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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替女主挡灾的后果-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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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昱仁放下酒杯,行了个拱手礼便率先攻了过来。我立马迎战倾尽全力,终于在我一掌拍脱他的胳膊,他一拳打得我内力散乱之后,结束了。
我俩捂着伤口,竟都笑了出来。
我帮他把胳膊恢复原样,他喝了一杯语重心长的道:“好久没有和人如此酣畅得切磋过了。”
“皇上武艺高强,一般人如何都伤不了您。”我道。
“师兄你……哈哈哈,罢了……”他对我的恭维不是很满意,只是摇了摇头,“一般人伤不了朕……许是沈如诗从来便不是一般人。”
我收拾好了药品,喝了一杯酒,“草民洗耳恭听。”
景昱仁无声的饮了一杯,怒不可遏道:“诗儿竟然要闹着给我选妃!选妃!师兄!我对诗儿是什么心思,你不是不知道的,她怎么敢给我选妃?”
我安静的听着九五之尊和我“树洞”,不由得想到鸢儿,这么一对比,她其实还是没有师妹过分的,至少她没和我提过给她自己选妃……
“看她因为腹中孩儿吃不下睡不着,我特别不好受,可她却说怕自己生养不好,说怕我断了后,要给我选妃!师兄你不必劝我,我知道诗儿爱我的心意,可我就是接受不了。”
我挑挑眉毛,看着景昱仁他饮了一杯酒后竟然眼圈都红了,“诗儿爱我,也爱朕,更爱朕的天下,她心里有太多的牵挂,为何我不能做她唯一的那个?”
“无论您是皇上还是师妹的夫君,您都是她心中最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我无奈的低下头,笑了笑。
景昱仁听完愣了愣,又摇了摇头,笑道,“不提了,师兄不如给朕讲讲,南霜堂究竟有何玄机?”
我放下酒杯挑了挑眉毛,问道:“怎么,皇上想动南霜堂了?”
“只是好奇罢了,诗儿想重建南霜堂,朕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她点什么,也至少免了她整日惦记着给朕选妃!”景昱仁苦笑着对我说。
“皇上知道多少?”
景昱仁听了我的话,先是一阵沉吟,“朕只是听诗儿说过一些。”
我点点头举起酒杯,他碰了一下便又开了口:“南霜堂在江湖上已成立近百年,本来未曾下设其他分堂,只是掌教年迈已高,选中的唯一的继承人却被自己唯一的女弟子杀害,于是便一怒之下,将南霜堂所有的势力划分为三个分堂,便是现在的三七堂、东林堂和西风堂。”
“差不多,只是不曾出现什么接班人,只是一段秘史不能为外人道罢了。”
景昱仁重复了“外人”两个字,笑了笑,继续道:“除了这三个分堂之外,还有个邱岳山派可对?”
我点点头。
“这邱岳山的开山人原也是南霜堂之人,只是因为心慕自家师尊才被逐出师门,可对?”
我没怎么意外,当今的皇上绝不可能只听师妹片面之词,所以能了解到南霜堂的门内丑事,才是他本该有的心智。只是这份心智用来对待师妹,着实让我真的不舒服。
“你也以为是朕调查的?”
我不置可否,他却忽然笑了,“罢了,若师兄也觉得是,那便是了吧。”他无奈的端起杯子,又饮了一口站了起来,月光下的他看起来有些可怜。
“后来南霜堂老堂主暴毙,三七堂与东林堂携手同时诛杀他们离欺师灭祖的师妹,偏偏为其二人的师弟汐云道人所阻,几经争斗,汐云道人终究不敌,败下阵来,南阳祖师和东林祖师攻上邱岳山派,几乎屠0邱岳山满门,只是那女弟子未曾被抓住,后来在中原武林销声匿迹,谁知十几年之后竟然卷土重来,甚至还给师兄你下了蛊。”
我惊讶于他知道的细节,想想他的身份,也随之一笑,点头承认,“与皇上说的不差分毫。”
“而能解师兄身上之蛊的便是我的妹妹——如画,可对?”
我心里很不舒服了,可他说的偏生又是真的。
他见我不说话,声音更是冷了三分,“师兄,如画她吃了很多苦,无论师兄真心还是假意,请看在她好歹救了你一命的份上,待她好。”本是清冷的声音,到最后却多了几分恳求。
我被他的恳求激地一阵愤怒,沉默好一会儿才把心头的火消掉几分,回击道:“皇后娘娘虽贵为一国之母,可草民也是拿她当亲妹妹般看待的,若皇上知道为人兄长是何种心情,便也请好好对待皇后娘娘,草民拜谢皇恩。”我说完便站起来拱了拱手。
景昱仁扭过头来看我,皱着眉的样子竟然和鸢儿有些相同,我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样子有些许荒唐,我为何珍惜鸢儿,想对她好,自然不是因为那蛊,我知道她在我心里究竟是何种位置便好,何必在他人面前说这些。
我自嘲得笑了笑,越笑越觉得自己气量太小,凡是涉及到鸢儿,我便总是自乱阵脚,实在是——看来得拼命把鸢儿这个小软肋藏好才行了。
“皇——皇上!”一个内侍慌忙跑过来,噗通跪地,气喘吁吁低道:“皇上,皇后娘娘和今日进宫的贵人,吵起来了!”
“什么!!!”皇上听罢,驾也不摆了,一个起身便运了轻功往凤鸾殿飞去。
我也顾不得规矩,几个起落便往凤鸾殿里狂奔,终究比景昱仁慢了几步,正好赶上景昱仁把鸢儿一把扔出来,我急忙伸手接住,把她护在怀里。
景昱仁慌忙地反复查看师妹紧张的一边问:“诗儿,那疯婆子可有伤到你?给我看看,你没事儿吧?”
我也赶忙看鸢儿,可怀里的她一把挣开我,指着师妹便张口骂道:“沈如诗!我这么多年就是没骂过你!你是不是以为老娘不会生气?我告诉你!你就是有病!给自己找气受!”
师妹也一下子挣开了景昱仁,反驳道:“你自讨苦吃那么多年我都没说过你什么,你今日竟然这么说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给我滚!”
“滚就滚!老娘再也不来看你了!你就作吧你!哼!”她吼完便拉了我的手,怒道:“唐舜我们走,再也不来看这个不懂好赖没事儿就作的疯女人了!”
“你说谁是疯女人!沈如画你给我滚回来!沈如画!你敢不来看我你试试!沈如画——”
身后是师妹疯狂的喊声以及趴在皇帝怀里呜呜地哭声,身前是深爱的鸢儿大步流星地边走边擦眼泪的抽泣声。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用力把她拉进怀里,“和她吵什么呀。”
她听了先是一愣,猛的甩开我的手,冷声笑道:“心疼啦?心疼了去哄她呀!真是青梅竹马,我算个屁唔……”
我堵住她的嘴,任由她疯狂打我,我越是把她搂的很紧,一吻结束,她才情绪稳定下来,喘着粗气问我:“你发什么疯?没看到我在生气吗?有你这么哄人的?”
“我没有在哄你,我是在庆祝,你终于和我最大的情敌闹翻了,我很高兴。”
“……你有病!讨厌死了你!”鸢儿愣了一瞬,破涕为笑,给了我肩膀一下。
“哭的为夫好心疼,”我取出丝帕为她擦掉眼泪,捏了捏她的俏脸,“别再管她了,我们回家吧。”
她不动了,拉着我的手期期艾艾地又道:“来都来了……别着急走嘛……其实……其实也没怎么吵,拌几句嘴而已,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的……舜哥……怎么样也等她生完再走嘛,好不好?”
“师妹都下了懿旨要我们走了。”
“那……那偷偷抗旨吧。或者我去求求皇上再开……算了那个昏君只听他老婆的!气死我了你知道吗?”她大声道。
见她怒气未消,我便把她拽到一边的回廊里,晚上的风有些凉,我脱了外衣披在她身上,听她给我讲故事。
“你知道沈如诗那个疯婆子要干嘛?她要给景昱仁选妃,要给他娶小老婆,这不就是在作吗?我这么和你说吧,她伤天害理,杀人如麻我都能接受,她白莲花也好是绿茶女表也罢,我都能接受,唯独她作,我看不起,真的!我最烦这种凭着男人爱她就不知深浅,胡作非为的做法了,她想干嘛?她无非是想让景昱仁再多在乎她一点嘛!她直说呀!她干嘛这样呢?矫情,越来越不是我认识的喜欢的沈如诗!唾弃她!”
“然后你便责骂师妹了?”
“心疼?”
我又捏了她的脸蛋,佯怒道:“为夫心疼谁你个没良心的不知道?”
她哼了一声,嘴角终于上翘了,我松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唐舜,我不会和你作的,我不会为了可笑的自尊心去怀疑你的真心,我许鸢永远不会,你要相信我。”
我吻在她的发顶,“嗯。”
我倒是不担心鸢儿会给我纳妾,大不了她纳一个我便杀一个,纳两个我便杀一双,无论如何,我是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我其实怕的,倒是她会不会哪一日被谁迷了心,打着做她姐妹的旗号,成为我的情敌……罢,唉。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诗画的时候#
阿仁:唐大侠,对我妹妹好一点,我妹命苦,你若欺负她,朕不会放过你!
小唐:皇上也请对我师妹好点,三七堂的毒绝不会让皇上好受。
#诗画吵起来了#
阿仁:沈如画你干什么玩意儿!你碰我老婆一下你试试?
小唐:沈如诗你敢动鸢儿?你嫌命长?你给我放手!!!
钱钱:呀呀呀,都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妹的渣哥哥!啧啧啧!(摊手)
☆、番外5,美人如画
番外五 美人如画
1
我懂事极早,从母亲过世那日便是了。母亲为护我,因而中了邱岳山派的毒,当场便舍我去了。我伏在母亲尸身上痛苦之时,一阵钻心的疼又接踵而至,待我再醒来,师父便告诉我不能动情,若想活命,便要做到冷心冷情。我自然是想活命的,我还要为母亲报仇。
所以第一次见到狼狈地趴在地上的“如画”之后,我便对她起了杀念,因为我即使站在回廊里看着她,便出现了不忍的心情,那是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我于是冷静的看着她,若她断了气再好不过,若她还活着,我便亲自送她一程。
只是她醒过来还准备靠自己爬起来之时,我终究还是停留在“若是”的阶段,然后她便开始使唤我了。
而我还真的按她的吩咐去做了。
在通知师妹的丫鬟去找她时,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我惊讶于她对师妹好的出奇。
其实我对她是绝对有敌意的,因为从师父口中得知到,师妹因她受了不少的委屈,小小年纪被赶出家门,寄人篱下还被她人长舌欺辱,起因都因着她私下里传地些是非。
我与师妹一同长大,自然是护着师妹多一些,几次下山想杀了这个欺负师妹的女子,都被师父制止,我问起原因师父总是欲言又止,良久语重心长地叹一句,“若她死了,你便也活不成了。”
我当时只觉得师父只是劝我不要戾气太重,现在,我抱着我的鸢儿在怀里才明白师父那句话究竟是何意。
2
若说我是从何时开始对鸢儿动了心思,怕是要从那时师妹生病说起。师妹体质弱,自小被全三七堂的弟子捧着长大,除了学习医术和跳舞,其他时间均有严格的把控,师父生怕她累到,可她进了王府之后,几次三番遇到祸事,那次居然累到晕过去。师父接了消息自然不敢怠慢,他派人去宣王府传话时,我已然早就开始照料师妹。
我对师妹的感情一直很模糊,是亲人,有没有骨肉至亲的亲近感;是情人,偏生对师妹只有照顾之意,没有占有之心。
只是拿她当做小妹,所以她的话我自然是听的,她叫我不要为难“沈如画”,我只有照办。
我有时候也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明知道东苑中晾的果脯是她做的,不应该沾染,可还是控制不住抓了一把在手里,甚至还想尝尝是何种滋味。
我笑着摇头慨叹自己何时如孩童一般时,已然端着药打开了师妹卧房的门。
我见沈如画也在,竟然把那些晾干的果子挑衅一般拿了出来,她见了果然瞪圆了眼睛。
她瞪眼睛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之后的几日她未曾来过,听说是与景昱仁密谋,师妹听说了景昱仁与她走的极近的消息,笑的极苦涩,摇着头说“罢了,他是该喜欢画儿那般的女子的。”
我见自家妹子被欺负成那样,自然是不服气的,还未腾出空去她惠兰园理论,她却偏偏来自讨苦吃,甚至还语无伦次的把我拉到惠兰堂,接着把我推在院墙上!
她要做什么?不过一个女孩子而已,我自然没对她有太大的防备之心,可谁知道她竟然胆大包天一般,眼里带着万般深情地……调戏我?
她竟然敢对我说:“我喜欢迷人的你和你醉人的发香。”接着还把一朵花插在我的发间。
我愣愣地任她胡作非为之后,这才反应过来,直直的点了她的穴道,转身便跑,我怎么能不跑,我何止是有了情绪,我连心脉都乱了一般。
我自那日起便不敢再去明王府中,刚好宣王有事情吩咐我去做。可做的事再认真还是会想起她挑起我的鬓发,一脸深情的模样。
现在想来,我怕是那时便对她有了同他人不一样的心思吧。
3
我再次去到明王府中时,入眼的竟然是景昱仁把师妹甩进池塘,虽然他极力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我还是拔剑指着他和他的侍卫,我三七堂的弟子岂可让他人欺辱。
只是还未打起来,沈如画便来了,师妹竟然毫不客气的扇了她一个巴掌。
那得多疼呀,可她却只愣了一瞬,便把脸转到另一边让师妹“平衡”一下,我却不乐意了,然后我便有了新的情绪,叫心疼。
我于是又跑了,冷漠了近二十载,忽然有了各种情绪,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这情绪一旦出现,体内的蛊便开始发作了。可我终究是个少年人,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我在宣王妃的赏花宴上,强硬的抱住了师妹,我想知道我对沈如画的感觉是不是就是和师妹一般无二的。
可我错了,师妹就是妹妹,沈如画却不是。而我抱住师妹的情景竟然被她看到,我瞬间便有了杀心,可我知道我根本下不去手的,掐着她脖子看她挣扎的样子不过是在和自己斗争示0威罢了。
我终究还是舍不得动她的。
于是我就越来越对她牵肠挂肚,听她说一些离经叛道的话竟然还抑制不住的欣赏起来,甚至隐隐有些许危机感。师妹拜托我保护她照顾她,我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内心竟然是有几分甘愿的。
我想不明白我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面前杀人想把她眼睛捂住;看她蹲在地上发脾气想安慰她;吃她亲手做的面条只一次便忘不掉那个味道,回到三七堂也还是念念不忘。
知道她吃七烈草丹的时候,我真的是特别不忍心的,因我是医者,深知那丹药的厉害,可偏生邱岳山派的毒只有这药能解。见她哭着咽下去又抱着自己转过身时,我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为了保护师妹一直也是在伤害她的帮凶之一啊,这么善良的姑娘,我为什么就不能让她也平安喜乐呢?
晚上她喝完了药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大眼睛里全是祈求,她求我道“看在我把你发的□□都吃了的份上,我们去把乔玉蓉捆了打一顿吧?”
我自然是觉得这事是出格的,可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看着她拿着戒尺在欺负人了。
可看她如此,我竟然觉得,真是个率性的女子,怪可爱的。
4
我的蛊发作了。
原因就在于我本就是作为线人留在宣王府,而宣王令我时刻监察明王府的动向;师妹托我替她照看“沈如画”,于是我便总是跟着她。她被晋王的人抓走我本是能救的,只是她明明可以逃走,偏生又故意露出破绽来的行为,让我摸不着头脑。
然而只因着这一犹豫,我竟然害她被晋王的人毒害,一阵懊悔使我看到她便嘴中多一些苦涩的味道。可嘴中的味道虽苦,却是比不得这毒蛊发作的痛楚的。
我只能回三七堂让师父帮忙想办法,师父思虑再三,给了我一个毫无头绪的任务,保护师妹替“沈如画”采药。
一路追着师妹留下的痕迹护她出入险境,看师妹为了“沈如画”不辞辛苦,不怕伤痛地爬上高耸的悬崖只为摘一颗草药,竟然会涌升一股欣慰之情。
沈如画的付出,并不是白费的。
出来月余,师父忽然寻来,只让我早些回去报个平安,我带了师妹采集的部分能缓和晋王下的毒的草药,便飞奔回明王府。
我当时不知道为何隐隐带了兴奋和期待之情,现下想来,怕是那时便对鸢儿,有了思念之情了吧。
5
她竟然是不着寸缕地趴在床上!
身为医者,我自然是知道上不避父母,下不必医者的!只是她这般肤白若雪却因着受伤而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喑红的样子,使得我头脑完全的不清醒。
我甚至一瞬间都忘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房中。
“想开点儿,这种事儿,一会儿就过去了。”她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地劝我。
我内心里暗暗苦笑,这差事,真是不好干,她又说了很多话,而我的精力只够我集中去掀开盖在她私密部位的丝帕。更糟糕的是我觉得我的脸灼热的发烫!于是上好了药我落荒而逃。
我总是因为她落荒而逃,仿佛见了她我整个人就失了分寸一般,我痛恨这样的自己,因为失了分寸便代表着有了情绪,心绪难平便能引着蛊毒发作,而我想不明白的是,我知道一切糟糕的结果甚至我可能会因为这种情绪而死掉。
可我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见她。
可她已然是明王侧室了,我想见她也是无礼的行为,我必须克制自己这份心思!必须!
沈如画那时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的,她身体虚弱,可总是被一个梳着一头辫子的小矮子逼着劳神费力,我组织几次之后,沈如画的脸居然开始红红的了,甚至还对我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竟然真的把代表三七堂弟子性命的“漆珑”给她解毒用;还陪着她去惩治乔玉蓉和晋王;甚至带她进入外人踏足一步都会碎尸万段的三七堂。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吧,我想。
可是她躺在我的床上安详的睡觉的样子,让我感觉很温暖。
她在三七堂的日子,竟然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6
我想对她做很不好的事。
毕竟我现在中毒了不是吗?我有充足的理由对她……可我终究没有,我有点舍不得看她再因我受苦,所以我只好静下心来逼毒,毕竟这毒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最难以抵挡的只不过是心魔罢了。
我运了内力逼毒之时,一双小手却向着我隐秘却肿胀的部位探了过来,我方寸大乱,一口血喷了出来,她顿时慌了手脚,连语调都是慌乱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唐舜!唐舜你别吓我啊……呜呜呜呜,对不起,我……你别讨厌我啊!”
谢天谢地师妹出现了,不然我该怎么解释我竟然还有些许怀念刚刚的……
我真的该回门思过的!我怎么能对他人的侧室有这般肮脏的念头!
我自罚在思过室中过了好久,再出来时却接到消息,晋王送去了毒酒。
冲到明王府中时,只来得及接住她绵软无力的身子,那种怅然若失之后的痛彻心扉竟然来的如此猛烈。
我废了晋王的双腿,将所有人的劝阻置之不理。
若你们都不知道珍惜这个女人的好,那便由我来珍惜便好,只有我珍惜,才是最好的。
什么皇家侧室,什么道德礼教,通通都不能阻止我抱着这个女人,离开那些伤害她的人,即使被千万人唾骂也无所谓,我要把她带走,藏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然后看着她回忆她的好。
若当时没有那么傻,早点拥有她,该多好?
7
我真的想不到还能再见她!
她和师妹简直一般无二,只是那行事作风,明明就在告诉我,她就是沈如画。于是在她跑出殿门的时候,我也追了出去,天知道我和她在假山山洞那样漆黑的环境中时,我对她有怎样的冲动。
我想抱住她,我想和她再亲近一些,哪怕只是说一句“别来无恙”也好。可我终究没有那个机会,甚至终于追到马车中的她时,她还不承认!
我就知道她的身体不见和这个小矮子有关系!可是小矮子话里话外似乎都在帮我的。
所以,即使被打伤了,也不能阻止我找到她。
月光下喝醉的她穿着淡蓝色的纱裙,美极了。她醉眼惺忪的照我过去,我离她几步远时,她忽然站不住了,我赶紧上前,情急之下失礼地揽住了她的腰,而她却更失礼地在我侧脸啄了一下。
我何止是震惊,简直是疯了,瞬间失力,把她扔在了地上。
好半晌回过神,才苦笑着又把她抱起来。
是她自己不反抗的,那我便带她回三七堂好了。
可我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总是和别人有那么多的话?
她住在三七堂期间,只是自己玩自己的,也不同我说话,师妹来了她便同师妹一起出双入对。
不对,她也和我说话,张口便说要撮合我和师妹!
她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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