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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户家的美娇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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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许秋明带着哭腔应了声,却没敢动筷子。
贺婉瑜叹了口气见许秋白满脸的不爽,忙拿筷子递过去,“他爹,赶紧的吃。下午陪我们娘俩逛逛。”
许秋白心情这才变好。
下午许秋明老老实实读书去了,许秋白则牵着贺婉瑜在大了不少的院子里转来转去。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猪叫唤的声音。
贺婉瑜心中觉得好笑,她竟然也有住到猪舍的一天。
第40章
傍晚清风徐徐,贺婉瑜坐在屋前的石凳上,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猪仔的叫声。
许秋明从屋里出来,手里拿了本书,到贺婉瑜跟前坐下,然后道:“嫂子,哥呢?”
贺婉瑜笑笑:“忙去了。这会儿不回来。”
她说完,许秋明明显的松了口气,脸上紧张的神情也消散去。
“趁着你哥没回来,和亚文去玩会儿吧。”贺婉瑜有时候觉得许秋白对许秋明过于严厉了,总归是只有十岁的孩子,贪玩是本性。而且许秋明除了嘴巴能说之外,的确是个好孩子,若是其他家这么大的孩子,不正是上房揭瓦的年纪吗,而许秋明却能每日卯时中起床,边扎马步边背书,若是她,她可做不到。
许秋明听了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又暗淡下去,“让我哥知道我哥会打我的。”
贺婉瑜瞧着她的小模样有些心疼,伸手摸摸他脑袋,“没事儿,我跟你哥说,他不敢打我的。”
“谢谢嫂子。”得了保证许秋明高兴的蹦起来然后喊了一嗓子,“李亚文,出去玩了。”
然后贺婉瑜便瞧见李亚文也跑出来了,两人说笑着就跑了。
贺婉瑜摇摇头,独子坐在石桌前,享受着难得的凉爽。
晚上翠丫整治了几个开胃小菜,贺婉瑜吃的有些撑,晚上消完食躺在炕上如何都睡不着。
憋了几个月的许秋白侧躺着身子瞧她,“睡不着?”
贺婉瑜郁闷的点头。
“那。。。。。干点有意思的吧。”许秋白说着,将人慢慢的揽进怀里,一只手已经不老实的钻了进去,准确无误的袭上枝头红梅。
贺婉瑜被袭击,只觉嗖的一股麻遍布全身。说实话不光许秋白想了,她也馋了。
“那咱们轻轻的来一次?”贺婉瑜说完都觉得不好意思。
许秋白嗯了一声将她侧躺着,然后抠抠摸摸又亲亲,等水源充足,从她身后慢慢进入。
虽说他从大夫那儿得知三个月后轻轻的不会有妨碍,到底不敢用力,只浅浅入,浅浅出,弄的贺婉瑜浑身都软绵绵的说不出的滋味。
许秋白也忍耐的厉害,趴伏在她肩窝里的脸渗出了汗珠。
贺婉瑜颤抖着低声道:“夫君,快些。”
许秋白没有回答,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月上柳梢头,两人快要到的时候,贺婉瑜觉得肚子里突然动了一下。
贺婉瑜一僵,然后颤声道:“夫君,他踢我了。”
正在弦上的许秋白一顿,差点一泻千里,他忍耐的辛苦,“谁?”
“你儿子。”贺婉瑜哭丧着脸,“又踢了一下。”
许秋白一笑,然后加快动作,最终舒坦的释放了自己。
给贺婉瑜清洗干净后,许秋白跪在炕上将耳朵贴在贺婉瑜肚皮上好一会儿,“他怎么不动了?”
贺婉瑜摇头,她有些累了,迷迷糊糊道,“想是更喜欢我这个娘吧。”一翻身睡了过去。
许秋白不死心,又听了一次,还是没动静。
难不成真的不喜欢他这个爹?
许秋白皱着眉,一晚上爬起来听了好几次,可他家小猪崽子理他都不理。
天亮了,许秋白眼下青黑,贺婉瑜狐疑的瞧着他然后听他说了昨晚爬起来几次的事顿时笑了。
一直到早饭的时候贺婉瑜都时不时的笑两声,许秋白无奈,笑吧,笑吧。牺牲他一个,娱乐她娘俩,值了。
饭后许秋白就去忙了,贺婉瑜闲着没事便四处转悠,翠丫得了许秋白的命令对她寸步不离,贺婉瑜觉得好笑,若是在乡下妇人怀着身孕还照样下地干活呢,就是在上一世,孕妇也是上班到生呢。
不过许秋白一片心疼她的爱意,她也不好拒绝,带着翠丫便转到了灶房。
灶房里王嫂等人正熬着猪食,瞧见她来了,忙起来行礼问安。
贺婉瑜也没进去,只点了点头便走了。
熬制猪食一人即可,其他人倒是都闲着。
回去后贺婉瑜对翠丫道:“我将卤制品的法子告诉你,你今后带着她们做卤制品吧。”
那些人刚买来她也不熟悉,虽然身契在手,但也不敢将方子直接告诉她们,倒是翠丫,是她的头一个丫鬟,信任别人还不如信任翠丫呢。
翠丫一听,立即摇头:“那不成,老爷说了,不能离开您半步。”因为这,做饭的差使老爷都让别人做了,她每日闲着就跟着太太了,不过她也知道太太的安全是顶顶重要的,任何事都比不上这重要。
贺婉瑜无奈笑道:“我将方子给你,你只需每隔一段时日去熬制一次卤水就可以了,其他的程序交给她们去做,不耽误你回来守着我。”
上次翠丫做过一次,除了花费几个时辰外,倒也简单,便应了下来,“那翠丫听太太的。”
贺婉瑜闲着也无事,便将所需佐料一一告诉了翠丫,并将需要的火候等注意事项也说了明白。
然后她又让翠丫复述一遍,她本还担心翠丫记不住,却不料翠丫竟一丝不差的记了下来。
这样的记性倒让贺婉瑜惊讶了,翠丫嘿嘿直笑:“翠丫记别的不成,就吃的只要别人说一遍,我就能记住了。我娘以前还说我就是个猪投胎的。”
贺婉瑜听完便笑了,不过翠丫记得好,她也省事儿,当天下午两人便去了灶房让翠丫熬制了卤水,又让王嫂等人准备了猪下水还有猪头肉等物。
许秋明知道他嫂子又弄了好吃的了,一整天都老老实实呆在屋里读书,也没再想着出去玩。
等晚上许秋白回来,得知此事,本还担心累着贺婉瑜,可等她说完许秋白见她面色红润,神采飞扬,便由着他了。
等过了两日他带人去酒楼送猪肉时便顺便带了些卤制品,让专管采买的掌柜尝了尝。
县城大大小小的酒楼十几家,但许秋白却没打算全部推上卤制品,而是先让德隆泰的掌柜尝了。
姚掌柜是德隆泰专管采买的掌柜,本来他们酒楼都是一大清早跑市场上去买猪肉的,可直到有一天这后生带着猪肉上门,并承诺每日按时上门送新鲜猪肉,而且价格也不贵,甚至比市场上的还要便宜一些,便让送了几次。好在后生守信,猪肉新鲜,两方便签了契约。
谁承想这后生今日又带了卤制品过来,而且还是卤猪下水。卤制品他吃过猪头肉,猪下水吃过大肠,可这般吃法,而且口味如此好的卤制品,他还是头一次吃,尝了一口后,眼睛顿时一亮,“不错,味道不错。”
对自家娘子的手艺,许秋白很是自得,但面对姚掌柜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我们每日杀猪放着也放着,索性做成卤制品,这些我们还未跟别的酒楼推过。”
姚掌柜当即拉着他的手道:“给我们,我们来卖。”这么夏日食客胃口本来就差,尤其是肉食更是吃的少,若是这卤制品摆上去,甭说是食客了,就是吃腻了酒楼饭菜的他都乐意来上一盘。
他的话正合许秋白心意,两人谈了价格和每日的供应量许秋白这才打算离去。
姚掌柜道:“后生啊,不错,很有头脑。这卤制品我这边先卖卖试试,若是卖的好,我们加大量,而且我们在别的县也有分店,不愁你卖不出去。”
“行,我信姚掌柜。”许秋白笑笑,然后告辞离去。
回去后便让人送了一些卤制品过去。
贺婉瑜乐呵呵的听着许秋白汇报,觉得这日子舒心极了。
舒心的日子一直到了八月,除了中午热一些,早晚的凉了。
贺婉瑜的肚子这俩月跟气吹的一般圆滚滚的,也是小宝贝体贴贺婉瑜,除了到时辰胎动,其他时候都乖乖的,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老老实实的不闹腾。
与王嫂子等人一起过来的还有李嫂和杨嫂子。
妇人多的地方口舌也多,就贺婉瑜的肚子,几人就纷纷给了猜测。
其中李嫂有些碎嘴,低声道:“我瞧着太太肚子圆滚滚的,估计是个闺女。这头一胎啊,还是生儿子的好。”
杨嫂瞥了眼正在灶上忙活的翠丫,也低声道:“可不,你瞧瞧咱们太太每日好吃好喝的,也不见呕吐,想当初我生儿子的时候可折腾的不轻,小子皮实,每日动个不停,有时候肚子都让踢的难受。而咱太太听说孩子动的也少,乖乖的,可不就是闺女的胎相。”杨嫂说完想起自己饿死的儿子,有些悲痛,“若是我儿子活着,也该三岁了。”
李嫂今年不过二十一,嫁人后三年都没有身孕,听了这只闭口不提。
她扫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王嫂,拿胳膊肘捣了她一下,“王嫂,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
王嫂瞪了她俩一眼,“主子的事咱们少插嘴。”
她们几个都是嫁过人的妇人,以前当然也生过孩子,虽说后来遭了难孩子没了,可她们既然自卖进许家,就该盼着许家好,而不是背地里讨论主母的是非。这两个蠢货自以为别人听不见,可也不瞧瞧,那翠丫可不就是太太的人吗,那丫头看起来虽然蠢笨,可脑子却灵活的很,若被听去了,难保不被主家嫌弃。而且许家日子过的不错,他们虽然住在这郊外,可却吃喝不愁,每季太太还给她们买布料让她们做衣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得被卖到其他人家才安生吗,谁知道那些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家。
她自以为是为了两人好,却不知李嫂和杨嫂心里对王嫂的话嗤之以鼻,两人见王嫂不掺合,顿觉无趣,两人又凑到一处小声说了起来。
翠丫瞧了一眼,扬声道:“杨嫂,您过来帮忙看着火吧。我去瞧瞧太太。”
杨嫂意犹未尽,但也不敢得罪翠丫,便应了声过去烧火去了。
翠丫匆匆离去,到了贺婉瑜跟前便说:“太太,李嫂和杨嫂在背后说您坏话。”
贺婉瑜抬头,“说我什么了?”
翠丫不悦的撅嘴:“两人说您肚子圆滚滚的,定是个闺女。”说着哼了声道,“她们就知道胡说八道,翠丫觉得太太这胎定是个小少爷。”
还以为什么事呢,贺婉瑜笑眯眯道:“闺女就闺女,闺女是娘的小棉袄。”
翠丫瞪大眼睛,连连摆手,“太太这话可不能说,太太还是生儿子好。等有了小少爷,您的地位就更加稳固,谁也不敢欺负您,就是老爷也会敬重您。”
虽说不当回事,但贺婉瑜听着翠丫的话却有些感动,这丫头是真的为她着想呢。她笑笑,“好,那就生儿子。”
翠丫这才笑了,“太太,那杨嫂和李嫂您就打算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贺婉瑜不是大度的人,更何况李嫂和杨嫂是家里的下人,他们夫妻自认为没亏待过她们,她们却在背后编排起她了。
贺婉瑜抬头,对翠丫道:“你去将李耀祖家的孙嫂子叫来,就说我有事要说。”
李耀祖可以说算的上许家的管家了,李耀祖媳妇孙氏是个爽快的性子,而她本身也是个落魄书生家的女儿,对大户人家的规矩知道的也不多,所以翠丫来叫她的时候她还奇怪贺婉瑜找她所为何事。
“翠丫妹妹,不知太太找我是什么事?”孙氏逢人三分笑,让翠丫心生好感。翠丫也不瞒着便将李嫂和杨嫂的话说了一遍。
听完,孙氏眉头一皱,往日瞧着这两人还算老实,却不想竟敢说这样的话。这事儿按理不该她管,可太太找她又为了什么呢?
到了贺婉瑜跟前,孙氏规规矩矩行了礼,并不多问。
贺婉瑜到底在上辈子看过不少古装电视剧,对主子的仪态还是有些了解的,当下便笑着让她坐了。
孙氏屁股挨着凳子边儿坐了,贺婉瑜便与她闲聊几句,待瞧着时辰不早,才道:“我听夫君说家里的生意也多仰仗李大哥,你瞧着我现在有了身孕,这家中内务就仰仗嫂子了。”
她一口一个大哥一个嫂子的,叫的孙氏心中惊恐,忙站起来表忠心道:“当不得太太如此说,本就是我们夫妻的本分。”
贺婉瑜也不反驳,只对翠丫吩咐道:“翠丫,将前两日老爷拿回来的两匹布拿来送给孙娘子。”
翠丫虽然不明白贺婉瑜的做法,但听话的拿了来。
贺婉瑜笑道:“不过是寻常的布料,拿回去给亚文作身衣裳。”
孙氏感恩戴德的谢了这才接过两匹布。
第41章
孙氏也不傻,给孩子做衣裳一匹布都能剩下,更何况另一匹布明显是妇人穿的眼色了。孙氏从贺婉瑜这走了,直接去了灶房。
灶房里王嫂正在灶前烧火熬猪食,李嫂和杨嫂本来还在低声说话,瞧见孙氏过来,赶紧走开去清洗猪下水了。
孙氏眉头紧皱,看来这两人还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怪不得太太会找自己过去了。
“他王婶儿。”孙氏抱着两匹布也没往灶前去,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
“孙大嫂。”王嫂应了声从灶房里出来,瞧见她手上抱的布料,笑道,“哟,孙大嫂买布做衣裳啊。”
她们现在有衣穿有饭吃,但女人爱美是天性,瞧见布料自然喜欢,那边李嫂和杨嫂也偷偷往这瞧着,耳朵更是竖起来仔细听孙氏的话。
孙氏只当看不见,笑道:“可不是我买的,就我哪有银子买这么好的布料,这不,太太赏的。”说着又拿了那匹深颜色的递给王嫂道,“太太知道你干活勤快,这匹是太太赏你做衣裳的。”
王嫂眼前一亮,高兴道:“这可真是,太太真是大好人。”她接过布料,手摸着布料的质感,虽然不是顶顶好的,但是她们是下人,这种布料就很不错了,太太可真是仁慈。
那边李嫂和杨嫂也不洗猪下水了,眼睛盯着布料都红了。李嫂按捺不住,忍不住酸道:“孙大嫂,怎么我们都是干一样的活太太就只赏她呀,莫不是太太赏我们的被人给扣下了?”她说着眼睛直往孙氏怀里的另一匹布上面瞟。
她说的直白,就差说孙氏将布料扣下了。
孙氏也不恼,冷笑一声道:“谁干活勤快,谁偷懒耍滑头,多嘴多舌,你以为太太不知道?太太心里有杆称,那些偷奸耍滑的还想得赏赐?”她说着瞥了一眼李嫂和杨嫂,见两人面色一白继续道,“没打发出去发卖了都是太太仁慈了。”
李嫂和杨嫂对视一眼,心中惊恐,两人皆意识到上午两人说的话被太太知道了。
当时她们说话的时候除了她俩就王嫂和翠丫,王嫂一直与她们在一起,不可能有机会去告状,那就只有翠丫了。
李嫂和杨嫂心里将翠丫骂个半死,又懊悔不该当着翠丫的面说,她们本以为翠丫听不见,却不想被听个真切。
可现如今她们的话传到太太耳中了,还让孙氏来了这么一出,明显就是做给她俩看了。
杨嫂眼珠子转转,腆着脸对孙氏道:“也怪我多嘴,还望大嫂子能在太太面前美言两句,咱们今后再也不敢了。”说着又给李嫂使个眼色,李嫂也赶紧上前保证。
孙氏也知道贺婉瑜并没有赶走她们的打算,只是给个警告罢了,便借势对她们道:“按说我也不该管太多,可谁让咱们都是许家的下人呢。也是咱们命好被老爷太太挑来,这不愁吃不愁喝的也不用害怕老天爷再来场大雨,咱们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若非老爷太太,咱们兴许早就饿死了,或者卖到坏的主家去,咱们日子才是真的难熬呢。”
她们本都是苦命人,孙氏也不希望看到她们当中的人被第二次发卖,所以说的话也是诚心的。李嫂和杨嫂知道闯了货,忙点头呐呐应是,心里却讪讪的,以后说话可真的得注意了。
孙氏交代完了见她们认错态度良好,便回了他们夫妻住的屋子,将布料放下,想着这两日给那爷俩一人做身衣裳。
等观察了几日见李嫂和杨嫂果然改正老老实实干活了,才找了时间和贺婉瑜说了声。
贺婉瑜也不是揪着不放的人,过去便过去了。
而她最主要的心思还是在自己的肚子上。
过了两日惠氏突然来了,贺婉瑜见她眉头紧皱不由问道:“娘怎么了?”
惠氏不是个会掩饰的人,见她问了便道:“你哥哥估计该进场考乡试了,也不知能不能考上。”
贺荣自打考中秀才便在江南白鹿书院读书,前几日临近乡试家也没回,直接从白鹿书院去了府城青州府参加乡试,现在这个时辰,贺荣该进贡院了。
贺家祖上虽说出过秀才,可往上扒拉七八代也没个举人,即便他们夫妻没报什么希望,可一想到贺荣县试的时候得了县案首,惠氏的心就火热起来。
现在贺荣进了贡院了,惠氏的心也乱了,一会儿觉得贺家没那福分,一会儿又觉得她儿子能耐,考个举人不在话下。
贺婉瑜倒是将她哥参加乡试的事儿给忘了,现在听见惠氏如此说,她倒一点不紧张了。因为贺荣给她的感觉就是很牛逼的读书人,若是这样的人都考不上那定是阅卷的考官眼瞎了。
当然这话是不能当着惠氏说的,安慰安慰她倒是必要的,“我哥学的扎实,当初又是县案首,乡试一定没有问题的。”
惠氏眉头松了松,“县案首又如何,府试和院试的时候可没得头名。”不过即便如此,当初贺荣考了县案首的时候他们夫妻也是风光了一段时日,当时清河县哪个不羡慕他们会养儿子啊。
贺婉瑜眉眼弯弯,没有挑破她娘,“府试头名和院试头名咱们整个青州府也就一个,哥哥虽然不是头名,可名次也很靠前了。我听夫君说过,咱们青州府每年乡试取五十名,我哥当时也就十多名,就算加上往年落第的秀才,我哥也能考上。”
“对啊,还有往年的秀才,你哥压力岂不更大?”惠氏掐头去尾,又担忧上了。
贺婉瑜无奈,解释道:“为什么叫往年秀才,就是考了多次都考不上的秀才,有的秀才考到四五十还是个秀才,有的一次就考中举人,我哥是有真才实学的,再加上这几年在白鹿书院苦读,考上绝对没问题,别说往年的秀才,就是他们这两年的也未必比哥哥考的好。”
惠氏听了总算松了口气,嘴里囔囔道:“老天爷可是保佑咱们贺家吧,若你哥中了举,可就是咱们贺家头一个举人了,百年之后娘和你爹见了祖宗也有面子了。”
贺婉瑜听的满脑门黑线,若她有朝一日中了进士,那祖宗们还不亲自爬出来庆祝?
一想到诈尸的场景,贺婉瑜打个哆嗦不敢想了。
说完这些,惠氏瞅着她的肚子道:“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该不会是俩吧?”
贺婉瑜一愣,也低头瞅了眼,“大吗?”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怀孕,孕妇肚子该多大她还真不知道。
惠氏皱着眉摸了摸,“我当初怀你的时候肚子也大,可也没大到这个地步,你们这不是好几个有过身孕的妇人吗,她们就没和你说说?”
一听这话,贺婉瑜就尴尬笑笑,她怕热,每日除了在屋里带着就是门前散步遛弯,王嫂她们还真不往她跟前凑,就孙氏过来的时候也是低着头,很少抬头看她,也没说过什么。
惠氏脸拉了下来,很快便明白过来她这懒闺女定是很少走动,不悦道:“胡闹,妇人生产本就凶险,若是不多走动,生的时候有你受的。”自家闺女这肚子实在大的吓人,刚才来的时候光顾着担心儿子了,竟没注意到闺女的肚子,实在是不应该,她略一思索道,“这眼瞅着就中秋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回城,产婆也要提前找好,回头我搬过去照料你。”
回城倒是没问题,可让惠氏搬过去。。。。。
贺婉瑜苦了脸,她都能想象她爹哀怨的眼神了。
惠氏这次不容她质疑,等许秋白回来吃饭的时候便说了这事。许秋白也没经验,他只觉贺婉瑜肚子大,只以为是孩子胖,却没想过别的,现在听惠氏一说,心顿时就悬了起来,若是一个孩子那必定是个胖的,到时候生产可就难了,若是双胎,那也危险,双胎风险大,稍不留神就是一尸三命。
想到这许秋白不禁有些自责,他日日与娘子见面,竟没注意到这样的问题,也怪他最近忙碌忙着生意,反倒少了陪着她的时间。
“岳母,是小婿疏忽了。”
惠氏摆摆手,“你们年轻不懂也没什么,也怪我这两个月没过来瞧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许秋白道:“明日就回去,只是家中无长辈支应,还希望岳母能时常过去瞧瞧,她在家我实在不放心。”
“那是自然。”惠氏当即答应,就是许秋白不说她也要搬过去,什么礼俗什么规矩,都没她闺女来的重要。
两方说定,全程没有贺婉瑜什么事儿。贺婉瑜低头摸摸自己的大肚皮,突然就见肚子左边鼓起一个包,贺婉瑜激动的直叫,“娘,夫君,宝宝踢我了。”
一个要做爹的一个要做外婆的一听这话什么都忘了,飞快到了贺婉瑜跟前,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肚皮。
贺婉瑜哭笑不得道:“又不动了。”
她话刚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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