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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子是女配-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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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的阅完银板上的信,这箱子里还有一块银版,上面写着这些简易‘热武器’的制作方法。
而箱子中的这些,虽说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已经完全不能用,但是因为制作材料精良的缘故,还是有些堪用的。
将那些武器拿起,微微扣动扳机。闵应知道,若是能有这些武器的加持,大梁很快就能一一统天下,包括北边那凶悍的匈奴。但是……
照着那银版上的指引,闵应来到一处墙壁处,上面写着‘你愿意放弃这间屋子里的东西,让它们继续沉睡吗?’
随后同样跟着拼音拼写的‘是,不是’。
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堆积到穹顶处的箱子,转过身,闵应毫无犹豫的将手覆在了‘是’上面。
‘轰隆隆’脚下的石板又开始转动,他睁开双目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狭小杂乱的地方。
这里像是一处地窖之类的地方,因为闵应发现这地方的出口处竟然还有修整好的台阶。
顺着台阶上去,刺目的阳光让闵应不敢贸然睁眼,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他们不久前路过的祝家先祖的住处。
回首望了下那黑洞洞的地窖,闵应不知道,他刚刚已经是九死一生。
他如果选择另一个答案的话,有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当年这些火、器制作出来之后,曹映嘉的野心也开始蓬□□来,祝庭芳好不容易才将风波平息,将这些东西扣住,深埋地下。
但他的顾忌从那以后就未曾停止过,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只有他一个穿越者。
每一个穿越者都会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野心,若是那个人的野心,威胁到这个世界的平衡了呢?
这是有可能的,一旦热、武器出现,这将是一场单方面的杀戮。
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惨剧发生,他设计了这么一场名为寻宝,实则是为了测试接下来穿越者的野心的选题。
若是那人选了吞下那间石室里的东西,等待他的可能就不是地窖的出口了。
循着路线,闵应又回到了那处小潭边,但是他身后却多了许多人。
其中不乏那些在岸边候着的萧国,越国侍卫。
“你们应该都接到你们主子的指令了,也就不用本王多费口舌了”
“是”
一众人恭敬的躬身行礼,跟在船上时对闵应只是面子上的行礼不同。
“王……爷”
听着熟悉的声音,闵应转身看向由那名土著小孩儿搀扶着的乐湛。此时他的手臂软软的耷拉着,脸上也有些发白。
“你受伤了?”
闵应上前几步,立即有人过去搀扶过乐湛。
“多亏了这孩子”
用那只完好的手顺了顺那孩子杂乱的头发,那孩子舒服的蹭了蹭。
“谢谢你”
闵应蹲下身子,平视着那孩子的目光,弯起嘴角,那孩子也跟着笑的灿烂。
“王爷,如您所料,他们内斗之后,伤亡巨大。若不是祝公子见机行事将我从那藏宝洞中带出来,小的怕还陷在他们的缠斗中呢,喔——你轻点”
乐湛护了下自己手上的手臂,脸上疼的紧紧皱起。
“那祝公子人呢?”
闵应望了几眼,确实没有看到祝鸿渐的身影。
“祝公子说不放心他先祖的东西,就在门口守着,让我与您回合之后速速过去。”
乐湛话落,闵应留了一人照顾他,领着其余的人往那藏宝洞赶去。
……
大梁瑞启元年深秋,这是个不寻常的秋天。
为了那传说中的祝氏宝藏,萧国折损了一位皇帝,越国折损了一位大皇子,那位萧国的虞庆侯爷也在保护萧国皇帝之时,不幸身亡。
作为东道主的大梁,一同前去的摄政王闵应也深受重伤,不省人事。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将会引起各国之间的动荡之时,各国之间却出奇的平静。
而且,那从祝家宝藏中流传出的东西,很快就转移了各国百姓的注意力。
这半透明的瓦片,比皂角更好用的肥皂,能清晰照出人影的镜子,随便拿出一样来都是惊世骇俗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呼~终于补上了。
还有,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明天就能大婚了。
ps:给闵应捏了个脸,放在围脖上了,有兴趣的可以去围观一下哈,个人觉得还是挺帅的,喔吼吼吼。围脖:春深君呐呐呐呐
☆、第一百二十七章
谁也没想到,瑞启元年的下半年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不说那宝藏之事惊动了三国上下,甚至引来了那匈奴的觊觎。就是越国与萧国皇室的动荡,与这两国皇位更迭的过程,也是在坊间巷间流传出了许多个版本。
至于传说中一直昏迷不醒,得了名医医治才逐渐醒转的主人公,闵应,此时正在荣王府书房内伏案疾书。
“王爷,萧国的新皇已经登基,这是他命人送来的密函。”
乐湛先回首将门关上,将刺骨的寒风隔离在外,然后才将手中的信递给闵应。
这不知不觉的又到冬天了,这两日天阴沉沉的,怕是要落雪。
冷风嗖嗖的刮,闵应仗着身上的武艺,又一贯的穿的单薄。不止周氏,还有穆雨棠也总是时不时的给乐湛耳提面命,让他一定要照顾好闵应,乐湛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过会儿让人过来将火盆生上吧”
闵应紧了紧衣襟,这天儿确实是冷下来了。不过他也正在盼着天儿冷呢,这样就说明离着腊月初九正日子不远了。
“是”
接过乐湛手上的信函,闵应并未立即打开。
因为手头上越国那边的信件还未阅完,等会儿阅完折子一起看。
这次三国共同开启宝藏的事,他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准备?
对于其他两国的内乱,闵应手下消息多,了解的也不少。
对于萧国老皇帝一直想要独揽大权,不想立储来分散权力,他的儿子们早就心生不满已久。
而且前段时间甚至还传出那老皇帝因为太过宠爱女儿,想将谢芫立为皇太女的消息。
虽说并没有证实这件事的准确性,但是这个消息也让萧国的其他皇子慌了神。
其中的细节闵应没有多管,因为他只会选择最终的胜利者合作。
越国的情况虽说不一样,但是追根溯源上,追逐的点还是在皇位上。
越国大皇子越承业想要夺嫡,当然会有人想要竭力的阻止他。
对于越国,闵应插手的可能要多一些。因为相比起那萧国的老皇帝,越承业更不适合当越国的皇帝。
他生性嗜杀好斗,心思狠毒,而且野心勃勃。
若是让他继位,待越国蓄好力,等待大梁的,怕又是一场恶战。
而且与萧国,闵应他们也差不多已经撕破脸皮,到时腹背受敌的必是大梁。
在越国,闵应选择合作的皇子,是一位一直以来虽然表现的平平无奇,但却是个胸中有丘壑的。
闵应选择在他最危难的时刻帮了他,他也保证过,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对梁国出兵。
所以,这个共同寻找宝藏,是个幌子,目的就是歼灭这些自以为是的上位者。
但是令闵应没想到的是,事实上并没有劳烦他与他的人动手。
起先,越承业与萧国老皇帝他们为了那宝藏,先在洞中大大出手,双方损失惨重。
但是最为致命的,应该是他们身体里的毒。
那毒的源头,闵应也大概可以猜到了。
就是那个小潭中的水。
当初那个孩子阻止他们饮水,应该就是那个意思。
毕竟那是一座干净的连一条鱼都没有的水潭,而且周围竟然连一点动物的粪便都没有,看起来像是并没有生物过去饮过水的模样。
“你将这两封信,分别送往萧国与越国。”桌面上还有两封已经封好的信。
“是”乐湛拿起那信,他现在对于闵应提出的成立三国公会的事情还是云里雾里。
对于闵应提出的这个建议,最为支持的怕就是穆雨棠与那些平民百姓了。
闵应的想法是,利用这祝家宝藏,成立一个由三国代表组成的三国公会。
公会长由各国分别选任,共三位,一位会长,两位副会长。公会中还有设有各种要职,也是由各国选派。
它负责协理三国之间的各种商业往来,利用那笔银子,和那些矿藏,帮扶三国中的穷苦百姓。
首当其冲的,就是降低百姓看病医病的花销,用那宝藏中的银子做添补。
这样,各个国家的负担都会轻上不少。
而且通过调节协理三国之间商贸往来,协会也会有自己的收入来支持协会的正常运作。其实不靠这些中间费,光靠那些矿藏,就可以顺利的完成整个公会的运作,但是闵应的意思是不能坐吃山空。毕竟矿,也有挖完的时候。
还有,那宝藏里的东西确实不少,但是若是三国均分之后,这些银子能否落到百姓手中,能否对百姓有利,这些都是未知数。
闵应的这个建议一提出来,不光是梁国的百姓,萧国的,越国的百姓,都双手合十要给闵应立个长生牌位。
所以两国君主若是不想逆了民意,同意也只是早晚的事。而大梁,则是不用说,这个公会对于大梁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具体的细节还需要商榷,闵应今日才将计划的细节写好,这就准备送出去,让越国皇帝,与萧国皇帝过目。
快到冬日了,这件事越快落到实处,越与民有利。
背起手踱步到窗前,从一旁的小碗中抓了一把粟米粒扬在窗台上,引来几只鸽子的哄抢。
搓了搓手,闵应看着这些灵动的小家伙,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日因为这天下的百姓,而殚精竭虑。
一开始,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要随心的活着,不按原的活着。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得有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利。
等他真的到达这样的高位之时,心境也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改变。
他并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他骨子里只是一个平凡的现代人。
正是因为他经历过平凡,也见识过疾苦,所以他更能知道百姓最想要的是什么。
不是上位者的开疆拓土,一统天下。他们渴求的很简单,就是一具健康的躯体,和保证基本的温饱。
但是这个对于现在的大梁等三国来说,还做不到。
这是体制的弊端。
但是凭闵应他自己一人之力,他知道如同蜉蝣撼大树,他还不能与这个世道相抗衡。
所以在知道这祝氏宝藏之后,他脑中才浮现出这个计划的雏形。
既然基层有缺失,那就用另一种方法来弥补上。
而且这种法子,正好牵制住了三国,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这样,也正好减少了几国之间的摩擦,进而减少了战乱的发生。
减少战乱,这也是闵应的目的之一。
总之,为了这个计划,闵应真的是较劲了脑汁,就是为了平衡三国之间的利益,让他们能够痛快的同意。
他的本意是,能尽量在腊月之前将事情忙完。
大体理出一个章程也好。
……
腊月初一
“应儿,快来试试,看看这衣裳合不合身。”周氏不顾乐湛的阻拦,直接推门而入,她进来时闵应还在伏案写着什么,身上披着件家常的袍子,桌案上的蜡烛已经满是蜡泪,这是熬夜的铁证。
闵应一脸惊讶的看着突然进来的周氏。
“娘,你怎么来了,咳咳——咳”
说着话,闵应嗓子实在痒的厉害,攥起拳头,堵在嘴边咳了两声,周氏赶忙放下手中的婚服,把桌上的茶水递给他。
“风寒怎么又有加重的态势,你昨夜是不是又熬夜看折子了?”
周氏的脸上心疼裹着无奈,这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每当这时候,她都恨不能以身相替。
“无妨,等会儿看完折子服了药,我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饮了口水,这水早就凉了,一口凉水下肚,冰的闵应一激灵。
“这茶凉了?”周氏刚刚着急未发觉,捻了捻手指,感受着指尖的凉意,这可不就是凉茶吗?
“乐湛?”
周氏刚想回首叫乐湛进来,定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伺候的,但是被闵应给制止住了。
“娘,是我命他无儿子命令不得进来打扰的。”
听闵应这样说,周氏也不好说啥了,毕竟她本来也不是那种泼悍的性子。
“你怎么就不听娘的话呢?这马上就要成亲了,正是要养精蓄锐的时候。”周氏转身拿起那大红婚服,眼神有一瞬间的泛红。她心疼啊,这孩子这些日子是她眼看着瘦下去的。
“你一脸憔悴的去接亲,不是也让雨棠面上无光吗?”
周氏如今清楚了,无论什么事。只要一提穆雨棠的名字,保准好使。
“知道了,娘,您就不要操心了,我赶紧忙完这些,不也是为了能快点休息,好养精蓄锐吗?”
闵应苦笑不得的站起身,走到周氏跟前,低头看着她手中精美的婚服。
“好了,衣裳我这就去试,天阴沉沉的,昨日下的雪还未化,多半今日是要接着下了,您就赶快回院子里暖和去吧。”
从周氏手中接过婚服,边打量着,闵应边规劝道。
“你这孩子”周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得转身出了房门。
“我那小厨房炖着羊肉补汤,你等等去拿了来,给你家王爷暖暖身子”
周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闵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日子越来越近,穆雨棠已经被她外祖母与姨娘拘在府中待嫁了。
闵应也将手头上的政事忙的差不多,剩下的一些小事,交付给了闵怀。
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就是有些琐碎。闵应美其名曰,学习打理一个国家,光有理论不行,得结合实践。
所以小闵怀每日在习文习武之后,还要眼角含泪的放弃半个时辰玩耍的时间,来批改奏折。
对于此举,,倒是把给那位教授闵怀课业的师傅高兴的直捋他那把花白的胡子。
他一直担心闵应会心生异念,不愿意将大权还给闵怀。如今闵应这般举动,正好让朝中那些一直提防着闵应夺权的老古董们放了心。
闵应这两日,除了偶尔处理一些紧急的要务之外,其余的精力,全都放在了成亲的准备之事上。
按理说,他身为正主,这些事本不用他操心,但是他却相反,忙里忙外。每次闵飞鸾都要笑他,穆姐姐再不嫁进荣王府,怕是她王兄都要去抢亲了。
闵应倒是不以为意,抢亲怎么了,抢亲他也愿意。这都等了几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这样的话,大婚只能是明天了,(手动狗头)
☆、第一百二十八章
瑞启元年,;腊月初九。
京城的街市上。
“哎,你往那边点儿”
“我说,二狗子,你自己多占地方心里没点儿数吗?”一名身材瘦削,微微驼背的青年男子不耐烦的往一边挪了挪,好给旁边那个看起来肥头大耳的少年让让地方。
“哼,今日是摄政王大婚,俺不与你计较”不屑的转过头,认真的扫视着干净的街道,二狗子显然心思不在这一两句的口舌之争上。
“你们说,这时辰也该到了吧,怎么迎亲队伍还没过来,难不成改走北街了?”
一名上了年纪的妇人双手缩在袖筒中,说话时嘴中还呵着白气。
“不会吧?”
“也说不准,富贵人家的心思谁能说的准”那妇人一句话,引来周围众人的议论。
“应该不会,这街市都打扫的这样干净,就是为了摄政王殿下迎亲,怎么会突然变卦?”
那名干瘦的青年男子摇了摇头,脸上一副自信的模样。要知道,他四舅的二嫂子家的小小子可是在穆府上当值,打听这些小道消息还不是信手拈来。
“胖丁,可是你平日里说话,十句里有九句是自己胡编乱造的,”用已经发亮的袖子揩了下快耷拉到嘴边的鼻涕,二狗子鄙夷的道。
“你——”
“消停看热闹,哪里这么多的废话。来了来了,迎亲队伍来了。”
刚刚那名妇人刚教训完两人,恰好看到刚刚转过街角的朱红色迎亲队伍。
跨在马上的闵应,看着道路两侧激动的人群,他心中有些茫然。
他……竟是要娶亲了。
“小堂叔,你怎么走神了,想什么呢?”
闵应身后跟着的是不远千里赶回京城,就是为了参加摄政王娶亲婚宴的闵白卓。
此时的他已经褪去了不少了离京之前的稚气,经过战争的洗礼,俨然已经飞速的成长起来。
这样一来,淮南郡王身上的担子也能轻快许多。
“啊?”
闵应半天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昨夜未休息好”
说着,还举起一只手按了按眉头,他头确实有些疼。
“小堂叔是高兴紧张的睡不着了?”
闵白卓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闵应已经听见身后随侍的低笑声了。
“说什么玩笑话,本王只是批阅奏折所以晚一点就寝,以致今日精神欠佳。”
说这话的时候,闵应还特意转过头,盯着后面几名随侍的脸,看到他们心虚的别过脸去,才肯罢休。
“哈哈,小堂叔说是就是了”
“……”
无奈的抿了抿嘴,闵应转过头继续安心骑马,这些人,真是会说笑,他怎么会紧张的睡不着。
“王爷,太王妃听说您昨夜太过紧张以至于久久难以入眠,担心您今日精神不佳,特意让小的将这醒脑丸交付与您,让您觉的困倦之时就服上一颗。”
刚刚听到闵应与闵白卓的对话,在后面骑马跟随的乐湛赶紧夹紧马腹,往前赶了几步,凑到闵应跟前,将早就忘到十万八千里去的醒脑药交给他。
“你——很好”笑的咬牙切齿的接过那只瓷瓶,闵应直接无视掉后面闵白卓等人的笑意。
“话说回来,小堂叔,你说大家兄弟一场,薛大哥今日应该不会为难你吧?”
“难说”
往嘴里倒了一颗醒脑丸,闵应脸上满是不确定之色。
今日,薛启铭的身份是穆雨棠的娘家人,他一贯疼爱这个堂妹,此番为难闵应自是少不了的。
“没事,他若是为难你,大不了他与常二小姐成亲的时候,我们就不出力在旁边作壁上观就好了”
闵白卓眨眼一笑,脸上带着狡黠。
“嗯,你薛大哥果然没有白疼你啊”
闵应夹了下马腹,哭笑不得的往前走了两步。他们出门的时辰尚早,所以这路上并不着急。
成亲讲究个吉利时辰,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行。
“胖丁,殿下看起来,真的是,真的是,那个词儿咋说来着。”
二狗子伸出一根根手指已经被冻成胡萝卜的胖手,搓了搓堆满后槽肉的脖颈。
“丰神俊朗”
被叫做胖丁的干瘦男子瞥了一眼二狗子,语气中满是优越的吐出几个字。
“对对,就是这四个字。这四个字来形容殿下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二狗子猛地点头,这读过几日酸诗的就是不一样。
……
这边,整个京城都在忙活闵应的这场婚事。
因着闵应先前提出的那‘三国公会’之事,梁国百姓对于他的敬重推崇愈深。
彼时的闵应再也不是那个京城百姓口中人人闻之色变的暴虐王爷了。
……
“小姐,殿下马上就来迎亲了,您怎么还没将嫁衣换完?”
尔竹上前刚要帮穆雨棠将衣带系上,就被穆雨棠躲了过去。
“小姐?”惊讶的看着穆雨棠,尔竹此时脑中飞快的掠过各种可能,该不会是……她家小姐要悔婚吧。
这可是话本上常出现的桥段,大婚之日,新娘悔婚与情郎逃走。
可是,可是她家小姐的情郎,不就是摄政王殿下吗?
看着尔竹这一会儿,脸上就跟打翻了染缸一般,穆雨棠就知道这丫头指定是有多想了。
“我……我只是想去更衣”声如蚊蚋,穆雨棠脸上泛着害羞的绯色。
她刚刚候着的时候因为紧张,饮了不少茶水。
“哦,原来如此啊”
姑娘家出恭,当然不能直言,只能用更衣代替,但饶是如此,穆雨棠还是脸红的瞪了尔竹一眼。
“小点声”
“是是是”
看穆雨棠不是因为婚事,尔竹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将衣裳换好,又稍稍补了下妆,闵应迎亲的人马也到了。
在大门处受了不少刁难,过五关斩六将,终于踏进了穆府的大门,闵应的胸口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一般闹腾个不停。
但是在握到穆雨棠青葱般柔若无骨的小手之后,他心中蓦然平静了下来。
不对,应该是安心了下来。
兜兜转转这一圈,他们还在彼此身边,真好。
古代成亲的过程本就繁复,更别说是皇室,从天未亮开始折腾,直到金乌西坠,这场仪式还未结束。
“摄政王殿下,这杯酒您一定得饮”
吕奢扬本来就是个直爽不做作的性子,此时已经微醺,托着手中的酒杯脚步虚浮的直接走到闵应那一席上,就要敬酒。
闵应笑着与其对饮。
但是饮完这一杯,就有了其余人的第二杯,第三杯……
“来来来,张大人,这杯酒本世子干了,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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