。
  看到推门进来的闵应主仆,赶紧起身相迎。
  “主子,一切准备就绪,小的马上出发。”
  闵应拿下面具,目光肃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路小心”
  “是”
  说话的男子正是凤仙楼的掌柜,零二。
  “记住我交代你的话”此次能否成功,这也是重要的一环。
  第二日,沛宣殿。
  自从闵应暂时接管朝政以来,一直在沛宣殿议事。
  按理说,上朝议政,太和门才是正经地方。
  但是闵应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
  他是手握大权不假,但是他不能越过皇权去。
  太和门是历朝历代皇帝上朝的地方,他若是选那个地方。虽说现在没人敢说他僭越,于礼不合,若是几年之后闵怀执政之时,有心人拿这个当话柄,他倒是真的是有礼也说不清了。
  此时的他尽量走一步望三步,谨慎些总没坏处。
  “王爷,听说南边的边军已经快守不住了”
  常全看到被搀扶着进殿的闵应,匆匆的行完礼,还不待闵应说话,就急切的开口道。
  “荣亲王,听说西靖的越家人也已经攻陷了两座城池。离着京城也越近了”
  接话的是吴元,他的话音刚落,殿内又起了一片议论。
  大多是在寻求应对之策的。
  可是很显然,他们没有。
  只能将充满希冀的目光投向闵应。
  “……吴大人还有何见解?”
  闵应双手交叉握在身前,身子挺拔的立在那里。
  众人将目光又转向吴元,都在猜测是不是上次议事吴大人将闵应给得罪了,闵应故意挟私报复。
  “在下……倒是有些见解,就是怕……”
  “无妨,你若是说的在理,本王还会接纳,上次抽调边军的事,吴大人不是也有很好的见解吗?”
  闵应的话中毫无起伏,让人听不出他是真心的,还是只是在冷嘲热讽。
  “王爷说笑了”说起抽调南边边军之事,吴元的脸上跟开了染坊似的。
  这件事的负面影响已经随着越国军队的不断进攻,渐渐显现出来。
  “王爷何时说笑过,倒是吴大人提出的那些计策倒像是在说笑”一直未开口的薛启铭,笑着补了一句,惹得吴元回首一瞪。
  有些回过味来的大臣,看吴元的眼神也不像刚开始那般热切同情。
  “臣看着众位同僚惶惶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倒是有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吴元不去看闵应的面具,他总感觉看着面具上的那双眼睛,就能将心中所想都暴露出来一般。
  “你说”
  闵应一只手缓缓转起大拇指上一只白玉扳指。
  “左右储君八皇子也已经崩世,如今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不就只剩下那二皇子了,若不然,我们直接……”
  “直接开城门,迎接二皇子回京荣登大宝?”
  闵应怒极反笑,嘴角的弧度让人感觉寒意不住的往上窜。
  “那如此说来的话,其实三皇子也有资格承继大统,毕竟都是犯了谋逆之罪”
  常全丝毫不愧对他那一根筋的外号,他关注的地方与常人根本不一样。不过也正是这样,堵的那吴元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关于三皇子与二皇子身世之事,闵应并未外传,此时殿内的众人也都不知道其中的关窍。
  有不少人还觉得常全说的不无道理。
  “可是……”
  “好了,你若是想到的法子,就是这个,那吴大人就莫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吴元还欲辩解几句,但是直接被闵应将话截断。
  “谁说本皇子死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众人讶异的往向殿门处。
  那个只能到众人腰上的小小身影,哒哒哒的跑到闵应跟前。
  待到众人看清楚他的穿着和面容时,有些人又揉了揉自己的双目,有些人则是面露不解,这个孩子是谁,怎么能随意出入宫禁。
  “八皇子,您慢着点”
  随后进殿的正是伺候了先皇一辈子的总管太监,李福顺。
  听到他对刚刚那孩子的称呼,殿内众人的表情变的丰富起来。
  “八皇子,您不是……”
  常全的目光一直紧随着闵怀。
  “本王确实以为八皇子已经被害死,但是先皇保佑,八皇子只是被越氏拐带出了宫。想要借机带回西靖,到时候就是威胁本王与诸位的一个重要筹码。”
  “说到越氏,王爷,在下一直有一事不明,越氏为何会放弃自己的亲儿子三皇子,选择二皇子?这实在是有些与理不通啊”
  说话的从二品金吾卫吕奢扬,一脸不解的望着闵应。
  他的话倒是让众人对八皇子的打量少了些。
  “若是二皇子才是越氏的亲子呢?”
  闵应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但众人的反应都还在他的意料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是中秋节了,祝小可爱们中秋节快乐!!!因为我更新时间的原因,那就选给这章留评的小可爱们发红包雨吧。最近忙的很,更新也不稳定,但是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陪伴,评论我抽时间都会看,谢谢你们,笔芯~

  ☆、第一百零二章

  “当年越氏诞下二皇子,因为二皇子先天不足,就想到了偷龙转凤的法子,将体虚的二皇子与健壮的三皇子掉了包”
  如今三皇子已经对皇位心灰意冷,而且也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闵应索性就给他留了几分薄面。
  而且他也已经答应了闵应,在此次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就回府做个闲散王爷。闵应不怕他会食言,若是他应承的做不了,自有办法对付他。
  最重要的是,三皇子其实已经没有几年好活。
  二皇子闵慎为了谨慎起见,一直命六安暗中给三皇子下着慢性毒药,与给皇上下的那种药效应该大差不离。
  如今虽然还并未显现出来,但是至多三年,三皇子的身子就会迅速破败,然后虚弱至死。
  这是穆雨棠在查探过之后,亲自跟闵应说的,此毒无解。
  所以闵应才会将事实加以润色之后才呈现在众位大臣面前,不是他太过善良,而是已经没有必要。
  “也就是说,二皇子其实是三皇子,三皇子才是二皇子?”
  吕奢扬说完这一通,把自己都有些绕晕了。
  “吕大人你嘟囔的啥?”
  常大人也被绕的够呛,打理的溜光水滑的美髯随着脸上的抽动,一翘一翘的甚是滑稽。
  “吕大人说的没错。”
  闵应的话让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若是真的是这样一个关系的话,也不怪那日越氏会突然反口,陷三皇子于不忠不孝的两难境地了。
  一切都是设计好了的,三皇子只是块可怜的踏脚石。
  “话说回来,吴大人建议投诚,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嗯?”
  闵应似笑非笑的将脸转向一旁,嘴角的冷笑正好冲着吴元那略显无措的脸。
  “将东西带上来吧”
  闵应的话音刚落,乐湛就领着一名小太监进了殿门。
  众人对于乐湛何时出去的并没有印象,也没有人去究问。
  所有人端详了一下那名小太监,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时,殿内又响起了低如蚊蚋的议论声。
  “诸位难道就不好奇这位公公手中拿的什么?”
  薛启铭踏出半步,伸长脖子张望着。
  听了他的话,众人将注意力转移到那名太监手上的托盘里,上面有几封信。
  然后就没有东西了。
  “薛大人眼神这么好使,那就你来读一下这些信上的内容吧”
  闵应摸了摸闵怀的脑袋,缓缓的道。
  “是”躬身行完礼,薛启铭出列,拿起那托盘最上面的一封信。
  “请务必让朝廷调防南边布防军入京……”
  “吴大人,还有什么好说吗?这可是事从你府上搜出来的。”
  闵应薄唇微启,弯起的嘴角看不出一点温度。
  “那信上并没有落款,怎么能证明本官私通西靖?”
  话一脱口,吴元就瞪大双目,看着周围的一众官员,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他才惊觉自己的失言。
  “本王何时说这封信是指的你与西靖通敌的罪证,你在急着自辩什么?而且,你是如何得知这信上没有落款的。”薛启铭没有读,但是并不能代表没有,可那吴元上来就一口咬定信上没有署名落款,就禁不住让人生疑了。
  “我……”
  吴元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无措扫过其余的大臣,有几位脸色不太自然的避过了他的眼神。
  “其实若说证据,也不难寻找,喏,现在不就有现成的”
  薛启铭将手中的信纸展开,这信纸微微泛黄,与大梁内地盛行的白色宣纸不同,它虽然微微泛黄,但是纸质更加细腻柔韧,这是上好的黄宣。
  “诸位大人可看,这黄宣可是西靖的特产,每年岁贡的稀罕之物。”
  常全等人凑上前,摸摸看看,眼中的神色笃定了不少。
  “确实是黄宣”
  说话之人乃是当朝一酷爱书法墨宝的大臣,他家藏甚广,对于文房四宝其中的弯弯绕儿也是最明白不过的。
  什么纸什么笔,他上前一打眼儿,再不济放在鼻尖下闻闻味儿,就能知晓。
  “这黄宣虽然是西靖的特产,但是在京城也不是完全没有的。更何况每年的岁贡,先皇也会赏赐下去不少,我想光是荣亲王府上的黄宣就不在少数吧。”
  吴元倒是也有两把刷子,并没有被直接击溃,反而是想好措辞之后,想把祸水东引到闵应身上。
  “哦?既是这样,看来吴大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拿着信的薛启铭突然开口,众人突然又将目光转向他。
  “这黄宣若说还有些牵强的话,那这上好的漆烟墨您怎么解释?”
  漆烟墨已经绝产多年,是去年冬天才开始复制,只有寥寥的几块,万寿节时被皇上赐给了当时进京贺寿的越家家主,越天鸣。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吴元还欲狡辩,但是看到周围人渐渐退开,避他如蛇蝎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怕是已经大势已去了,但是他不甘心。
  他知道自己与越家那层关系可能会受到有些人的攻歼,但是他也清楚,就是这层人人知晓的关系,说不定能成为保护他的一层屏障。
  众人都知晓他家与越家关系近,若是此时有人指认他通敌,有些自以为聪明的人说不定会以为是那些他的仇家故意而为之,反而更不相信他通敌的事实。
  灯下黑,这是他想到的隐藏办法,但是没想到还是被闵应给察觉到并且给识破了。
  “带下去”
  闵应语气中的不容置疑让在场的众人根本没有起反驳的念头。
  “哦,对了,那书信好像还有几封未开封的,一块儿打开看看吧”
  刚刚那几名不敢与吴元对视的大臣,在听到闵应轻飘飘的一句话之后,迅速绷紧了身子。
  最终,朝中这几个闵应目前查到的蛀虫,都被顺利的清理了出去。
  退出崇明殿的众位大臣脸上还带着凝重,都噤若寒蝉,不似往日散朝时的热闹模样。
  “将八皇子带回朝阳宫,后日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这礼仪该教的就教,他若是不听就来寻本王”
  听到闵应的话,闵怀撅起嘴巴抬头望向闵应,眼中的不满都要溢出来了。
  “听话”
  一只手覆在闵怀的小脑袋上,在他悲愤的表情下,揉了两下,把人家小家伙的头发都给揉乱了。
  将闵怀送走,闵应才背起双手,准备离开,可是刚准备走,就顿住了。“还不走,等着在宫里留饭呢?”
  “王爷说笑了”
  进来的是薛启铭,他脸上带着笑,还不忘随手将殿门关上。
  “你想问的是黄宣和漆烟墨的事?”
  闵应将脸上的面具扶了扶,这东西带上确实能让人神秘感增加不少,但是带久了也有些闷。
  “王爷莫不是会未卜先知不成?”
  “少来,薛大哥还是叫我阿应就好,这里又没有外人”
  “那好,阿应,那漆烟墨如此珍贵,那越天鸣怎么可能会用那种墨来写密信?”
  刚刚的时候没有发觉,等走到殿门口之时,薛启铭才明白自己心中的奇怪感觉从何而来了。
  “若非如此,怎么能让那吴元认罪伏诛?他通敌之事是可以肯定的了,但是他们手脚都清理的非常干净,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但是如今本王当政,只要本王想,什么证据都可以有”
  那所谓的证据,只是为了让整件事看起来更合理一些罢了,哪里有这么多的证据。
  “你这也太……”
  后面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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