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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宁不嗣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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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念叨的程子颐,在飞往斯塔万格的飞机上。对于即将见到董岚青,镇静如他,心绪还是有些波动。他的身边,坐着沉默了一路的宁仲文。
即将着陆的广播声音传来,宁仲文看了一眼明显比他镇静的后辈,后者冲他点点头,他垂下头,长途飞行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而这却不是他此时难受的原因。
飞机平稳落地,程子颐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然后扔到裤袋里,帮宁仲文拿行李。消息不停震动的声音让他愣了一下,一边往舱门走一边拿出手机,滑开查看。
好几条未接电话的短信,他直接略过了,因为他看到了备注名为“唯一”的来电提醒,还有来自这个号码的短信。
几乎是立即点开。
短信内容让镇定的男人险些被舱门绊倒。他脚步顿了一下,就停在舱门前,长久地盯着手机。
经济舱的人在后面排着队,但是空姐却不敢催促他。还是宁仲文撞了撞他的胳膊,他才回神,回头居然冲着宁仲文笑了笑。然后才抬脚往前走。
这一笑让宁仲文毛骨悚然,也让等候在门前的空姐失了神。
程子颐心情很好,从下了飞机到上了商务车,他一直嘴角含笑,令来接人的eva都觉得有些诡异。
一上车他就拿出手机,又是失神。
手机页面上是宁嗣音发来的短信。
“程子颐,我现在想要倒车了,你怎么不追了,我要倒多远,才可以撞到你?”
忽然他眼色一变,点开了手机上的某自创软件,闪动的红点显示的位置让他忽然睁大了眼睛,打开电视机摄像头系统,将画面放大,他咒骂了一声,“*!”,吓得司机心口一咯噔,身边的宁仲文也惊讶的看着他。
画面上显示,某人正在802的沙发上,睡的香甜。
☆、Chapter 54
斯塔万格是挪威石油业的大本营,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个乌烟瘴气的工业城市。国内已经晚上十点,而斯塔万格是下午四点,高纬度夕阳落得早,夕阳洒在静谧的海湾城市,让人身心舒畅,忘却时差与长途飞行带来的疲乏感。宁仲文有些羡慕董岚青,能够在这样的静谧安闲的地方,躲避他带给她的烦忧。
eva安排的酒店离董岚青家还有一段距离,到了酒店程子颐洗了个澡,刚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宁仲文一进门就急切地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程子颐擦着头上的湿发,“您想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
程子颐回头,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悠哉悠哉地说:“先坐,您也需要休息会儿,我自然有安排。”
宁仲文眉头紧紧皱着,点点头。
上个月,程子颐到考察地找到他,当时他看到程子颐,有惊讶,也有疑惑,但是其他的情绪,已经淡化了。以前是厌恶他的,干涉了他的家庭生活,还抢走了他最疼爱的女儿,后来细思,也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
但他对这个不速之客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程子颐平静地看着他擦肩而过,在他身后叫住他:“伯父,我只需要五分钟,就当是为了音音,请您给我五分钟。”
不卑不亢,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尊重,这语气,让宁仲文脚步一顿。
程子颐并不客套,开门见山,“我希望您能把音音交给我。”
宁仲文转身,眼神有些犀利,他轻笑,“小伙子,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与我说这话?”
“我或许比您还要爱她,就凭这个。”程子颐眼神坚定,语气也是。
宁仲文微微眯着眼睛,身边路过的同事回头看着对峙的两人,他冲着自信满满的程子颐道,“跟我来吧。”
在宁仲文简陋的办公室里,摆放着许多未经处理的文物,他的办公桌上还放着脏兮兮的手套,桌上全是泥土,但是那张与宁嗣音的合照,摆在桌上唯一干净的地方,相框镜面上不落一点灰尘。
他还给程子颐沏了茶,自己品着茶,慢慢开口,“我不看好你,即使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职业,但是就你这个人本身,也不是我小音的良人。”
程子颐将茶杯放下,看着浮浮沉沉的茶叶,缓缓抬眼,宁仲文下意识一躲,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的气场下,竟有些畏怯,对方眼神冷冽,说话的语气没有因为他是长辈而气虚,“伯父,如果不是音音太在乎你,我今天不会站在这里,因为这个问题,我不需要向您证明。只要她愿意选择我,那即使我本不是她的良人,我也会变成她良人的样子。”
宁嗣音,在乎他的看法。这句话让宁仲文内心震动,拿着杯子的手有些抖,程子颐将这一细节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继续说,“我不逼她,只是等她,在这个过程中,我希望让她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我有自信能成为她的幸福,也自信她相信我能。”
宁仲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茶水溅出来,有些烫,如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他在书册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程子颐。照片上是四个人的合影,两男两女,照片照得很规矩,但是其中一个女人的眼神,出卖了这张照片真正的意义。大家都看着镜头,只有那个女人的眼神,看着最边上的宁仲文,眉目不自禁的含情脉脉。
“这是楚天的母亲阿兰。”
对于他的主动提起,程子颐有些惊讶,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您爱她吗?”
“曾经,”他眼神变得有些伤感,“我爱小音的母亲,从始至终,但我不否认当时对阿兰的感情。这是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同为男人,你应该能懂。”
“恕我直言,我不懂。”
宁仲文看着他的眼神,深深地注视着,却没有从里面瞧出敷衍和表演,他忽然感觉自己虚长了那么些年岁,眼前这个年轻人,交锋不少,却没有一次能把他看通透过。
“我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征求您的意见,而是通知您,为了音音,您该把事情解决解决了。”
“来不及了。”
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他已经无力挽回。
程子颐端详了一会儿手中的照片,忽然拿起来,从中间撕开了。没有塑封,宁仲文听到声音抬眼看过去,微微皱了眉。程子颐就盯着他的表情,转过来又撕了一次,不大的照片就已经支离破碎,将照片攥在手心拧皱,他才抬眼看着宁仲文,“伯父,该断则断,你现在要做的,不是缅怀和遗憾,最好的时间,就是当下,说来不及的时候,就是正好来得及的时候。”
宁仲文的视线还在他的手心,沉默良久,才缓缓抬起头。
他心中震动,拳头攥的紧紧的,程子颐只看了他一眼就起身了,走到门前才回头与他说,“您想好了联系我,我会安排好,”顿了一会儿,又说,“至于音音,我不是你,不会让她步入她母亲的后尘,口说无凭谁都一样,与其让别人来跟你保证这个,不如选择相信我,你自己选择。”
宁仲文留在办公室里,长久地沉思。
后生可畏。他仿佛明白了宁嗣音钟情的原因。
而现在,程子颐气定神闲,他却已经急躁冒进。实在有些对不住长辈这个身份。已经来到挪威,他就想要赶紧见到董岚青,道歉也好下跪也罢,他自己造的孽,还是要自己负起责任。
程子颐看了一眼他的神色,才解释道:“已经到了这,就不急于这一时,董阿姨安排了晚餐,到得太早,会不太礼貌。”
“她知不知道我过来?”他还是紧张。
“知道。”程子颐把玩着手机,似乎并不着急收拾自己。
宁仲文低着头,感慨,“阿岚看着随意洒脱,但她比我拎得清。”
董岚青比他清楚,如何对这个家庭是最好,如何对宁嗣音是最好。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老来糊涂。如果不是程子颐,他想自己或许还躲在壳里,不肯出来。
见程子颐看着手机,嘴角含笑,表情与对着别人的时候迥然不同,似乎像是换了个人,他好奇地看着他。
程子颐闻言抬起头,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似乎是想了一会儿,并不接话。
宁仲文的眼神下意识从他脸上移到他手机上,没来及黑掉的屏幕上,分明是自家女儿的睡颜,他也是许久没看见她了,忍不住将手机拿起来看,程子颐并没有阻止他,只是在他惊讶的眼神投过来的时候,笑笑说:“很不巧,求婚小惊喜的一部分,被她发现了。”
宁仲文满眼惊讶,程子颐脸上的表情很温和,“让她好好睡一觉。”
宁嗣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她是被冻醒的,夜间屋子里还是有点凉,她睁开眼的时候,电视已经自动关机,整个空间都是黑暗的,但她还是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在茶几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遥控器打开灯,左右看了一会儿,才在沙发边上看到了可怜的手机。
按亮一看,已经将近凌晨两点,指纹锁一打开,就看到信箱显示有新短信进来,下意识点开。
她嘴角缓缓扬起,将手机握在手里,觉得暖暖的。
短信是程子颐发来的,仍旧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乖乖在家等我。”
她有种预感,他知道自己在这,他连她的指纹都弄得到,知道她的确切位置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也不知道他让她乖乖等什么,但是她觉得他不会令她失望。
他们之间没有谁去解释那日的争吵,也没有人低头,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心照不宣地过去了。虽然还没有见面,她已经知道,他对她和裴信扬之间的关系已经释然,简单几个字,她发现她开始无法抑制地思念他,想要即刻见到他。
那么,有何不可呢?
她直觉他还没睡,于是就拨过去。
董家的饭局刚刚开始。
出乎宁仲文预料的是,气氛很好,刚进大门董岚青和哥哥董峰青就迎出来,董岚青定定地看了他几分钟,冲他微微笑,董峰青主动伸手,他愣了一瞬,才抬手回握。就连以前对他极有意见的董老爷,也没有他想象中的,恶语相向。虽然他并不热情,但是该说的客套话也都说了,该尽的地主之谊也尽了。
几人在客厅说了会儿话,大多时候是董老爷和程子颐在说话,董峰青时不时插入两句,气氛一直很好。
他早已对程子颐刮目相看,所以当他与董老爷聊起经济局势,对时政针砭时弊,见解独到,让董老爷都赞不绝口,他也不觉得惊讶。
几人绝口不提宁家发生的事,给足了他面子,董岚青在厨房和佣人一起忙碌着,他干坐着有些尴尬,正想要过去和董岚青单独聊会儿,她就走了出来,招呼大家开饭。
董岚青做了中餐,董老爷这么些年,还是吃不惯西餐,他显然对程子颐十分满意,一直招呼着他吃菜,程子颐的态度一直不卑不亢,气场看起来比纵横商场多年的董峰青都要强势一些。偏偏还让人看着不觉得傲慢。
在对之前的事情释怀之后,宁仲文觉得,这个男人,做自己的女婿,真的是绰绰有余的。
正觥筹交错喝得开心,程子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说了句抱歉,就在餐桌上接了起来,这在别人做起来是有些失礼的,但是程子颐眼神带着柔意,嘴唇微微勾着,让人忽略了这一点。
他们听不到那边在说什么,只听到程子颐语气很轻柔,“醒了?”
众人看过去,董岚青微微笑着,俯过身去跟董老爷轻轻说,“八成是音音。”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大家都能听到,大伙儿都看着程子颐。
董老爷笑起来,一边点着头一边看着程子颐,后者也冲他点点头。
程子颐脸上的表情,是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和宠溺,看客无人再怀疑他对宁嗣音的感情。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是客气有加,脸上有时候带着礼貌却也疏离的笑,而现在,他眼皮垂着,眼睛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似乎没有什么焦距,温和而沉静,语气低低地,声调也与适才不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嗯,在国外,过两日就回去。。。。。。很晚了,去睡觉,乖。”
他毫不避讳,这下不止是董岚青,就连边上听的懂中文的老阿姨,都掩嘴偷笑。
宁嗣音这边没人,但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煎鸡蛋了,她有些贪恋他的声音,此时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但是不肯挂电话,就咿咿呀呀地哼哼,听他催促她去睡觉,心头被他熨帖得一暖。听他的意思是要挂电话了,她在吞吞吐吐地开口,“那你要快点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程子颐轻笑,“好,我答应你。”
☆、Chapter 55
挂了电话,董峰青笑着问:“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程子颐嘴角还是适才的微笑,来不及收回,这个电话显然让他心情很好,对着宁嗣音的家人,他语气坚定认真,“等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说着他的眼神看向宁仲文,“女孩子,总归是想要在家人的祝福中出嫁。”
这也是他参合宁家家事的原因。千里迢迢,带着宁仲文过来,就是要解决她家里的事情。她之前迟迟不肯回应他,他心里明白得很,一大半原因都是出在宁仲文这里。
宁仲文与他之间纠葛的关系,让她在家庭和爱情之间犹豫,难做决定。
她难以出面的事情,都由他来做,所以很早之前,就来拜访过董岚青,她这边的意思就是,她也想事情早些过去,大半辈子都过去了,她跑到挪威来,绝不是要与宁仲文真的恩断义绝,而是要给两人冷静的空间,至于要如何结束这场冷战,还是得靠宁仲文明确的表态。
这时候就很需要一个中间人,本来这个角色,宁嗣音再适合不过。但其中牵扯着程楚天,还有他,恐怕宁嗣音也很难冲破心底里的束缚,来做这个和事佬。天底下纠结的事情,往往都是人们自己制造出来的症结,明明都想解开它,却因为身在其中,心有余而力不足。
程子颐在这中间,其实稍微不慎,就会里外不是人。单是宁仲文这边,就需要抓准时机,还需要一定的谈话技巧和,他们两人本就有过明面上的对峙,再见面弄不好鸡飞蛋打。
但是显然,程子颐进退有度,处理得很圆满。
董峰青人精一样的,阅人无数,看人就没有错过。程子颐,人中龙凤,难得的如此有心。他这话也是提醒宁仲文,莫要继续糊涂,该做的事,得抓紧。
宁仲文当然也清楚这层意思,站起来给大家敬了杯酒,“我糊涂了这么一辈子,庆幸还能回头,阿岚,话不多说,话在酒里。”
话音刚落他已先干为敬,董峰青河程子颐碰了一杯,董老爷看着宁仲文,没有说什么话。董岚青拍着他的肩膀与他耳语。
饭局结束后宁仲文留下来与董岚青说话,程子颐便先行告退。
车子行驶在斯塔万格街道上,才不过晚上九点钟,没有什么夜生活的北欧城市,已经很静谧,路上的车也少,昏黄的路灯光暖暖的照得空荡的街道有了一些温度。
这里的温度比国内要低上不少,程子颐穿着整齐的西装,开着窗还觉得有些凉。但吹拂在脸上奇异地舒适。
手机屏幕上是某人适才的睡颜,他刚刚截了图,现在是他的屏幕背景图。她手边是红枣酸奶,应该是睡前还在喝,他勾唇浅笑,摇了摇头,吩咐前排的eva,“改签最快的机票回国。”
eva一惊,“可是r,您还有苏黎世的行程。”
“我会派人处理。”
“您才落地不久,应该休息休息。”
“不需要,照做就行。”
eva点点头。又暗自摇摇头,长途飞行本就很疲惫,时差没来得及倒又要开始返程,这即使是钢铁之躯也是要支撑不住的吧。
宁嗣音第二日是在床上挣扎着起来的,今日是周五,她还需要上一天班就能暂时解放。虽然调了闹钟,她还是赖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昨天在这里,说住就住了,还好所需物品都有准备齐全,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穿着同一件衣服去上班。
不得不承认,虽然程子颐直男癌得令人发指,他的审美却还是非常不错的,至少从满柜子的衣服里,她没有找到不好看的。
最后她还是选了一条的条纹裙子,款式很知性,冰淇淋的颜色搭配,又添了一丝少女气息。与宁嗣音现在的气质如出一辙。梳妆台前只有护肤品,没有化妆品,她在包里拿出口红浅浅地涂了一层,好在她皮肤偏白,不化妆也没有太大问题。
素面朝天的模样,反而与这条裙子更搭配了些,气质清纯了不少。宁嗣音在镜子前看了许久,冲自己微微一笑。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的,就对打扮很上心,她平时属于不太会特别去在意着装的人,不出错就好了,不求出彩。
今天却很有兴致,想来是心情所致。
时间已经不容许她再做早餐,到了公司楼下,她着急忙慌地在星巴克买了早餐,赶在最后一分钟打了卡。刚转身就撞上同样匆匆忙忙的海伦。后者刷了卡笑盈盈地与她打招呼,“宁副理早!”
宁嗣音反而笑得不太自然,等海伦娉娉婷婷上了电梯,在里头冲她招手,“不上来吗?”
她才回过神来,挤着最后一个位置上了电梯。
工作已经大半年,她甚少参与同事之间的聚会,更是没有讨论过什么办公室八卦,安安然然度过半年,现在还是对办公室人际关系不太搞得清。
就如眼前的海伦,分明对她百般有意见,面上还是分外亲热,她却怎么也做不到忘记对方曾经在背后如何议论自己。
电梯上有与海伦熟识的同事与她聊着天,“海伦,今天格外漂亮,下班后有约会吧?”
海伦轻笑,“是呀,有聚会。”
“一猜就是,哎,今天大概又是剩我们这些单身狗在公司里给你们这些过节的人擦屁股了。”
“我可没有福气过节,有人组织了单身party,去凑凑热闹,”海伦忽然话头一转,拍了拍站在她跟前的宁嗣音,“宁副理,今天一定有约会吧?”
那位面熟但是不知名的同事也调侃道,“是啊,宁副理今天穿这么漂亮,让我看看这一季的新款,真适合你啊。”
明明没有logo,这都看得出来?
她有些疑惑,“过节?”
“是啊,情人节,不要告诉我们你没有约?”
宁嗣音更糊涂了,“我没有啊。”
电梯这时候到了她的楼层,她冲二人笑笑就下了电梯,往自己办公室上走的时候,她还有些纳闷,市场部不是在楼下吗?海伦为什么没有下?
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试探,她是不是与裴信扬有约?
无奈地摇摇头,开始工作,中途休息的时候她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早餐,刚拿出提拉米苏,包装纸上都在提示她今天是七夕,手上顿了一下,思绪有些飘远。
她从未过过情人节,所以也没有什么概念,也从未关心过,毕竟一直与她没有什么关系。想到昨晚电话那头说话细腻温柔的人,心里忽然柔软得不行。
情人节啊?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早上大家还没有太大反应,仿佛这就是个平常日子,宁嗣音对下属们的表现还非常满意,果然不允许办公室恋情是有理由的,这要是一对情侣,这种日子怎么还能坐得住?
但是过了午休时间,下午班她才瞧出不一样来,同部门里几人在互相问工作进度,没有做完的开始鬼哭狼号,宁嗣音提了一嘴,反而引火烧身了。孔越盯着她看了许久,眼神带着讨好,“副理,这个表格我可不可以下周做?今天过节,我做完了你还得检查,要不就一起稍微推一推,早些回去收拾收拾。”
小钰也扑上来,“还有我的图,可不可以带回去做啊,下周一之前肯定发到你邮箱!”
宁嗣音看着滑稽的两人,挑眉,“我不过节,可以等。”
一句话打断了之后几人的跃跃欲试。
下午四点,何柚的出现仿佛给几人带来了希望,纷纷扑上去,叽叽咕咕说了一通,何柚果然朝她这边走过来,“宁宁,今天没有约?”
她看着文件,不打算抬头,“嗯,没有。”
何柚趴到她桌上,“什么情况,裴总和程总两败具伤了?”
宁嗣音拍她的脑袋,微微一笑,“说什么呢,我和裴大哥本就没有过什么,程子颐在国外出差,所以。。。。。。我无所谓的啊,也没有过过,不就是个周五而已?”
有一句歌词怎么说来着,只要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她是真的没有太大概念。
“那你和我们一起去party吧?”何柚身负重任,怎么也要拉她一起下水,才好意思偷懒。
宁嗣音一眼就识破了,不过是那两个小妞的升级版,罢了,“我不去,你们下班吧,把东西放我桌上,我有空看一看。”
卢山不在,宁嗣音说了算,所以此言一出,喜大普奔。
没一会儿办公室就空了。宁嗣音从茶水间回来就看到堆得高高的文件夹,无奈叹了口气,从简单的开始看。
小钰的图纸马马虎虎,她看了一下,是自己感兴趣的方面,反正闲着无聊就开始重做,没一会儿下班音乐声响起,她正在兴头上,想起来现在的时间,算时差现在苏黎世时间应该是上午中午十二点,正是某人午饭的时间,但是担心他万一在工作,她还是先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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