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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春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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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太太难掩惊喜的猛的站起身:“你说的可是真的?”
安嬷嬷恭敬道:“是东宫的总管太监梁公公来传话的,想来不会有错。”
大老太太看她窃喜的样子不由的冷哼一声,甩下话道:“你我妯娌这么多年,我也奉劝你一句,好生看着那孽障,别再生了什么事端。不是每次都能够这么化险为夷的。”
大老太太这厢才气冲冲的离开,二老太太就按捺不住的往望湘阁去了。
周锦妙身上一件玫瑰紫千瓣菊纹比甲,米分色襦裙,哪里还是早上入宫时那番装扮。
她该是才沐浴过,浑身散发一种淡淡的幽香。
只是或许是因为年纪还小,不过是个孩子,初经人事难免有些承受不住,她的脸上难掩苍白。
见二老太太来了,周锦妙哽咽的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祖母,妙儿没有辜负您的希望。您听到了吗?等妙儿及笄之后,就是东宫的太子婕妤了。”
董姨娘却不如周锦妙这般乐观,她根本不知道这祖孙俩是打的什么主意。
想着她才这么小就承宠,她忍不住觉着脸上臊、得慌。
当年她和老爷那些事儿,都多少年了,还有那么多人背后戳她的脊梁骨。她的宝贝女儿怎么偏偏就不长记性,愣是想入宫当妾呢?
“好了,董氏,这些年你的眼界怎么还这么狭隘。都比不上一个孩子。”
“妙儿是庶出,即便是有我给她相看一门好的婚事,那也不过尔尔。可若成了太子婕妤,等太子殿下登基之后,依着妙儿的姿色和聪慧,妃位也指日可待。你眼皮子素来浅,可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再糊涂。”
董姨娘还是有些恍惚,可二老太太这番话倒也不无道理。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看着周锦妙颈侧那青青紫紫的,不免有些心疼:“孩子,你自幼主意就大,姨娘也知道你心比天高。事已至此,姨娘还能说什么呢?左右都是盼着你好的。可太太那里,这会儿怕是要气疯了。”
“你这什么话?我们西府什么时候都得看萧氏的眼色了?”二老太太一瞪眼,满目的不屑。
二老太太再没有如今这般得意了,她感慨着这些年算是没有白疼六丫头,竟然有如此福分。
她暗自思寻着,一会儿让安嬷嬷开了库房,把好的首饰好的布匹往这里送来。
哦,对了,她还得偷偷派人往怡红苑一趟,那里教养嬷嬷听说对床、笫间这事儿最是有新意,若得她教导,妙丫头想要固宠,那自然也就容易了。
当然了,琴棋书画也不能落了去,反正有这怡红苑的嬷嬷在,她就不信了,她的妙儿不能够出人头地。
她的妙儿才这般小的年纪就生的如此好,一举得了太子殿下的眼,若再长开些,岂不是更让人移不开目光。
到时候,东府那老不死的,还敢这般气势汹汹的来怪罪她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幽兰院
萧氏的脸色深沉的可怕,依着她的心思真想把周锦妙直接沉塘,也好过这样丢人现眼。
可宫里都发话了,她也只能够按捺不动。
女儿家的名节那般重要,可她却利用这个算计来自己的前程,想到这些,萧氏就觉着自己之前是小看了这周锦妙。
“娘亲,六妹妹玲珑心,既然这条路是她选的,那我们还是不插手的好。”
“只是,今个儿这事儿,大姐姐心里肯定是气急了。自个儿的庶妹成了东宫的妾室,这说出去,岂不是要丢大姐姐的脸面。”
萧氏心里一沉,愠怒道:“她铤而走险选的这条看似繁花似锦的道路,谁知道是不是一条绝路呢?朝儿,娘亲就不信了,一个如此不知羞、耻的东西,还真的能够前程似锦。”
☆、第51章 私德有差
东府
大老太太自西府回来之后,还是忍不住气呼呼的。
大老太爷一双深沉的眸子,幽幽的喝着茶,没有开口。
一旁的周锦淑也忍不住暗恼道:“若是换做她人,早就该沉塘了,偏偏东宫那位也跟着糊涂了。”
话音刚落,只听久久没有开口的大老太爷意味深长道:“看着苗头,这不久怕是要变天儿了。”
一句话说的周锦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就连大老太太都不由得把视线落在了大老太爷身上。
大老太太细细品着自家老爷这句话,下一瞬,她猛的感觉浑身一震寒颤,竟是没来由的有些心慌慌的感觉。
看她这样,大老太爷徐徐开口道:“这妙丫头才多大,圣上竟然由着太子殿下这般折腾,等真有那么一日,那就是十足十的罪责,弹劾的折子一上去,铁板钉钉,那就不单单是一桩风流事,而是关乎太子殿下的私德问题了。”
“爷爷,您这话的意思难道?”
周锦淑饶是沉稳端庄,此刻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这,这若真如爷爷所揣测的这般,那岂不是恪王的机会来了?
放眼如今的京城,除了恪王能够和太子相争之外,其余皇子又有谁有这样的能耐。
这么想着,周锦淑也不知道自己是激动还是忧心。
身为恪王妃,她避无可避的让永安侯府也牵扯到了储位之争中,可既然王爷认定了这条道路,那她这个王妃,也只能够坚定的站在他身侧。
周锦淑的挣扎一一落在了大老太爷眼中,大老太爷原本因为朝堂那些争斗,早已经致仕,这些年养花弄草就想留的一片安宁。可今个儿宫里传出的深意,他也不由得觉着隐隐的有些兴奋。
若太子真的倒了,恪王上位。那永安侯府便是皇后娘娘的母族,这,这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可这样一条道路,让人钦羡的同时也代表着如影随形的危机。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永安侯府显然也没有第二个选择。如今想要中庸,那也是绝无可能了。
看看大老太爷的脸色,周锦淑有些犹豫道:“爷爷,既然圣上有这番意思,您难道由着妙姐儿这般蹦跶,到时候太子私德有差,妙姐儿也连带着让咱永安侯府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这可如何是好。”
若真的有朝一日恪王荣登大宝,作为后族的永安侯府,那也应该是家风严苛,而不是惹入这么一桩解释不清的风流韵事中。
这些年,东府很是给西府面子,可如此紧要光头,难不成还真的让西府拖后腿。
大老太爷长长叹息一声:“老三虽为西府的嗣子,可毕竟是妙丫头的父亲。我会找他来谈的。到时候,妙丫头惯用的丫鬟也都会被打发走。”
是夜
三老爷周世安才从回府,便见大老太爷身旁的长随安伯等在那里。
“三老爷,老太爷有请。”
自打成为西府的嗣子,这可是大老太爷第一次差自己身边的人来拦了他。
周世安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到底是什么事能够让大老太爷如此急匆匆的。
当他听说这桩丑事的时候,差点儿就没背过气去。
大老太爷看他一眼,微微叹息道:“圣上的心思现在越发难以捉摸了,呵呵,好一个太子良娣,若真让那不长眼的东西沾沾自喜,你说你说圣上会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们永安侯府暗中和恪王勾、结,以此来败坏太子殿下的私德。”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圣上没往这方面想,如此苟且之事,咱永安侯府难道就真的装糊涂,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闻言,周世安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心里厌恶董氏,可妙姐儿他只当她只是掐尖好强一些,她毕竟是庶出,在府邸这般地位,多心些也是有的。可他没料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他不是傻子,只当这件事不管是如何,他都必须有动作。
“伯父放心,我这就回去把这孽障杖毙!”
大老太爷嗤笑一声:“杖毙?!我看你是糊涂!太子殿下的女人,你就生生给打死了?这传出去,又徒增多少流言蜚语?”
周世安忽的怔了怔,喃喃道:“那伯父的意思是?”
大老太爷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就说她自知冲撞了太子殿下,受之有愧,自个儿搅了头发在府邸庵堂中修行。”
听着这话,周世安忽的理解了,是啊,如此一来,那就不算是妙丫头居心叵测的想勾、搭太子殿下,而她之所以没有自戕,却是因为她既被临幸,那这条命已经不算是她的。
她唯有剃发修行,孤灯常伴,才能够赎罪。
大老太爷凝视着周世安,自打这孩子被送到西府之后,大老太爷虽然有意抬举他,可又碍着二老太太那点儿小心思,他也不好让她太没脸。
可如今看她愈发糊涂,他觉着自己是时候提点提点老三了。
否则,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替二老太太收拾多少烂摊子。
这边,周锦朝才睡下,便听外面呼啦啦的一些响动。
没一会儿,书萱低眉敛目的走了进来。
侍奉她这么久,她何曾见过书萱如此战战兢兢,忙问她发生了什么。
书萱颤声道:“小姐,方才,方才老爷动了大怒,让人直接搅了六小姐的头发,关在了后院的庵堂,说是一辈子都不准六小姐出来。”
虽说书萱早就看不惯周锦妙那争风好强的样子,可老爷如此雷厉风行,还是把她给吓了一跳。
“怎么会?”周锦朝刚想问怎么会这般,可还没开口,脑海中突然闪过些什么。
是啊,如此苟且之事,这可不是说你承了宠,就真的成为贵人了。她年纪尚小,太子殿下因为被御史弹劾,那也有的是。
圣上虽说是老了,可并不糊涂。
可不知道经此之事,圣上对永安侯府会不会生了嫌隙。
父亲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把妙姐儿关在庵堂吧。
这一刻,周锦朝觉着浑身发冷原本一个好好的后院的娇小姐,却一下子成为了朝堂争斗的炮灰,这不过是一夜间的事情。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翌日醒来的时候,明显的两个黑眼圈。
萧氏忙让丫鬟拿了热毛巾帮她敷着。
却在这时,只听外面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声传来:“太太,求太太见妾身一面,妾身求您了!”
“妾身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才这么小,却要过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太太,您最是和善,怎么忍心看妙姐儿受这般苦?”
“太太,妾身给您磕头了!只要您肯在老爷面前美言一句,妾身这辈子再无他想,往后妾身给您当牛做马,不敢有任何怨言。”
萧氏嘴角隐隐含笑,帮周锦朝夹了一只黄金脆皮虾,似乎对外面的动静一点儿都不在意。
周锦朝只觉着讽刺的很,周锦妙那般费尽心机,她怎么都没想到吧,竟然会如此结局。
若是她安分一些,以后哪怕是为了面子上好看,也不可能真的低嫁到哪里去。
可她非得这么折腾。
“昨个儿你伯祖父把你爹爹叫去东府了。”萧氏突的开口道。
“是因为伯祖父说了什么,爹爹才如此处置六妹妹吗?”
虽然是这般揣测的,可周锦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永安侯府东西两府,若是淑姐儿没成为恪王妃,咱西府这边再怎么不堪,你伯祖父也不可能为此让二老太太没脸。可圣上对太子殿下的猜忌愈发严重,偏偏这种猜忌既是试探,又存着不忍。底下的臣子,可不就得多些揣摩。”
“你几个伯伯如今都在朝堂当差,这若是因为办差不好断了仕途,那也罢了。可如今永安侯府如何能够独善其身,这个时候只能够慎之又慎。”
萧氏作为内宅妇人,对于朝堂之事也有些摸不准。她也存着疑惑,圣上真的会废太子?
可周锦朝不一样,那晚那噩梦,她知道未来的走向。
她轻轻叹息一声,觉着异常的沉重。
伯祖父以为这般就能够摘清自己,就能够让圣上少一些猜忌,可他哪里会想到,日后荣登大宝的会是三皇子呢?
人人都说,朝堂唯有恪王能够和太子殿下相争。
可三皇子,军功赫赫,又极其会用人,上一世他已经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这一世,只会比上一世更早。
想到这些,周锦朝心头猛的一跳。
那日在东宫他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自打相遇之后,他对自己那种意味深长的靠近,他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呢?
前世原主那般悲惨,难道,他后悔了?
可但凡能够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又有多少能够遵循自己的心呢?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这一世他对站在恪王这一边的永安侯府,又有多少的容忍度。
☆、第52章 哭闹
寿安堂
“这个逆子,我还被闭眼呢,他就敢这般肆意妄为,当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二老太太气急了,她自然知道是昨个儿东府把老三叫了去,也因为这个原因,她更是气不过。
既已成了西府的嗣子,竟然因为东府那边的三言两语就和她对着干,这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她可对他有养育之恩,可他却如此不孝,这等不孝子,要他还有什么用处!
因为心里存着怒火,方才周世安往她这里请安之时,她想都没想便气冲冲的给了他一记耳光。
周世安恭顺的跪在地上,恭声让她注意身子。
可这样的话更是让二老太太心里翻江倒海似得,觉着这逆子就是故意要寒蝉她。
“好!在你眼里既然没我这个母亲,那不如回东府去,什么嗣子,别在这里假惺惺了!”
这话二老太太心里没少嘀咕,可也是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的说。
周世安闻言,低着头,苦口婆心道:“母亲,您平日里疼着妙儿,儿子岂能不知。可她太糊涂,您是妇道人家,哪里知道朝堂那些门道。这若是惹了圣上的猜忌,不用说是西府的老祖宗了,若是入了贱籍,连带子孙是小,您养尊处优这些年,受的了那种苦楚吗?”
二老太太狠狠瞪他一一眼,气极反笑道:“周世安,这话也是东府那老太婆教你说的吧?你当我是吓大的?”
那日东府老太太往她这里来,她原先的确是有些心虚的。可她的妙儿及笄之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婕妤了。这摆明的是东府见不到的她得意。
等太子登基之后,若妙儿颇得盛宠,她这西府的老祖宗岂不是更得意。
那老太婆铁定是未雨绸缪,要断了她的锦绣前程,才这般当个搅屎棍的。
不由得,二老太太更是激动了,她只觉着周世安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白白的霸占了她西府一半的财产,却丁点儿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怕是他心里一直尊的还是东府那两位生他养他的人。
有了这些计较,二老太太如何能够轻易让此事揭过。
还没等周世安再开口,就见二老太太伸手气急的指着他,声音愤慨道:“你既不把自己当做西府的嗣子,愣是要和我对着干。好,那这嗣子,你就别当了,一会儿就把东府老太爷和老太太叫过来,看他们怎么掰扯这事儿。”
果然,二老太太这些年根本没把他当做儿子,亲疏有别,这些年早就已经不待见他了。
周世安这些年其实也一直都隐忍着,此刻,他更多了一种自嘲。
他总告诫自己说不要和二老太太计较,二老太太年事已高,难免有糊涂的时候。可时间长了,谁也会觉着心寒的。
静静跪在那里半晌之后,周世安什么都没说,落寞的就走了出去。
本就气愤的二老太太更是被气的跳脚,对着安嬷嬷愤愤道:“你是死人不成?没听见我方才的话?还不去东府那边请大老太爷和大老太太来!”
安嬷嬷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凝重起来,她斟酌几秒,小心翼翼觑了二老太太一眼,低声道:“主子,此事非同小可,之前已经有五少爷那一事了,这若是再起了风波,外面不免有人说老太太您不慈。”
“三老爷一心只读圣贤书,这些年其实也是敬着您的,也碍着您在,除了逢年过节的,他也鲜少往东府走动。就连五小姐也是因为二姑奶奶一句话才得以在静安堂陪大老太太抄经卷的。老太太,如今西府已经是一团乱,您这个时候动怒,奴婢觉着,多少有些不妥。”
二老太太虽然行事间很是泼辣,可她也知道,西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于她的名声也有碍。
还有老五是个不争气的,若老三真的回了东府,那么这西府大大小小的开销,她一个老太婆怎么可能搞的定。
老五只会败家,让他养家,只怕是比杀了他都难。
二老太太觉着头痛极了,恨周世安行事狂妄的同时,更恨自个儿儿子不争气。
但凡有老三的哪怕是一半的好,也不至于整个西府都依仗着三房。
二老太太揉了揉额头,暗暗叹息一声:“走,陪我去看看妙丫头。这丫头,,自小就掐尖好强,现在不定有多委屈呢。”
见二老太太退了一步,安嬷嬷也不好在这件事情上再拦着她。
在安嬷嬷的搀扶下,二老太太走向了南面的庵堂。二老太太虽说爱礼佛,可碍着这庵堂离她的寿安堂有些远,平日里鲜少往这里来。也因为这样的原因,这庵堂可以说是被荒废了。
果然,远远的,二老太太就看到前面一片的杂木丛生。竟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守门的婆子见她来了,恭敬的给她请安。
“老太太。”
二老太太冷哼一声,嘲讽道:“怎么?连我你也敢拦着?”
那婆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太太,三爷发了话,若您进去了,就把奴婢一家子遣出府去。您可怜可怜奴婢,奴婢在府邸十多年,若离开府邸,那是断无生路的。”
二老太太刚想开口训斥,就听里面一阵哭叫声传来:“祖母,是您来了吗?祖母,妙儿好怕,您快放妙儿出去,好不好?”
里面的周锦妙被强行搅了头发就丢在了这里,可这地方阴森森的让她差点没被吓死过去。
她痛苦极了,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能够这么狠心。
听着里面的哭诉声,二老太太一把踹开那婆子,就直冲冲的往里面走去。
可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锁竟然是被铁水给封死了。
莫名的,二老太太突然有些觉着寒颤。老三竟然做到如此程度,这几乎是出乎她的意料。
“祖母,父亲派人封了这里,现在唯有祖母能够救妙儿出去了。祖母,我现在是太子婕妤,以后若能够得了恩宠,一定让太子殿下给您诰命。祖母,妙儿不要被关在这里,妙儿好不容易有了好前程,您怎么忍心看着妙儿这样毁掉呢?”
“来人!把门给我撬开!”二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一声厉喝。
可才开口,却见萧氏和周锦朝缓步往这边走来。
萧氏施施然的给二老太太行礼道:“母亲,您怎么往这边来了,五弟那边可是生了大事儿了。”
那萧氏看似尊敬的目光中却隐隐的露出一种不屑,二老太太见此,气急的一把就想推开她:“老五能有什么事儿?萧氏,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够糊弄我,让我罢手!”
周锦朝看她一眼,转着手腕上的檀木串珠,喃喃道:“祖母,是真的,娘亲没有骗您。方才五叔身边的长随急匆匆的回来,说是五叔喝花酒,和兵部侍郎家的公子起了冲突,却失手将那花魁给打死了。”
闻言,二老太太踉跄的险些摔倒在地上。
打死人了!
怎么会?
老五虽说平日里混账事干的不少,可这可是桩命案,这!
二老太太气的差点跺脚,可下一瞬,她突然笑了笑,嘲讽道:“不过是一个花魁,本就是风尘女子,死就死了,怕什么?也值得你这般急匆匆的赶来?”
“萧氏,你莫不是存心想看我笑话的?”
萧氏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她缓缓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母亲,那花魁不是一般的花魁,可是格外得兵部侍郎家公子怜爱的。兵部侍郎萧家又和御史田家结亲,这事儿若是被御史给弹劾了,可不是那么容易揭过的。”
“您别忘了,如今咱永安侯府虽说是皇亲国戚,可恪王和太子殿下明争暗斗这么多年,您说,东宫那边若是揪着不放,五弟岂能够讨着好?”
萧氏并不是危言耸听,二老太太自然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
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周锦妙,急匆匆就往东府那边去了。
现在,唯有求到东府老太爷那里了。
见二老太太踉跄离开的背影,萧氏勾了勾唇角道:“朝儿,你祖母早就存了心不想要你父亲这个嗣子了。你知道吗?其实这些年娘亲也心烦了,做了西府的媳妇这么长时间,其实娘亲真的挺羡慕你大伯母二伯母他们的。你伯祖母慈爱,断然不会做为难儿媳的事情。”
周锦朝心里猛地一咯噔,看着萧氏道:“娘亲,您这么说,难不成伯祖母和伯祖母也有意让爹爹回去。”
萧氏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我这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可你瞧瞧这接二连三的混账事,若你祖母再拎不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你也大了,你四哥哥也要到了相看婚事的年龄,可西府这么乌烟瘴气,总归是让娘亲心里憋的慌。”
若是能够回东府那边,那就太好了。
周锦朝虽不觉着自己真的能够做什么,可总好过被约束在西府,在这里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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