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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娘子是女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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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灰色的绸缎面上绣了一丛绿竹,闵应放在手上端详了片刻,又递还给薛启铭。
闵应只能看出针脚密实,整齐,别的他还真看不出来。
“阿应,这可是我表妹绣的,雨棠表妹”
“嗯”
看到闵应在听到穆雨棠的名字,反应如此平淡。薛启铭本来强绷着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
“你反应这样平淡,那这个多出来的我就拿回去还给表妹算了”
薛启铭从怀里取出一只蟹壳青缎面绣雄鹰展翅图案的荷包,一脸可惜的看了看,准备揣回怀里。
“给我的?”闵应一把抢过过,他自己怕是都没发觉自己那不自觉的弯起的嘴角。
“这是我表妹看在你最近送她许多小玩意儿的份上,给的回礼,你小子可别想歪了哈”
薛启铭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的道。
“哎?想歪什么?”闵白卓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同样的手法,一把抢过闵应手里的荷包。
“是个荷包,不过这上面的鹰怎么这么眼熟?”闵白卓仔细一瞅,“这好像是我前几日送给小堂叔的雄鹰图,怎么被做成绣品了?不过绣的倒是挺好,眼神和那羽毛,就跟活了似的。”
“拿过来吧”闵应将荷包夺过,他还没仔细看呐。
竟然还给他回礼,看来这小丫头还挺懂事。
闵应自那次在国子监藏书楼见过穆雨棠后,心里就一直有些忐忑。他本意是好的,想让她活的恣意快活些,不要像原书中那样悲惨。
可他不想让她长歪啊,若是因为他的关系,这本该温婉善良,几近完美的穆雨棠变的跟个没教养咋咋呼呼的野丫头似的,就是他闵应的不是了。
不过好在,有薛启铭这个内应在。闵应通过薛启铭的描述,才知晓了自己的担忧是不存在的,穆雨棠的优秀与聪慧是不用细说的。
她自小在琴棋书画方面下的功夫与薛府中的其他小姐差不多,甚至还更少。因为她还偷着修习医术,可是她却能在女夫子的课上门门评‘上’。
就连这女红,也是因为最近犯了错,他祖母凌氏才罚她跟着绣娘学习了两个多月。
闵应听完时,由衷的在心里哀叹了一下自己。自己这两辈子,竟然还不如一个年近九岁的小姑娘。
看来勤能补拙,只能是对普通人之间来说。若是对那些真正的天才,无论怎么早飞,还是赶不上。
在想这些的时候,闵应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起嫉妒之心。反而还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
“小堂叔,你傻笑啥呢?”破坏气氛的永远是闵白卓这个家伙。闵应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嘴角,朝着学室外看去。
“对了,你们可知道,咱们国子监一年一度的捶丸大赛就要开始了”闵白卓见闵应没搭理他,倒也没有气恼。而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朝着两人说道。
“捶丸大赛?”闵应只是在古装电视剧和小说中看过这有关捶丸的描述。据说是从唐代的打马球慢慢变化而来,没想到在这异世的大梁,也能让他见识到。
“你们可参加?”说实话,与枯燥的之乎者也相比,这捶丸蹴鞠更对闵白卓的胃口一点。
“可是最近课业繁重……”闵应指着桌上一摞的书本。
“嗨,这有什么。《学记》之中不是还有‘时教必有正业,退息必有居学(备注一)’可见先人们也是想要多多玩乐的”闵白卓浑不在意的道。
“噗,白卓,这话用的是没错,出处也没错。不过你这释义嘛,怕还得在初班待上几年,跟着夫子好生学学才是”薛启铭笑着将脸撇向一边,他可不想看闵白卓凶神恶煞跳脚的模样。
“你——薛启铭,你又踩我痛脚。看我不揍你”。挥了挥拳头,做了做势。闵白卓当然不会真的生气,他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这段日子,有了闵应与薛启铭的开解,他的心结已经慢慢打开,如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句话,一个眼神就炸毛的小世子了。
“薛大哥,你别逗他了”闵应好笑的看着两人。
“我是想参加,可是这捶丸我从未接触过,上场怕也是徒增笑话”闵应摇着头,他才不上去丢人呢。虽然在国子监中本来也不受待见。
“你呢?薛大哥?”闵白卓一脸期待的转头看向薛启铭,这闵应拉不动,不至于连他也拉不动吧。
让他失望的是,薛启铭也遗憾的摇了摇头,“若是蹴鞠的话,我还可以,这捶丸,我还真不行。不过,我家表妹的捶丸倒是顽的不错,只可惜她是一阶女儿身”薛启铭说这话时还将眼神投向一旁的闵应。
闵应则是轻咳一声,摸着鼻尖转开了头。
“唉,我还想着你们能参加,与你们杀一局呢”闵白卓的脸上满是‘你们真扫兴’。
“等到你比赛那日,我和薛大哥去给你捧场助威,不也是参与了。而且还能长你的志气,正好这次也让那些总是暗地里说你小话的人瞧瞧。封上他们的嘴。”闵应安慰道。
“这倒也是”闵白卓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抚着下巴,“小堂叔,薛大哥,你们可记准了,一定得去为我助威。”
闵应和薛启铭再三保证,闵白卓才在刚刚进门的夫子惊讶的眼神下,匆匆向自己的学室奔去。
与闵白卓接触下来,闵应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堂侄。按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个傻白甜。是那种没什么心机,可以让人一眼看到底的人。
闵应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个‘傻白甜’的好兄弟。还好薛启铭还正常些。
闵应暗自庆幸的看了一眼身旁正在认真听夫子讲学的薛启铭。
“闵应,你来说一下‘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备注二)’何意?”夫子指着已经走了神的闵应道。
……
“你说什么?闵应还未向闵白卓提及那落水之事?”闵庸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之色,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绸缪好,就等着闵应咬钩。而且就这几日的观察来看,闵应确实是咬住饵了,可是为什么他的目的还是未达成呢?
“算了,不管他了,这捶丸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那么多人,失手误伤也是常事。”
“公子是说?”那心腹一脸崇拜的看着闵庸,在他看来,他家公子就是话本上所说的下棋之人,那四公子之流,不过是他家公子手上随意把弄的一枚棋子罢了。
“没错,你去布置好,若是闵应参加,就是再好不过。不过若是他不参加,就暂时留他一条小命。我们此次的目标是闵白卓。”
几日之前,闵应的那个小探子就没再来过,闵庸也就不用再多做掩饰。
“那太子那儿?”心腹是担心此事若是不禀告一下,太子殿下怕会治他们先斩后奏的罪。
“无事,只要此事成行,到时太子爷殿下只有高兴赏赐的份儿。”他一直明白太子在惧怕什么,无非就是那几个除了身世皆不输他的几位皇子罢了。
在投靠之前,他就已经仔细研究过太子的性子。
太子生性多疑,好猜忌。但是又优柔寡断,才干平庸。但是这些在他的身份面前,却都变成了不算什么。
他之所以能当上太子,只是因为他母亲是皇后之尊,他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嫡子的缘故。
……
“公子,您所料不错,我们还真是让四公子使的障眼法给骗了。”乐湛此时正站在闵应的桌案前,脸上带着几分忿忿之色。
闵应察觉事有蹊跷之后,还是让小凌继续跟着闵庸的那个心腹,可是又吩咐乐湛找了几个小叫花子,给了他们些银钱吃食,让他们帮忙盯着闵庸。
这小叫花子不会引起闵庸的猜忌。
果然,跟了两天,那小叫花子其中的老大就来向乐湛禀报,这闵庸让自己的心腹日日在二皇子府门口转悠,只是个幌子。他自己每到休沐,都会到京城最大的酒楼吃酒。而这酒楼,据说,正是当今太子妃的私产。
“呵,这次倒是聪明了,还学会拐弯了”脸上带着浅笑,闵应摩挲着手里的荷包,将备好的干花,小心的一点一点往里塞着。
☆、20。第二十章
“表哥,你回来了?”正趴在雕花木栏上喂鱼的穆雨棠,看到薛启铭从回廊上走过来,忙起身相迎。
“怎么今日表妹这样清闲,看来语先生的课业还是布置的少。”薛启铭抱起双臂,脸上带着几分正色,看着木栏下不停往上冒头争食的红鲤。
语岚先生是位女先生,是凌老夫人专门请来教导薛府里的小姐表小姐的女夫子。
“没有,今日先生布置的课业可多了,我用了一个半时辰才做完。不过先生今日讲的内容有些晦涩难懂,虽然我都记住了,但是其中奥义,还要……”等到说完这一长串,穆雨棠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偏了题,自己想问的一个字都还没出口。
“嗯,那你好好参悟吧,不会的就问语先生”说完,薛启铭轻咳几声,就准备离开。
“等等,表哥”穆雨棠一着急,手里的鱼食撒了一地,旁边站着的尔竹抿着嘴偷笑了一下,赶紧蹲下身子捡那鱼食。
“他喜欢那荷包吗?”穆雨棠的脸就像那煮熟的虾子,声如蚊蚋,双目都不敢与薛启铭平视。
“什么?你这声音这么小,我一点都没听见”薛启铭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你……”穆雨棠怨嗔的看了薛启铭一眼。
“喜欢”薛启铭脸上的笑再也憋不住,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别扭。“他喜欢的紧,当时就揣起来了,谁也不让碰”
“哦——”穆雨棠努力的压着笑,可是眼底的笑意是掩不住的。
“天不早了,尔竹,我们回去吧”穆雨棠福完礼,带着尔竹向回廊另一头走去。
她双手在背后背起,脚下的步子轻快起来,丝毫没有在雨先生面前时的娴静模样。
薛启铭笑着摇了摇头,也往前院走去。
给他娘和祖母请完安,他就要回房读书了。
闵白章的消息没错,这捶丸大赛是即将到来不假,可是这紧跟其后的就是学院今年的第一次考核。
考核不过者,扣分。
每个学生在一年半的考核中如果能拿到八分,才有资格参加升班考试。
这是国子监的‘积分法’,是第一任国子监祭酒大人所创。用来督促学生勤奋学习,此后也一直沿用下来。
……
这边,闵应也在准备考核之事。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国子监的考核,也是帮他肃清前段日子谣言,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怀疑和诋毁都会不堪一击。
沁人心脾的梅香一阵一阵暗涌上来,闵应感觉本来运转已经开始有些迟缓的脑袋,瞬间又清明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腰间挂着的荷包,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
……
时间过的很快,还有两日就是国子监的捶丸大赛。
因为国子监的地位特殊,到时,不说各位京中高官与其家眷,还有各位皇子公主,甚至太子殿下也会亲临。
郦国公府,温绮玉虽然嘴角上扬,但一张清秀的脸上却满是冷然之色。
她终于劝动了她那个冷心冷肺的娘,同意帮她向她爹求一下,也让她去观摩此次国子监举办的捶丸大赛。
温琦玉的娘,周凝茉,如今是郦国公府的夫人。
因为在生育温琦玉时,身上落下了病根儿,不能再次生育。
而温琦玉恰好又是二月生人,相士算着说是克父克母的命数。所以小周氏的一腔怒火,尽数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以至于她小时被送到乡下时,小周氏都是听之任之的态度。如今对温琦玉也是不冷不热。
这次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握好,她一定要想尽机会接触三皇子。
她只记得自己重生前,这大梁已经尽数掌握在三皇子的手里。
所以,只要能取得他的信任,温绮玉有自信不让自己这辈子跟上辈子那样活的悲惨无措。
……
三月初三,黄帝诞辰。也是大梁传统的重要节日,上巳节。
而国子监的捶丸大赛,也是定在此日。
这比赛场地,设在离国子监不远处的一处校场内。
因为场内观摩之人大多都身份尊贵,所以早早的,这校场外,就站满了守卫。
等到闵应薛启明一行人进去时,这校场前后已经搭好看台,不过因为离这比赛开始还有段时间,看台上的人还未坐满,而且这看台中央,有几处主位还空着。闵应猜测应该是留给太子皇子之流的,看来今日还能见到大人物。
不过闵应所说的大人物却不是太子皇子,而是那个重生归来的女主角。如果他记得没错,今日应该是她在京城贵人圈的首次露脸。
“小堂叔,你和薛大哥先去找地方坐下歇息着吧,这比赛马上要开始了。”闵白卓将手上的各种木棒递给身后的小厮,一副胸有成竹的道。
“那好,我们先过去,等会为你助威”薛启铭回道,闵应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这捶丸跟现代的高尔夫差不多,都是贵族运动。
不过在这大梁,还颇受世家小姐的喜爱。
所以今日看台上还来了许多轻纱覆面的京城闺秀,此时正在三五成群的低声交谈着。
“雨棠,这太阳这么晒,肯定会把我晒黑的。”说话的是薛府二小姐,薛沛宁,也就是薛启铭的庶妹,正在一脸幽怨的看着穆雨棠。
“没事,你今日不是也带了帏帽吗?你看多热闹”穆雨棠透过轻薄的帏帽,看向对面看台上的人影。
待看到那人腰际悬着的那个荷包,才浅浅一笑,别开眼去。
“你看什么呢?”薛沛宁顺着穆雨棠的目光看过去,恰好看到薛启铭正在和一旁的闵应不知道在低声说着什么。两人的脸上满是笑意。
“没什么”穆雨棠平淡的回道,她与薛家小姐们的关系都不太好,只有薛沛宁还算说的上话。但也还没到可以互诉衷肠的地步。
薛家大房,也就是薛启铭他们那一脉,孙辈上包括薛启铭一共是一位公子两位小姐。
薛启铭还有一位庶姐,一位庶妹。
大小姐前年春天出嫁,二小姐就是如今坐在穆雨棠身边的薛沛宁。
薛家二房那边则是有两位公子,一位小姐。其中小公子和三小姐是二房主母所出。
这个薛沛宁,是薛府三位小姐当中唯一一位还与穆雨棠关系还算不错的。
其他两位小姐也就是平日里见到点头问好的关系罢了。
“哦”薛沛宁没再追问,而是心中这几日的猜测愈加坚定。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大哥宠爱这位表妹,穆雨棠与她大哥的相处也比她们之间更亲近一些,但是她一直未往它出想。
可是前几日她去嫡母王氏那里请安的时候,明明听见什么物什破碎的声音。
还隐约听见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孤女也妄想高攀’之类的话。
难道雨棠表妹真的喜欢上了大哥?
可是不是听说她自小就与荣王府的小公子订了亲,难道说她也听说最近的谣言了?
据说那个小公子只是个靠着王府背景在国子监横行霸道的纨绔,与那淮南郡王家的小世子,并称国子监两大草包纨绔。
若真是这样,确实是不论样貌和学识都是拔尖的,身为薛府嫡长孙的大哥更胜一筹。
但是好像王氏根本没有瞧得上穆雨棠,从她那日的怒气,和她平日里对穆雨棠的冷淡就可以觉察出。
为了以后有一门好亲事,她只能选择站在王氏那边。若是穆雨棠真的和她大哥有什么,她也只能从心底里对穆雨棠说声对不起了。
“太子驾到——”正在在场众人各怀心思之时,突然听闻太子竟然亲临,都赶紧起身接驾。
今日太子衣着轻便,脸上也多了几分少年活力。
“都起来吧,今日孤不是主角”太子颧骨高耸,嘴唇略薄,狭长的双眸,与荣王样貌上倒是有三分相似之处。
“咣——咣——”场外的大锣被敲响,预示着比赛马上要开始。闵应已经看到了陆续上场的闵白卓等人,闵应悄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加油。
闵白卓也在满场上寻找闵应和薛启铭的影子,终于找到,回以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整个场地上满是修剪整齐的青草铺就而成,草地上有孔洞,洞口插着各色彩旗。
捶丸之人,将‘丸’捶进洞中,则得一分。
此次大赛,共有三支队伍参加。
分别是初班队伍,中班队伍,和高班队伍,每队里面有五人。
由抽签决定,第一轮哪支队伍轮空,直接进入决赛。
闵应一边听着薛启铭在旁边帮他讲解其中的规则,一边在心中不住赞叹,这古人的想法果然也是很时髦的,竟然将这高尔夫球都给发明出来了。
被轮空的是高班的队伍,初场比赛,由闵白卓所在的初班对阵中班。
第一个上场的是便闵白卓,他用手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杓棒,脸上带着满满的自信之色。可是他刚准备挥棒,就感到一阵晕眩,紧接着就是无尽的黑暗。
“这——”闵应看到闵白卓突然脸色发白,随即昏倒在场上,心里一咯噔。果然,在他们的旁边不远处一直沉声自己坐在那儿的闵庸,嘴角突然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出手了,我们赶紧过去”闵应看到他看过来,直接转过头,掩住脸上的表情,向早就坐不住的薛启铭道。
☆、21。第二十一章
场上的众人看到突然晕厥过去的闵白卓,纷纷惊呼站起。
“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太子向身边的亲随黄公公吩咐道,说完,还隐晦的看了一眼闵庸。
闵庸则是远远的向着太子颔了颔首,瘦削的脸上泛着自信。
这次,他倒要看看谁还能救那小世子的命。
闵应和薛启铭上前将围着的众人隔开,薛启铭直接上前将闵白卓的上半身身子托起,好让他呼吸顺畅些。
“大家伙都远一些,围得这样紧,白卓会喘不上气的。”闵应向周围的人喊道,脸上满是不似作为的焦急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快去请大夫”太子的亲随黄公公操着一口阴柔腔儿,想要近处看的仔细些,却被闵白卓嘴角上和指尖上不经意间露出的青紫之色吓了一跳。
“这、这。这是中毒了?”尖利的声音直冲闵应的脑门儿,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他看到闵白卓的手指好像动了动,忙用自己的衣袖覆上。脸上还是一片担心焦急之色。
“发生什么事了?”穆雨棠想要撩开面前的帏帽,但一想,又将手放了下来,只是有些焦急的问向旁边站着伺候的尔竹。
“好像是淮南郡王家的小世子中毒了,刚刚听人都这样传”尔竹迟疑一下,将自己刚刚听到的细细禀告给穆雨棠。
她也是道听途说,也不知道真假,但是刚刚场上确实是看到有人厥过去。
“中毒,怎么会,这大庭广众之下,更何况太子殿下还在,怎么会让贼人得了手?”薛沛宁提到太子时,语气还软了几分,娇羞和惊讶之色交织,看起来颇有些不伦不类。
“这里有尔叶伺候,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看到表哥也过去了”最重要的还是,她看到闵应也一脸焦急的跑了过去,别是真出了什么事。
“中毒?”温琦玉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静静听着穆雨棠主仆的对话。此时,她心中也起了疑惑。
这淮南王郡王小世子日后是三皇子的得力左膀右臂,怎么会现在就死了?
这怎么跟她前世记忆中的有些出入?
她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身子,好能将前面的情况看的更清楚些。
。
“这是怎么了?这比赛还未开始吗?”刚刚进来的三皇子,和坐在软轿上的二皇子,有些疑惑的看着这那赛场上的人群。
“皇子有所不知,刚刚淮南郡王家的小世子被投了毒,如今还在那边躺着呢。”
卫夫子主管此次的赛事,如今出了事,他第一个要被揪出来。与其他人说,还不如他自己来开这个口。
“淮南郡王家的小世子,中毒?”三皇子听到这几个字,面上再也淡定不了。他使了个眼神给身旁的人,那人颔了颔首,径直往场内走去。
“这淮南王郡王家的小世子可是身份贵重,到底是何人想要挑拨淮南与朝廷的关系?”三皇子的脸上已经带了薄怒。
这淮南地界虽然小,但是出产丰富。
不过这淮南郡王为了偏安一隅,乖乖的将世子送入京城为质,足以看出他想打消皇上戒心的决绝。
要不是与他达成共同的利益,三皇子相信,他也劝不动他这位堂兄。
这种人的怒火才最可怕。若是这世子在京城有什么闪失,有心之人再将这屎盆子扣在他头上。
三皇子真怕淮南郡王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比如一气之下与他毁掉之前的盟约,要知道,当初为了取得他的支持,他费了多大的劲。
这样一来,没了淮南郡王的财帛支持,他不知自己的大业还要耗上多长时间。
这边在观台上听消息的太子,听到黄公公的回话,面上很快挂上了怒色。还做出了一副要追查到底的架势“去查,给我好好查,我就不信这么朗朗乾坤之下,这歹人如此明目张胆。”
“是”黄公公低着头,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太子脸上的神色。就转身下了观台。
闵庸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突然起身跪在太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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