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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张狂,魔君大人请入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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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安青扯着虚弱而无力的笑意:
“你快去、去……找一株黄金树,用血灵玉……唤醒……”
话才说了一半,安青便因为疼痛过度讲不出话来,冷汗出了一身。
黎倾夏看着她那暴露于眼前的皮肉,简直可以用皮开肉绽来形容。
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她的生命会有危险!
但是,黎倾夏刚想给她处理的时候,安青口中一直喃喃:“一定要、快,要快去……”
魔怔了一般。
安青微微发凉的手推着黎倾夏,“快、去!”
她的执拗,黎倾夏无法撼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青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那样东西。
没了办法,只好带着合二为一的完整的血灵玉去寻找她所说的黄金树。
风陌琰与她一起离开,留下了二二与纽扣在这边,以不变应万变。
“那黄金树是什么树,又在哪里?”黎倾夏仔细搜索着脑海中的回忆,如果说是金黄色的树叶,那么是不是就是在那里?!
小狐狸曾带她去过的地方?
那一株歪脖树。
黎倾夏神情微浓,步子都不由加快了些许。
来到歪脖树所在的地方之后,风陌琰与黎倾夏便先是看见了那一只纯白色的狐狸。
不过怎么看起来与那一只有些差别?
体型上有差别,这一只应该是一只成年狐狸了。
黎倾夏上前几步,胸口还因为赶过来着急,有一些微微的起伏。
那只狐狸蹲坐在那块青色石头的旁边,眼睛里似是闪过一道幽光。
她竟能够感受到,来自于那只狐狸的敌视。
在她一个短暂的思考间,又跳出了一只小白狐狸,这是黎倾夏之前见过的那一只。
两只白狐狸都是极为漂亮的毛色,小狐狸微微仰着头,好像在与那狐狸交流。
须臾过后,这大狐狸仍是高冷不已,并不为小狐狸所动。
“拿出血灵玉。”风陌琰也大约猜到了一些,每一件天地衍生的宝贝旁边,都会有灵兽守护。
这狐狸,该就是灵兽了。
听了风陌琰的话,黎倾夏取出那血灵玉,只是,她才捏着那血灵玉。
下一刻,她的整个人都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托了起来,承于半空中。
黎倾夏回头望了一眼风陌琰所在的位置,却发现风陌琰不见了?
这尼玛和言灵之书的套路一毛一样啊!
又是另一个空间么。
不容她多想,那力量便带着她来到了一方纯净之地。
她也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这纯净二字。
眼前,白芒浅浅,这一方空间里,好像都是极为静谧安和的。
随后,她的脚尖缓缓落地,这一方空间之中,竟想起了一道声音——
“一直往前走,直到看见你的眼前,看见东西。”声音消没,片刻无存。
黎倾夏也只好照做,一直往前走。
但她怎么觉得,这一条路,没有尽头。
大约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黎倾夏就感觉到陡然增生的压力!
冷不防压在了她的身上,险些将她的肩膀压垮。
言灵之戒此时也并不打算插手黎倾夏的事情,一直安安静静,半个声儿都没有出。
自从感觉到压力之后,黎倾夏便觉得走得每一步路,都是艰难。
咬牙扛住之余,甚至调动了自己的力量来试图缓解那过分沉重的压力。
稍微好一些了。
黎倾夏稍稍轻松了几分,眼前仍是什么都没有,那就只好继续往前走下去。
只是,她走得越久,那压力的强度便越大!
起初时候,一下灌落已经让她差点招架不住,这会儿,她更是举步维艰。
那压力似是无孔不入的侵袭,还能透过她的皮肤刺入她的骨髓。
疼。
是想要她放弃么。
但是不可以。
黎倾夏喉中原本干涩不已,这会儿,更是觉得被灼烧,火辣辣。额头上却是沁出涔涔冷汗,身体感受的两个极端,有违正常的人体生理结构。
如今,一步一步,灌铅般的沉重,还要承受着那莫大的疼痛。
那疼痛蔓延至了她的四肢,甚至她都感觉自己的器官都在那疼痛之下,变形扭曲。
真是可怕。
“接下来就是最高的精神压力了,你若是想离开,还来得及。”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没有人熬过这最高的一层。”
是的,没有人。
包括上一位,天资尤为聪颖的灵女。
黎倾夏大喘一口气,脊背已经被压弯。现在,她的玄灵之力完全不顶用,但是她也不知她是如何硬生生撑到现在。
若说她全凭毅力,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清晰的痛感,完全有叫人放弃的念头。
是有谁在帮她么。
心中也只是极快的掠过这一道想法,黎倾夏正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她的眼前竟缓缓呈现出一个被璀璨光芒包围住的东西。
身上的疼痛感也一瞬间减轻,长呼一口气后,黎倾夏才觉得舒服了些。
这……
“试着去拿起它。”言灵之戒终于开口说话。
黎倾夏不由伸手,手指才触到了那光芒边沿,便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好似要在她的指尖炸开。
“别害怕,拿起来。”言灵之戒再度提醒着她。
黎倾夏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撑托住那东西的底端。随着它落在自己的掌心里,黎倾夏在下一刻就感受到那一股蓬勃朝发的源源不断的力量!
待到那缠绕着的光芒渐渐褪去,黎倾夏才看清了自己掌心中的是什么!
竟然是一团小火焰!
虽说是火焰,她却半点儿都没有感觉到灼烫,而那焰心中间,她仿佛还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白点。
“此火名唤莲火,是天地间最为纯粹的火,极具灵性,乃是火焰之祖。火焰盛放时,是一朵莲花的形态,故名如此。”
听了言灵之戒的解释之后,黎倾夏算是半知半解。
不过,所幸有言灵之戒在,这就是她的百科全书,一言不合就开挂的感觉真是太愉快了。
黎倾夏鼓气向着那火焰吹了吹,那火焰却一点儿不受影响,反而在她掌心间欢快的跳动着。
“考验已经通过,莲火也承认了你。”那声音不紧不慢的说着。
随着声音落下,这周围的虚景也慢慢的散开,没有了这些阻碍,黎倾夏终是看见了风陌琰!
眼中一亮,黎倾夏想朝着他过去,怎料,自己的膝盖处好像弯不起来,有些小僵硬。
风陌琰便闪身到了她身边,将她背起,“膝盖怎了?”
他怎会看不出她膝盖一瞬的僵硬。
“走路走久了。”黎倾夏笑了一声,摊开掌心,想看看方才握在掌心里的火焰。
只是这会儿,她的掌心里空空如也。
就在她疑惑之时,她的掌心里便又冒出了那一小团火焰。
真是灵活。
黎倾夏看着它陷入了微微的沉默,转眼间,风陌琰就带着她回到了屋子里。
可是……
却见一帮人围在了安青的床榻前,隐约能听见芷叶的哭声。
心生了不好的预感,黎倾夏从风陌琰的背上跳了下来,却只能看见安青痛苦的闭着眼睛死去的模样。
黎倾夏的眼中刺入了痛楚,这些天相处以来,已经有了些感情。面对这突然去世的安青,黎倾夏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也不愿意相信,安青就这么没了。
轻轻抓住安青的手,还余着温,良久之后,才道:“一路走好。”
*
鬼炙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看着那跌在自己身前的盒子,他还稍显混沌的脑子中便又燃起了怒意。
这帮人竟敢肆无忌惮的作弄他,给他闻那沾了迷香的臭袜子,也真是下作到了极点。
回到了小城堡里时,鬼炙也发现,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他安排在这里的人,竟然全部被擒住了!他隔着不远的距离,就能看到风陌琰的身影。
眉眼清俊,青衣如仙。
“风、陌、琰!”鬼炙咬牙切齿的念着风陌琰的名字,玄灵之力被他凝成了一柄足有一个成年男子高的利剑,横空向着风陌琰那边劈了过去!
风陌琰反手,袍袖轻轻一挡,就将他的利刃粉碎!
鬼炙的瞳仁凝固,风陌琰……恢复实力了?
不,确切来说,实力更加强大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是说……一开始就已经恢复如初了?
鬼炙并没有来得及多想,他因为错愕而瞪大眼睛,因为,他的脖颈前,已经被抵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快到猝不及防,静到悄无声息,他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而他此时,竟与他一搏的资格都没有了么?
黎倾夏此时看鬼炙,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安青的死,与他都有着间接的联系。
为了防止鬼炙图谋不轨,黎倾夏用亲自用铁链将鬼炙锁上。不过不同的则是这锁上,沾了莲火的火焰,挣脱,便是妄想。
有关这一点,还是言灵之戒告诉她的。
言灵之戒还说,这是“控火”,以后的话,或许还有另外的机会……
*
鬼炙的野心还是被无情扼杀,他带来的人悉数被带了回去。
影不归坐在椅子上,伤势还未痊愈,望着那挥手间就将鬼炙打败的男人,那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风陌琰,还有黎倾夏。
心中如开了染坊一般,不知滋味。
风陌琰走的时候,影不归还盯着他,久久不能回神。
而有关这里,眼下除了小狐狸之外,黎倾夏也并没有什么牵挂。
可是……
还是算了。
上了马车之后,他们从入口离开冰川山脉,黎倾夏未曾注意到,那一溜烟也从入口处钻出来的白色小身影。
等到他们暂作休息,补充一吓体力的时候。黎倾夏在路上有看见可以吃的野果,便与芷叶去采摘了野果子,兜在了手帕里拿回来。
而且这里也有小溪流,芷叶蹲在了小溪流前,用这里的水将果子洗干净之后,便放在了一个干净的容器里面,打算到时候一并拿过去。
只是,洗着洗着却发现,刚才洗好的果子连带着容器都不见了!
有偷果子的小贼!
芷叶卷起袖子,就跑去了黎倾夏那里,正想告状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丢失的果子。
“芷叶,快过来!”黎倾夏叫着芷叶,“怎么了,傻站在那里?”
芷叶应了一声,纳闷得看着这出现在这里的野果,“小姐,谁送过来的呀?”
听了这个问题,黎倾夏的唇边漾开一缕淡如轻风拂花的笑意,“看!”
说着,她朝身后招了招手。
黎倾夏的身后就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纯白的小脑袋。
芷叶惊讶,捂着嘴巴安静了好半天,“小白狐!”
她还以为这小狐狸留在了冰川山脉里呢,这会儿,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的在她面前出现!
黎倾夏侧过头,看着乖巧的小狐狸,伸手抚了抚它的脑袋,小狐狸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然而就在下一秒,二二这个煞风景的就破坏了这平和的场景。
二二猛的一跳,就跳到了小狐狸的身上,随后,它伸着两只肥肥的小爪子想要蒙住小狐狸的眼睛。
这尼玛的!黎倾夏也被二二吓了一跳,果然取名为二二,特别符合它的本质。
小狐狸抖了抖身子,想要把二二抖下来。二二则是死死抱着小狐狸,像块狗皮膏药贴在了小狐狸的身上。
被二二这个活宝逗笑,黎倾夏只觉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风陌琰站在不远处,本是与尘生说着什么,忽然听到这边的盈盈笑声,便从那边投来目光,阳光倾落,他的眸光剪开斑驳光影。
这一幕,犹如一幅极尽温情的画卷,慢慢铺展而开。
黎倾夏察觉到了那边的目光,含笑的望了回去。
简单的休整之后,一行人便再度启程,回往凌景国。
路途上,黎倾夏忽然觉得心口一阵钝痛,眼皮重重跳着。这感觉来的突然,却像是绞住了她的心口,让她难以喘气。
这于骤然间出现的异样感觉,让黎倾夏的内心觉得很不安。
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风陌琰搂住她的肩头,见她眉心郁结,便有想为她抚平的意思。
黎倾夏枕在他的肩膀上,才觉得能将那慌张的不安驱散些许。
然而,她的视线却是一直凝在了自己的手上,还是心神不宁。
风陌琰多少知道黎倾夏是有些别的疑虑,哄孩子般的哄着她:“没事的,不要多想了。很快就能回去了。”
夏夏很少会流露出那么慌张的神情,这一回,他也不得不重视一番。
只是,看着她如此,他的心中也不好受。
纵然紧赶慢赶,但回到凌景国的时候,也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风尘仆仆的归来。
云霄之上,黎倾夏的心情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看着云端以下那被缩小了刻入眼中的短暂离别的故土,黎倾夏心里隐隐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上次一别,这回重新踏上这一片家国之土,黎倾夏心头的情绪愈发蔓延卷涌。
不安,愈发的不安。
黎家门前,代表着丧事的白绸一下便刺入了黎倾夏的眼中。
她的眼眸涩了涩,立即从马车上下去,跑着到了里面去。
丧事,是谁的丧事……
看着眼前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黎倾夏只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黑影,好似觉得看到的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幻影。
风陌琰不放心黎倾夏,便跟在了黎倾夏的身后,一并到了里面。
来到了灵堂之前,白烛已经燃尽,徒留了一块块的灯油。悲乐奏鸣,哭声凄凄惨惨。
黎重景、张氏,黎禹丞三人披麻戴孝,跪拜堂前!
因着黎倾夏这般冲了进来,黎重景回头时,见是黎倾夏,意味深长的看了黎倾夏一眼,边摇着头,边重叹了一口气。
黎倾夏看着那一副棺,沉默了良久,手心中都布满了冷汗,将她的指尖染得冰凉。
“这……是谁?”她的声音很低弱,却染着濒临绝望的崩溃!
其实,她又何尝不懂。
能让黎重景这般跪拜的人,还有谁……
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黎倾夏,你是傻了么!”黎禹丞冷喝出声,眼眶有些发红,“这些天你都疯野到哪里去了?十多天没有归家!就连爷爷去世的时候,都还在念着你的名字!”
如鲠在喉,她想说话,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爷爷……
黎倾夏抬了抬手,擦去眼角的泪,却像怎么都擦不干一样。
她的眼睛很红,若是细看,不难看出她那眼睛里布满充斥着的红血丝。
“你这丫头,真是野疯了!”张氏也从跪拜的地方由婢女扶着起身,指着黎倾夏的鼻子骂,“最疼你的就是老爷子了,你这不孝子孙,在他老人家临终前都不知所踪,白瞎了他对你那么多年的疼爱!欸,你可知道,老爷子那咽气之前说的什么?我这想想都觉得痛心,你这个白眼狼!”
说着,张氏便有要伸手去掐黎倾夏的意思,被黎重景拦住了。
他们的指责,她听不进去,她的眼里心里,只剩下了那一副棺材。
黎倾夏跪了下来,不理会耳边那些浮浮沉沉的声音,只是在棺材前三叩首,一句话都没有说。
☆、219
214,最后一程(一更) 芷叶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看着眼前大大的一个“奠”字,老爷……
老爷是个那么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去了呢……前些时候老爷归来,不是只是腰受了伤么,身子骨还是很硬朗的不是吗?精神面貌更是不用多说的了。
何况,老爷那么疼爱小姐,就连小姐的亲事都已经定好了,老爷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去世了呢!
张氏在旁喋喋不休的咒骂:“养你这么些年,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
黎重景都有些嫌耳根子烦,拉了张氏劝她:“行了,你先别说了。”
他对黎倾夏的印象如此那般,但这终究是在他去世的父亲面前,还是不要惊扰了亡魂才好!
黎倾夏叩首,三下,每一下都很轻,生怕惊扰了黎久的宁静。
最后一下的时候,黎倾夏伏首于前,长跪不起。
她的脊背很柔软,就那般伏着,显得愈发纤细与柔弱。
黎倾夏的眼泪染湿了眼睫,晕开一道滚烫的温度,滴落在地面之上。
耳边的声音嘈杂而又不真切,黎倾夏的脑袋里都是晕晕沉沉,每每想要收回眼泪,但那心头、鼻尖又呛入了无限酸楚,将她的眼泪又逼了出来!
忽然,她听见一道声音,是在她身边站定的声音。
她未曾抬头,但是却是有人跟着她一道叩拜黎久。
黎倾夏知道,这是风陌琰。
喉中一涩,低低的呜咽声与抽泣声,终究是暴露了她的心境。
黎倾夏的手抓过地面,指甲刮擦过地面时有着盈满了粗糙感的声音,听在心中,微微发刺。
风陌琰叩首之后,握住了那关节处都透映着苍白的小手,她的手很凉,渗入骨子里的凉意。
亲人离世,他知道她有多难受,可惜,他却不能替她承受一些痛楚折磨。
张氏似是很乐意看见黎倾夏这副样子,越见她难受,就越是要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现在装得这么难受有用吗?”张氏用手绢擦了擦眼角那微微的眼泪,先前收住了的话语仍旧在此时冒了出来:“早干嘛去了!老爷子就在那问着,夏儿呢,夏儿在哪?夏儿怎么不回来?你知道老爷子当时……有多么可怜么?啊?!”
像是说到了伤心处似的,张氏难过的吸了吸鼻子,微垂下了眼眸,再加以那用来擦眼泪的手绢,便恰到好处的藏去了她眼中的一抹算计。
呵,现在老头子死了,这偌大的家产她自然要收入自己囊中,她是绝对不会分给黎倾夏一杯羹的!
她本愁着如何将黎倾夏的那一份家产给占有,现在,机会不就送上来了。她正巧可以借着黎倾夏不孝的名义,然后……
张氏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黎倾夏啊黎倾夏,看看现在这整个黎家上下,还有谁能为你做主!
眼中渗入了几分得意,不过毕竟是在这场合之下,她也就极快的压住了自己的一缕喜色。
听着张氏的话语,黎倾夏虽然知道这是张氏故意说给她听的,但是落在了耳中,还是勾得她的悲伤愈发的强烈。
那些曾经的过往,像是一帧一帧的画格,正以极慢的速度在黎倾夏的眼前回放着。
明明那般温暖的回忆,此时此刻,却如那万千银针烫了烛油之后再扎入她的心头。
黎倾夏依旧未直起身子来,但耸动的肩膀,无疑不在昭显着她的脆弱无助。
风陌琰站起来后,从后方用手托起她的胳膊,让她站起身来,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入了怀里。
“伤风败俗!”张氏低声嘀咕了一句,不放过任何一个讽刺黎倾夏的机会。
什么叫伤风败俗?
芷叶也站起了身,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话,真是没把她给气着。
这大夫人的嘴还是那么欠,哼!小姐的心里头都这么难受了,她却还是要对小姐用这么恶劣的口气说话。
风陌琰冷眼睨过去,一眼深冽,就瞬间叫张氏噤了声。
不过后又想到什么事情,张氏反而挺了挺胸脯,并不怕他。
黎久这一死,不仅是把家产让出来了,而且就连黎倾夏的亲事也估摸着成不了了。
至亲离世,那可是要守孝三年的啊!亲事,还不是得推迟了再说?
而且,谁能知道,在这不短的三年之中,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呢。
那他们现在这样,可不就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张氏如此想着,眼里不由又狠厉了几分。黎倾夏毁了她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让黎倾夏过得快活得意?
所有的一切,她都要从黎倾夏的身上讨回来!
“行了,你这女人!”黎重景又拉了一把张氏,揉了揉泛疼的眉心,“时辰到了,该盖棺了。”
盖棺……
然后接着就是让爷爷入土为安。
黎倾夏的身子一僵,想要转过身去再看黎久一眼,然而,她竟然连那勇气都没有。
还是风陌琰用低柔的嗓音对她说:“夏夏,看他最后一眼吧。”
话落之后,风陌琰带着她往前了几步,顺带转过了身。她的身子略有些僵硬,很显然,还未曾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
风陌琰在看到某处时,眸色微浓了几分。
黎倾夏的眼睛周围染了泪水胡乱的抹开,待到风干了时,稍有些睁不开眼。她不舍而眷恋的目光一直落在了那面容安详的老人身上,他穿戴得体,好似只是睡着了一样。
她真希望,这将棺材盖上的时间能长一些,再长一些。她想多看几眼,将爷爷的样子牢牢的记在自己的脑中,刻在自己的心中。因为她怕自己会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忘了这一个慈祥老人的模样。
棺材盖缓缓地,却毫不留情的盖上——
直至最终完全封住时,发出了一记沉重的声音,亦是如她沉重的心情。
她不会傻到去拦棺材,因为,入土为安才是对去世之人最大的尊重。
黎倾夏想送黎久最后一程,想与他们一起送他入殓。
然而,接到了张氏眼神的黎重景却道:“夏儿啊,送爹最后一程的事情,就交给大伯了吧。”
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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