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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户家的美娇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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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秋白笑笑,“这是自然。”许秋明明年满打满算才十五,他们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到吃人的京城去,况且京城还有许家呢,他若是不回去又怎么报仇呢。
  不过这些他都没说,过了两日李耀祖便先带着一部分人手先去往京城去了,之前贺荣便拖了人找铺面,如今已经找好东大街两间宽敞的铺子,只等他们这边过去人将铺子打点起来了。
  随着李耀祖一起过去的都是这几年许秋白新买来的人,经过这两年的锻炼都适应了各自的位置。为了这次进京,那些人可是牟足了劲的表现。
  李耀祖进京的时候,远在江南的何大也带人运送一批丝绸布料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若不出意外,两人在京城汇合,然后将许家铺子开办起来。
  而许家三小只自从那日被拒绝喝葡萄酒后就对二叔评价的葡萄酒充满了好奇。
  三小只凑在一起出主意,想着趁他们爹娘不注意尝尝。
  终于这日他们娘出门采买东西去了,三宝派出大宝在门口望风,二宝三宝溜进屋里直奔墙角。
  他们这些天早就探好路,知道葡萄酒就在角落里的瓮里,两人快速过去,掀开盖子拿着勺子就舀了然后轻轻抿了抿。
  三宝眼睛一亮,果然如二叔说的那般甜滋滋的。
  一口两口,三宝将勺子里的都喝完了。
  二宝在一旁急的直叫,“快给我喝一口。”
  三宝不给,又舀了一些喝了,这才恋恋不舍的给了二宝,二宝喝了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真是太好喝了。
  门口守门的大宝见两人不出来有些着急,若是那俩不给他带咋办,看看四周这会儿没人,大宝便也跑了进去,见二宝三宝喝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忙抢过勺子弄了点倒进嘴里。
  翠竹将腊肉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发现存放葡萄酒的屋子开着门,进去一看吓了一跳,三兄弟正争着抢着勺子要喝呢。
  翠丫一手拎一个,腋下还夹着一个就将三兄弟弄出来了,贺婉瑜正好进门,瞧见了便问:“怎么了这是。”
  翠丫告状:“三位少爷竟然偷偷的喝了葡萄酒。”
  三小只喝的脸颊微红,眼睛都迷离了,小嘴还吧嗒吧嗒的,似乎在品尝着美味。
  贺婉瑜满脸黑线,深深的为三位少爷默哀。因为许秋白兄弟俩觉得好喝,贺婉瑜陆陆续续又酿了一些,想着明年进京的时候带些给爹娘尝尝,那屋里放了不少的瓮,就是不知道两人喝的是哪坛了。
  唉,反正她今天是救不了他们了,贺婉瑜同情的看了眼三小只。


第54章 
  三小只偷喝葡萄酒醉酒,直让他们的娘贺婉瑜哭笑不得,哭笑不得之余又为他们哀悼,他们爹可不娇惯他们,等许秋白回来少不了一顿揍。
  眼下三小只尚不知自己将要到来的命运,此刻正被翠竹提溜着放屋里去了,撅屁股的撅屁股,吧唧嘴的吧唧嘴,显然一副葡萄酒好喝的模样。
  贺婉瑜不知三人喝了多少,让人请了大夫来,大夫把脉后道:“不要紧,幸好度数不高对身体没什么损害,今后可一定注意,起来后给冲杯蜂蜜水喝喝也就没事了。”
  贺婉瑜道了谢将大夫送走,皱眉看着呼呼大睡的三小只,觉得他们爹揍她也不会拦着。
  到了傍晚,许秋白回来了,得知三小只干的蠢事,差点没气死,要不是贺婉瑜拦着,许秋白当场就想将三个提起来揍一顿。
  贺婉瑜好说歹说才让许秋白打消这个念头,但是等他们醒后这顿揍是少不了的。
  三小只得以好眠,第二天一早起来看见他们爹没出门的时候顿时觉得不好,三宝眼珠子一转,蹭的抱住他们娘的大腿,哀求道:“娘,救我。”
  大宝二宝一看也赶紧抱大腿,纷纷求着他们娘来救。
  贺婉瑜笑眯眯的将他们手扒开,站起来道:“我出去瞧瞧。”
  瞧什么?三小只绝望的想。
  贺婉瑜出了门还没走远就听见屋里传出杀猪般的哀嚎,不过她也不担心许秋白会将孩子打坏了,反正许秋白有数,顶多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了。
  不过索性出了门,到处逛逛也好,翠竹跟在她后面问道:“太太,咱们去哪?”
  贺婉瑜想起她和许秋白没成亲时买过的糖炒栗子笑道:“买栗子去。”
  这个季节新鲜的栗子正好下来,做出来的糖炒栗子也格外的香甜。
  两人缓步到了那家铺子,果然人格外的多,两人排了一会儿队才轮到她们,买了栗子往回走,忽听有人喊她。
  贺婉瑜回头,瞧见来人一怔,竟是周秉怀。想想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四年以前了,她与周秉怀说清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后来还是听惠氏说周家一家都去了江南了。
  没想到在清河县又一次遇见了。
  “周大哥。”前程往事已是浮云,贺婉瑜见了他也可以淡然打招呼了。
  周秉怀当初知道这个贺婉瑜早就不是他的婉瑜了,心如死灰,便回了江南,他爹娘心疼他也跟着一起去了,本以为时间过去他能忘怀,也能坦然接受爹娘安排的亲事,可临了还是不能。
  曾经那个温柔可人的婉瑜早就扎根他的心底,去不掉忘不了,根深蒂固。
  也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思,在大哥家小侄子满月的时候趁着机会和爹娘回来了,这几日他日日在街上徘徊,也不知在找什么,也不知在等什么。
  这会儿贺婉瑜站在他面前了,周秉怀又忽然觉得这几日的自己有些可笑。见到了又如何,此佳人非彼佳人,两人没有过去,亦没有将来。
  思及此,周秉怀挂上坦然的笑意,“弟妹。”
  这声弟妹叫的突然,起码他和许秋白可没什么交情,但他就是叫了,心里却没有了难受。
  贺婉瑜微微一笑,也知此人心性豁达,全不似周家二老,只是她本就对周秉怀不熟悉,叫了声周大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周秉怀心中已然放下,寒暄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贺婉瑜也不停留,转身回家去了。
  到家后三小只难得安安静静的,即便是瞧见贺婉瑜带了栗子回来也只是眼睛亮了亮没往前凑,贺婉瑜瞧着他们可怜巴巴的模样有些心软了,“过来娘这里。”
  三小只立即摇头然后看了眼栗子就跑了。
  贺婉瑜不解,觉得自己被嫌弃了,读书出来休息的许秋明笑眯眯道:“他们三个闯了祸,姐夫没揍他们,但是惩罚就是十日之内离你远一点,而且除了用膳外不得靠近你一米。”
  如此奇葩的惩罚贺婉瑜哭笑不得,怪不得三小只瞧见她就跑,感情是这样的惩罚,真够别致的。
  晚上许秋白喜滋滋的洗干净然后早早上炕等着他娘子,贺婉瑜洗了澡进去,见他已经躺在炕上了,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瞧着她,贺婉瑜捧着脸眨眨眼,“我美吗?”
  许秋白伸出舌尖儿舔了圈嘴唇,然后勾唇一笑,“美极了。”
  贺婉瑜满意点头,然后脱了衣服炕上,此时天气已经凉了,但是炕还未烧,可许秋白本身就是个火炉,她一进去便觉得暖烘烘的,舒服极了,还未说起白日里见到周秉怀的事,许秋白就猴急的将人掐着腰翻身覆了上去。
  也不怪他如此猴急,实在是家里三小只成了精最近缠着和贺婉瑜一起睡,本来可以抱着香喷喷的娘子睡的,可后来中间硬挤进来三只,导致许秋白与贺婉瑜中间隔了银河系,想干点什么都不自在。
  虽然中间由此贺婉瑜馋了,两人偷偷摸摸的来了一回,可想到当时跟做贼一样战战兢兢,刺激是有了,可却痛快不了呀。
  当时俩人叠在一块儿的时候贺婉瑜还想着第二天一定将三小只赶出去自己睡,可临了三小只集体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她又心软了。
  今天也是三小只犯了错,他们爹罚他们也不敢反驳,不然他们夫妻还得学着牛郎织女呢。
  如此良辰美景,贺婉瑜自觉地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周秉怀什么的哪里有她家威猛的夫君重要。
  此后几天许秋白言出必行,三小只也不得靠近贺婉瑜,如此许秋白得了便宜,天天做新郎好不快活,白日里出门做事都心情好的很,导致那些合作伙伴都以为许秋白遇见了什么好事。
  但好心情在碰见周秉怀的时候消失殆尽。
  周秉怀也没料到清河县买他布料的就是许秋白,之前只听下面掌柜说是姓许,这几年他对许家没什么关注,倒是真不知道许秋白做起来布料生意。而他这几年在江南却办起了纺织作坊,手下数百人织布。
  今日本是手下掌柜过来,只周秉怀觉得好歹是清河县人,他又闲着没事便亲自过来了,于是两人碰了面。
  许秋白虽然知道贺婉瑜以前与周秉怀定过亲,可他也知道这事儿跟周秉怀无关,而周秉怀是个坏人也就罢了,偏偏周秉怀是个君子,许秋白就算想替贺婉瑜的以前遭遇出气也找不到理由出在周秉怀身上。
  只是,有些尴尬。
  许秋白都想转头就走,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许秋白面上带了往常惯用的笑意:“好久不见。”
  周秉怀亦是颔首:“好久不见。”他既然已经放开,也觉得两人见面没什么不妥。
  “一起喝杯茶,谈谈生意?”周秉怀笑,眼角居然有好看的鱼尾纹。
  许秋白一怔,“嗯,好。”
  两厢入座,许秋白摆正心态,只当对面是个生意伙伴,两人避开贺婉瑜不谈,只谈生意,竟然难得的合拍,若非中间有贺婉瑜,许秋白觉得两人能成为朋友。
  及至天色渐晚,许秋白站起来告辞,“如此就这样行事,稍晚我会让人去与周老板商谈订货事宜。家中有事,许某就先告辞了。”
  周秉怀站起来相送,“好。”
  许秋白颔首然后转身离去,待走到茶楼包间门口身后想起周秉怀的声音,“好好待她,她是个好女人。”
  许秋白脚步微顿,然后转身目光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这样的话不必说,她是我的妻,待她好本就是我该做的事。许某希望周公子早日找到心仪的姑娘。”说完许秋白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秉怀回味着许秋白的话摇头失笑,心里也知道,这辈子大概不会遇见心仪的姑娘了,曾经那个让他情动的姑娘早就消失在世间,再也回不来了。
  贺婉瑜在家做好饭菜在花厅等着,三小只也规规矩矩坐在离贺婉瑜最远的位置,可怜巴巴的瞧着贺婉瑜。贺婉瑜只当不知他们与许秋白的约定,只笑道:“你们不喜欢娘了吗?”
  闻言许秋明忍不住捂嘴偷笑。
  而三小只个个一脸的抑郁,大宝二宝都快哭了,三宝还好,也委委屈屈的瞅着贺婉瑜:“爹说了,十天之内远离娘亲,不得靠近娘亲一米远。”说着瘪瘪嘴,“可是,三宝好想亲亲娘亲。”
  贺婉瑜心软了,做捧心状,“娘也想亲亲你们。”
  三宝一听眼睛明显一亮,但继续委屈道:“晚上没有娘亲搂着,三宝觉得睡觉都不香了。”
  “噗。”许秋明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也不知道哪个晚上睡着了还打小呼噜呢。
  贺婉瑜一听三宝这话当即坐直身体,义正言辞道:“为娘虽然想亲亲你们,但是你爹是一家之主,你们又犯了错,还是好好听你们爹的话吧。”
  三宝眼泪咕噜又回去了,他就知道,求他娘也没用,那干嘛还浪费眼泪。
  可大宝二宝没他这么多心眼儿,嘴巴一瘪眼泪就掉下来了。
  许秋白进屋的时候就瞧见他家三个戏精表演完成,瞅见他进来赶紧排排坐好,眼巴巴的瞅着他们爹。
  许秋白满意的点点头,挨个摸头,然后坐下吃饭。
  晚上许秋白照例睡媳妇,等一切收拾干净,许秋白突然道:“你猜今日我去见的周老板是谁?”
  贺婉瑜猜测:“周秉怀?”县城就这么大姓周到的做生意的还真不多。
  许秋白眼睛微眯,一只手不老实的覆上她的大腿轻轻摩挲,“你知道?”
  贺婉瑜往他怀里靠了靠,嗤笑一声,“你这声音里的醋味隔着十里地都能闻见了。”
  许秋白气闷,还没等他回击就听贺婉瑜又道,“前几天我便碰见了,还打了招呼。”
  “还打了招呼?”许秋白觉得心里醋极了,伸出手指钻入桃源地,贺婉瑜嘤咛一声,喘气道,“对啊,还想请他喝茶呢。”
  小心眼的男人啊。
  小心眼的男人加快动作待贺婉瑜双眼迷离的时候将人翻个身趴在床上然后躬身从后面进去了,“茶好喝吗?”
  贺婉瑜哼哼唧唧哪里还认得周秉怀是谁,不过残留的理性拽住她继续嘴硬,“好喝极了,是、是武夷山、大、红袍。”
  许秋白狠狠的动作,却再也不说什么了,什么周秉怀王秉怀的,去他娘的。
  周家屋内周秉怀打个喷嚏,抬头瞧瞧外面月色深了,遂放下手中的书伸个懒腰洗洗睡了。


第55章 
  对于周秉怀,其实俩人都看开了,不过许秋白借着这股醋意加上三只崽子没来打扰,愉快的过了十来天的新郎官,进了冬天后天气冷的厉害,庄子上香肠已经开始做起来了,腊肉腊鱼腊鸭也都提上菜单,许秋白忙的脚不沾地,终于让贺婉瑜松了口气。
  过了年一家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进京了,至于许家在清河县的生意则交给了许秋白这几年培养出来的钱小六管着了。
  说起钱小六,当初钱小六带着他娘四处要饭,恰好他娘得了病,被许秋白帮了一把,待他娘病好,便一起自卖自身进了许家,钱小六也是个聪明的,没几年的功夫便成了许秋白的左膀右臂。
  这次进京许秋白便将清河县的一摊子留给了钱小六管理,加上满清河县都知道许秋明是解元,今年的春闱不出意外也能中进士,还有贺家听说贺荣前年便被授了官直接进了吏部,在清河县里,只要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姐姐不会来找许家的麻烦。
  忙忙碌碌收拾好东西就到了正月十六,一家人大包好东西连同李亚文娘俩一起启程往京城赶了。
  先坐马车到了运河边上,又坐船北上,三小只头一次出院门兴奋的不得了,在船上跑来跑去。
  许秋明担心三小只,书也不读了,跟在三小只后面看着。
  贺婉瑜不赞同,撵着他回去,“你去读书就是,我看着他们。”
  许秋明乐呵呵道:“读书不在一时,也得劳逸结合,我有数的。”
  闻此贺婉瑜便不说什么了,许秋明别看平日里满嘴跑火车,其实是个很有主意的人,不过就是这么一句话,也被船上其他赶考的人听了去,闻言还大放厥词,“如此态度能考中进士才叫奇怪。”
  贺婉瑜无奈摇头不置可否,并没有理会的意思。
  许秋明则笑眯眯道:“考不考的上等考过就知道,就怕有些人苦读十几年也考不上,那才叫大运气。”
  那人气的眼红脖子粗,他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从七八岁读书到现今可不止十几年呢,可当初秀才举人一举拿下,却不想在春闱上屡栽跟头,这么多年过去仍然只是个举人。
  可观对方不过十五六,竟已经进京赶考,心里又不是滋味,所以待那美貌妇人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出言讽刺。
  此时被许秋明毫不掩饰的大白话堵了回来觉得丢脸极了。
  船上不少赶考的书生,观两人言语也只是瞧着热闹,看着许秋明衣着不俗,年纪又小,也并无轻视之言,能在这么个岁数中举,难保今后没有大作为。
  船缓缓往北而去,一直到了京城。
  船刚靠岸,甲板上全是走动的人,贺婉瑜担心三小只出去不安全便拘着他们在船舱里面等外面下的差不多了他们再下船。
  但三小只显然闲不住,趴在船舱的窗户上往外瞧,突然大宝喊道:“李爷爷,我瞧见李爷爷了。”
  因为李亚文的关系李耀祖一家实际上并未与许家签卖身契,对外只说是远房亲戚,在许家是帮忙来的。不然今后李亚文进了官场对他名声也不好,所以许秋白夫妻都喊李耀祖李叔,喊孙氏为李婶,不过最开始的时候许秋白是喊李耀祖李大哥的,可这样许秋明与李亚文的辈分就有些乱了,所以他们就改了口,几个小的便喊李爷爷。
  许秋白将要往外跑的大宝抓回来提在手上,教训道:“不许往外跑,等会儿再下船。”
  大宝瞅瞅许秋白再瞅瞅外面,不甘心道:“找李爷爷。”
  李耀祖平时最宠几个小的了,三小只待李耀祖也亲近。
  许秋白哼了一声,“他又不走,待会就能见到了。”儿子亲外人不亲他,好气奥。
  大宝瘪瘪嘴又去看他娘,可他娘也不帮忙,只能蔫哒哒的坐回二宝三宝身边,三宝小大人一样叹口气,无奈道:“你咋就不长脑子呢,跟爹娘对着干哪有你好果子吃。”
  不长脑子的大宝刚被他爹教训又被弟弟嫌弃不长脑子,顿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倒是二宝傻呵呵的看着哥哥弟弟,摸摸脑瓜子觉得这俩其实都是傻的。
  船上的人下的差不多了,许秋白才招呼人往外走,自己则一手抱了一个,另一个被许秋明抱走了,贺婉瑜乐的轻松跟在后面。
  李耀祖瞧见人出来了,忙招呼着伙计们上前帮忙。
  大宝总算见着了李爷爷挣扎着就要找抱,李耀祖几个月未见三位少爷也想的慌,抱着就不撒手了。
  两厢说了几句话,就上了准备的几辆马车往京中的宅子而去。
  京城房价贵,可许家好歹也有点家底,为了今后方便,李耀祖在城中买了一处二进的小宅子,别看小,当初也用了三千多两银子,不可谓不贵。
  贺婉瑜带着三小只和孙氏坐了一辆马车,许秋白则和李耀祖一辆马车,路上李耀祖跟许秋白汇报了一番进京后做的事,又说起今年朝堂上出现的变化,许秋白听了,心中稍微放心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而三小只头一次来京城更是惊奇不已,三个头挨着头靠在窗户边儿往外瞧,还不时的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贺婉瑜上辈子见惯了大都市,此时到了古代的京城倒也觉得新鲜,却也只撩开帘子瞧了一眼就放下了。
  孙氏头几十年更是没去过什么大地方,心里虽然觉得稀奇,可也没和孩子们是的往外瞧,总归是个举人的母亲了,今后更该谨言慎行才是。
  马车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终于在一处宅子门前停下来。许秋白跳下床过来扶贺婉瑜,两人下去后才将三小只一个个提下来。
  三小只知道这就是他们在京城的新家了,欢呼一声就窜了进去。
  许秋白笑着,跟在李耀祖身后进了门,门内府内的下人都站在门口两侧,见主家进来忙磕头请安,实际上刚刚三个孩子进来的时候他们就觉得稀奇了一回,实在是在京城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
  这会儿下人们瞧见了主家,这才明白那几个孩子为何会那么好看。
  许秋白温和的说了几句就让人起来了,听李耀祖讲还有一些伙计都安排在铺子里了,今日就没过来。
  此处院子只有两进,前院正对着是三间正房两间耳房,两旁是各三间厢房,不过前院一般待客用,或者三个小的长大后在前院居住,像贺婉瑜他们一般是住在后院的,到了后院,李耀祖也早就遣了丫头收拾妥当,只等主人入住了。
  后院和前院格局一样,后面还有一排倒座房,是下人们居住的地方,另外在后院水井灶房一应俱全。
  三小只早就跑的不见踪影,时不时的还能听见翠竹喊他们的声音。
  下人们觉得稀奇,一个丫头竟然敢这么对小主人。
  不过贺婉瑜却觉得无所谓,若不是翠竹看着他们,他们能上房揭瓦了。
  眼看着时候不早,李耀祖安排的厨娘也做好了膳食,一伙人围城一圈一起用了饭,就回去休息了。
  贺婉瑜夫妻带着三小只住在后院,许秋明和李耀祖一家则住了前院。
  李耀祖带着老婆孩子告辞的时候,许秋白从袖中拿了一千两银子递给李耀祖道,“抽空去瞧瞧买座院子,今后亚文有了功名也好有个去处。”
  李耀祖眼睛直接红了,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就是许家如今生意大了,可周转的资金也是有数的,这一千两银子说少不少,许秋白能毫不犹豫的给他,让他觉得很难受。
  孙氏在一旁摆手,“这可不行。”
  她一说话李耀祖也反应过来连忙推拒,“这可使不得。”李亚文在旁也是不肯要。
  许秋白笑道:“只当提前送给亚文的贺礼吧。”
  李耀祖听了一喜,这是恭喜李亚文今年能中进士呢。
  贺婉瑜也在旁劝道:“拿着吧,不用如此见外。”
  见她也这么说了李耀祖也不再推拒,便收下了,转头就找人打探院子了。
  在家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许秋白夫妻就拖儿带弟的往贺家去了,算是给他们一个惊喜了。因为贺荣夫妻和惠氏夫妻虽然知道他们进京却不知什么时候走,贺婉瑜他们又怕惠氏着急上火来接人,索性就没说这事儿。
  如此许秋白夫妻带上清河县土仪还有自家做的卤菜,当即就去了贺家。
  一年前贺荣成婚时他们便来过贺家,所以也不存在找不到地方的道理,坐了马车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棉花胡同贺家。
  惠氏听见几个外甥的声音,当即从屋里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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