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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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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
作者:方钱钱


文案
只要心态好,狗粮吃到饱。你们好好谈恋爱不行吗?整天打打杀杀真的不怕累到我吗?
诶,我说那位匪徒,女主是我心肝儿,您受累把刀刃冲我成吗?
诶,我说那位谋士,女主是我心肝儿,您受累阴谋算计我成吗?
诶,我说那位王爷,女主是我心肝儿,您受累您搂着您的!
诶,我说这位大侠,女主是我心肝儿,您受累别跟我抢了成吗?
许鸢本来想在这个世界做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女配角,但是老拿女主当心肝儿,还替女主挡灾是怎么个神展开啊!
诶,我说老天爷,您受累把这bug改改成吗!
重点排雷:第一人称,后期有点玻璃碴,作者没文化,各种风俗不会写,文风欢脱,逻辑死掉了,废话超多,但是有爱!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女配 系统 
主角:沈如诗、沈如画 ┃ 配角:景昱仁、唐舜、绿柳 ┃ 其它:系统、女配、乱掉的思维逻辑、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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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

  我就没听说过这么倒霉的事儿。
  大学毕业典礼当天,上台讲个话的功夫,能把自己给弄死!
  死就死吧,结果还穿越了!那你倒是穿成个主角啊!还穿成了个配角。
  还是没系统的那种。
  救命啊,这种满是bug的情况,为什么发生到我身上?
  好绝望,好难过,但是还要努力保持围笑!
  唉,我叫沈如画,其实我觉得我如果叫如花,我会更开心一些,更符合我作为一个女配角的属性。
  没错我是个女配,这件事是我离开21世纪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声音告诉我的。
  想起那天还挺凄惨的,本来是生活在21世纪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眼瞅着大学毕业,要开始我的锦绣前程了,我在代表毕业生演讲的时候,走下讲台的过程中,摔死了。
  科科,摔死了!
  讲道理!那讲台一共也没20公分,好吧加上我的高跟鞋,大概30公分,可能角度巧了点?我倒下去的时候,就看到桌子角直接戳着我太阳穴的角度印证地球吸引力了,啧,临死还给我深爱的同学们留下这么惊悚的画面,真是对不起细心教导我们四年,贪了我们不知道多少班费的的导员。
  这么想想,我对不起的大概还有挺多人的,比如我爹妈。虽然他们都不怎么待见我,但毕竟也没让我受冻挨饿的,我还没来得及孝顺他们,我就挂了。幸亏他们不是很待见我,不然还得为了我伤心,我得更愧疚了。
  一想到我21世纪的事儿,就能想起来我发生惨剧的时候,耳边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胖友,你听说过暴漫伐?就那里面王尼玛的声音,完全没有什么音调起伏的在我脑子里晃悠着告诉我:许鸢你记住你是个女配;你是个女配;你是个女配!
  声音消失的瞬间,我失去了意识。
  我是被一个凄凄惨惨的声音吵醒的。那女声很清脆,但是非常的稚嫩,听着也就十来岁的样子,哭腔浓郁得喊:“婶母!真的不是我啊!”
  没人回答她。但是却有重物击打什么的声音,听起来,像……打人?
  “婶母!求求您开恩啊!您再接着打下去,绿柳就没命了啊!婶母!呜呜呜哇!”
  太惨了吧,这也!
  我这人吧,有个毛病,我爱看热闹。后来其实我也惊讶过,为什么我能那么快就接受了我穿越这个事实,总结了半天,结论大概就是,活在哪里不能看热闹啊。
  挣扎着起来,走出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孩子跪在一个身边站了四个丫鬟的妇人脚底下,不住磕头,时不时看一下身后穿灰色衣服的被两个壮婆子摁住正挨打的小丫头。
  “婶母!如诗求求您了,绕了绿柳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就是女主了吧!
  可是不应该是女主从床上醒过来,然后听见配角在挨打吗?
  安啦……我都专门穿越过来做女配啦,这种bug都不算什么啦!
  “小姐!你醒啦?”离妇人最近的一个丫头转头看到我,大喊了一声。坐着的夫人也扭头看我,只是没有亲妈看到昏迷的闺女醒过来的狂喜,倒是有点惊讶的样子,继而伸手,打人的小厮停了手,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两个婆子也不再摁着那小姑娘,她却从受罚的长条板凳上滚下来。鹅黄色衣服的女孩立刻扑上去,把她抱在怀里,依旧惨兮兮得哭喊:“绿柳!绿柳你疼不疼啊!绿柳……呜呜呜……绿柳你醒醒……”
  “如画醒了?”妇人伸手拿过小茶几上的茶盏,杯盖拨了下茶叶末,喝了一小口才问我。
  我该说些什么?急,在线等。
  “如画!如画你快和婶母说说!你快告诉她当时是什么情况啊,不是我和绿柳推得你!你快告诉婶母啊,绿柳……呜呜呜……”
  “胡说!若不是这刁奴推了小姐,为何你二人都没事?”刚刚压着灰衣服小姑娘的婆子恶狠狠的问。
  “当时情况危急,绿柳也只能拉的住我啊,如画!你快告诉婶母啊!当时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的啊!我告诉你离那里远一点了!是你自己不听的啊!婶母!如画!呜呜呜,绿柳你怎么了?绿柳……呜呜呜……”
  这是……白莲花女主?不是我吐槽啊,这个人设也太惨了点吧。孤女,带着个丫鬟,还寄人篱下!
  诶?等等,听他们的意思,我叫如画,那我姓什么?
  还没琢磨明白,就有个中年汉子进来通报道:“夫人,老爷回来了。”
  夫人站起身,挥了挥手,站着的四个丫鬟就随着她走了,两个婆子一人拉着凄惨白莲花另一个拽着小灰袄,往另一个方向走,连打人的小厮都抱着长凳子走了。
  短短的功夫,院子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诶?我不是大病初愈吗?你们没人嘘寒问暖吗?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作者,初次发文,内容琐碎,文笔辣鸡,希望有小伙伴喜欢……有小伙伴看就行了,要求一点都不高。

  ☆、恶毒

  晚上我偷着去看看那个挨打的小姑娘,正楚楚可怜的躺在柴房里,哭的凄凄惨惨,时不时紧一紧怀里的小灰袄,应该叫绿柳吧。她们怎么叫她来的,如诗?
  我推开门,她瑟缩了一下,看清我身后没别人就瞪我。
  啧,怎么这害怕又倔强的样子这么像我小妹呢?
  当我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时候,喜欢在枕头底下藏糖,我小妹没事儿就去翻,小时候被我发现了就拽过来揍,我妈就揍我。后来长大了,我还喜欢藏糖,不过都是我自己打工赚钱买了专门藏在枕头底下的了。啧,可惜我小妹忒缺心眼儿,一晚上吃了两盒子,第二天腮帮子就肿了,我妈知道是我买的糖,又拽着我打了一顿。我小妹一边看我挨打一边哭,晚上蹭到我身边,给我道歉。也是哭的凄凄惨惨的,跟这个沈如诗简直神似。
  我是恶毒的女配,我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活……”我想说活该。
  “你呛水好了嘛?”
  尴尬了……
  “嗯?活……什么?”
  “活着不好嘛?”诶?这声音?
  “……???”
  我看了她一会儿,整个一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我无奈的叹口气,我都二十三了,要让我对个女童下手,我真是……臣妾做不到啊。
  “嗯。”我说。
  “你当时为什么不帮我解释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湖里的呀。若不是我拉你,绿柳也不会着急去拉我,那样……她也不会被打成这样啊……呜呜呜……绿柳……”她又抽噎起来。
  哎呀呀呀,真是造孽啊!为什么不说呢?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啊?我怎么说?我说我嫌天气热,我想下水凉快会儿,到水里才发现我不会游泳?我脑子有病啊我。
  等等,既然我已经用了这个身体,那么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大概……我忍不住叹口气,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作死?
  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那小灰袄就咳咳两声,然后就开始吐血了。
  我的娘喂!这么大阵仗啊!
  女主哭的更厉害了,哇哇哇的,终于引来了人。
  穿着棕红色的衣服的小青年,凶神恶煞得吼道:“吵什么!”
  女主马上扑到他身边,哭着说:“求求你,帮我找个大夫给绿柳瞧瞧吧!求求你了!”
  那小厮抬手便要打。我立刻出声道:“还不快去!”
  我去!!!这什么声音啊!啊啊啊!萝莉音啊!天哪!萝莉音诶!
  诶?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去找大夫。”我又说了一句。那小厮跟见鬼一样,就跑走了。
  女主又回去抱着绿柳了,见她不再吐血,似乎有昏迷的迹象,又开始着急,“绿柳……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医生马上就来了,不止是一个大夫,还有不少人都过来了。中午的夫人和四个丫鬟,不认识的一个中年男人,几个没见过的婆子。
  这个中年男人,大概就是他们口中的老爷了吧。那我应该叫他爹嘛?算了还是不要出声了。
  那大夫走到绿柳身边,蹲下身子,手指摸上她手腕。
  不是……我说你们不起来吗?
  “大夫,怎么样?”中年男人问完了,看了看女主,又赶紧道:“来人啊,这……堂小姐怎么可以关在这种地方?如画?你怎么也来了?还有没有点沈家小姐该有的样子?”
  哦,原来姓沈。
  接着他又低声训了那夫人几句。夫人只是低着头,没吭声。
  沈如诗一直专注的看着大夫号脉,时不时吸吸鼻子,见大夫手离开了才焦急的问:“大夫?绿柳她怎么样?”
  老大夫捻了捻胡须,“这小姑娘怕是伤了内里,最好不要移动,骨头似乎也出了点问题,这样,老夫先开个方子把情况稳定下来,待情况稍有好转,再调整药方吧。”说完,就低头写方子去了。
  看来是有救。
  沈老爷点点头,低声和沈夫人说了几句,甩袖走了。
  “还不快把堂小姐带到她房间去?”沈夫人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接着就有几个人要来拉他们。
  我忽然说:“让她们在这儿待着吧。”
  下人们看看我,又看看沈夫人,沈夫人面无表情。
  见她点了头,众人才放过那对小主仆,跟着主子走了。
  大夫开完方子也走了。我离开时,女主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夜里我来看了一次,药碗空了,女主抱着绿柳打瞌睡。
  我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们一会儿,默念着我是恶毒的女配,慢慢的放下了一条毯子。
  初秋啦,夜里有点凉的。
  主仆俩被关了两天,才放出来。绿柳看起来虽然虚弱,但是活着的迹象很明显。沈如诗见到我倒是别别扭扭的。
  其实我特别想说话,但是我又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好爱我的萝莉音啊,但是府里上上下下,没人敢和我说话。除了沈夫人。
  我不知道她和女主到底多大仇,每次见到她,都跟要吃了她一样。
  为了躲避她,我就绕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刚好遇到沈如诗。
  她见了我也是一愣,只是忽然让我等着。然后就跑进屋里,拿了一条毯子出来。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好一会儿才说:“谢谢你,我知道那条毯子是你给我的,药也是你安排的吧。还有不让其他人动绿柳,我都记在心里了,谢谢你。”
  “……我没有。”我说。
  “啊?”沈如诗眨眨眼,忽然就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哦,知道了,你没有关心我们!”然后抱着毯子蹦蹦跳跳的又回去了。
  ……我是恶毒的女配啊我!关键词是恶毒啊!你不要毁我人设啊!
  我一转身,就看到沈夫人站在我身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母亲。”管他呢,反正她是正房,叫母亲肯定没错。
  “你今日救得她,或许他日会成为你的绊脚石也说不定,你可想好了?”
  “母亲无须担心,孩儿自有办法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希望有小伙伴会看!诶嘿嘿嘿嘿嘿~

  ☆、确认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我觉得沈如画的娘有猫饼啊,你不知道女主有外挂吗?还天天欺负她,等她黑化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说到欺负人,我才知道什么叫真的最毒妇人心。
  我是很佩服沈于氏的,从不小心打碎一个花瓶能上升到反人类的角度来辱骂甚至殴打白莲花这种技术活,也是挺不容易做到的。
  关键这种找茬还不止一次,不,确切的说是一天不止一次。
  其实那次挨打事件以后,我还不是很能确定,这个白莲花沈如诗就是女主,可是在沈府女主人,沈于氏的一次次刻意欺辱找茬下,她还能活着,这么小强的生命力来看的话,应该就没跑了。
  怀疑和所有的猜测在事实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犹记得当时我和她一起爬树,掉下来的时候,我摔在地上,而她摔在个男孩子怀里,还被问:你还好吗?
  啧,那副喂狗粮的画面,我简直没眼看。白莲花粉衣飘飘,乌黑柔软的发丝被一根玉簪固定住。女主标配的微风拂过。小男孩儿搂住白莲花的肩膀。
  这一波稳了。
  “……”白莲花惊魂未定,一双明眸看向男孩子,微微低头道谢。
  这事儿就这么着过去了,我在床上躺了五天,而白莲花只是受了惊吓,五天里来看了我三次。
  来看我我也没给过好脸色,毕竟我是恶毒女配。可是偏偏因为这件事,沈于氏似乎又找到了表演的舞台。
  “嗬,想不到,孙氏居然能教出这样恶毒的女儿。”沈于氏五天里第一次来看我就遇到了沈如诗,站在门口阴阳怪气的口出恶言。
  这下沈如诗就炸了,扑上去都要咬人了。
  “不准你说我娘亲!”沈如诗眼睛都红了,那往前扑的架势,简直要拼命了一样。绿柳也恶狠狠的瞪着沈于氏。
  沈于氏大概没想过一个也就七八岁的小姑娘,能有这么恶狠狠的眼神,和这样强的气势,一时间怂了些许,往后稍稍退了一步,带着的婆子就挡到沈于氏身前,一副拼命护住的样子。
  “好吵。”我从床上爬起来,皱着眉头,扫了一圈屋里的人,然后我看着沈于氏又重复了一次“好吵。”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场面冷静下来,我偷偷的舒了一口气。沈如诗不喊了,只是低着头气鼓鼓的样子。沈于氏使了个眼色,这小主仆俩就又被关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我房里的毯子又没了一条。
  没过几天,沈府中就传出来一些不好的传言。清一色全是说沈如诗不守妇道,爬树被救了的事儿被传的香艳无比。我听到丫鬟们议论,忽然觉得每个人脑海中都有个金瓶梅。
  沈于氏顶住舆论压力,审了沈如诗主仆俩一夜,第二天揉着太阳穴发了话,让人把主仆俩送出府去,送到离城三十里以外的一座山上的庙里,眼不见为净去了。
  临走之前,她找我说话,“你为什么不替我说话?”
  我被问的一愣随即恢复恶毒女配人设,“我为什么要替你说话?”
  她看了我半晌,忽然就泪眼汪汪了,转身就往我屋外面跑,被送走前都再没搭理我。
  那日之后,我别扭了好几天,总觉得得说明白,可是都没找到机会,后来我就放弃了。
  送送去吧,顺便,吓唬吓唬这两个。我想。
  于是,我坐着马车出门了。
  现在想起当时那个场面,我都恨不得打死自己。
  个缺心眼的车夫,把马车赶得贴地飞,我在后面的马车里脑浆子都快颠出来了,所以我这个车追上沈如诗的车的时候,别说下马威了,我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了。
  疼,哪都疼,我摸摸头顶,好大一个包,撞车顶撞的。胃里也疼,吐的疼,胆汁也疼,脑浆子也疼。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我的设定是个坏女人,但我没想到古代的坏女人这么不好当。我只是想放个狠话而已,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事儿吧?”沈如诗轻移莲步,走到我身边,递了个白色丝帕给我。
  “我……看起来像没事儿的?”我斜了她一眼。
  “你……是来送我的?”
  “不是。”我说,“我来送钱的。”我本来想邪魅一笑,刚咧开嘴就破功了。
  再一看沈如诗,对方又眼泪汪汪了,“谢谢你。”说完,一抹眼泪,上了来时的马车。
  绿柳看了看她家小姐,又给我福身行了礼,随她家小姐去了。
  我看看自己手里的一个银元宝,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别和夫人说。”我吩咐车夫道。
  “是,小姐。”说完就要扶着我上马车。
  “且慢……”
  车夫疑惑的看着我,我咳了一下,“再见不知是何时,且让我再送一送她吧。”
  车夫像吞了个苍蝇一样看着我。
  “怎么?”我挑了挑眉毛,“你有不满就说出来。”
  车夫不说话了,在热的要死的管道上站成一个永恒。
  我本意是想溜达回去的,车夫说溜达回去大概得走三个时辰,我觉得员工还是尽其用比较好。
  又三天没出门,为了养我的尾椎。
  走了才好,走了才能好好长大嘛。
  

  ☆、学艺

  沈如诗走了以后,我才开始正式的查她的身份。
  说是查,无非就是在沈府里满世界找热闹看而已。沈如诗的亲爹是现在沈府的老爷的大哥,说白了,沈如诗是“我”堂姐。沈老大在五年前病逝,留下沈如诗孤儿寡母在尚阳州讨生活。可惜没多久,尚阳洲水灾,沈如诗母女逃难来到沈府,也就是沈如诗的二伯家里。没过几天就撒手人寰,留下可怜的沈如诗和逃难路上捡到的绿柳。
  沈如诗在沈府无依无靠,沈老爷沈源根本不管内院的事,一干事务都由他的夫人,“我”的母亲——沈于氏,一手打理。
  沈于氏早年小产后,就再无所出。而“我”是沈于氏陪嫁丫鬟所生。嗯,沈于氏不是沈如画的亲妈,传说她出生没多久,亲娘就挂了。我有时候看沈夫人,看她体罚下人,看她和妯娌们说话时的神态,对待沈府妾侍们的刻薄,也会怀疑,沈如画亲娘到底是真的红颜薄命还是这个森森宅院里女人们争权的牺牲品。
  我有时候看着沈于氏的脸,会冷不防的打寒颤。
  我觉得我有必要学点保命的本事。
  巧的是,沈于氏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她想让我学的,和我想学的,差了那么几个字……
  “这位是楚先生。”沈于氏指着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爷子,面无表情的吩咐我。
  我看着老爷子手里拿着的《论语》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有八个老师。
  我还是个孩子啊!八个老师!按照21世纪的教育模式,我现在的年纪才应该上小学啊!这种家长就不懂减负!好气哦!
  除了教基础读书的楚老爷子,还有教琴棋书画的四位老师,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纪。还有三个女师傅,分别教了厨艺、女红和舞蹈。
  我学的很开心,但我什么都不会,这就……很尴尬了。
  我所有的老师都面对我时喜笑颜开,但是对着沈于氏,就唉声叹气。
  我觉得我挺好的啊!我拿起我刚绣的一条丝帕,这不挺像蝴蝶的吗?
  “小姐,夫人吩咐奴婢来取几个小姐近日的学习成果回去。”
  我扫了一眼这个叫银霜的丫鬟,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一张脸实在是说不出到底冷给谁看。
  我随手就把我刚刚欣赏的丝帕递给她。她皱着眉头看了半天,问我道:“小姐您这是绣了个蚯蚓还是蛇?怎么尽是些个不怎么吉利的图案啊?”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斜着眼扫了她一下说,“是蝴蝶。”
  然后我在她的惊讶里走了。
  切。凡人!劳资绣的东西的美岂是你能get到的?
  我正翻着白眼往前走,地上忽然出现了两个影子。
  清晨不怎么耀眼的阳光,把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轻轻的描上一层金边,微风吹起她的半长的头发,头上一朵珠花,在风里颤颤巍巍的抖了抖。
  我抬起头,看到她明媚的笑眼,微微弯了,嘴角上扬着歪了歪头,“如画,好久不见。”
  语毕,一个绿衣服的小姑娘就走过她身边,给她披上了一件斗篷,然后冲我行礼。
  哟~我们家小仙女回来了啦~
  “嗯。”我冲她点点头,然后绕过了去。
  沈如诗居然追过来,“你怎么不开心啊?”
  “有什么喜事吗?”
  “你见到我都……也是,好像也是没什么可开心的。”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吭哧半天,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在山上……”
  “很好!”沈如诗眼睛弯弯的回答我。
  “……很好就好。”我果然是个话废,我还是走吧。
  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塞了一条手帕给我,扭头走了。
  沈如诗一直在沈府留到过完了正月十五,就这么几天,沈于氏也没闲着,拉了一帮妯娌夫人的,在院子里居然搭了台子!
  讲真,才艺展示这玩意儿,在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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