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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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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马莉苏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的,悄声说道。
我没理她,只是一直盯着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子,看那个背影,我努力辨认,才失望的发现那不是沈如诗。只见她递了一个牌子给了守城的侍卫,那侍卫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那个牌子,这才递还给了那名女子,接着挥了挥手,身后的卫兵们方才放行。
我挤在队伍的中间,竟然没有侍卫发现我们。我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悄悄的脱离了队伍。
我们躲在一条暗巷里,等到天彻底黑下来,我们才敢摸索着往王府走去。
“这真的是都城吗?”马莉苏喃喃道。
我也不禁怀疑起来。
原本平日里一到晚间就会热闹起来的街道上空空荡荡的,只有三两个行人偶尔路过,街边的铺子也是开门营业的在少数,太安静了,这完全不正常。
而且先皇驾崩,应该举办国丧才是啊,怎么这场景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呢?
我收起一身的疑问,凭着记忆往西街走去。
西街也一派不正常的景象。国丧期间这种风月场所不准营业倒也是正常,只是一片死寂这就很反常了,我加紧了步伐往明王府摸去,轻车熟路找到了惠兰园的位置,一个使力……挂在了墙头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满地的都是鲜血和曾经一起生活过的明王府的……下人们……
我一下子慌了,蓝馨……蓝馨在哪儿?我挣扎着要跳下墙去,身体却被人猛的拽住,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许夫人,您没摔伤吧?”
我猛的抬起头来,青灵也赶紧扶我起来,萧童为数不多的带着个歉意的表情,立在我身前。
“你……萧童?”我指着他问。
“正是属下,此地不宜久留,烦请夫人随属下一起去见王爷。”萧童压低了声音,接着一抬手,指了指西街的方向。
在一处黑着灯的二层小楼前,他谨慎得看了看周围,这才推开了门,我一路上一直悬着心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他一直疾步快行,我也只能尽量跟上,好容易逮到个空当,我便开口问道:“蓝馨呢?她怎么样?”
“蓝馨在里面伺候呢。”萧童又轻轻的谨慎的关上了门。
只是这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只听萧童低声道:“夫人小心……”
“吱——噗通——”
“唉哟——我的屁股!”马莉苏哀嚎道。
“哦……”我也闷闷的哼了一声。
又一声脚步声落地,萧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许夫人您没事儿吧?”
我想骂上两句,而刚刚还一片黑暗,现在已然灯火通明。
我被突然的场景弄的一愣,转头去看萧童,他只是拱了拱手,抬起来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便率先持着剑往前面走去。
我和马莉苏在青灵的搀扶下一步一瘸得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然而和之前不同的是,这通道竟然是越走越宽阔的,我不禁期待起来,果然没一会儿便豁然开朗。
入目的是一间极宽敞的房间,而一男子正襟危坐于桌案边,正在闭目养神——正是应该“驾崩”的皇帝陛下。
明王殿下正立于皇帝身侧,而另一侧是“我”的父亲——沈源。
王府的侍卫和几个常在御前伺候的女官也站在一边,蓝馨站在景昱仁身后,看到了我抿了抿嘴角,笑了笑。
谁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属下参见皇上,王爷,沈大人安好。”萧童半跪下来。
我也从善如流,拽着死犟的马莉苏也跪了下来。
皇帝这才活了一般,轻声“嗯”了一声。
“如画,还不快给父皇问安?”景昱仁对我道。
我还为来得及再说什么,老皇帝已然激动的开口,“如……如画?”他语调里带着的颤抖让人听了竟然有点……说不出的憋闷感。好像许久未见的亲人,好不容易才相见一般激动又不可抑制。
妈耶,我是沈如画啊皇上,我,被您老人家因为有失皇家颜面,赐死的那个,应该犯了欺君大罪的沈如画诶!
“如画……如画!”老皇帝绕过桌案,径直走到我身前来,颤抖着双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老泪浑浊的看着我。
我完全被这眼神吓傻了。
“在……在呢,咋地了?”我道,“啊不是,回皇上,奴婢……”话还没说完,老皇帝就把我一把搂住了。
有点像我爸当年拥抱着我的那种抱法。
“如画啊,父皇对不起你呀……”话音未落,老皇帝竟然抽噎起来,他这么一哭倒是把我哭蒙了。
我疑惑的看向沈源,他只和我有瞬间的对视,接着便移开了目光。
马莉苏倒是一派云淡风轻,拉着不明所以一脸吃惊的青灵站在一边看热闹。
我无声的对景昱仁嘎巴嘴,“逆徒!你师父快被你爹勒死了!”
景昱仁竟然笑了,还笑的一脸……慈祥?
我竟然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脸上看到了慈祥的笑容!
“父皇,如画想必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呢。”景昱仁这才好心提醒道。
空气进入肺部终于不再那么艰难,我努力的喘匀了气,这才抬头去看老皇帝。
老皇帝已是老泪纵横,半晌才道:“好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啊?”我又一脸懵逼。
“朕的傻女儿啊,这些年苦了你了呀!”
“为人民……啥?”我一下子蒙了,转头去看景昱仁,对方一点都不吃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倒是沈源,看了我半晌眼神复杂的又挪开了。
我一时间难以明白这个局面,我还是个局外人,和所有人的情绪都格格不入一样。
傻女儿是叫谁?又是什么意思?
皇帝的傻女儿,不是傻儿媳妇……我竟然,是个,公举?
妈耶!
这算什么情况?
系统:刺不刺激?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我:简直惊吓好吗?诶!!!你怎么能变画外音了?
系统:我还能变大变小变漂亮呢!诶,新一轮父爱攻势来了,请接……算了。
老皇帝又慈爱的把我搂在了怀里,哭诉起来:“画儿啊,是父皇对不住你呀。”
“父皇——”景昱仁跪下来劝谏,“哀大伤心,望父皇保重龙体。”
“皇上,请保重龙体呀!”沈源也跪了下来。
“您老有话儿慢慢说。”我也适时地补上了一句。
“好孩子,好孩子。”老皇帝摸着我的头,含着泪笑道。
待把皇帝扶上了上座,缓和了情绪又饮下了一杯安神茶,这才镇定下来,恢复了天子龙颜,絮叨了几句我命苦之后就被“撵”去睡觉了。
景昱仁安顿好了老皇帝,这才转过身来想和我说话,还未开口,我就把他堵了回去,“沈如诗跑了。”
“什么!”景昱仁惊到,然后拉着我进了刚刚进来时的隧道,小声询问我情况。
“不知,反正就是跑了,什么话也未留下。”我顿了顿,“不过今日我进城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子,背影和她很像,但是好像不是……诶,我也着急,但是着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一把拉住了正在捶墙的景昱仁道。
“诗儿她还有身孕啊!”景昱仁道。
“没事儿,她有光环,不会出问题的,咱们先说说今天这个事儿,咋的皇上老爷子老年痴呆啦?”
景昱仁似乎没听懂我说的啥意思,眉毛都纠结在一起了,“啊?”
我还未来得及重复,便有一身黑衣的暗卫忽然出现。
“说。”景昱仁急急对那暗卫道。
“王妃娘娘被宣王的人抓住了。”
☆、身世
那暗卫话音刚落,景昱仁就如风一般掠过,一把抓住了那个暗卫的领子,“你说什么?”
“王爷!王爷你淡定一点!”我赶紧劝道。
景昱仁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勉强控制住情绪,“仔细说来。”
“是。”暗卫道,“今日岭南齐家的众人和邱岳山派进城之时,王妃也随着他们进来,接着便从小路回了王府,谁知宣王的人早已埋伏在那里,抓了王妃。属下们拼死护卫……还是……”
“那绿柳呢?绿柳也被抓了吗?”我未等那暗卫说完便提前打断了他。
“绿柳姑娘深受重伤,也被宣王的人一并抓去了。”
我有点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神经质的舔了舔嘴唇。
“死了几个?”景昱仁冷冷问道。
“唯余属下一人。”那暗卫话里竟然带着不自觉的颤抖,让人听了很难过。
“嗯……你且先去疗伤吧。”景昱仁沉吟一会儿才道。
“可是王妃她……”
“本王自有他法。”景昱仁吩咐了暗卫之后,便沉默了。
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疲惫的抬手扶上了额头。
我有点不忍心:“你别着急,咱们一起想办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扮成沈如诗,然后把她换回来。”马莉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我转头看她,她耸耸肩,“反正你总替沈如诗挨刀,也不差这一次啦,运气好的话没准就挂了,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也说不定啊!”确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行。”景昱仁果断道。
这是他第一次不同意让我去救她的老婆诶!
太阳从南边出来了吧?
我想去看景昱仁是疯了还是傻了,可他还是低着头,另一只手握拳支在额头上。
“你还有别的办法?”我问。
他依旧保持着思想者的样子,一言不发。
我恍然明白,景昱仁能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被搞得只剩下一个地窖似的“洞府”了,即使有老皇帝在,那又有什么用呢?
“收拾收拾,扮上吧?”我道。
马莉苏撇了撇嘴,嘟嘟囔囔的走过来,“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敬业的替身!”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
装扮完毕,景昱仁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我,抿了抿嘴唇。
“等我回来,你可以给我讲讲我这个公主的身份到底哪里来的吗?”我一边按压自己的面0具,一边和景昱仁提条件,缓解他的不安。
他也不理我,于是我自顾自的问自己关心的问题。
“许汉文在宫里还是在大牢里?他能不能接应我?”
景昱仁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也不出声,就是看着我。
“到底在还是不在啊,那宫里到底有没有能接应我的人啊?别我费心出力的给狸猫换了太子,结果太子让人给截胡了?不行!这么着吧,你也收拾收拾,我把沈如诗换出来的时候,你就赶紧带她走……”
“不能去。”
“然后咱们俩啊,分头行动,我在大牢里……”
“不能去!你会没命的!”景昱仁忽然提高了声音,重复刚刚他低声呢喃的话。
我看着暴躁的捏着我肩膀的他,忽然笑出了声音。
他的表情也瞬间凝滞了,带着一脸的焦躁和愧疚。
我伸出手拍拍他的狗头,笑着问他:“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半晌垂下了头。
“别磨叽了,有这个功夫,人都救出来了,画哥别怕,到时候洒家弄个外挂也能把你接应了!”马莉苏在一边吹牛。
“可厉害死你了!”我觑着鼻子酸她。
她不管我们了,拿起了地上的小包袱,转身就往入口的方向走去。
我跟随马莉苏走在她身后,路过景昱仁身边时,我低声对他道:“我不怪你,无论你是不是我亲哥,我都不怪你。”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往前走去。
“如画——”景昱仁大喊。
我扬起手,高高的摆了摆,表示不要客气。
可景昱仁却说——“走这个方向吧,能直接到宫中的一个侧门。”
我:……
沿路上我和马莉苏在景昱仁的护送下商量了对策,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先找到关押沈如诗的地方,然后再趁其不备把她换出来。
执行方式也非常简单——走一步看一步。
又转过一个弯,景昱仁忽然停了下来。
“到了?”我问。
景昱仁摇摇头,“如画我改主意了。”
“改啥主意?”
“不能总是这般委屈你,我自己的女人,要自己救才是!”景昱仁顿了顿,忽然展开了一个笑颜,“谢谢你如画,我懂了!”
他说完便大步往前走去。
唯一的光源被顿悟的景昱仁拿走,我和马莉苏在一片黑暗里,气得想骂娘!
“别愣着了!赶紧追吧!”马莉苏狠狠的踹了一脚暗道的墙壁,衣衫摩擦的声音在黑暗里非常的明显。
我习惯了黑暗里辨别方向,一把拉过往回去方向摸索的马莉苏,追随景昱仁的步伐而去。
“还救自己爱的女人,就他自己单枪匹马?救谁啊救,不把自己搭进去就不错了!这傻子是怎么在这种权利碾压,尔虞我诈的环境里活这么大岁数的?这里的男配们是不是都智障?”
我轻咳了一声,小声辩解:“不见得都是吧。”
“哦——不都是!许汉文就不是!”
“嗯……哈哈哈,是,他不是,哈哈哈嗯……”
“对,还有谁不是来的?”马莉苏语气特别的欠揍的问我,还未等我回答,她又自顾自的道:“还有萧童也不是!还有谁来的?”
“唐舜也不是!”我忍不住大声道。
马莉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在黑暗里,我感觉我的脸红红的,涨涨的。
生死关头还能这么开玩笑的也只有我和马莉苏了。
“阿苏,如果这次我们成仁了……会怎么样?”我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就完了呗,我还是数据,不知道会被安排给哪个新的女配,你的话……当初不告诉你了吗?”
我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但是心里有个人影,穿着宝蓝色的锦袍,闭着眼睛说“画儿是不是又不要我了”的画面忽然闪现,我握了握拳,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能就这么消失了。
我要把话和唐舜说清楚!
又不知安静的走了多远,走在我前面的马莉苏忽然停下了脚步,安静的环境里她的话的内容让人汗毛倒竖。
只听她说:“这洞里还有别人。”
话音刚落,一道劲风袭了过来,我抬手便挡,另一只手甩出了藏在袖口的扇子,锋利的刀刃也“唰”得弹了出来,凭着黑暗中的灵敏知觉,像偷袭的人划过去,接着——我被人击倒在地……
临昏过去前,我的潜意识里还想冲马莉苏大喊,让她快跑,然而我什么都没有做到。
“如画?如画你如何了?哪里疼吗?”
是沈如诗的声音,温柔又焦急,好像还带点惊喜。
有什么可惊喜的!你哪次倒霉不是有我在你身边,小撒瓜——
“嘶——下手这么狠?”我一张嘴就是一句抱怨。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没事儿。”我拍拍沈如诗搭上来的手,示意她安心。
她点点头,“仁哥,画儿醒了。”
不是吧,景昱仁也……天呐!
“嗯,醒了就好,”景昱仁似乎受了伤,这几个字听起来也颇为吃力。
我扫了一眼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空间,灰扑扑的土墙,有个极小极高的窗子,透出一点淡淡的光来,看起来似乎是天亮了的样子。一扇小木头栅栏的门,似乎是用来送饭的口,角落里有个马桶,我和沈如诗正在墙的另一个角的床上。
景昱仁应该是在另一间牢房,他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诗儿你如何了?”
“我没事。”沈如诗低低地道。
接着,那边传来很轻很轻的一句——“对不起。”
沈如诗笑了笑,“能和仁哥同生共死,挺好的。”
“什么死不死的!咱是主角!主角不死!知道不知道!”我其实也完全没有信心,只是我看不得沈如诗这么绝望的样子,于是我赶紧转移话题,“绿柳呢?”
沈如诗摇摇头,“绿柳她怕是凶多吉少……”言罢就要垂下泪来。
我心下一惊,赶紧揽过沈如诗的肩,安慰地拍了拍。
这个气氛有的沉闷,于是我问沈如诗道:“如诗,你知道我其实是个公主吗?”
“……”
“看你表情就知道你不知道了,其实我也是刚知道……就是知道了结果,可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我吭哧半天也说不明白,只得求外援:“王爷,你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景昱仁先是笑了笑,接着他语气和缓,好像在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本王也是听父皇说的,还得从那次你的生日宴说起,你本是皇祖母五十大寿那日出生的,那日寿辰,有一班道士来宫中为皇祖母祈福贺寿,当你出生之时,皇祖母也命道士们为你卜卦,可卦象如何说的,却无人知晓,皇祖母也从未曾向我们提起过。”
“怪不得……一直没有人给我过过生日……”
沈如诗闻言,轻轻地摸了我的头,我对她笑了笑,表示我就是随便发发牢骚。
“那班道士后来也不知卜出了什么,只说你活不过六岁,皇祖母和父皇大怒,下令把道士们驱逐出宫,本愁眉不展之时,有一自称南阳祖师的道人却说能帮助你逆天换命,只是不能将你养在宫中了。父皇为了你能长大,立刻就答应了他,那道士没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沈大人和你的母妃同宗,便含泪把你送了出去,那时正巧有位夫人生产,孩子死活不知,便把你当做那夫人的孩子,抱给了沈家。”
我只在听到“南阳祖师”时,就有点蒙了,怎么还和唐舜的师父扯上了关系?
“师父还入宫过?我从未听师父提起过!”沈如诗适时地帮我提出了疑问。
景昱仁叹了口气,大概是在那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回道:“这都是父皇说与我的,具体什么情形,我也不知。只是你五岁的时候,来宫中过,那时的你刁蛮无礼至极,入宫中也无人愿意和你玩。”
“且,现在我也不愿意和你们玩啊!”我幼稚的反驳换来景昱仁和沈如诗夫妻默契的嘲笑,我皱皱鼻子,有点不自在。
“现在我们如画可是招人喜欢的紧!”沈如诗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脸,苦中作乐。
“诗儿说的有礼,哈哈哈……”景昱仁也隔着墙揶揄我。
我不自在的打断他们,“你接着说,然后呢?”
“后来你六岁那次,应该是跌入水中了,诗儿和绿柳还因你被沈老夫人责罚,再醒来,你就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有点……那个词怎么说来的?”景昱仁道。
“傲……娇……”
“对!画儿口是心非的样子,刚开始还不习惯,可后来知道你的好是真心实意透着股子蔫儿坏的好,便真的恨不起来你了,即使你把当时王爷救了从树上掉下的我那件事传的不堪入目,我也恨不起来你。”
“我那是为了救你!而且我原版只是你和一不知名男子有了身体接触而已啊!”我大喊冤枉,又换来了明王夫妇的笑。
“再后来,便是皇上赐婚那日了,他那时并未向我提起过你的身世,只是千叮万嘱告诉我,不要碰你。我自然是乐意的,我心里那时候全是诗儿……”
“好好说话!别酸!我还是个单身狗!”我看到沈如诗红了的脸,和微微泛着泪光的眼,赶紧制止他俩继续虐狗。
“再后来便是我一直假装没有野心争夺皇位,我失了母妃的看顾,自然只能用装傻这种笨方法来保护自己,可是他们一次次动如诗,还总是误伤你,才真的让我忍不下去,你何其无辜呢?”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算你有点良心。”
“那次晋王害你,本是借着唐师兄和诗儿……有别的风言风语,想置诗儿于死地,可偏偏又是你救了诗儿,受到牵连,父皇那时被北边战事缠身,出了这事便一气之下下旨赐你死罪……”景昱仁讲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听我的反应。
“那啥,我吃了点保健品,皇家的毒酒……免疫了。”
“幸好你没事。唉……”景昱仁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那日赐死你之后,父皇才后知后觉,没多久便病倒了,听身边伺候父皇的内侍说,父皇总在昏迷中喊你的名字,说他错了……”
我不禁联想起礼王造0反的时候,替沈如诗侍疾,老皇帝也曾经喊过让我别恨他……
竟然有点难过。
景昱仁叹了口气,接着语气有些许的轻快了,“不过还好那日你没事,还有唐师兄帮忙解毒,虽然后来你不见了吧,不过幸好你还是活着,父皇知道之后,便派人买了宅子,打发了人把沈大人得……小女儿推去你身边伺候。”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小房子那么便宜……还有红梧。
“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真实身份,所以才一次次……”景昱仁顿了顿,“如画,对不起。”
沈如诗也眼圈红红的看着我,倒把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吭哧半天,憋出来一句:“嗨……咱们谁跟谁呀。哈哈哈……”
“再之后,父皇本来想给你安排暗卫,可唐师兄偏偏变了个人一般,父皇派去的人都被他给打退了,父皇见他不曾伤你,便不再派遣其他暗卫保护你了。再后来我们便去了北地,你也中毒替嫁。只是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离开了唐师兄,父皇便派了三姐和六爷保护你……”
“啥!三姐和六爷是皇上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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